第8章

几天后。

一个精致的礼盒被送到了逸仙的面前。

此时正是黄昏,夕阳将屋内染成暧昧的橘红色。

逸仙刚处理完港区的事务回来,看到你手中的礼盒,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给妾身的?”

她接过盒子,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繁复的纹路,眼神温柔。

“夫君怎么突然送礼物……明明不是什么节日。”

“打开看看。”

你坐在沙发上,微笑着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和侵略性。

逸仙解开丝带,打开盖子。

静静躺在盒子里的,是一件旗袍。

那不是普通的旗袍。那是一件采用了最顶级的墨蓝色真丝面料,触手生温,光泽如同流动的夜色。

上面用银线绣着暗纹的兰花,低调而奢华。

单看上半身,它是那么的端庄、高雅,甚至扣子都做成了最传统的盘扣,一直扣到下巴,透着一股禁欲的气息。

“好美……”

逸仙由衷地赞叹道,手指轻轻滑过那冰凉丝滑的面料。

然而,当她将旗袍展开时,她的动作停滞了。

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根。

这件旗袍的下摆……不对,它几乎没有下摆。

两侧的开叉高得离谱,直接开到了腰际以上的位置。

而且,腰部的剪裁收得极紧,这种设计意味着,如果里面穿了任何内裤,哪怕是一根细带的丁字裤,都会在腰侧露出痕迹,破坏整体的线条美感。

这是一件……强迫穿着者必须“真空”上阵的情趣礼服。

“这……这个……”

逸仙拿着旗袍的手有些颤抖,她抬起头,眼神慌乱地看着你,却又在你的目光中读出了那熟悉的、让她腿软的欲望。

“夫君……这又要怎么穿出门呢……”

你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双臂环过她的腰,在她的耳边轻轻吹气。

“谁说要让你穿出门了?”

你的手掌隔着她现在的衣服,在那高开叉将会暴露的位置轻轻抚摸。

“这是我在家里的专属福利。”

“而且……”

你压低声音,用那种只有情人之间才能听懂的色情语调低语:

“这可是为了方便……随时给不听话的大孩子‘打针’而设计的。”

“不用脱衣服,不用撕破丝袜……只要掀开一点点,我就能……”

你的手指做了一个插入的动作。

逸仙的身体猛地一颤。

“打针”这个词,瞬间唤醒了她关于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肆虐的所有记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开始迷离。

她知道这是羞耻的,是不正经的。

但她是逸仙,是那个只要你一句话,就愿意为你缩骨、为你献祭一切的女人。

这件衣服虽然大胆,但比起之前的种种,却是你对她成熟魅力的认可和渴望。

“夫君……真是坏心眼……”

她咬着嘴唇,嗔怪地看了你一眼,却没有拒绝。

相反,她转过身,背对着你,手指搭上了自己原本那件衣服的扣子。

“既然夫君这么想看……”

“那妾身……就在这里换给你看。”

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这是一场专属的脱衣舞。

她褪去了原本的制服,脱下了内衣和内裤。

那一刻,她那具丰满、白皙、毫无遮掩的成熟胴体完全展露在你面前。

夕阳洒在她圆润的臀瓣和修长的美腿上,美得像是一尊圣洁又堕落的雕塑。

然后,她拿起了那件墨蓝色的定制旗袍。

丝绸滑过肌肤的声音,像是水流淌过玉石。

她小心翼翼地穿上它,扣好领口那一丝不苟的盘扣。

上半身,她是那个端庄凛然的东煌旗舰,优雅、高贵,不可侵犯。

然而视线下移——

随着她的转身,那两片高得离谱的开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

从纤细的腰肢,到丰满胯骨的弧度,再到那修长圆润的大腿外侧……

以及,当她走动时,那前后两片布料之间偶尔露出的、那一抹令人血脉偾张的黑色森林和若隐若现的粉嫩腿心。

真的没有穿。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这件薄薄的丝绸包裹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凉风从未完全闭合的开叉处灌入,直接吹拂着她的敏感带。

“夫君……”

逸仙站在你面前,双手不自然地扯着旗袍的前摆,试图遮挡一下那其实根本遮不住的春光。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双腿因为羞耻和某种期待而紧紧并拢,互相摩擦着。

“这……这样可以吗?”

“真的……好凉……”

“感觉……感觉就像没穿衣服一样……”

她抬起眼帘,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乞求,又带着一丝勾引。

“既然是为了方便‘打针’……”

她松开手,任由那两片布料垂下,然后缓缓转过身,双手扶住沙发背,微微撅起那被丝绸包裹的圆润蜜桃臀。

从后面看去,那高开叉几乎将她的臀部侧面完全暴露。

“那夫君……现在要检查一下……这件衣服的实用性吗?”

空气似乎在那一刻凝固了。

夕阳的余晖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房间里只剩下暧昧而昏黄的落地灯光。

逸仙维持着那微微撅起臀部、双手扶着沙发的姿势,那墨蓝色的丝绸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滑落,却在那惊心动魄的高开叉处戛然而止,将她那大片雪白的肌肤、圆润的臀瓣以及那毫无防备的腿心完全暴露在你的视线中。

美,确实极美。

那是如羊脂白玉般温润的肉体,是没有任何遮掩的、原始的诱惑。

但你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这种赤裸太过直白,就像是一道顶级佳肴直接被扔在了盘子里,少了一份精心摆盘的仪式感,少了一份让人在品尝前心跳加速的“前戏”。

“夫君……?”

长时间的沉默让逸仙有些不安。她微微侧过头,那双含羞带怯的眸子里闪烁着疑惑。

“是不……不喜欢吗?还是妾身……这个姿势太不知廉耻了……”

“不,我很喜欢。”

你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的火热。

“但是,作为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现在的你还差最后一道工序。”

你转身走向衣柜深处的那个私密抽屉,那里藏着你为她准备的“最后一块拼图”。

当你再次转过身时,手中多了一抹黑色的虚影。

那是一双极薄的、带有精致蕾丝花边的黑色吊带丝袜,以及一条配套的、仅仅由几根细带和蕾丝构成的极简吊袜带。

逸仙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下。

她认得那个东西。那是文明世界里用来束缚女性双腿的道具,也是男人眼中最极致的欲望催化剂。

在这件本就“真空”的旗袍下,再穿上这个……

那意味着,她的下半身将被黑色的网罗所覆盖,除了那个最羞耻的入口,其他地方都将被包裹进情欲的色彩中。

“过来,转过来。”

你坐在了床边的软塌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过来。

逸仙咬着下唇,脸上红晕更甚,但身体却像是有着自己的意志一般,顺从地走了过来。

随着她的走动,那墨蓝色的旗袍下摆如水波般晃动,白皙的大腿在布料间若隐若现,那处私密的风景更是随着步伐时隐时现,看得人喉咙发干。

“抬脚。”

你的命令简短而不容置疑。

逸仙有些站立不稳,她不得不将一只手搭在你的肩膀上,借力抬起一只如玉般的小脚,踩在你的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重心完全暴露,那旗袍的开叉更是因为抬腿的动作而大大张开,几乎一直裂到了腰际。

她那原本试图遮掩的私处,此刻彻底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你眼皮底下。

那里因为羞耻和期待,已经微微湿润,几缕晶莹的爱液挂在芳草间,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你没有急着去触碰那诱人的源头,而是拿起了那条黑色的蕾丝吊袜带。

“先把这个系上。”

你的手环过她纤细的腰肢。

因为旗袍腰身收得很紧,你必须将手探入那墨蓝色的丝绸之下。

粗糙的指腹划过她腰侧敏感的肌肤,逸仙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

“嗯……”

在旗袍的包裹下,你将那条黑色的蕾丝带系在了她原本应该穿着内裤的胯骨位置。

黑色的蕾丝紧紧勒进她雪白的肉里,形成了一道令人疯狂的视觉分割线。

这是唯一的“内衣”,却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反而像是一个箭头,直指那空荡荡的中心。

接着,是丝袜。

你拿起一只轻薄如烟的黑丝,套上她紧致的脚尖。

那一瞬间,黑色的尼龙与白皙的肌肤产生了强烈的对比。

你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小腿,一点点向上推移。

沙沙——沙沙——

丝袜摩擦肌肤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那种紧致的束缚感顺着腿部神经传导到逸仙的大脑,让她有一种正在被你亲手“封印”、被你亲手“标记”的错觉。

“夫君……好痒……”

当丝袜的蕾丝边沿滑过她的大腿内侧时,她忍不住颤抖起来。

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此刻却被那层薄薄的黑纱所覆盖。

“忍着。”

你低头,在那刚刚被黑丝包裹的膝盖上落下轻柔一吻,然后继续向上。

直到丝袜的顶端停留在她大腿根部,距离那湿润的桃源仅有一线之隔。

这才是最关键的一步。

你拿起了吊袜带垂下的金属夹扣。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咔哒。

一声清脆的声响。

前面的夹扣咬住了丝袜的边缘。

紧接着是后面。

你的手绕到她的大腿后侧,在那丰满的臀肉下方,扣上了后端的夹扣。

这一刻,原本独立的丝袜与腰带被连接了起来。

那根绷紧的吊带,在她的肌肤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

这种拉扯感,让原本就高开叉的旗袍显得更加色情。

因为有了这双丝袜的存在,那原本完全裸露的大腿被赋予了黑色的魅惑,而那唯一裸露出来的、位于大腿根部和丝袜顶端之间的“绝对领域”,则变成了通往极乐世界的白色通道。

“还有另一只。”

你拍了拍她已经穿好丝袜的那条腿,示意她交换。

逸仙此时已经有些意乱情迷了。

这种慢条斯理的着装过程,比直接的抚摸更让她难熬。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主人精心包装的礼物,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线条都在被你审视、被你把玩。

当第二只丝袜也被穿好,所有的扣子都扣上时,她几乎瘫软在了你怀里。

“站好,让我看看。”

你扶着她的腰,将她推开一点距离,让她站直。

这是一幅怎样的画面啊。

端庄的东煌旗舰,身上穿着那件看似高贵无比的墨蓝色旗袍。

但在那高得离谱的开叉之下,是一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

丝袜的顶端有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四根黑色的吊带紧紧拉扯着丝袜,一直延伸到那被黑色蕾丝腰带勒住的胯部。

而在这黑色的包围圈中心——

是她那完全真空、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私密花园。

粉嫩的肉唇在黑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娇嫩,那不断渗出的透明蜜液,甚至已经有一滴顺着重力,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那黑色的丝袜边缘,晕染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这种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一半是端庄圣洁的神女,一半是堕落淫靡的妖姬。

那种强烈的背德感,让你和她都感到了窒息般的兴奋。

“夫君……”

逸仙低头看着自己现在的模样,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感。

她能感觉到,那紧绷的吊带正随着她的呼吸和轻微的动作,不断摩擦着她的大腿根部。

旗袍的下摆已经完全无法遮挡这满园的春色,反而像是舞台的幕布,将最精彩的部分框选了出来。

“这样……这样真的太奇怪了……”

“明明穿了这么多……却觉得……比光着身子还要赤裸……”

“那里……那里好空……风吹得凉飕飕的……”

你站起身,再次走到她身后。

这一次,你没有再隔着衣服。

你的手直接从那宽大的开叉处探入,在那黑色的丝袜与白皙的肌肤之间游走,最后一把抓住了她那被吊带勒出肉感的臀瓣。

“因为这才是这件衣服的完全体。”

你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如恶魔的呢喃。

“你看,有了这双袜子,我的视线就会不自觉地顺着这黑色的线条向上……一直看到这里。”

你的手指滑过吊带,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已经湿透的阴唇。

“这里是特意为你留出的‘注射口’。”

“现在,那个口子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看来,病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打针了,对吗?”

逸仙浑身一颤,双腿发软,本能地向后撅起臀部,迎合着你的手指。

“是……是的……”

她放弃了所有的矜持,那是作为妻子的觉悟,也是作为女人的本能。

“这里……这里好难受……”

“求夫君……给逸仙打针……”

“用夫君那根……又粗又热的针……把这个为了夫君而留下的洞……狠狠地填满……”

她回过头,眼角含泪,却带着媚意。

“不要弄坏这双丝袜……好吗?”

“妾身……想一直穿着它……直到被夫君灌满……”

你轻笑一声,解开了自己的束缚。

那早已怒发冲冠的巨龙弹跳而出,直指那没有任何阻碍的湿润入口。

这件衣服设计的初衷,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掀开旗袍,拨开吊带,在那黑与白、丝绸与肌肤的交界处,给予她最深沉的爱意。

噗嗤——!

当你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时,逸仙发出的那声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几乎震碎了窗外的夜色。

黑色的吊带被撑到了极限,紧绷在她的腿根,却并没有断裂,反而为这场结合增添了一份禁忌的束缚感。

这种单一视角的侵犯已经无法满足你心中那如同野火般蔓延的征服欲。

这件旗袍的设计是如此精妙,它将“端庄”与“淫靡”这两个极端的概念强行缝合在了一起,而你,想要让逸仙亲眼见证这种充满了背德感的艺术。

“别……别动……”

当你托着她的臀瓣,保持着下体紧密相连的姿势强行向前移动时,逸仙发出了无助的呜咽。

每走一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就会随着步伐的晃动而在她敏感的内壁上狠狠刮擦。

她不得不踮起脚尖,双手死死抓着你的肩膀,像是一个坏掉的人偶,踉踉跄跄地被你拖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

“到了。”

你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你,面对着那面残酷而诚实的镜子。

“睁开眼睛,逸仙。”

你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一手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恶劣地在那旗袍的高开叉处游走,将那遮羞的布料彻底拨开。

逸仙原本羞耻地紧闭着双眼,睫毛剧烈颤抖,但在你的强迫下,她不得不缓缓睁开。

那一刻,镜中的景象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视网膜,粉碎了她仅存的理智防线。

镜子里,站着一位气质高雅的东煌女性。

她的上半身是那么完美。

墨蓝色的丝绸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盘扣一直扣到下巴,发髻一丝不苟,表情带着惯有的温婉与隐忍。

这依然是那个受人敬仰的旗舰,是那个在港区里优雅从容的逸仙。

然而视线下移——

巨大的撕裂感扑面而来。

旗袍的下摆被无情地撩起,露出了那双被黑色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的肉感长腿。

黑色的蕾丝吊带深深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而在那绝对领域的中心,原本应该是私密圣地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粗壮狰狞的性器狠狠贯穿。

没有内裤,没有遮掩。

只有赤裸裸的性交。

那根巨物将她的阴唇撑开到了极致,随着你的挺动,镜子里可以清晰地看到红嫩的媚肉被翻出,又被带入,透明的爱液混合着白沫,正沿着那黑色的丝袜边缘缓缓流淌。

“呜……不……不要看……”

逸仙试图扭过头去,却被你捏住下巴,强行扭了回来。

“看着它,逸仙。”

你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与镜子里那个正在疯狂抽插的野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看现在的你,上半身是受人尊敬的逸仙小姐,下半身却是……一只只会吞吃精液的母兽。”

你的腰部猛地用力,狠狠地顶撞了一记,让镜子里的她瞬间张大了嘴巴,眼神失焦。

“看看你这副贪吃的样子……这双腿张得这么开,这双丝袜勒得这么紧……现在的你,有多美,有多……适合受孕。”

“适合……受孕……”

这个词像是电流一般击穿了逸仙的大脑。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那个衣冠楚楚却下身淫乱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吗?

那双迷离的眼睛里,羞耻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乱的母性与臣服。

是啊……

这件衣服,这双丝袜,这个为了方便“打针”而存在的真空设计,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为了让夫君的种子,能够毫无阻碍地洒进自己最深处。

“给……给我……”

逸仙突然松开了抓着你手臂的手,转而向后反抱住你的脖子,主动撅起臀部,迎合着你的每一次撞击。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竟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夫君……那是……那是逸仙的子宫想要的东西……”

“把针……全部打进来……”

“把逸仙这个大孩子……彻底灌满……”

“如你所愿。”

最后的时刻来临了。

你不再压抑,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面见证了这一切的镜子前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抽插都深可见底,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清脆的皮肉拍打声和黏腻的水声。

逸仙的双腿在黑丝的包裹下剧烈颤抖,吊带几乎要被崩断。她的眼神涣散,口水失禁般流出,整个人在镜前被你干得几乎悬空。

“啊啊啊啊——!!到了……顶到了……那是花心……那里不行……要坏了……要被烫坏了……!!”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低吼,你死死地抵住她的宫口,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

仿佛无穷无尽。

逸仙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凄美绝伦的长吟。她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瞬间充盈的证明。

镜子里,白浊的液体再也无法被容纳,顺着结合处溢出,流淌在那黑色的吊带袜上,黑白分明,淫靡至极。

……

许久之后。

客厅的沙发上,只有一盏昏黄的小夜灯亮着。

空气中弥漫着事后的余韵,温馨而慵懒。

逸仙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蜷缩在你怀里。

那件墨蓝色的旗袍依然穿在她身上,只是现在已经变得皱皱巴巴,下摆凌乱地堆叠在腰间。

那双性感的吊带黑丝上沾染了斑驳的白痕,但她丝毫没有去清理的意思。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脏脏”的感觉,这代表着她被你彻底占有、彻底填满的证据。

“夫君……”

她闭着眼睛,脸颊贴在你赤裸的胸膛上,听着你平稳有力的心跳,手指轻轻在你胸口画着圈。

“这件衣服……虽然很羞耻……”

“但是……妾身好像……有点喜欢上它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还没褪去的情欲沙哑。

“穿着它的时候,感觉自己……随时随地都属于夫君。”

“就像是一个……专门为了夫君而存在的……容器。”

你吻了吻她的发顶,搂紧了她柔软的身体。

“那就留着。以后,这就是我们的专属秘密。”

从那以后,这件“真空高叉旗袍+吊带黑丝”的组合,真的成了你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保留节目”。

每当你因为港区繁重的事务而深夜才回到房间,推开门,往往会看到那盏熟悉的台灯下,逸仙正坐在你的书桌上。

她手里或许拿着一本书,或许正在帮你整理文件。

表面上,她是那个贤惠的妻子,端庄地穿着墨蓝色的旗袍,优雅得不可方物。

但当你走近,当你疲惫地从身后抱住她,手掌习惯性地探入那旗袍下摆时——

你会摸到那熟悉的、带着体温的黑色蕾丝吊带,以及那早已为你湿润等待的、毫无防备的湿热桃源。

那种瞬间的接纳与包容,是你消除疲劳的最好良药。在书桌上,在那些严肃的文件堆旁,你们进行过无数次无声而激烈的“解压运动”。

甚至,在一个深秋的夜晚。

逸仙主动提议去港区散步。

她穿了一件长款的卡其色风衣,围着那条你送她的围巾,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怕冷的淑女。

但在无人的海边长椅上,当海风吹起她的风衣衣角时,你惊讶地发现,那风衣之下,竟然只有这件墨蓝色的旗袍和那双性感的黑丝。

海风直接灌入那高高的开叉,吹拂着她敏感的私处。

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脸却红得发烫,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夫君……”

她拉着你的手,引导你探入风衣,按在她那滚烫的腹部。

“这里……好空……”

“在这种随时会被巡逻队发现的地方……给妾身‘打针’……可以吗?”

那一晚,在那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掩护下,在那件风衣的遮挡中,你们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逸仙死死咬住你的肩膀不敢发出声音,身体却在风衣下诚实地绞紧、痉挛。

这件旗袍,最终成为了连接她“端庄”与“淫乱”的桥梁,也成为了你们婚姻生活中,最隐秘、最色情、也最坚不可摧的纽带。

书房的空气中,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石楠花气息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原本整洁的红木办公桌此刻一片狼藉,重要的文件被扫落在地,笔筒滚到了角落。

而那盏负责照明的台灯,灯光依旧昏黄暧昧,却照亮了桌面上那令人咋舌的“战果”。

逸仙正倚靠在书桌边缘,那件墨蓝色的定制旗袍此刻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原本光洁如水的丝绸面上,此刻正横七竖八地沾染着大量浑浊的白液和透明的粘液。

有些已经干涸成了斑驳的痕迹,有些还湿漉漉地挂在上面,顺着她大腿根部那黑色的吊带袜缓缓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朵深色的水渍。

那是你们刚刚那场激烈“书桌攻防战”的证据。

你的“注射”量实在是太大了,加上她本身泛滥的爱液,这件为了方便而设计的真空旗袍,虽然没阻挡进入,却成了承接这些溢出液体的“抹布”。

“呼……夫君……”

逸仙微微喘息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狼狈的行头。她那张总是端庄温婉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事后的潮红,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汪春水。

她伸出手指,在那沾满精液的旗袍下摆上轻轻抹了一下,指尖瞬间拉出一道粘腻的银丝。

“这件衣服……脏成这样了呢。”

她咬了咬下唇,看似苦恼,眼角却流露出一丝带着勾引意味的媚态。

“这种顶级的丝绸……如果不好好清洗的话,以后就不能穿给夫君看了。”

你刚想说脱下来洗就好,逸仙却已经站直了身子,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她却坚定地拉住了你的手。

“只能手洗呢。”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期待。

“而且……必须要马上洗才行。”

“夫君……能来帮帮逸仙吗?”

……

于是,你们来到了浴室。

此时的浴室里,暖气开得很足,镜子上很快就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逸仙并没有脱下那件已经变得黏糊糊的旗袍,也没有解开那双依然紧紧勒着大腿根部的吊带黑丝。

她直接走进了淋浴间,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防滑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哗啦——”

她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瞬间淋透了她的全身。

那一刻,视觉上的魔法发生了。

原本墨蓝色、带着隐约光泽的不透明丝绸,在被水浸透的瞬间,立刻变得沉重而贴身。

它像是一层有了生命的第二层皮肤,死死地吸附在了逸仙那丰满诱人的娇躯上。

原本的颜色变深了,却也变得更加透明。

你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丝绸之下,她那对饱满乳房的形状被完美地勾勒出来。

两粒粉嫩的乳尖因为温水的刺激而微微挺立,顶着湿透的布料,倔强地凸起两个诱人的小点。

而在腰身以下,那高开叉的设计让水流毫无阻碍地冲刷着她那穿着黑丝的大腿。

原本沾染在旗袍和大腿上的那些白浊液体,被水流冲淡,顺着黑色的丝袜纹路蜿蜒流下,最终汇入脚边的排水口。

“夫君……水温正好呢。”

逸仙转过身,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看着你。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发丝滑落,流过她修长的脖颈,钻进领口,又从下摆滴落。

现在的她,比赤裸着更加色情。

那种湿身诱惑,配合着旗袍本身自带的端庄感,产生了一种极度的反差。

她就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后的兰花,娇弱、凌乱,却散发着致命的幽香。

“不是说要洗衣服吗?”

你喉咙发干,迈步走进了淋浴间,任由水流打湿你的衬衫。

你挤了一大泵沐浴露在掌心,搓出丰富的泡沫。

“是呀……要洗衣服……”

逸仙乖顺地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像是在等待着某种仪式。

你的手掌覆盖上了她的胸口。

滑。

这是唯一的触感。

沐浴露的泡沫混合着湿透的真丝,在那温热的肌肤上滑动,那种触感简直令人疯狂。

你的手指隔着滑腻的布料,在那两点挺立的乳尖上打着圈揉搓。

“这里也要洗干净吗?”你哑声问道。

“嗯……那里……那里刚才被夫君咬脏了……”

逸仙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向前挺送,将胸部更深地埋入你的掌心。

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头,比直接的触碰更加刺激,那种粗糙与顺滑并存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栗。

你的手顺着她的腰肢下滑。

因为旗袍腰身收得很紧,此刻湿透了更是紧紧箍在她的腰上。你的手掌滑过那完美的腰臀比,来到了那高开叉的边缘。

这里是刚才“重灾区”。

“这里好脏,全是我的东西。”

你故意用那种略带羞辱却又充满占有欲的语气说道,手指沾满泡沫,伸进了那旗袍的开叉处。

那里依然真空,依然没有任何阻碍。

你的手指在黑色的吊带袜边缘和湿滑的阴唇之间穿梭。泡沫混合着水流,在那片黑色的森林中激起细腻的白沫。

“啊……!夫君……那是……那是……”

当你的手指触碰到那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依然红肿、微微外翻的穴口时,逸仙猛地抓住了你的肩膀。

“别……别洗里面……呜……”

“但是里面也灌满了啊,不洗干净会坏掉的。”

你坏心眼地将沾满沐浴露的手指缓缓推入了那个湿热紧致的小嘴。

“滋咕——”

一声清晰的水声。

因为里面本就充满了精液和爱液,再加上现在的沐浴露和洗澡水,那个狭窄的甬道变得滑腻无比。

你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逸仙的双腿瞬间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你身上。

湿透的旗袍沉甸甸地坠着她的身体,那种下坠感拉扯着胸前的布料,摩擦着乳头;而下体被手指入侵的快感,混合着温水的冲刷,让她刚刚平复下去的情欲瞬间被点燃,甚至比刚才在书房里还要猛烈。

“夫君……衣服……衣服洗不干净了……”

她睁开迷离的双眼,眼角泛红,带着哭腔和渴望。

“越洗……越湿了……”

“那个地方……又开始流水了……和刚才一样……”

她主动抓着你的手,往自己两腿之间按去,让你感受那滚烫的温度。

“既然洗不干净……那就……那就弄得更脏一点吧……”

“在浴室里……穿着这件湿透的衣服……再给逸仙打一次针……”

这种邀请简直是宣战。

你一把将她按在淋浴间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背后的冰冷和身前的火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逸仙惊呼一声,本能地抬起一条腿,勾住了你的腰。

那条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长腿,因为水的浸润而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黑色的蕾丝吊带紧紧勒进肉里,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格外色情。

“这可是你自找的,逸仙。”

你再也无法忍受,拉开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怒龙。

没有前戏,因为这本身就是最好的前戏。

你扶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对准了那在湿透旗袍掩映下、正吐着泡沫和爱液的小穴。

噗呲——!!!

一次极其顺滑、极其深人的贯穿。

“啊啊啊啊——!!!”

逸仙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声音在充满了水蒸气的浴室里回荡。

太滑了。

所有的液体都成了润滑剂。你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冲破风浪的战舰,毫无阻碍地撞进了她最柔软的港湾。

“动……动起来……夫君……!!”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湿透的旗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拍打在你身上。

你开始猛烈地抽送。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水流拍打地面的声音,奏响了一曲淫乱的乐章。

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她胸前那湿透的布料剧烈晃动,那两点凸起在丝绸下跳跃。

每一次抽离,都能带出一股混合着泡沫的白液,顺着那黑色的吊带流下。

“这件衣服……好重……乳头好痛……磨得好舒服……!”

逸仙语无伦次地喊叫着。

湿透的丝绸紧贴着肌肤,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砂纸打磨过敏感点,却又带着丝绸特有的细腻。

这种矛盾的触感让她快感倍增。

镜子里的雾气越来越重,模糊了两人的身影,只能看到纠缠在一起的肢体,和那一抹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的墨蓝色。

“看着我,逸仙!”

你托起她的臀部,让她背对着你,面对着那面模糊的镜子。

你伸手抹去镜子上的一块水雾。

镜子里,逸仙正趴在墙上,那件湿透的旗袍紧紧裹着她的身体,像是一层透明的薄膜。

下身的高开叉完全敞开,露出黑色的吊带袜和那正在被你疯狂抽插的私处。

泡沫、水流、精液……所有的一切都在那里交汇。

“看看……这就是你说的洗衣服……”

你狠狠地顶了一下她的宫口。

“越洗越脏……以后这件衣服,就永远带着我的味道了……”

“呜呜……是……是夫君的味道……”

逸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副淫荡却又圣洁的模样彻底击溃了她。

“逸仙……逸仙愿意……永远穿着这件脏衣服……做夫君的……便器……”

随着最后的一阵颤抖,你在花洒的冲刷下,再次将浓浓的精华注入了她那已经不堪重负的深处。

滚烫的液体在体内炸开,逸仙双眼翻白,身体剧烈痉挛,指甲在瓷砖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高潮的余韵中,她无力地滑落在地,任由温水冲刷着她颤抖的身体。

那件墨蓝色的旗袍,此刻彻底湿透,像是一张温柔的网,将她和你,还有这满室的旖旎,永远地困在了一起。

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停歇,只剩下花洒滴落余水的“滴答”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件饱经蹂躏的墨蓝色旗袍,此刻像是一层失去了生命的蝉翼,紧紧地、死死地吸附在逸仙的每一寸肌肤上。

丝绸吸饱了水、泡沫和体液,变得沉重而冰凉,每一次剥离,都伴随着“滋啦”的细微声响,仿佛是从她身上撕下一层皮肤。

“夫君……妾身……动不了了……”

逸仙靠在你的胸膛上,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你像摆弄一个大型洋娃娃一样摆弄她。

你耐心地将那湿透的布料从她身上褪下。

当最后的一丝束缚离去,她那具完美的胴体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刚洗过澡,但她的大腿根部、臀瓣上,依然残留着触目惊心的红痕——那是吊带和蕾丝长时间勒压后的印记,也是你刚才疯狂行径的勋章。

你取过那条宽大厚实的浴巾,将还在微微颤抖的她整个包裹起来。

柔软的绒毛吸走了她身上的水珠,也带来了一丝久违的温暖。你将她打横抱起,像抱着一个易碎的珍宝,走出了充满淫靡气息的浴室。

回到卧室,被窝里的温度迅速驱散了寒意。

逸仙蜷缩在你怀里,像只受了伤的小猫,贪婪地汲取着你的体温。

哪怕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哪怕下身因为过度的使用而火辣辣地疼,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甜乡之前,她迷迷糊糊地在你颈窝蹭了蹭,呢喃着:“夫君……晚安……”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毫不客气地刺破了昨夜的暧昧。

对于勤劳的肇和来说,新的一天早已开始。作为负责任的妹妹,她习惯在姐姐醒来前帮忙打理一些家务。

当她哼着小曲推开浴室的门准备清洗时,眼前的景象让她那颗单纯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这……这是?!”

肇和瞪大了眼睛。

浴室的角落里,静静地躺着一条黑色的东西。

她捡起来一看,是一条已经断裂的、带有精致蕾丝花边的带子。

断裂处的纤维参差不齐,显然是遭受了巨大的暴力拉扯。

而在排水口附近,还残留着一些未冲干净的白色泡沫,以及……似乎带着某种奇怪味道的黏液。

肇和的大脑飞速运转,得出了一个在她看来最“合理”的结论:

姐姐昨晚洗澡的时候肯定滑倒了!

那条黑色的带子,一定是姐姐用来包扎伤口的绷带(虽然材质有点怪),结果因为伤势太重崩断了!

而且姐姐肯定摔得很重,连泡沫都没力气冲干净!

“不好!姐姐受伤了!”

肇和瞬间慌了神。

她丢下清洁工具,火急火燎地冲向港区的医务室,不管不顾地扫荡了一堆跌打损伤药、红药水、绷带,甚至还顺手拿了一副拐杖,然后抱着这一大堆东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指挥官的卧室。

“姐姐!指挥官!坚持住!我来了!”

肇和一边喊着,一边甚至来不及敲门,直接“砰”地一声撞开了卧室的大门。

然而,房间里的画面,让肇和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怀里抱着的药瓶“哗啦啦”掉了一地。

此时的大床上,逸仙正穿着一件宽大的、属于指挥官的白衬衫。因为感冒发烧,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湿漉漉的。

但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正跨坐在你身上,虽然身体虚弱,却依然强撑着作为妻子的“职责”。

她手里拿着一片咬了一半的吐司,而她的嘴唇,正紧紧贴在你的嘴唇上。

她正在用嘴,一点一点地将嚼碎的早餐,渡进你的口中。

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逸仙受惊般地猛地直起身子。

一丝晶莹的唾液混合着面包屑,在你们两人的唇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在晨光下闪烁着极其淫乱的光泽。

她那宽大的衬衫领口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滑落,露出了满是吻痕的香肩,以及那若隐若现的、依然红肿挺立的乳尖。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肇和看看地上断掉的蕾丝带子(脑补的绷带),又看看床上衣衫不整、面色潮红、正在进行“特殊喂食”的姐姐。

“那个……我……我是来送药的……”肇和结结巴巴地指着地上的红药水,“我以为姐姐……摔断了腿……”

逸仙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慌乱地拉起被子试图遮住自己,但那双露在外面的、布满青紫指痕的大腿却彻底暴露了昨晚战况的惨烈。

“肇……肇和……不是你想的那样……”逸仙的声音细若蚊蝇,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只是……只是在帮指挥官……试……试面包的温度……”

“试……试温度……”肇和的大脑过载了,“用嘴试吗……”

最后,这位单纯的妹妹红着脸,在那极其尴尬的氛围中,留下一句“打……打扰了!你们继续治病!”然后同手同脚地逃离了现场。

……

虽然肇和的“救援”是个乌龙,但她的担心却应验了一半。

逸仙真的病了。

昨晚在浴室里那一冷一热的折腾,再加上过度激烈的性事消耗了大量体力,寒气入体,到了中午,她已经烧得有些迷糊了。

即便如此,这位要强的旗舰依然试图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夫君……咳咳……下午还有个会议……”她裹着被子,声音沙哑,手里还紧紧抓着一份需要批阅的文件,“港区的物资调配……不能耽误……”

“躺下。”

你一把抽走她手中的文件,随手扔到远处的桌子上。

“现在的物资调配权在我手里,而你,被强制休假了。”

你看着她那烧得通红的脸蛋,既心疼又有些好笑。这个女人,在某些方面真是倔强得可爱。

“可是……”

“没有可是。不听话的病人,需要接受特殊治疗。”

你转身从床头柜里取出了医药箱。

拿出了一支电子体温计,以及一盒退烧用的栓剂。

看到那个熟悉的、子弹形状的药物,逸仙原本就通红的脸瞬间变得更加滚烫,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那是……那个是……”她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夫君……妾身吃药片就好……不要用那个……”

作为传统的女性,对于这种需要从“后面”塞进去的药物,她有着天然的羞耻感。更何况,那个地方……离昨晚被你肆虐的入口那么近。

“退烧药片起效太慢了,而且你现在胃口不好,吃下去容易吐。”

你一脸严肃,仿佛真的是在进行一场正经的医疗行为,但眼底的暗火却出卖了你的心思。

“乖,转过去,趴好。”

逸仙咬着下唇,看着你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缓缓转过身,将被子掀开一角,双手抱着枕头,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趴伏姿势。

你伸手,轻轻掀起她那件单薄的丝绸睡裙。

眼前的景象让你呼吸一滞。

那是怎样的风景啊。

圆润洁白的臀瓣如同满月,但在那私密处,昨晚疯狂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

那朵娇嫩的花蕾此刻红肿不堪,那是过度摩擦和扩张后的证明。

甚至还能看到有些许未清理干净的液体干涸在周围。

而在花蕾后方,那个紧闭的、羞涩的菊穴,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还在肿着呢……”

你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红肿的阴唇,逸仙立刻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呜咽,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呜……夫君……别碰那里……好疼……”

“知道疼下次就别逞强。”

你嘴上说着责备的话,动作却变得轻柔。

你拆开了退烧栓的包装,那枚白色的、圆润的药栓出现在指尖。为了方便推入,你挤了一点润滑液涂抹在上面,也涂抹在她那紧致的后穴口。

“放松,逸仙。如果不放松的话,会更难受的。”

你一手扶着她的臀瓣,将其微微掰开,露出了那个粉嫩的褶皱。

冰凉的药栓抵住了那滚烫的入口。

“嗯……”

感受到异物的入侵,逸仙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但在你的控制下,她无处可逃。

“这是惩罚,也是治疗。”

你缓缓用力,手指推着药栓,一点点挤开那紧致的括约肌。

对于从未开发过这里的逸仙来说,这种异物入侵的感觉既怪异又羞耻。

“啊……进……进来了……好凉……”

冰凉的药物滑入滚烫的肠道,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忍不住抓紧了枕头。

“还没完呢。”

为了防止药物滑出,你的手指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势向里顶了顶,指关节几乎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夫君……!”

这种类似于性交的插入感,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昨晚的疯狂又要重演。

“这下药物就能好好吸收了。”

你抽出手指,看着那个小孔在短暂的张开后慢慢闭合,像是吞下了一颗宝石。

“现在的逸仙,上面在发烧,下面……却含着夫君给的‘东西’呢。”

你帮她拉好睡裙,盖好被子。

逸仙把头深深埋进枕头里,再也不敢看你一眼。

那种羞耻感,混合着药物逐渐溶解带来的凉意,以及身体的燥热,让她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个只能依靠你的小女人。

“好好睡一觉,出出汗就好了。”

你俯身吻了吻她滚烫的额头。

“等你好了……我们再来算算‘不听话’的账。”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逸仙因为发烧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那枚冰凉的退烧栓在她温热的肠道内缓缓溶解,药效开始随着血液循环扩散至全身,将她从高烧的混沌中一点点拉扯出来。

然而,这强势的药效也带来了一个无法忽视的、令人极度羞耻的副作用——它粗暴地唤醒了她沉睡的肠道,开始了剧烈的蠕动。

起初只是一阵轻微的、熟悉的腹鸣,逸仙在半梦半醒间并未在意。

但很快,那股感觉变得强烈起来。

一股汹涌的、不可抗拒的便意,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从她的小腹深处猛然升起。

那不仅仅是普通的想上厕所,而是一种被药物强行催动的、急迫到近乎失控的感觉。

“唔……”

逸仙猛地睁开眼睛,身体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试图用并拢的双腿和绷紧的臀部肌肉来抵抗那股排山倒海的冲动。

她的脸“刷”地一下,比刚才发烧时还要红上三分。

羞耻、恐慌、无助……各种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不行……绝对不行……

怎么能……怎么能在他面前……

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可是,发烧让她全身酸软无力,连抵抗这股生理本能的力气都显得如此微薄。

那股汹涌的暖流,正不顾一切地冲击着她那已经被手指“开发”过、变得异常敏感的后庭。

“逸仙?怎么了?不舒服吗?”

你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放下了手中的书,关切地看向她。

你的声音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她紧绷的神经。

“我……我……”

逸仙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着转。

她想说“没事”,但腹中那阵愈发强烈的绞痛和直往下坠的感觉,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谎言都说不出口。

她颤抖着伸出手,无力地抓住了你的衣角,力气小得像一只刚出生的猫。

“夫君……妾身……”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

“想……想要去……净房……”

说出这句话,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和尊严。她不敢看你的眼睛,只能将通红的脸死死埋在被子里,身体因为羞耻和忍耐而剧烈颤抖。

“可是……走不动……”

在这一刻,你才真正明白了那退烧栓的“霸道”。

你没有一丝犹豫或嫌恶,只是温柔地将她连人带被地抱了起来。

“抓紧我。”你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给了她莫大的安慰。

去往洗手间的路程不过十几米,但对逸仙来说,却像是走在通往刑场的路上。

每一次颠簸,都让她感觉自己防线的堤坝即将崩溃。

她只能死死地搂着你的脖子,将脸埋在你的颈窝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这无边的羞耻。

终于,你将她放在了冰冷的马桶上。

然而,新的问题来了。因为身体无力,她连保持坐姿都很困难,身体摇摇欲坠。

“夫君……你……你先出去……好不好?”她用最后的力气请求道,声音里满是哀求。

“不好。”你蹲下身,从正面环抱住她,让她虚弱的身体靠在你的胸膛上,双手稳稳地扶着她的腰,“你现在随时会晕倒,我必须看着你。”

“可是……可是会……会很脏……”

“夫妻之间,没有脏不脏的。”

你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放松,逸仙。别憋着,会生病的。就当……这里只有你一个人。”

你的话语,你的体温,你那不带任何情欲、纯粹是关怀的拥抱,终于击溃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呜……呜呜呜……”

她再也忍不住,靠在你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将所有的羞耻、委屈和感动,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你的肩头。

而在那压抑的哭声中,一阵无法抑制的“噗……哗啦啦……”的声音,清晰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响起。

那是她身体彻底放松后,被药物催动的排泄声。

那一刻,逸仙感觉自己作为一个“人”的尊严,作为一个“旗舰”的体面,都随着那声音一同被冲进了下水道。

她的身体僵硬,连哭声都停住了,只剩下无尽的空白和绝望。

你却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手温柔地揉着她因为痉挛而绞痛的小腹。

“没事的,没事的……都排出来就好了……”

你没有去看,甚至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样,只是用最温柔的方式,安抚着她那颗已经破碎的心。

许久之后,当一切都平息下来,她已经虚脱得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拿着柔软的卫生纸,仔细地、温柔地,为她擦拭着身后的狼藉。你的动作是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就像是在完成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情。

当你的指尖隔着纸巾,触碰到她那依然红肿的、被你肆虐过的地方,又触碰到那个刚刚经历了“浩劫”的后庭时,逸仙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羞耻,而是一种无法言喻的、被彻底接纳和珍爱的巨大幸福感。

这个男人,看过她最美的样子,也见过她最狼狈、最不堪的样子。

他没有嫌弃,没有取笑,只是用最温柔的方式,包容了她的一切。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

回到床上后,逸逸仙的状态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也许是彻底排空了身体的杂质,也许是彻底卸下了心灵的防备,高烧让她的大脑进入了一种奇特的、半梦半醒的状态。

她变得异常粘人。

你坐在床边试图处理一些紧急文件,她就像一只考拉一样,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你的腰,脸颊贴在你的后背上,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夫君……不要走……”她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外面……外面有塞壬……好可怕……”

你只好无奈地将办公地点转移到床上,让她像个大型挂件一样挂在你身上。

你轻拍着她的后背,哼起了一首东煌的古老歌谣,那曲调悠扬而宁静,是小时候母亲哄你入睡时唱的。

逸仙在你怀里渐渐安静下来,但嘴里却开始说着胡话。

那些平时被她用端庄和礼仪层层包裹起来的、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爱意,此刻在发烧的催化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夫君……今天又在看别的舰娘了……是逸仙……不够好吗?”

“……好喜欢夫君的笑……像太阳一样……”

“……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在那个……冰冷的海上……”

“……想给夫君生个孩子……一个……像夫君一样温柔的孩子……”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时而像个吃醋的小女孩,时而像个怀春的少女,时而又像个充满母性的妻子。

你听着这些最真实的情话,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你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你想要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

这些话语,比任何战功的奖章都更加珍贵。它们是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宝藏。

……

下午时分,卧室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

肇和探进一个小脑袋,看到你们“相安无事”,才松了口气,端着一个巨大的汤碗走了进来。

那汤碗里,盛着一碗颜色极其诡异、气味极其浓烈的“大补汤”。

“姐……指挥官……对不起,早上是我太鲁莽了!”肇和红着脸,九十度鞠躬道歉,“我……我去向平海请教了!她说这碗‘十全大补凤骨汤’最适合刚‘运动’完的人喝!能……能固本培元!”

你看着那碗黑乎乎的、上面还漂着枸杞、海马、鹿茸片甚至还有几根完整海参的汤,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平海的“食谱”,果然名不虚传。

但看着肇和那充满歉意和期待的眼神,你实在不忍心拒绝。

“好,我们喝。”

你接过汤碗,先是自己尝了一口。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了腥味、药味和某种野性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紧接着,一股燥热的暖流从胃部直冲而下,汇入丹田。

你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像被点燃的锅炉。

“夫君……?”

怀里的逸仙被这股奇怪的味道弄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看着你。

“来,逸仙,喝了它病就好了。”

你哄着她,一勺一勺地将这碗“黑暗料理”喂进了她嘴里。

逸仙本就因为发烧而体温很高,喝下这碗汤后,更是如同火上浇油。她的皮肤泛起了大片的粉红色,呼吸变得滚烫,眼神也再次迷离起来。

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病弱,而是因为药效。

她无意识地在你怀里蹭着,那双穿着丝绸睡裙的长腿不安分地缠上了你的腰,隔着布料磨蹭着你那已经因为汤药而变得坚硬如铁的地方。

“热……夫君……好热……”

她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撕扯着自己的睡裙领口,露出了大片因为燥热而渗出香汗的肌肤。

“逸仙……别动……”

你抓住她的手,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感觉自己体内的那头野兽,正在被这碗该死的汤彻底唤醒。

而肇和,这位好心办了坏事的始作俑者,还站在床边,一脸欣慰地看着你们:“太好了!看来真的很有效果!姐姐的脸都红润起来了呢!”

你抱着怀里这个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主动投怀送抱的尤物,听着门外肇和平海讨论着下次要不要加点虎鞭的谈话声,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个下午,注定不会平静了。

理智,是身为指挥官最重要的品质之一。

此刻,这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你体内被那碗该死的“大补汤”烧得吱吱作响,濒临断裂。

怀里的逸仙已经彻底失控了。

高烧与药力混合的双重烈焰,将她属于“逸仙”这个身份的矜持、端庄、礼仪,通通烧成了灰烬,只剩下一个最原始、最纯粹的、渴求着雄性浇灌的雌性躯体。

她的皮肤烫得惊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温度。

她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磨蹭,那双修长的腿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你的腰,臀部在你怀里不安地扭动、抬起,用那最柔软、最湿润的地方,一遍又一遍地撞击着你那早已硬得发疼的欲望。

“夫君……给我……求求你……里面好烫……好空……”

她的声音嘶哑而急切,带着哭腔,像是一只在沙漠里濒死的旅人,而你就是她唯一的水源。

她的手开始疯狂地撕扯你们之间的衣物。

那件丝绸睡裙早已被她自己扯得歪歪扭扭,露出了大片春光。

而你的裤子,也被她胡乱地拉扯着,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根巨物的狰狞形状和惊人热度。

“逸仙!清醒一点!你在发烧!”

你抓住她作乱的手,试图唤醒她的理智。你不能趁人之危,尤其是在她病得如此不清醒的时候。这对她不公平。

然而,你的拒绝,却像是往即将喷发的火山口里扔进了一块巨石。

“为什么不给我……?夫君……是逸仙……逸仙不够好吗?!”

她突然激动起来,双眼通红地瞪着你,那眼神里不再是迷离的春情,而是被拒绝后的委屈、愤怒和一丝绝望。

“逸-仙-不-好-吗?!”

她一字一顿地质问着,然后,做出了一个让你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猛地挣脱你的桎梏,以一种惊人的爆发力翻身而起,将你反向压在了身下。

“既然夫君不肯主动……那逸仙……就自己来拿!”

她跨坐在你的小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你。那双因为高烧和情欲而泛着水光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不等你反应,她已经用那双发软却坚定的手,扯开了你的裤链,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巨物从中解放了出来。

“嘶——”

滚烫的硬物弹出的瞬间,逸仙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尺寸和热度,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畏惧,但身体深处那股更强烈的渴望,却压倒了这丝畏惧。

“好大……好烫……是夫君的……”

她像是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痴迷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脉搏清晰、不断跳动的肉棒。

然后,她扶着那根巨物,慢慢地、决绝地,对准了自己身下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滚烫的穴口。

“逸仙!停下!你会受伤的!”

你试图阻止她,但她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按住了你的肩膀。

“逸仙愿意……为夫君受伤……”

她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钝器入肉的声音。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结合。

那一瞬间,你们两人同时发出了痛苦而满足的闷哼。

你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滚烫的、紧致到极致的熔炉给死死吞噬了。那甬道内的温度高得吓人,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榨取着你。

而逸仙,更是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那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混合着被填满的充实感,两种极端的快感在她体内炸开。

“啊……啊啊啊……”

她仰起脖子,发出了破碎的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她通红的脸颊滑落。

疼。

但更多的是……满足。

那股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燥热,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铁棍从里到外彻底贯穿,那股巨大的、强硬的存在感,让她因为高烧而虚浮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可以停泊的港湾。

她开始笨拙地、凭着本能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巨物吞到最深处,让那坚硬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宫口上。

每一次抬起,又都恋恋不舍,那紧致的媚肉死死吸附着肉棒,拉出长长的、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黏丝。

“夫君……看到了吗……逸仙的小穴……好烫……好会吃……”

她低头看着你们结合的地方,那里已经一片狼藉。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沾满了被顶出来的淫水和一丝丝鲜红的血迹。

“比……比发烧的额头……还要烫……”

她一边哭,一边笑,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肢,像一个在欲望的烈火上献祭自己的女巫。

你被她这种近乎自毁的疯狂所震撼,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你猛地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夺回了主动权。

“是你逼我的,逸仙。”

你扣住她的双腿,将其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摆出了一个最深、最毫无保留的姿势。

然后,你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疯狂回响,甚至盖过了门外肇和平海的谈话声。

你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感觉自己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撞散架。

而她,则在这狂暴的撞击中,发出了一阵又一阵高亢的、濒临失神的尖叫。

高烧让她的小穴变得异常敏感和紧致,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你的灵魂都融化。你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

原来,发着烧的小穴,可以这么热,这么爽。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碗“大补汤”的药力在你们两人身上都化作了最浓稠的精华,一同爆发在她身体最深处时,这场近乎失控的性事才终于画上了句号。

逸仙双眼翻白,彻底晕了过去,只有那不断痉挛的身体,还在诉说着刚才高潮的余韵。

……

接下来的几天,你们的“病假”变得异常“充实”。

肇和平海的“大补汤”在港区内一传十、十传百,被演绎成了“指挥官与逸仙增进感情的独门秘方”。

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慰问”活动开始了。

皇家女仆团送来了据说是“维多利亚女王秘方”的下午茶,那红茶里加了能让人放松警惕、释放天性的香料,喝完之后,你和逸仙差点就在花园的凉亭里上演全武行。

铁血阵营送来了一箱珍藏的黑啤,俾斯麦还特意嘱咐“要一口气喝完,后劲才足”。

结果就是,你和逸仙在酒劲上头后,进行了一场关于“战舰吨位与战斗力关系”的激烈辩论,最后辩论的地点从客厅转移到了床上,用最原始的方式一决高下。

重樱的姑娘们更是直接,送来了一坛上好的大吟酿,赤城和加贺还附赠了一本《重樱房中术图解》,并“贴心”地在几个高难度姿势上做了标记。

……

等到逸仙的病彻底痊愈时,你们俩都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艰苦卓绝的连续作战,身心俱疲,但某种程度上……又乐在其中。

病愈后的逸仙,又恢复了那个端庄温婉、一丝不苟的东煌旗舰。

她穿着整洁的旗袍,为你沏茶,帮你整理文件,仿佛前几天那个在床上哭喊着求欢、说着羞人胡话的女人只是一个幻影。

直到那天下午,你在她整理文件时,状似无意地,按下了手机的播放键。

“……好喜欢夫君的笑……像太阳一样……”

“……想给夫君生个孩子……一个……像夫君一样温柔的孩子……”

那熟悉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迷迷糊糊的呢喃声,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逸仙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缓缓转过头,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又在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录音了?!”

她的声音因为震惊和羞耻而拔高,带着一丝颤抖。

“嗯,怕你忘了自己说过什么。”你晃了晃手机,一脸无辜。

“删掉!快删掉!”

下一秒,逸仙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了过来,试图抢夺你手中的手机。

往日的端庄瞬间荡然无存,她像个小女孩一样,不顾一切地想要销毁“罪证”。

你笑着躲闪,任由她在你身上摸索、抢夺。两人在柔软的大床上扭打成一团。旗袍的下摆在纠缠中被掀起,露出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你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

“抢不到了吧?”你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笑意。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因为羞愤和运动而涨红的俏脸,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她挣扎了几下,发现无济于事,终于放弃了。

她扭过头,不再看你,耳根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许久,她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闷闷地开口:

“……不删也行。”

“但是……”

她缓缓转回头,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既有羞涩,又有无比的坚定。

“录音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连续几日的“病假”,非但没有让指挥官和姐姐恢复神采,反而让他们二人眼下的乌青一日重过一日,连走路都有些虚浮。

肇和躲在走廊的拐角,忧心忡忡地观察着。

她看到姐姐逸仙虽然恢复了往日的端庄,但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疲惫却怎么也掩饰不住。而指挥官,更是时常扶着腰,一副被掏空了的模样。

“果然……果然是平海的方子有问题!”肇和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内心充满了自责和对平海的“愤慨”。

那个贪吃鬼,肯定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扔进汤里了!什么“固本培元”,这分明是“竭泽而渔”!

不行,不能再让姐姐和指挥官这样下去了。

作为港区最可靠的训练舰(自封的),她必须找到一种更“科学”、更“权威”的方式来为他们调理身体。

于是,一个念头在肇和单纯的脑海中形成:去图书馆!那里有东煌几千年的智慧结晶,一定能找到解决之道!

港区的图书馆庄严肃穆,高大的书架直抵穹顶,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墨水的芬芳。

肇和绕过了那些现代化的医学书籍——在她看来,那些西方的瓶瓶罐罐远不如老祖宗的智慧来得可靠。她一头扎进了图书馆最深处的古籍区。

在这里,她像一只寻宝的松鼠,仔细地翻找着每一本泛黄的线装书。

《本草纲目》?太基础了。

《黄帝内经》?太深奥了。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指尖触到了一本被塞在书架最角落里的、没有索引标签的奇特书籍。

书的封面是深色的锦缎,已经有些磨损,上面用古篆书写着五个大字——《东煌养生秘术》。

“养生秘术!”肇和的眼睛瞬间亮了。就是这个!

她好奇地翻开了封面。

书的第一页,并不是文字,而是一幅精美的、栩栩如生的彩绘。

画上,是两个赤身裸体的小人,正以一种极其古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一个在下,双腿大张;一个在上,身体前倾。

“这……这是在摔跤吗?”肇和皱起了眉头,“姿势好奇怪……是为了锻炼腰腹力量?”

她继续往后翻。

第二页,小人的姿势变了。一个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另一个从后方抱着他,似乎在帮他调整脊椎。

“哦!我明白了!”肇和恍然大悟,“这是一种双人协作的拉伸运动!通过相互借力,来舒展筋骨,活络气血!难怪叫养生秘术!”

她越看越兴奋,后面的图画更是千奇百怪,有站着的,有侧躺的,还有把腿架在肩膀上的……在她看来,这简直是一套完整而科学的双人健身操!

“太好了!”肇和如获至宝地将这本“健身操图解”紧紧抱在怀里,“等我研究透彻了,就去教给姐姐和指挥官!这可比平海的乱炖汤科学多了!”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书页的角落里,用小得几乎看不见的蝇头小楷写着“非夫妻者,不可轻试”的字样。

……

与此同时,港区的最高会议室里,气氛严肃。

各大阵营的领袖齐聚一堂,正在就下个季度的作战计划进行最后的商讨。

逸仙作为东煌的旗舰,正站在巨大的星盘地图前,侃侃而谈。

她身着一袭庄重的墨蓝色旗袍,发髻高挽,神态从容,言辞精准,将东煌未来的战略部署分析得条理清晰,引得在场的企业、俾斯麦等人连连点头。

“……因此,我方认为,在三号海域设立预警航线,并配合潜艇部队进行周期性巡逻,是当前最优的防御策略。这不仅能……”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威严。

就在这全场最肃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的时刻——

一阵突兀的、与这严肃氛围格格不入的手机铃声,毫无征兆地响彻了整个会议室。

那铃声……

是一个女孩子娇媚入骨、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呢喃。

“……好喜欢夫君的笑……像太阳一样……”

“……想给夫君生个孩子……一个……像夫君一样温柔的孩子……”

声音不大,但在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却清晰得如同在每个人耳边低语。

那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来了,分明就是此刻正站在台上的逸仙!

一瞬间,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企业端着咖啡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俾斯麦习惯性推眼镜的动作僵住了。

赤城和加贺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作为焦点的逸仙,她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大脑一片空白。

她僵硬地、一帧一帧地转过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你。

你正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逸仙”两个大字,然后“手忙脚乱”地按下了接听键,对着手机喂了一声,再匆匆挂断。

整个过程,你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在开会呢”的无辜表情。

“咳咳,”你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意外,纯属意外。那个……逸仙,你刚才说到哪了?周期性巡逻,然后呢?”

然后?

还有什么然后?!

逸仙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了。她站在那里,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或好奇、或玩味、或同情的目光洗礼,恨不得当场化作一阵青烟消失。

她引以为傲的、经营了多年的端庄、威严、从容不迫的形象,在这一刻,被那段娇媚入骨的录音,彻底击碎,化为了齑粉。

这已经不是社会性死亡了。

这是社会性火化,挫骨扬灰,再用风扇吹得一干二净。

……

会议是如何结束的,逸仙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飘回指挥官办公室的。她只知道,当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你走过去,关上门,然后好整以暇地靠在门上,看着她。

“夫君……”

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羞愤。

“你……你怎么能……”

“我怎么了?”你一脸无辜地摊开手,“我只是设置了一个我觉得很好听的专属铃声而已。谁知道你会在那个时候打电话给我呢?”

事实上,那通电话是你用桌上的座机打给自己手机的。

“你……你混蛋!”

逸仙终于忍不住,眼泪决堤而出。

她爬过来,像只受了伤的小兽,扑进你的怀里,将头深深地埋进你的胸膛,一边用小拳头无力地捶打着你的后背,一边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没脸见人了……全港区都知道了……呜呜呜……”

“知道什么了?”你抱着她,感受着她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身体,嘴上却依然不饶人,“知道你喜欢我?知道你想给我生孩子?这不是事实吗?”

“那也不能……不能在那么多人面前……”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以后……以后怎么去见企业她们……呜呜……”

你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终于不再逗她。

你将她抱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下,让她坐在你的腿上。你拿出纸巾,温柔地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她的身体柔软而滚烫,哭泣让她漂亮的旗袍变得皱巴巴的,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好了好了,不哭了。”你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再哭就不漂亮了。”

她抽噎着,把头埋在你的颈窝里,像只寻求庇护的鸵鸟。温热的呼吸喷在你的皮肤上,痒痒的。

你闻着她发间传来的淡淡兰花香,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

你低头,在她通红的耳朵边,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笑道: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

“你要是觉得那个铃声不好听,我给你换一个就是了。”

“要不……等会儿回家,我给你录一个新的,好不好?”

逸仙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红肿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你。

“录……录一个新的?”

“对啊,”你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指尖在她穿着丝袜的、浑圆挺翘的臀瓣上暧昧地画着圈,“录一点……更刺激的。比如……你被我干得哭着求饶的时候的声音……或者,你一边被我操,一边喊‘夫君我爱你’的声音……”

“你觉得……哪个做铃声比较好听?”

逸仙的脸,瞬间从羞愤的红,变成了情动的、熟透了的蜜桃红。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但……

不知为何,她的身体深处,却因为这个魔鬼的低语,而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了起来。

夜,终于深了。

白日里人来人往的港区总部,此刻只剩下巡逻队整齐的脚步声和远处海浪的低语。

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你的指挥官办公室里洒下一片清冷的银辉,勾勒出沙发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窈窕的剪影。

逸仙没有回家。

或者说,她不敢回家,更不敢一个人面对这漫长的、注定无眠的夜晚。

白天的“公开处刑”像一根无形的刺,深深扎在她引以为傲的心上。

她只能像一只受伤后舔舐伤口的猫,躲在你这个始作俑者的身边,寻求一种矛盾而可悲的安全感。

你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走到她身边坐下。

她没有动,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整个世界。

你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拿出了手机,轻轻按下了播放键。

“……好喜欢夫君的笑……像太阳一样……”

那娇媚的、带着哭腔的呢喃,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再次响起。

逸仙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别……别放了……”她发出了近乎哀求的、破碎的声音。

你关掉录音,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不喜欢这个?”

她不说话,只是用力地摇头。

“那……我们就来录一个新的。”

你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眸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亮,里面充满了羞愤、委屈,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这危险游戏所引燃的期待。

“我要让你……彻底成为我的东西。”

你吻了上去,不是温柔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强烈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掠夺。

你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探索,勾着她柔软的舌尖共舞。

“唔……嗯……”

逸仙无力地反抗着,但很快就在你高超的吻技下化作了一滩春水。

你的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曾签署过无数最高指令的手,此刻却熟练地解开了她旗袍侧面的盘扣。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温热的肌肤,让她忍不住一阵战栗。

你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抚过那挺翘的弧度,最后停留在她浑圆的臀瓣上,用力地揉捏着。

“今天在会议室,他们就是这么看你的吧?”你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问道,“看着你穿着这身代表东煌颜面的旗袍,却在想着你被我压在身下时,会是什么样子。”

“不……不要说……”

你的话语,比你的动作更让她感到羞耻。

你将手机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开启了录音功能。那个红色的小点,像一只魔鬼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记录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现在,我们来录第一段。”你将她翻过身,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趴在柔软的沙发上,高高地撅起那被丝袜包裹的、完美的臀部。

你没有脱掉她的丝袜,而是用指尖,在那薄如蝉翼的布料上,找到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啊!”

隔着一层布料的抚摸,带来的是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磨人的痒意。逸仙忍不住扭动着腰肢,想要更多,却又因为羞耻而不敢开口。

“想要吗?”你恶意地用指尖在那已经肿胀的阴蒂上打着转,“求我。说‘夫君,逸仙想要你的手指’。”

“我……我……”

“不说?”你停下了动作。

那股抓心挠肝的空虚感瞬间袭来,比酷刑更让她难受。

“……我说……”她终于屈服了,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重的哭腔,“夫君……逸仙……想要你的……手指……”

“这才乖。”

你笑着,扯开了那薄薄的丝袜,两根手指带着一股凉意,长驱直入。

“噗嗤……”

“啊啊啊——!”

那被填满的瞬间,逸仙发出了高亢的尖叫。你毫不留情地在她紧致温热的甬道内快速地抽插、抠挖,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淫水瞬间泛滥成灾,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流下,在真皮沙发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说……说你是什么?”你一边动作,一边命令道。

“我……我是……夫君的……啊……骚母狗……只……只会……张开腿……啊啊……等夫君……操……”

她已经神志不清,只是本能地重复着你曾经教给她的那些羞耻话语。

你满意地笑了,拿出手机,将这段淫靡的对话和背景里“咕啾咕啾”的水声清晰地录了下来。

这还不够。

你抽出手指,将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抵在了那不断翕张的穴口。

“接下来,录你被我操到高潮的声音。”

你扶着她的腰,猛地贯穿到底!

“呃啊——!”

“还有我的。”你突然补充道,将另一部手机——逸仙的手机——也开启了录音,放在了离你更近的地方。

你开始了一场疯狂的掠夺。

办公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逸仙被操干得变了调的哭喊求饶声,以及你那混合着欲望与征服感的、粗重的喘息声。

“逸仙……你的小穴……真会夹……”

“哈啊……夫君……太大了……要被……操坏了……”

“坏了才好……坏了就只能给我一个人操了……”

“啊……不行了……要去了……夫君……啊啊啊啊——!”

……

当一切结束,你将两段录音分别设置成了对方的专属来电铃声。

从此,你的手机里,囚禁着东煌旗舰最不堪的娇吟;而她的手机里,也刻印下了港区最高指挥官最原始的欲望之声。

这是一种极致的捆绑,一种用声音烙下的、独属于彼此的、永恒的奴役契约。

……

第二天,当逸仙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勉强打起精神为你整理文件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肇和抱着一本厚厚的锦缎书籍,兴冲冲地走了进来。

“姐姐!指挥官!你们看,我找到了什么!”

她献宝似的将那本《东煌养生秘术》摊在你们面前。

你和逸仙同时低头看去。

那熟悉的、两个赤裸小人交缠的画面,让逸仙的脸“轰”的一下,再次红透。而你,则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茶喷出来。

“肇和……这是……”

“这是我从图书馆古籍区找到的《东煌养生秘术》!”肇和一脸严肃,指着图画上的小人,认真地解释道,“我研究了一晚上!这是一种非常科学的双人协作拉伸运动!通过模仿这些姿势,可以活络气血,舒展筋骨,对身体恢复有奇效!”

她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一个女人双腿大开,被男人从后方抱住的姿势。

“你们看这个‘老树盘根’式,可以极大地拉伸大腿内侧的韧带,同时锻炼腰部核心力量!我看你们俩最近腰都不太好,这个姿势最适合你们了!”

你看着肇和那一本正经科普的样子,再看看身旁已经羞得快要钻到地缝里去的逸仙,一种极其荒诞的感觉油然而生。

“所以……”

“所以,请你们现在脱掉衣服!”肇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教官的口吻命令道,“穿着衣服会影响动作的准确性,也达不到最好的拉伸效果!快点!我来亲自指导你们!”

“脱……脱衣服?”逸仙的声音都在发颤。

“对!快点!磨磨蹭蹭的!”肇和催促着,已经开始动手去解逸仙旗袍的盘扣,“姐姐你先来,你身体柔韧性好一点,先做个示范!”

“别……肇和……别在这里……”逸仙快要哭了,她下意识地向你投来求救的目光。

你清了清嗓子,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你站起身,走到她们身边,按住了肇和的手。

“肇和,你姐姐昨天‘锻炼’过度,身体不适,不宜做这么高难度的动作。”

肇和一听,立刻露出了担忧的神情:“啊?那怎么办?”

“我来吧。”你气定神闲地说道,“我来配合你姐姐,你在一旁指导就行。”

说着,你当着肇和的面,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指……指挥官?!”肇和的脸微微一红,没想到你这么干脆。

“不是要脱衣服吗?”你坦然地脱下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为了健康,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然后,你转向已经石化的逸仙,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宝贝,你是想让肇和亲手来‘指导’你的姿势,还是……让我来?”

逸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看着一脸严肃、跃跃欲试的妹妹,又看了看你那不怀好意的笑容。

两害相权取其轻。

她闭上眼睛,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声音细如蚊蚋,却无比清晰:

“……你来。”

于是,在这个本该处理公务的庄严办公室里,上演了极其荒诞的一幕。

你和逸仙,在肇和这位“金牌健身教练”的严肃指导下,开始按照那本春宫图,摆出一个又一个高难度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健身姿势”。

“姐姐,腿再张开一点!对!指挥官,你的腰要沉下去!不然拉伸不到位!”

“指挥官,你的手不要乱摸!放在姐姐的腰上,对!用力按住!帮助她固定!”

“姐姐,你不要叫出声!这是在锻炼,要调整呼吸,不是让你发泄!脸这么红,是不是动作太剧烈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肇和像个真正的教官一样,走来走去,时不时还亲自上手,掰一下逸仙的腿,或者拍一下你的屁股,纠正你们“不标准”的动作。

而你,则借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在肇和的“指导”下,光明正大地抚摸、揉捏着逸仙的身体。

你甚至能感觉到,在你们变换姿势的间隙,那根不安分的巨物,已经隔着薄薄的裤子,好几次“不小心”地蹭到了逸仙那同样已经湿润泥泞的神秘花园。

逸仙全程紧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自己那变了调的呻吟会暴露这一切的真相。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一边是自己天真无邪、一本正经的妹妹。

另一边,是借着“锻炼”之名,对自己上下其手的、坏到了骨子里的爱人。

而她自己,就在这荒诞与情欲的夹缝中,身体和心灵,都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刺激和煎熬。

夜色,如浓得化不开的墨,将整个港区浸染。

当肇和平海那两个天真的身影终于消失在走廊尽头,办公室的门被你轻轻合上,那一声微不可闻的“咔哒”,像是隔开了两个世界的闸门。

门外,是宁静而有序的港区。

门内,是弥漫着极致荒诞、禁忌与情欲的、一触即发的修罗场。

逸仙还维持着最后一个“锻炼”的姿势,跪趴在沙发上,浑身脱力,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嫩兰花。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融化的蜜,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已耗尽。

白日里被肇和平海围观的羞耻感,身体被你借机肆意玩弄的刺激感,以及精神上长时间紧绷的疲惫感,三者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和体力彻底榨干。

她就那么趴着,双眼失神地望着被月光映照的地毯,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整理自己那身被汗水浸湿、凌乱不堪的旗袍,任由那高高翘起的、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臀瓣,在清冷的月光下,勾勒出一种淫靡而颓败的美感。

你没有急着动作,只是走到茶几旁,拿起了那本罪魁祸首——《东煌养生秘术》。

你慢条斯理地翻动着书页,锦缎的封面在你的指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拨弄着逸仙那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光说不练假把式。”

你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们来把今天学到的姿势,都‘实践’一遍吧。”

你走到她身后,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魔鬼的低语:

“看看……是不是真的能‘活络气血’。”

逸仙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失焦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一丝波澜,是惊恐,是难以置信。

她想逃,想反抗,想尖叫,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是一种极致疲惫后的顺从,一种被玩弄到极限后的麻木。

她的身体,在白日长达数小时的、在妹妹注视下的“亲密接触”中,早已被你调教成了一具只懂得回应你欲望的乐器。

“不……不要……”

她发出了近乎无声的哀求,声音嘶哑而颤抖,与其说是在拒绝,不如说是在确认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

“第一个姿势,”你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指尖点在了书页上那一副名为“老树盘根”的图画上,“肇和说,这个姿势,最适合腰不好的我们。”

你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拖拽下来,让她以一个背对你的姿势,跪倒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扯烂了她腿上那双已经沾满汗水和不明液体的肉色丝袜,连同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象征着最后遮羞布的丁字裤,一同撕扯下来,扔到一旁。

那被紧缚了一整天的、雪白挺翘的臀瓣,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白天的摩擦和刚才的跪压,那两团软肉呈现出诱人的粉色,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还残留着清晰的水痕。

“姐姐,腿再张开一点!对!”

你模仿着白天肇和那严肃的教官口吻,一边说,一边用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腿,强迫她摆出了一个更加屈辱、更加门户大开的姿势。

然后,你将自己那根早已在白天忍耐到极限、此刻更是狰狞毕露的滚烫巨物,对准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指挥官,你的腰要沉下去!不然拉伸不到位!”

你再次念出肇和的“指导语”,伴随着这句荒诞的话语,你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呃啊啊啊——!”

没有丝毫前戏,只有最粗暴、最直接的贯穿。

那滚烫的巨物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道,狠狠地楔入了她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最深处,坚硬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块敏感的宫口软肉上。

逸仙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前弹射出去,双手在地毯上抓出了十道深深的指痕。

剧烈的快感与被侵犯的痛楚混合在一起,让她发出了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

“你看,”你在她耳边喘息着,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是不是感觉气血一下子就活络起来了?”

你每一次的顶入,都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撞得移位;每一次的抽出,又都带出大股淫靡的水声和被碾磨出的黏腻爱液。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疯狂回响,与白天不同,这一次,再也没有无知者的目光作为遮掩,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交合。

逸-仙趴在地毯上,承受着你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白天那些羞耻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回——肇和严肃的脸,你玩味的笑,以及自己在那道目光下,被你顶弄得身体发颤的模样……

羞耻感,成为了最强烈的春药。

“姐姐,你不要叫出声!这是在锻炼,要调整呼吸!”

你又一次模仿着肇和的话,同时用手死死捂住了逸仙的嘴,只留下一条缝隙让她喘息。

“唔……唔唔唔……”

无法宣泄的快感在她体内疯狂堆积,被堵住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两人结合的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将你的巨物浇灌得更加滚烫湿滑。

她高潮了,就在这第一个“健身姿势”里,被你用最屈辱的方式,操到了失神。

你没有停下。

你将她因为高潮而瘫软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地毯上。

你翻开《东煌养生秘术》的下一页,那是一个名为“观音坐莲”的姿势,画中的女子双腿高高抬起,盘在男人的腰间。

“下一个。”

你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抬起,强迫她摆出和画中一模一样的姿势。

这个角度,让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以及那颗在淫水中若隐若现、微微颤抖的阴蒂,都清晰地展现在你的眼前。

你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伸出舌头,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重重地舔舐了一下。

“啊!”

逸仙的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精准的刺激,让她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再次燃起了火焰。

“肇和没教我们这个吧?”你抬起头,看着她那双迷离的、泛着水光的眸子,坏笑着问道,“这是……我给你加的‘放松运动’。”

你一边说,一边用舌尖疯狂地舔舐、吮吸着那颗小小的肉珠,灵活的舌头甚至探入了那依旧紧致的甬道,与你刚刚留下的、还未完全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搅动出更加淫靡的声响。

“不……不要舔那里……脏……哈啊……”

逸仙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你死死地固定住,只能任由你在她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肆意品尝。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

这个男人,这个白天还在妹妹面前道貌岸然的指挥官,此刻却像一头野兽,品尝着她的身体,用最下流的方式,摧毁着她最后的尊严。

当她被你舔得浑身抽搐,再次攀上云端时,你才抬起头,嘴边还挂着晶亮的、属于她的体液。

你扶着那根再次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了那已经彻底泛滥成灾的穴口,再一次,狠狠地贯穿到底。

“现在,我们来‘实践’这个姿势。”

你抱着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

这个姿势让你的每一次顶弄,都能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你感觉自己像是要凿穿她的身体,将自己的烙印,深深地刻在她的子宫深处。

“夫君……慢一点……要被……要被顶穿了……”

“穿了才好……”你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嘶哑,“让你肚子里……完完全全……只剩下我的东西……”

办公室里,只剩下你粗重的喘息,和她那被操干得破碎不堪的、混杂着哭泣与欢愉的呻吟。

你拉着她,在这间象征着权力与秩序的办公室里,将那本《东煌养生秘术》上的姿势,一个一个地“实践”了过去。

在巨大的办公桌上,你让她像“飞燕展翅”一样张开双腿;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上,你让她如“神女献桃”般跪趴承受;甚至在那巨大的落地窗前,你让她背靠着冰冷的玻璃,双腿缠着你的腰,一边承受着你猛烈的撞击,一边看着窗外那轮皎洁的、仿佛在默默窥视着这一切的明月。

她从最初的挣扎,到中途的麻木,再到最后的彻底沉沦。

她已经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分不清羞耻和欢愉。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你那坚硬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无休止地进出、挞伐,以及你那如同魔鬼般,在她耳边不断重复的、属于肇和的“指导语”。

“活络气血”,这四个字,像一个开关,每一次被你说出口,都伴随着一次更深、更狠的撞击,让她在羞耻与快感的交织中,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巅峰。

当最后一次滚烫的洪流,尽数倾泻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时,逸仙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精疲力竭的布娃娃,瘫软在你的怀里,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那依旧在痉挛收缩、吮吸着你余韵的甬道,证明着她还活着。

你抱着她柔软的身体,看着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的天际,又低头看了看怀中这张梨花带雨、既狼狈又美艳的睡颜。

你笑了。

看来,肇和的《东煌养生秘术》,确实……功效非凡。

黎明前的港区,静谧得仿佛时间都已停滞。

你抱着怀中温软的躯体,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

逸仙睡得很沉,像一个破碎后被重新拼凑起来的瓷娃娃,失去了所有棱角和意识,只剩下最本能的、对你怀抱的依赖。

她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却奇异地勾起一抹满足的、孩童般的微笑。

你将她一路抱回了东煌宿舍区,那间属于她的、雅致清幽的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兰花与墨香,与她身上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与你体液的淫靡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将她轻轻放在那张铺着丝绸床单的大床上,为她盖上薄被,只露出那张睡得安详恬静的脸。

就在你俯身,准备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时,床头柜上,她的手机——那部被你亲手设置了专属铃声的手机——毫无征兆地狂震起来。

随之响起的,是一段足以让任何外人血脉偾张的声音。

那不是女人的娇吟,而是属于一个男人,属于你的、在欲望最顶峰时发出的,粗重、嘶哑、充满了原始征服感的喘息与低吼。

那声音,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回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仿佛将昨夜那场疯狂的“实践”,以一种纯粹听觉的形式,再次上演。

你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企业。

你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

“逸仙?”电话那头,是企业一贯冷静、公事公办的声音,但你似乎能从那平稳的语调下,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昨天的会议纪要有些细节需要确认,你现在方便吗?”

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故意让自己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而沙哑,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体能消耗。

你甚至可以想象,企业在那头,正因为你这边的沉默和背景里那还未完全消失的、属于男人的喘息声而微微蹙眉。

“喂?”企业又问了一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疑惑。

“她不方便。”你终于开口,声音因为一夜的嘶吼而带着一种性感的沙哑,充满了事后的慵懒与餍足。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死一般的寂静。

企业显然认出了你的声音。

“……指挥官?”她的声音依旧努力保持着镇定,但那份镇定已经出现了一丝裂痕。

“嗯。”你低低地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逸仙身上,看着她因为你的声音而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嘴角笑意更浓。

“逸仙她……”

“她在进行‘深度养生’。”你打断了她,慢条斯理地说道,“昨晚……‘锻炼’得有些过度,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会议纪要的事,等她醒了再说吧。”

“深度……养生?”企业咀嚼着这个词,冰雪聪明的她瞬间就明白了这四个字背后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含义。

尤其是在联想到昨天会议上那段属于逸仙的、娇媚入骨的铃声之后。

原来……是双向的吗?

“我明白了。”企业的语气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早已掀起惊涛骇浪的内心,“那就不打扰了,指挥官。”

挂断电话,你将手机放回原处。

你知道,从今天起,一个全新的、关于你和逸仙的、香艳而露骨的传说,即将在港区各大阵营的领袖之间,悄然流传。

……

逸仙醒来时,已是黄昏。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纱,为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她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如同被重型卡车碾过一般的酸痛与散架感,尤其是腰部和双腿之间,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被过度使用后的钝痛。

她缓缓坐起身,身上的薄被滑落,露出了赤裸的身躯。

然后,她看到了。

看到了自己身上,那些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痕迹”。

雪白的脖颈、圆润的香肩、挺拔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大腿……凡是能看到的肌肤,无一幸免,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青紫色吻痕、暧昧的指印、甚至还有因为被过于用力抓握而留下的淡淡瘀伤。

这些痕迹,像是一幅狂野而淫靡的画作,将昨夜那场疯狂的、在羞耻与快感中颠鸾倒凤的“实践”过程,一笔一划地,全都烙印在了她的身体上。

她赤着脚,一步步挪到浴室的巨大穿衣镜前。

镜中的女人,和往日那个端庄典雅、一丝不苟的东煌旗舰判若两人。

她发髻散乱,眼神迷离,浑身上下都刻满了被男人肆意疼爱过的、淫荡的证据。

但,出乎意料的,逸仙的心中没有升起一丝一毫的羞耻或愤怒。

她伸出颤抖的指尖,轻轻抚摸着锁骨上那片最深的、几乎发黑的吻痕。

那是昨晚,你在落地窗前,一边狠狠地贯穿她,一边如野兽般在她颈间吮吸留下的印记。

指尖传来轻微的刺痛,但这痛楚,却奇异地带来了一股暖流,瞬间涌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想起了你抱着她在办公室里疯狂交合的画面,想起了你在她耳边不断重复“活络气血”的魔鬼低语,想起了你在她体内一次次滚烫的释放,想起了你最后抱着昏睡的她,为她盖上被子的温柔。

羞耻、痛苦、征服、掠夺、以及最后的……温存。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而奇异的幸福感。

这些痕迹,不再是屈辱的象征。

而是……烙印。

是那个男人,是她深爱的、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男人,在她身上烙下的、独属于他的所有权印记。

是她身为他的女人、他的妻子,所能拥有的,最真实、最滚烫的证明。

“夫君……”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呢喃,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羞涩、疲惫、却又无比幸福的笑容。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东煌旗舰逸仙了。

她只是他的女人,一个身体和灵魂都被他彻底占有、并且为此甘之如饴的……妻子。

……

一段时间后,港区的风波似乎渐渐平息。

逸仙也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

她巧妙地用高领的旗袍和精致的妆容,遮盖住了身上那些还未完全消退的痕迹,再次变回了那个端庄优雅、从容自信的东煌领袖。

仿佛之前那几天的荒唐与沉沦,只是一场不为人知的春梦。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里,已经发生了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天下午,一场关于联合舰队演习的战术研讨会,在皇家阵营的会议厅举行。

逸仙、企业、俾斯麦、赤城、维内托……各大阵营的精英齐聚一堂。

会议进行得十分顺利,逸仙作为东煌的代表,正就编队的航速与火力配比问题,提出自己的见解。她的声音清亮而沉稳,逻辑清晰,风采依旧。

就在会议气氛最热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的时候——

一阵极具冲击力和辨识度的、属于男性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喘息与低吼声,毫无预兆地,响彻了整个会议厅。

“哈啊……嗯……逸仙……你的小穴……真会夹……”

那声音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真实。

一瞬间,整个会议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正在记录的企业,笔尖在纸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墨痕。

习惯性闭目养神的俾斯麦,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直慵懒地摇着扇子的赤城,嘴角的笑容变得前所未有的玩味和灿烂。

而作为全场焦点的逸仙,她的脸颊“轰”的一声,从耳根到脖子,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又是这样!

又是这种公开处刑!

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比上一次更加赤裸、更加充满了探究和戏谑。

她们的眼神仿佛在说:哦,原来上次的“深度养生”,就是这个样子的啊……

逸仙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在发软,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这一次,她没有。

在经历了最初的、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之后,一种奇异的、破罐子破摔的平静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想起了镜子里自己那一身的烙印,想起了自己身为“妻子”的感悟。

这是……她和夫君之间,独有的、私密的联系。

她在一片死寂和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地、镇定地从手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夫君。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按下了接听键,并打开了免提。

“喂?”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但她努力让它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你那带着笑意的、慵懒的声音,通过免提,清晰地传到了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质问,没有调情,只有一句平淡得如同在和妻子拉家常的问话:

“今晚想吃什么?”

逸仙愣住了。

会议室里所有竖着耳朵准备听好戏的舰娘们,也都愣住了。

这巨大的反差,让整个场面变得更加荒诞离奇。

前一秒,还是能让耳朵怀孕的、限制级的淫靡之声。

后一秒,却是居家得不能再居家的、柴米油盐的日常问候。

逸仙看着手机,感受着四周那些从戏谑、震惊,逐渐转为羡慕、甚至是嫉妒的目光,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明白了。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他不是要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

他是在用这种最极端、最霸道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

这个女人,这个在你们面前端庄优雅、高不可攀的东煌旗舰,她在会议上讨论着关乎世界存亡的战略,但她也需要考虑晚上要为我做什么菜。

她的荣耀,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日常,她的一切……

都属于我。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感和归属感,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羞耻。

逸仙握紧了手机,对着话筒,用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想过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属于妻子的娇柔口吻,轻声回答道:

“……夫君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的声音,通过免提,清晰、慵懒、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在死寂的皇家会议厅里,掷地有声。

“你不用煮,我来煮。”

——温情脉脉,是丈夫对妻子的体贴。

“你负责来吃。”

——依旧是宠溺,是寻常夫妻间最动人的烟火气。

“而我……负责吃你。”

——话锋陡转,露骨、淫秽、充满了最原始的占有欲。

那个“吃”字,被你刻意加重了语气,像一颗滚烫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会议室所有人的耳膜上,也烫在了逸仙的心尖上。

“知道没?”

——不容置疑的命令,是主人对所有物的确认。

“好了,开完会记得回来哟。”

——轻描淡写的收尾,仿佛刚才那句惊世骇俗的宣言只是随口一提。

最后那个拖长的“哟”,更是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对待私有宠物的狎昵与轻佻。

然后,是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

这声音,像一根针,刺破了会议厅里那层被震惊、羞耻和暧昧撑到极致的、脆弱的薄膜。

逸仙僵在原地,手机还保持着贴在耳边的姿势,但那张绝美的脸庞,已经从刚才的绯红,变成了熟透的血色。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涌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冲向了小腹。

“吃你……”

这两个字,如同带着魔力的咒文,在她脑海中疯狂回响。

她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昨夜,在办公桌上,在落地窗前,你那滚烫的唇舌,在她最私密的、湿滑的花园里肆意品尝、吮吸的画面……

一股热流,猛地从她身体深处涌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刚刚被她自己脑补的画面所唤醒的幽谷,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羞耻地分泌着爱液,将那层薄薄的丝绸内裤,迅速浸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水渍。

在各大阵营领袖的注视下……她,仅仅因为男人的一句话,就湿了。

这个认知,比刚才的公开处刑,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会议厅里,依旧是一片诡异的、能听到心跳的寂静。

但这种寂静,和刚才不同。

如果说刚才的寂静是震惊,那么现在的寂静,就是一种混杂着嫉妒、玩味、好奇和探究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最先打破这片宁静的,是赤城。

她“啪”的一声合上手中描金的团扇,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媚眼如丝,嘴角勾起的弧度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兴味与……嫉妒。

“哎呀呀……”她的声音慵懒而娇媚,像猫爪一样轻轻挠刮着在场每个人的心,“逸仙妹妹,指挥官大人说的‘吃’,和妾身理解的那个‘吃’,是一样的吗?”

她故意将“吃”字咬得又重又黏,眼神在逸仙那红得滴血的脸蛋和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之间来回逡巡,仿佛要将她看穿。

“我……我不知道……”逸仙的声音细若蚊蝇,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股不断涌出的、羞耻的暖流。

“哦?不知道吗?”赤城用扇子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可你的身体,看起来好像很‘知道’呢?”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齐刷刷地落在了逸仙的下半身。

尽管旗袍的遮掩让她不至于春光外泄,但那紧绷的布料,勾勒出她因为紧张而夹紧双腿后、微微凸显的、诱人的轮廓。

这个姿态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最诚实的回答。

“咳。”

一声轻咳,来自一直沉默的铁血领袖,俾斯麦。

她不像赤城那般直接,但那双深邃如海的蓝色眼眸里,也闪烁着一种近乎学术探讨般的、冷静的好奇。

“逸仙阁下,”俾斯麦的语气依旧严谨,但提出的问题却直白得令人发指,“从生理学的角度来看,指挥官阁下的‘进食’行为,是否能有效促进你的‘气血活络’?我观察到,从上次联合演习至今,你的气色确实……嗯,‘红润’了不少。这其中是否存在某种必然的因果联系?”

如果说赤城的调侃是带着情欲的烈火,那么俾斯麦这番冷静的“学术分析”,就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将逸仙那层本就所剩无几的遮羞布,一刀刀、精准地、残忍地切割开来。

“我……我……”逸仙已经彻底语无伦次,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放在解剖台上,供人观赏研究的标本。

“不止是气色呢。”一旁的撒丁帝国领袖,维内托也优雅地开了口,她用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我更在意的是……‘味道’。”

她看向逸仙,碧色的眼眸里闪动着狡黠的光,“指挥官大人愿意亲自‘品尝’,想必逸仙妹妹的味道,一定是非同凡响的吧?就像我们撒丁最顶级的松露,令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能和我们分享一下……保持这种‘美味’的秘诀吗?”

味道……

这个词,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逸仙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想起了自己那被舔舐得红肿不堪的阴蒂,想起了你将她的体液与你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又尽数吞下的画面……

“啊……”

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那股刚刚才稍微平复下去的暖流,再次汹涌而出,甚至比刚才更加猛烈。

她高潮了。

就在这间庄严肃穆的会议厅里,在各大阵营领袖带着探究与好奇的目光注视下,仅仅因为她们用言语重构了昨夜的淫乱场景,她就可耻地、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夹击下,达到了高潮。

那是一种短暂而剧烈的、混杂着极致羞耻与极致快感的痉挛。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暖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黏腻的触感。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作为东煌旗舰所维持的一切体面,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化为齑粉。

就在逸仙的意识即将被这灭顶的羞耻感所吞噬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在了她冰冷的手背上。

是企业。

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逸仙的身边。

“会议暂停。”企业的声音冷静而果断,她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那些神情各异的舰娘,目光最后落在逸仙身上,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没有嘲笑,没有戏谑,只有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像是同情,像是理解,又像是一种……更深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企业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自己的外套脱下,不由分说地披在了逸仙的身上,恰好遮住了她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可能已经显露出痕迹的裙摆。

她扶着已经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的逸仙,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指挥官让你……开完会记得回去。”

这句话,像一道神谕,将逸仙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回去……

夫君还在等我回去。

等我回去……吃我。

这个认知,像一剂最强效的强心针,瞬间注入了她几近枯竭的身体。

羞耻感还未褪去,一种更加强烈的、对那个男人的、病态的渴望与依赖,便如同疯长的藤蔓,将她的心脏死死缠绕。

她抬起头,那双被泪水和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的眸子,第一次,勇敢地迎向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哭腔和颤抖,但却多了一丝无人能懂的、属于“妻子”的、破釜沉舟般的骄傲。

“抱歉,失礼了。”

她对着众人微微颔首,然后,在企业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出了这间让她经历了从云端跌落地狱,又从地狱窥见天堂的会议室。

她知道,这场会议是开不下去了。

但那又如何?

她的男人,她的夫君,还在家里,等着“吃”她呢。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比这个更重要吗?

皇家会议厅外,那条长长的、铺着猩红色地毯的走廊,此刻仿佛成了审判与救赎交织的漫长甬道。

逸仙的整个身体都靠在企业的搀扶下,每一步都走得虚浮而无力。

企业的军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带着属于另一位舰娘的、冷静而克制的皂香,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她从内到外散发出的、属于情动与羞耻的、甜腻而潮湿的气息。

她的双腿还在为刚才那场在众目睽睽之下达到的、精神上的高潮而不住地战栗,腿心处那片被淫水浸透的黏腻感,更是像一团火焰,无时无刻不在灼烧着她最后的理智。

她以为这已经是羞耻的极致了。

直到……两个清脆、稚嫩,如同银铃般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

“妈妈!”

“妈妈!我们来接你啦!”

逸仙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只见两个小女孩,穿着款式相同、颜色一蓝一粉的东煌风连衣裙,正迈着小短腿,兴高采烈地朝她跑来。

她们一个梳着和逸仙相似的温婉发髻,眉眼间满是沉静的灵气;另一个则扎着活泼的双马尾,笑容灿烂得如同夏日的骄阳。

那是她们的女儿。

是她与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男人,是她与她的夫君,孕育出的、最珍贵的宝物。

“妈妈,你怎么啦?脸色好红呀。”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儿扑进她的怀里,仰起天真的小脸,好奇地问道。

“爸爸说,会议开完,就让我们来接你回家吃饭。”文静的大女儿则乖巧地牵住她的另一只手,用清澈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望着她,轻声细语,“妈妈,回家吃饭了,爸爸等着我们呢。”

“回家……吃饭……”

逸仙重复着这两个词,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又被温柔地揉开。

爸爸……妈妈……女儿……回家……吃饭。

这些世界上最平凡、最温暖的词汇,在此刻,却拥有了雷霆万钧的力量。

它们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瞬间将会议厅里那些充满了探究、戏谑、嫉妒的目光,将那些让她羞耻到高潮的淫言秽语,全都隔绝在外。

也就在这时,她才注意到,会议室的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

赤城、俾斯麦、维内托……那些刚刚还在用言语对她进行无情“解剖”的、各大阵营的领袖们,此刻竟然全都跟了出来,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这堪称离奇的一幕。

她们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和玩味。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深沉、几乎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情绪。

赤城那双总是含着媚意的狐狸眼,此刻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晦暗。

她看着逸仙被两个女儿环绕,看着那两个孩子口中亲昵地叫着“妈妈”、“爸爸”,她握着团扇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那是她穷尽智谋与魅力,至今也未能触及的、名为“家人”的领域。

俾斯麦那张永远冷静自持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看着逸仙在女儿面前,不自觉地挺直了因为羞耻而佝偻的脊背,试图扮演好“母亲”的角色。

她忽然明白,指挥官给予逸仙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征服和精神上的烙印,更是一种完整的、名为“人生”的馈赠。

维内托嘴角的微笑早已消失,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那两个孩子拉着逸仙的手,叽叽喳喳地分享着今天的趣事。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追问的所谓“味道”和“秘诀”,是何等的肤浅和可笑。

真正的“美味”,或许根本不在于身体,而在于这种……被彻底拥有、被融入骨血、被赋予了全新身份的、独一无二的羁绊。

她们什么也没说。

但她们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是一种混杂了嫉妒、探究、不甘、以及……一丝连她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深的羡慕。

她们目送着。

目送着企业松开了搀扶的手,将逸仙完全交给了她的女儿们。

目送着逸仙在两个女儿的簇拥下,步伐依旧有些虚软,但背影却不再狼狈,反而多了一种奇特的、属于母亲的坚定。

目送着她们一家三口,渐行渐远,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走向那个……只属于她们和那个男人的、名为“家”的港湾。

……

回家的路,不长,却仿佛走过了一个世纪。

女儿们清脆的笑声和天真烂漫的童言稚语,是世界上最好的镇定剂。

她们一会儿说爸爸今天做的糖醋排骨一定很香,一会儿又说想听妈妈晚上给她们讲新的睡前故事。

逸仙只是安静地听着,一手牵着一个,掌心传来的、属于女儿的温热与柔软,让她那颗因为羞耻和情欲而剧烈跳动的心,一点点地平复下来。

她低头看着女儿们,又想起了那个还在家里等着她们的男人。

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在办公室里,在落地窗前,占有了她的身体;他用最霸道的方式,在全世界面前,用淫靡的铃声和露骨的话语,宣告了他的主权。

然后,他又用最温柔的方式,将她拉回了名为“妻子”与“母亲”的、坚实的地面。

他摧毁了她的尊严,又亲手为她构筑了新的、只属于他的幸福。

这是一种何等矛盾,又何等令人沉沦的爱。

逸仙的眼眶,不知不觉地湿润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一种满溢到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巨大的幸福感。

她终于明白,那些留在身体上的青紫痕迹,那些在众人面前无法启齿的羞耻经历,都不过是点缀。

真正构成她人生的,是此刻牵在手中的温软,和前方等待着她的、那个男人的怀抱。

能成为他的妻子,真好。

当她用微微颤抖的手,打开家门的那一刹那——

一股混合着米饭香气和菜肴鲜味的、温暖的、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气息,扑面而来。

没有想象中的绳索、眼罩和按摩精油。

没有那些象征着调教与情欲的道具。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温馨的家。

客厅的灯光是温暖的橘黄色,临时在客厅一角搭建起来的简易厨房里,那个让她又爱又怕的男人,此刻正围着一条印着小熊猫图案的、明显属于平海的围裙,背对着她们,专心致志地在灶台前忙碌着。

他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锅里传来“滋啦滋啦”的、悦耳的声响。

而客厅中央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副精致的、绘着兰草纹的碗筷,旁边还有两套可爱的儿童餐具。

一切,都和港区里任何一个寻常的、等待着家人归来的家庭,没有任何区别。

仿佛下午那场惊心动魄的、充满了情色与权力交锋的会议,那通让所有人失语的电话,都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梦。

听到开门声,你关掉了火,转过身。

你的脸上没有了电话里的霸道与戏谑,没有了昨夜的疯狂与粗暴。你的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你的目光越过那两个欢呼着“爸爸我们回来啦”然后朝你扑过来的女儿,落在了站在门口,还穿着企业那件军装外套、神情恍惚、眼角还带着泪痕的逸仙身上。

你对着她,用最平淡,也最动人的声音,轻声说道:

“吃饭。”

一瞬间,逸仙的泪水,决堤而下。

玄关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这声音,像一个无形的开关,彻底将门外的世界——那些复杂的、探究的、嫉妒的目光,那些关于港区未来的沉重议题,以及那件还带着企业冷静皂香的军装外套——与门内这个只属于你们的、温暖的、充满了饭菜香气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逸仙站在门边,静默了许久。

她看着你被两个女儿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身上,耐心地哄着她们先去洗手;看着你将最后一盘青翠欲滴的炒时蔬端上桌;看着你为女儿们的儿童餐具里夹上她们最爱的糖醋排骨。

你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的自然、娴熟,充满了居家的烟火气。

这幅画面,温馨得像一幅会动的古典油画,却比任何宏伟的史诗巨作,更能撼动她的灵魂。

她缓缓地,抬起手,将身上那件属于企业的、象征着“同僚援手”的军装外套脱了下来。

外套的面料精良而挺括,带着属于另一位女性的、一丝不苟的气息。

在今天下午,是它包裹住了她狼狈的身体,为她维系了最后的体面。

但现在,她不需要了。

在这个家里,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不需要任何伪装,也不需要任何体面。

她将外套整齐地叠好,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像是在完成一个告别过去的仪式。

然后,她赤着脚,踩在温润的木质地板上,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向你走去。

你正背对着她,弯腰为女儿们盛着米饭,口中还温柔地叮嘱着“慢点吃,小心烫”。

你宽阔的背脊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弓起,围裙的系带在腰间勾勒出紧实的线条。

逸仙走到你的身后,停住了脚步。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臂,从身后,轻轻地、却又无比用力地,环住了你的腰。

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你的后背。

那一瞬间,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那不仅仅是饭菜的香气,更是混合了你皮肤的温度、汗水的微咸、以及一种让她无比安心的、独属于你这个男人的阳刚气息。

她闭上眼睛,贪婪地呼吸着。

你的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沉稳而有力地,通过她的脸颊,一下、一下,清晰地传递到她的四肢百骸,仿佛与她自己的心跳,渐渐融为了一体。

“我回来了……”

她在心里,无声地说道。

没有眼泪,没有言语。

这个拥抱,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

它是一个妻子对丈夫的全然依赖,是一个被征服者对主人的彻底臣服,更是一个迷航的船只,终于寻找到唯一归宿港湾时的、无声的宣告。

……

饭桌上的气氛,温馨而活泼。

两个女儿叽叽喳喳地分享着今天在港区学堂里的趣事,一会儿说长春姐姐教她们写的新程序让一只机械小狗跳起了舞,一会儿又抱怨平海阿姨又来偷吃她们的点心。

你和逸仙,就像世界上任何一对最普通的父母,微笑着倾听,时不时地为她们夹菜,叮嘱她们不要挑食。

逸仙已经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旗袍,长发松松地挽起,脸上因羞耻和情动而产生的潮红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幸福浸润后的、柔和而满足的光晕。

她小口地吃着你做的饭菜,感觉每一粒米饭,都带着让她心安的甜味。

然而,在这片温馨的表象之下,一场只有你们两人知晓的、无声的、色情的挑逗,正在悄然上演。

桌子底下,你的脚,精准地找到了她穿着丝质拖鞋的小腿。

你的脚尖,先是试探性地、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轻轻地、暧昧地,在她的腿肚上画着圈。

逸仙的身体猛地一僵,夹着一块西兰花的手微微一顿。

那突如其来的触感,带着你皮肤的温度和粗糙的质感,仿佛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从她的小腿窜上脊椎,让她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再次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的涟漪。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你。

你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正温柔地看着大女儿,纠正她拿筷子的姿势,脸上带着慈父般温和的笑容。

如果不是腿上那越来越放肆的、游移的触感,逸仙几乎要以为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

你的脚,顺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上。

那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玩味的、猫捉老鼠般的耐心。每经过一寸肌肤,都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重新丈量、标记着属于你的领地。

逸-仙-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稳。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记忆,正在被这只脚唤醒。

她想起了昨夜,也是这双脚,曾勾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以便你能更深、更狠地贯穿她……

当你的脚尖,终于触及到她旗袍开衩下、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最柔软的肌肤时,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声。

大女儿立刻好奇地抬起头:“妈妈,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逸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她慌乱地低下头,掩饰道,“被……被汤烫了一下。”

而就在她和女儿说话的瞬间,你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

你的气息,温热而潮湿,像一条小蛇,钻进她的耳朵里。你用一种只有你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情欲暗示的、沙哑的气音,轻声说道:

“等她们睡着了……我再好好‘吃’你。”

轰——

逸仙的脑子,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瞬间一片空白。

“吃”……

又是这个字。

下午在会议室里,这个字让她当众羞耻高潮。

而现在,在温馨的家常饭桌上,在两个天真烂漫的女儿面前,这个字,再次化身为最强力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欲火。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桌子底下,你的脚尖,正不轻不重地,在那片被她自己刚刚涌出的爱液微微濡湿的、最私密的区域边缘,来回地、恶意地、画着圈。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羞耻与极致渴望的空虚与酸麻。

她甚至不敢有丝毫动作,生怕被女儿们看出任何端倪。

她只能死死地攥着手中的筷子,任由那股灭顶的快感,在体内肆虐、冲撞,将她一遍又一遍地,推向崩溃的边缘。

这顿饭,她再也尝不出任何味道。

每一分,每一秒,都变成了甜蜜而残忍的凌迟。

……

夜,深了。

你耐心地、温柔地给两个女儿洗了澡,又将她们抱回房间,一人讲了一个睡前故事,直到她们在你温暖的怀抱里,带着满足的微笑,沉沉睡去。

你为她们掖好被角,在她们光洁的额头上,各印下一个晚安吻。

然后,你才轻轻地关上门,回到了属于你们的主卧室。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逸仙已经洗漱完毕,她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袍,正背对着门口,坐在梳妆台前,用一把牛角梳,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她那如瀑的青丝。

灯光下,她的身影朦胧而美好,雪白的颈项和若隐若现的蝴蝶骨,构成了一幅令人心旌摇曳的画卷。

她听到了你进来的脚步声,梳头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

你走到她的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

镜中的她,脸上带着一丝刚刚经历过情欲煎熬后的潮红,眼神迷离,咬着下唇,像一只等待着主人发落的、温顺的宠物。

你伸出手,从她手中拿过梳子,然后用自己的手指,代替了梳齿,缓缓地、温柔地,穿过她柔顺的发丝。

“在想什么?”你低声问道。

“……在想,”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夫君……什么时候……来‘吃’我。”

你低低地笑了起来。

你俯下身,将她从椅子上打横抱起,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你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随之覆了上去,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下。

“别急,”你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在吃‘主菜’之前,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逸仙有些疑惑地看着你。

你凝视着她的眼睛,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而郑重的语气,缓缓说道:

“女儿们……越来越大了。港区的学堂虽然不错,但我想,等她们再稍微长大一点,就送她们去皇家的寄宿制贵族学校,或者去白鹰的精英学院,接受最好的教育。平时住校,周末再接回来,好让我们两个人……能有过多的夫妻生活。如何?”

说完,你停顿了一下,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补充了那句最关键,也最致命的话:

“你来决定。我听你的。”

一瞬间,逸仙的呼吸,停滞了。

她怔怔地看着你,看着你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眸。

她知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商量。

这是一个选择题。

一个摆在她面前的、关于她身份认同的终极选择。

一边,是“母亲”的身份。是日夜陪伴女儿成长、享受天伦之乐的温情。

另一边,是“妻子”与“情人”的身份。是与你夜夜缠绵、沉溺在无尽情欲之海的极乐。

你将这个决定权,交给了她。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你给了她至高无上的“尊重”,却也给了她最沉重的枷锁。

如果她选择让女儿们留在身边,那是否意味着,她不够爱你,不够渴望与你独处的二人世界?

如果她选择让女儿们去住校,那她又是否会成为一个……为了满足自己与男人的私欲,而“抛弃”了孩子的、自私的母亲?

你的温柔,你的“尊重”,在这一刻,化为了最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剖开了她的内心,让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灵魂深处,那最矛盾、最痛苦的挣扎。

她看着你,看着你眼中那洞悉一切的、带着一丝淡淡笑意的了然。

她忽然明白了。

无论她怎么选,她都赢不了你。

因为从你提出这个问题的这一刻起,你就已经赢了。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爱意、无力、委屈与无可奈何的浪潮,瞬间将她淹没。

她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你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更深地、毫无保留地,贴向你。

她没有回答你的问题。

而是用一个主动的、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笨拙而热烈的吻,堵住了你的唇。

她在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你她的答案。

——我不想选。

——我的一切,包括我的思想,我的决定,都交给你。

——你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主宰。

——所以,请你……为我决定。然后,狠狠地……爱我。

你的吻,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带着灼热的温度,精准地落在了她眼角那滴滚烫的、饱含着绝望与委屈的泪珠上。

那滴泪,是她作为一个独立的、拥有自我意识的“逸仙”所流下的最后一滴。它承载了她在那个残酷选择题面前所有的彷徨、挣扎与痛苦。

而你的吻,像一个温柔的赦免,将它连同它所代表的一切,尽数吞没。

逸仙的身体,在你的唇瓣触及她皮肤的那一刻,剧烈地一颤。

她原本以为,在她用那个孤注一掷的吻放弃了所有思考与抵抗之后,等待她的,将会是更加狂暴的占有,是作为“惩罚”的、不容置喙的命令。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接受你为她选择的任何一种未来,无论那意味着什么。

但她没有等到命令。

她等到的是一句,温柔到足以将钢铁融化的叹息。

“傻瓜……”

你的声音,不再是饭桌下那沙哑、充满了情欲暗示的气音,也不是电话里那霸道、不容置疑的命令。

此刻的它,低沉、醇厚,像窖藏多年的佳酿,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和令人心碎的温柔。

“我怎么会让你为难。”

你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抱在怀里,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纯粹的、安抚性的拥抱。

你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宽阔的胸膛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将她所有的不安与恐惧,都严丝合缝地隔绝在外。

逸仙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而陷入了短暂的死机。

你……没有逼她选择?

你……没有因为她的“无能”而惩罚她?

你……反而,在安慰她?

“孩子们当然要留在身边。”

你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从她的头顶传来,震动着她的耳膜,也震动着她的灵魂。

“至于我们的时间……只要我们想要,总会有的,不是吗?”

这句话,像一道和煦的阳光,瞬间穿透了她内心最深重的阴霾。

她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矛盾,所有的自我谴责,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的渺小和可笑。

原来……她所以为的、非此即彼的绝境,在你这里,从来就不是一个问题。

原来……你给予她的,从来都不是选择题,而是一道证明题。

证明她,有多爱你。

证明她,有多需要你。

而她,用她唯一的、也是最笨拙的方式,交出了满分的答卷。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感激,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再也抑制不住,伏在你的怀里,像个受了天大委屈后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失声痛哭起来。

但这一次的哭声,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彻底的、放肆的宣泄。

她在宣泄下午在会议厅里被众人围观的羞耻。

她在宣泄被你用言语挑逗到当众高潮的屈辱。

她在宣泄刚刚面对那个残酷选择时的无助与恐惧。

她将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化作滚烫的泪水,尽数洒在你的胸膛上,仿佛要将过去那个独立、骄傲、背负着东煌荣耀的“逸仙”,彻底哭死在你的怀里。

而你,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任由她宣泄,任由她将你的衣襟浸湿。

你像一个沉默的、拥有无尽包容力的港湾,承接着她所有的风暴。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哭声渐渐平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也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你的手,那只一直温柔地抚摸着她头发的大手,开始变得不规矩起来。

你的手指,像带着魔力的、灵巧的蛇,顺着她睡袍光滑的丝绸表面,缓缓向下滑动。

那动作依旧是温柔的,却多了一丝不容错辨的、属于雄性的侵略性。

它轻易地、熟门熟路地,滑入了她睡袍那宽松的领口。

温热的掌心,精准地、完整地,覆盖上了她胸前那团因为刚刚的哭泣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而柔软的丰盈。

“比如……今晚,她们就睡得很沉。”

你的声音,再次压低,变回了那种沙哑的、能让任何女人腿软的气音,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钻进她的灵魂深处。

逸仙的抽噎,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身体,像是被按下了另一个开关,刚刚才从情绪的风暴中平息下来,立刻又被卷入了情欲的漩涡。

你的拇指和食指,不轻不重地,捏住了那颗早已因为你的触碰而悄然挺立的、敏感的乳尖,轻轻地、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上面缓缓地、恶意地,揉捏、碾磨。

“嗯……”

逸仙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快感的、细微的电流,从被你玩弄的乳尖开始,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刚刚哭过的身体,本就异常敏感而脆弱,此刻更是对你的任何一丝挑逗,都报以最诚实的、百倍千倍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最深处,那个刚刚才被你用温柔安抚过的、柔软的心房,此刻正被另一种更加霸道、更加原始的力量所占据。

一股熟悉的、湿热的暖流,正不受控制地,从那幽深的、渴望着你的花谷中,缓缓地、羞耻地,分泌出来。

而你,仿佛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

你缓缓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的姿态,用那只掌控着她快感源泉的手,将她微微推开,拉开了些许距离。

你的目光,不再是刚才那如同春水般的温柔,而是变回了那种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以及一丝戏谑的、猎人看待猎物的眼神。

你看着她那张泪痕未干、却因为情动而泛起迷离红晕的绝美脸庞,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坏到了骨子里的微笑。

“所以,”你刻意加重了语气,用一种近乎宣判的、缓慢而清晰的语调,对她说道:

“逸仙妈妈……”

“妈妈”这两个字,被你念得又轻又慢,像一把小刷子,狠狠地刷过她最敏感的神经。

“我把我自己……给你享受了哟。”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响。

不是“我来享受你”。

而是“我把我自己……给你享受”。

这是何等傲慢,何等狂妄,又是何等……令人无法抗拒的、充满了施舍意味的“恩赐”!

你将自己,这世界上唯一的、所有女性都梦寐以求的、最珍贵的“雄性”,当成一份礼物,一份奖赏,“赐予”了她。

这比任何粗暴的占有,都更能让她感受到那份绝对的、不平等的、属于主宰与所有物之间的、令人战栗的权力关系。

她,逸仙,东煌的旗舰,两个孩子的母亲,此刻的身份,只是一个被主人“赏赐”了无上荣光的、卑微的、被允许“享受”主人的幸运儿。

这份认知,像最烈的酒,瞬间冲垮了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夫君……”

她的声音,破碎、嘶哑,带着浓重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哭腔和情欲。

她仰起头,用那双被泪水和欲望浸润得水光潋滟的、迷蒙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你。

她不再思考,不再挣扎,她唯一的本能,就是接受这份“恩赐”。

她缓缓地、虔诚地,像一个即将亲吻神迹的信徒,主动地、笨拙地,向着你的唇,凑了上去。

她要“享受”你。

用她的唇,她的舌,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去“享受”这份,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由她的主宰亲自“赏赐”的……无上恩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