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回门宴。
东煌的宿舍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这里是逸仙的娘家,也是她最牵挂的地方。
“姐姐!姐夫!”
还没进门,平海就欢呼着扑了过来,手里还抓着半个包子。
宁海则系着围裙,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汤勺,像是刚从厨房“战场”下来。
“怎么才来?菜都热了两遍了。”宁海虽然嘴上抱怨,但眼神却在你和逸仙身上来回打转,尤其是在看到逸仙那明显比婚前丰腴了一圈的身段,以及眉梢眼角那抹化不开的春情时,这位平时精打细算的姐姐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饭桌上,丰盛得有些过分。
除了东煌的传统名菜,最显眼的莫过于摆在逸仙面前那一盅炖得浓白的汤。
“这是我和平海特意去采购的老母鸡,加了当归、红枣、枸杞……炖了一整夜呢。”宁海一边给逸仙盛汤,一边意有所指地说道,“姐姐现在是两个人……呃,不,是需要补身子的时候。我看你脸色虽然红润,但眼底发青,走路也飘,肯定是……咳咳,太操劳了。”
“噗——”
正在喝茶的你差点喷出来。
逸仙更是羞得差点把脸埋进碗里。
她当然知道这“操劳”二字意味着什么。
这三天,你几乎没让她下过床,只要她稍微恢复一点力气,就会被你以各种理由按在身下,贯彻那“造人计划”。
“宁海……别说了……”逸仙小声抗议,端起汤碗掩饰尴尬。
“多喝点,姐姐。”平海一脸天真地凑过来,指着那堆补品,“定安姐姐说了,要多吃这些,才能生出胖胖的小宝宝!”
“咳咳咳!”逸仙彻底呛到了。
就在这时,她感觉桌下的腿突然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是你。
你的脚尖脱离了鞋子的束缚,正顺着她的小腿肚缓缓上滑,在那细腻的丝袜上轻轻摩挲。
逸仙浑身一僵,惊慌地抬起头看向你。
你正端着酒杯,一脸正经地听着宁海讲述港区最近的开支情况,仿佛桌底下的动作与你无关。
可你的脚却越来越放肆,滑过她的膝盖,钻进了旗袍的高开叉里,在那敏感的大腿内侧嫩肉上轻轻画圈,甚至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了大腿根部那块依然有些酸软的区域。
那是你昨晚留下的“规矩”。
“只要没怀上,就要一直做。在外面也要时刻记着,你的肚子里,装着我的东西。”
逸仙的呼吸瞬间乱了。
那种被当众调情的背德感,混合着身体对你触碰的本能反应,让她手中的汤勺都在微微颤抖。
大腿根部仿佛又泛起了一阵湿意,昨晚被灌满的感觉似乎被这一撩拨又唤醒了。
她哀求地看了你一眼,那眼神水汪汪的,仿佛在说:“夫君,别闹了,妹妹们还在呢……”
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脚尖终于停下,却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然后才收回。
逸仙身子一软,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只能匆匆喝了一大口补汤,以此来压制体内翻涌的燥热。
……
时间如指间沙,悄然流逝。
这一个月来,港区的日子平静而甜蜜。
只是每晚,逸仙的房间里总会传出压抑的低吟和床榻摇晃的声响。
你严格执行着那个“规矩”,几乎是夜夜笙歌,不知疲倦地在那片肥沃的土地上耕耘播种。
逸仙也从最初的羞涩推拒,渐渐变得迎合,甚至在某些情动的时刻,会主动缠着你的腰,求你“再深一点”、“再给一点”。
直到那一天。
正值午后的办公时间,阳光慵懒。
逸仙正站在你身旁,帮你整理这一周的远征报告。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旗袍,显得格外温婉。
“指挥官,这份物资清单需要签字……”
她把文件递给你,刚说到一半,一股淡淡的油墨味混合着窗外飘来的食堂饭菜味钻进鼻孔。
突然,她的脸色煞白。
“唔……”
逸仙猛地捂住嘴,秀眉紧蹙,胸口剧烈起伏。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部直冲喉咙,让她根本控制不住。
“呕——”
她扔下文件,转身冲向办公室的洗手池,对着水池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
“逸仙?!”
你吓了一跳,连忙丢下笔冲过去,轻拍她的后背,“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逸仙呕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虚弱地摆摆手,漱了口,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
虽然脸色苍白,但她的手却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那双美眸中,闪烁着一种你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惊愕、是不敢置信,更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夫君……我……”
她的声音在颤抖,“我的例假……好像推迟了一周了……”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港区。
当你扶着逸仙走进医疗室时,门口已经探头探脑地围了一圈人。宁海和平海更是紧张得把手里的抹布都快绞烂了。
医疗室内,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逸仙坐在检查床上,定安正拿着仪器在她的小腹上仔细探查。
这几分钟,对于你和逸仙来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逸仙紧紧抓着你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看着定安的表情,心跳如雷。
是吗?真的有了吗?
还是只是肠胃不适?如果是那样……夫君会失望吗?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盘旋。她想起了那晚的洞房花烛,想起了那面镜子前的祈求,想起了这一个月来每晚的缠绵……
终于,定安放下了仪器。
这位总是温温柔柔的维修舰娘,脸上绽放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手里拿着刚刚打印出来的化验单。
“恭喜指挥官,恭喜逸仙姐姐。”
定安的声音清脆悦耳,在安静的医疗室里回荡,“是双喜临门,各项指标都显示,一个小生命正在这里孕育。看来……那几天的努力,真的没有白费哦。”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巨大的喜悦如烟花般炸开。
“真……真的?”
逸仙颤抖着松开你的手,双手小心翼翼地覆盖在自己的肚子上。
那里现在还什么都看不出来,平坦、柔软,但她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里面传来的微弱心跳,那是血脉相连的悸动。
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太过于幸福。
她终于做到了。
她不再只是东煌的旗舰,不再只是战场上的兵器。
她是一个母亲了。
是你孩子的母亲。
“夫君……我们……有家了……”
她哭着扑进你怀里,泪水打湿了你的衣襟。
你紧紧拥抱着她,感受着这一刻生命的奇迹。门外传来了宁海和平海的欢呼声,还有整个港区为你们送上的祝福。
在这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房间里,你们紧紧相拥,迎接着属于你们的全新篇章。
夜色如墨,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仿佛在宣泄着盛夏的燥热。
而在指挥官卧室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空气同样燥热得令人窒息,却又压抑着一种无法宣泄的旖旎。
自从确诊的那一刻起,定安便如同一位铁面无私的判官,给你们的房事判了“死缓”。
“头三个月胎像未稳,绝对禁止同房。指挥官,为了逸仙姐姐和孩子,请您务必忍耐。”
那个总是温温柔柔的维修舰娘,说出这句话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于是,这原本夜夜笙歌的婚房,突然变得“清心寡欲”起来。
但身体的记忆是可怕的。食髓知味的不仅仅是你,还有刚刚初尝云雨、正是蜜里调油的新婚少妇——逸仙。
“夫君……”
身侧传来一声细若游丝的叹息。
逸仙背对着你侧卧,那件丝绸睡裙勾勒出她依旧曼妙的曲线。虽然小腹还未隆起,但她整个人仿佛散发着一种更加成熟、丰腴的韵味。
你能感觉到她也没睡着,身体微微辗转,时不时无意间蹭过你的手臂,那细腻温热的触感简直是火上浇油。
你也是忍得难受。
下身那根硬物早已怒发冲冠,顶着睡裤支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随着呼吸一跳一跳的,胀痛得厉害。
为了不碰到她,你只能尽量往床沿靠,像是在受刑。
突然,一只微凉的小手探了过来。
它穿过被子的缝隙,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覆在了你那滚烫的帐篷上。
“嘶……”你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很难受吧?”
逸仙转过身来,借着朦胧的月光,你看到了她那张绯红的脸。她的眼中满是愧疚,还有一丝掩藏不住的心疼。
“都怪逸仙……身子不争气,在这个时候怀上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那根硬物,隔着布料的摩擦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明明是新婚燕尔,却要夫君守活寡……我这个做妻子的,实在是不称职。”
她撑起上半身,那一头如瀑的黑发滑落,遮住了半边脸颊,却更显风情。
她咬了咬下唇,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那只手摸索着解开了你睡裤的系带。
“虽然……虽然定安说不能那个……”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羞涩却又无比坚定,“但……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帮夫君……逸仙以前在书上看过……虽然没试过,但如果夫君不嫌弃……”
随着裤腰被拉下,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她的小腹上。
逸仙被那狰狞的尺寸吓了一跳,虽然早已“深入了解”过无数次,但这般直观地看着它充血暴涨的样子,还是让她心跳加速。
看着她这副既想帮忙又有些不知所措的可爱模样,你心中的邪火更甚,却也忍不住想要逗弄她一番。
你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红唇,突然坏笑着低语:
“确实很难受啊……这么大的家伙,没有逸仙的小穴吞着,怎么都不得劲。”
你顿了顿,眼神变得玩味而深邃,像是大灰狼在诱拐小白兔:
“要是逸仙实在心疼,要不要……我再喝一次明石的那种药?变回小孩子、变成‘正太指挥官’给你过过瘾先?”
这句话就像一颗深水炸弹。
逸仙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都呆住了。
变回……小孩子?
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画面——那个曾经因为意外变小的你,软软糯糯的,只有她腰那么高,却依然有着指挥官的威严。
如果……现在的你变回那个样子……
一种极其古怪、背德却又异常契合她此刻孕期激素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如果是小孩子的话……是不是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抱在怀里?
是不是就可以……让他趴在自己怀里,像个婴儿一样……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向自己胸前那对因为怀孕而开始微微发胀、变得更加敏感的饱满酥胸。
那里,似乎已经在为未来的孩子做着准备,如果让变小的夫君含着……
“夫……夫君说什么胡话呢!”
逸仙猛地回过神,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是羞耻到了极点的反应,却不是反感。
“若是变小了……那……那还要怎么做这种事?岂不是……岂不是乱伦了吗……”
她嘴上嗔怪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轻柔地握住了你的柱身,像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
“不许……不许喝那种奇怪的药!你就保持这样……大大的……逸仙喜欢这样……”
说完,她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也是为了堵住你那张总是说出羞人话语的嘴,她低下头,生涩地、笨拙地张开樱桃小口,朝着那巨大的龟头含了下去。
“唔!”
湿热、紧致、柔软。
口腔的包裹感与阴道截然不同,带着舌苔的粗糙和津液的滑腻。
逸仙显然没有什么经验。
她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了你的冠状沟,让你微微皱眉,但紧接着她便慌乱地用舌头去安抚,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反而带来了更大的刺激。
“这……这样吗?”
她吐出来,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你求教。
“太大太深了……含不到底……”
你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声音沙哑:
“不用到底,用舌头……对,就像你品茶时那样,细细地舔,绕着圈……”
在你的指导下,这位东煌的旗舰,高贵的逸仙,开始了一场笨拙的学习。
她跪伏在你的双腿间,长发散落在你的大腿上。
她努力地张大嘴巴,试图吞纳你的全部。
舌头从根部一路向上,在那青筋暴起的柱身上打转,然后重点照顾那敏感的铃口。
“滋滋……啾……”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逸仙越做越投入。她虽然技巧生疏,但那份全心全意想要取悦你的心意,却是世间最猛烈的催情药。
她想着你刚才说的“变小”的话,心中竟泛起一丝母性的涟漪。
现在的夫君,是被欲望折磨的孩子……需要逸仙的安抚……
在这个念头的驱使下,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温柔,眼神也变得充满了慈爱与媚意交织的光芒。
她双手捧着你的囊袋,像是捧着珍宝,嘴里的吸吮力度也逐渐加大。
“呃……逸仙……”
快感层层堆叠,你忍不住挺动腰身,在那湿热的口腔里进出。
“唔唔……!”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激起一阵生理性的干呕,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强忍着不适,努力扩张喉咙,试图接纳你的更多。
眼角因为刺激沁出了泪花,那副梨花带雨又淫靡不堪的模样,让你彻底失控。
“要射了……松口,弄在外面……”
你不想弄脏她,想要抽身。
但逸仙却突然收紧了双手,死死抱住你的腰,不仅没有松口,反而猛地深吸一口气,用力一吸。
“唔——!”
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精华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全部,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的嘴里,直冲喉咙深处。
逸仙被呛到了,身体剧烈颤抖,喉咙本能地吞咽着。那浓腥的液体充满了口腔,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洁白的胸脯上。
哪怕是在这种时候,她依然没有推开你。她闭着眼,眉头微蹙,却硬生生地将大部分浊液咽了下去。
良久,你才平复下来,心疼地帮她擦拭嘴角。
“傻瓜,不是让你吐出来吗?那么腥……”
逸仙虚弱地靠在你怀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痕迹,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
“是夫君的东西……不脏。”
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你,露出一个温婉至极的笑容:
“上面的嘴喂饱了夫君,下面的肚子喂饱了宝宝……这样,逸仙才是个好妻子,好妈妈。”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般倾泻在凌乱的床榻上。空气中那股麝香般的情欲气息尚未散去,反而随着两人的体温再次升腾。
刚刚结束那场笨拙却深情的口侍,逸仙瘫软在你怀中,脸颊的绯红一路蔓延至脖颈深处。
虽然身体得到了片刻的安宁,但孕期激素那不可捉摸的魔力,此刻正悄然在她的体内作祟。
“唔……”
逸仙忽然难受地哼了一声,眉头微蹙,身体在你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她抬起还有些发酸的手臂,有些迟疑、又有些难以启齿地抓住了你的大手,缓缓牵引向她那起伏剧烈的胸口。
“夫君……”
她的声音软糯沙哑,带着一丝求助的颤音,“这里……好像涨涨的……好难受……”
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绸亵衣,你的手掌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惊人的热度和沉甸甸的分量。
原本就温婉丰满的酥胸,此刻似乎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吞咽”刺激,或是体内那正在孕育的小生命发出的信号,变得格外饱满挺立。
“帮我也……揉揉,好吗?”
她羞耻得几乎要把头埋进枕头里,身为端庄的东煌旗舰,主动求欢已是极限,如今还要让夫君帮忙缓解这种羞人的生理反应,简直让她无地自容。
你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回应了她的请求。手指灵活地挑开那一排盘扣,那对被孕育光辉笼罩的玉兔瞬间弹跳而出。
借着月光,你惊讶地发现,那原本粉嫩如樱花般的乳晕,此刻颜色似乎加深了几分,变得更加艳丽诱人,范围也隐隐扩大了一圈。
乳尖更是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啊……轻、轻一点……”
当你的指腹触碰到那敏感至极的顶端时,逸仙浑身过电般一颤,口中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不仅仅是痛,更有一种酥麻的快感顺着神经直冲小腹,连带着子宫都跟着收缩了一下。
你开始耐心地按摩,手法时轻时重,从边缘向中心聚拢,以此来缓解她的胀痛。
每一次掌心的挤压,都让那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逸仙迷离着双眼,看着你在她胸前忙碌的样子,脑海中那个“变小”的念头再次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如果夫君真的变小了……是不是就会像现在这样,依偎在她怀里?
不,不仅是依偎。如果是宝宝的话,那是需要喂养的……
“夫君……嘴……”
鬼使神差般,她挺起胸膛,将那涨红的乳尖送到了你的唇边。
“帮我……吸一吸……也许就不痛了……”
当你含住那一颗红豆,用力吸吮的那一刻,逸仙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
虽然此时还没有乳汁,但那种被吸吮带来的心理满足感和生理快感,让她彻底沦陷。
这一夜,你们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这种另类的亲密,却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深刻。
……
那个梦,真实得可怕。
梦里,你真的变成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却长着那双让她魂牵梦萦的眼睛。你躺在她怀里,大声啼哭着索要食物。
梦里的她,胸前沉甸甸的,满得快要溢出来。
她慌乱又幸福地解开衣衫,将你抱紧,看着你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她的乳汁,那甘甜的白色液体顺着你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她的衣襟。
“慢点吃……宝宝……都是你的……”
她在梦里温柔地哄着,母性的光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清晨的阳光刺破了梦境。
逸仙猛地惊醒,心跳如雷。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瞬间,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亵衣的胸前,虽然没有真的湿透,但在乳尖对应的位置,竟然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那是透明的初乳前兆,更是她昨晚那场荒唐美梦的罪证。
她羞得手忙脚乱地换下亵衣,藏在枕头底下,生怕被你发现这不堪的一幕。
然而,有些事情是藏不住的。
第二天上午,医疗室。
定安依旧是一副专业的模样,手里拿着听诊器在逸仙背上游走。
只是,当她凑近逸仙做检查时,那敏锐的鼻子突然动了动。
身为维修舰娘,定安对气味极其敏感。
空气中除了一贯的药水味,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但对于成年人来说心照不宣的气味——石楠花香。
那是雄性精华特有的味道,经过一夜的发酵,依然顽固地残留在逸仙的发梢,或者是她没来得及深层清洁的口腔里。
定安收起听诊器,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你们二人之间扫过。
你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逸仙则是把头垂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咳。”定安清了清嗓子,虽然没当面拆穿,但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严厉,“指挥官,逸仙姐姐。虽然现在胎像稳定了一些,昨晚……咳,那种程度的‘互动’没有直接违反规定,但是!”
她加重了语气,“过度兴奋和剧烈的情绪波动,对孕妇和胎儿也是有影响的。特别是某些……特殊的刺激,可能会引起宫缩。”
逸仙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双手绞着衣角,活像个做错事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
“知……知道了……定安妹妹……”她声若蚊蝇。
出了医疗室,她嗔怪地锤了你一下,“都怪你……以后……以后再也不帮你弄了!”
当然,这也只是说说而已。
……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那个平坦的小腹终于有了明显的隆起。
逸仙的孕味越来越浓,她开始减少工作,专心养胎。
午后的阳光房里,经常能看到这样的画面——
逸仙穿着宽松的孕妇裙,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本诗集,轻声细语地朗读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又或者,她会抚琴一曲,琴声悠扬,试图陶冶肚子里那个小家伙的情操。
然而,这美好的胎教时光,总是会被某个坏心眼的人打破。
你常常会悄悄从背后抱住她,大手覆盖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感受到里面小生命的胎动。
“宝宝,听到了吗?这是妈妈在念诗呢。”
你一本正经地对着肚子说话,然后画风突变,“不过比起这个,爸爸更想告诉你,昨天晚上妈妈叫得可好听了……那种声音才是最美妙的乐章,你说对不对?”
“夫君!”
逸仙瞬间破功,原本优雅的琴音戛然而止,发出一声刺耳的“铮”鸣。
她羞愤交加,拿起手边的诗集就往你身上砸去,“你在孩子面前胡说什么呢!真是……真是为老不尊!”
“哎哟!”你夸张地痛呼一声,顺势抓住她的手,将她揽入怀中。
看着她那张因羞恼而泛红的脸,你忍不住亲了一口。
逸仙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娇嗔地白了你一眼,“没个正形……要是把孩子教坏了,唯你是问。”
孕晚期,是甜蜜与折磨并存的时光。
激素的影响让这位曾经坚强独立的旗舰变得格外脆弱敏感。
有一次,仅仅是因为你在食堂多看了在那边大快朵颐的平海一眼,感叹了一句“平海最近胃口真好”,逸仙的眼泪就吧嗒吧嗒掉进了碗里。
“夫君是不是嫌弃我现在吃得多……身材走样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委屈极了,“我现在腰也没了,腿也肿了,脸上还长了斑……呜呜……你肯定更喜欢年轻漂亮的妹妹了……”
你慌了手脚,又是递纸巾又是发誓,哄了半天才让她止住眼泪。
为了安抚这位患得患失的准妈妈,你推掉了大部分不必要的应酬,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最难熬的是夜晚。
乳房的二次发育带来了严重的胀痛,有时候甚至会硬得像石头一样。
每当这时,逸仙就会在半夜疼醒,皱着眉哼哼唧唧。
你便会立刻醒来,熟练地热好毛巾,帮她敷在胸口。然后用定安教的手法,一点点帮她按摩疏通。
“嗯……痛……轻点……”逸仙眼角挂着泪,抓着你的手臂。
“乖,忍一忍,通了就好了。”
你耐心地哄着,手掌在那硕大饱满的乳房上推拿。看着乳尖甚至开始渗出几滴乳白的初乳,你既心疼又有一种隐秘的亢奋。
这具身体,正在为你彻底改变,每一处变化都是为你孕育生命的证明。
在这痛并快乐着的折磨中,逸仙看着你专注而温柔的侧脸,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
她知道,无论她变成什么样,你都会这样守着她,爱着她。
这就足够了。那个夜晚,港区遭遇了百年难遇的暴风雨。
闪电如银蛇般撕裂漆黑的苍穹,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鸣,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劈开。
然而,这天地之威在此时的你耳中,却远不及产房内传来的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来得惊心动魄。
“啊——!!”
那是逸仙的声音。
平日里温婉如水、连说话都不曾高声的她,此刻却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哀鸣。每一声尖叫都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地割在你的心头上。
产房外,走廊的灯光惨白得刺眼。
你根本坐不住,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地来回踱步。
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杂乱无章,正如你此刻的心跳。
宁海和平海缩在长椅角落,两个小姑娘吓得脸色煞白,紧紧抱在一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生怕给你添乱。
“怎么还没好……这都几个小时了……”
你喃喃自语,甚至有好几次冲动地想要撞开那扇紧闭的大门,冲进去握住她的手,哪怕是用明石那些乱七八糟的黑科技去分担她的痛苦也好。
从未有哪一刻,让你觉得如此无力。你是指挥千军万马的指挥官,此刻却只能在这扇门外,做一个毫无用处的旁观者。
终于,在一道划破天际的惊雷过后,一声嘹亮而清脆的啼哭声刺破了风雨声,宣告了新生命的降临。
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你甚至感觉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门开了,定安满头大汗地走出来,脸上挂着疲惫却欣慰的笑容:“指挥官,母女平安。”
……
病房内,暴雨初歇,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和淡淡的血腥味。
逸仙虚弱地躺在床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怀里抱着那个红彤彤、皱巴巴的小团子——那是你们的女儿。
然而,温馨的气氛很快被一阵慌乱打破。
“哇——哇——”
小家伙似乎饿极了,张着小嘴在逸仙胸前拱来拱去,发出急切的哭闹声。
逸仙忍着下身的剧痛,笨拙地解开衣衫,露出那对因为涨奶而变得硕大无比、青筋暴起的乳房。
那原本柔软的酥胸,此刻硬得像两块滚烫的石头,皮肤绷得发亮,连乳头都因为肿胀而变得扁平。
“宝……宝宝……乖……吃吧……”
逸仙急得满头大汗,试图将乳头塞进孩子嘴里。
可是孩子太小了,力气微弱,再加上乳房太过坚硬,根本含不住,吸了几口吸不出来,顿时哭得更大声了,小脸憋得通红。
“嘶……”
逸仙疼得倒吸凉气,涨奶的痛楚加上孩子吸吮不出的拉扯,让她眼泪夺眶而出。那种胀痛感顺着神经直钻脑门,比生孩子还要折磨人。
“怎么办……夫君……堵住了……出不来……孩子要饿坏了……”
她无助地看向你,眼神里充满了作为一个母亲却无法喂饱孩子的自责和恐慌。
定安在一旁检查了一下,皱眉道:“是乳腺管堵塞太严重了,初乳太粘稠。必须尽快疏通,否则会引起乳腺炎发烧的。但是吸奶器这会儿不在手边……”
“我来。”
你没有丝毫犹豫,大步走上前,在床边坐下。
“指挥官?”定安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默默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你从逸仙怀里接过哭闹的孩子,小心地放在一旁的婴儿床里,然后转身,温柔而坚定地握住了逸仙那只烫得惊人的乳房。
“夫君……别……脏……”逸仙羞耻地想要推拒,却被你按住了手。
“是为了孩子,也是为了你。”
你俯下身,张大嘴巴,尽可能深地含住了那颗肿胀发硬的红豆。
舌头灵巧地包裹住乳晕,模仿着婴儿的吸吮动作,却带上了成年人强有力的力道。
“唔——!痛!啊……”
第一口下去,逸仙疼得浑身痉挛,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你没有停,耐心地、持续地用力。舌尖顶住乳头,口腔形成真空,用力一吸——
终于,在一次大力的吸吮下,那堵塞的“大坝”被冲开了。
一股温热、浓稠、带着淡淡腥甜味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直冲你的喉咙。
“咕咚。”
你喉结滚动,咽下了这第一口初乳。
那是生命最原始的味道,甘甜、醇厚,带着逸仙体温的暖意。
随着初乳的排出,逸仙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叹息。
那硬邦邦的乳房在你手中逐渐变得柔软,痛楚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羞耻的快感。
你没有浪费这一滴滴珍贵的液体,直到感觉那一侧彻底疏通,才缓缓松口。
抬起头时,你的嘴角还残留着奶白色的渍迹。
逸仙看着你这副模样,既感动又羞涩,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伸手想要帮你擦拭:“夫君……好喝吗……是不是很难喝……”
你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乳汁,眼中闪烁着戏谑而火热的光芒,突然坏笑着说道:
“味道好极了……真想把你这儿彻底吸干。”
你凑近她耳边,看着她那仍在微微颤抖的丰盈,低声调笑道:
“刚才我想了想,要是当初真的听你的话,喝了明石那个变小的药……那现在我就有两个‘小逸仙’可以玩了。一个抱在怀里哄,一个压在身下干……到时候两张小嘴一起喂,我都不知道该先疼爱哪一个好了呢。”
“夫……夫君!!”
逸仙瞬间炸毛,羞愤交加地锤了你的胸口一拳,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红润得仿佛要滴血,“你在孩子面前说什么荤话呢!真是……真是个大色狼!”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眼底的那抹笑意和依赖,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
然而,新生命的喜悦过后,是漫长而残酷的恢复期。
一个月后,逸仙的身材虽然消肿了不少,但那曾经引以为傲的平坦小腹,却再也回不去了。
松弛的肚皮像泄了气的皮球,软塌塌地垂着。
更让她绝望的是,那原本光洁如玉的皮肤上,爬满了一道道银白色的妊娠纹,像是精美的瓷器上被划出了丑陋的裂痕。
那天晚上,当你洗完澡想要上床抱她时,逸仙反应激烈地躲开了。
她裹紧了被子,背对着你,把自己缩成一团。
“别……别碰我……”
声音里带着哭腔。
“怎么了?”你强行扳过她的肩膀,却看到她满脸泪痕。
“别看……求求你别看……”逸仙死死护着自己的肚子,绝望地闭上眼,“太丑了……我自己都觉得恶心……夫君看了肯定会讨厌的……”
曾经那个优雅自信的东煌旗舰,此刻在爱人面前,卑微到了尘埃里。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毁了,不再完美,不再配得上你。
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
没有多余的废话,你直接用力扯开了她的被子,在她惊慌的尖叫声中,掀起了她的睡裙。
那布满纹路的小腹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你的视线里。
逸仙尖叫一声,想要伸手去遮,却被你单手扣住了双手手腕,牢牢压在头顶。
“看着我,逸仙。”
你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你低下头,温热的嘴唇没有去亲吻她的红唇,而是虔诚地、轻柔地落在了她最自卑的那些纹路上。
一下,两下……
你的吻细密地覆盖了每一道银白色的痕迹,舌尖轻轻描绘着那些裂纹的形状。
“啊……别……脏……丑……”
逸仙颤抖着,身体因为羞耻和敏感而剧烈起伏,但你的动作却让她无法逃离。
“哪里丑?”
你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这是勋章,逸仙。这是你为了我们的家,为了给我生下一个女儿,而英勇战斗留下的勋章。在我眼里,它们比任何光滑的皮肤都要性感,都要迷人。”
你的大手在那松软的肚皮上揉捏,爱不释手,“这软绵绵的手感,摸起来多舒服……以前太瘦了,现在抱着才暖和。”
“真……真的吗……你不是在哄我?”逸仙泪眼朦胧,眼中的死灰开始复燃。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轻笑一声,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那是明石特制的药剂,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这是我让明石找遍了古籍配出来的药,听说只要坚持涂抹,就能让皮肤恢复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好。”
逸仙眼睛一亮,刚要伸手去拿,却被你收了回去。
“不过……”你坏笑着把药瓶放在一边,身体压了上去,再次吻上了她的唇,“现在还不能给你用。”
“为……为什么?”
“因为我还没稀罕够呢。”你的手在那松软的小腹上暧昧地画圈,然后一路向下,探入那久旷的幽谷,“这么漂亮的‘勋章’,不多亲几次怎么行?而且……我还想在这些纹路上,射上属于我的标记……让你这辈子都忘不掉,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夫君……嗯哼……”
逸仙的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
在你的攻势下,自我厌恶转化为了更深沉的爱欲。
她终于松开了紧绷的身体,主动环住了你的脖子,在那张曾经让她自卑的床上,迎接着你狂风暴雨般的怜爱与占有。
夜深了,屋内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甜气息,那是明石特制药膏挥发后的味道——一种混合了草药清香与某种不知名花卉的甜腻气味。
逸仙刚刚沐浴完毕,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丝绸睡袍,正温顺地平躺在床上。
她那曾经让她自卑不已的腹部如今已有了明显的好转,虽然还没完全恢复少女时期的紧致,但那些银白色的裂纹正在淡化,松软的皮肤也逐渐恢复了些许弹性。
“夫君……轻点……”
随着你温热的大手沾满了透明的药膏,覆盖在她的小腹上开始打圈按摩,逸仙的呼吸便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这药膏确实神奇,但正如明石那只奸商猫一贯的风格,副作用也极其显着且“贴心”。
药膏刚接触皮肤时是微凉的,可随着揉搓和吸收,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便会从皮肤表层迅速渗透进血液,顺着血管烧遍全身。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微小的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带着轻微的酥麻和强烈的渴望,将每一次为了治疗而进行的按摩,都变成了一场变相的酷刑与挑逗。
“这里……好烫……”
逸仙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床单。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你的手指每经过一道妊娠纹,她都会颤抖一下,仿佛那里不是伤疤,而是新长出来的敏感带。
你坏心眼地没有加快动作,而是故意放慢了节奏,指腹在她的肚脐周围打转,偶尔向下滑向那更加隐秘的三角区。
“忍一忍,明石说了,要充分按摩发热才能吸收好。”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却趁机滑进了她的腿根,“你看,身体这么热,说明药效正在发挥作用,对不对?”
“嗯……啊……”
逸仙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体内的空虚感被这股药力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身已经开始泛滥成灾。
作为刚刚生产完不久的妇人,她的身体本就处于极度敏感的恢复期,如今被这药膏一激,简直就是干柴烈火。
“夫君……我不行了……抱抱我……”
她终于忍不住了,伸出双臂想要索求你的拥抱,想要你用更猛烈的方式来止住这份由内而外的痒。
你微微一笑,正准备俯身吻住她,彻底点燃这把火——
“哇——!哇——!!”
一声嘹亮且凄厉的啼哭声,瞬间击碎了满室的旖旎。
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逸仙眼中的迷离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身为母亲的本能焦急。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推开了你,顾不上身体的燥热和衣衫不整,跌跌撞撞地冲向了旁边的婴儿床。
“哦……哦……宝宝不哭,妈妈在……妈妈在……”
她抱起那个哭得小脸通红的小家伙,熟练地解开睡袍的带子,露出那对因为涨奶而变得硕大无比的乳房。
那一刻,她不再是刚才那个在你身下求欢的娇媚少妇,而是一位散发着圣洁光辉的母亲。
你僵硬地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看着自己高高竖起的欲望,又看了看那边正在喂奶的母女俩,额角的青筋直跳。
这小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每次气氛正好,甚至是你刚要把枪上膛的时候,她准会醒过来大哭一场。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精准的“防空警报”。
逸仙一边轻拍着孩子的背,一边歉疚地看向你。
“对不起夫君……她饿了……”
她此时衣衫大敞,一边雪白的乳房被孩子的小嘴紧紧含住,随着婴儿用力的吸吮,那一侧的软肉不断凹陷、变形。
而另一侧的乳房因为泌乳反射,此刻正无人问津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红豆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渗着白色的乳汁,顺着她圆润的下乳滑落,滴在她的肚子上,与刚才涂抹的药膏混合在一起。
这一幕,既神圣,又淫靡到了极点。
你看着那溢出的乳汁,闻着空气中混合了药香和奶香的味道,心中的邪火不仅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那是你的妻子,那是原本属于你的领地。
现在却被一个小不点霸占着,而且这小不点还一脸满足地闭着眼,吧唧吧唧吃得正香。
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在心中疯狂滋长。你从床上站起来,赤着脚,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狮子,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逸仙身后。
“夫……夫君?”
逸仙察觉到了你的靠近,刚想回头,却感觉后背贴上了一具滚烫的胸膛。
你从背后环抱住她,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那只闲置的、正在漏奶的乳房。
“这么好的东西,流掉了多可惜。”
你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小家伙吃不完两边的,这一边……涨得很难受吧?嗯?”
手指熟练地夹住那充血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挤,一道细细的奶柱便喷射而出,溅在你的手背上。
逸仙浑身一颤,药膏带来的燥热感还未褪去,此刻被你一碰,更是双腿发软,差点抱不住孩子。
“别……孩子还在……”她羞耻地低呼。
“她在吃饭,我也饿了,我也要吃饭。”
你蛮不讲理地说着,随后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逸仙稍微侧过身。
你低下头,在那只空闲的乳房前张开了嘴,一口含住了那颗正在流泪的红豆。
“啊——!”
逸仙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此时此刻,她的胸前正挂着两个“孩子”。
左边是小小的女儿,正为了生存而用力吸吮;右边是高大的夫君,正为了欲望而大口吞咽。
两边同时传来的吸吮感,像是两道电流,在她的胸腔内汇聚、碰撞,直击心脏。
“滋滋……咕咚……”
房间里回荡着大大小小两重吞咽的声音。
女儿吸得急切,你吸得色情。
你的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研磨,甚至坏心眼地模仿着婴儿的动作,却带着更加强烈的侵略性。
那甘甜的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入你的喉咙,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宣告主权。
逸仙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
这种背德的、荒唐的快感简直要将她逼疯。
她看着怀里的女儿,又低头看着埋首在她胸前的你,一种极度扭曲的母性与妻性在心中交织。
这就是我的家……他们都需要我……都要靠我的乳汁来喂养……
这个念头一出,她体内的激素仿佛失控了一般,乳汁分泌得更加汹涌,甚至因为快感,下身的蜜液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
“嗯哼……慢点……两个坏蛋……都要把妈妈吸干了……”
她眼神迷离,手无力地抚摸着你的头发,口中喃喃自语,已经分不清是在对谁说话。
过了许久,小家伙终于吃饱了,打了个奶嗝,松开了嘴,沉沉睡去。
但你并没有松口。
你依然贪婪地吸吮着,大手更是顺着她的睡袍下摆探了进去,在那湿润的腿心肆意搅动。
“宝宝睡了……”
你在吞咽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道,抬起头,嘴角挂着白色的奶渍,眼中满是野兽般的光芒。
“现在,轮到爸爸独享正餐了。”
你将熟睡的孩子轻柔地放回婴儿床,然后转身,像扛起战利品一样,一把将浑身瘫软、满脸潮红的逸仙抱回了那张充满药香的大床。
药效还在,夜还很长。
而这一次,再也没有谁能打断这场迟来的盛宴夜色如浓稠的墨汁般化不开,只有那扇雕花的红木窗棂透进几缕如水的月华。
卧室内,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药香与石楠花的腥膻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费洛蒙。
明石的恢复药剂效力还在持续,那不仅仅是修复皮肤的良药,更像是一把温柔却持久的火,将逸仙的身体烧得软成了一滩春水。
大汗淋漓的激情过后,是一段静谧得只能听见彼此心跳的温存时光。
逸仙像一只倦极了的猫,温顺地趴伏在你宽阔的胸膛上。
她那一头如瀑的黑发散乱地铺陈在你的皮肤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濡湿,黏在她在刚才的激烈欢爱中泛起潮红的脸颊旁。
她身上的丝绸睡袍早已不知去向,那具丰腴了许多、散发着浓郁母性光辉的胴体,毫无保留地与你肌肤相贴。
你的手掌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指尖滑过那条深陷的脊柱沟,最后还是无法抗拒地绕到了前方,拢住了那一侧沉甸甸的乳房。
即便刚刚经历了一场荒唐的“豪饮”,那对傲人的玉兔依然饱满得惊人。
你的手指轻轻一捏,那被吸吮得红肿挺立的乳尖上,又沁出了几颗晶莹剔透的乳白珠玉。
“嗯……”
逸仙敏感地轻哼一声,身体微颤,却并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在你掌心中蹭了蹭,像是在无声地讨好。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含情脉脉、此刻却蒙着一层水雾的眸子,借着微弱的月光,痴痴地凝视着你的脸庞。
她的视线落在你嘴角那抹未擦干的奶渍上,那是她身为母亲的证明,也是她作为妻子被你极尽怜爱的证据。
心中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股巨大的、快要将心脏撑破的幸福感。
这段时间以来,她看着你哪怕顶着“跟女儿抢食”的幼稚名头,也要每晚埋首在她胸前耕耘;看着你为了消除她肚子上的纹路,不厌其烦地用吻膜拜那些“丑陋”的痕迹;看着你对这个家、对她、对女儿展现出的那种近乎偏执的占有与喜爱……
逸仙那颗原本还有些传统、矜持,甚至带着点自卑的心,彻底沦陷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那些关于身材走样的担忧是多么可笑。
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不只是为了欲望。他是真的爱极了她孕育生命时的模样,爱极了她这具充满了奶香与温软的身体。
既然夫君这么喜欢……
既然这就是让他快乐的源泉……
一个大胆的、放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的念头,在药剂燥热的催化下,像野草一样在她脑海中疯长。
逸仙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在你胸口画着圈,指尖传递着她内心的忐忑与决绝。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你的心口,听着那有力的搏动声,声音轻柔得仿佛随时会散在风里,却又清晰地钻进了你的耳朵。
“夫君……”
她唤着这个古老而亲昵的称呼,带着一丝颤抖的试探。
“嗯?还在痛吗?”你以为是刚才动作太粗鲁弄疼了她,连忙放轻了手中揉捏的力度。
“不……不是痛……”
逸仙摇了摇头,贝齿轻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终于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声如蚊蝇地说道:
“妾身是看……夫君这段时间,似乎很喜欢……很喜欢照顾宝宝,也很喜欢……妾身现在的样子……”
说到这里,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声音也更加软糯,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媚意:
“明石的药……效果很好,妾身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虽然照顾一个宝宝有些累,但是……但是如果夫君还没玩够,还想要更多……那个……”
她停顿了一下,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勇敢地迎上了你的目光,吐气如兰:
“要不要……再给宝宝……添个弟弟妹妹?”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在你脑海中轰然炸响。
你惊讶地看着怀里的女人。
要知道,分娩的痛苦还历历在目,产后恢复的艰难也才刚刚过去。
普通的女性哪怕再爱丈夫,哪怕有二胎的打算,也绝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主动提出再次承受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和漫长的孕期折磨。
除非……她是真的爱惨了你。
除非,她已经将为你生儿育女、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奉献给你,视作了比自身痛苦更重要的快乐。
“逸仙……”你的声音变得沙哑,喉咙有些发干,“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才刚恢复好,又要受罪?”
“不苦的……”
逸仙急切地捂住你的嘴,眼角眉梢都流淌着似水的柔情。
她抓着你的大手,缓缓向下,牵引着你抚摸过那平坦了一些、却依然柔软温热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个孕育了生命的神奇入口。
“只要夫君喜欢……只要能让夫君开心……”
她羞涩地闭上眼,睫毛轻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
“妾身愿意……一直为夫君……怀着宝宝。哪怕肚子再大起来,哪怕身材再走样……只要夫君不嫌弃,还愿意像现在这样……帮妾身通乳,帮妾身涂药……妾身就觉得,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你所有的理智。
这哪里是什么端庄的东煌旗舰,这分明是一个被爱欲和母性彻底浇灌成熟的、只属于你的贤妻良母。
她不仅接受了你在孕期和哺乳期那些略带变态的癖好,甚至为了迎合你的喜好,甘愿再次让身体变成那副丰腴淫靡的模样。
“这可是你自找的,逸仙。”
你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眼神中不再是单纯的疼惜,而是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欲和占有欲。
“既然旗舰阁下都下达了这种‘扩充军备’的命令,身为指挥官的我,如果不全力以赴地执行……岂不是太失职了?”
“呀……”
逸仙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你的脖颈,双腿顺从地分开,缠上了你的腰肢。
她看着你眼中那团燃烧的火焰,没有丝毫退缩,反而露出了一抹温婉却绝美的笑容。
“那就请指挥官……务必……精准打击……”
……
那一夜,窗外的月亮似乎都羞得躲进了云层。
并没有狂风骤雨般的激烈,取而代之的,是一场漫长、深沉、仿佛要将彼此灵魂都揉碎在一起的结合。
你不再像往常那样急躁,而是每一次推进都深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是要将生命的种子烙印在她子宫的最深处。
明石药剂的燥热在这一刻变成了最好的助燃剂。
逸仙在你的身下婉转承欢,口中溢出的不再是单纯的呻吟,而是夹杂着“夫君”、“给我”、“孩子”这样令人血脉喷张的词汇。
当最后时刻来临,你紧紧扣住她的十指,将滚烫的精华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体内最深处。
逸仙仰起头,天鹅般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身体剧烈痉挛着,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洪流在体内激荡、扩散,仿佛真的感受到了新生命正在那里生根发芽。
事后,她依然紧紧抱着你,不让你离开,甚至故意收缩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想要将你的给予哪怕多锁住一秒钟。
“别流出来……”
她迷迷糊糊地呢喃着,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此刻装满了你的爱意。
“要全部……吃进去……给未来的宝宝……”
看着她这副痴态,你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你知道,这位曾经清冷高傲的逸仙,如今已经彻底变成了你的形状,身心皆是。
而这个充满了奶香与爱欲的家,在未来的日子里,恐怕会更加热闹,也更加——淫靡温馨了。
风和日丽的午后,港区的樱花林正值盛放期。
粉白的花瓣如雨般飘落,铺满了一条浪漫的小径。
为了纪念逸仙终于恢复了往日那曼妙的身姿,也为了记录下大女儿成长的珍贵瞬间——当然,更为了赶在那个极有可能已经在酝酿中的“二胎”到来之前,留下这短暂的、身姿轻盈的时刻,你们决定拍摄一组外景全家福。
担任摄影师的是重樱的青叶。这位热衷于取材的记者少女扛着长枪短炮,比你们还要兴奋,围着你们上蹿下跳地找角度。
“好!指挥官,手再搂紧一点!逸仙小姐,笑得再温柔一点——对!就是这样!太完美了!”
逸仙今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改良式高叉旗袍,只是为了哺乳方便,领口的设计比以往稍微宽松了一些,盘扣也是特制的易解式样。
经过明石那神奇药膏的调理,再加上你夜以继日的“手动按摩”,她的身材不仅恢复了少女时期的纤细腰肢,那对豪乳却依然保留了哺乳期的丰硕,将丝绸旗袍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透着一股成熟少妇特有的肉欲风情。
她怀里抱着已经几个月大的女儿。
小家伙今天穿着一身红色的小棉袄,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可爱得像个年画娃娃,正瞪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镜头。
“来,看这边——三、二、一!”
“唔……麻麻……”
就在快门即将按下的瞬间,变故突生。
或许是到了饭点,或许只是单纯的撒娇,小家伙忽然在逸仙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她那双胖乎乎的小手胡乱抓挠着,好巧不巧,一把抓住了逸仙领口那枚精致却并不牢固的盘扣。
“呀——!”
伴随着逸仙的一声惊呼,那枚盘扣不堪重负地崩开了。
紧接着,小家伙用力一扯——
“嘶啦。”
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安静的樱花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原本为了拍摄效果而特意选择了低胸设计的旗袍领口,瞬间滑落。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阳光下,更令人窒息的是,因为出门仓促且为了随时应对喂奶需求,逸仙今天并没有穿戴那种厚实的胸罩,而是只贴了一层薄薄的乳贴。
但在小家伙这一扯之下,那半边的乳贴也被带了下来,轻飘飘地落在了草地上。
那一侧饱满圆润、白得晃眼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暴露在了空气中。
嫣红挺立的乳珠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甚至因为刚才受了点惊吓和凉风的刺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变硬,顶端还挂着一点晶莹的乳汁——那是之前出门前喂奶时没吸干净的残余。
“啊!这、这是……”
青叶正透过取景器看着这一切,手指僵在快门上,整个人都石化了。
透过高倍镜头,那只乳房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得清清楚楚:细腻的毛孔、淡青色的血管、以及那颗诱人犯罪的红豆。
作为一名经常偷拍八卦的记者,她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这可是那个端庄优雅的逸仙啊!
是港区公认的大家闺秀啊!
“指、指挥官!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也没拍!”青叶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捂住镜头,背过身去,耳朵里却忍不住竖起来听着动静。
“夫、夫君!快……快帮我……”
逸仙羞得满脸通红,第一反应是用手去遮挡,但怀里还抱着乱动的孩子,根本腾不出手来。
她只能无助地看向身边的你,眼中满是惊慌和羞耻的泪光。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虽然只有青叶一个人),竟然露出了这种私密的部位,对于骨子里保守的她来说,简直是巨大的冲击。
然而,作为罪魁祸首的“同谋”,你此刻的反应却并没有那么“绅士”。
你确实第一时间侧过身,用宽阔的背影挡住了青叶可能投来的余光。
但你并没有急着帮逸仙拉上衣服。
相反,你借着身体的遮挡,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那只暴露在阳光与微风中的玉兔上。
此时正值樱花飘落,几瓣粉色的花瓣悠悠荡荡,好巧不巧地落在了那雪白的半球上,甚至有一瓣,调皮地粘在了那湿润的乳尖旁。
白肉、红樱、粉花、乳汁。
这一幕画面,美得惊心动魄,淫靡得不可方物。
“夫君……?”
见你迟迟没有动作,逸仙疑惑地抬头,却撞进了你那双深邃且燃烧着火焰的眸子里。
那一瞬间,她读懂了你的眼神。
那不是想要遮掩的眼神,那是一种……想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把玩、亵渎的眼神。
“别动,逸仙。”
你忽然低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
“青叶看不见,只有我能看见。”
你的手伸了过去,却不是为了拉起衣领,而是——轻轻捏住了那一瓣粘在乳晕旁的花瓣。
并没有直接拿走,而是隔着那薄薄的花瓣,用指腹在那敏感的红点上轻轻按压、研磨。
“嗯哼……!”
逸仙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
这种在户外被侵犯的刺激感简直比卧室里强烈百倍。
虽然有你的背影挡着,但青叶就在几米外背对着你们,随时可能转身;周围虽然没人,但随时可能有巡逻的驱逐舰路过。
极度的羞耻感混合着明石药膏残留的易感体质,让她瞬间湿了眼眶。
“夫君……别……会被看到的……求你了……”
她哀求着,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
怀里的女儿似乎也感觉到了母亲心跳的加速,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手还在那裸露的乳肉上拍打着,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更加剧了逸仙的羞耻。
“看到了又怎样?”
你坏笑着,凑近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你是我的妻子,这身子也是我的。我想在哪里看,就在哪里看。”
你的手变本加厉,甚至当着孩子的面,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颗充血的乳头,轻轻向外拉扯,直到变形成一个诱人的锥状。
“看来出门前没吸干净啊……还在流呢。”
看着那乳尖上沁出的白色液体越来越多,顺着圆润的弧度滑落,你喉结滚动了一下。
“既然小家伙把你的衣服扯开了,说明她还没吃饱。或者是……在提醒我,该给妈妈‘清理’一下了?”
“在这里?!不行……绝对不行……”
逸仙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
在家里卧室怎么荒唐都可以,可这里是樱花林啊!是公共区域!
“那就乖乖听话。”
你忽然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
“保持这个姿势,别动。让我好好看看,阳光下的你,有多美。”
你拿出手机,对着那只在阳光下颤巍巍的乳房,以及上面沾着的花瓣和乳汁,“咔嚓”拍了一张特写。
快门声在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逸仙身体猛地一僵,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竟然……被拍下来了。
这种毫无遮掩、充满色情意味的照片,背景还是如此唯美的樱花林。
“好了,青叶小姐。”
拍完照,你才慢条斯理地帮逸仙整理好衣领,扣上扣子,甚至贴心地帮她擦去了眼角的泪花,转身对依然背对着你们瑟瑟发抖的青叶说道:
“刚才是个小意外,逸仙只是衣服有点乱。现在可以继续了。”
青叶这才战战兢兢地转过身,看到衣冠楚楚的两人,长舒了一口气。
“吓、吓死我了……那、那我们继续?”
接下来的拍摄中,逸仙的脸一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她根本不敢看镜头,眼神总是忍不住飘向你的手机口袋——那里藏着她最羞耻的秘密。
而每当你靠近她,假装摆姿势时,你的手都会似有若无地隔着衣料划过她刚才暴露的那一侧乳房,每次触碰,都会让她想起刚才那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玩弄、被拍摄的快感与恐惧。
更让她崩溃的是,在这极度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反应诚实得可怕。
就在快要结束时,她感觉到下身一阵温热的湿润感涌出,甚至那一侧被你玩弄过的乳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再次溢奶,湿透了乳贴,浸湿了那一块旗袍布料,在胸前晕开了一小块尴尬的水渍。
“哎呀?逸仙小姐,您的胸口好像湿了?”
青叶透过镜头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天真地问道,“是宝宝吐奶了吗?”
逸仙浑身僵硬,羞愤欲死,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说话。
而你则在一旁,露出了一个只有你们两人才懂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是啊,宝宝太调皮了。”
你在心里补充了一句:无论是怀里的小宝宝,还是眼前这个大宝宝,都太容易……湿了。
这次意外,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逸仙虽然嘴上说着“绝对不行”,但在内心深处,这种在公众场合边缘游走的刺激感,竟然让她那颗已经沦陷的心,产生了某种更加隐秘、更加背德的期待。
或许下一次……不仅仅是露出这么简单了?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港区的夜晚总是带着海风特有的咸湿与凉意,但这股凉意却吹不散此刻卧室里弥漫的旖旎热度。
那张拍摄于樱花树下的照片,正明晃晃地显示在你手中的平板屏幕上。
高清的画质无情地记录下了逸仙最羞耻的瞬间:阳光下白得发光的乳肉,那瓣粉嫩的樱花,那颗充血挺立、挂着晶莹奶珠的红豆,以及——她眼中那交织着惊恐与极度兴奋的迷离水雾。
逸仙跪坐在床边,双手紧紧绞着睡衣的下摆,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根本不敢看屏幕,但那画面就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海里。
“夫君……别看了……快删掉吧……”
她声若蚊蝇地哀求着,试图伸手去遮挡屏幕,却被你一把抓住手腕,顺势拉入怀中。
你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引起她一阵细密的战栗。
“删掉?这可是逸仙最美的样子。”你低笑一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睡衣下摆探入,熟练地握住了那团温软,“而且,当时在那棵树下,你的身体……可是诚实得很呢。”
手指恶意地在那早已湿润的腿心轻轻一按,逸仙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看,现在也是。”
你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缓缓吐出了那句足以让她理智崩断的邀请:
“老婆,要不要……玩户外露出?”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炸得逸仙大脑一片空白。
“户外……露出?”
她艰难地重复着这几个字,仿佛它们是什么烫嘴的毒药。
身为东煌的旗舰,从小接受传统礼教熏陶的大家闺秀,这四个字所代表的含义,简直是对她尊严的彻底践踏。
“不……不行!绝对不行!”
她猛地摇头,眼中写满了抗拒和惊恐。
“那是……那是荡妇才会做的事情……要是被妹妹们看到了,被其他阵营的同僚看到了……妾身、妾身还要怎么做人……”
“嘘——”
你伸出食指,轻轻抵住她的嘴唇,打断了她的慌乱。
“谁说会被看到了?我们去没人的地方。”
你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点点瓦解着她的防线。
“而且,逸仙,你真的不想吗?”
你将平板扔到一边,双手捧起她滚烫的脸颊,强迫她直视你的眼睛。
“在樱花林的时候,虽然嘴上说不要,但你的奶水流得比在床上还要多。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那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违背道德的背德感……是不是让你兴奋得发抖?”
“我……”
逸仙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言以对。
因为你说对了。
那一刻的羞耻感确实达到了顶峰,但伴随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令灵魂都颤栗的快感。那种打破禁忌的刺激,就像毒品一样,让她食髓知味。
“今晚月色很好,海风也很舒服。”
你循循善诱,像个诱骗良家妇女堕落的恶魔。
“我们不去别的地方,就去后山的灯塔下面。那里平时根本没人去,只有海浪的声音。你可以穿上一件风衣,里面……什么都不穿。”
你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动,描绘着她曼妙的曲线。
“想象一下,逸仙。海风吹过你的身体,吹过你敏感的乳头,吹过你湿漉漉的下身。你可以毫无保留地拥抱大海,而我……会在那里,在天地之间,在这个世界的见证下,狠狠地爱你。”
“只穿……风衣?”
逸仙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意味着,只要风一吹,或者你稍微掀开衣角,她就会像那张照片里一样,甚至更加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
“对,只穿风衣。”
你肯定地点头,眼神变得炽热无比。
“还是说……你想让我在宿舍走廊里就这样做?如果不去外面,我现在就抱着你出去敲平海的门。”
“别!我去!我去……”
被你的“威胁”吓坏了,也或许是心底那头名为“淫欲”的野兽彻底冲破了牢笼,逸仙终于崩溃般地点了点头。
她低下头,将脸埋进你的胸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认命般的顺从:
“夫君……你真是个坏人……你要把妾身……彻底变成不知羞耻的坏女人了……”
……
一刻钟后。
逸仙站在玄关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浑身都在颤抖。
她身上披着你的一件黑色军用风衣。这件衣服对她来说有些宽大,长长的下摆一直垂到膝盖下方,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她的身体。
从外表看,她依然是那个端庄优雅的指挥官秘书舰,甚至带着几分英气。
可是,只有她自己(和你)知道,这层严肃的黑色布料之下,是一具赤裸的、早已动情的肉体。
没有内衣,没有内裤。
甚至连那一层薄薄的乳贴都没有。
粗糙的风衣内衬直接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每走一步,布料就会扫过她敏感的乳尖和腿心。
那种异样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状态——她正在像个不知廉耻的妓女一样,真空上阵,准备跟随自己的丈夫去野外“偷情”。
“走吧,老婆。”
你从身后搂住她的腰,手掌隔着风衣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她肌肉的紧绷。
“别紧张,只要你不乱动,没人知道里面是什么风景。”
逸仙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又像是奔赴极乐。
她颤抖着伸出手,挽住你的胳膊,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你身上,因为她的双腿早已软得快要站不住了。
推开门,夜风瞬间灌入。
“嘶……”
逸仙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冷风顺着风衣下摆的空隙钻了进来,毫无阻碍地袭击了她温热潮湿的私处。
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两颗乳头更是硬得像是要顶破布料。
“冷吗?”你明知故问,手不规矩地在风衣口袋的位置摸索着,隔着那层布,捏住了她的一侧乳房。
“嗯……风……风进来了……”
逸仙咬着嘴唇,眼角含泪,在这个静谧的夜晚,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远处的探照灯偶尔扫过夜空,每一次光亮的闪烁都让她心惊肉跳,仿佛下一秒那束光就会打在她的身上,将她这副淫荡的模样公之于众。
你们沿着僻静的小路向后山灯塔走去。
路上铺着细碎的鹅卵石,逸仙穿着高跟鞋,走得小心翼翼。
每走一步,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就在风衣里晃动,互相碰撞,摩擦着布料。
而那随着走动而不断分泌的爱液和溢出的乳汁,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风衣的内衬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夫君……慢点……奶……流出来了……”
她带着哭腔小声说道,感觉胸前湿漉漉的,那是羞耻与快感的混合物。
“流出来好啊。”
你停下脚步,此时你们已经走到了半山腰,四周寂静无声,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你转过身,面对着她,手放在了风衣的纽扣上。
“这里风景不错,而且……也没人。”
你的眼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邪恶。
“让我检查一下,我的旗舰阁下,现在到底流了多少?”
没等逸仙拒绝,你的手指轻轻一挑。
第一颗扣子,开了。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风衣缓缓敞开,那一具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天地之间。
海风肆无忌惮地吻遍她的全身。
逸仙羞耻得浑身发红,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你强势地按在身体两侧。
“别遮。”
你命令道。
“看着我,逸仙。或者是……看着大海。”
她被迫站在那里,赤身裸体地面对着浩瀚的大海和深邃的夜空。
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在这极致的羞耻中,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原始的野性快感,正如海啸般爆发。
她是高贵的战舰,是端庄的淑女,但此刻,她只是这天地间一个赤裸的、渴望被填满的雌性。
“夫君……”
她颤抖着,主动挺起了胸膛,那两颗在冷风中傲然挺立的红樱,正对着月亮,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请……享用……您的妻子……”海崖边的风依然凛冽,卷着咸腥的湿气拍打在礁石上,发出沉闷的低吼。
就在逸仙那名为理智的弦即将彻底崩断,以为自己真的要在海天见证下彻底沦为不知廉耻的展示品时,你的声音如同穿透迷雾的钟声,将她从那令人晕眩的深渊边缘一把拉了回来。
“好了好了,不欺负你了。”
这句话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瞬间驱散了周围那种几乎凝固的、带有侵略性的情欲张力。
紧接着,她感到身上一紧。那件原本敞开、任由寒风肆虐的风衣被你迅速合拢,两只大手更是用力地将裹在宽大衣物里的她紧紧环抱住。
冰冷的空气被隔绝在外,取而代之的是你胸膛滚烫的温度。
那种从地狱瞬间升入天堂的落差感,让逸仙一直紧绷的身体猛地瘫软下来。
她像是一只受惊过度后终于找到巢穴的雏鸟,本能地将脸深深埋进你的颈窝,鼻尖贪婪地嗅着你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气息,眼泪不争气地浸湿了你的衣领。
“夫君……”她带着哭腔呢喃,声音破碎不堪。
你没有多做停留,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像是在守护什么稀世珍宝一般,转身冲进了夜色之中。
回家的路似乎变得格外漫长,却又格外旖旎。
你跑得很快,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颠簸之中,逸仙那赤裸的身体在粗糙的风衣内衬里不可避免地摩擦着。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触感——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你的奔跑上下晃动,时而撞击在你坚硬的胸膛上,时而在这个狭小的布料空间里相互挤压。
溢出的乳汁和刚才情动时分泌的爱液,因为体温的烘烤,变得粘腻而温热,在她的皮肤和风衣内衬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膜。
每一次颠簸,那敏感至极的乳尖和腿心都会被布料狠狠刮蹭,带来一阵阵类似电流般的酥麻。
“唔……慢、慢点……”
逸仙咬着你的肩膀,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你抱得更紧,只能被迫感受着这最后一段路程的“隐秘折磨”。
终于,宿舍熟悉的木门出现在眼前。
你一脚踢开门,冲进去后反脚一勾,“砰”的一声,将那充满危险与窥视感的黑夜彻底关在了门外。
屋内温暖的橘色灯光洒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和奶香味,那是家的味道,是绝对安全的领域。
你没有把她放下,而是直接穿过客厅,冲进卧室,将裹着风衣的她轻轻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呼……”
逸仙惊魂未定地喘息着,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神中还残留着刚才在野外的惊恐与迷离。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风衣的衣襟,想要将自己藏起来,却被你温柔地拉开了双手。
你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耳侧,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早已没了刚才在海边的戏谑与邪恶,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你看着她那张因为羞耻和寒风而红白交加的脸,一字一顿,极其霸道地宣告:
“你的身体,只有我可以看。”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赦免令,又像是一道无可违逆的圣旨。
它不仅洗刷了逸仙内心深处那种“被路人窥视”的恐惧,更将刚才那场荒唐的露出游戏,重新定义为了夫妻间极致的私密情趣——是因为太爱她,太想独占她,才会产生那样疯狂的念头。
“夫君……”逸仙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眼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被完全掌控、被深深爱着的感动。在这个男人的逻辑里,即使是那种近乎变态的欺负,也是独属于她的恩宠。
你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似刚才的暴风骤雨,而是极其温柔、细致。你的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一点点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安抚着她颤抖的灵魂。
唇齿交缠间,你松开了她的风衣纽扣,手掌贴上她那依然冰凉却细腻如玉的肌肤,传递着源源不断的热量。
一吻终了,你们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又媚态横生的模样,你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与歉意。刚才确实做得过火了些,把这位端庄的旗舰吓坏了。
“我弥补你。”
你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湿润的眼角,声音低沉而诚恳:
“逸仙,你提出要求,无论是什么,我都接受。”
逸仙愣住了。
她眨了眨那双水雾蒙蒙的凤眼,看着你认真的表情。
无论什么要求?
只要她说不想再做这种羞耻的事,你一定会答应;只要她说想要休息,你一定会忍住欲望去睡书房。
可是……
她真的想要那些吗?
逸仙的目光从你的脸庞缓缓下移,落在你宽阔的肩膀,以及那甚至还没来得及解开的衣领。
刚才在海边,当冷风吹过身体时,她虽然羞耻得想死,但内心深处那股渴望被填满、被贯穿的空虚感却是那么真实。
现在回到了温暖的巢穴,那种空虚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因为安全感的回归而成倍增长。
她不想休息。
她也不想让你变得“正经”。
她已经习惯了你的味道,习惯了你的粗暴与温柔,习惯了作为你的“母兽”而存在。
逸仙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抓着床单的手慢慢松开,然后怯生生地、却又坚定地伸向了你的皮带扣。
她的脸颊再次染上了醉人的酡红,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与媚意。
“既然夫君说……什么要求都接受……”
她轻声说着,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却带上了一股只有在床笫之间才会显露的妖娆。
她撑起上半身,那一侧并未被风衣完全遮住的丰满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上那颗干涸的奶渍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那……妾身想要……”
她凑到你耳边,吐气如兰,说出了那个足以让你疯狂的请求:
“妾身想要夫君……今晚……把这里填满。”
她拉着你的手,按在了自己平坦却渴望孕育的小腹上,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期盼与爱意:
“之前在海边……太冷了,妾身怕留不住夫君的种子……现在在家里,很暖和……”
“夫君不是说要给宝宝添个弟弟妹妹吗?那今晚……不许戴套,也不许拔出来……直到妾身……确实地怀上为止。”
说完,她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和羞耻心,主动向后倒去,在大床上摊开双臂,风衣彻底敞开,露出了那具早已为你准备好的、最完美的祭品。
“这……就是妾身的要求。请夫君……务必满足。”卧室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柔和的暖黄,空气中流淌着静谧而浓稠的爱意。
窗外的海风还在呼啸,但那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喧嚣,在这方寸之间,只有你和逸仙,以及即将在这漫长夜色中绽放的生命之花。
“夫君……”
逸仙仰面躺在洁白的床单上,乌黑的长发如云般散开,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此刻成了最为色情的背景,衬得她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肤白得发光。
她看着你拿起一支正红色的口红,那是她平日里出席正式场合才会用的颜色,端庄、大气,此刻却即将沦为今晚这场淫靡仪式的道具。
“既然是逸仙的要求,那我一定全力以赴。”
你拧开口红,在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上轻轻点了一下,那一点殷红如血,在她如雪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却又美艳不可方物。
“今晚,我们要很努力才行。”
你并没有急着进入正题,而是像一位虔诚的信徒膜拜神像般,俯下身,从她的脚踝开始,落下细碎而温热的吻。
先是精巧的足弓,再是纤细的小腿,每一次唇瓣的触碰都像是羽毛拂过心尖,激起逸仙一阵阵难以自抑的战栗。
“唔……好痒……”
她蜷缩起脚趾,想要躲闪,却被你温柔却有力地握住脚踝,不仅没有放过,反而顺着那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吻去。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在户外因恐惧和兴奋流下的爱液,早已干涸成微微发亮的痕迹。
你伸出舌尖,一点点舔舐着那些痕迹,品尝着她属于你的味道。
“啊……别、别舔那里……脏……”
逸仙羞耻地捂住脸,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不脏,”你抬起头,眼神灼热地看着她,“逸仙的一切都是甜的。”
你的吻继续向上,略过那早已芳草萋萋的秘境,在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腹上流连,最后停驻在那对饱满挺立的玉兔前。
因为之前的户外刺激,加上并未完全退去的涨奶感,那两团乳肉此刻沉甸甸的,乳晕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
你张开嘴,温柔地含住了其中一颗,并没有急躁地吸吮,而是用舌头在那敏感的乳孔周围打圈,轻轻挑逗。
“嗯哼……夫君……轻点……涨……”
逸仙难耐地弓起背,双手插入你的发间,虽然嘴上喊着轻点,身体却诚实地将乳房送得更深。
随着你舌尖的动作,一股甘甜温热的乳汁缓缓溢出,瞬间充盈了你的口腔。
这场前戏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你耐心地开发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耳垂、后颈、腋下、脊背……你用行动告诉她,刚才的粗暴只是情趣,现在的温柔才是本质。
直到逸仙整个人都化作了一滩春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矜持的凤眼中只剩下迷离的情欲,下身更是早已泛滥成灾,那一汪晶莹的蜜液顺着腿根打湿了身下的风衣。
“夫君……求你……进来吧……”
她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哀求着,双腿主动缠上了你的腰,那是名为“渴望”的最直白信号。
“里面……好空……想要宝宝……”
“这就给我也给你。”
你撑起身体,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在那湿润紧致的入口。
这一次,没有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你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地、坚定地挺腰。
那粗硕的顶端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点点挤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
“啊……太、太深了……嗯……”
逸仙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种被完全填满、撑开的充实感,是任何爱抚都无法替代的。
你动作缓慢而深沉,每一次抽送都极尽温柔,却又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逸仙,看着我。”
你十指紧扣着她的手,强迫她在快感的浪潮中保持一丝清醒。
“感觉到了吗?我在你的身体里。”
这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没有激烈的撞击声,只有肉体拍打的闷响和交织在一起的喘息。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灵魂都揉碎了喂给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更多的爱液,将结合处润滑得更加顺畅。
在这种极度温柔的攻势下,逸仙的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汹涌。
“不、不行了……要去了……夫君……啊啊啊——!”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内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附着你,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洒在你的龟头上。
这就像是冲锋的号角。
你不再忍耐,在那紧致的包裹中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几十下深沉有力的顶弄后,你在这个名为“逸仙”的港湾深处,在那温暖的子宫口前,彻底释放了自己。
滚烫的浓精如火山喷发般注入,那是生命的种子,带着你对她所有的爱意与占有欲,灌满了她的花房。
“嗯……好烫……满了……”
逸仙失神地呢喃着,小腹微微鼓起,感受着那股热流的激荡。
一切平息后,你并没有退出来,也没有急着休息。
你拿过那支口红,在那还微微颤抖的小腹上,在最初那个红点的旁边,郑重地画下了第一横。
那鲜红的线条,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妖冶。
“这是第一次。”你吻了吻那个笔画,“还早着呢,逸仙。”
夜,才刚刚开始。
第二次,你是从身后抱住她,让她侧躺着。
这个姿势更利于进入深处。
她在你的怀里娇喘连连,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乳房的波浪。
结束后,你在那一横下面,添上了一竖。
“是个‘T’字了。”你调笑着,看着她羞红的脸。
第三次,你让她坐在你的身上,也就是骑乘位。
虽然她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但在求子心切的驱动下,依然努力地吞吐着。
当她在上面达到高潮瘫软在你怀里时,你也随之爆发。
你在小腹上补上了那一笔,第一划“正”字已经成型了一半。
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射精,都是一次神圣的仪式。
每一次画下笔画,都是对她子宫的一次宣告主权。
时间在情欲的翻滚中流逝,不知何时,窗外的风声已渐渐平息,月亮也偏西了。
卧室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混合着逸仙身上的奶香,形成了一种令人沉醉的气息。
当你在她的小腹上落下最后一笔时,那里已经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三个鲜红的“正”字。
整整十五次。
虽然并非每次都能像第一次那样量大惊人,但积少成多,加上你刻意的忍耐和控制,此刻逸仙的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那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你的东西。
甚至因为太过满盈,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即便在你拔出后也无法完全闭合,白浊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
逸仙早已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她此时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浑身布满了吻痕和指印,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而幸福的微笑。
那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此刻就像是一张淫靡的画卷——微微鼓起的弧度证明了里面的充盈,而那上面用口红写下的三个血红的“正”字,则是这场荒唐而深情的求子仪式的最好见证。
“夫君……”
她费力地抬起手,抚摸着自己那被涂画得乱七八糟、却又满载着希望的肚子。
“这下……一定……怀上了吧……”
你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一定怀上了。”你肯定地说道,眼中满是柔情,“如果这样都不行,那一定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
你抽过纸巾,想要帮她擦拭流出来的液体,却被她轻轻按住手。
“别……别擦……”
逸仙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最后一丝羞涩的坚持。
“那是……宝宝的养分……让它……多留一会儿……”
她就这样赤裸着身体,披着那件早已不成样子的风衣,小腹上顶着三个鲜红的“正”字,肚子里含着你整整一夜的精华,缩在你的怀里,沉沉地睡去。
哪怕在梦里,她的嘴角依然带着笑意,或许是梦到了一个新的生命,正在那温暖的海洋里,悄然萌芽。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倔强地刺入昏暗的卧室,将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照得一清二楚。
房间里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麝香味经过一夜的发酵,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沉淀出一种更加浓郁、颓靡的气息。
逸仙在一片混沌中悠悠转醒。
由于生物钟的习惯,她本该在清晨就醒来为妹妹们准备早餐,但昨夜那场近乎荒唐的求子仪式实在是太过惨烈——或者说,太过尽兴。
她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过,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腰际,那种过度的使用感让她连翻身都觉得困难。
“唔……”
她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
然而,就在她试图坐起身的那一瞬间,腹腔内那满满当当的异物感瞬间苏醒。
随着重心的改变,原本积蓄在子宫深处、经过一夜沉淀的浓稠液体,失去了体位的阻挡,顺着那依然红肿、无法完全闭合的宫口,“咕啾”一声滑落了下来。
“呀……”
逸仙惊呼一声,慌忙伸手去捂,却根本无济于事。
那股温热的、混合了爱液与浓精的白浊液体,如失控的溪流般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经过昨夜被摩擦得发红的嫩肉,最后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种“失禁”般的羞耻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脸颊烧得滚烫。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此刻微微隆起,那是被过量灌溉的证明。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肚皮上那三个鲜红欲滴的“正”字。
经过一夜的汗水浸泡和身体摩擦,边缘虽然有些晕染,但那种正红色的口红印记依然清晰可见,像是一种淫靡的图腾,昭示着这具身体昨晚经历了怎样高强度的开发。
就在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找纸巾擦拭腿间那狼藉的一片时,卧室的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了。
“姐姐!都中午了你怎么还没起床?是不是生病了?”
伴随着充满活力的声音,平海那个冒失鬼甚至没敲门就冲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显然是担心姐姐饿坏了。
“别、别进来——!”
逸仙惊恐地喊道,想要拉过被子遮挡,但这句警告显然晚了一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平海站在床尾,端着碗的手僵在半空,那双大大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床上的画面。
阳光正好打在逸仙赤裸的娇躯上。
姐姐那平日里总是穿着整洁旗袍、端庄优雅的身体,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身上布满了暧昧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的两团软肉,乳晕红肿,那是被长时间吸吮和玩弄的痕迹。
最让平海受到冲击的,是姐姐那个写满了红字的大肚子,以及……姐姐正慌乱地用手捂着、却依然有白色液体不断从指缝中溢出的腿心。
“姐……姐姐……”
平海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甚至冒起了蒸汽。她结结巴巴地指着逸仙的肚子,大脑完全宕机:
“你……你的肚子上……那是……血吗?还有……流出来的……”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瞬间冲上了逸仙的天灵盖,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作为姐姐的威严,作为东煌旗舰的端庄,在这一刻碎成了粉末。
但奇怪的是,在羞耻达到顶峰之后,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背德感却油然而生。
既然已经被看到了……
那是夫君留下的痕迹,是夫君爱她的证明,是她为了给夫君生孩子而努力的勋章。
逸仙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但她没有再试图遮掩,而是慢慢放下了遮挡的手,任由那泥泞不堪的私处暴露在妹妹的视线中。
“没……没什么……”她强作镇定,声音却在发抖,“姐姐只是……只是在和指挥官……做生宝宝的特训。”
“生……生宝宝?”
平海似懂非懂地看着那个红色的“正”字,又看了看那些流出来的东西,仿佛明白了什么,又仿佛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那……那姐姐你继续……我不打扰了!”
小姑娘像是受惊的兔子,把粥放在床头柜上,捂着脸转身就跑,出门时还差点被地毯绊倒,最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逸仙脱力般地靠回床头,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你此时也醒了过来,看着她那副既羞愤欲死又带着一丝奇异兴奋的表情,伸手揽过她的腰,想要帮她擦去肚子上的口红印。
“吓坏了吧?我去洗个毛巾帮你擦掉。”
“别!”
逸仙猛地抓住了你的手,眼神中闪烁着异常的光芒。
她低头看着那三个“正”字,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红色的笔画,仿佛那是有温度的咒语。
“别擦掉……夫君。”
她抬起头,眼中含着水雾,却无比坚定:
“这是……这是我们努力了一晚上的证明。而且……而且如果不留着,万一宝宝不知道那是爸爸的记号,不愿意来怎么办?”
这番带着迷信色彩却又无比可爱的言论,让你心头一软。
“好,不擦。”你宠溺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还有……”逸仙咬了咬嘴唇,声音变得极低,带着一丝恳求,“夫君……能不能……帮妾身拍下来?”
“拍……这个?”你指了指她的肚子。
“嗯。”她羞涩地点头,“妾身想留个纪念……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纪念。等以后真的有了宝宝,还可以告诉他,他是怎么来的……”
于是,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中午,你拿起手机,记录下了这幅绝美的画面。
镜头里,逸仙慵懒地靠在床头,发丝凌乱,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双手捧着自己那写满红字、微微隆起的小腹,双腿微微张开,虽然关键部位打了码(在心里),但那种满溢而出的情色感与母性光辉的交织,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
接下来的几天,逸仙仿佛变了一个人。
那个红色的“正”字,她真的没有洗掉。每次洗澡时都小心翼翼地避开腹部,如果稍微淡了一点,还会让你用口红补上。
她开始变得格外黏人,工作时也要坐在你身边,时不时就会走神,手掌无意识地摩挲着小腹,脸上露出那种准妈妈特有的温柔微笑。
她甚至开始偷偷浏览港区的网购平台,购物车里加满了婴儿的小衣服、摇篮,甚至是幼教书籍。
仿佛那三个“正”字真的有着某种魔力,已经让一颗种子在她体内生根发芽。
然而,有一个问题始终困扰着她。
那就是“流出来”的问题。
或许是因为那晚你灌溉得实在是太多了,又或许是她的身体构造太过顺滑,哪怕她尽量减少剧烈运动,哪怕她走路时小心翼翼地夹紧双腿,依然时不时会有液体现出,弄脏她的内裤,顺着大腿流下来。
每一次感觉到热流涌出,逸仙都会露出一副心疼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又……又流出来了……”
此时,她正坐在你的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突然僵直了身体,眉头紧锁,手捂着小腹,眼泪汪汪地看着你。
“那是夫君好不容易给我的……要是流光了,怀不上怎么办?是不是妾身太没用了,连这点东西都锁不住……”
看着她那副患得患失、仿佛丢了珍宝一样的模样,你放下了手中的笔。
走到她身边,将椅子转过来,面对着你。
看着她因为焦虑而有些苍白的脸,你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更深层次的调教欲。
“逸仙,别担心。”
你蹲下身,双手扶住她的膝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
“既然普通的办法锁不住,那我们就用点特殊的办法。”
“特殊的……办法?”逸仙茫然地看着你。
你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那狰狞的巨物早已在她的注视下昂首挺立,散发着雄性的热度。
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
“老婆,要不要试试当我的‘人肉挂件’?”
“人……人肉挂件?”她重复着这个羞耻的词汇。
“对。”
你的手指轻轻划过她那依然残留着红色字迹的小腹,然后向下,探入她的裙底,在那湿滑的入口处打转。
“既然怕流出来,那就把口堵住就好了。既然担心不够新鲜,那就随时补充。”
你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描绘着那个画面:
“就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的身上。双腿盘在我的腰上,让我的东西一直留在你的身体里,充当最完美的塞子。无论我走到哪里,无论你在做什么,我们都保持连接。”
“这样,不仅之前的东西流不出来,我还可以随时随地……给你注入新的。”
逸仙的瞳孔剧烈收缩。
一直……插在里面?
像挂件一样挂在夫君身上?
那种羞耻程度简直比野外露出还要高!
那意味着她将彻底失去行走的自由,完全依附于他,成为他身上的一个附属品,一个专门用来承接精液的容器。
可是……
她感觉到了裙底那根手指的温度,想到了这几天流失的那些“希望”。
如果不这样,也许真的会前功尽弃。
而且……只要一想到能被夫君这样粗暴而深情地填满,时刻感受着他的存在,那种自灵魂深处升起的战栗感就让她双腿发软。
“那样……会不会太重了?夫君会累的……”
她找了一个最无力的借口,眼神却已经出卖了她的渴望。
“你是我的旗舰,这点重量算什么?”
你轻笑一声,直接伸手穿过她的腋下,像抱小孩一样将她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逸仙惊呼一声,本能地双腿离地。
“来,盘上来。”你命令道。
逸仙咬着下唇,脸上带着那种即将献祭般的决绝与媚意。她顺从地抬起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绕在你的腰间,双手环住你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你的凶器面前。
重力的作用下,她整个人向下坠去。
“噗滋——”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那是肉体碰撞和液体挤压的声音。
那根粗壮的肉棒,借着重力和她自身的湿润,毫无阻碍地、深深地没入了她的体内,直抵宫口。
“啊——!哈啊……”
逸仙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呻吟。
太深了。
这种姿势比任何一种体位都要深。仿佛被钉在了他的身上,整个子宫都被撑开了。
而正如你所说,那原本想要流出来的液体,被这根巨大的“肉塞子”严严实实地堵在了里面,甚至被推回了更深处。
“堵住了吗?”你托着她的臀部,坏笑着问道,甚至还故意向上顶了一下。
“堵、堵住了……嗯哼……”
逸仙颤抖着,整个人挂在你的身上,随着你的动作而起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的搏动,那种充实感让她安心得想要落泪。
“那就好。”
你稳稳地托着她,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迈步向休息室走去。
“今天下午,你就这样挂着。不管是看文件,还是休息,都不许下来。”
“等我攒够了,就直接射在里面。我们要保证……这里面永远是满的。”
逸仙将脸埋在你的颈窝,嗅着你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体内那根火热的“定海神针”。
虽然姿势羞耻到了极点,虽然像个挂件一样失去了尊严,但她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遵命……夫君……”
她小声呢喃着,收紧了双腿,也收紧了内壁,像是要将你永远锁在身体里。
“一定要……把逸仙……彻底灌满啊……”午后的阳光渐渐变得慵懒,透过落地窗洒在指挥官办公室的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房间里安静得只有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以及偶尔响起的、被极力压抑的细碎喘息。
你就这样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公文。
而逸仙,你高贵典雅的秘书舰,此刻正如同一只温顺的考拉,面对面地跨坐在你的大腿上。
她的旗袍下摆被撩到了腰际,露出光洁如玉的背脊和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紧紧盘在你的腰后,脚踝甚至还在你的尾椎骨处互相勾连,形成一个牢不可破的“锁扣”。
最隐秘的连接处,那根粗壮的性器依然深深埋在她的体内,如同定海神针般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虽然你没有大幅度的抽插,但每一次你伸手拿文件、每一次调整坐姿、甚至是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腹部起伏,都会带动那根埋在深处的东西轻轻研磨着她娇嫩的内壁。
那种若有若无、连绵不绝的摩擦,比激烈的性爱更折磨人。
它像羽毛一样撩拨着逸仙敏感的神经,让她的身体始终维持在一个低强度的兴奋状态,像是一壶被文火慢炖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羞耻的泡泡。
“唔……”
当你为了拿一份远处的报表而稍微前倾身体时,那个东西不可避免地向深处顶了一下,正中花心。
逸仙浑身一颤,原本趴在你肩头看文件的脑袋猛地埋进你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脖颈上,带着颤音。
“夫君……顶、顶到了……”
“忍着点。”你一边批阅文件,一边腾出一只手,熟练地从旗袍开衩处探入,在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结合处摸了一把,那是满手的泥泞,“这可是你自己选的‘挂件’模式。”
逸仙咬着下唇,脸上红晕如霞。是啊,是她自己选的。为了不让那些珍贵的“种子”流出来,她甘愿成为这副模样。
但她没想到,这种静态的结合竟然会带来如此强烈的累积快感。
那根东西一直撑在那里,不仅填满了空虚,更像是一个持续的热源,熨烫着她的子宫。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试图去吮吸、去挤压那个入侵者。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光线染上了橘红。你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伸了个懒腰。
这一动,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随之苏醒,跳动了一下。
“处理完了。”你拍了拍逸仙的后背,“走,去窗边透透气。”
你并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就这样托着她的臀部站了起来。重力瞬间下坠,让结合变得更加紧密无间。
逸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臂本能地收紧,双腿更是死死缠住你的腰。
走到落地窗前,夕阳将整个港区染成了一片金红。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鸥在低空盘旋。
但这绝美的景色在逸仙眼里已经模糊了。
经过一下午的“慢炖”,此时的走动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每一步的颠簸,每一次大腿肌肉的收缩,都将那根火热的肉棒往她最深处推得更深,摩擦得更狠。
“夫君……不、不行了……”
逸仙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那种积攒了一下午的快感如洪水决堤般涌来。她根本不需要你的抽插,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自己寻找快乐。
阴道内的媚肉开始疯狂地蠕动、绞紧,像是一台高功率的榨汁机,死死咬住你的肉棒,疯狂地挤压、套弄。
“要……要出来了……呜呜呜……”
她在你的怀里痉挛,指甲深深陷入你的肩膀。
那种紧致到几乎要夹断你的吸吮感,让你也瞬间头皮发麻。
“真是个贪吃鬼……”
你低吼一声,被她这股疯狂的吸力逼得缴械投降。
在那阵阵紧缩的浪潮中,你挺腰深顶,将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早已被撑开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热……好热……满了……全进来了……”
逸仙失神地尖叫着,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下来,像一滩化掉的春水挂在你身上。
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新鲜补充”。没有任何流失,全部被她那贪婪的身体照单全收。
就在你们还沉浸在事后的温存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了那一串熟悉的、如同小鹿般轻快的脚步声。
“爸爸!妈妈!我回来啦——!”
是女儿。
那个你们爱情的结晶,那个总是活力四射的小天使。
逸仙瞬间慌了神,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僵硬起来。
“女、女儿来了……夫君,快……快放我下来……”
她惊慌失措地想要从你身上下来,但那根东西还埋在里面,哪怕已经射过一次,却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卡得死死的。
而且,现在的她双腿发软,根本站不稳。
“别动。”你按住了她的腰,坏笑着在她耳边说道,“忘了我们的约定吗?不许拔出来。”
“可是……女儿……”
“没关系,风衣挡着呢。”你随手扯过搭在衣架上的那件宽大的军大衣,将你们两人严严实实地裹在一起,只露出两个脑袋。
门被推开了。
小小的身影冲了进来,手里举着一张画。
“爸爸!妈妈!看我画的画!”
女儿并没有察觉到空气中那尚未散去的旖旎气息,只看到爸爸抱着妈妈站在窗边看风景,这在平时也是常有的温馨画面。
“真……真好看……”逸仙强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声音还有些沙哑,“宝宝画的是什么呀?”
她尽量让自己的身体不要颤抖,但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
尤其是当你为了逗弄她,故意收缩了一下臀部肌肉,让肉棒跳动了一下时,她差点就在女儿面前呻吟出声。
“是爸爸、妈妈,还有未来的弟弟妹妹!”女儿天真地指着画上那一堆火柴人,“平海阿姨说,妈妈肚子里有小宝宝了,是真的吗?”
逸仙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下意识地想要摸摸肚子,却发现手被裹在大衣里动弹不得。
而此时,你的手正悄悄探入大衣内部,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旗袍布料,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画着圈。
“是啊,”你笑着对女儿说,“爸爸正在努力把弟弟妹妹种进去呢。”
“真的吗?我也要帮忙!”
女儿兴奋地跑过来,抱住了你的腿——确切地说,是抱住了挂在你身上的妈妈垂下来的腿。
小孩子的动作没轻没重,这一下晃动,让逸仙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再次遭受了“重击”。
“呀——!”
她忍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缩,体内那根东西被这一挤,瞬间又往里顶了一寸,撞上了那饱受摧残的宫口。
“妈妈怎么了?”女儿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
“没……没事……”逸仙眼角泛着泪花,咬着牙,在那种几乎要失禁的快感中维持着母亲的尊严,“妈妈只是……太……太开心了……”
她在心里默默流泪:这种“人肉挂件”的状态下还要陪女儿玩耍,简直是对羞耻心的终极考验。
但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再感受着体内那满满当当的充实感,一种扭曲而甜蜜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只要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再添一个孩子,这点羞耻……她忍了。
夜幕降临。
女儿终于心满意足地被哄睡了。
回到主卧的大床上,逸仙已经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了。
但当你作势要拔出来去洗澡时,她却突然伸出手,紧紧抓住了你的手臂。
“不……不要……”
她在黑暗中看着你,眼神迷离而执着。
“不要拔出来……夫君。”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意味:
“拔出来的话……那种空虚感会让我睡不着的。只有这样……只有含着夫君……感觉到夫君在里面……逸仙才觉得踏实。”
“这不仅是堵住……更是……安心。”
看着她这副模样,你哪里还能拒绝?
于是,你们维持着侧身拥抱的姿势躺了下来。
这是一个极高难度的睡姿,但对于两具早已契合无比的身体来说,却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那根东西依然留在她的体内,虽然已经疲软,但依然占据着她的领地,充当着最完美的“安抚奶嘴”。
夜深人静。
你半梦半醒间,突然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在动。
借着月光,你看到逸仙并没有醒。她闭着眼睛,呼吸绵长,显然是在做梦。
但在梦中,她的身体却在本能地寻求着慰藉。
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后磨蹭,像是在寻找更深、更热的源头。
她的内壁在一收一缩地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沉睡的巨龙,像个贪吃的孩子,哪怕在睡梦中也不肯松口,想要索取更多的安抚,更多的精华。
“唔……还要……宝宝……”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梦呓,眉头舒展开来,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你心中一动,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配合着她的动作,在睡梦中给了她几下轻柔的顶弄。
看着她瞬间安稳下来的睡颜,你知道,今晚,那个期待已久的小生命,一定会在这样充满爱意与纠缠的夜里,悄悄降临。
晨曦微露,东方的天空刚刚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海浪拍打着岸礁的声音透过半掩的窗户,有节奏地传入室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独特的、经过整夜发酵后的麝香味,那是爱欲沉淀后的味道。
被窝里温暖如春,你和逸仙依旧保持着昨夜那个极度亲密的姿势——侧身相拥,形如连体婴。
那根经过一夜安抚早已疲软、却始终未曾离开她身体半步的性器,此刻正温顺地埋在她温暖潮湿的甬道深处,享受着那紧致内壁无意识的裹吸。
然而,男性的生理机能在这个清晨准时苏醒。
随着血液的奔涌,那根原本处于休眠状态的巨物开始在那个狭窄的空间里迅速充血、膨胀、变硬。
对于逸仙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个“闹钟”,更是一种从身体内部发起的强制唤醒。
“嗯……”
睡梦中的逸仙皱了皱眉,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哼。
她感觉到了体内的异变——原本那个已经习惯了的、温热的“塞子”,突然变得极具侵略性。
它在变大,在变烫,原本还有些许空隙的内壁被瞬间撑开,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再次升级,变成了几乎要将她撑裂的充实。
“夫君……?”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那双凤眼,睫毛颤动着,眼神中还带着尚未散去的睡意与慵懒。
还没等她完全清醒过来开口询问,她的身体——这具已经被你连续数日高强度开发、调教得无比淫乱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感受到体内那根东西的搏动,她原本松弛的腰肢本能地向后一弓,圆润的臀部主动贴向你的胯部,内壁更是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条件反射般地开始收缩、挤压,试图讨好那个正在苏醒的庞然大物。
“啊……变得……好大……”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溢出一声甜腻到拉丝的呻吟。
因为一夜未拔,那里面早已积蓄了大量的爱液和你昨晚留下的精华,此刻随着那根东西的胀大,这些液体被挤压得无处可去,只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充当着最完美的润滑剂。
“早安,逸仙。”
你沙哑着嗓音,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咬了一口,随即挺腰,开始了清晨的第一记深顶。
“既然醒了,那就开始今天的‘播种’吧。”
“唔!太、太深了……还没……哈啊……”
没有前戏,也不需要前戏。
这一记深顶直接撞上了她那虽然经过休息、却依然红肿敏感的宫口。那种直达灵魂的酸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原本还残存的困意烟消云散。
她根本无力反抗,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反抗。
在晨光的照耀下,她顺从地张开双腿,任由你在她体内肆虐。
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大量浑浊的白浆,那是昨夜的“陈酿”与今晨的“新露”混合在一起的产物。
这场晨练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此时的她实在是太敏感了。
仅仅是几十下的抽插,伴随着那种“一定要怀上”的心理暗示,逸仙便在你怀里颤抖着达到了高潮,而你也顺势将今早这第一发浓稠滚烫的阳精,深深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为那原本就满溢的“库存”再添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