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轻、轻点……”
漆黑的房间里,呻吟声和喘息声搅在一起,黏糊糊的气息几乎要把整个房间浸透上一股淫靡的意味。
空气都变得潮热起来,闷闷地裹着两具身体交缠的温度。
少女被着压在门板上。
后背紧紧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胸前两团软肉则被木门挤得变了形,乳尖也同衣料一并蹭在冰凉的门面上。
裙子被撩到腰上面堆着,露出一截白腻腻的腰肢和底下浑圆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肉浪从臀峰漾开来又荡回去。
“啪、啪、啪”的声音密密匝匝地响,肉碰肉的闷响混着她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细碎哼唧,从门缝里勉勉强强漏出点声音来。
“别……别弄到裙子上、很贵的呀……呜——”
祁怀南不爽地“啧”了一声。
从后头能瞧见她后颈那截白腻腻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微微翘起的发丝随着他顶弄的频率一颤一颤的。
他表情臭得很,眉头拧着,桃花眼里沉着几分燥意,但还是放轻了顶胯的弧度,手掌掐着她腰侧收紧了些。
被压在门上后入的姿势总是进的很深,阮筱费力挣扎也只能脚尖堪堪点着地,每被撞一下脚后跟就悬起来一小截,小腿肚绷得直发抖。
想借力都借不上,整个人全靠他掐在腰上的那只手和门板撑着,膝盖窝软得像泡了水。
一年没见,祁怀南身材好像又厚了些,肩膀更宽了,压下来的时候能把她的影子整个吞掉。
腰腹上添了些新的肌肉线条,人鱼也线收得更深了,做爱时候的撞着她屁股那力气还是那副蛮撞样子,收着劲儿也够她受的。
“叽咕”一声,肉棒整根没入,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艳红色,骚水被挤出来糊成了白沫。
偏偏肉穴还吃得满满的,还不知足地绞着那根东西贪婪地吮。
“嗯、嗯啊……”
祁怀南边掐着她的腰往上顶,边腾出一只手从后头探进她领口。
指尖沿着锁骨滑下去,隔着衣料复住那团软乎乎的奶儿,揉得指缝间溢出白腻腻的乳肉。
奶尖儿还没立起来就被掌根碾着来回蹭,蹭得她整个胸脯都在发颤。
“是不是变大了。”声音低低的从后头压过来。
“他天天这么揉?”
阮筱张着小嘴喘气,嘴唇湿亮亮的合不拢,津液拉成细细的银丝挂在嘴角。
凶悍的性爱让她整个人都懵懵的,杏眸里头蒙着一层水雾,眼尾红红的,小脸潮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吐着舌头什么都顾不上想了。
“怎、怎么样……嗯……?”
覆在奶儿上的手揉得更紧了。
粗粝的指腹陷进乳肉里,把那团软嫩嫩的奶子捏得变了形状,香软的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甚至坏心眼地探下去,指尖勾住胸贴的边缘,“唰”地一下扯开。
“嘶——”
奶尖儿还没来得及立起来就被捏住了。
两根手指夹着那颗嫩生生的小肉粒又搓又捻,指腹上的薄茧刮过敏感的表皮,激得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奶头在指尖底下可怜巴巴地硬起来。
“就是这样……天天被揉,天天被含着吸,骚奶头都大了一圈儿了。他知不知道这奶子以前是谁吃大的?嗯?”
“呜呜……”阮筱勉勉强强吸收到了点信息,迷迷糊糊才意识到他在吃K的醋。
可肉穴里头那根紫红的肉棒还在反复进出,肉体的碰撞反反复复,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
根本没办法思考……
于是她脑子一昏也懒得哄他。
“嗯……呜……你、你又不是没、没跟他一起过、唔……那个时候你眼睛被蒙着嘛……不知道是谁……哈啊……”
身后的动作一顿,世界好像突然被调成了静音。
尺寸夸张的性器还插在肉穴里头,硬邦邦地撑着她,却忽然不动了。
“……?”
阮筱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水雾散开了一点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不对不对、她说了什么?
身子一僵,肉穴里的嫩肉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还不自觉把穴里的东西裹得更紧了。
“……”
祁怀南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发音,咬牙切齿地像从胸腔里碾碎了再吐出来的。
“……K?”
“……阮筱。”
“你他*真是好样的。”
男人压抑着怒意的声音,象征着这番无意之举即将带来的东西可不是她现在能承受的。
“祁、祁……”
阮筱一下就被吓得清醒了,有点害怕地开始想挣扎,反倒更让自己送到他怀里。
“我、我乱说的——唔——”
掐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指节陷进肉里,下一秒埋在身体中的肉棒便是发了狠地顶弄,对着花心重重地撞。
本来想着只是短短偷个情,祁怀南方才刻意放轻了力度,怕动静太大,也怕留下印子,只浅尝辄止地在小肉穴里插了插。
如今……
什么都顾不上了,硕大的龟头对着柔软有韧性的宫口狠狠撞了撞,花心最先承受不住先对着龟头喷了一波水。
“啪——”
下一秒,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竟狠狠肏开了肉环,将整根肉屌送进了宫腔内。
“唔啊!”少女整个人弹了一下。
宫颈口被撞开伴随的是铺天盖地的酥麻从肚子深处炸开来。
疯、疯子……
“所以筱筱那次——蒙着眼睛——你们两个合起伙来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