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呜呜……哈——已经不可以再、咿呀——”
好像要被肏晕了……
用来孕育生命的子宫被灌满了白浊的精液,漂亮的小腹微微隆起一点弧度,稍稍动一下都能觉出里头黏糊糊的液体在晃。
嫩红的穴口被操得又红又肿,贝肉外翻着合不拢似的微微张着,白浆从里头慢慢淌出来。
迟来的“秘密”让祁怀南恨不得把她肏透,为此阮筱吃了不少苦。
姿势不知换了几个遍,门上、床上、地毯上,最后又回到床上。
“呜呜……”阮筱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迷迷糊糊间又被他锁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亲。
滚烫的嘴唇不知足地蹭着她的额头、眼皮、鼻尖,最后落在嘴角上,舌尖描着她的唇缝慢慢舔。
还好K今晚来是有事情在身,不然、不然她走了这么久,早该来找她了。
起初祁怀南还是生气着的。
把她从门板上捞起来抱上床的时候满脸还是盛满了怒,可一把她塞进被褥里压上去,那点气就莫名变了味。
黏黏糊糊又挑衅的话混着一下一下顶弄的频率,断断续续地往她耳朵里钻。
“不让弄到裙子,是不是就只能用小屄含住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呢喃,胯下还在不紧不慢地往里送。
“当初跟K一起操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爱干净。嗯?”
“一年。K那狗东西满足得了你吗。”
滚烫的大手从腰侧滑下去覆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肚脐下头那一小片软肉,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小腹里头被灌满的浓精受了挤压,从肉穴口溢出来一小股白浊,小屄都看不清形状了。
“这么欠操的身子,一个人喂得饱?”
她身子一颤,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又软又闷的“嗯”。
“你、你别按——脏不脏呀……”
“脏什么。我自己的东西。”
“唔……祁怀南你变态……”
“嗯。变态操得你爽不爽。”
“要是这会儿我哥推门进来——筱筱是不是也照样撅着屁股给他操。”
他说的直白,那副画面莫名就组织起来占据了大脑,少女双颊通红着喘息。
“……去死……唔啊——”鸡巴又往里撞。
又来了一轮,她哼唧着挣扎,总算没再继续了。
稍微冷静了一会,阮筱视线清明了些许,想拿手机看看时间,手刚伸出去,电话声忽然响了。
“我的。”
祁怀南餍足地抬手去接,胳膊还箍在她腰上没松开。
接通的那一瞬,那头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同样落进了阮筱的耳蜗里。
“有人看见你的车停在两个街区外。你来这个舞会干什么。”
“有案子线索在跟,你不要搅进来。”
声音里冷意横生,显然带着几分管教般的不悦。
祁怀南慵懒地把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往里又顶了一下,肉棒在灌满精液的穴里搅出黏腻的水声。
“参加个舞会也要跟祁队报备?我来玩不行啊。”
突如其来的顶弄把阮筱吓了一跳,差点漏出呻吟,两只手通红着捂住脸,指缝间露出来的眼尾红得能滴血。
她扭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眶里还汪着水雾,凶起来也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祁怀南嗤笑了一声。
对着电话那头敷衍了几句,“知道了。挂了。”
阮筱在一旁听的心惊胆战,这是……祁望北吧?他难道也在这里?
见电话断了才挣扎着要起来,手肘撑在床上往外挪。
“我走了……要回去了……”
鸡巴从小穴里“啵”地一声抽出来。射过一轮的东西还半硬着,柱身上沾满了白浊和她的淫水,湿亮亮的。
阮筱又羞又气,伸手朝那根东西扇了一巴掌,反倒让自己的手心糊上了一层黏糊糊的精水。
他“嘶”了一声,眉头微蹙,一把攥住她湿漉漉的手腕拽回来。
“好爽。”
少女趁机用手往他身上的衣服蹭了蹭,便开始对着镜子整理衣服。
镜中的少女双颊上还染着几分性欲的粉,黑色的礼裙上看不太出褶皱。
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
舞曲的音符在大堂里跳动。
钢琴和小提琴缠在一起,踩着三拍子的节奏从乐队台上漫下来,中央区域里一对一对的男女搭着肩膀揽着腰,面具底下的脸看不真切,转圈时裙摆旋开像一朵一朵绽到一半的花。
这种舞会上,心机与手段也如戴着面具般心照不宣地藏于皮肤底下。
K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微微举着香槟晃。一条腿叠在另一条上头,手指搭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视线却时不时朝正中央那座大钟飘过去。
钟摆晃一下,他的眸色便眯一眯。
旁边的人在说什么他一时没听进去。那些场面上的话从左耳灌进来又从右耳淌出去,只在空气里留了一层不咸不淡的余音。
直到那人忽然换了个话头。
“说起来——”
K的注意力被拽回来半分,他身侧坐着的男人戴着一张白色面具。
不似其他人只遮住上半张脸,这张面具将五官完完全全复住了。
白色的瓷面光滑冰凉,只在眼睛的位置开了两道窄窄的缝,里头透出来的目光沉而稳,像深水里压着的暗流。
骨节分明的左手随意搭在膝头,无名指上一枚素圈戒指低调却醒目。
举止里的成熟和稳重足以证明是什么久居高位的人。不愿透露身份,便干脆连眉眼都不给人看。
“或许,我与先生是见过面的。”
白面具微微侧过来。声音里含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嗯?”K眼尾那颗泪痣跟着微微动了动。
他也偏过头去看身侧这个人,目光从那张瓷白面具上慢慢滑过去。
交易内容已经谈过一轮了。他要一条从东南亚过的线,对方要A国这边某几个码头的通行权。
而眼前人的坐姿、谈吐、手指搁在膝上时习惯性轻叩的节奏,更像是从政或从商的路子,层级还不低。
“是吗。”他反问。
“或许,我这张脸太普通,先生记错了也说不定。”
白面具轻轻笑了一声。
“普通的人不会让我觉得熟悉。”男人顿了顿,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在膝头上轻轻叩了两下,“不过也无妨,想不起来的事,大约不值得想起来。今天的场合,本就不必深究。”
K没接话,两个人并排坐着,中间隔了半臂的距离。
舞曲换了一支,节奏慢下来,灯光也跟着暗了一个色度。
白面具将酒杯搁下,正欲离开。
人群里忽然亮出一抹黑。
女人的身影从舞池边缘晃过,窈窕的一截腰肢裹在黑纱底下,走势却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异样——
面上覆着冷硬的黑色面具,薄纱垂落遮下半张脸,层层叠叠的朦胧里,半分五官轮廓也无从窥见。
……
K的视线落在那抹黑上。旁边那人也落了过去。
片刻的静默过后,他先开了话头。
“先生也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