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在她自己小穴里作乱的手指,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每一次的抽插,每一次对G点的按压,都像是精准的炮击,轰炸着她最后的尊严防线。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
她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冠冕堂皇的文字上,但身体的感受却如同汹涌的潮水,蛮横地冲刷着她的大脑。
“……我们……必须……啊❤……建立一个……嗯嗯……有效的……反馈……机制……哈啊……”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贪婪地吮吸、包裹着她自己的手指。
一股股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涌出,让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更加顺滑,也带来了更加清晰、更加强烈的快感。
终于,在那根不听话的手指又一次狠狠地顶在她G点上的瞬间,那股累积到极限的浪潮,彻底爆发了。
她没有尖叫,甚至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只是身体猛地一下绷得笔直,头颅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喉咙深处溢出一长串破碎、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是濒死的小兽在做最后的哀鸣。
她的脸颊瞬间涨起一片惊心动魄的潮红,那双一直燃烧着怒火的黑色眸子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光。
她赤裸的双脚,脚趾猛地蜷缩起来,死死地抠着冰凉的地面,足弓绷成一个优美而痛苦的弧度。
她那根作恶的手指并没有退出来,而是随着她小穴内部剧烈的、如同地震般的痉挛而疯狂地颤抖着。
一股透明的、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指根,从那紧闭的腿缝间溢出,缓缓地、淫靡地滑过她白皙的大腿内侧。
高潮了。
在这上万师生面前,在庄严的主席台上,我们高贵冷艳的纪律委员长,被我逼着用自己的手,把自己操到了高潮。
然而,这并不是解脱。
恰恰相反,这只是新一轮地狱的开始。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的身体还瘫软着,那根刚刚把她送上云端的手指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再度开始了它那机械而残忍的抽动!
“不……啊!”
陈书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夹杂着惊恐与痛苦的悲鸣。
高潮后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敏感到了极点。尤其是那刚刚经历了极致欢愉的私密之处,此刻更是脆弱得不堪一击。
那颗被反复玩弄到红肿不堪的阴蒂,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一般的剧痛。
而那还在痉挛的穴肉,每一次被手指捅入,都带来一种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酸胀感。
快感不再是快感,已经彻底转变成了纯粹的折磨。
她终于受不了了。
她再也顾不上去看来宾席、去看来来往往的师生,也顾不上去念那份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稿子。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漂亮的、总是带着审视与批判意味的黑色眸子,死死地看向我。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啊。
惊恐、屈辱、痛苦、憎恨……以及,在那所有激烈情绪的最深处,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最卑微的哀求。
她像是在用眼神对我说:求求你,停下来。
我看到她终于彻底屈服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怎么,这就服了?”我笑嘻嘻地看着她,“好啊,叫我一声老公,我就考虑一下。”
“老公”这两个字,如同两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心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刚刚还带着哀求神色的眸子里,瞬间又被惊愕和更加深沉的羞愤所取代!
叫他……老公?
这比让她当众脱光,比让她自慰高潮,甚至比直接强奸她,都要来得更加屈辱!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身体上的玩弄,而是对她整个人格、整个身份的彻底否定与重塑!
她猛地一咬牙,那股不服输的火焰,竟奇迹般的从那片灰烬中再次燃烧了起来!
她不再看我,而是重新将视线死死地钉在了那份讲稿上。
她的另一只手依旧不听使唤地在自己的小穴里疯狂肆虐,带给她一阵又一阵近乎痛苦的刺激,而她的嘴里,却开始用那支离破碎、颤抖不已的声音,继续着她的演讲。
“……校……校园的……荣誉……呜……需要……需要我们……啊啊❤……共同……守护……哈啊……”
她没有屈服。
显然,我们顽强的纪律委员长,宁愿忍受着这无尽的身体折磨,也绝不可能开口,叫我一声“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