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那副濒临破碎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不但没有平息,反而被浇上了一勺滚油,烧得更旺了。
屈辱?很好,这是绝佳的调味料。
但还不够。
光是站着被看,怎么能体现出我们纪律委员长大人那坚韧不拔的意志力呢?
我得给她找点事做。
“喂,别光站着,”我用轻松得仿佛在讨论天气一样的语气,对她下达了新的、更加恶毒的指令,“自己用手指玩弄自己的小穴,直到我满意为止。”
她猛地瞪着我!
那双刚刚还被泪水和绝望淹没的黑色眸子里,骤然间燃起了一股不服输的、如同地狱业火般的熊熊火焰!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现在恐怕已经被她凌迟了不下千百遍。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牙印深陷,几乎要渗出血来。她在用这种方式进行着最后的、无声的抗议。
只可惜,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那只刚刚脱掉了她所有下装、无力垂在她身侧的右手,又一次开始了它那不受控制的、羞耻的旅程。
它在剧烈地颤抖,仿佛在与一股无形的力量抗争。
但最终,它还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抬了起来,朝着她自己那片门户大开、赤裸不堪的禁忌花园探去。
“不……不……”她喉咙里发出了意义不明的、破碎的呜咽。
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被淫水濡湿的、温热的耻丘。
她整个身体都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一颤!
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因为湿润而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在那片黑色的掩映下,两片粉嫩饱满的大阴唇正微微张开着,像是熟透的果实,等待着采摘。
最中央,那颗小巧的阴蒂早已因为连番的刺激而敏感地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中指,就这么停在了那片幽谷的入口处,仿佛一个迷路的旅人,在洞穴门口徘徊不前。
“怎么了?需要我教你吗?”我坏笑着。
这句话显然比任何酷刑都来得有效。
陈书瑶的身体又是一颤。下一秒,那根犹豫不决的手指,终于认命般地,缓缓滑入了她自己那片湿热紧致的秘境之中。
“唔嗯……!”
手指没入的瞬间,她的小穴就条件反射般地一阵紧缩,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涌出,将她的手指彻底包裹。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一边做,一边继续你的演讲。”
屈辱。
无尽的屈辱。
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中的火焰似乎黯淡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她开始用她自己的手指,在她自己的小穴里进行着一场最为荒诞、最为羞耻的自慰表演。
她的动作一开始是僵硬的、机械的。
手指只是浅浅地插入,然后缓缓地抽出,再插入。
但即便只是这样,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壁,也忠实地反馈着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快感。
“……纪律……纪律的……权威性……啊❤……不容……挑衅……”
她的声音变得不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夹杂着无法抑制的、甜腻的喘息。
她自己的手指,正在探索着她自己从未触碰过的区域。
指腹刮过那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次都让她的大腿根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发软。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不听话的手指,在小穴深处触碰到了一个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小小的凸起。
“找到G点了?好,玩你的G点……”我好心地开口。
她没有回应,但那根手指,却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开始在那块极度敏感的软肉上,反复地按压、抠挖!
“啊……嗯嗯……不……停下……哈啊……”
台下,前排的学生们终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怎么回事?陈书瑶学姐的声音怎么也开始抖了?”
“她看起来脸色好差……好像快要站不稳了……”
“今天主席台上的人是怎么了?难道集体中暑了?”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传来,让陈书瑶本就惨白的脸又涨起了一片病态的潮红。
她不能倒下!
她深吸一口气,用那只拿着稿子的手,死死地撑住了讲台的边缘,一边加快了自己手指玩弄自己小穴的速度,一边用那破碎不堪的、带着浓浓哭腔的嗓音,尝试着解释。
“各……各位同学……抱歉……我……我没事……可能……可能是和……和会长她们一样……身体……身体有些……不适……哈啊……啊啊❤……”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一边用最冰冷、最愤怒的表情,念着最严肃、最正经的稿子。
一边用自己的手,在自己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淫荡地自慰,发出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骚媚入骨的呻吟。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在毁灭边缘挣扎的美感,实在是太他妈的有趣了!
她拿着演讲稿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汗水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那张已经被浸湿的纸上,晕开一片又一片深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