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瑶那副宁死不屈的倔强模样,非但没让我感到扫兴,反而像是在一堆干柴上又扔进了一根火把。
游戏就是要有点难度才好玩嘛。
我看着她死死咬着嘴唇,用那颤抖到不成样子的声音,继续着她那早已支离破碎的演讲,而她的手指,还在她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小穴里,进行着最为绝望的鞭挞。
快感混合着痛苦,羞辱夹杂着绝望。
终于,在那根不听话的手指又一次狠狠碾过她G点的瞬间,第二次风暴,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啊——呜呜呜♥——!”
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来得更加凶猛、更加摧毁一切!
它不是攀上云端的释放,而是被巨浪拍进深海的溺亡!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头颅高高扬起,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凄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尖叫,而是一长串混合了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绝望的呜咽。
那张总是冰冷如霜的俏脸上,血色与苍白交织,汗水与泪水齐下,表情扭曲到了极限。
那双黑色的眸子彻底失去了神采,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白。
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死死地蜷缩、又猛地张开,像是在抽筋。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的骚水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将她那根还插在里面的手指彻底淹没,甚至溅到了我裸露的膝盖上。
她就这么保持着濒死般的姿势僵硬了数秒,然后才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重重地向前一趴,额头“咚”的一声磕在了讲台上。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她那如同破风箱一般的、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
“好了!”
终于得到了我的“许可”,她那只手无力地从那片狼藉的秘境中滑落,软软地垂在身侧,指尖上还挂着晶莹粘稠的液体。
有骨气。
我承认,这小妞确实比我想象的要硬气得多。
我都把她逼到这个份上了,她居然还没彻底崩溃,甚至为了不叫一声“老公”,硬生生光着屁股把自己逼到了高潮崩溃的边缘。
我舔了舔嘴唇,决定暂时放她一马。
就像在品尝一道顶级大餐前,总要让食材先“醒一醒”,让味道更好地渗透进去。
她趴在讲台上,身体剧烈地起伏着,足足过了半分钟,才像是从溺水的幻觉中挣扎回来。她缓缓地、用尽全身的力气,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她没有看我,一眼都没有。
她只是用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模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份已经完全看不清字迹的讲稿。
然后,她开口了。
“每……每一个……女性……”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般的颤抖,但又蕴含着一股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冰冷的倔强。
“都……都应该……得到……最……最基本的……尊重……!”
我愣了一下。
哟呵?
这小妞……居然还敢给我来这套?
她竟然擅自修改了稿子里的内容,借着这个上万人的舞台,开始自行发挥了!
她就这么光着屁股,下半身一片狼藉,小穴红肿不堪,骚水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流,用那副被我彻底玩坏了的身体,宣讲着对我的控诉。
这画面,荒诞,可笑,但又……他妈的性感到了极点!
我的视线,被她那连续经历过两次高潮的小穴给彻底吸引了。
那片神秘的丛林,此刻早已被洪水淹没。
湿透的阴毛紧紧地贴在皮肤上,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因为连番的蹂躏和充血而变得鲜红欲滴,微微向外翻卷着,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嫩花朵。
在那红肿的穴口,一股股粘稠的骚水,正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喘息,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汗水、泪水以及最原始情欲的、浓郁到化不开的骚气,直冲我的脑门。
我的欲火,再一次“腾”地一下被点燃了!
操!
我不再有任何犹豫,直接伸手,粗暴地掰开了她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下意识并拢的双腿!
“不……你……”
她发出了一声惊恐的悲鸣,但她的反抗在我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我的头深深地埋了进去,脸颊紧紧地贴着她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冰凉的大腿内侧肌肤。
“个人……基本的……尊严……和……和权利……是……是不可……侵犯的!”
我的舌头伸了出来。
温热、湿润的舌尖,像一条寻找蜜源的毒蛇,直接舔上了她那片早已被洪水淹没的、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
“呀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极致羞耻的尖叫!
身体像是被看不见的电流狠狠击中,猛地向前挺了一下腰,那片柔软的禁地,就这么主动地、更加紧密地贴在了我的脸上!
我尝到了。
我尝到了她的味道。
一股混合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汗水的咸涩,以及最原始的、浓郁的骚媚的味道,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
这就是失败者的味道,是屈服的味道,是淫荡的味道。
我贪婪地伸出舌头,在那片湿透了的、柔软的阴毛和穴肉上来回舔舐,像是在品尝一道开胃菜。
然后,我的舌尖长驱直入,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连番刺激而红肿不堪、敏感到了极点的阴蒂!
我开始用舌尖疯狂地卷动、吸吮、挑逗着那颗小小的、不断颤抖的肉粒。时不时还用牙齿,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在上面轻轻地研磨、啃咬!
“啊……嗯嗯……不……停下……那……那里……哈啊……❤”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拿着演讲稿的手在疯狂地颤抖,稿纸被她捏得不成样子。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开着,任由我的脸埋在她的腿间,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禁地里肆虐。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像是为了迎合我舌头的动作,将那颗可怜的阴蒂更深地送到我的嘴里。
“……对女性任何……任何形式的……啊啊❤……物化……与……与不尊重……都……都是……可耻的……嗯嗯……啊……!”
她还在说!
她居然还在说!
我能感觉到,我的舌头每舔一下,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我的牙齿每咬一下,她的喉咙里就溢出一声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但她的嘴里,却依然在断断续续地,吐出那些关于“尊重”、“尊严”的词汇。
这幅画面,实在是太他妈的荒诞了!
我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跪倒在她的神像之下,亲吻着她圣洁的私处。
而她,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神,却在我的“朝拜”之下,一边颤抖着身体,一边宣讲着神圣的教义。
多么完美的画面。
我的舌头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挑逗,而是更加深入,撬开那两片早已湿滑不堪的阴唇,探入了那温暖、紧致、不断收缩的甬道之内。
我疯狂地搅动着,吸吮着她小穴中不断涌出的甘甜汁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到极点的水声。
就在这无尽的羞耻与快感的浪潮中,陈书瑶那双早已迷离涣散的眼睛,下意识地扫向了台下。
秦晓晓的脸上没有同情,没有担忧,只有一种病态的、狂热的激动!
她双手紧紧地握在胸前,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副样子,像是在围观一场最盛大的祭典!
而萧驰则更加直接。
她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单手托着下巴,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坏笑。
当她的目光与陈书瑶对上时,她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仿佛在说:“感觉怎么样?‘裁判’大人?”
可恶!!!
她缓缓地收回了目光,不再看台下的任何人。
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
然后,在我的舌头依旧在她小穴中疯狂肆虐的同时,她那断断续续的声音,竟然再次响了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坚定。
“……我们……要学会……保护自己……面对……强权……与……欺凌……我们……绝不……退缩……!”
她还在宣讲,只是这一次,不再是为了说服任何人,而是为了她自己那即将被彻底碾碎的、最后的尊严。
但这份尊严,在我即将发起的总攻面前,注定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