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硕粉翘的龟头慢慢抵住带着湿意的粉穴,性器相贴的一瞬间,穆偶短促地嘤咛一声。
封晔辰那与傅羽相反的、骨节分明的手,虚虚地圈住她细软的腰。因着极致克制,手背绷得极平,嶙峋的青色血管一根根显了出来。
傅羽绷着面色,偏过头不去看两人的动作,只是握着穆偶的手,带着温柔的安抚,慢慢摩挲着她的指尖。
肉棒缓慢分开闭合的肉唇,插入的速度不算快,却磨着人的耐心。
封晔辰抿着唇,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没擦干净的血渍,他目光带着灼热,看着穆偶吞吃着自己的性器,直至尽根没入。
“唔……啊……”
穆偶攀着沙发,柔柔地呻吟了一句,随后颤巍巍想起身,又无力地趴了下去。
穴里面湿哒哒的,温柔的紧致包裹着封晔辰的鸡巴,让他头皮发麻的爽意,舒服得情不自禁低哼了出来。
下一秒,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将剩下的哼声全堵在喉咙里。
封晔辰没忍住,身子一晃,鸡巴重重插进穆偶敏感的软肉里,穴一瞬间缩紧,搅得他发疼。
他颤抖着身体,绷着即将溃散的理智,看向傅羽,发现他眼底很冷,带着对他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也带着对他薄弱自制力的谴责。
傅羽干燥的手捂着他的嘴,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封晔辰滚烫的脸上和混沌的理智上。
这种不堪的羞辱让封晔辰肩膀微微颤抖着。他狠狠撇过头,脱离傅羽的手掌,深吸几口气,按捺住强烈的欲望,开始慢慢抽送。
穴很紧,很热,带着魅人的吸力,让他止不住挺动着腰身,让肉棒越插越深。
穆偶塌着腰,脊背凹出一条弧度,柔软的身体早就有些撑不住,想要倒下去,却又软软撑着,雪臀翘起,恨不得将鸡巴全部吞咽下去,好止止里面的瘙痒
眼睛被蒙着,看不清什么,只能勉强靠着浮沉的思绪。她不断地去拉傅羽的手,摸摸自己,得到更多的爱抚。
明明能听到傅羽偶尔对她的宽慰,可是思绪里又觉得不对。她模糊地想着到底哪里不对,可是迟缓的思维让她根本注意不到。
鸡巴带着不曾有的小心翼翼和霸道,没有任何技巧地冲撞进窄窄的花穴里,带着对她的爱和愧疚,一次一次地深入。
肉柱的陷入把所有爱液推了进去,光是听着“咕叽”声就心惊的要命,封晔辰屏息,每次操穴都带着不易察觉的珍惜。
“嗯……傅羽……”穆偶向后伸出另一只手,想去摸傅羽的身体。
手伸到半空,手腕被圈住了,压在她的微塌的脊背上,不让她乱动。
傅羽本想伸手抓住时,却被对方快了一步。
他手顿在半空,抬头去凝视,却和封晔辰的目光相撞。
他的目光犹如实质,带着冰冷,好像在嘲讽:看,你不也乐在其中。
封晔辰喉咙一哽,视线像是被针扎一般,握着穆偶的手差点松开。他眼眶发热,随后闪躲地垂下目光。
他不敢用力握着她的手,只能虚虚圈住,不让她察觉。他压着她的手,视线慢慢移向性器相接的地方。
那里被他的肉棒撑出圆圆的粉洞,周围的皮肉泛着白。肉棒的每一次插入都卷进去,又在抽出时带出粉色的穴肉。
这种色情的冲击,不光是身体在颤栗,更多的是感官中的享受,身体里好像有什么被抚平了。
干净的粗鸡巴每一次都重重插到最底,不输任何人的长度,即便插得深入,依旧还剩半截。
穆偶被快感淹没,百花茶的后劲在性爱中慢慢挥发出来,她止不住喘息。
“啊……舒服……傅羽……”
“嗯啊……慢点……”
她不知道是谁在后面,只是一声声叫着傅羽的名字,每一句都带着依赖和信任,不间断地刺痛着两个男人的心。
傅羽俯着身子,手摸着穆偶绵软的奶子,听着她叫着自己的名字,好像心被拧碎了,血流了一地。
他几欲张口,想要低声安抚她几句,可是到最后只剩下泄气的声音。
他视线落在穆偶潮红的侧脸,看着她情动难以自持的样子。半晌,垂下眸,指腹夹着奶尖,指尖轻轻搔刮着。
“唔……好痒……”她娇娇一叫,随后夹着小穴,像是撒娇:“傅羽……再快些……”
傅羽指尖微顿,随后侧头眼神示意封晔辰动作快点。封晔辰感受到他的视线,望了过去,最后垂下眸,眼睫颤着。
他已经插了一会儿了,隐约学会了怎么才能让穆偶舒服地叫出来。
抽出半截肉棒,封晔辰扣着穆偶的手臂压得重了些,随后趁她还软着,猛地重重操了进去。
“啊啊!!”
敏感的宫腔被翘起的龟头戳中,一股酸麻顺着脊椎攀爬到全身。穆偶大叫着,舒服得绷起后背,漂亮的脊背弓起如同折弯的梅枝。
啪啪啪——
封晔辰的鸡巴沿着喷水紧缩的穴缓慢滑动,他每一次的进入都带着试探和占有,动作越来越快,让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穴口的水一滴一滴地掉在皮质沙发上,染出水色。
“嗯啊……好,舒服……”她的低吟就是最好的鼓励。
掌心温热的绵软的胸,因为她的起伏而脱离。傅羽看着空空的掌心,好像一瞬间某个地方也空了下来。
他直愣愣看着许久,耳边是穆偶放声的低吟,虚幻得让他觉得此刻好像被彻底隔离了出来。
可他的手始终被穆偶无意识地、信任地握着。温暖柔软,与他此刻所做的、以及他周身的寒意,割裂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他抬头,暖黄的灯下,他看到封晔辰眼底带着和他如出一辙的占有欲,而他正在做着本该是他做的事。如同镜像一般,映着他,又切割着他。
傅羽缓慢看向穆偶。脸颊是醉人的酡红,嘴唇微微张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动人的、破碎的音节。
或许是酒精麻痹了矜持,或许是黑暗放纵了感官,今晚的她,陌生得让他心悸。
那些只敢压抑的呜咽,此刻变成了清晰而放纵的呻吟,带着毁天灭地的欲望。
一次次撞击着他的耳膜,也撞击着他精心构筑的、即将彻底崩塌的世界。
是他亲手导致的。他把他的爱情、友情一同献祭了。
他彻彻底底地将封晔辰拖下水了。
“啊啊……傅羽,不要……”
穆偶忽然吟叫一声,穴剧烈收缩着,阴道里喷出一股腥甜的淫液,浇灌着封晔辰深插的龟头。
封晔辰沉着腰没有射精,而是迅速半褪鸡巴,将强烈的欲望压住。上涌的低喘被他抿住唇,仰头,闭着眼咽了下去。
他本该借着穆偶的高潮射精的,就像完成了任务一般。可是他不想。他不想自己像是受傅羽胁迫了一般,勉强和她做爱。
不是的。
他也有私心。他的私心便是,他承认他借助了胁迫,顺势做了他这辈子不敢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