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正在轻微晃动。
穆偶迷迷糊糊中醒来,思绪仿佛还飘在半空中,掺着花香又被她吸进去,头越来越沉了,导致她无法思考此刻是什么状况。
眼前好黑……
她努力去睁开眼睛,依旧是一片漆黑。
是……灯关了吗?
还是天根本没亮?
她试图动动手指,指尖传来的触感熟悉的触感,是柔软的皮质沙发。她想蜷缩,却感觉身上空荡荡的,轻得异常。
思绪是模糊的,根本来不及反应自己应该做什么,伴随着皮肤接触空气的肌栗,缓慢爬上脊椎。
衣服……好像不见了。
这个认知并未立刻带来清醒的恐惧,它更像是一个遥远而无关的事实。
不安逐渐涌了上来,她想抬手,想去揉眼睛,确认这片黑暗的真伪。
“乖,别动。”
一只手,干燥、微凉,却带着她无比熟悉的力道和温度,握住了她抬起的手腕。
然后,那只手顺着她的手腕下滑,坚定地、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她十指相扣,牢牢锁住。
是傅羽。
“傅羽……”她开口,声音嘶哑绵软,被酒意和睡意泡得几乎化开,“好黑……我看不见……”
她感到他的手,在她说完这句话后,收得更紧了,紧到有些发痛。那痛感细微,却尖锐,刺破了些许昏沉。
傅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面色冷凝地站在沙发旁,单腿屈膝跪了上去。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趴伏而微微弓起的脊背上,那片裸露的肌肤在客厅昏黄的落地灯光下,泛着瓷器般易碎的光泽,浸着一股幽幽的花香。
乌黑散乱的碎发散在她莹白的后背上,掉落铺在沙发背上,她的眼睛被一根柔软的丝巾仔细蒙住了,在脑后打了一个不会让她不适的结。
这么做只是为了安全地实施后续计划。
傅羽的目光在她身体上寸寸下移,却在看到她脚踝时,目光骤然凝住。
那里带着一根极细的银链,坠下的星星因她的颤动而摆动着。灯光在上面折射着,似是一道光环。
呼吸好像凝滞了。
傅羽想起那日穆偶就是用这只脚踩的自己,说什么“被我踩到的人,要幸福一辈子”。
可是现在他在做什么?
在亲手、亲眼,毁去他得来的幸福。
那不是祝福,是对他的惩罚和诅咒。心就像被刀割一般,半晌,傅羽伸手将脚链取下,放到一边。
空气里冷意似乎越来越重,没有衣服蔽体,身体的温度似乎渐渐冷了下去。
“……傅羽。”她轻声,带着撒娇一般叫着:“好冷。”
她没有感受到任何动作,只是手被轻拽了一下。下一刻,耳边传来炙热的、酥麻的声音:“很快……就热起来了。”
封晔辰接收到傅羽眼神的示意,不自觉干咽了一下。
从刚才傅羽脱去穆偶衣服时,他的眼神便不敢去看,仿佛这样才能躲过呼啸而来的欲望。
可是傅羽不愿等他,时间也在催促着不要犹豫。
封晔辰紧闭双眼,随后睁开,沉沉呼出一口气,转头,视线落下。
视线里那如同冬日里下的雪一般的肌肤,白得刺目晃眼。黑发蜿蜒在深色皮质沙发上,让他不敢去亵渎,又像无声的引诱着他。
她似乎有些不安,轻轻地动了一下,那细微的起伏牵动着腰肢的曲线,没入沙发阴影的凹陷处。
封晔辰只觉一瞬间口干舌燥,只脱去裤子的下半身,无声地开始与自己的理智展开较量。
他目光缓缓下移,那挺翘绵软的臀像上好佳品,臀缝细细的如一条幽谷。再往下便是那红唇花蕊,因为不安而微微阖动着。
肉唇颤抖着引着他的目光,让他去深入、去探索。一声细微的“咕叽”声响起,穴口留下一滴清亮的爱液,根本不用爱抚,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么近距离地接触穆偶的身体,甚至与她“坦诚相待”,这种极致的情感让封晔辰的心紧紧攥起,连带着下面勃起的性器都重重一跳。
脑袋里“轰”的一声。
完了……
身体里所有的血都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急速下坠,汇聚到让他羞耻欲死的地方。
脸颊、耳朵、脖颈,一片滚烫的烧灼。
更糟的是,一股温热的、带着铁锈腥气的暖流,毫无预兆地冲破了鼻腔的防线。
一滴。
两滴。
……
鼻血掉在穆偶轻晃的臀上,如雪中红梅,带着惊心和靡艳,又随着她的动作蜿蜒地顺着腿流下,在腿窝处凝固。
羞耻与尴尬此刻已达到顶峰。封晔辰愣愣的,甚至有些迟钝地才抬手去摸,指尖带上一片湿黏。
傅羽看着身侧封晔辰狼狈的样子,脸色微微一顿,本能地想要拿纸去擦擦,可奈何手被穆偶紧紧扣着,此刻离开肯定会让她发觉。
他冷着脸,用空出的一只手,极其突兀地伸向了手忙脚乱试图捂住鼻子的封晔辰。
手指攥住了他衬衫的下摆,毫不怜惜地抬手向上一撩。
封晔辰僵在原地,仍由傅羽动作,布料摩擦过皮肤,带来一阵粗粝的凉意。
傅羽就那样攥着撩起的衣襟,带着一种近乎粗暴又不耐烦的力道,直接按上了封晔辰的鼻下,狠狠的胡乱抹了两下,直到鼻血不在流。
他做完这一切,随后迅速松开了手,仿佛沾上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染血的衬衫下摆颓然落下,皱巴巴地覆在封晔辰腰间,那抹红在浅色布料上狰狞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