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彻底占有 h

这场本该快速结束的性事,此刻以诡异的方式继续着。

傅羽没说停,封晔辰也没想下来,两个人从刚才开始僵持着,都不去搭理对方。

最后是傅羽像是厌烦了封晔辰的故作姿态,抬手从旁抽出一根丝带,绑住了穆偶的双手,一言不发地离开。

穆偶光裸着躺在宽大的沙发上,眼被蒙,手被一根丝带绑在前面。沙发微凉的皮面贴在她发烫的身躯上,舒服得她不断蹭着。

而封晔辰俯在她身上,双手撑着尽量不去贴近她的身体,性器依旧不紧不慢地插在小穴里,轻缓地抽插着。

他像是不要脸了,丢掉了最后一份体面,在傅羽离去的那一瞬间,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虽然不远处他听到轻微的碗碟碰撞声,和对方扫过来冰冷的视线。

他眼尾泛着情欲和羞耻交织的红,早已分不清此刻是屈辱多一点还是欲望多一点。

空气里爱欲的味道混着花香,浓和淡相互掺和,吸进肺里,醉得人心都麻了。

穆偶彻底的醉意上头了,只剩下被操到呜咽的声音。丝巾蒙住了她的眼睛,却让她的其他感官仿佛在黑暗中绽放。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的性器带着截然不同的力度,缓慢撞在她的软肉上。

每一次的瘙痒都被恰到好处地止住,又在抽出时带来让她酥麻的颤栗。

“唔啊……好舒服……”她无意识地低喃。

上翘的龟头刮着宫腔里的黏液,带着阵阵麻痒,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啪叽啪叽”的拉丝拍打的声音。

穆偶的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全身乃至灵魂颤栗的舒爽。她呜咽着,用那窄小的穴口紧紧裹吸着那根粗硬的性器,一副贪得无厌的样子。

那性器很有力,很长,每一次埋入,那骇人的前端总是恰到好处地撞在她脆弱的宫腔上。

一瞬间的酸疼让她腹部紧抽,肉穴收缩着抖动着,“咕叽”又涌出一股滑腻的液体。

她总觉得今晚的傅羽格外安静。

他很少去要求自己,欲望重的同时却总是优先照顾她。

虽然此刻依旧与往日大差不差,可是抚慰自己身体的那双手,带着让她发麻、发凉的痒意,一遍遍从她身上拂过,像是要记住些什么。

“唔啊……嗯……”小腹被指尖划过,痒意窜过,让她泄出低吟。

她迷迷糊糊地突然很想摸摸身上的傅羽,想要寻求一丝安慰,也想问问今晚的他为什么看起来心情不好。

可下一秒肉棒的快速插入,将她刚汇集起来的思绪顶了个七零八落。

封晔辰眼神微眯,带着迷离,侧脸沁着细密的汗,额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随着他压抑的节奏微微颤动。

他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在颤抖。可就在某一瞬间,他掀开眼帘,看到身下摇晃的穆偶。

他看清了身下因他而晃动的、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丝巾蒙住了她的眼,却让那绯红的脸颊、微张的唇、和唇间溢出的破碎音节,变得更加惊心动魄。

“轰——”

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熊熊燃烧。

是痛苦,是沉沦,是失控的欲望,是破戒后的疯狂,以及……一种令人心惊的畅快。

他正在与最爱的人身体交叠,做着本该爱侣之间的苟合。

他的每一次抚慰,她都在兴奋地颤抖;她的每一次反应,都满足着封晔辰病态的占有欲。

从今天起,他再也不能逃避、掩饰说自己不爱她了。要是不爱她,怎么可能和她做这种事?

他读了二十年的圣贤书,学了一肚子的仁义礼智信,到头来,没让他成为一个道德高尚的君子,反而在欲望的牢笼前轻易地缴械投降,甚至……甘之如饴地为自己套上了枷锁。

脑海里那些礼义廉耻在拉扯他的神经,让他停下动作,而身体却诚实地靠近她,玷污她。

耳边廖屹之说的那句如咒语一般的话反复循环:得到和看着,是两码事。

现在他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得到了。

他和她产生了最亲密的连接。哪怕是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但是他记得。

她在颤抖。因他而颤抖。

这不是梦。这是他亲手制造、也正在亲身掠夺的、滚烫的“事实”。

此刻是独属于他和她之间的,彼此迷乱而无法断开的事实。

越是这般想着,性器越发精神。

他单手掐着穆偶的腰,用力颠操着,让她的屁股主动吞吃性器。

灯下那被插红的蜜穴,艳红地贪吃着,每一次都很急,很深。

“啊啊……慢点……”

“嗯啊……舒服……慢……慢点……”

随着性器不留情地操入,穴口汁水喷溅。

穆偶被颠簸得起起伏伏,乳浪翻涌。

她被绑着手,连去抓握什么东西都不能,只能曲着手臂抵在胸前,挺翘软嫩的胸被压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唔……啊啊……”

她半张着唇呻吟,额头的汗珠密布,流下渗进丝巾里,鼻翼急促,粉色舌尖颤巍巍地在嘴巴里伸出。

一无所觉的她,此刻做着最情色、最勾人的一面。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柔软的小腹每一次都在鼓起又痉挛着。

空气里百花茶的味道似乎愈发浓郁了,还混合着一股让她似乎很熟悉的、心静的味道。

百花茶里面有雪梅吗……

那清冽的,总是与众不同的。

好好闻。

那极淡的雪梅味,就像是清心剂。她不自觉地耸着鼻尖轻嗅着,清浅的香味在她身体里蔓延,不至于让她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