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句“嗯”落下的时候,就像是得到了进军的指令。
廖屹之轻笑过后,俯身爱昵地趴在穆偶胸口蹭了蹭,抬头吻舔着穆偶的下巴,直舔得穆偶呼吸不稳,心颤颤地抬手去挡他的嘴巴。
“廖屹之,别这样……”她声音已经软得不像样了,身体在他的蹭动下泛出熟悉的痒。
她掌心托起对方微凉的脸,指腹无意间蹭过他的嘴唇,抿唇轻喃了一句:“好痒。”
这间寂冷的器材室,被刚才的吻弄得温热,周边的空气都被炙热的呼吸烫化,就连身下的垫子都烧得她身体发热。
廖屹之睫毛微颤着,撑着趴在穆偶身上。那颗永远迟缓跳动的心脏,此刻糟糕地跳得飞快。
她的那句“嗯”就像是起搏器,毫无征兆地按在胸口上,让荒废已久的躯体又疼又麻,又止不住地想要一遍遍体验。
他整个人都在克制不住地颤栗,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仅仅只是一个应答,就让他激动得快要哭出来。
他的目光像是穿透了昏暗,在她脸上逡巡,到最后看到她脸上的羞涩紧张,还有对他的那一丝宽容和饶恕。
他轻闭着眼睛,将过于高昂兴奋的情绪按了下去,感受着身下她浅浅的起伏,慢慢克制着自己的抖动,下巴蹭着穆偶手心,舌尖掠过她的指尖,哑着嗓音:
“我会让主人舒服的。”
他说罢缓缓起身,站在地面上。
身上的分量骤然减轻,穆偶察觉到他要做什么,想要曲起腿抵抗,却只是挪动了一下身子,往微凉一点的地方蹿去。
廖屹之缓缓蹲跪在穆偶双腿之间,借着昏暗,他双手攀上她的膝盖,只轻轻用力便毫无阻碍地分开了紧闭的腿。
穆偶身体颤了一下。她视线望向黑乎乎的天花板,什么都没有,却清晰地感受到了漂浮在自己头顶的欲念。
她在纵容他。
多荒谬,是她一手造成的。
她紧张得脚后跟不自觉地踢着软垫,又被回弹荡起踢在廖屹之的小腹上,像是在催促对方快点。
廖屹之温热的掌心搓了搓她微凉的膝盖,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为她取暖。
他的那只纤瘦的手顺着穆偶腿面的肌肤,带起一串心惊的痒意,极其有耐心地探进早已凌乱的裙子里。
比起裸露的小腿,里面的温度却是高的,带着温热一上来就缠住了他的手,索要不一样的感觉。
廖屹之指尖摩挲着她腿根的皮肤,仿佛要擦燃火星,感受到那里微微的颤缩,知道穆偶难挨。
他不再犹豫,指尖轻触那层薄薄的面料。只一下,他便无声低笑一声,指尖搓着沾到的湿濡,心情不由愉悦。
“主人,你湿了。”他低哑的尾音上扬,带着莫名的骄傲。
穆偶那脆弱的神经,在他上扬的音调里羞耻地打成结,绷紧小腹,浑身都烧起来了,羞恼地叫了一声:“廖屹之,不要再说了。”
廖屹之笑声一顿,缓慢闭上嘴,知道自己把人惹羞了。她本来就面皮薄,自己再招惹下去,说不定连他都不管就走人了。
她只说“不要再说了”,而不是“不要再碰”。他指尖停在穆偶腿根处,轻缓地擦过。
随后隔着那点面料描绘着小穴的形状,慢慢在周围打转,指尖搔刮着那点穴肉,感受到内裤下的收缩,他用了点力气抵在还未冒头的阴蒂上。
“啊……唔——”
穆偶无助地轻叫了一声,刺激得就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的身子挡着,只能虚虚夹着。
她人软了,本就被撩拨起了欲望,被他这么一弄,身体有些空虚,指尖蹭着垫子企图消磨下去。
廖屹之呼吸变得有些沉重。他换了个蹲跪的姿势,抬手将穆偶两条细软的腿搭在肩上,将人从垫子上拉到边缘。
指尖掀起裙子,他整个头钻进穆偶的裙子里面,炙热发烫的呼吸喷洒在湿透的内裤上。
凉意渗进穴肉里,陌生的感觉激得穆偶不断缩着臀部,却被他的抬手握住大腿轻易挟住。
她的理智逐渐消融。等察觉到他的意图已经晚了,内裤已经被他拨到一边。
廖屹之不急着舔上去。他深深嗅了一口近在咫尺的小穴的味道——不难闻,带着淡淡的沐浴露味,其中还掺杂着一股淫水的腥臊味。
本就欲望难耐,此刻闻到这个味道只觉得上头。他舔舔唇,对着紧闭的小穴吹了一口热气,肉穴敏感地收缩着。
黑暗中他看不清,但却感受到脸侧大腿在紧绷。他内心不断地被穆偶的反应满足着——还没真正开始就对他有这么大的反应。主人好可爱。
穆偶快要羞死了,他居然要……她连念头都不敢深想,手指紧紧攥着衣料,侧过脸躲向暗处。
可下一秒,她猛地惊醒——这里是学校,是随时都有可能来人的器材室。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有参加社团的人来取器材的场景。
一股尖锐的慌乱与恐惧瞬间冲垮所有混沌,她急急半撑起身子,伸手就要去拦廖屹之。
还未等她说出口,廖屹之已经凑过去吻在了穴上。
“唔——”穆偶猝不及防哼叫出声。
一股热流从腰后升起,沿着脊柱缓缓上行,让人浑身发软不敢动,力气像是被抽干了。
穆偶重重躺倒在垫子上,急促地呼吸着,被拍起的尘埃飘飘荡荡散在半空。
她未说出口的那些、所有拒绝的话都被打散了。羞耻和惊惧萦绕在心头,她紧张地闭着眼,抿着唇不敢大喘气。
可是……那么私密的地方要被他触碰。
“不要……”她抖着声音,想要脱离他的桎梏。
廖屹之吻着穴口,听到这一声拒绝,身体猛地顿住,生怕穆偶后悔。他头动了动,在她腿心闷闷地说了一句:“主人,小狗想要。”
他声音里夹杂着紧张和委屈。穆偶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忍着脸上的热意,咬牙挤出几个字:
“那……那里不……卫生。”
她解释得磕磕绊绊,只是觉得闷了一天、甚至还排过尿的地方仅仅是觉得不干净。
她懵懂又直白的解释,以为是在拒绝,廖屹之听到心都化开了。
他的主人怎么能这么可爱?纵容他不说,还担心这些,他怎么可能会嫌弃?
没关系,他会帮主人舔干净的。
廖屹之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嘴巴凑近穴口。
他模样虔诚,似是格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仿佛是轻吻女王的宝座,一下接着一下,从蜻蜓点水到得寸进尺。
越亲越喜欢。肥美的小穴就像一盘美味佳肴。他一只手掐着穆偶腿根不让她逃离,一只手拨着内裤,分工明确。
等把之前流出来的淫水全吻进嘴里,早已不满足只是亲吻外面。闻着那股变淡的咸腥味,他欲望攀升。
仿佛化身为贪心的寻宝猎人,又似攻城略地的士兵,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冒犯着未知的领地。
要是察觉到对方即将丢盔弃甲,那么他便举旗进犯,不留丝毫余地。
他用鼻尖轻轻点戳着阴蒂,随后在穆偶的轻颤下,那优越高挺的鼻梁挤进夹住的肉缝里,就像划开棉花糖一般轻松地分开了软穴。
里面温热甜蜜的气息扑鼻而来,就像是焦糖棉花糖一般,甜得要命。
廖屹之瞬间屏息,差点陶醉在里面。
心底的欲望疯狂涌动,之后便是小狗闻到了肉骨头一般,将鼻子深插进穴里,疯狂嗅着,仿佛要吸干里面的香味。
“唔啊……不要——”
他粗重的呼吸冲进穴腔里,穆偶再也忍不住酥麻,颤栗不止,难耐地叫了一声,抬手想要将他的头推出去。
可谁知他一把拉住穆偶的手,轻轻松松将她制服住。
“哈啊……不要……呃——”
穆偶脊背压着软垫,腰抖着弓起,舒服得眼泪都在眼角聚起。
本就敏感的穴被舔着,做着这么私密的事,甚至在学校里,这巨大的羞耻感压倒理智的同时,快感连连,舒服得低颤不断。
廖屹之就像上瘾了。
等终于吸够了,让肺腑熨帖了,张嘴包住了小小嫩嫩的穴肉。
柔软的舌头不似其他东西,插进穴肉里,舔着里面的蜜汁,如饥似渴。
“唔,主人,好甜,小狗好喜欢。”他嘴巴撤离,低声吐出一句,然后继续。
他边舔边吮吸,唇舌都在好好照顾楚楚可怜的小嫩穴,直舔得里面淫水泛滥,就像是决堤了。
耳朵里听着穆偶压抑的呻吟,这种满足胜过了生理上的快感,让他舒服得后背紧绷。
知道她是喜欢的,廖屹之得意之外,拿出最好的服务态度,无比期待最后得到主人好评。
穆偶呻吟不断,朦胧间觉察自己的声音有些大。她抬手张嘴咬住手指,牙尖微微陷进肉里,用疼痛唤醒理智。
他一口一个“主人”、“小狗”,把穆偶心底那点从来不会有的隐秘心理全勾了出来。
想到自己身处校园,被卑微认主,仿佛真的在背德地去做一场罔顾人伦的事情。
她不敢想被人知道了会如何,也不敢想她那么晚回去随随会怎么问,也不敢专注眼下这场舒服的舔弄。她只能咬着手指,保持微弱的清醒。
廖屹之吃得饱爽,舌尖四处扫荡,将里面的粉肉都吸得发烫,一口接一口地喝里面的蜜水,甚至将涌出外面的都会慢条斯理地卷进去,不愿浪费一点点。
都快喝饱了,却总觉得怎么也不够。
“主人,小狗好舒服。”他含糊不清地说着自己的感受。
舌尖滑动的同时,精确地找到那个藏在肉缝里面的小肉珠,狠狠一吮,连裹带吸,甚至坏心眼地用牙齿轻咬、研磨,弄得穆偶娇喘吁吁,不断低声呜呜求他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