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外参加社团的学子,迎着夕阳勾肩搭背,额头上还冒着奔跑过后的微汗,互相嬉戏打闹,约定晚上去哪里消遣。
而那无人踏足的器材室,刻意压抑的低吟声就像小猫掉进床缝里,细细吟叫着,求着有人能来救救她。
“唔……不要了——”声音已经干涩,仿佛是有些脱水了。
穆偶整个人都是醺醺的,脑袋不清醒,被廖屹之压着吃穴,脸颊绯红发疼,呼吸都是沉着的,眼神迷蒙着看着通风窗外快要暗下去的天色,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这场专为她织的温柔囚笼,在她心软那一刻起就扎紧了口子。她无知无觉陷落,以为是脆弱不堪的,其实内里坚硬不摧,专困她一人。
廖屹之舔舐着发烫的穴口。他服务意识强,不仅舔外面,还把里面都吸了一遍。
穴里的软肉一开始还不安地绞着他舌头,现在乖巧地任由他照顾,极大地肯定了他的能力。
夹在小缝里的阴蒂被舔得肿起,舌头伸进小洞的同时,那硬挺的鼻梁压在上面,挤怼着涌现酥麻,却又突然离去,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人不好受。
穆偶泣咽一声,指尖抠着垫子,动着双腿不断扭着,想要结束折磨她的快感。她脚后跟不轻不重地踢着廖屹之的后背,又无力滑下。
“廖屹之,不要了……”
他听见声音,抿着肉唇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看不清眼前的穴怎么样了,但肯定被摧折得一副可怜样,早就禁不起他的对待了。
他没说话,微微离开肉唇,垂手握住穆偶的脚踝,脱下她的鞋子,穿着花边袜的脚被他拉到双腿之间。
“唔……”穆偶虚虚叫了一声,抬脚想要离开那骇人的轮廓,又被他握住压实了些。
脚下是粗直发硬的轮廓。
因为穿着宽松的体育服,那顶撞起来的肉棍连形状如何都能感受到,高高顶起的裤裆被穆偶的脚踩着,顶得她脚心发疼。
廖屹之的肉棒被踩着,他喉间滚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他握着穆偶脚踝慢慢摩擦着,隔着裤子自慰,仅是这样他都升起了浓烈的欲望。
“主人,小狗弄得你舒服吗?”他哑声询问,还不忘得到一句好评。
穆偶听到他问,羞耻得蜷缩着脚趾。老师眼中的两个好学生,躲在学校器材室里做成人的性爱,把这里弄得乱七八糟——明明是来好好读书的。
“嗯,舒服……”她的声音细弱蚊蝇,要不是侧耳认真倾听还真听不清楚。
廖屹之得到最棒的肯定,闷笑一声,连尾音都拉长了。他指尖圈着穆偶脚踝,不紧不慢地搓揉着鸡巴,另一只手却插进穴里慢慢拨弄着。
他垂眸看着光线下的细尘,低声问了一句:“主人,给小狗赐个名好吗?”
“只要你赐的,”他用力了些,脚心压着鸡巴,不堪重负地让他脊背挺直,无赖似的虚声补了一句,“小黑,小白,我都喜欢。”
他只想和穆偶连接得紧紧的。他愿意抛弃一切,愿意伏低身子,与地平线齐平,谦卑地亲吻她的脚背。他不愿今天可以、明天不可以。
穆偶感受到他的绷直,微微抬脚不想他伤害自己。听到他如此低微的话,她咬着唇,没做多余的想法,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不稳:“屹之。”
“嗯?”廖屹之没想到穆偶回答这么快,居然连想都不想吗?他没问,语气有些失落,“一只什么?”
他明显都没回过神。
穆偶压着还在起伏的欲望,吐出一口气,在黑暗中拉住她裙子下廖屹之作乱的手,用指尖勾住他的小拇指,轻轻叫了一声:“屹之……廖屹之。”
“屹之”这个名字不算暧昧,却足够真实亲密,足够让一个想要放下所有尊严的人重新拾起信心,足够让他明白自己的担心是无用的——有人已经把他捧在手心。
黑暗中看不清他有什么表情、有什么反应,只是他所有动作都停住了。穆偶不知道他又怎么了。
只是下一瞬,他忽然放开她的脚踝,掀开她的裙子。穆偶唤了一声,推不开趴在她腿间的头,只能虚弱地承受他狂风骤雨般的舔舐。
廖屹之不再故意收着力。他张嘴直接含住红肿的阴蒂,舌尖重重压在上面,感受到穆偶猛地一颤。
他突然不再满足于慢舔,粗糙的舌面用力碾过肉珠,快而短促地一次次不间断地舔过。
“啊啊啊——”
穆偶低哑的声音瞬间变得清晰。
她死死抓着廖屹之的指尖,胸口不断起伏,那积累的痒被不断搔动,舒服得双腿夹着对方的脑袋。
然后,猛地,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白。
“咕嘟咕嘟——”
寂静昏暗的房间里,吞咽声格外清晰。
廖屹之舔着喝过淫水的唇,从穆偶腿间抬起头,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终于解渴了一般,周身每一寸都浸着满足后的爽意,和死都行的懒怠。
室内,穆偶大口喘着气,那股钻心的痒意终于被彻底抚平。欲望潮浪退去后,她浑身脱力,涣散地瘫软在床垫上。
怔忪失神间她想,她离坏孩子又近了一步。
廖屹之身心都满足了,餍足地舔着唇,撑着床垫起身,单膝跪了上去,即将伏趴在穆偶身上,却听见门外的脚步声不断接近。
两人皆惊了一下,纷纷转头去看。
穆偶刚放松下来的身子又开始紧绷,她拉住廖屹之的衣服,担心得紧闭双眼,已经开始害怕对方可能发现这里的异样,自己被拉出去站在旗台下通报批评的样子不由自主的在脑海里幻想。
廖屹之察觉到穆偶的害怕,气定神闲,低下身子,气息微弱,压低声音在她耳廓边落下一句安抚:“主人别怕,小狗会保护你的。”
门外的安保员看着地上扔的蓝色书包和插在门上的钥匙,他皱眉低声喃喃:“有人在这里?”
抬手去拉了两下门,发现门是锁着的,他语气“哎”了一声:“怎么这么粗心大意。”
他着急换班,未去做多余检查,习惯性拔下钥匙,走到旁边拿起穆偶的书包,抬手拍去上面的尘土,怕有什么贵重物品,直接转身拿到警卫室,等学生自己来取。
穆偶察觉到人离开了,憋住的呼吸才敢松懈下来。
廖屹之听到穆偶的细微举动,轻嗅着她发间的香味,压下未尽的欲望,轻笑一声,低头摸黑,吻了吻她湿汗的额头。
“主人,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