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许敬贤以小欺大,狡猾的郑检察长(加料)

“谢谢大家,请回去工作吧。”

许敬贤对着众人鞠躬还礼说道。

众人四散而去,宋杰辉和徐浩宇虽然想上去跟许敬贤说话,但是却明白现在不是时候,只能跟着一起离开。

小广场只剩下许敬贤和郑检察长。

“带路,去你办公室聊。”许敬贤看着郑检察长轻描淡写的吩咐了一句。

听着他那带有命令的口吻,郑检察长又气又无可奈何,老老实实带路。

谁让他被许敬贤捏住了把柄呢。

进了检察长办公室后,许敬贤毫不客气的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拿出一支雪茄含在嘴里:“帮我点火。”

都已经撕破脸了,就没必要客气。

就算自己真客客气气的郑检察长也依旧对他心怀怨恨,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怎么爽怎么来,反正自己占上风。

至少在仁川地检没人压得住自己。

毕竟仁川广域市可不像首尔那样大佬云集,他在这里没有那么多顾忌。

“你……”郑检察长气得脸色铁青。

从来都是手下的人给他点烟!

但刚刚在外面一耳光都忍了,现在就他们私底下两个自然更能忍,他拿出了打火机上前弯腰帮许敬贤点燃。

“呼~”许敬贤吐出一口烟雾,啧啧的说道:“检察长点的烟就是不同。”

除了烟味之外,还有股权力的芬芳。

“你到底想怎么样,说吧,怎么才能把那些东西给我?”郑检察长面无表情的在一旁坐下,收起了打火机。

“给你?”许敬贤哈哈一笑,一脸欠打的表情看着郑检察长:“我刚刚不说了吗?这个秘密我吃你一辈子。”

他最喜欢用把柄来威胁别人了。

郑检察长,你也不想被革职吧?

“许敬贤!你别欺人太甚!”郑检察长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人逼急了什么都能做出来。”

“是吗?可是我只知道,人逼急了会流水。”许敬贤一脸玩味的说道。

郑检察长气得原地转圈,胸腔剧烈的起伏,自己堂堂一检察长竟然要被个副部长拿捏,这让他怎么能平衡?

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许敬贤没有打算检举他,让他还有机会从长计议。

“好,算你狠。”郑检察长指了指许敬贤,深吸一口气说道:“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以后在外面你必须给足我面子,在内部我不干预你任何事。”

事到如今只能先稳住许敬贤,再想法把自己落在他手里的罪证拿回来。

“OK。”许敬贤回了句英格利西。

郑检察长看见他就烦,拿起电话给廖部长打过去:“来一趟我办公室。”

廖部长很快就来了,先是对许敬贤点头示意,然后才向郑检察长鞠躬。

“检察长,您找我。”

“许检察官以后就是你们重搜部的副部长,你带他去他的办公室吧。”

郑检察长指着许敬贤说道。

“是。”廖部长再次鞠躬,转身笑容热情的看向许敬贤:“许检察官请。”

许敬贤叼着烟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郑检察长的头疼总算是缓解了些。

“许检察官,我姓廖……”才刚一走出办公室,廖部长连忙就要自我介绍。

许敬贤淡淡的打断了他:“宋检察官说你对他办案很有意见?还威胁他要是不放了陈国栋就要让他好看?”

我的小弟也是你能恐吓的?

“我……”廖部长瞬间语塞,勉强挤出个笑容说道:“许检,我这可都是为了宋检好,陈国栋在仁川盘踞那么多年关系错综复杂,宋检抓了他会让很多人不开心,许检应该能理解吧?”

“可是放了他我会不开心。”许敬贤语气风轻云淡,盯着他问道:“是我开心重要,还是那些人开心重要?”

其实陈国栋是死是活他都不关心。

他只是要用陈国栋立威,要让仁川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他许敬贤来了。

顺便接其融入仁川当地的势力。

他相信最晚是在三天之内,那些和陈国栋有牵扯的人就会联系他见面。

“当然是许检您。”廖部长心里感觉憋屈得很,明明自己才是部长,是他的上司,但是现在却得拍他的马屁。

不过一想到连检察长被他抽了耳光后屁都不敢放一个,心里又平衡了。

不是我太菜,是他太厉害。

许敬贤跟着廖部长来到属于自己的检察室,里面早已经有两位搜查官等着了,因为他自带赵大海的原因,所以仁川地检这边没给他安排实务官。

赵大海肩上的伤还没好,但却坚持今天上午办理完出院手续就要过来。

因为怕有妖艳贱货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家,顶替了他的位置,那就哭了。

“廖部长,许部长!”

两名搜查官对两人弯腰鞠躬。

“嗯,继续工作吧。”许敬贤矜持的点了点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坐下后抖了抖烟灰,对廖部长说道:“麻烦去把宋杰辉和徐浩宇叫来一下。”

廖部长握紧了拳头,你他妈还真拿我当你下属是吧,简直是岂有此理!

真当我没有脾气吗?

真当我不敢跟你撕破脸吗?

好吧,我是不敢。

“不麻烦,不麻烦,就是顺路的事而已。”廖部长笑呵呵的转身离去。

许敬贤当然不会对所有人都这样。

那是自绝于群众。

他和郑检察长针锋相对是因为他们之间没有缓和的可能,所以懒得演。

羞辱廖部长是因为帮宋杰辉出头。

至于面对其他人,他则会拿出温和有礼,谦逊儒雅的态度,要学会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总结:多交朋友,多搞死敌人。

“咚咚咚!”很快敲门声就响起。

许敬贤喊了一声:“进来。”

徐浩宇和宋杰辉推门而入。

“部长!”两人同时鞠躬问好。

然后宋杰辉就本相毕露,兴奋而谄媚的绕到许敬贤身后,一边帮他捏肩一边吹捧道:“部长您刚刚真是霸气侧漏,威风八面,现在您来了,我们以后做事再也不用藏头露尾的了。”

“正所谓枪打出头鸟,跟我一样该低调还是要低调。”许敬贤笑了笑。

徐浩宇嘴角一扯,当着全地检的面抽了检察长一个耳光,这叫低调吗?

“不过部长您怎么做到的?”宋杰辉又好奇的问道,徐浩宇也竖起耳朵。

许敬贤耸耸肩轻飘飘的说道:“可能是我的王霸之气把他震慑住了。”

两人一听这话就知道他不想说。

也就没再多问,宋杰辉跳到下一个话题:“陈国栋的案子办到哪一步?”

“当然是一挖到底,表面上有个廖部长,在暗地里不知道还有多少个廖部长呢!”徐浩宇义愤填膺的说道。

对于情绪化的徐浩宇,许敬贤不可置否:“肯定会有人找我谈的,至于办到哪一步,这要看他们的态度……”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徐浩宇脸色很难看,又补充道:“当然了,无论如何陈国栋肯定是要被绳之以法的。”

徐浩宇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但是却不多,追问了句:“那廖部长呢?”

他觉得廖部长比陈国栋更可恨。

“案情我听宋检说了,你觉得现在能抓廖部长吗?”许敬贤反问一句。

徐浩宇顿时不说话了,毕竟他是个讲程序正义的人,现在没有证据能证明廖部长勾结陈国栋,就没法抓人。

许敬贤又安慰了他一句:“他逃得了这次,但逃不过下次,放心吧。”

廖部长当然要收拾,但和陈国栋相比终究只是小角色,没必要非揪着他不放,那只会让自己的精力陷进去。

等有机会的时候顺手拍死就行。

“带我去见见陈国栋。”许敬贤站了起来,他想试试这家伙能不能合作。

与此同时检察长办公室里郑检察长也在开一场小会,参会的正是次长和廖部长,陈部长等各个部门的头头。

郑检察长必须得尽快稳定人心。

不然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我知道,大家都很好奇为什么许敬贤打我,辱我,我却不敢反击。”

郑检察长目光扫过众人淡然说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他身上。

他们的确很好奇这一点。

在官场,官大一级压死人。

郑检察长比许敬贤大了不止一级。

更是整个仁川广域市检察系统的大领导,被许敬贤跳脸输出居然也捏着鼻子认了?这他妈还有何官威可言?

郑检察长面色凝重,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我还不是为了在座各位!”

众人顿时目露疑惑,面面相觑。

你挨打,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检察长,您这话又是怎么说?”仁川地检第一次长问出了大家的不解。

仁川地检不比首尔地检。

所以只有两个次长。

郑检察长沉声说道:“许敬贤手里掌握着我们仁川地检上上下下所有人多年来利益勾结的证据,我要是敢激怒他的话,我们全都得一起完蛋!”

许敬贤只有他的罪证,但在他嘴里却变成了有大家的罪证,瞬间让所有人跟他一起站在了许敬贤的对立面。

而且还把自己的怂变成了是为大家而承受的委屈,是为集体忍辱负重!

所以你们不仅不能看不起我。

还得对我心怀感激。

哗!

众人骤闻此言,不亚于一道惊雷在耳畔炸响,顿时是被吓得大惊失色。

“许敬贤怎么会有我们的罪证?”

“是啊,他明明一直在首尔!”

“那我们岂不是都得任他拿捏……”

“安静!安静!”郑检察长连续大喊两声才稳住了局面,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拿到那些东西的,但他当时给我说了几件我们当中某些人干过的事拿过的钱,全都确切无误。”

众人的脸色又白了三分。

“接下来我们无非就是两个选择。”

“要不然把证据从他手里拿回来。”

“要不然就把他变成我们自己人。”

郑检察长给出了两条解题思路,无论是哪一条,只要能做到都能破局。

否则他永远都要被许敬贤控制着。

这让他怎么能忍?

另一边,陈国栋被带进侦询室就看见了许敬贤,轻笑一声:“大名鼎鼎的许检察官亲自审我,倍感荣幸。”

他丝毫没有阶下囚的觉悟,或者说因为他根本就不觉得自己会被判刑。

“你这些年应该输送了不少利益出去吧,所以现在才有持无恐。”许敬贤翘着二郎腿看着陈国栋淡然说道。

陈国栋轻笑一声答道:“我在仁川那么多年,花了那么多钱,养肥了那么多人,不就是留着今天用的吗?”

此刻他脸上带着几分嚣张和霸道。

“确实有人在为你奔走,不过我想办的人还没有能重新走出去的。”许敬贤眼神突然变得严厉冷冽了起来。

陈国栋丝毫不惧,抬起戴着手铐的手指了指自己:“我可能是第一个。”

“你把账本交给我,我可以对你免于起诉。”许敬贤说出自己的目的。

陈国栋哈哈一笑,嘲弄道:“那可是我这么多年的心血,你一句话就想坐享其成,是还没睡醒吗?等你能对我提起诉讼的时候再来说这话吧。”

这些年他送钱的账本就是他最大的财富,他又怎么可能交给许敬贤呢。

账本在手,他才有命在。

账本在手,随时都能东山再起。

许敬贤就是来试试,既然陈国栋舍不得,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直接起身就走:“那你就等着完蛋吧。”

……

下班后许敬贤按照林妙熙给的地址第一次回到了自己仁川这边的新家。

“老公,欢迎回家。”

林妙熙穿着件红色长裙,被风吹动得裙角飞扬,踩着高跟凉鞋,站在院门口笑语盈盈地对许敬贤张开双手。

九月的仁川午后,阳光透过花园里的银杏树洒下斑驳碎金,落在她那张精致秀丽的粉靥上,眉眼弯弯如新月,红唇勾起的弧度甜得能腻死人。

那一袭红裙裹着她纤细的水蛇腰,胸前布料被饱满的酥胸撑得微微绷紧,裙摆刚好没过膝盖,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玉腿,纤细脚掌踩在白色高跟凉鞋里,足弓弯出一道秀美的弧线。

许敬贤下车后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温香软玉让人心神荡漾,半个月没见,他都想死嫂子了。

大手扣住她纤巧的腰肢,隔着薄薄的红裙布料,掌心传来温热绵软的触感,还有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甜香——混着沐浴露的奶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雌性气息。

“我里面都没穿哦。”林妙熙凑到许敬贤耳边低声说道,吐气如兰似桂,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

许敬贤呼吸一滞,大手顺着她腰肢往下滑去,隔着红裙覆上那绵软弹颤的臀瓣,五指张开一抓——果然,掌心所触只有薄薄一层丝质裙料和底下温热软糯的臀脂,没有任何内裤的痕迹。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嫂子,你这是发情啊。”

“半个月不见,总要给老公一点惊喜嘛。”林妙熙轻笑着,粉颊染上两团酡红,水灵透亮的眸子狡黠地眨了眨。

许敬贤一把抱起嫂子,在她那银铃般的笑声中进了屋。

抬脚踹上门的瞬间,他已经低头寻到了她那双娇艳欲滴的丹唇,重重吻了上去。

舌尖撬开贝齿,探入温热湿润的口腔,搅弄着那条软糯香甜的粉舌,甘甜的津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啧啧作响。

客厅宽敞通透,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真皮沙发上。

许敬贤将林妙熙放到沙发上,压身而上,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撩起了红裙的下摆。

裙摆顺着光滑细腻的丝腿一路向上推,露出白嫩嫩的腿根和那处毫无遮掩的饱满蜜埠。

“嫂子,真的一件没穿。”许敬贤目光灼灼地盯着那片粉嫩光洁的阴阜,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白净的肌肤上不见一根杂乱的毛发,两瓣肥软外唇紧紧闭合着,只留一道浅浅的淫缝,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他伸出拇指轻轻分开那两瓣蜜唇,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娇嫩媚肉,已经有些晶莹的蜜汁挂在穴口,亮晶晶的。

“嗯……别看……”林妙熙羞得偏过头去,贝齿咬住下唇,修长的玉腿下意识想合拢,却被许敬贤坚实的腰身卡在中间动弹不得。

“半个月没见,嫂子这里想不想我?”许敬贤拇指按上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嫩豆,打着圈地揉捻起来。

“嗯啊……”林妙熙娇躯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婉转的轻吟,腰肢微微绷紧。那颗小豆豆在他指尖迅速充血挺立,变成硬硬的一粒。

许敬贤低下头,含住她一侧绵软饱胀的酥胸——红裙的领口已经被他扯到胸下,两只白皙娇嫩的玉兔弹跳而出,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的粉蕾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而迅速挺立起来。

他舌尖绕着那颗小巧玲珑的蓓蕾打着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叼住啃咬,时而用力吸吮,发出“啾啾”的声响。

另一只手则并拢五指,抓握着另一侧绵软,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揉得那团软糯如云的乳脂不断变换形状。

“啊……老公……轻点……”林妙熙双眸蒙上一层水雾,眼眶微微泛红,檀口微张,吐出一声声娇弱的呻吟。

她的手指插进许敬贤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指腹轻轻颤抖着。

两条修长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高跟凉鞋还挂在脚上,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扭动而轻轻晃荡。

许敬贤的唇舌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吻去,在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流连片刻,舌尖钻进小巧的脐穴里搅了一圈,引得林妙熙又是一阵娇颤。

然后他直起身,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和衬衣,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接着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根紫红色的肉茎猛地弹了出来,在午后明亮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林妙熙看着这根比她手腕还粗的凶器,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虽然已经和许敬贤有过无数次欢好,但每一次看到这个尺寸,她还是会从心底生出一股夹杂着恐惧的期待。

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浆水,沿着穴口淌下,濡湿了臀沟。

许敬贤没有急着进去,而是重新俯下身,扳过她的脸,又一次吻上那双红润的香唇。

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舌尖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瓣轮廓,再探进去勾缠她的小舌。

与此同时,修长的手指探入她腿间,顺着那道淫缝上下滑动,指尖沾满了黏腻拉丝的蜜汁后,才缓缓挤开紧窄的穴口,探入一根手指。

“嗯……”林妙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花径内的层层媚肉立刻缠了上来,紧紧嘬吸着入侵的手指。

那里面又湿又热,紧致得像是要将手指绞断。

许敬贤的手指在她蜜腔内缓缓抽送,指腹刮蹭着肉壁上细密的褶皱,寻到某处略微粗糙的区域时,屈指一按——

“啊!”林妙熙腰肢猛地弹起,悬空的脚尖绷得笔直,脚趾蜷缩起来。一股酥麻的电流从G点炸开,沿着脊柱窜上头顶,让她眼前发白。

许敬贤趁机又探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花径里撑开扩张,指节弯曲,抠弄着那处敏感点。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蜜穴深处传来,晶莹的春水被手指带出,沿着他的手背淌下,滴落在沙发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嫂子,你流了好多水。”许敬贤低笑一声,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之间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指尖还挂着黏稠的情液。

林妙熙羞得闭上眼睛,粉颊上的酡红蔓延到了雪白的天鹅颈。

但下一刻,她睁开眼睛,眸中含着春色和某种坚定的温柔,伸出两只玉手捧住许敬贤的脸,主动吻了上去,香舌笨拙却热情地探入他口中,同时抬起纤腰,用腿间那片泥泞不堪的蜜处去蹭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杵。

许敬贤不再忍耐。

他一手扶着自己怒涨坚挺的雄根,龟头对准那不断翕张的穴口,腰身一沉,伞冠挤开紧窄的蜜唇,缓缓没入那温软湿滑的花径之中。

“嗯啊……”林妙熙仰起头,露出修长的雪颈,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娇吟。

那根粗硕的棒身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腔道,层层叠叠的媚肉被碾平又立刻回缩缠绞上来,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得满满当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刮过内壁的每一处纹理,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许敬贤咬紧牙关,感受着蜜穴深处传来的紧致包裹和温热吸力。

林妙熙的里面又紧又湿又热,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啜他的棒身,尤其是龟头冠沟处,被一圈嫩肉紧紧箍住,舒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用力一挺,整根肉茎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花径尽头的那团软肉。

“啊!老公!”林妙熙发出一声尖叫,平坦的小腹剧烈起伏,花心被撞得一阵酥麻。

她纤细的藕臂紧紧抱住许敬贤的脖子,两条玉腿盘上他精壮的腰身,高跟凉鞋的细跟在半空中轻轻晃动。

许敬贤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

先是缓慢而深重的夯捣,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一插到底,龟首重重碾过G点,撞上花心。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林妙熙胸前那两只绵软饱胀的玉兔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摇荡,荡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浪,顶端的粉蕾在空中划出粉色的弧线。

“啊……嗯……老公……好深……太深了……”林妙熙被顶得语无伦次,檀口微张,津液从嘴角溢出,沿着粉颊淌下。

她那双水润的眸子渐渐失焦,眼尾飞红,视野里的天花板在撞击中模糊成一片白。

许敬贤看着身下这张意乱情迷的娇靥,征服欲和占有欲达到了顶点。

他俯下身,一边继续挺送,一边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嫂子,还不够深呢。”

“敬贤……敬贤……啊……老公!”林妙熙被他几下深顶撞得尖叫出声,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脚背绷直,小腿肚轻轻痉挛。

许敬贤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粗硕的棒身快速在红肿的花径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小截翻出的粉嫩媚肉,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塞回去。

两颗鼓胀的精袋啪啪地拍打在她白嫩的臀瓣上,拍得那片臀脂泛起了粉红。

蜜汁被高速的摩擦打成白色的细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散发出雌性甜骚的淫靡气味。

“啊啊啊……不行了……老公……慢一点……要去了……”林妙熙突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小腹猛然收紧,蜜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绞缩,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龟头上。

许敬贤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夹一浇刺激得闷哼一声,差点没守住精关。

他咬着牙停下动作,让龟头死死抵住痉挛的花心,感受着花径内壁一波又一波的收缩和吮吸。

等林妙熙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缓过来,他才拔出湿淋淋的肉茎,带出一大股黏稠的花浆,沥沥拉拉地滴在沙发垫上。

“嫂子,换个姿势。”许敬贤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宽大的沙发上,双手撑着沙发靠背。

红裙还堆在腰间,皱巴巴的,但此刻谁也顾不上管。

林妙熙顺从地撅起那浑圆翘挺的蜜桃臀,双膝微微分开,将腿间那朵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媚穴和上方那朵紧闭的粉嫩雏菊一并暴露在他眼前。

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腰肢显得格外纤细,盈盈一握,从细腰到丰臀的曲线惊心动魄。

两瓣雪白绵软的臀肉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臀沟深处那朵粉菊紧张地收缩着,周围的嫩肉随着她的喘息轻轻翕张。

许敬贤双手扣住她弹滑的臀瓣,十指陷进酥酪般的臀脂里,掰开臀缝,露出还在往外淌着蜜汁的穴口。

他挺腰再次贯入,这个姿势比方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花径尽头的花心,甚至隐隐撞上了更深处那紧闭的宫门。

“啊……顶到了……那里不行……”林妙熙仰起脖子,红唇间溢出一声又娇又媚的呻吟。

她被撞击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胸前悬垂的玉兔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前后乱晃,乳尖时不时蹭到微凉的皮质沙发面,激起另一种酥麻。

许敬贤一手扣着她的腰窝,一手绕到前面,手指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蜜核,配合着抽送的节奏揉捻起来。

前后夹击之下,林妙熙几乎要疯掉,叫声愈发娇媚放肆,从喉间溢出的呻吟变了调,带着哭腔和颤音,唾液从嘴角淌下,滴在沙发靠背上。

她的腿根软肉不住轻颤,膝盖在沙发垫上磨得发红。

“嫂子,我要用你后面。”许敬贤忽然拔出湿漉漉的肉杵,龟头抵上了那朵粉嫩紧闭的菊蕾。

林妙熙浑身一僵,菊穴周围的嫩肉紧张地收缩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只是将脸埋进沙发靠背里,闷闷地说了一声:“轻一点……”

许敬贤扶着她纤腰,龟头蘸满了蜜穴里带出的黏腻花浆当作润滑,缓缓挤开那圈紧致的菊环。

龟头刚进去一小半,林妙熙就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菊穴被撑开的胀涩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臀肉绷得紧紧的。

“放松,嫂子,放松……”许敬贤一边柔声哄着,一边用手指继续揉捻她的花蒂,另一只手轻抚她光滑的玉背,从脊椎一路摸到腰窝。

等她的身体稍稍软下来,他才缓缓推进,整根肉茎一点点没入那比花径更紧更热的肠腔之中。

“嗯啊……好胀……”林妙熙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滴在沙发垫上。

后庭被完全撑满的饱胀感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快感,肠壁被撑开的每一寸都传来酥麻的电流,尤其是龟头刮过前列腺对应的区域时,她腿根一软,差点趴下去。

许敬贤开始缓缓抽送,动作比刚才在蜜穴里时轻了许多,但每一次进出都刮蹭着紧致的肠壁,带来与花径截然不同的快感。

林妙熙的肠腔又热又紧,像一圈橡皮套箍着棒身,每一次抽拉都能感受到菊环紧紧卡着冠状沟不放。

他渐渐加快速度,手掌拍在她绵软弹颤的臀肉上,激起一阵白花花的肉浪。

“啪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林妙熙破碎的呻吟在客厅里回荡。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嘴里胡乱喊着“老公”“敬贤”“欧巴”,津液和泪水糊了满脸,那张精致的俏脸呈现出一种崩坏的痴态,眼白微微上翻,瞳孔涣散,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

许敬贤又抽送了数十下,后庭的快感累积到了顶点。

他猛地拔出肉茎,将林妙熙翻回来仰面躺下,分开她修长的玉腿架在肩上,重新对准那还在往外淌着蜜汁的花穴,狠狠一插到底。

这一次他不再留力,大开大合地夯捣起来,每一下都重重撞上花心,恨不得将两颗精袋也塞进去。

“啊啊啊……老公……我不行了……又要去了……”林妙熙浑身痉挛起来,小腹剧烈起伏,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绞咬。

她悬在空中的脚尖绷得笔直,玉趾蜷缩,小腿肚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许敬贤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精关一松,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浇灌在她花径最深处。

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出,灌满了整个蜜腔,烫得林妙熙又是一阵痉挛,花心贪婪地吸吮着龟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种都榨干。

射完之后,许敬贤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伏在她身上喘息,让半软的肉茎继续堵在蜜穴里,感受着花径内壁余韵中的细微收缩。

两人身上都覆了一层细密的香汗,肌肤相贴的地方黏腻滚烫。

林妙熙双眸紧闭,粉颊上的酡红还未褪去,眼角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微微上翘,带着满足的笑意。

许敬贤从背后搂住她,将她圈进自己温热的怀抱里,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轻轻嗅着她发间混合了汗水和洗发水香味的气息。

一只手绕过她的腰,轻轻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的温热透过肚皮传递进去。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相拥了片刻,客厅里只剩下彼此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良久,林妙熙动了动,声音沙哑而慵懒:“老公,我去洗把脸。”

她撑着绵软无力的身子从沙发上坐起来,双腿落地时膝盖还轻轻发软,扶着沙发扶手才站稳。

她将堆在腰间的红裙从头上脱下来,随手扔在沙发背上,赤裸着白皙玲珑的娇躯走向一楼的洗手间。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勾勒出她纤柔修长的侧影——从圆润的肩头到纤细的腰肢,再到丰腴翘挺的蜜桃臀,臀瓣上还残留着被撞击出的粉红色印子,两条玉腿笔直修长,腿根处还隐隐有白浊顺着内侧缓缓淌下。

许敬贤靠在沙发上,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意。

几分钟后,林妙熙从洗手间出来,脸上洗净了泪痕和津液的残留,重新恢复了那张清丽秀颜的端丽模样,只是眼尾还带着一抹未褪尽的绯红,眉眼之间流转着一股被好好滋润过的妩媚春色。

她捡起地上的红裙重新套上,抚平裙摆的褶皱,又弯腰拾起散落的高跟凉鞋穿好,纤细的足趾勾进鞋面的系带里,动作优雅从容,和方才那个在他身下失神崩坏的痴态判若两人。

她走到许敬贤面前,伸出纤纤素手,笑语盈盈地说:“走吧老公,我带你参观一下我们的新家。我可是布置了好久呢。”

许敬贤握住她的手站起身来,顺势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眉眼含笑:“好,听嫂子的。”

这是套位于城区,距离地检不到二十分钟车程的独栋别墅,比首尔那套要大些,前面是花园,后面是泳池。

加上地下室一共四层,但每层的房间却不多,被打通了,都是大套间。

“怎么样,喜欢吗?”转了一圈后两人又回到客厅,林妙熙趴在他怀里。

许敬贤搂着她微微一笑,在她嘴角啄了一下:“有你在,哪儿都是家。”

林妙熙欢喜的狠狠亲了他一口。

“你的报社开起来了吗?”

“快了,估计还有三四天吧。”

“对了,今晚我请人吃饭,出去买点菜回来。”许敬贤突然想起件事。

得知他来了仁川,仁合会刘胖子和仁川警署署长钟成学都想给他接风。

他不好拒绝但又懒得跑,所以干脆自己请他们吃饭,包括赵大海,徐浩宇和宋杰辉他们一起来家里吃一顿。

“你不早说。”嫂子惊呼一声,连忙从他怀里起身:“家里可是没菜了。”

两人去买了菜回来做饭,晚上九点钟以后钟成学等客人全都陆续到了。

许敬贤为他们互相做了介绍。

“来,这第一杯酒我敬大家,希望大家今后能愉快相处,共同进步。”

许敬贤端着酒杯起身,因为有林妙熙在场,有的话他不好说的太明白。

总之就是大家一起共同富裕!

大家能明白他的意思就行。

“敬许部长。”

众人纷纷起身陪了一杯。

几杯酒下肚后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以后许部长一句话,我们仁川警署全体上下随时听候调遣!”钟成学喝得脸色通红,拍着胸脯大声说道。

他看似醉了,实则没醉。

看似说的是醉话,实则是实话。

因为他也听说了许敬贤抽了郑检察长一耳光的事,再加上他本身就有把柄在许敬贤手里,自然就对他更加敬畏和死心塌地,甘愿唯其马首是瞻。

刘胖子也一样,他也从原本受许敬贤胁迫的心态变成了真心追随于他。

只能说“势”这个东西真的很重要。

人都喜欢顺从大势。

借着这顿晚饭,刘胖子和钟成学这黑白两个大佬都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晚上十二点,客人走后许敬贤醉醺醺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妙熙则系着围裙收拾他们喝完酒留下的狼藉。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

许敬贤随手拿起接通:“喂你好。”

“许检察官,欢迎来到仁川,今晚天气不错,有空来海边吹吹风吗?”

手机里传来一道温和的男音。

就在许敬贤准备说话时那人又补充了一句:“顺便聊聊陈国栋的事吧。”

“地点发我手机。”许敬贤说道。

挂断电话后他就收到了条短信。

林妙熙问道:“那么晚还要出门?”

“去谈点事,你早点睡吧,就别等我了。”许敬贤说完拿着枪出了门。

虽然按理说仁川没有人敢杀他。

但保不齐会有傻逼呢。

所以还是把枪带着能多点安全感。

走出两步他又回来了,看着林妙熙喊了一声:“嫂子,你帮我开车吧。”

他喝酒了,还是不拿命来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