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这不是小说!接手案子(加料)

月尾公园靠近仁川内港,风景宜人又能吹海风,所以每到夜晚时都会有很多情侣来此地吹着海风漫步幽会。

许敬贤今晚却来此跟个男人约会。

林妙熙驾车沿着公园外围的滨海路开到了海边停下:“我就不下去了。”

“嗯。”许敬贤亲了她一口,然后打开车门下车,向一名面朝大海,背对自己,身穿酒红色西服的男子走去。

酒红色西服男子听见脚步声后转过身来,许敬贤这才看见他的脸,一名相貌平平,年龄约三十来岁的青年。

青年露出一丝笑容,快步迎上前伸出一只手:“许检察官,久仰大名。”

“过奖。”许敬贤跟他握了一下。

松开手后青年递上一张名片:“鄙人权明海,仁川商会秘书处室长。”

就是仁川商会会长的首席秘书。

作为仁川人,许敬贤自然知道仁川商会,这是个内部成员涵盖仁川诸多行业的本地商业联盟,地方土霸王。

无论是哪个市政官员来仁川任职都得靠仁川商会才能站稳脚跟,才能打开局面,否则的话只能是一地鸡毛。

毕竟搞实政的和搞司法不同,他们限制更多,必须得跟当地势力合作。

仁川商会不仅掌握着当地的经济命脉还能影响当地的民众,而能影响民众就能影响选举,谁想当官,谁想选议员得到他们的支持就能事半功倍。

所以他们盘踞仁川多年屹立不倒。

当然,也肯定不是没有人想过打破这种局面,但那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所以想想就够了,做就不必了。

毕竟对于主官来说在仁川当官不能当一辈子,刷够政绩走人就行,又何必跟当地势力把关系搞得那么差呢?

“原来是权室长,权室长在电话里说要谈谈陈国栋的事,不知对此有何指教?”许敬贤收起他的名片问道。

权明海只是个秘书,今天来肯定是代表着仁川商会会长郑永繁的意思。

“指教不敢当,我就是帮郑会长跑跑腿而已,何德何能谈得上指教许检察官?”权明海摇了摇头,转身往海边走去:“许检也是仁川人,想必也是希望家乡越来越好,一个陈国栋无足轻重,但却牵扯甚多,如果挖根掘底的话传出去不利于仁川的形象。”

他没有过多的弯弯绕绕,而是直来直往,因为有这个底气不必绕弯子。

如果不是因为许敬贤拥有检察官这层特殊身份,连他都不会亲自来谈。

“权室长言之有理。”许敬贤听懂了他的意思,跟上去与他并排站着俯瞰着海浪拍打礁石:“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请转告郑会长,虽然我干的是司法工作,但是也很关心家乡的经济发展,毕竟我也是仁川的一员嘛。”

如果现实是一部小说的话,那么仁川商会无疑就是这个副本的大反派。

按照小说剧情他许敬贤作为从首尔调下来的明星检察官,扮演的肯定是正义的主角,坚决不妥协,最终拼死拼活总算是以打倒仁川商会而胜利。

但这不是小说。

他许敬贤也不是主角,更没有心思冒着风险去打倒仁川商会捍卫正义。

那无疑是螃臂挡车,自寻死路。

比起以卵击石捍卫正义,还不如直接加入这个利益集团,成为其中一员大家一起分钱,一起进步,一起为了自己美好的明天和幸福而努力奋斗!

这些真棒子们干起官商勾结,狼狈为奸,损公肥私的事情来都不客气。

那他一个夹心棒子更不会客气了。

除非有朝一日他的个人利益和整个国家绑定了,那才会站在国家的利益角度来考虑事情,现在可没这觉悟。

答应事情到陈国栋为止,既能达成立威的效果,又不必继续深入犯险。

至于仁川商会又怎么让陈国栋心甘情愿的认罪,那就是他们的问题了。

轮不到自己操心。

听着许敬贤的表态,权明海一愣。

他本以为说服许敬贤还得一番威逼利诱才行,没想到对方直接同意了。

你的节操呢?你的正义呢?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权明海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憋出一句:“许检察官果然是个心怀家乡的重情之人,我会转告郑会长的,他也一定很欣慰。”

虽然事情办得很顺利,但准备好的逼没能装出来,他多少是有点郁闷。

毕竟他还想体验利用强权和大势来逼迫一个正义检察官就范的爽感呢。

“如果方便的话,我希望能当面拜见郑会长。”许敬贤提出了个要求。

他答应这件事到陈国栋为止,自然也要拿好处,不然岂不是做慈善了?

而好处当然得向郑永繁要。

权明海做不了这个主。

权明海点了点头:“郑会长一向欣赏许检察官这种从家乡走出去的青年俊杰,他本就有意与你一见,只不过是近期太忙,所以要推迟些而已。”

如果许敬贤只是个普通副部长检察官的话,那郑永繁是不会屈尊亲自和他见面的,因为许敬贤还不够资格。

但许敬贤抽郑检察长那一耳光提升了他的身价,值得郑永繁亲自一见。

“那我在接下来的日子可就一直保持期待了。”许敬贤微微一笑说道。

“我相信郑会长也很期待。”权明海转身再度和许敬贤握手,语气温和的说道:“许检察官让我今天晚上的任务出奇的顺利,我得赶回去向郑会长汇报,下次见面再好好畅聊一番。”

郑永繁能不重视许敬贤,但他一个秘书必须得给予许敬贤足够的尊重。

毕竟他很有自知之明,离了郑永繁的话他在许敬贤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当秘书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借着领导的身份地位来组建自己的人脉圈。

“权室长慢走。”许敬贤微微一笑。

目送权明海离开后,许敬贤转身看着月色下波涛汹涌潮起潮落的海面。

高跟鞋击打地面的清脆声传来。

伴随着淡淡的香风,林妙熙走到了他身边:“仁川也不错,虽然不如首尔繁华,但是却有首尔没有的海,你看这海浪,汉江可看不到这风景。”

她穿着一件米色吊带裙,薄薄的裙子就像是贴在身上的一样,双手撑着栏杆时丰润的臀翘起个饱满的弧度。

这个姿势让许敬贤想三撕而后行。

“这海再浪也没你浪,海水再多也没你多。”许敬贤一本正经的说道。

林妙熙轻轻踢了他一脚:“呸。”

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许敬贤绕到她身后,双臂从背后环住林妙熙纤细的腰肢。

“欧巴……”林妙熙轻唤一声,将后脑靠在他肩头,阖上眼帘。

海风拂过她齐耳短发,几缕发丝掠过许敬贤的下巴。

她感受到丈夫结实的胸膛贴着自己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吊带裙传来,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许敬贤低下头,鼻尖埋进她的发丝里,嗅着那股熟悉的洗发水清香。

他的手掌从她腰间缓缓上移,隔着米色吊带裙薄薄的布料,指尖触到那对绵软饱胀的酥胸下缘。

林妙熙呼吸微乱,却没有睁眼,只是将身体更往他怀里靠了靠。

他的拇指沿着乳根慢慢向上推,将那对沉甸甸的蜜桃托在掌心掂了掂,指腹陷进酥酪般绵软的乳肉里。

林妙熙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胸前那对玉兔隔着裙子微微颤了颤,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悄然挺立,顶出两粒小巧的凸起。

许敬贤一手继续揉弄着她胸前软糯,另一只手却沿着她平坦小腹往下滑去,指尖撩起吊带裙的下摆,探入裙底。

林妙熙的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挣扎,只是贝齿咬住了下唇。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触到那片微微隆起的饱满肉丘,已有温润潮意透过布料渗了出来。

“嫂子……”他在她耳边低低唤了一声,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耳廓上,“扶着栏杆。”

林妙熙睁开眼,眸子里已蒙上一层薄薄水雾。

她顺从地双手撑住面前的海边护栏,纤细的腰肢微微塌下去,那被米色吊带裙裹着的蜜桃臀便自然而然向后翘起一个饱满的弧度。

裙摆本就短,这一弯腰,裙边便缩了上去,露出两条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以及腿根处那一小截若隐若现的蕾丝边。

许敬贤从身后贴上去,硬挺的下身隔着西裤抵在她臀缝间。

他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裤链,那根早已怒涨坚挺的紫红肉茎猛地弹出来,青筋盘绕的粗硕棒身狰狞跳动,伞状龟首微微渗着透明粘汁,在月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他俯下身,将林妙熙的内裤拨到一侧,那朵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蜜穴便暴露在海风里。

两片肥软外唇微微翕张,晶莹春水已沿腿根蜿蜒淌下,在丝袜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伸出一指探入那湿热紧窄的花径,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缠绞上来,温柔嗦弄着入侵的指节。

“嗯……”林妙熙咬着唇闷哼一声,悬在栏杆上的双手攥紧了冰凉的金属。

许敬贤抽出手指,将指尖沾着的黏腻情液抹在自己龟首上,然后扶住那根粗硕巨根,对准那正自行献媚般翕张的穴口,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整根紫红狰狞的肉茎尽根没入,直贯而入深抵花心。

林妙熙娇躯猛然紧绷起来,像通了电似的剧烈一颤,檀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呼:“啊……你疯了?”

她花容失色地扭过头,眼眶已泛了红,眸子里又是惊慌又是羞赧。

那紧窄湿润的蜜穴骤然被粗硕凶器贯穿填满,层层叠叠的肉褶被硬生生挤开撑平,穴心那一团娇嫩软肉被龟首狠狠碾过,一股酥麻饱胀感从下身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头顶,让她几乎站不稳。

“快……快拔出去……”她挣扎着想要往前躲,想让那根要命的东西从身体里退出来,毕竟在野战实在不安全。

可腰肢却被许敬贤双手死死扣住,根本动弹不得。

“放心。”许敬贤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耳垂低语,“天那么黑,又有公园里的树挡着,没人会看到的。就是看到也看不清我们的脸。”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抽出半截,只留龟首卡在穴口,然后又重重顶送回去。

那一进一出间,紧致娇弱的肉壁被粗硕棒身反复碾磨刮蹭,蜜穴里蕴着的浆水被挤得咕啾作响。

林妙熙无可奈何,只能红着脸重新面向大海。

海风将她的短发吹得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她紧咬着薄唇,双手死死攥着栏杆,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可那根硬硕滚烫的巨杵却不依不饶地在她体内挞伐,每一次深捣都撞得她脚趾蜷缩,纤腰不由自主地塌得更深,那饱满圆润的雪臀便翘得更高,迎接着身后征伐凶器更深的贯穿。

海浪澎湃,激流勇进,一股又一股潮水不断拍打着岸边礁石发出啪啪声响,恰好掩住了她喉间溢出的破碎轻吟。

许敬贤掐着她纤细的腰肢,腰身挺动的频率渐渐加快。

那根青筋盘绕的肉茎在她紧窄多汁的花径里快速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穴肉,每一次插入又将那圈软肉尽数顶回。

两颗沉坠坠的囊袋随着撞击啪啪拍打在她腿根嫩肉上,溅起的蜜汁将两人交合处打得一片泥泞。

“妙熙……”他唤着她的名字,一只手从她腰间移上来,隔着裙子攥住一只随撞击前后晃荡的绵软玉兔,五指用力揉捏,指节陷进那软糯如布丁的乳肉里,隔着薄薄布料也能感受到掌心里那粒硬挺蓓蕾。

“嗯……欧巴……轻些……”林妙熙终于忍不住轻吟出声,粉颊已酡红如醉。她微微侧过头,露出修长雪白的鹅颈。

许敬贤凑上去吻住她微张的朱唇,舌头撬开贝齿探入檀口,缠住那条丁香小舌用力吸吮。

两人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水声,涎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他一边深吻着她,一边腰身不停,依旧在她体内抽送碾磨。

吻了许久才分开,林妙熙喘息着,檀口间拉出一道晶莹银丝,断在风里。

许敬贤忽然将肉茎整根拔出,穴口失去填充,一股澄澈泛滥的蜜汁立刻泊泊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在丝袜上留下数道晶亮湿痕。

林妙熙顿觉下身一阵空虚,花径深处媚肉还在自行收缩蠕动,食髓知味般渴求着方才那饱胀充实感。

“转过来。”许敬贤拍了拍她绵软弹颤的桃尻。

林妙熙转过身,背靠栏杆,羞得不敢看他。

许敬贤抬起她一条修长美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玉腿在月光下泛着细腻光泽,腿根处的丝袜已被爱液浸得半透,贴着白皙肌肤。

他重新将粗硕凶器抵上那仍在翕张的湿滑穴口,腰身一挺再次尽根没入。

“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林妙熙仰起头,玉颈绷直,喉间溢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胸前一对丰腴玉兔随着他挺送的动作上下颠颤,在吊带裙下晃出诱人乳波。

许敬贤低头隔着裙子含住她一只乳峰,舌尖隔着布料拨弄那颗硬挺蓓蕾,同时腰身发力,重重夯捣着娇嫩花心。

林妙熙双手攀住他的肩膀,一条腿挂在他臂弯里,另一条腿踮着脚尖勉强站稳,整个人被他撞得花枝乱颤,贝齿咬着他的肩头西服布料,不敢叫得太大声。

顶送了数十下后,许敬贤忽然感到穴心那一团软肉剧烈抽缩起来,花径内壁一阵痉挛绞紧,像张小嘴般疯狂嘬吸棒身。

林妙熙的娇躯猛地绷紧,悬空的脚尖绷直,小腹一阵抽搐,一股滚烫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在龟首上。

“啊……去了……”她再也压抑不住,失神般娇呼一声,螓首后仰,双眸翻白,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许敬贤被她那紧致绞咬的蜜穴夹得尾椎骨一麻,精关松动。

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肉茎,将林妙熙翻过身去,让她重新面向大海,双手撑着栏杆,然后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丰满肥美的肉尻。

月色下,她股间一片狼藉,蜜汁与阴精混合的黏腻浊液糊满了整个阴阜,两片红肿外唇充血翻开,穴口还在不停收缩。

而在那上方不远处,一朵粉嫩雏菊正紧张地收缩着,周围细嫩褶皱随着她急促呼吸微微起伏。

许敬贤将龟首抵上那朵娇嫩菊蕾,马眼渗出的透明粘汁抹在菊门周围。

林妙熙浑身一颤,扭过头来看他,眼眶里蓄满泪水,却咬着唇没有拒绝。

那粉嫩后庭她早已给过丈夫多次,虽每次都胀得厉害,但她也渐渐从那种异样饱胀中品出了别样滋味。

“放松。”许敬贤轻声说,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怒涨坚挺的巨根,将龟首缓缓挤进那紧窄异常的菊穴。

肛口那一圈嫩肉被一点点撑开撑圆,箍在龟头冠上,紧得像要勒断似的。

林妙熙双手死死攥着栏杆,檀口微张无声抽气,额上渗出细密香汗。

那滚烫软糯的肠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龟首,温软湿滑又闷热异常,比花穴更加紧致。

许敬贤慢慢挺进,整根粗长肉柱一点点没入那紧实如缝的后庭,直到尽根而没,两颗沉坠囊袋贴上她湿漉漉的阴阜。

林妙熙只觉得整个后庭被填得满满当当,一股强烈饱胀感从肠道深处传来,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让她大腿根直打颤。

他开始缓缓抽送,那紫红狰狞的棒身在菊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嫩红肠肉外翻,每一次插入又将那圈软肉尽数推回。

后庭不比花径湿润,却更紧更热,肠壁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啜着棒身,爽得他头皮发麻。

“妙熙……你的后庭还是这么骚……”许敬贤喘着粗气,双手扣着她纤细腰肢,加快挺送速度。

林妙熙被撞得浑身酥软,胸前两只丰腴玉兔前后乱晃,吊带裙的细带都滑下肩头,露出一片雪白香肩。

她秀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紧咬着薄唇拼命压抑呻吟,可鼻间还是不断溢出嗯嗯轻哼。

一股晶莹春水从前方空虚的蜜穴里泊泊淌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将丝袜浸得更透。

抽送了百余下后,许敬贤忽然拔出肉茎,将林妙熙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托着她绵软弹颤的桃尻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林妙熙双腿本能地盘上他腰间,藕臂搂住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她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全靠他双手托着臀部和自己双腿夹紧来维持。

许敬贤重新将沾满肠液的巨根对准那仍在淌着蜜汁的肉穴,腰身向上一顶,整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他托着她边走边操,一步一步走向不远处一张供游人歇脚的长椅。

每走一步,那硬硕滚烫的棒身就往花心深处顶弄一下,林妙熙被颠得娇吟不止,搂着他脖子的手臂越收越紧,小脸埋在他颈窝里,湿热的呼吸喷在他锁骨上。

走到长椅前,许敬贤将她放在椅面上,让她仰躺着,自己则站在椅边,将她两条修长美腿抬起架在肩上。

这个角度他能看清两人交合处的每一寸细节——那根青筋盘绕的粗硕肉茎正反复进出着红肿湿滑的蜜穴,两片肥厚外唇被撑得向两边翻开,晶莹春水在抽插间被捣成白浆糊满穴口,随着每一次拔出拉出黏腻银丝。

林妙熙躺在长椅上,吊带裙早已被撩到腰际以上,露出一截平坦小腹和随撞击微微起伏的柔软肚皮。

她双手无处可放,只能攥着椅面边缘,指节泛白。

胸前那对绵软饱胀的蜜桃随着他挺送的节奏前后荡出肉浪,一只吊带已彻底滑落,露出大半雪白乳肉和那粒硬挺嫣红的蓓蕾。

许敬贤俯下身,一边继续抽送,一边含住那颗娇艳欲滴的樱桃,舌尖快速拨弄,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

林妙熙浑身过电般酥麻,脚趾在丝袜里蜷紧,喉间溢出一连串破碎娇吟。

“欧巴……欧巴……又要……又要到了……”她忽然急促地喘息起来,小腹一阵剧烈起伏。

许敬贤感觉到穴心那一团软肉又开始痉挛收缩,花径内壁像要将他整根绞碎般疯狂箍紧。

他加快速度和力度,巨根如打桩般重重夯捣着娇嫩花心,每一次都深抵进那肉环入口。

林妙熙猛地弓起腰肢,玉颈后仰,檀口大张却发不出声,只无声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得龟首一阵酥麻。

紧接着,她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般瘫软在长椅上,双眸失神翻白,嘴角涎液淌下,粉颊上满是情迷意乱的痴态。

许敬贤被她接连两次高潮夹得再也忍不住,精关大开。

他猛地将整根肉茎尽根没入深抵花心,龟首抵着那仍在抽搐的肉环,精眼怒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喷涌而出,尽数灌入娇宫深处。

“啊……”他低吼一声,腰身还在本能地挺动,将精种一波波送进孕袋深处,直到囊袋里蓄满的浓精全部清空才停下。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片刻,才缓缓拔出半软的肉茎。

随着棒身退出,穴口立刻涌出一大股浊白粘稠的浆液,混着阴精与爱液,泊泊淌下臀缝,在长椅上聚成一小滩黏腻水渍。

林妙熙还在余韵中轻轻颤栗,大腿根痉挛般一下下抽搐。许敬贤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红肿的双唇。

歇了约莫一盏茶工夫,林妙熙才回过神来,羞赧地推了推他胸膛,声音哑哑的:“该……该回去了。”

……

“许部长早。”

“许部长早上好。”

次日,许敬贤去地检上班的时候所有同事都笑脸相迎,热情的打招呼。

只是些普通检察官也就罢了,关键一些部长科长竟然也主动向他问好。

甚至连两位次长都对其笑脸相待。

这让许敬贤很意外,自己昨天抽郑检察长那个耳光有那么好的效果吗?

其实他不知道,在郑检察长的恐吓下这些人都以为他掌握着他们贪污受贿的证据,在表面上当然得讨好他。

而其他普通检察官看见连自己上司都这样,对许敬贤是自然更加敬畏。

许敬贤直接来到刑事二部副部长周成文的检察室,跟其实务官确认周成文在后就抬手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

“咚咚咚!”

“进。”

许敬贤推门而入,就看见正对门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个身穿银色西服,戴着副金边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人。

气质和打扮上都有点像赵大海。

但赵大海是儒雅中带着几分阴柔。

而周成文是那种如沐春风的儒雅。

周成文一直在低头看文件,不知道来人是谁:“有文件放桌子上就行。”

“周部长那么忙,这么看我来的时候不是时候。”许敬贤关上门说道。

周成文这才抬起头,看见是许敬贤后连忙笑着起身相迎:“许部长?这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请入座。”

他打开门喊道:“泡两杯咖啡。”

“朴总长应该给周部长你提前打过招呼了吧?”许敬贤在沙发上坐下。

周成文一愣,然后感慨:“许部长才刚上任就立刻着手完成总长交代的事情,怪不得能被总长如此看重。”

“无非是不想辜负总长厚望,这个案子周部长查了多年,还望多多指教才是。”许敬贤矜持的笑了笑说道。

周成文摇了摇头:“查了多年却毫无进展,是我让总长失望了,至于指教更是谈不上,只是略有点心得。”

实务官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

“许部长请。”周成文端起咖啡杯。

许敬贤礼貌性尝了一口,然后就放下了,他的嘴早被赵大海给喂刁了。

喝这种普通咖啡都是委屈了嘴啊。

周成文从办公桌后面的地上抱起一沓文件袋放到许敬贤面前:“这是此案的所有卷宗和一些我后面补进去的调查材料,现在都交给许部长了。”

“多谢周部长。”许敬贤点了点头后又问道:“刚刚听周部长说对此案略有些心得,不知道可否分享一二?”

这些资料周成文肯定早都翻烂了。

他从中找不出蛛丝马迹,自己也未必能找出,所以相比这些表面上的资料来说周成文的心得肯定更加重要。

毕竟查了那么多年总归有点收获。

周成文沉声说道:“这个案子从一开始就是由我负责的,查出幕后真凶不仅是总长的心愿也是我的心愿。”

“根据我多年的调查分析凶手肯定不是第一次作案,毕竟新手无法做到完美避开监控和他人视线潜入公寓楼对朴安慧实施强暴,并在之后冷静的伪造出电路失火烧毁现场,然后再成功逃脱,这整个过程太细致专业。”

“我一直在等,像这种凶手是按耐不住本性的,肯定会再次作案,但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失望,这两年没有类似的案件发生,如果凶手就此收手的话,可能就永远都抓不到他。”

周成文说到此处一阵咬牙切齿,发泄似脾气的狠狠一拳砸在了茶几上。

“就没有一点线索?”只要走过就会留下痕迹,许敬贤不信有完美犯罪。

周成文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当时我反复勘察过现场,如果有线索的话我绝不会错过,我甚至还一一调查了公寓楼里的所有住户和所有与朴安慧有来往的男性,都没有任何发现。”

许敬贤听到这里一阵蛋疼,如果让他来调查的话,无非也就是这几招。

但周成文都已经用过了,时隔多年让他再来一遍的话那更不会有效果。

“总之祝许部长顺利吧,衷心希望你早日抓到凶手,这都快要成为我的一个心病了。”周成文起身伸出手。

许敬贤起身握手,然后抱着地上的案卷离去,周成文帮他开门,目送着许敬贤的背影吐出口气,转身回屋。

许敬贤回到办公室就开始看卷宗。

这么多一天肯定是看不完的。

但许敬贤并不着急,周成文查了几年都没查出来,朴勇成肯定也知道这个案子的复杂程度,不会催促自己。

“咚咚咚!”

下午两点,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进来。”许敬贤头也不抬的喊道。

赵大海推门而入:“部长,郑检察长的秘书传话说今晚要为您接风。”

“告诉他谢过检察长的好意,但我今晚不空。”许敬贤毫不犹豫拒绝。

郑检察长与他水火不容,突然要给他接风洗尘,无非就是想说服他同流合污,或者是想方设法的拉他下水。

如果是平时,许敬贤倒也不介意跟领导同流合污,比如之前与金士勋相处时,这会加深两人的感情和信任。

但现在他没有与郑检察长化干戈为玉帛的想法,因为他目前占上风,在整个仁川地检都是超然物外的存在。

而相反,一旦让郑检察长也逮住了他的把柄,那以后就再也拿捏不了郑检察长了,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郑检察长很快就通过秘书知道了许敬贤的态度,脸色霎时阴沉得可怕。

“阿西吧,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昨天他给出了两条解决思路,而大家都跟他的意见一样,选择第一条。

把许敬贤拉下水变成自己人。

他是真准备忍下那一巴掌的仇恨抽跟许敬贤和解,只要今晚许敬贤收了他的好处留下把柄,以后他们就是最亲密的伙伴,因为他们互相有把柄。

但许敬贤显然不想跟他合作。

只想要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剑走偏锋了。

“不识抬举,仁川可不是首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