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重赏周承南,好闺蜜,打脸(加料)

“叮铃铃!叮铃铃!”

刚挂断郑检察长的电话手机就又响了起来,许敬贤一看是周承打来的。

“承南呐,什么事?”许敬贤接通。

周承南小心翼翼的说道:“恭喜科长您又破大案再立新功,我今天晚上想为您庆祝庆祝,希望您能赏脸。”

今晚的大菜就是他老婆。

“行,就江南阁吧,去报我的名字说老包间就行。”许敬贤指定地方。

只有那里的中餐做得他最喜欢。

晚上八点许敬贤来到江南阁,推开门却发现除了周承南外他老婆也在。

周夫人今晚穿了件中式旗袍,鹅黄色的丝绸紧贴着身子,勾出婀娜多姿的曲线,开衩处黑丝若隐若现,许久不见,她今晚看起来好像更有风情。

“许科长您来了,快请进吧。”周承南满脸热情而恭敬的邀请他坐主位。

然后叫自己老婆坐到许敬旁边,并解释道:“医生让我少喝酒,所以今晚上就由我夫人替我多敬您几杯。”

说完他自己跑到了另一边坐下。

酒菜很快上桌,吃着吃着许敬贤突然感觉大腿上一热,低头才发现是周夫人一只白嫩纤细的小手放了过来。

他看了她一眼。

周夫人娇羞得不敢看他,粉颊上的酡红一路烧到耳根,故作镇定地夹着菜,另一只手却缓缓上移。

指尖隔着西裤布料轻轻摩挲,像试探水温似的小心翼翼,待感受到那团隆起逐渐硬挺起来,才大着胆子将手掌覆上去,隔着布料描摹那根粗硕雄根的轮廓。

许敬贤定力很好,纵容阵地失守却也能面不改色地和周承南推杯换盏。

周夫人的小手悄悄拉开了拉链,探入其中。

那根紫红狰狞的肉茎早已硬挺,被她软嫩的手心握住时还弹跳了一下,烫得她指尖一颤。

她偷瞄许敬贤一眼,见他仍神色如常地与丈夫对饮,便壮着胆子将那根粗硕棒身从裤子里解放出来。

纤纤玉指圈住滚烫柱身,掌心感受到青筋盘绕的纹路,大拇指在龟首的肉冠沟上画着圈。

她手法生涩,却因这份青涩更添撩人。

指尖蘸着马眼泌出的透明先走液,在棒身上涂抹开来,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科长,我去个洗手间。”周承南歉意一笑,放下酒杯后快步走出包间。

包间的门咔嗒一声关上。

许敬贤一把抓住周夫人的手,从自己胯间挪开,严肃地说道:“夫人别这样,还请自重。”

周夫人被他攥着手腕,却也不挣扎,只是红着脸低声说道:“许科长你就放宽心吧,其实承南都知道。”

“你说什么?”许敬贤微怔。

“我也是昨晚才知道,承南就是故意让你我……”周夫人娇羞万分地咬着薄唇,鹅黄旗袍下的饱满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她顿了一下,声音细如蚊蚋,“他还让我回去后,把过程和感受讲给他听。”

日后感是吧。

许敬贤倒吸口凉气,没想到周承南那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如此变态。

“承南有大功于我,既然如此,我也只有狠狠地奖励他。”他松开周夫人的手,语气一转,低声笑道,“只是要苦了夫人,受这无妄之灾。”

周夫人抬起水润的媚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那只被他松开的小手又悄悄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许敬贤伸手将周夫人揽入怀中,低头便吻了上去。

周夫人嘤咛一声,紧抿的唇瓣被他霸道地撬开,一根粗舌钻入她的檀口中,搅动着湿腻的津液。

她一开始还僵着身子,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可随着那条舌头在她上牙膛扫过,一股酥麻从脊柱窜上头顶,推拒的力气便渐渐软了。

她闭上眼,丁香小舌怯生生地迎上去,被许敬贤一口含住,像吸吮什么琼浆玉液似的用力嘬吸。

“嗯哼……”周夫人喉间溢出一声轻吟,娇躯在他怀中微微发颤。

她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下意识地并拢,丝袜在大腿根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许敬贤一边吻着她,一边从旗袍开衩处探入,手掌贴上她丰腴腿根的软肉。

黑丝包裹的肌肤滚烫滑腻,他指尖一勾,丝袜便撕开一道裂口,露出白嫩的腿肉。

周夫人闷哼一声,却没有阻止,反而将腿微微分开些许,方便他作乱的手指。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按压她饱满的阴阜,那处早已湿透,内裤中央一片黏腻温热的濡湿。

中指沿着肉缝上下滑动,每一次滑过藏在肉唇顶端的珍珠小核,周夫人的身子都会轻颤一下,鼻息也变得急促。

周夫人被他吻得喘不上气,终于偏头挣脱他的唇舌,银丝拉在两片唇瓣之间,破碎的喘息从她红肿的小嘴儿中溢出。

她倚在许敬贤怀里,一手仍握住他的雄根套弄,一手攀着他的肩,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嗅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

许敬贤用膝盖将她双腿顶得更开,中指拨开湿透的蕾丝裆部,直接按上那粒颤栗的蜜核。

指腹以不可抗拒的力量按压研磨,周夫人身子一弓,一声淫啼闷在他的肩头。

爱液从蜜穴口涌出,顺着指节淌下,滴答落在包间的椅面上。

“夫人这里,已经这么湿了。”许敬贤将沾满晶莹花浆的中指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一分,黏腻的蜜汁拉出数根银丝。

周夫人羞得不敢看,将脸埋得更深。

可握住他肉茎的手却套弄得越发卖力,拇指在龟首的铃口处打着旋,将泌出的先走液涂抹得满手都是。

那根紫红巨根在她手心跳动,青筋盘绕的棒身胀得更粗更长,龟菇已涨成暗红色,散发着蒸腾热气。

许敬贤也不再磨蹭,将周夫人从怀中扶起,让她面对包间的墙壁方向站好。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掐住她绵软的腰肢,将她拉向自己。

周夫人识趣地背对着他,岔开双腿,一只手扶住他的肉柱,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蜜裂。

大龟头挤开肥软外唇,刚探入一个头就被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绞住。

周夫人倒吸一口气,扶着肉柱的手抖得厉害,她咬着唇缓缓下坐,感觉那根粗硕凶器一点点撑开她窄紧湿滑的蜜径。

“太粗了……慢一点……”她忍不住低声哀求,额前几缕碎发已被香汗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许敬贤却不急着进入,而是握住她的胯骨,让她悬在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龟首堪堪卡在蜜穴入口处研磨。

这种半满不空的滋味最是折磨,周夫人小腹一阵阵发紧,蜜穴深处的褶皱蠕动着分泌出更多黏腻温热的蜜浆,自龟首边缘泊泊溢出。

“许科长……”她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眼尾已飞红。

许敬贤这才猛地向上挺腰,肉柱势如破竹地贯穿整个花径,直直撞上花心。

周夫人被这一下顶得扬起雪颈,一声娇啼从张大的小嘴儿中泄出。

她连忙用手捂住嘴,生怕被包间外的人听到。

“怕什么,承南不是让你回去讲给他听吗?”许敬贤说着,在她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鹅黄绸料下的丰腴臀脂被这一掌拍得荡开肉浪,周夫人呜咽一声,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下塌去,让那根巨根从更深的角度没入花径。

许敬贤也不再克制,双手从她腋下穿过,隔着旗袍一手一只握住那两团饱满胀挺的酥胸,下身开始向上顶撞。

噗嗤、咕啾——

淫靡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不断传出。

许敬贤每次向上挺送时都能感受到花径内壁的褶皱紧紧箍住棒身,像无数张湿滑小嘴同时吮吸。

周夫人咬着唇死忍呻吟,可鼻息越来越急促,不时泄出一两声破碎的啼鸣。

她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撑在椅子的扶手上,随着许敬贤的抽送节奏上下起伏。

旗袍的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被黑丝包裹的两条修长玉腿和撕开的裂口下白嫩的腿根。

许敬贤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柱在那娇嫩红肿的蜜穴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拉丝的黏腻情液,每一次插入都将肉唇挤得翻卷开来,露出内里嫩红的淫肉。

他放慢了速度,开始细细地研磨。

龟首顶在花心的凹陷处旋转,碾磨那一圈软韧的嫩肉。

周夫人再也忍不住,一声绵长的呻吟从指缝间漏出。

她的腰肢自发地开始画圈,让龟首从各个角度碾压她幽深的蜜径,快感从脊柱根部荡开,酥麻得她双腿发软。

许敬贤抱起她,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站起身,将她抵在包间的墙壁上。

周夫人被他从背后入得更深,高跟鞋尖堪堪够到地面,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两人结合处。

她趴在墙上,旗袍的盘扣在胸前绷得紧紧的,两团奶白软肉从领口挤出深沟。

许敬贤从背后咬住她红透的耳垂,在她耳畔低语:“想不想要我进到更深的地方?”

周夫人还没反应过来“更深的地方”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小腹深处那一直紧闭的宫口被龟首结结实实地顶住。她呼吸一滞,脸色潮红更甚。

“那里是……”她惊得回过头,满眼都是慌乱。

许敬贤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掐住她细软的腰肢,腰部发力,巨大的龟菇挤入宫颈管,将那圈神圣的肉环寸寸撑开。

周夫人只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要命的酸胀,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破开。

她张开嘴想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仰起头翻出白眼,脚趾在黑丝中猛地蜷缩到极限。

叽噗——

清脆的水声中,花心被贯穿。

龟首整个嵌入子宫腔内,子宫壁被迫撑开贴合在龟头表面,那被挤压的异样饱胀感让周夫人两眼一黑,几乎要当场昏厥。

“啊……到了……里面……到了……”她失神地喃喃着,嘴角流下一缕香唾。

许敬贤停下来让她适应,他能感受到子宫内壁比阴道更炽热数倍,肉壁上全是更细密的褶皱,像无数条软舌同时舔舐他的龟头。

子宫因受惊而剧烈收缩,非但没有将异物挤出,反而吸得更紧更深。

他退出一小截,龟首刮过被撑开的宫颈管时带出惊人的快感,周夫人浑身剧烈颤抖,蜜穴中喷出一大股潮吹汁,洒在包间的地板上。

“不……不要动,啊,太、太深了!”她带着哭腔喊道,可身体却违背她的意志,小腹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套弄那根闯入育儿之所的凶器。

许敬贤仍是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开始以稳定而深入的节奏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让龟首从子宫退回花径,带得宫口软组织翻出一圈深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又将那圈嫩肉连同子宫一并贯入,龟头狠狠顶撞在子宫底的嫩壁上。

周夫人的小腹每隔几秒就鼓起一个清晰的柱状凸起,隔着旗袍的丝绸都能看到那个凸起在皮肤下移动的形状。

她彻底崩溃了。

什么矜持、羞耻、丈夫的嘱托全部被那根在子宫里捣弄的巨根搅得粉碎。

她仰着头靠在许敬贤肩上,嘴张到最大,舌头无力地耷拉出来,眼球上翻露出大半眼白,瞳孔涣散如针尖。

随着一次深过一次的夯捣,她发出“啊啊……哦哦……”这样破碎而无意义的淫啼,每一声都随着撞击的频率断成几截。

许敬贤从背后将她两条黑丝美腿捞起来,托在臂弯里,像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她的身体整个端起来。

周夫人背靠着他的胸膛,两条裹着丝袜的修长玉腿被分得开开的,腿间那被撑圆的蜜穴正被一根紫红巨根以这个羞耻的姿势进进出出。

鹅黄旗袍的前襟早已湿透,不知是香汗还是从领口挤出的乳汁。

“承南想听过程是吧?”许敬贤一边挺腰一边在她耳边问,“那等会儿你就告诉他,他老婆的子宫怎么被顶进去的,嗯?”

周夫人哪有思绪回答,她全部的感官都被子宫深处不断堆积的快感占据了。

子宫被填满的饱胀感,龟头撞击子宫底时的酸胀感,每一次抽送都刮过宫口软组织带来的刺痛,这三种感觉混合成一种足以摧毁理智的灭顶快感。

她的小腹开始剧烈抽搐,媚肉从花径最深处开始疯狂绞紧棒身。

许敬贤知道她即将高潮,于是加快速度,狠狠地贯入子宫腔的最深处,龟首死死抵住子宫底旋转研磨。

周夫人喉咙里发出一声破音般的尖叫,整个身子向后弓成一道弧线,双乳从解放的盘扣间跳脱而出,白嫩乳波剧烈晃荡,两颗硬挺的粉蕾朝天绽放。

紧接着花房深处一阵剧烈抽缩,滚烫的蜜汁如泉涌般浇灌在龟首上。

许敬贤在她高潮痉挛时仍未停止抽送,他将周夫人放下来,让她跪趴在包间的地毯上,高高撅起浑圆的白嫩桃臀。

他跪在她身后,深顶入子宫腔后开始快速冲刺。

高潮余韵中的子宫比之前更敏感十倍,每一次被侵入都像过电般酥麻。

周夫人双手揪紧地毯的绒面,脸上的口水、泪水、不知名的液体糊了一脸。

她翘起的雪臀被许敬贤撞得啪啪作响,臀肉荡出连绵不绝的肉浪,交合处不停涌出黏腻拉丝的白浆,糊满两人大腿内侧。

“去了……又要去……呜啊……好烫、子宫里面、被顶坏了……”她胡言乱语着,声音沙哑不成句。

许敬贤也到了临界点。

他双手掐住周夫人丰腴的胯骨,将龟首顶入子宫最深处,抵住子宫底嫩肉,马眼大张。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一泄如注,直接灌入子宫腔内。

子宫内壁被大量精液冲刷,周夫人又是一声淫叫,子宫剧烈收缩,贪婪地榨取最后一波精雨。

她的身体像被抽去骨头般软倒,只有小腹还在无规律地抽搐。

许敬贤没有立即抽出,而是在她体内享受着射精后子宫仍在蠕动吮吸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

子宫口因长时间扩张无法立刻闭合,浓稠的浊白精浆混合着雌蜜缓缓从穴口泊泊流出,顺着黑丝包裹的腿内侧蜿蜒淌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深色湿痕。

周夫人侧躺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中的失神还未完全恢复。

鹅黄旗袍早已凌乱不堪,盘扣散开大半,一边乳首暴露在外,旗袍下摆翻卷到腰际,只穿着黑丝的两条长腿无力地瘫着,腿间一片狼藉,精浆仍在从蜜裂中流出,在下方的地毯上汇成一滩痕迹。

许敬贤没有给她太多休息时间。

待她喘息稍定,他将她扶到身上来坐定,再次吻住她红肿的唇瓣,一手揉捏着那只被乳汁浸湿的丰腴玉兔,指尖碾转硬挺的蓓蕾。

周夫人这次主动回应,一双藕臂攀上他的脖颈,丁香小舌钻进他的口中羞涩地舔舐,满是泪痕的粉脸蹭着他鬓角。

“还早着呢。”许敬贤低声说着,扶住仍硬挺坚挺的肉柱,让她再次坐下。

这一次,周夫人没有用手去扶,而是主动岔开腿,将肿痛又空乏的蜜穴对准龟首,咬着唇慢慢下沉。

当花径再次被粗硕凶器填满时,她长出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认命般的酥媚。

他托着她的臀瓣,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怀中,双脚踩实地面,开始坐姿骑乘。

这一次和前一次的狂风暴雨不同,他的抽送缓慢却极深,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顶到子宫口,让龟首刚触碰到宫口软组织便退开,如此反复挑逗却不破门。

周夫人被这得而复失的痒意折磨得扭动腰肢,她开始主动摆动翘臀,用小腹的力量上下吞吐那根肉柱,想让龟头再次闯入那个让她上天堂又下地狱的地方。

“许科长……求你了……别再磨了……”她回头索吻,在唇舌纠缠中加快腰部摆动的频率。

噗嗤噗嗤的肉体拍打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成淫靡的二重奏。

许敬贤眯着眼享受她的主动,大龟头在花径内被花心的小嘴儿一嘬一嘬地吸吮,爽得他背脊发麻。

周夫人前倾身子,双手撑在椅子扶手,屁股高高撅起方便他深顶。

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可神情已是彻底沉溺其中,眉宇间全是醺醉的媚态。

在周夫人又一次将臀瓣重重砸向他大腿时,许敬贤卡住她的腰不让她再抬起,自己向上猛顶,龟首突破宫口,再次闯入子宫腔内。

周夫人仰头发出满足的呻吟,小腹上那个凸起又清晰起来。

这一次她不再挣扎,而是闭着眼感受子宫被龟头顶起来的饱胀,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玉腿夹紧许敬贤的腿侧,大腿内侧的软肉痉挛不已。

许敬贤将她整个人翻过来,与他面对面抱在一起。

他的双手托着她沉甸甸的桃臀,她的双腿缠住他精壮的腰身,旗袍裙摆摊开如鹅黄的花。

两人以这个坐莲之姿,上下吞吐那根深埋子宫的凶器。

周夫人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埋入自己散着奶香的丰腴酥胸中,乳白汁液沾了他一脸。

“好深……子宫一直被顶着……酸酸的……麻麻的……”她的声音已完全沙哑,细如猫咪。

两人就这样慢研慢磨,中间换了好几个姿势。

有时是许敬贤将她压在包间的沙发上从正面挺入,将一条黑丝美腿举起扛在肩上,欣赏她被顶到翻白眼的表情。

有时是她四肢着地跪在沙发上被后入,一只小手被许敬贤攥着拉到后背,像策马般骑在她身上驰骋。

每一次体位变换,那根巨根都不曾离开过她的身体,一直在花径与子宫之间反复耕耘。

最终,许敬贤再次将她抱到身上,以面对面坐姿做最后的冲刺。

周夫人两条丰腴的美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高跟鞋在脚后跟晃荡,黑丝足趾蜷了又展。

她抱着他的头,将他的耳朵贴在唇边,混乱地呢喃着“要到了要去了”“再深一点”“灌满我”之类破碎的话语。

许敬贤低吼着向上猛顶十数下,龟首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的肉穹,马眼对准子宫底嫩壁,第二发滚烫精浆尽数喷灌。

周夫人同时达到高潮,子宫痉挛收缩如活物,与他的射精同频抽动,贪婪地吞下每一滴注入的稠厚种子。

她的嘴角流着香涎,眼球彻底翻白,整个人向后仰去,若非许敬贤托着她的背,她早已仰摔下去。

许敬贤射空后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搂着她在怀中体会彼此心跳的起伏。

那根仍旧半硬的肉柱堵在子宫口,防止精浆过早流出。

周夫人瘫在他怀里,粉颊上挂着泪痕和乱七八糟的红晕,红唇微启,吐出细如游丝的气息。

肉柱徐徐退出,宫口这才缓缓闭合,将满满一子宫精浆锁在深处。

但仍然有部分浓稠白浊混着淫蜜从来不及闭合的蜜裂中溢出,顺着许敬贤的大腿淌下。

周夫人歪着身子从他身上滑下来,赤着的脚底板踩在地毯上时还有些发软,她赶忙扶着椅子稳住身体,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又从桌上抽了几张湿巾草草擦拭腿间。

她整理旗袍时发现胸前几颗盘扣崩掉了,只能用丝巾在胸前打了个结勉强遮住。

这时包间的门开了。

周承南推门进来,视线先在许敬贤身上停留一瞬,然后落在自己老婆身上。

周夫人头发已不是方才的精致发髻,几缕凌乱的秀发散落在香肩上,绑发的簪子歪向一边。

她的粉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水蜜桃,腮边还沾着散乱碎发,眼角飞红未褪,唇瓣红肿湿润。

鹅黄旗袍多处褶皱,胸前的丝巾打了个与旗袍完全不搭的结,裙摆下的黑丝腿上有几处抽丝和深色湿痕。

周承南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喉结上下滚动,眼底盈满难以掩饰的兴奋。

他是一个高尚的人,他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不再追求生理上的快感。

而是追求心理上的爽感。

“许科长,您为国民操劳实在是幸苦了,吃根海参补补身体吧。”周承南拿起公筷给许敬贤夹了一根海参。

他还不知道他老婆对许敬坦白了。

他很喜欢这种许敬贤以为他一无所知,实则一切都尽在他掌握的感觉。

许敬贤又不踢足球,能吃海参吗?

所以他连忙阻止:“别别别,我不喜欢别人给我夹菜,你自己吃吧。”

“那等改天我再去搞点别的好东西来孝敬科长您,比如什么人参鹿茸虎鞭酒之类的。”周承南现在对许敬贤的身体很上心,因为这不仅关乎许敬贤的幸福还关乎他和他老婆的幸福。

看着大献殷勤的周承南,许敬贤只能感慨,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像这样的人他们道德在哪里?!廉耻在哪里?!联系方式又在哪里?!

……

9月16号,凌晨5点,城市依旧被黑暗笼罩着,路灯下飞蚊盘旋,只有路边三三两两的早餐店已经开了门。

一台黑色劳斯莱斯飞驰在前往金浦国际机场的路上,后排坐着的是李家的女儿李富真和李家的儿媳林诗琳。

李富真穿着一套黑色西服,坐下时贴身的西裤紧绷着,勾勒出臀儿圆润的弧度,整个人性感却又不失英气。

而林诗琳则恰恰相反,柔顺的长发披在身后,穿着一条白色长裙,肉色的丝袜,让其看起来更加温婉贤淑。

姑嫂俩并列在一起,风情迥异。

林诗琳盯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脑海中思绪万千,红唇轻启幽幽地叹气。

还是遗憾,许敬贤怎么就偏偏是检察官呢,不然自己包养他该多好啊。

自从那一夜风流后,她现在对老公根本没感觉,毕竟见识过鹰击长孔的女人又怎么会对雕虫小鸡感兴趣呢?

听着嫂子叹气,李富真以为她还是对李在镕有意见,握着她的纤纤玉手劝说道:“好了嫂子,男人嘛,不都是这样吗?只要他对你好就行了。”

林诗琳闻言心里嗤笑一声,关键是李在镕对她不好啊,否则以她的身份又岂会介意对方在外面玩几个女人?

你老公是小个司机,你让他往东就不敢往西,当然体会不到我的感受。

你们上床的时候都是你在上面吧。

自己的婚姻不幸福,但小姑子兼闺蜜日子却过得顺风顺水,现在还反过来劝自己,林诗琳越想越觉得不爽。

闺蜜嘛,见不得闺蜜过得不好。

但更见不得闺蜜过得比自己好。

林诗琳突然关上车子前后排之间的小挡板,一脸玩味的看着李富真低声说道:“你那个司机在床上怎么样?”

男人和男人会聊床上那点事。

女人和女人自然也会聊。

“怎么突然问这个。”李富真不苟言笑的脸上流露出一抹红晕,只能违心的点了点头说道:“还行,够用了。”

大多数时候她都只能靠自己解决。

而且她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选司机结婚就是不想跟林诗琳一样沦为联姻的工具,嫁到别人家当全职太太。

所以她很注重自己的形象,哪怕是在性生活方面很压抑,但她也不学其他豪门太太那样包养工具人,以免坏了自己的风评,因此只能自己解决。

“够用?什么叫够用,和许检察官比起来如何?”林诗琳笑吟吟问道。

李富真脑海中立刻回想起韩国十三郎的英姿,脸更红了,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

你就别拿那个变态跟普通人比了。

“富真你就在国内,其实可以考虑考虑找许检察官实践一下,反正就算你老公发现了也不敢说什么。”林诗琳不安好心的怂恿李富真红杏出墙。

她已经下水了。

所以想把好闺蜜也拉下水。

不然面对她时总感觉有些心虚。

李富真呼吸一滞,略显不悦的剜了她一眼嗔道:“嫂子你胡说什么呢。”

这小妮子居然煽动自己找人偷情。

“还装,别说你没想过。”林诗琳哼哼两声,吐气如兰的蛊惑道:“看看录像里那些女人的反应,你就不好奇是种什么感觉吗?又没人敢管你。”

如果她老公是个普通人的话,她敢直接把许敬贤带回家,只可惜不是。

所以她只能浅尝辄止,远离对方。

“越说越离谱。”李富真羞恼的把凑过来的林诗琳推开,表面上还在故作镇定,但心里却不禁开始胡思乱想。

压抑得越厉害,反弹得就越厉害。

而且30岁的女人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生理方面的需求更加强烈。

林诗琳点到即止,只要在对方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她相信总会发芽的。

毕竟女人最了解女人。

那份录像就在李富真手里,她看的次数越多脑子里对许敬贤的印象也就越深,而两人都在首尔,一旦有机会见面产生交集的话肯定会插出火花。

这事真要是成了就便宜许敬贤了。

李家的女儿和儿媳都让他睡过。

林诗琳思绪飘渺,幻想着自己这个假正经的高冷小姑子在许敬贤怀里啼哭着喊爸爸的画面忍不住笑出了声。

李富真觉得林诗琳今天莫名其妙。

要不是对方才刚回来几天,而且和许敬贤没什么交集,她都怀疑林诗琳是不是已经给自己老哥戴绿帽子了。

不过戴了就戴了,反正是互相戴。

只要生的孩子是李家的血脉就行。

早上6点多,许敬贤开车载着韩秀雅母女和猛犬旺财前往仁川,他要先把大嫂送去富川娘家再去仁川地检。

八点半时抵达富川韩秀雅的娘家。

“爸,妈,我回来啦!”

刚下车韩秀雅就冲着院里喊道,相比平时要多了几分少女的天真雀跃。

“秀雅,哎呦,快让我看看宝宝。”

韩父和韩母满脸笑容的从屋内小跑出来,围着韩秀雅怀里的孩子逗弄。

“敬贤,进屋坐吧,我给你煮点东西吃。”韩母又看向许敬贤邀请道。

许敬贤笑着拒绝:“我今天不太方便,马上得赶去地检报道,以后都在仁川,有的是机会品尝您的手艺。”

“那就不耽误你时间了,等下次来我给你做大餐,好好招待招待你。”

寒暄两句后许敬贤将韩秀雅的行李提进屋里,并把旺财暂时寄养在此。

然后就开车向仁川地检赶去。

“秀雅,你告诉妈,你和敬贤是不是越线了?”目送许敬贤的车消失在视线中,韩母的笑容也跟着消失了。

韩父同样是严肃的审视着韩秀雅。

毕竟父母最了解子女,何况刚刚韩秀雅看向许敬贤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面对质问,做错事的韩秀雅却仍然不慌不忙:“爸,妈,我的事你们就别管了,我不会破坏敬贤的家庭。”

说完就抱着孩子转身先进了屋。

韩父和韩母对视一眼,同时叹气。

“算了,秀雅好不容易开心点随她去吧,以后拿敬贤当女婿看就行。”

许敬贤虽然把自己的岳父岳母送进了监狱,但现在又有了对岳父岳母。

……

此时仁川地检办公楼前的空地上已经站满了人,都是地检的工作人员。

他们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个多小时。

而目的就是为了欢迎许敬贤来仁川履职,按郑检察长的说法,许敬贤是现在最出色的青年检察官,来仁川地检是他们的荣幸,必须要盛情迎接。

这番话加上这个夸张的阵仗,成功让一些检察官还没见到许敬贤就已经开始反感他了,而站了一个多小时后这种反感升级成了厌恶甚至是敌视。

“大家再耐心等等,许检察官说过他八点到,现在还没到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也知道大家都累着了,但许检察官是被总长钦点来仁川的……”

以身作则出来迎接许敬贤的郑检察长继续给他拉仇恨,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他今天不光要给许敬贤个下马威令其颜面扫地,还要让他一来就得罪全体同僚,以后看他还怎么在地检混。

徐浩宇和宋杰辉对视一眼,两人都知道郑检察长的算计,但却没办法。

九点多,一辆银色现代轿车驶入地检大门,坐在车里看着里面站了那么多人许敬贤还以为是有什么活动呢。

根本没想过是来迎接自己的,毕竟他就是个副部长,不可能有这排场。

郑检察长更不会亲自出来迎接他。

给他送殡的话可能才会那么积极。

许敬贤停好车后下车,发现所有人都用冷漠和不耐烦的眼神看着自己。

还不等他细想,郑检察长就脸色阴沉如水的走了上来质问道:“许检察官我知道你是天之骄子,是总长的心腹爱将,但你也未免太不把我,不把仁川地检这些同僚放在眼里了吧?”

“你说你八点到,我号召大家七点半就在这里等着欢迎你,结果你现在才姗姗来迟,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许敬贤恍然大悟,这狗日的阴我。

“啪!”

然后他抬手就是一耳光抽了过去。

落在郑检察长脸上声音清脆。

轰!

全场瞬间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许敬贤,觉得他简直是疯了,居然敢抽一位检察长的耳光。

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郑检察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怒火中烧,目赤欲裂的吼道:“许敬贤你疯了!竟敢殴打上司,从今天起无限期停职!”

“你他妈跟我玩阴滴,我还不能打你了?”许敬贤嗤笑一声,上前一步抵近郑检察长,低声说道:“想给我下马威?想挑拨离间?自取其辱!你敢让我停职,那我就让你丢位置!”

“吓唬我?”郑检察长冷哼一声。

许敬笑了笑:“1998年7月……”

他一口气连续背出了几次郑检察长收赵今川贿赂的日期,地点,数额。

郑检察长顿时脸色煞白,原本以为自己那么久都平安无事说明许敬贤没从赵今川手里拿到自己违法的证据。

但万万没想到这家伙拿到了没有交上去,难道他早知道会被调来仁川?

“那么现在郑检察长觉得我还是吓唬你吗?”许敬贤笑容灿烂的说道。

郑检察长咽了一口唾沫,咬着牙恶狠狠的盯着许敬贤:“你想怎么样。”

许敬贤既然没有上交。

就说明还有谈判的余地。

“我不想怎么样。”许敬贤笑着摇了摇头,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只不过是……这个秘密我吃你一辈子。”

“你……”郑检察长气得双拳紧握。

许敬贤说道:“现在,你立刻向他们解释清楚,他们之所以会站在这里干等那么久全都是你自己的主意。”

郑检察长的脸色阴晴不定,他不想那么做,因为那么做的话无论编个什么借口,大家都能看出他是为了算计许敬贤所以才让大家站在这里受罪。

那众人就会对他心存芥蒂了。

“那我现在就回首尔举报你。”许敬贤话音落下毫不犹豫转身就要上车。

“等等!”郑检察长脱口而出,喊住许敬贤后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说。”

现在根本来不及犹豫和思考,他只能按照许敬贤说的做,不然就完了。

郑检察长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众人沉声说道:“很抱歉,我错怪了许检察官,是我记错了时间才让大家白等那么久,大家都回去工作吧。”

说完后他又冲着众人鞠了一躬。

轰!

人群里再次炸开了锅,看着弯腰鞠躬的郑检察长,所有人都已经麻了。

郑检察长被许敬贤抽了一耳光后不仅没有追究,还得反过来认错道歉。

他们两个到底谁才是检察长?

众人看向许敬贤的眼神变得敬畏了起来,毕竟这可是连检察长被打了都拿其无可奈何的存在啊,太逆天了。

宋杰辉脸色通红,兴奋不已,险些原地高朝,自己来仁川真是来对了!

感受着各式各样的眼神,郑检察长心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他这次不仅没能为许敬贤拉仇恨,反而还让对方踩着自己的脸在地检建立起了权威。

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连肠子都悔青了。

“欢迎许检察官入职仁川地检!”

一道声音突然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而喊这句话的人正是宋杰辉。

“欢迎许检察官入职仁川地检!”众人瞬间一个激灵,齐刷刷弯腰鞠躬。

仁川地检悬挂着国辉和检察院徽章的大门下,所有人全部都毕恭毕敬的呈现九十度鞠躬的姿态面向许敬贤。

只有他一人身姿挺拔,傲然而立。

就好像他才是仁川地检的主人。

郑检察长有种被当面ntr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