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筱月被父亲说得脸庞涨红如血,她扬起手,似乎想甩一记响亮的耳光把眼前这个羞辱她的男人打醒,但手臂只抬到一半,便软软地垂落下去。

李兼强的话击中了筱月她的心底最隐秘、最不堪的角落——是的,在刚才与父亲李兼强性爱之时,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被肏到了无法辩驳的生理高潮。

这是烙印在筱月神经与肌肉记忆里的铁证,被父亲他如此轻描淡写地点破。

“你…你这个…为老不尊的下流混蛋!”筱月勉力叱骂了他一句,但她的声音里除了恨意之外,还有被彻底剥光、无所遁形后的羞恼。

“夏队没说错,我就是下流胚。”李兼强坦然承认,无赖地笑着说,得寸进尺地再向着筱月身子逼近,在筱月惊愕羞愤的目光中,手臂一伸,不由分说地揽住了她裸露的纤腰,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腰窝凹陷的动人曲线。

“呃…你放开我…”筱月下意识地扭腰想挣脱。

但双臂酸软无力,腰肢更像是被抽走了筋,那点微弱的挣扎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在他掌心下无助的蠕动。

“下流胚怎么了?”李兼强得逞般将她搂得更紧,俯身凑近她通红的耳廓,说,“下流胚不也帮你把碍事的杂鱼放倒了?你要的情报,不也从烂牙强那蠢货嘴里撬出来了?夏队,咱们这出『戏』,唱得不是挺『合拍』么?”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掌心沿着她脊骨缓缓下滑,“刚才…老子还没尽兴,憋得火都快从眼睛里喷出来了。我看夏队…也没过足瘾吧?身子还在抖呢。”

他瞟了一眼旁边呆若木鸡、衣衫同学裸露的魏汝青,语气更加露骨地说着。

“反正这儿也没外人了,魏警官也是自己人,什么都明白,要不,咱们把下半场踏踏实实做完?这次,老子不用演的,好好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登、峰、造、极。”

“你……闭嘴!我命令你,马上放开我!谁要跟你…再做那种恶心的事!”

筱月又急又气,脸颊红晕看起来便好似醉醺了的美人,她双手抵在李兼强宽厚的胸膛上,用尽全力推拒。

但那力道虚弱得可怜,小手掌下是他炽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反倒更像是暧昧的抚摸他。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他滚烫手掌的游走摩挲和侵略性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笼罩下,竟清晰地回忆起方才混杂着痛楚与毁灭性酥爽的性爱欢愉。

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嘴里无助地说着,“你别碰那里…拿开你的脏手…我才不要…”

一旁,魏汝青已经完全石化。

她刚从地狱般的屈辱与恐惧中逃离,可她现在亲眼目睹的却是有夫之妇的队长,与五十多岁李兼强这近乎“打情骂俏”、纠缠不清的一幕。

李兼强那些露骨到极点的话她听得一字不落,而队长……队长虽然嘴上在骂,可那满脸晕红、眼含春水、半推半就、甚至身体隐隐迎合的姿态……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兼强不是刚刚才暴烈地性侵、羞辱了队长吗?队长不是应该恨他入骨、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吗?

怎么转眼之间,队长就被这个恶魔搂在怀里,虽然泣骂着,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

魏汝青嘴唇微张,想提醒队长注意身份和纪律,质问李兼强究竟意欲何为,可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看着队长那复杂得难以解读的神情和李兼强那绝对掌控的姿态,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僵在原地,忘了遮掩自己凌乱的衣衫。

“啧啧,瞧瞧,咱们的警花队长,嘴上说得跟贞洁烈妇似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嘛。”黎小晚的巴掌小脸贴在我耳边,用气声吐出嘲弄的言语,“你老爸可真是宝刀未老,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把你那眼高于顶的刑警老婆收拾得连魂儿都没了。看这架势,怕是还没满足足呢。”她轻笑一声,指尖轻触我的喉结,“李警官,你就…真不想也梅开二度,证明点别的?”

话音未落,她的柔软唇瓣覆了上来,堵住我所有可能出口的话语。

小舌尖勾缠着我的舌头,吮吸、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小手一把攥住我的一只手腕,不由分说地牵引着,强硬地按向她自己双腿之间仍泥泞不堪的芳草萋萋处,将我的手指按在湿皱微勃着的阴蒂肉芽那,甚至带着我的指尖,在那高潮后十分敏感的凸起上,来回揉摁。

“嗯……哈啊……”

刚刚被我肏至高潮的少女躯体果然经不起撩拨。

在我的手指头才被迫摁揉了几下地功夫,黎小晚便从纠缠的唇舌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嘤咛,腰肢如同水蛇般向上拱起,将她最柔软下体屄屄更紧地送入我的掌心,无声地索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隔壁父亲那下流至极的羞辱与筱月那半是抗拒、半是沉沦的反应,像钝刀切割着我的心脏,每一次呼吸都让我心痛。

然而,在这焚心的怒火之下,近乎自毁的刺激感,却如同地狱里滋生的毒藤,缠绕着黎小晚主动献上的撩拨和她身体传递出的真实快感,将我拖向更黑暗的泥沼。

我没有推开她,反而在唇舌交缠中,以啃吻的力道深入回应,掠取她口中甜腻的气息,仿佛要吞下这堕落的毒药。

手指也顺从了她的引导,甚至径直探入阴蒂下边那被蜜水淫液弄得泥泞滑腻、湿热柔软的小穴口,我先是探入一根手指,感受了一下穴内嫩肉的惊人紧窒和火热,以及她的阴道壁那如同活物般层层叠叠的吸吮与包裹。

“唔嗯…对…就是这样…再重点…”黎小晚喘息着稍稍退开我的唇,一缕银丝牵连断开。

她小脸上挂着坏笑,牵引我的小手反过来握住我坚硬如初的阴茎茎身,低声说,“警察叔叔…你这里还这么硬啊,你知道吗,警察叔叔,你是我遇到过的,鸡巴最硬的男人…”

她腰肢妖娆地扭动,小穴随之浅浅吞吐着我的手指,言语里每个字都像浸了蜜的钩子,“你是不是…一想到隔壁,你高高在上的漂亮警花老婆,正被你爸用最脏的话羞辱着,用最狠的劲儿干着,听着她哭都哭不出来的声音…你就兴奋得不行?才会硬得这么厉害?”

她甚至模仿筱月那样极轻地抽了口气,发出轻媚的鼻音,“你脑子里现在是不是在比较?比较是她被干得爽,还是…我被你弄得更舒服?”

我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这时,隔壁的动静陡然变了调。

“队长,别这样子,李兼强,你快点放开夏队!”魏汝青慌乱地出声想要阻止我的父亲李兼强对筱月越来越过分的行为。

“魏警官,夏队都没说不要,你着什么急?”父亲只是一笑,没搭理她,说。

我透过偷窥孔,刚好看见了父亲锁住筱月虚软无力的腰肢,另一条手臂竟蓦然探入她的腿弯之下,五指钩住大腿后侧的肌肤,腰腹核心一发力,双臂向上一掀,竟然将筱月整个娇躯面对面地、凌空打横抱离了地面。

“啊——!”

筱月失重的娇呼脱口而出,双臂本能地环住了父亲的脖颈,那件胡乱遮盖的外套应声滑落,掉在地上,将她布满暧昧红痕、以及那对因骤然失重和先前激烈情事而微微弹动、乳尖嫣红的丰盈乳房暴露在明黄灯光下,一览无余。

筱月双腿在空中失措地蹬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缠上了父亲的熊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叠,瞧上去是只有热恋情侣才会有的无比亲密、也无比屈从的依附姿态。

这姿势让两人直面相对,筱月的脸被迫抬起,近在咫尺地对着李兼强汗水横流、线条硬朗的老脸。

她一眼就能看清他眼中熊熊燃烧的兽欲,赤裸裸地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

无边的羞耻感瞬间烧透了她,她避开父亲的目光,但他的手臂如同枷锁,将她禁锢在这方寸之间,无处可逃。

“李兼强,你疯了,马上放我下去!魏汝青还在旁边看着呢……唔嗯——!!”

筱月未及出口的尖声抗议与羞愤质问,都被李兼强的唇舌封缄。

他宽厚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丝毫闪躲的余地便吻了上来,带着烟草气息的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贝齿直入她的口腔之内,啜吸着她肺里的每一分氧气。

“唔…!”筱月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无助地娇哼,虚软的双手抵在他的肩膀上,做着微弱的推拒。

然而,李兼强的吻太过霸道,缺氧的眩晕海浪般袭来,冲刷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防。

渐渐地,那推拒的力道,在唇舌被反复吮吸交缠、氧气被掠夺的昏沉中,不知不觉地消散了。

甚至,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可耻的反应——那是一声甜腻颤抖的呜咽,自纠缠的唇齿间溢出,原本抵着他肩膀的手,不知何时已无力地滑落,最终竟似寻求依靠般,虚虚地攀附住了他的脖子,迟钝地回吻着父亲李兼强。

“嗯…啾…啾…”

弥漫着情欲与汗液气味的榻榻米包间里,唇舌相互交缠的口水声与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吮吸声,变得无比清晰刺耳。

魏汝青如遭雷击,瞳孔收缩,惊恐地盯着眼前这超越她理解能力的一幕。

夏队?

队长竟然…在回应这个男人的吻?

而且是在自己面前?

极度荒谬与信仰崩塌的寒意,从魏汝青的脚底窜上头顶,让她四肢冰凉,无法动弹。

她想冲上去撕开那个男人,尖声质问队长究竟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可她的双脚像灌了铅般钉在原地,喉咙更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大手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

不知道究竟吻了有多久,父亲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舌吻,脑袋稍稍退开些许。

筱月脱力地靠在他汗湿的肩头,双眸失焦地半阖着,急促地喘息,被唇瓣被吮得微微红肿和张开着,上面清晰地残留着两人激烈交缠后混杂的唾液痕迹,她似乎还未从父亲强行施加舌吻中回过神来,被父亲凌空抱着的娇躯透着妖艳的媚态。

父亲凝视着怀中美人这副情潮未退、意识涣散的迷离模样,喉结滚动,眼底的欲火如同浇了热油,烧得更旺。

他托在她臀腿下的手臂肌肉贲张,力道微调,迫使她的身体顺从地向下沉陷几分,本就无力闭合的双腿被分得更开,形成一个全然敞开、无力设防的脆弱姿势。

紧接着,他腰腹肌肉蓄力,悍然向前上一顶——

“呜啊啊——!!”

筱月的凄厉尖叫让我身下的阴茎硬得猛烈搏动。

透过偷窥孔,我看见了,父亲那根因长久忍耐而显得更加狰狞可怖、青筋虬结的巨物,再一次绝对强势地尽根贯入筱月那刚刚承受过激烈性爱高潮,极度敏感娇嫩的小穴。

“呃啊……!不…停一下…李兼强…太…太深了…啊哈…!”

筱月的尖叫声溃散成含着泪意的泣吟。她的娇躯在父亲的怀抱里失控地上弹,散乱的长发在空中甩开。

敏感充血的小穴肉璧成倍放大了筱月所能感知到的酸楚麻胀,她肯定可以感知得到,父亲硬挺的大肉棒是如何一寸寸犁开她内部娇嫩湿热的肉褶,再无转圜余地地楔入她下体最娇弱敏感屄屄内,给她带来灵魂都要被从下体内部被大肉棒捅穿地可怕错觉,穴内的每一寸媚肉都在极致的刺激下湿滑而紧密地夹裹、吸附、吮咬着那根带来无比痛楚与欢愉的源头。

“深?这才刚开了个头。”李兼强闷哼一声,说。

他也被那极为紧窒地湿热夹裹以及筱月下体屄屄无法自控的剧烈反应冲击得不轻,没有立刻抽插律动,而是用双臂稳稳托抱着她,维持着这最深、最完整的连接姿态,让她悬空的娇躯被迫完全适应自己巨物肉棒的存在,感受着彼此肌肤最紧密的媾合。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抵着她的,审视着筱月被情欲与痛楚扭曲的俏丽脸庞,缓过气来,说,“刚才那回不算完,咱们重来。这次有的是工夫,咱们慢慢玩。”

语毕,他以绝对掌控力,稳实地托举着筱月轻盈窈窕的娇躯,如同操纵一件人形美玉,让她在自己的怀抱中,随着他腰胯沉稳的节奏,被动地上升、又沉重地坠落。

每一次坠落,都因她全身的重量和地心引力,变成一次更深、更彻底、几乎要顶穿灵魂的贯穿,每一次被他重新托起,那短暂的、被填满的空虚感竟会催生出更可耻的隐秘期待。

这个姿势剥夺了她所有的自主能力,只能无助地在他臂弯中起伏沉沦。

她只能被动感受着那粗硕滚烫的巨物,是怎么样在她下体屄屄内缓慢有力地拔出,青筋粗粝的棒身刮擦着她敏感至极的媚肉,每次地夯入,又熨过那些要命的褶皱肉襞,大龟头沉重地碾压在娇韧的花蕊那,将痛苦与逐渐累积的性爱快感,以巨物肉棒,不容拒绝地夯进她意识与胴体的每一个缝隙。

“呜呜…啊…停…停一下…真的…不行了…”筱月的呻吟彻底变了质,不再是被迫的痛楚,而是浸泡在情欲烈酒里的、甜得发颤的泣音,每一个音节都湿漉漉、黏糊糊,仿佛能拉出丝来。

她双臂攀着父亲的脖子,仿佛那是欲海中唯一的浮木;双腿更紧地交缠在他腰间,脚背都绷直了,在他每一次托举的间隙,腰肢甚至会生涩地向下沉坠,让父亲那可怕巨物的贯穿来得更深入而致命。

小穴内黏腻爱液随着两人性器媾合地激烈动作被不断挤压、带出,发出响亮到令人无地自容的“噗叽、咕啾”水声,在包间里淫荡地回响。

“嗬,这就不行了?”父亲喘息着说,汗珠顺着他的下巴滴在筱月锁骨的凹陷里,“刚才夹着老子…恨不得把老子魂儿都吸出来的时候…那股狠劲儿呢?嗯?”

他说着,非但没缓,反而手臂肌肉怒张,猛地加大了托举的力度和频率,腰腹的力量便似在驱使一柄攻城锤,甚至夹杂着短促而暴烈地上顶疾刺!

“啊呀…你欺负人…不准…不准欺负我!慢…慢点了。求你,里面…要被你弄坏了…嗯啊…!”

筱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打碎了节奏,挨肏的呻吟声拔高,双腿几乎要抽筋。

“坏不了!老子的东西,你又不是没吃过!”李兼强低吼,又是一记凶狠的上顶,直撞得筱月眼前发白,脚趾蜷缩,“说!谁让你受不了的,嗯?是谁在干你?!”

“…是…是你…呜…”筱月被顶得语不成调,意识涣散。

“老子是谁?说名字!”他掐着她的腰,又是一记沉重的贯穿。

“李…李兼强…啊哈——!”她哭喊出声,身体在他这一下几乎要捅穿子宫颈口的顶弄中剧烈痉挛。

“李兼强在干谁?说!”他喘息粗重如牛,动作却一下狠过一下。

“干我…在干我夏筱月…啊啊啊!别顶了…死了…要死了——!”筱月的哭喊变成了崩溃的哀鸣,最后一点抗拒的意志也在这暴虐的、带着羞辱性审问的侵占中,被碾磨得灰飞烟灭。

“嘿嘿,这才对路,夏队。”父亲露出低沉的笑意,“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可比谁都老实。感觉到了么?你里面…正绞着我发抖呢。”

“唔…不、我不是……”筱月摇着头,凌乱的发丝粘在额头,想要否认,可她下体深处传来的、一阵紧过一阵的媚肉收缩却背叛着她,“是…是因为你……”

“是我什么?”他故意又向上重重一顶,大龟头研磨着她下体最深处的花蕊,

“说清楚。是我在逼你,还是……你自己也想要?”

“啊——!”筱月被顶得不得不仰头哀鸣,破碎的话语再也拼凑不齐,“没有…没有了…你不要问…嗯啊!”

“不要问?”李兼强加快了托举颠弄的节奏,每一次下落都又沉又重,撞出肉体黏腻的拍击声,“可我想听。听你说,是谁把你的下面填得这么满?是谁让你舒服得掉眼泪?是谁在肏你,夏队,嗯?”

“是你…是你!李兼强…是你!行了吧!”极致的羞耻和身体里疯狂堆叠地快感让她口不择言,泪花溢出眼眶,“满意了吗…畜生!”

“不满意。”他猛地将她整个娇躯按下,大肉棒整根埋入她下体的最深处,然后维持着那可怕的深度始小幅度地高速顶弄,专攻筱月娇韧脆弱而又敏感至极的花蕊。

“叫我的名字,太生分。求我的时候,应该叫我什么来着?”

筱月的瞳孔因这密集的肉体刺激而放大,意识被撞得七零八落,“强…强叔…哈啊…强叔!停一下…求你…真的不行了……”

“这就对了。”他像是奖励般,动作稍缓,却更深地抵入,几乎要嵌入她灵魂般紧紧抱着她颤抖的胴体,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可我不想停。夏队,你里面太他妈紧了,咬得我骨头都发酥。咱们一起高潮,好不好?”

“不…不好…我会死…真的会死掉……”筱月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更加贪恋地吸附着他,屄屄内湿热淫腻的媚肉蠕动吮吸,灭顶般的洪流已濒临决堤,“啊!要…要来了…不…不能……”

“嘿嘿,就是这样…给老子夹紧了,往死里夹…”父亲快爽地说着,筱月下体媚肉那无比贪婪的夹裹缠吮,将他的理智彻底焚毁。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章法、折磨或节奏,在兽欲驱使下,父亲像一头只知耕耘与征服的公牛,抱着怀里的筱月,在榻榻米包间中央那点有限的空地上机械地踱步、蛮横地转身,每一次沉重地踏地,都伴随着他一次仿佛要凿穿她灵魂地大肉棒凶悍上顶。

男女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闷响,混合着黏腻悦耳、汁液交濡的密集水声,再糅合着她们粗重混乱、濒临高潮的喘息与呻吟,在小小的空间里奏响了一曲原始欲望交响曲。

魏汝青早已背过身去,双手捂住耳朵,身体顺着墙壁无力地滑坐下去。

然而,那些声音——尤其是她的队长那一声高过一声的、破碎中带着泣音、却又浸透了无法否认的浓烈情欲的娇吟浪叫——如同无孔不入的毒针,穿透她手掌的屏障,扎进她的耳膜,钻进她的脑海。

她浑身发冷,四肢百骸都弥漫着作呕的羞耻感,可在那冰冷的羞耻之下,竟又有一丝她自己都惊恐万分、绝不愿承认的情欲悸动,在肮脏的土壤下悄然窜动。

她从未听过她的夏队长发出这样的呻吟浪叫,也从未想象过,那个在警队里以冷静沉着着称、令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夏筱月队长,被男人胯下的大肉棒彻底占有和征服时,竟会是这般……荡人心魄又令人心碎的靡艳神态。

隔壁那令人血脉贲张肉体拍打声、以及筱月愈发失控的呻吟与泣音,一丝不落地渗进我们所在的黑暗空间,灼烧着我的神经。

背对着我的黎小晚,刻意地将那饱满浑圆、充满青春弹性的臀峰向后朝着我的裤裆高高撅起,主动地、甚至带点炫耀般地迎向我。

被被阴茎肏出来黏糊淫水浸湿臀缝中间的屄屄,还把穴口周遭郁郁葱葱的阴毛搅湿得七倒八歪,一片狼藉,在黑暗中泛着淫靡水光,正随着她腰臀地轻微晃动而微微开合着,仿佛在无声地引诱着我的阴茎入瓮。

“警察叔叔……别光看了…”她压低了嗓音,模仿着筱月的语气,带着甜到发腻的喘息调子,学得惟妙惟肖,“你听,『啊……嗯…啊哈…』,警察叔叔…你老婆,在隔壁你爸肏的时候,叫得多好听…”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攥紧了拳头。

她似乎觉得刺激还不够,继续用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模仿腔调,添油加醋。

“『强叔,慢…慢点……呃啊…』听听,这调子…怕是爽得魂都飞了吧?”她故意扭曲了音节,把筱月的呜咽演绎成欢愉的叫春。

“你闭嘴。”我苦涩地喝止她。

“我偏不。”黎小晚娇笑起来,“光听着多没意思?你心里是不是像有把火在烧?是不是恨不得…冲过去,把那个正在干她的人撕碎?”

她的话说在我最不愿面对的角落。

“可是你过不去,对吧?你甚至…不敢大声喘气。”她缓缓地、极具暗示性地向后挪了挪身体,两瓣臀部更深地嵌入我的裤裆中间,让我的阴茎茎身再度被她的两瓣臀肉夹住,“那为什么不…做点别的呢?”

她侧过脸,呼吸喷在我的颈侧,用气声,一字一顿的说,“你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下…叫得那么欢……你就不想…也让我……”

她拖长了语调,小巧的娇躯诱惑性地扭动了一下。

“……用比她更浪的声音…叫给你一个人听?看看是你…能让我叫得更好听…还是你爸,更能让你老婆……欲仙欲死?”

她的指尖摸到了我硬得发疼的阴茎龟头处,在马眼那轻轻刮了一下,挑逗着我。

“来嘛,警察叔叔…”她扭动着腰肢,那湿滑泥泂的肉穴已经触摸到我的龟头。

“用你的…鸡巴…肏我……让我叫得比隔壁那个女刑警…更浪…”

在我的妻子筱月高亢的、濒临高潮的呻吟声,和李兼强野兽般的低吼声中,我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上前一步,双手紧紧箍住黎小晚的小腰肢,无需扶稳,那坚硬如铁的阴茎龟头便滑入她湿腻丝滑的穴口嫩肉。

我脑海里,全是隔壁筱月被父亲贯穿、占有、送上高潮的画面,是父亲那句无耻的“你男人不行”,是筱月那一声声淫靡的、背叛的娇吟。

所有的痛苦、愤怒、屈辱,化作了一股黑暗的力量,汇聚在我的腹肌那里。

“呃——!”

我腰部猛地发力,粗硬的阴茎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湿润紧窒、火热异常的小穴嫩肉包裹感瞬间传来,几乎让我瞬间失控。

黎小晚的被顶得额头磕在墙上,可她嘴里却满足的的低声痛吟,性奋地娇喘着。

“啊……!插来了…警察叔叔,…你的鸡巴真的好硬…好刺激…”她小脸蛋抵在墙上,发出闷闷的、带着痛爽快意的娇笑,腰肢向后撅起,让她的小穴与我的阴茎紧密无间地交合着。

“肏我…像你爸干你老婆那样…用力肏我!”

黎小晚这句话像催化剂,令我疯狂。

无需温存,我一插入就直接以最猛烈地速度和力度朝着她的小屄肏动。

我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倾尽全力,仿佛要将心中所有无处发泄的痛苦和对父亲的憎恨,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性爱交合,发泄在她青春稚嫩的身体里。

“呃…啊…慢、慢一点…警察叔叔…会疼的…啊哈!”黎小晚起初还在性奋地迎合,但在我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冲刺下,她的声音也慢慢带上了真实的呻吟声,只是为了不让隔壁听见,她拿手捂住嘴巴,不让她的被我肏出来的叫春呻吟声泄露得太多。

她穴内嫩肉如同有生命的肉箍,死死绞缠、吸吮着我的茎身和龟头,每次抽插地刺激快感在成倍增加,她这具胴体似乎天生就是为了承受和给予快感而存在,无论我如何粗暴那滚烫的入侵,反而以更热情的收缩和丝滑来回应我,将我和她一起拖入更加欢愉的性爱泥沼中。

同一时间里,我和父亲相邻的榻榻米包间里,再次上演了两场淫乱而悖德地性爱情事。

肉体撞击的声响,黏腻的水声,女人高高低低的、带着哭泣和情欲的娇吟,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交错在一起,不分彼此。

隔壁包间里,父亲似乎对筱月身体的诚实反应感到满足,暂且停下了那近乎狂暴的挺动与颠簸,稳稳地抱着她喘口气,让她全身的重量都挂在自己身上,两人下体的性器处依旧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空隙。

他略微低下头,目光扫过她迷离失神的双眼,说,“说话,夏队。刚才那几下,顶到底了没有,嗯?老子顶到哪了,你自己心里有没有数?”

筱月浑身骨头都像被抽走了,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意识在情欲的余烬和灭顶的羞耻中载沉载浮。

听到他逼问,她本能地想把脸扭开,拒绝回答,可喉咙却不争气地痉挛了一下,溢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恶心地细弱呜咽颤音。

“呜……”

无边的羞耻瞬间淹没了她,她把脸颊埋进他散发着浓烈男人体味的颈窝,像鸵鸟那样自我逃避,细若蚊蚋自厌的骂声,从她紧贴着他皮肤的唇间说出来。

“混蛋,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禽兽,只会…只会用这种法子…欺负我……”

“欺负?”李兼强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直接传递给她,他故意挺了挺他胯下的大肉棒,让她的下体屄屄感受那深入的存在,“老子刚才喂饱你的时候,你那副要死要活的骚样,可不像被『欺负』。水流得那么多,屄里夹得老子魂都快没了,这叫欺负?”

“你闭嘴!不许说……!”筱月羞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他肩背的皮肉。

“不让说?行啊,”李兼强从善如流,但话锋更毒,“那你自己说。刚才被我肏得叫的那么大声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头皮都酥了,脚趾头都抠紧了,魂儿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没有…我才没有……”筱月拼命摇头,泪花蹭在他皮肤上,声音呜咽。

“没有?那这会儿怎么还咬我咬得这么死?”他恶劣地动了动腰,青筋暴凸的大肉棒搅动着她小穴内不受控制地、细微收缩绞紧的媚肉,“夏队里头这张小嘴,可比你外面这张硬邦邦的嘴,诚实多了。它可没说不想要。”

你…你还欺负我…不准…不准再这样作践我了…我都…我都已经让你…那样了…你连…连心疼我一下都不会吗…

筱月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软糯哭腔,那语调里混杂着被过度索取的委屈,以及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施暴者病态的依赖与控诉。

她竟然在父亲面前,剥去了所有刑警队长的坚硬外壳,露出了我从未见过、也绝不敢想象的、属于小女人般的娇态与泣诉。

“就欺负你了,怎么着?”父亲带着恶劣笑意说,他抱着娇躯酥软的筱月,几步走到墙边,将她抵在墙面上,双臂将她圈禁在自己与墙壁之间,没有给她丝毫逃离的空间。

紧接着,他腰胯稍稍加快上下挺动的速率,那深深埋在她下体屄屄、未曾稍离的凶器,浅浅地抽送、刮搔、碾磨,搅得筱月随着他大肉棒的节奏断续呻吟着。

“老子不光要欺负你,”他凑近她耳畔,字字清晰,“还要你记住,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是谁…把你从那个高高在上的夏队,干成现在这副站不稳的软脚虾模样的。”

“你…胡说…我才不是软脚虾…”筱月虚弱地反驳,声音却因下体挨肏而颤抖得不成样子。

“不是?”他腰身恶意地向上一顶,大龟头碾过她小屄内幽深之处的花蕊,让她浑身一哆嗦,“那这是什么?”他空出一只手,手指头沾了沾两人性器紧密相连处溢流的爱液,举到她眼前,那淫腻黏浊的丝线在昏光下触目惊心,“看看你下面流的淫液,夏队,你的身体,它可没说不要。”

“——不许看,拿开,快拿开啊!”筱月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的粉色,她抬手想打掉他那只羞辱的手,可手臂酸软得如同棉花,只徒劳地抬了抬,便无力地垂下。

她试着扭动身体,逃离那令她无地自容的视线和父亲指尖黏连着的淫液,然而这挣扎的扭动,却让她下体屄屄与那粗壮硬物的摩擦变得更为剧烈、更为要命。

一阵凶猛到让她眼前瞬间发白、大脑空茫的极乐电流,从两人紧密相连处猛地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嗯啊——!”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地泣音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哀吟出来,将她维持的最后一点尊严击得粉碎。

“老子偏要看。不光要看,”父亲恶劣地笑着,一副满足的神情,竟然真的将那只沾满她湿滑淫液的手指头举到自己嘴边。

在筱月惊恐与羞耻的泪眼中,他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干净,还咂了咂嘴,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馔。

随即,他露出陶醉的表情,说,“啧,尝出来了,夏队,你这水儿…是甜的,还带着股骚透了的劲。跟你这副宁死不屈的烈性模样…可真他妈的配极了。要不要…你自己也尝尝?”

“你……你这个变态!”筱月浑身剧颤,她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扯下,再也无法承受父亲,扭过头去逃离父亲的目光。

然而,这一转头,却猝不及防地,直直撞进了角落里——魏汝青那双睁得大大的、盛满了惊骇和世界观崩塌后的茫然无措。

她看到魏汝青飞快地移开视线,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瞥过来,脸颊不自然地泛起红晕,嘴唇微微张着,似乎…也有一丝被这赤裸裸的情欲场面所勾起的、女性本能的好奇。

这比李兼强任何直接的羞辱,都更让筱月感到万箭穿心。她最后的体面,不仅在施暴者面前粉碎,更在下属魏汝青的眼中,被剥得一丝不挂。

她的目光像一面的镜子,照出了她此刻最为淫荡不堪、最无法辩驳的模样——被男人抱在怀里用大肉棒肆意肏弄,情动难耐,连最私密的体液都成了对方品评的对象。

“不…别看我…汝青…”破碎地哽咽从她喉间发出,那不是对李兼强的控诉,而是面对魏汝青目光时的崩溃与无地自容。

父亲也注意到了筱月和魏汝青的对视,他哈哈一笑,对她们两人说,“别担心,夏队,这次是老子逼你的,不关你的事,等黎东谌的案子结束了夏队可以用性侵警务人员的罪名把我抓进牢里去。”

他承认得干脆又骄傲,胯下大肉棒继续深浅交替地频率肏弄着筱月的小穴,朝魏汝青说,“老子就爱肏你的夏队,就爱看她受不了,又躲不开,最后只能抱着老子叫床的骚样。”

“嗯…哈啊…别…别这样动…”筱月的胴体被这文火慢炖般的大肉棒抽插一寸寸点燃。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那粗硕硬物的每一次微小移动——这不是暴风骤雨般的摧毁,而是将她置于温水中缓缓加热,每一分、每一秒,那灭顶的快感都丝丝缕缕地渗入骨髓,带来阵阵让她头皮炸麻、尾椎骨发酸、脚趾不自觉死死蜷缩起来的极致酥爽与酸胀,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这种“甜蜜”的煎熬中,颤抖着发出可耻而又愉悦的欢鸣。

“放心,老子说话算话,给你们留足抓我的『铁证』。”父亲一边说着,腰胯顶撞的节奏却丝毫未缓,反而在言语间逐渐加速,直至达到一种近乎狂暴的频率。

筱月破碎的呻吟随着这剧烈的动作被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一连串高亢而短促的哀鸣,在房间里无助地飘荡,“你猜猜,这『铁证』…会是什么?”

“你…你要留什么证据?”魏汝青的声音有些发紧,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被父亲牢牢禁锢、正承受着猛烈肏屄动作地筱月,又强迫自己移开。

“嘿嘿,”父亲淫笑着,腰身猛地一记重撞,顶得筱月仰头发出一声拔高的泣吟,他这才喘息着大声说,“证据就是,老子内射在你们夏队最里头的精液,是灌进去就掏不干净、擦不掉、赖不脱的…玩意儿!”

魏汝青被这露骨到极点的言语惊得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脱口而出说,“你不能这样对她!夏队她…她有丈夫的…”最后几个字,她说得艰难无比,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呃啊啊……!慢…慢一点…不…不行了…真的…受不住了…要…要被你弄坏掉了…”

在这样暴烈、持久、不容喘息也无从逃避的大肉棒上下抽插之中,筱月残存的意识如同风中沙堡,慢慢溃散流泻。

她无暇思考父亲口中那“内射”肮脏暗示,无力在意角落里魏汝青投来的、令她羞耻欲死的目光,甚至连最后一丝名为“尊严”的遮羞布都彻底抛弃。

此时此刻,支配她的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雌性生理机能,随着父亲腰胯的力量而起伏、颤抖。

父亲也汗水如雨落。筱月小穴内热情似火绞紧吮吸把他逼到了爆发的边缘,但父亲他还在忍耐,“夏队…看着我。告诉老子…你是谁的女人?”

筱月被父亲李兼强如此赤裸强烈的占有欲所震撼到。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他要碾碎她最后一点作为刑警的尊严,在她的身体正违背意志地渴求他大肉棒的时候,在她下属的注视下,逼她亲口吐出这屈辱的宣言。

“不…我…我不是…”筱月轻轻摇头,虚弱地否定着。她怎么能承认?

“不是?”李兼强眼中戾气骤盛。

他腰身毫无预兆地猛地向后一撤,几乎将小屄她撑满的凶器,瞬间退出大半,只留下一个灼热的大龟头,堪堪卡在她泥泞淫腻穴口嫩肌那里。

“呜…!”

突如其来地抽离,让筱月穴内湿热的媚肉因空虚和未获满足的刺激,痉挛般收缩、挽留,却只抓住一片虚无,源自生理本能的欲望让她的樱唇溢出无助的娇吟。

“说!”李兼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盯着筱月的眼眸,腰身作势要完全退出,“不说,老子这就走。阿彪和烂牙随便你处理,黎东谌的线索,你也自己想办法。”

是啊,小魏还在等着。

等着她的命令,等着她的决断,等着她把这场肮脏的戏…演下去,演到能拿到情报、能抓住黎东谌的那一刻,不然,一路走到现在的所有牺牲不就全都白费掉了?

身为刑警队长必须完成任务、保护下属的职业执着与责任,以及…那深埋在这一切之下,她对眼前这个以粗暴性爱方式摧毁她又给予她灭顶快感的男人产生归属的错觉……

不能倒下…任务…小魏…黎东谌…

她闭上眼,深呼吸,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说,“是…是你的……”

她停顿了一下,身体哆嗦了一下,才挤出后面那足以将她灵魂都钉上耻辱柱的话语。

“…我认了…我是你的…女人…求你…别…别停下…也别…走…”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足以刺穿筱月她自己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记住你刚才的话。”父亲嘶哑的说着,蓄满力量的巨物肉棒,随着他腰腹肌肉的发力,狠狠贯穿了她为他彻底敞开的下体小屄,完整地填满了筱月的下体,没留任何一丝缝隙。

“呃啊——!!!”

筱月的尖叫声浸透了痛苦与极乐,胴体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被父亲的大肉棒再一次被肏至高潮,被深埋体内的大龟头顶得微微凸起的下腹,和她的整个下半身,都为了这次极乐高潮而痉挛、抽搐着,拼死绞紧、夹裹父亲的肉棒和大龟头。

而在最后那记凶狠的贯穿后,父亲他的肉棒骤然膨胀、搏动,大龟头抵住筱月的子宫颈口,随即——一大坨炽热浓稠的精液洪流,从马眼那毫无阻隔地开始了喷薄,持续不停地灌入她下体屄屄的最深处。

“不…不要…里面…不行…不要内射我……!”

筱月的抗拒声凄厉而破碎,她拼命摇头,虚软的双腿徒劳地踢蹬,但最终还是被父亲抵在墙上,眼睁睁地感受着父亲喷薄地热精在她身体最幽深的地方奔涌着,后面几发都越过了子宫颈口,直接射进她的子宫内,将她从里到外彻底玷污她、打上“精液”的标记和父亲嘴里所谓的“铁证”。

更让她崩溃的是,在浓稠热精持续喷射地热烈肉体刺激下,她的高潮被强行拉长了痉挛与收缩的时间,阴道肉璧的软肉如同饥渴的吸盘,一圈紧过一圈地本能绞紧、吮吸,榨取和容纳着侵犯者内射“铁证”,将这场暴行变成一次和谐

“交融”的性爱。

“嗬,嗬…”父亲如卸重负般的粗喘,腰胯细微地向前顶送,将最后一点生命的精华,都射进筱月她身体的最深处,为这场性爱画上句点。

与此同时,在仅一墙之隔的黑暗包间里。

与此同时,在仅一墙之隔、被厚重黑暗吞噬的包间里。

筱月被父亲李兼强抵在墙上、最终被迫承受父亲内射精液的全过程,连同她脸庞上那混杂着痛苦与甘之如饴的沉沦神情,都通过偷窥孔,被我亲眼所见。

那不是隔着屏幕观看的影片,而是一墙之隔地实时性爱“直播”。

胸腔里翻涌的不再是愤怒或妒火,而是对自己无力阻止的憎恶,对那禁忌画面竟能勾起生理反应的自我厌弃。

“嗬——!”

我呼出浊气,不再去想任何事情,阴茎向前一狠插,楔入黎小晚的屄屄之内,在她穴内嫩肉热情的包裹过来之时,松开强行遏制的精关,积蓄已久的精液,像父亲李兼强所做那样,悉数灌入我身下这具未成年女学生的胴体内。

仿佛通过这种方式,我与墙那侧的父亲完成了血脉相连的“共鸣”。

“啊…射…射来了…天啊…这么多…好暖……”黎小晚舒爽地低吟着,屁股用力夹紧了我的正在射精的阴茎,穴内阴道贪恋地绞缠、吮吸着我的茎身与龟头,榨出我的所有的精液存货。

等我射得差不多了,阴茎也慢慢软了,滑出她的小穴,她满足地感叹着说。

“警察叔叔…真棒,居然真的敢内射我…一滴都没剩…”

我大口喘息。

脑海一片茫然的空白,释放后的极致快感迅速退潮,我心里自艾自怨,如果是父亲李兼强,肯定不会像我这样,这么快就软了下去。

隔壁的喧嚣似乎也在此刻戛然而止,黎小晚缓了一口气,直起身子,小脑袋向后仰,靠在我肩头,在我耳边低语,隔壁…好像也完事儿了呢,警察叔叔。

你爸…可真够厉害的,干了这么久。

听动静,筱月姐怕是…魂都散了吧。

你说,她现在…是不是也像滩泥一样,挂在强叔身上,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闭嘴。”我闭上眼,不想听,更不愿去想。

“怎么,受不了啦?”她低低地笑着,“刚才在我身上发狠的时候,可没见你心疼你老婆。这会儿倒装起情圣来了?”她在汗湿胸膛上画圈,语气飘忽,

“不过说真的…你们父子俩,在某些地方…还真像。都够狠,也…都够带劲。”

我没接话,只是也站直了身体,提起裤子,把软了下去的阴茎塞回裤裆里。

片刻的死寂过后,隔壁才传过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像是衣物擦过皮肤,又像是粗布被胡乱拽起,还偶尔夹杂一两句话语。

我一听便知道,那是筱月正在埋怨的说话声,“…那么多…还…那么深…都…流不完…真是的…你讨厌死了,现在根本擦不干净……”

字句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却奇异地透着一股性事后才会有的私密恼意。

父亲没有回应筱月,只有更沉闷地肉体拖动摩擦声,以及魏汝青短促地指令性低语。他们似乎在沉默而高效地处理现场,处理那烂牙强和阿彪。

黎小晚倚着墙壁,甚至没有合拢双腿,任由它们微微分开着,一缕白浊的精液从她的两腿之间淌流,顺着她大腿内侧白嫩肌肤滑下,没入更幽暗的阴影里。

“怎么?不高兴了?”黎小晚见我不语,反而凑近了一些,伸出手指,点了点我依旧有些黏湿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射精后的痕迹。

我仍没有说话,但黎小晚已经看出端倪。

“刚才警察叔叔不也挺享受的嘛?干我的时候,那么用力,恨不得把我钉穿…是不是想着隔壁你老婆挨肏的时候哭爹喊娘的样子,特别兴奋?”

她对男女之间的这点情事洞若观火,继续说着,“要我说,你爸说得对,你面对你老婆的时候确实不行。你看你老婆,被你爸干成那样,最后还不是乖乖在嘴巴上承认是你爸的女人了?”

“你他妈给我闭嘴!”我低哑的咆哮了一声,抓住了她点在我小腹那根手指。

可我的怒吼如此空洞,像漏气的气球——是的,就在刚才,父亲我的妻子筱月隔着墙壁被我偷窥到的性爱画面,确实像一剂邪恶的强心针,点燃了我卑劣的兴奋。

“我闭嘴?”黎小晚银铃般的轻笑,仿佛我的暴怒是她的助兴剂。她的另一只小手抚上我表情僵硬的脸颊。

“警察叔叔,你全身的肌肉都在抖呢……看,连这里都在跳。”她的指尖滑到我颈侧暴跳的血管,又缓缓下移,“这么气啊?还是说……你其实爽得不行,现在只是被我说破了,恼羞成怒?”

她说着,半裸着的小巧娇躯贴近我,带着色欲气息的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轻声细语,“别装了,警察叔叔。承认吧,你骨子里就流着变态的血。你就是喜欢看自己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婆是怎么被你爸操的…”

她顿了顿,接着说,“更喜欢现在这样,搞我这种『不知廉耻』的小太妹,是不是觉得特别带劲,特别堕落?咱们啊…是同一种的货色,谁也别瞧不起谁。”

“闭嘴!”我别开脸,不想看她那双老成得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愤怒,一半是…被她揭穿后的恐慌和自我厌恶。

黎小晚却不肯给我喘息之机,她合身扑上,勾住我的脖子,下一秒,她仰脸吻上了我的嘴唇,她的丁香小舌肆意地翻搅、吮吸、纠缠,仿佛在收取她刚刚赢得的精神胜利的果实。

我身体僵滞地承受着面前这位半裸少女的亲吻,杵在原地,任由她贪婪地索求、标记。

不知过了多久,黎小晚才娇喘吁吁地松了嘴唇,脸上浮起病态的兴奋潮红,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似乎挺过瘾的样子。

然而,尴尬的是她下体小屄在刚刚接吻动作时片,我射在她体内的精液被晃荡着摇出来了,与她自己的爱液混在一处,源源不断地淌流下来,在黑暗中闪着淫靡的浑浊的水光。

“啧啧啧,”她故意发出夸张而满足的咂舌声,学着父亲刚刚的样子拿指尖沾起一点那混合我们两人体液的黏腻浊液,举到眼前捻了捻,笑容妖冶地瞧着我,说,“看看,警察叔叔,咱们俩……现在可是从里到外,都脏得分不清彼此了。你的『证据』,我的『证据』,混在一块儿…这算不算,狼狈为奸,嗯?”

见到这么多正从她下体流出的精液,醒起来她是十六岁的未成年高一女学生,而且还是毒贩黎东谌的亲生女儿,是关键人证和人质,要是她被我射怀孕的话……

我心里发慌,不得不问,“你今天…不是危险期吧?”

“吓傻了?警察叔叔,你这次…射给我的『货』可真够多的。”她歪着头,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战利品,“这么浓,一股脑全灌进来……你是巴不得把我这个还没毕业的高中小太妹…肚子搞怀孕,是不是?”

“怀孕”两个字砸进我混沌发热的脑海。我惊得后背出冷汗,迟来的恐惧感攫住了心脏。

刚刚我的射精确实酣畅淋漓,没有半点保护措施,如果她真的怀孕了的话……

我瞬间煞白的脸色和瞳孔中无法掩饰的惊惶显然取悦了黎小晚。她得意的说,

“这就怕了?”

而后她又恶作剧得逞般的轻笑着,说,“安啦,我骗你的。这两天我大姨妈刚走没多久,安全得很,哪那么容易中头彩?退一万步讲,警察叔叔哦精子真那么厉害,让我怀孕了,那就打掉呗。不过嘛…”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身上那件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衣服和裤子,把自己裸露的肌肤遮蔽好,说,“看你吓得脸都绿了,真没意思。但话又说回来,你刚才射进来的那些东西,可是实实在在、一点没浪费地留在我身体里了。这就是证据了哦。”

她微微偏头,语气轻快,却字字如刀,“以后,你不可以对我翻脸不认人,否则我随时可以去医院,做个检查,保留证据。然后,我就穿着校服,去你们派出所门口,举着报告,告诉所有人,里面那位道貌岸然的李所长,是怎么跟未成年女学生发生性关系,内射,还想赖账的。”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我看着她那张稚气未脱、却写满世故和恶意的小脸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我之前怎么会以为她只是个任性叛逆、寻求刺激的不良少女?她远比我想象的更加危险,更加工于心计。

“你……”我喉咙发干,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我不仅背叛了筱月,目睹了妻子被父亲侵犯而无能为力,现在还被这个未成年的少女抓住了内射她的把柄。

“我什么我?”黎小晚已经勉强整理好了上衣,但下半身依旧狼狈。

她拿出纸巾胡乱擦了擦腿间的狼藉,“放心吧,暂时还用不着这个东西。只要你不跟我翻脸,听我的话,我保证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毕竟……”她忽然又露出那种甜美得让人心底发毛的笑容,“我还挺『喜欢』你的,警察叔叔。跟你做,比跟那些毛头小子爽多了。”

隔壁榻榻米包间的动静也似乎接近尾声了。

我听到李兼强低沉的声音在说着什么,大概是安排如何将阿彪和烂牙带走去审问。

筱月似乎也在低声回应,声音嘶哑,但已经恢复了些许冷静,魏汝青似乎在旁听从筱月的指示,她们说完话,便拉开了榻榻米包间的纸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黎小晚支着耳朵听了几秒,然后用气声飞快地说,听见没?收拾残局了。

你爸肯定要找个僻静地儿,把烂牙强和阿彪嘴里所有的情报挖出来。警察叔叔你呢?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你是要偷偷跟着,看你爸和你老婆怎么『搭档』办案,还是…继续缩在这壳里,等你的夏队给你通知后再回家里,去面对刚被你亲爹里里外外『照顾』得妥妥帖帖的『好』老婆?”

“老婆”两个字,被她用舌尖抵着上颚,轻轻弹出,刺痛了我的心头。躲?

还能往哪里躲?这场肮脏的戏,我已经被迫登台,演了最不堪的角色。任务尚未结束,我还不能回家。

“……我去。”犹豫再三,我最终鼓起勇气来,说。

“这才像话嘛。”黎小晚似乎得到了某种满意的验证,她走近前来,在我脸颊印了个香吻,“警察叔叔,现在咱俩可是一根绳上的了。说真的,我还挺中意你,”她的呼吸喷在我耳廓,语调天真可爱,“你长得帅,活儿也好,能把我弄得舒服上天……这样的男人,我这辈子也还是第一次碰到。”

说完,她溜到包间门边,将纸门拉开一道细不可察的缝隙,一只眼睛向外窥探。

走廊里死寂一片,只有“旬之味”前厅的喧哗,如同另一个世界的模糊背景音。

我整理好身上皱巴巴、沾着不明水渍的衣物,走到门边,与黎小晚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同蹑手蹑脚地步出这间榻榻米包间。

离开的过程顺利得反常。

“旬之味”的后巷区域仿佛被短暂地抹去了存在感,不见其他店员或醉客。父亲李兼强显然用了他的“方法”清理了现场。

当我和黎小晚绕到前巷略微明亮些的路灯下时,正看到他站在“旬之味”居酒屋的侧门口中间,正将昏迷不醒的烂牙强像丢麻袋一样塞进一辆不知何时停在巷口的、窗户贴着深色膜的警车后座,阿彪似乎已经先被弄了上去。

而在车旁,筱月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砖墙,勉强站立。她身上裹着一件显然过大的男式排扣披风,看款式是父亲李兼强的。

外套将她从肩膀严严实实裹到小腿,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她低垂着头,长发披散下来,几乎完全遮住了侧脸,昏黄的路灯光线吝啬地勾勒出她曼妙窈窕的风姿,如同一株被暴风雨摧折后依然屹立不倒的君子兰。

魏汝青站在她斜前方半步,像是她的哨兵,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父亲“砰”地一声关上警车的后车门,朝警车车驾驶座的方向偏了偏头,警车司机位的警察边筱月和魏汝青敬礼示意之后,才驱动车辆载着今天晚上的真正

“收货”——黎东谌的两名心腹打手,烂牙强,阿彪,驶离了“旬之味”居酒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