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呃——啊——!!!”

几乎不成人声的短促痛叫冲破了筱月紧咬的牙关,她向后仰起脖颈,长发随之甩开,露出她不肯完全示弱的皎丽面容。

她总是冷静自持的脸庞与五官,此刻因承受巨物缓缓插入自己的小屄的痛楚而微微扭曲,眼角分明有生理性泪光在打转,却被她用力眨眼锁在眼眶里,倔强地不肯掉泪。

“对,就这样给老子夹紧了…”父亲说着,停止了胯下巨物继续深入的推进,只将粗硕的龟头楔子般卡在那被强行撑开成大大的“O”形的小穴口嫩肌,充分感受着筱月下体不受意志左右、一阵紧似一阵的绞紧与吸吮。

那难以言喻的紧致、被痛苦催逼出的湿滑滚烫的包裹感,也强烈刺激到了父亲,他啐一口,说,“操,真他妈紧,好久没操过这么极品的女人了,夹死老子的鸡巴了。”

“强叔,进去了,真进去了,我操!全拍下来了,真他妈过瘾。”阿彪兴奋得嗓音劈了叉,DV录影机的镜头盯着在两人紧密相连地结合处拍,“夏队长,滋味儿怎么样?强叔这『重炮』,是不是比你家里那中看不中用的老公,得劲一百倍啊?哈哈哈!”

“闭…嘴,你们…这些蛆虫…”筱月倔强不屈的对他们的污言秽语回以叱骂。

她被迫感知着父亲胯下到那滚烫硬挺的、和她屄屄承受限度不匹配的巨物,在她的娇嫩的小穴内碾压、拓进,尽管父亲姑且停下了动作,却仍给筱月带来内脏移位般的钝痛和黏膜肉褶被强行撑开抚平的锐利刺激。

“嘘,别咬牙…夏队,”李兼强粗鄙的言语混在阿彪的淫笑声中,“放松,你越绷着,就越疼,跟着我的劲头来…”

他说话的同时,腰腹向前顶送了一分,惹得筱月又一声压抑的呜咽与娇喘。

“呃嗯——!你这不知廉耻的老混…蛋…你会下地狱的…”

“谢谢夏队夸奖,我就是这样的人……”父亲给筱月的骂人的话道谢,自己也闷哼一声,似乎她屄屄内媚肉的绞紧与颤抖同样给他带来极大的刺激和爽感,

“老子现在就在地狱里爽着呢…夏队,你里面可真要命……又热又紧,夹得老子魂都快飞了…”

他恶意地挺动了一下腰胯,引来筱月又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你说,是你那没用的小警察老公能让你这么『舒服』,还是老子?”

“呸…畜生…不准你提他……”尽管自己的胴体被父亲的巨物打开、侵占,筱月的言语仍不肯彻底屈服,只是她那颤抖的尾音泄露了太多。

“不准?”李兼强哈哈一笑,双手固定筱月乱扭想甩开他胯下巨物的屁股,说,“老子现在就在干他老婆,干得她哭都哭不出来……你说,谁能不准?”

父亲他一边用语言持续施压,一边腰胯发力,小幅度地前后摆动,大龟头便在筱月那被强行撑开的、紧涩湿滑的小穴媚肉内恶劣地搅动、旋碾,搜寻、抵弄着每一寸能催生出更多痛苦与悖德快感的脆弱阴道肉褶。

“别…别再动了…你停一下…”

筱月的声音已然走调,但她自尊自爱,没有说出“求”这个字。

她的小穴正在渗漏出更多温热黏滑的爱液,从她与父亲巨物的苟合处处溢出,将两人紧密相连的性器染得一片滑腻泥泞。

“来,阿彪,镜头拉近,对准这儿,给个特写…”父亲的腰身略略侧转,让筱月向着侧面敞开的胴体,暴露在阿彪手持的DV镜头下,每一处细节都无所遁形。

湿漉漉的入口嫩肉因过度扩张而呈现出不自然的绯红,正可怜地、紧密地夹裹啮合着父亲那根骇人的凶器,边缘的软肉随着他大龟头缓慢地研磨,被穴内嫩肉被翻带出与拉扯着,柔嫩的褶皱被无情地熨平、拉伸,又在他稍退时可怜地恢复原状,牵扯出黏连的淫丝。

“瞧瞧,咱们的夏队长,多『好客』,屄里热乎得能孵蛋,水多得都快把老子的裤子也给弄湿了。”

他笑呵着加重语气,腰部向前一夯,换来筱月又一声喉咙地哀鸣,以及她整个脊背瞬间绷紧的战栗。

“嘴上挂着法律正义,底下这张小嘴可是贪吃得紧,阿彪,手别抖,都给老子拍瓷实了,这可是铁证,证明这位警花队长,骨子里就是个离不了男人家伙的欠收拾的骚货。”

“放心强哥,稳着呢!”阿彪亢奋得声音劈叉,DV镜头聚焦在那片狼藉泥泞的结合处,“夏队,你倒是松快点儿啊,绷得跟石头似的,多没意思,让兄弟们好好鉴赏鉴赏,您是怎么被强哥『深入检查』的!等这带子刻好了,赶明儿送到你们市局门口循环播放,让您那些同事们都学习学习,他们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头儿,是怎么在咱们强哥身子底下,浪得流水,抖成筛子的。”

“你们…怎么敢…”筱月抗议的话语被她自己的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难以为继。

“嘻嘻,警察叔叔,你老婆……原来这么不经弄呀。”黎小晚在我耳边嬉笑着低语,说话间,她圆润的臀向后撅起,臀缝更深地蹭着我的阴茎茎身,“你说…是我的这个未成年女学生更招人疼,还是你老婆那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样儿,更让男人人想…弄坏她?”

“你刚才拼了命地拦住我……就是为了让我能透过这个偷窥孔,亲眼看着我爸他是怎么糟蹋我老婆的,是吗?”我避开了她言语里的圈套,答非所问的说。

她臀缝里的屄屄淫水黏稠温热,打湿了我阴茎上的龟头,把它“迎入”了穴口嫩肉内包裹着。

“看看你自己,黎小晚,你骨子里就犯贱,这块地方,”我腰身使力,稍稍插入多了几分,让她舒爽地轻声娇哼,“你就是一条专门等着看戏、等着在别人的叫春声里发情的小母狗,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黎小晚反过来扯住我的衣领,将我的脸拉近,“一个被自己亲爹背地里骂『废物』的男人…李警官,你就不想……在我身上试试?”她腰肢迎合着我的阴茎,穴内嫩肉湿热包裹感紧握感令我的阴茎灼铁般坚挺,黎小晚感觉得到我阴茎的胀硬,小脸媚笑着说,“看看用我这『天生犯贱』的身子,能不能……帮你把丢掉的『本事』,一寸、一寸地挣回来?”

黎小晚的话刺痛了我男人的自尊心。

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然而,她就着我粗暴地力道迎了上来,红唇轻启,丁香小舌主动探出,带着甜腥的味道不由分说地缠上了我的嘴唇,将我尚未想好的质问堵了回去。

这吻无关情欲,只有挑衅和同归于尽般的堕落快感,在我和她的唇齿与下体连接着的性器之间弥漫。

隔壁筱月和父亲声响动作并未因我们这边扭曲的纠缠而有丝毫停顿。

“强叔,您别光顾着自己慢工出细活儿啊!”阿彪自己裤裆处已撑起了个帐篷,口干舌燥地说着,“兄弟们眼巴巴等着看真章呢,给个痛快,让咱们也开开眼!”

“急什么?”父亲额前青筋微凸,汗珠顺着太阳穴滑入鬓角。

他痴迷于这种将猎物置于爪下,不急于吞噬,而是一寸寸碾磨其意志与防线的过程。

他腰腹发力,再次向前顶进更深一分——

“呃啊……!”

筱月的身体失控地反弓,短促而凄清哀鸣冲口而出,又在她残存意识的镇压下,化为齿间呜咽的闷哼。

“叫啊,夏队长,再大声点儿……”父亲谑笑着,“老子还从来没听见过你这么够味的女刑警…挨肏时候的动静了。”

“你…做…梦…”筱月从齿缝间迸出破碎的拒绝,可尾音未落,父亲掐在她腰臀的大手陡然发力,五指陷入软肉,筱月立即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做最后的阻挡,但被父亲随即以膝盖顶开,同时腰胯狠狠向上一顶,在阿彪几乎要怼到两人结合处的DV镜头下,在隔壁偷窥孔后我几乎要炸裂的注视下——

“呃嗯——啊啊……不…不…!!”

所有强撑的硬气与抵抗,在父亲胯下巨物这一记深入骨髓的贯穿下瞬间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从她被撞得微微张开的唇间溢出绵长的哀吟。

那声音,裹着泪意、痛楚,还有被强行拽入感官深渊的无助。

十分钟以上地“充分”前戏,让父亲胯下巨物肏入筱月小屄时在她滑腻湿泞的爱液与蜜水的助力下,变得极为丝滑。

他一双大手掐在筱月腰侧,稳定着她的胴体不让她“垂死挣扎”。

“夏队……”他凑到筱月耳边,性奋的宣告着,“忍了这么久…终于又能肏到你的屄了!告诉我,爽吗?”

父亲的髋骨撞在筱月向后撅起的圆翘弹嫩地臀肉上,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之后凝固。

透过偷窥孔,我清晰地看到,那青筋盘绕、沾满黏腻水光的粗壮巨物,像一柄烧红的铁钎,蛮横无情地、完完全全地肏入了筱月被迫敞开的潮润小穴!

远胜于我阴茎的尺寸,足以将筱月娇嫩小穴内的阴道媚肉褶皱完全撑平、填满,直至最为幽深之地,甚至都能看到性器苟合处,筱月平坦结实的小腹,似乎都因为巨物大龟头过于深入的侵犯而微微凸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

筱月的绵长哀吟,是我从未听过的。那不是简单的痛呼,而是她身体防御机制被完全击碎后本能地释放。

她的樱唇终于松开,娇躯便似被父亲的巨物肉棒钉在了墙上的蝴蝶,腰臀向上反弓,头颈后仰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如瀑黑发被甩开,双眸圆睁,眼神涣散,似乎无法聚焦,只是无意识地望向虚空,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声地破碎娇喘。

父亲的巨物肉棒停在了最深处,感受着筱月的下体屄屄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致的紧窒、滚烫和湿滑,享受着筱月身体因为剧痛和过度刺激而不受控制的痉挛和媚肉绞紧。

“强叔,太牛逼了,真全进去了!我操!这女刑警……被你干穿了!”阿彪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DV镜头贪婪地记录着这淫秽至极的画面,筱月那被迫承受侵犯的痛苦脸庞,李兼强那狰狞的、深深嵌入她身体的巨物,以及两人结合处那因为极度深入和撑胀而显得异常清晰的淫靡媾合景象。

“啊……啊……哈啊……呃……”筱月从最初的剧痛中稍微缓过一口气,但紧接着,是更加强烈、更加无法忍受的、下体屄屄被彻底填满地酸麻撑胀感和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唤醒的肉体性爱感受。

那当然不仅仅是痛楚…就像我以前在虞若逸在筱月办公室里偷拍过的那样……

她的胴体与小屄在父亲静止在最深处的巨物肉棒嵌入中,不由自主地发颤,内里的媚肉痉挛般地绞紧、放松,又绞紧,像在徒劳地想要排斥那可怕的入侵者,却又像是在…可悲地挽留、吮弄着它。

筱月垂落脑袋,隐去她的神情,不让阿彪的DV拍到,前额抵着冰冷墙壁,全身的重量仿佛都悬在了父亲巨物茎身深深嵌入她下体屄屄之内地那一点上,随着他尚未停止地沉重碾压动作,细微地颤抖着。

她能最后征性的脆弱屏障,在父亲胯下巨物碾压般的侵入下,如同最单薄的丝绸,被毫不留情地撕开。

我的妻子筱月,她的小穴阴道与媚肉,终于又一次被父亲的粗硕巨物全然填满、撑开、占有,令我万念俱灰。

“拔出去一点…李兼强…好深…”筱月艰难地说着。

“求我啊,夏队,你求我的话,我肯定听话。”父亲抓了一把筱月屁股上的软弹臀肉后再松开,说。

“…不可能…”筱月严词拒绝。

父亲转向阿彪,嘿然说,“嘿嘿,阿彪,像夏队这种极品…就得把每一分滋味都榨出来。”随着父亲的言语,他的腰胯随之下沉,便似重锤般缓抽缓插。

“哈啊!!呃呜……”筱月不得不以呻吟释放一部分她胴体承受父亲巨物肉棒肏弄地酸楚与酥麻肉体感受。

“看到没,这不就乖乖叫出来了…”父亲谑笑着说,他拔出时,他只将大龟头悬在小穴口嫩肌裹夹下,带给筱月将离未离地空虚感,旋即又以更大的力道狠狠肏入巨物,直捣我所不能及地小屄最为幽深之处,碾过筱月娇嫩充血的媚肉皱襞。

“哈啊……呃啊……呜嗯……”

时断时续地短促、嘶哑呻吟,再也无法被筱月锁在喉咙里,从她的唇齿间漏出。

她的意识在剧痛、羞耻与一波强过一波的陌生潮涌中浮沉,渐渐无法组织任何有意义的字句。

每一次巨物肉棒地沉重的顶入,都像要将她肺叶里最后一点空气挤榨出来,化作这破碎不堪的呜咽,每一次短暂的抽离,紧随而来的空虚和下一波更凶狠的撞击预告,又让那呜咽地哀鸣音调陡然拔高。

这节奏残忍而固执,如同涨潮时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容喘息,不容适应,剥夺了筱月所有逃避或麻木的可能,只能被迫沉浮于父亲越来越汹涌、越来越猛烈的巨物抽插浪潮之中。

在烂牙那边,魏汝青的挣扎也早已微弱。

她脸贴着墙面,身上的衣物几乎被撕扯殆尽,只剩下几缕破布遮体。

烂牙强猪一样的嘴巴在她裸露的肩颈、后背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和牙印,一双脏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尤其她微微凸起乳尖的贫乳和臀腿。

魏汝青双目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没有再发出怒骂,只是用尽全身力气,一次次徒劳地用脚踢,但每次都被烂牙更粗暴地压制回去。

“干他妈的,这女警看着文静,劲儿还不小!”烂牙喘着粗气,一把揪住魏汝青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磕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魏汝青眼前一黑,额角肿起,但她只是闷哼一声,依旧拼命扭动身体。

“烂牙,你行不行啊?你看强叔多牛逼,这夏队根本挡不住,嘿嘿,估计也没几个女人挨得强叔的肏,你怎么他妈的连衣服都没扒光?”阿彪举着DV,抽空瞥了一眼烂牙强那边,嘲笑说。

“你放屁,老子这就让她老实!”烂牙被激怒了,发了狠,用膝盖顶开魏汝青并拢的双腿,伸手去扯她身上最后那点可怜的遮蔽裙料。

魏汝青察觉到他的意图,拼尽最后力气反抗,但双手被绑,体力也消耗巨大,终究敌不过烂牙的蛮力。

伴随着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响,她身上最后的屏障也被彻底剥离。

“不要——!混蛋!你们不得好死!”魏汝青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变调,纤瘦的躯体暴露在空气和男人淫邪目光下的瞬间,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烂牙盯着眼前这具因为激烈反抗和羞愤而微微泛红、曲线玲珑的年轻女体,兽欲大炽。

他按捺不住将魏汝青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朝墙壁,然后粗暴地掰开她紧并的双腿,让她被迫以极其屈辱的姿势站立,双手被反绑,双腿被强行分开。

烂牙强站在她身后,贪婪地注视着她那因为长期锻炼而紧实挺翘、弧度完美的臀部,以及臀部下方那片因为紧张和羞愤而微微收缩、泛着健康光泽的隐秘屄屄,她的阴阜和阴唇之上,覆着一层细密绒毛似的蜷曲阴毛。

“妈的,身材真不赖,不愧是跟着夏队办案的女刑警…”烂牙啐了一口,伸出粗糙肮脏的手,一把拍在魏汝青光滑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后,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魏汝青身体剧颤,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烂牙,你他妈快点!老子的DV可还拍着呢!”阿彪催促,他既要拍李兼强那边,又想看烂牙强这边的好戏,有些分身乏术。

“知道了!”烂牙低吼一声,猛地将头凑近魏汝青被迫敞开的两片臀瓣中间,直接吐出他那令人作呕的油腻舌头,奔着那魏汝青的小穴舔舐!

“啊——!你滚开,烂牙强你这个畜生,拿开你的脏嘴!”魏汝青娇躯被刺激得向前一窜,惊人的力量让她差点挣脱烂牙强的压制。

那是她身体最私密、最不容侵犯的领域,此刻却被一个肮脏的黑社会打手用如此下流的方式亵渎。

烂牙强却更兴奋了,他死死按住魏汝青扭动的腰肢,将脸更紧地埋进去,舌头像毒蛇的信子,疯狂地在那个覆着阴毛的软嫩小穴周围舔舐、戳刺,舌头尖还想撬开那因为主人的极度抗拒而绷紧的穴口嫩肉。

“别…不准你用舌头伸进去……你太脏了…恶心死了!”魏汝青拼命扭动腰肢想要闪躲,声音里带着哭腔的娇叱却因恐惧而发颤。

“脏?老子肯舔你这撒尿的地方是你的福气!”烂牙强啐了一口,粗糙的舌头却更用力地抵进去,含糊的威胁混着唾液的水声,“再嫌东嫌西,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学强叔,用更得劲的『家伙』办了你?!”

露骨的恐吓像一盆冰水浇下,魏汝青浑身一僵,到嘴边的怒骂生生噎住,紧绷的身体微微松懈,是认命般的无力。

烂牙强舌尖品尝着女人下体软嫩肌肤的美妙触感,以及她那因恐惧与生理羞耻而渗出的、微不足道却真实存在的湿意。

这发现让他热血沸腾,舌头动作粗野急切,“操…良家娘们儿的滋味就是不一样,皮肉都是带甜味……”他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跟那些给钱就能上的骚货不一样……没那股子腌入味的骚臭,干净还带劲!”

“唔…呕…别舔那里了……”魏汝青干呕着低声说,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却无法摆脱那烂牙强抓着她屁股,肆无忌惮地舔着她的屄屄。

泪水涌上了她的眼眶,但被她死死憋了回去,她绝不允许自己在这些畜生面前流泪。

烂牙强舔得兴起,甚至发出“啧啧”的吮吸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他一只手继续死死按住魏汝青的腰,另一只手竟然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上摸索,最后抓住了她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手腕,用力向上提拉,迫使魏汝青的腰肢塌陷下去,臀部撅得更高,那个被侵犯的入口也因而更加突出、无法闭合。

“阿彪!拍这边!拍老子怎么玩这女警的!”烂牙强含糊地喊着,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

阿彪艰移动DV,将两个“战场”都纳入镜头,但显然力不从心,画面在李兼强那边停留更多,只是偶尔扫过烂牙这边不堪入目的景象。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目睹妻子被父亲彻底占有的禁忌画面持续冲击下,在筱月她那一声声崩溃的、裹挟着痛楚与肉体欢愉呻吟反复鞭挞下,终于断裂。

积蓄已久的暴怒,连同眼前这悖德残酷、却又在黑暗中有着诡异吸引力的画面所催生的躁动……所有地这一切,都在告诉我,不用再忍了……

“对…就是这样…警察叔叔……”黎小晚察觉到了我的变化,恶作剧得逞般鼓励着我,少女的吐息不断撩拨着我的耳后,“别只是…隔着墙看戏啊,也让我亲自『见识见识』你的『能耐』嘛……”她的小屁屁朝着我胯下的阴茎迎送着,引诱我跨过最后一道防线,“…让我比比看…到底是你…更『厉害』…还是里面那个…你该叫『爸爸』的男人…更强…”

这句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将我胸腔里翻涌着的自毁黑暗火焰引爆。

我低吼一声,不再是那个犹豫挣扎的旁观者,腰腹蓄积了全身的力道,如同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劲弓,以开碑裂石般的决绝,猛地向前一撞、一送——这凶狠的插入,既是对眼前这具不断引诱、嘲弄我的少女躯体的惩罚,是对隔壁那个正凌虐我妻子的男人的狂暴回应,更是对那个只能蜷缩在暗处、无能狂怒的、卑劣自我残酷践踏。

“嗯啊——!”

梆硬如铁石阴茎势如破竹地碾开了黎小晚那层早已湿滑泥泞的穴肉阻碍,长驱直入,尽根楔入了她年轻而紧窄的小屄……虽然无法像我的父亲李兼强那样插到最深处,惟一可以庆幸的是,极度充血勃硬的阴茎丝毫不输隔壁的父亲。

与筱月被强行拓开的贯穿截然不同,黎小晚是饱含着满足与颤栗的娇吟,尾音甚至奇异地上扬,透出毫不掩饰的兴奋与被我肏屄的快活。

她的后腰和下体在最初本能的紧绷之后,如同熟练的舞女,以惊人的柔软和热情向后弓起,更紧密地迎奉上来。

穴内温湿紧窒的软弹嫩肉好似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熟稔地、层层叠叠地缠绕、蠕动、吮吸着我坚挺的龟头,带来一阵令人头皮炸裂、脊髓发麻的极致包裹感与销魂的淫水滑腻感。

“对,就是这样肏我…警察叔叔…你的鸡巴好硬…我好喜欢…”黎小晚侧过小脸蛋,对我露出妖冶中带着痛苦快意的笑容,说。

我没有丝毫停顿,也无需任何缓冲。

胸腔里翻搅的暴戾黑暗给了我无限体力,我几立刻本能地开始复刻——不,是试图超越——从隔壁偷窥孔灌注而来的、属于李兼强侵犯筱月的韵律与力道,将对黎小晚的挞伐变成一场沉默的性爱竞速赛。

我将她纤小柔韧的躯体抵在墙上,双手扣住她那不盈一握、正在我胯骨撞击下剧烈晃动的腰肢,拼力复刻着父亲钳制筱月的姿态,然后腰腹发力,凶狠的阴茎抽插。

“呃啊!…慢…慢点…警察叔叔…你比你爸…还急啊…”她断断续续地娇喘着低吟,带着媚笑。

湿滑淫腻的淫水让我拔出肏入时响起“叽叽”水声,以及她下体屄屄内软肉不舍挽留的吮吸轻响,每次插入阴茎时,又快、又狠、又重,尽根没入,撞得她身体前耸。

“隔壁…你老婆…叫得…真好听…”她在一次深深的贯入中,仰起脖颈,从喉咙里挤出气音,“你也想让我…那么叫…给你爸听…是不是?”

我的视线如同被焊死,几乎未曾离开那个罪恶的偷窥孔,双耳捕捉着隔壁榻榻米包间的每一丝动静。

父亲李兼强每一次沉重如夯击的顶撞,筱月随之迸发出的、越来越破碎失控的泣吟与哀鸣,都像烧红的钢针,扎穿我的耳膜,刺入我的心脏。

但这却反而诡异地、汹涌地转化为了我腰胯间更蛮横、更凶暴的力量燃料!

我以几乎同步的、甚至刻意加重加快的节奏,将自己化作一柄复仇的、同时也是自我毁灭的铁锤,一次重过一次地,撞击着身下这具未成年女高中生,小巧玲珑的胴体。

“哈啊…对…就这个力道…撞啊…”黎小晚的娇吟声拔高了少许,她艰难地扭动腰肢迎合,穴肉绞紧得让人发狂,“让你爸听听…他儿子…有多『能干』…唔啊…!”

两个包间,一墙之隔。

一边是父亲对我的妻子筱月施以充满惩戒与占有意味的侵犯,伴随着筱月痛苦中夹杂着肉体欢愉的哀鸣,另一边,是儿子对未成年女高中生发动充满了模仿、对抗与自毁情绪的狂暴性爱,回荡着女高中生亢奋而快活的软绵绵娇吟。

不同的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呜咽声,透过的墙壁与那个偷窥孔,交织、共鸣、竞逐,而我,既是疯狂听众,更是无声无息地参与者,沉浸在以暴制暴、以耻雪耻的性爱幻觉里,难以自拔。

“哈啊…呜…慢、慢些…李警官…”黎小晚的声音像浸了蜜的钩子,在剧烈的撞击中断续破碎,却又牢牢缠绕着我的神经,“你…太凶了…鸡巴真的好硬…撞得还这么重…可是…啊…我好喜欢你这副…恨不得弄坏我的样子…”

她的求饶里渐渐掺入了被我阴茎顶弄出的呻吟,可这具未成年的少女躯体得益于我的阴茎没有父亲粗壮,在最初被强行开拓的酸痛后,迅速逢迎着我的抽插动作。

我的茎身感受着到她内里穴肉惊人的弹性和紧夹,阴道肉璧的湿滑温热的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自发地、层层叠叠地蠕动、裹缠、吮咬着上来,给我和黎小晚她自己一齐带来令人目眩神迷地做爱肉体快感。

“凶?这才到哪儿?!”我的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呼吸着她肌肤上蒸腾出的少女体香与情动热汗。

而隔壁,筱月那再也无法抑制的、带着娇媚鼻音哭腔的呻吟,正穿透薄墙,一字不落地钻进我的耳膜。

“不…不行了,好痛…太深了…李兼强,拔出去…呜哇…”她的声音里满是崩溃的泪意,与黎小晚那痛并欢愉的呻吟形成了恶魔般的二重奏,炙烤着我的神智。

“哈……嗬……”李兼强粗重地喘息着,豆大的汗珠滚落在筱月光洁却已布满细密汗珠、微微颤抖的背脊肌肤上,他腰身微微一动,那深埋在她体内的、被筱月小穴媚肉绞缠互嵌着的滚烫巨物便在她紧窒湿腻的最深处,恶劣地碾磨了半圈,大龟头把筱月的屄屄最深处的娇韧花蕊几乎捅穿!

“呃啊——!”

筱月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块铁板,随即又无法控制地抽搐了好几下,从喉咙里溢出带着明显哭腔的短促抽气声,像是溺水者无助地挣扎。

“滋味怎么样,夏队?”李兼强汗湿的下巴抵在她肩窝,说,“被老子…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地塞满、钉死的感觉,嗯?”他故意停顿下腰胯的抽插动作,享受着她下体每一丝细微的战栗,继续说着,“是不是比你那个…中看不中用的老公…强上一百倍?”

“你…闭嘴…不准…不准你提他…”筱月的裹着媚意鼻音的说话声几乎听不清。

“哦,提都不能提?”父亲低沉地轻笑了,如同发现了新的玩具,同时,他腰腹发力,深沉而缓慢地律动着,拖长了拔出肉棒的速度,让筱月湿腻紧窒的穴内媚肉与阴道肉璧,不得不清晰地感知那粗硕巨物的每一寸隆起、脉络,在缓慢抽离时予以她被撑开到极致后又骤然空虚的失重的坠落感,以及……一丝可耻的、对再次被父亲肉棒填满的隐秘欲望。

而每一次肉棒重新撞入,都迅猛如攻城大槌,挟着全身的重量与蛮横,直捣最深,撞在筱月体内无法设防的娇韧花蕊上,带来一阵让她眼前炸开白光、喉间哽咽、四肢百骸都随之绷紧颤栗的灭顶痛爽快感。

“他…比你…干净…比你…好一万倍…”筱月无意识地用着气音嘶吟,字句之间带着濒死维护般的执拗,泪花蓄积在眼角,“你…永远…不配…和他比…”

然而,这番维护的言语在身后男人“深入浅出”地肉棒侵犯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更像是对自身沉沦于性爱肉欲的哀鸣。

“好好好,那我就只肏屄,不说话。”父亲说着,加快速度,阴囊和腹肌

“啪叽、啪叽、啪叽”地拍打在筱月的大腿根和臀瓣柔弹软肉上。

“不…慢一点…停…停下…求…啊啊……!”

筱月的抗拒化为带着哭腔的战栗尾音,她的被拷着的双手在背后无力地抓挠,只能换来更深的无力。

发软的长腿早全靠父亲的手臂和身躯的支撑,整个胴体像是惊涛骇浪中一叶失去舵的扁舟,被那一下重过一下、一次深过一次、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的肉棒撞击顶得不断向前抛耸,裸露的胸脯、小腹一次次碰在墙面上。

“慢?刚才那副宁死不屈的烈女样儿呢?”李兼强喘着粗气,变本加厉地加速、加重,他已然找到了那个最能摧毁她、也最能取悦自己的角度与深度,每一次凶狠的拔出与贯穿,都精准无比地碾过、撞击着她下体幽深之处的花蕊。

在那近乎持续不断的暴戾肏屄之下,毁灭性诱惑力的热流与酸麻,正从她小腹深处疯狂地积聚、翻涌。

“滚开…畜生…我恨…啊啊…!”她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骂到一半却成了不成调的泣吟。

她的身体,这具可耻的叛徒,违背她的意志,生涩而绝望地迎合着父亲肉棒侵犯的节奏——腰肢不受控制地、细微地向后塌陷、推送,试图让那可怕巨物的入侵更深、更重。

内里的媚肉便似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痉挛般地绞紧、吸吮,仿佛有了独立的生命,贪婪地纠缠、索求着那带来极致酥爽和酸胀的根源,“不…不是这样的…停下来…身体…不听…使唤了…呃啊…呜啊啊……!”

“强叔,她……她在夹你!她在动!”阿彪兴奋地大喊,DV镜头几乎要贴上两人结合处那淫靡的画面,“这女刑警……操!被强叔干得发骚了!”他调整镜头,捕捉着筱月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尤其是她身体那诚实地迎合动作。

“住…住口!我没有…呃啊——!”

筱月恨不得当场晕厥,她急于否认,急于将那该死地生理反应压回体内。

可李兼强一个更深、更重、仿佛要凿穿她屄屄小穴的全力顶撞,将她所有虚弱的辩驳都撞得魂飞魄散,变作一声拔地而起陡峭哀吟,残忍地捣碎了她胴体脆如薄冰的临界点。

“感觉到了是吗,嗯?就是这儿!”李兼强喘着粗气说,他没再多说一个字,将筱月如同一张薄纸般堵在墙上,腰胯挟着惊人的力量与频率,巨物肉棒毫无怜悯地疯狂撞击与贯穿。

“啪~啪~噗呲~噗呲~!”

肉体沉闷的交击声,湿滑黏腻的爱液搅动水声,也少不了筱月音调越来越高、逐渐失去所有理智与矜持的泣吟、尖叫……她的胴体剧烈颠簸,意识在剧痛与灭顶的感官风暴中被反复撕碎、重组,只剩下体小穴对父亲胯下巨物本能地颤栗与迎合。

两人性器结合处被肉棒不断被挤出来黏稠的爱液和蜜水,浸湿了她的腿根,再滴落在地面的榻榻米上,留下深色水痕。

“强叔,她不行了!要…要高潮了,你看她抖的!”阿彪的声音因激动而尖锐,他忍不住空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子,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眼前的景象对他刺激太大。

就在这濒临毁灭的临界点,筱月的身体如同被无形巨力贯穿,猛地向后反折,绷成一道凄绝的弓弧!

“呃啊啊啊——!!!”

一声拉长了的、仿佛从筱月灵魂最深处被连根拔起的绵长软糯地哀吟,穿透了榻榻米包间里的淫靡空气。

她所有坚持、羞耻、恐惧连同生理防线一齐被抛上无法言喻的绝顶高潮。

她凌乱汗湿的长发如同泼洒的浓墨,倏然散开之后垂落,双眼紧紧闭阖着,似乎是不敢面对现实,整张脸庞病态地扭曲着,却又因被强行推上生理高潮而绽放出下一秒就会凋零般地、妖艳瑰丽。

同时,在她下体屄屄最深处,在李兼强巨物肉棒最后几下几乎要凿穿她脏腑的暴烈冲刺中,一股积蓄已久毁灭性的浪潮从她幽深的花蕊处决堤!

娇嫩湿滑的媚肉剧烈到近乎抽搐地痉挛着与疯狂绞紧着,如同无数张小嘴在绝望的欢愉与痛楚中同时咬合、吮吸。

大量温热的清亮爱液,伴随着这彻底的失守,无法遏制地喷泄,瞬间浸透了两人紧密嵌合的性器连接处,黏腻的湿意迅速蔓延,甚至沿着她不住战栗痉挛的大腿内侧肌肤,蜿蜒出数道羞耻而滚烫的爱液水流。

筱月高潮了。被一个她所曾视为战友,现在却无比痛恨、蔑视、正在侵犯她的男人,强行送上了生理性绝顶高潮。

“强叔!她夹得好紧!水…水都喷出来了!”阿彪兴奋到变调的声音传来,他对着正被父亲肏得高潮泄阴精的筱月的屄屄撸着鸡巴,等不及父亲退下来让他上去爽几下。。

悖逆伦常的黑暗火焰冲垮了所有堤坝。我仿佛在与墙那侧的父亲,进行着一场无声无息地扭曲竞逐。

我以更凶悍、更蛮横的力道,把我的阴茎更深地凿入黎小晚的小屄肉穴内,从黎小晚嘴里逼出更放浪、更不知羞耻的娇喘和呻吟。

这不再关乎情欲,甚至超越了报复。只是彻头彻尾的纯粹性爱能力攀比。

“呃啊…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警察叔叔…我要…我要被你弄坏了……我也要高潮了——!”

黎小晚在我坚挺无比的阴茎不知疲倦的抽插下,很快也像筱月那样被推到了高潮边缘。

她的身体像是筛糠般颤抖,肉穴里湿滑紧热的媚肉一阵紧过一阵地贪婪的收缩、绞拧着,如同无数张饥渴到极致的小嘴同步吸嘬、啃噬,带来地爽快感足以击穿脊髓。

她尖细骚浪呻吟和哭腔完全交融,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活。

“…飞了…魂都飞了…叔叔…你好厉害…我好爽…唔唔……!”我怕黎小晚的高潮呻吟会惊动到隔壁的烂牙强和阿彪,不得不凑上前用嘴堵住了黎小晚的呻吟。

她的阴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了生命与贪欲的沼泽,不停地收缩、挤压着,一股温热的蜜液随之汹涌浇淋在我的龟头上,她被我堵住的嘴唇虚弱而满足地叹息着。

我死咬牙关,将那濒临爆发的射精欲望,在黎小晚小屄敲骨吸髓般的剧烈收缩刺激下,硬生生憋了回去。

“强叔,强叔,该我了,该轮到我了吧!嘿嘿嘿!”早已看得眼红耳热阿彪,把DV机丢到一旁,搓着手,眼中淫光大盛,口水都要从嘴角流下,弯着腰跃跃欲试。

然而,就在这关头,父亲李兼强掐在筱月腰间的右手突然松开,向后一探,攥住了旁边榻榻米上、那根之前缠斗中从筱月身上掉落、一直处于开启状态的警用伸缩电棍。

筱月还沉沦在身体被强行推至高潮后的虚脱余韵中,娇躯细碎地颤抖、抽搐着,对身后变化浑然未觉。

而阿彪的全部注意力被筱月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瘫软妖艳姿态吸引住了。

“强叔,您可算完事儿了,该轮到我——呃啊!!!”

阿彪邀功般的话语戛然而止,变成一声惨叫,父亲握紧电棍,甚至没有回头确认,手臂以刁钻狠辣的角度后一捅,不偏不倚,正正捅进了阿彪因兴奋而毫无防备、微微前倾的侧腰!

“滋啦——!”

令人牙酸的电流爆响声后,阿彪脸上那兴奋的表情瞬间冻结,双眼翻白,还没来得及看清李兼强转过来的脸,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下,摔在榻榻米上,四肢仍在电流残余的作用下弹动着,口角溢出白沫,昏倒过去。

李兼强看都没看倒地的阿彪,他保持着那深深嵌入筱月下体屄屄的姿态,另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掐着筱月的腰,呼吸粗重,额头上青筋暴跳,显然也在强忍着射精的冲动。

他一点一点地从筱月那仍在微微痉挛、湿滑泥泂的小穴深处拔出,狰狞上翘的巨物肉棒沾满了筱月泄下的黏腻爱液,暴露在空气中,昭示着他惊人的自制力。

筱月似乎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无所察觉,或者说,高潮的余韵令她无力关注。

李兼强的退出让她身体一软,若不是还被他掐着腰,几乎要瘫倒在地。她肩膀剧烈起伏,发出压抑的抽泣声,身体仍在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

李兼强迅速提上裤子,但没完全系好。

他看了一眼前方地上昏迷的阿彪,他对面的烂牙和魏汝青那边打得正火热,居然没有发觉他用电棍把阿彪放倒了。

他眼神一厉,拿起电棍,又迅速从筱月被反绑的手腕上摸出之前藏好的手铐钥匙,帮筱月把手铐打开。

“待着别动。”李兼强正经地说了句,完全不是刚才那副淫邪羞辱的腔调。

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胡乱盖在筱月几乎赤裸、布满痕迹和汗水的身上,遮住不堪的私密部位。

做完这一切,他赤着脚冲向烂牙和魏汝青所在的角落。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电击阿彪到李兼强扑向烂牙,不过短短十几秒。

在偷窥孔后目睹全程的我,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父亲……他干了什么?他电晕了阿彪?他放开了筱月?他要去……对付烂牙?

我身下,刚刚经历绝顶、还在微微喘息颤抖的黎小晚,似乎也察觉到了隔壁气氛的剧变。她艰难地扭过头,脸上潮红未退,和我一起偷窥着。

烂牙对身后发生的变故浑然不觉,正全神贯注于他变态的“享受”中。

他将魏汝青死死压在墙上,脸深深埋在她被迫敞开的臀部中间,舌头如同肮脏的蛆虫,在那最隐秘娇嫩的地带疯狂地舔舐、戳刺、吮吸。

魏汝青早已放弃了怒骂,只剩喉咙里极度压抑和恶心的呜咽,以及身体一次次徒劳地微弱挣扎。

烂牙正舔得兴起,把她下体分泌的体液全都吃了,这才腾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妈的…舔得老子火起,这就干死你个小女警……”

就在他心神松懈之时,一道黑影,带着一股劲风欺近了他的身后。

父亲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鬼魅般出现在烂牙侧后方,手中的电棍对准烂牙那毫无防备的、因为兴奋而微微弓起的后颈,猛地掉了上去!

“我啊啊啊操你——!!!”

烂牙全身剧震着骂脏话,但话没骂完就像被抽掉了脊梁骨,向前扑倒,正正压在了魏汝青的屁股上。

魏汝青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闷哼一声,但她立刻感觉到了身上男人的异样,那令人作呕的舔舐停止了。

她微微侧头,眼角余光瞥见了烂牙那张近在咫尺的、扭曲僵硬的脸,以及他后颈处一闪而过的、正在缩回的电光。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李兼强迅速把昏死过去的烂牙从魏汝青身上掀开,用弹簧刀割掉了魏汝青手上的束缚。

魏汝青双手一松,向前踉跄两步,摆脱了烂牙刚才的压制范围,靠着墙壁剧烈地喘息、双手颤抖着拉起身上破碎的衣物遮体。

她抬头看向李兼强,眼神里仍有警惕、困惑和劫后余生的茫然。

父亲李兼强没有看她,只是快速扫视了一下整个包间。

阿彪和烂牙都已昏迷,筱月裹着那他的外套,背对着这边,靠着墙壁,肩膀仍在微微颤抖,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剧变和之前的高潮余韵中恢复。

他快步走到筱月身旁蹲下,刻意避开了那些刺目的痕迹,目光落在她颤抖的肩头,声音是任务中惯有的、不容置疑的低沉:“夏队。能听见吗?身体还能不能动?”

筱月泪痕交错的侧脸点了点头,随即又剧烈地摇了摇头。

李兼强霍地起身,走到包厢中央,一本正经的说,“都听好,我们没有时间了。地上这两个杂种只是暂时躺下,黎东谌的人可能就在附近。我们得先撤离,把他们两个人弄走,反正刚才已经套到黎东谌的窝藏点,不怕之后他们两个不肯说。”

筱月的身子僵了一下,双颊泛着情潮与泪痕交织的绯红,父亲那件外套勉强挂在身上,露出的脖颈、锁骨、手臂,乃至腰肢和大腿,布满了方才激烈性爱的残余痕迹。

她双腿颤软得厉害,不得不将倚着墙壁站起,属于天南分局刑警分队长夏筱月的锐利与冰冷眼神,正一丝丝地重新凝聚。

她看着李兼强,一字一顿地质问,“李、兼、强……刚刚在烂牙说出黎东谌藏身地点之后,就已经够了,按照计划,你应该配合我立刻制服烂牙强和阿彪。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

她呼吸急促起来,垂下的目光刺向他依旧昂扬的、将裤子顶出小山包的下身,含羞忍耻的问,“…为什么你还要做到底?”

李兼强迎着她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脸上没有半分愧疚或闪躲,他故意迎着筱月的目光挺了挺腰腹,让那处不容忽视的隆起更显嚣张,彰显着他未熄的欲火和骇人的精力。

“为什么?”他理直气壮的说,“夏队,场面话刚才说够了,现在咱们捞重要的说。给烂牙交『投名状』,是按计划走,没错。但是……”他话语一顿,目光打量着她布满爱痕的胴体,里面只剩下雄性对雌性已占有物的审视和回味,无耻的说,“但肉都喂到嘴边了,老子又不是吃素的和尚。你家里老公满足不了你不是么?而且……夏队,你摸着良心说,你真没感觉?最后那几下,你里面绞成什么样,叫得有多骚,水喷得老子一塌糊涂……真当老子是木头?”

他哼了一声,带着近乎羞辱的“揭穿”,“怎么,戏演完了,就翻脸不认账,想把账全算到『计划』头上?夏队,你这可不地道。”

“你……无耻!”筱月气得浑身发抖,脸庞涌起一阵羞辱的潮红,说,“那是……那是…那不是真的我,是你…你用了什么手段……”她的辩驳在此刻是如此苍白无力。

“手段?老子最大的手段就是够硬、够久!”李兼强嗤笑一声,打断她,逼近一步,“夏队,收起你那套矫情。任务完成了,人也抓了,你还活着,我也还硬着,这就够了。”

父亲这番烫在筱月的心上,也透过隔板的缝隙,一字不漏地钉进我的耳朵里。

我如坠冰窟,父亲他竟然…如此直白地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