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开场:雨中女皇

昏暗的长街中,寒风怒啸,黄沙乱舞。

永恒死寂的夜空下,荒烟漫草的城市巷角,土墙围成的逼仄小屋内,少女凄切绝望的悲鸣与男人粗暴爽快的吼声正交替响起:

“哼嗯嗯❤,不要看,这样的我,拉里哥哥不要看呜啊啊啊❤——”

“真不乖啊小骚货,还在喊那个废物的名字呢?一个瘸腿的废物,半兽人里最低贱的垃圾,也配跟贵为半兽人十五勇士之首的老子抢人?”

……

昏黄灯光照耀下,名为罗德的刚猛兽人拦腰抱起名为米莉的美丽狐妖,将少女衣不蔽体的弱柳身段禁锢在自己壮硕雄伟的兽躯内,用后入式体位大力肏弄着沦为性奴的狐妖少女,粗硕巨物在湿透蜜穴里凶狠冲刺,激得少女又是一阵浪叫,早已被性奴隶贩子用各种“玩具”调教得无比敏感的胴体一片通红,腿心不断喷出汹涌淫靡的爱液:

“看清楚了贱奴,现在我罗德才是你米莉的主人,想怎么肏你就怎么肏你,那个废物只配跪在一边看着!看他那虚鸡样儿,怕不是在床上都根本满足不了你个骚货吧?”

“呜呜❤,不许你侮辱拉里哥哥,拉里哥哥才不会像你一样龌龊唔哦哦哦齁齁齁❤——”

米莉无助地承受着身后粗暴猛烈的冲击,标致秀美的青涩小脸随着抽插速率不断变幻出扭曲崩坏的表情,曾经清亮的双眼蒙着情欲与悲矜交织的泪水,不敢去看身前被死死摁着跪在地上的心上人哪怕一眼:

“小骚货还在装,上面的嘴这么硬,下面怎么把老子鸡巴夹得更紧了,还边夹边喷的?一个最下贱骚浪的婊子,本来就该老老实实撅好屁股挨操,还踏马装上烈女了?”

罗德对着狐女丰满性感的臀球大力挺动下身,一边兴奋高喊着,猩红兽眸中满是复仇得逞的扭曲快意:

一个月前的黄土城性奴隶拍卖会上,他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叫米莉的狐妖,毫不犹豫掏出了全身家当,抢在所有人之前高声报价;

自己身为半兽人第一勇士、在黄土城这一亩三分地也算有着赫赫凶名,谁来不得给他几分面子?

他自信满满地认为米莉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却不想被一个突然跳出来的瘸腿兽人抢了去!

他可懒得管一个瘸子哪来的这么多钱,只知道自己咽不下这口气,于是谋划阴谋一月之久,总算抓住机会把这对狗男女一并抓获,押回自己帮派的秘密据点,终于可以给这两个贱人他们应得的报复!

罗德大手在狐妖少女的丰满乳球上蹂躏不止,尖利的指甲把白嫩乳肉挠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每一道血痕都伴着少女一声绝望凄惨的痛呼;半兽人一边粗暴蹂躏着可怜的少女,一边畅快大笑着,眼神扫过身前这个不长眼睛、竟敢跳出来坏他好事的阶下囚:

只见一名瘦小的半兽人青年披头散发,被罗德两个手下兽人一左一右摁住肩膀跪在地上,苍白面孔涌满屈辱血色,血丝遍布的双眼不甘瞪大,眼里满是懊悔悲伤的绝望,一滴血泪缓缓流下脸颊:

拉里知道那个叫米莉的狐妖少女是已经被调教完成的性奴,沦陷于这黄土城臭名昭著的地下性奴隶贸易里,注定走向沦为肉套玩具的命运;可在那场黑暗淫靡的拍卖会上,看着舞台中央作为拍品被押运展览的悲惨狐妖,看着少女那绝望无神的柔媚秋眸,他不知怎的就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一关,发疯了般把这些年做建筑设计师赚的钱全投了进去,把她拍下来带回家里,每天温柔呵护细心调养身体,试图慢慢治愈在性虐调教中早已遍染污浊的那颗心灵;却不想最终还是拯救不了少女的命运,反而在短短一月后就把自己也赔了进去,淹没于这永夜的黑暗浪潮中:

“那个叫拉里的废物,喜欢跟老子抢人,现在舒服了吗?跪在地上看着这骚货被干的滋味怎么样啊,别急,等这骚货尿都被老子干出来了,老子也不是不能大发慈悲让你跪着喝两口,哈哈哈哈!!!”

罗德畅快大笑着,笑声却突然被一道雷鸣声打断:

“咚——!”

“轰隆隆——”

伴着一道突然响起的惊雷,电光在窗外接二连三地闪过,雷声沉闷地传进小屋中,紧接着黑空中竟淅淅沥沥下起雨来,雨势越下越急、越下越大,像是心烦意乱的琵琶女急速扫弦发泄情绪,没一阵儿就变成千杖敲铿般的瓢泼暴雨!

“见鬼,怎么又起雷雨了?”

罗德愣愣看着窗外,在大自然的伟力面前不禁下意识瑟缩,连驰骋在狐妖少女体内的狰狞巨物都软了几分:

自从两年前的血空之月后,魔界天空的脾气就越发诡异,各种从未见过的奇异天象接连不断在四海八荒发生,魔物们在惊惧之余,亦能隐隐嗅到某些风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然久而久之,大家也都慢慢习惯了脾气不定的天空,不似最初般害怕畏缩,反而有胆大者愈发好奇无畏,主动走出屋子拥抱天地异象,甚至恨不得与天共舞才算痛快:

半兽人看着窗外的雷雨,兴奋地舔着干裂猩红的嘴唇,突然抱着被性虐到涕泪横流的米莉直直向屋外冲去:

“草他妈的,老天爷也这么识趣,知道老子今天高兴,还下了场大雨给老子助兴!他妈的,还是在雨中干起来才得劲儿,你说对不对,贱狐狸?”

昏黑的永夜里,半兽人仰天大笑,挺起雄伟壮硕的兽躯,在怒雷暴雨中大力肏弄起狐妖少女,腥臭的精液、淫靡的爱液迸射在漫天雨幕中,随着少女的两行眼泪混合打在积水覆盖的地面上,点出一声声瓷器破碎般的脆响:

“不要…米莉…冷…真的…好冷……”

狂风挟着雨珠冰冷啸过,如尖刀般刮在红痕遍布的赤裸身体上;狐妖少女的身体抵抗力本就在魔窟调教中变得虚弱不堪,被罗德抓走后更是已经被性虐到了奄奄一息的程度,此时衣不蔽体沐浴在狂风暴雨中,还要随着下身引动淫纹的撞击不断喷出精华淫液,身体的生机越来越弱,连意识也已到了模糊不清的程度;

过往记忆的一幕幕画面在脑中闪过,那些温暖的画面是那么接近,接近到每点颜色都是如此清晰,却又似乎那么遥远,远到永远也不可能再触碰到。

“爽,真他妈的爽!——呃啊!!”

罗德像个疯子一样高喊着,发泄着生而为魔骨子里的不羁与暴戾,声音却突然扭曲变形,转而发出一声吃痛的嚎叫:

半兽人把几近昏厥的狐妖少女甩到雨地上,狼狈捂住自己的右膝盖,那里不知何时刺入了一道雨水凝成的水箭,黝黑皮肤裂开一道狰狞的伤口,肮脏的暗红兽血自裂口处不止流下,将透明雨水披上一层妖异奇诡的红衣:

“谁?哪个不长眼的傻逼—呃啊啊!!”

前方的黑暗雨巷中,又是一道水箭袭来,混在倾盆暴雨中防不胜防,直直射在罗德的左膝上,溅开一朵腥艳的血花;半兽人痛苦地惨叫着,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平衡,狼狈跪倒在小巷里水波四溅的雨地中,流动的血液将四周积水染上一条条暗红色的条纹。

“呃啊……”水箭似乎附有某种魔力,刺入皮肤后自动引爆,在身体内部炸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水雾,半兽人只觉得全身血液似都随着水箭爆炸翻涌不止,强壮兽躯在逐渐积蓄到小腿高的雨水里痛苦挣扎,只能隐隐感知到前方传来一阵强大的魔力波动,却不知魔力的主人究竟是谁,竟能一出手便将他逼到如此狼狈的地步:

忽而雷声惊动、电光一闪,光线刺破雨幕,将昏暗雨夜劈出一道刺眼的灼目裂痕,罗德跪在一尺高的积水里,愤怒而狼狈地抬起双眼,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这黄土城还真是穷乡僻壤之地,哪来这么多挡路的野狗?”

划开永夜黑空的电光间,紫发少女打着把泛动水蓝灵光的小伞,一身蓝紫色调的华贵衣裙,如瀑长发倾泻至柳腰翘臀,握住伞柄的冰白指尖还萦绕着刚刚射出水箭残留的魔力,明艳绝伦的小脸不见丝毫温度,精致无瑕的五官覆满慑人寒霜;

紧身灵装萦绕着隐隐约约的深蓝魔力,将少女周身的方寸世界与外界隔离开来,任冷风啸过身旁两侧,就连轻盈裙摆都未动丝毫;伴着女孩一路走来,四周雨地的积水竟被赋予了灵性般自觉向两侧退避,卑微地为这高贵少女让出前行路径:

紫堇色束腰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紧致腰线,紫金色窄短裙掩住下身若隐若现的诱人绝景,蕾丝裙摆如紫罗兰花瓣般幽雅垂坠,满溢着皇室千金般的华丽与贵气;

一对修长玉腿包裹在光滑柔嫩的薄黑丝袜中,紧致挺拔的小腿上紧紧裹着双过膝冰蓝长靴,此刻正用七厘米长的靴跟轻点地面,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冷冷俯视着自己,竖起一根冰白纤长的玉指,一对高贵金眸散着冰狱般的森寒,如同冷傲女皇驾临于这骤雨雷动之夜:

“一秒之内,滚。”

“……”

罗德愣愣看向这高贵冷艳的紫发少女,片刻之后面孔露出狰狞的神色,全身肌肉膨胀暴起向对方冲去:

“臭婊子,敢惹你罗德爷爷——呃啊啊啊!!!”

高傲少女冷冷看着半兽人带着满腔怒火的暴怒扑袭,水蓝小伞轻转,细腻伞面亮起深蓝色的魔力光华,泼洒到扇形伞面上的漫天飞雨一转流向,雨滴嵌入小伞附着的汐歌魔力,化作细密的梨花水针,划破雨幕高速刺向半兽人,魔力赋予的恐怖能量将后者肉身前扑的渺小动能一瞬瓦解,全身死死钉在巷角的雨地里!

“呃啊啊…不可能…这是…什么邪法……”

罗德跌倒在混合自己血水的积水里,雄壮兽躯在雨地中痛苦地蜷缩挣扎个不停,双眼不敢置信地死死瞪大,惊恐的瞳孔中映出身前那雨中女皇般的冰冷倩影:

名为沐霖蝶的冷艳少女步步逼近,一手撑着汐歌女神的传承神器——汐音伞,一手拿着颗散发神秘光华的水蓝灵珠,靴跟轻轻抬起落下,在疏雷密雨中迈着优雅的步调,不急不缓走到罗德身前,蓝紫裙摆不染分毫雨珠,深紫长发在水蓝灵伞下随风飞舞,一对高贵金眸冷冷看着他,冰蓝靴尖不屑翘起,晃动嘲讽的弧度:

“舔。”

这天杀的欠肏婊子,竟然掌握这么高阶的魔法……

罗德咬牙强忍全身的剧痛,兽眸带着怒火瞪向这冷艳少女:

“…臭婊子你做梦!呃噢噢噢——?!!”

冷艳少女懒得多说一句废话,伞柄一转,落雨飞针便加速刺入半兽人身体四处,爆开一片片残忍的血雾,给后者的神经中枢带来最恐怖痛苦的折磨:

“呃啊啊啊……”

空有蛮力的兽躯在地面上疯狂扭动挣扎,却减缓不了哪怕半分那雨针入体的痛楚;罗德口中的嚎叫一声比一声凄厉,最后竟连惨叫挣扎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引以为傲的雄壮兽躯像条臭蛆一样在地上扭来扭去,不时发出微弱的哀鸣。

……

不知过了多久,那噩梦般的水针终于停下了凌迟分尸般的折磨,罗德全身瘫爬在雨地里,曾经雄壮无匹的兽躯已被折磨得提不起任何力气,双眼虚弱无神,带着溢满内心的恐惧颤抖抬起:

视线上方的紫发少女依旧是那副毫无温度的表情,冷冷将一只冰蓝长靴伸到自己卑微俯地的头颅前方: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舔。”

“……”

水蓝灵伞泛动着慑人的冰寒魔光,半兽人身体一颤,屈辱地低下头颅,伸出肮脏尖刺遍布的大舌,在那绣满鎏金花纹的长靴表面上慢慢舔舐起来。

“哼—”

沐霖蝶冷哼一声,居高临下俯视着半兽人,一对酥胸骄傲挺起,在泛动魔力蓝光的紧身衣束缚下勾勒出两只饱满乳球,寒霜覆盖的精致唇角微微勾起,清冷绝美的玉颜不屑冷笑,高贵金眸中闪过一抹扭曲的快意;

罗德满心屈辱地舔舐着少女的长靴,靴面上绣着金凤灵纹,真皮表面柔软而平滑,想必是以某种高档用料制成;舌头舔在挺括的面料上,视线上方是少女紫金裙摆下包裹在邪恶黑丝中纤美修长的双腿,雨水的泥腥味、咬破嘴唇的苦涩味道、长靴的皮革味儿混着少女裙下丝物的异香传入鼻尖,若是平时倒也算得上甚是奇特的享受;

可罗德此时根本提不起享受的念头,满心只有把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高傲臭婊子肏到喷尿求饶的怒火,可又没有那个能力,只能像个最低贱的奴仆一样俯首跪地,在茫茫雨夜中舔着对方的靴子。

“嘶~嘶~呃啊啊!!”

半兽人舔着舔着,腹部突然受到一记重重踢击,整个人狼狈地向后飞去,打在他们“秘密据点”的墙壁上。

紫发少女似是失去了继续玩弄的兴致,裹在长靴黑丝中的纤美玉足绷紧蓄力,靴尖抬起一脚把半兽人踢飞到路边屋角,理理发丝转身离开,修长美腿在潇潇雨幕中交替踩着优雅的步调,靴跟叩在雨水自发让开的潮湿地面上,一路奏出“嗒”、“嗒”的清脆磕鞑声。

“米莉…想…回家……”

暴雨灌溉的小巷中,狐妖少女躺倒在积水愈高的地面上,红痕遍布的手指微弱挣动着,昔日纯洁灵动的媚眸早已失去了所有温度,精液血痕遍布的面孔淋浴在暴雨中,双眼失神地看向永夜黑空,颤动嘴角呢喃着最后的念想,本就奄奄一息的身体淹没在冰冷雨水中,逐渐失去了所有生机。

雨中的女皇打着水蓝灵伞一路远去,蓝衣由近及远消失在小巷尽头,从始至终没有回头看过一眼。

沐霖蝶先前出手没有其他任何原因,单纯只是因为得意忘形的半兽人恰巧挡了她的路;

至于其他的事情?

一群卑贱的生命,与她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