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套房内的旖旎气息开始蔓延,埃厄温娜看见盖德手中的紫色魔法软绳,娇躯微微一颤,下体突然酥软,同时顺从地将双手背到身后,然后原地旋身将自己宽阔的背部和及腰遮臀的璀璨金发朝向盖德,接着岔开双腿跪坐在地上,上半身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她两颗豪乳自然下垂,乳头上的银环和挂着的母马奖章轻轻晃动,等待那熟悉的束缚感降临。

本以为盖德握着绳子的双手会贴在自己的雪肤上,不料皮肤传回来的只有绳子带着些许毛刺的触感,而且它如同一条灵巧的蟒蛇一般在她的娇躯游走起来,并在这一过程中先后她的四肢缠绕勒紧……最后在保持跪坐姿势不变的状态下,把她捆成M字开脚缚。

“主人?”埃厄温娜扭动了身体几下,发现除非自己用膝盖扮作没有前肢的母狗进行爬行,否则她等于丧失了行动能力。

这时盖德的一双小爪子才从她的身后伸过来,把因自身重量而下垂的豪乳托起并把玩起来,母马奖章也随着乳肉的不断变形而晃动作响。

好吧,他想在地板上操我……埃厄温娜有点不满地嘟起小嘴,尽管过去没少在牧马场的隔间干草堆上被盖德宠幸,但作为女性,她还是希望可以在柔软的羽毛床上比较舒适地进行这个过程。

随着盖德对美乳的不断揉搓,被魔药改造到变得敏感的娇躯渐渐发情火热,两颗娇俏的乳头也不争气地硬挺了起来,在盖德的手心展示着存在感。

“哈啊……喔呵……嗯呀……”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从乳头扩散开来,化作埃厄温娜檀口吐出的一声声娇吟。

在这享受主人的爱抚中,闭上美眸的她思绪忽然多年前,那时晨风部落还在极北冰原上,她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父亲带着那个红发女人回家的第一天,小女孩的她躲在母亲身后偷看,既害怕又好奇。

她看见父亲将那个红发女人把成跟她现在类似的模样,然后拴在帐篷外的木桩上,冰冷的冻土和冰原上的低温令一丝不挂的女俘虏本能地颤抖挣扎起来,而父亲毫不留情地用皮鞭抽打她的脊背,直到她停止反抗,垂下螓首,发出压抑的呜咽。

“战败者就要有战败者的样子。”父亲当时这样说,声音冷酷而平静,“要么学会顺从,要么死在雪地里。”

虽然盖德从未对于她说出如此严厉的话,不过她早已明白自己的命运能被盖德一言而决。

如果他是在战场上将我击败再俘虏我当他的女奴就更好了……埃厄温娜心中泛起了一丝不满,冰蛮男人想要娶到妻子,首先就是在一对一的正面较量中堂堂正正地击败她,然后把她抱进帐篷里,在毛皮床铺上用另一种方式征服她。

尽管盖德在女王港救下了她并且一直照顾庇护她,让她无比感激,值得她托付终生,但这样的过程还是让她感到有些不完美

“呀……”盖德伸手摸到埃厄温娜的胯间,拔弄她两片肥厚的蜜唇,将她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到现实,张开的花径口已经缓缓渗出爱液,开始滴落到地板上,本想着会被身后的主人轻轻一推,趴伏在地上,然后被他捏住两片臀瓣抽插蜜穴或者驰骋后庭,肌肤却不再传来盖德的手掌挤压的触感。

“主、主人,您去哪?”被快感和欲火弄得神志有些迷糊的埃厄温娜刚想扭头查看盖德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主人已经来到她面前,将那根变得坚硬仰起的肉棒快要怼她的琼鼻上。

“啊呜……嗯嗯……嗯啊……”闻着近在咫尺的肉棒上传来的强烈雄性气息,埃厄温娜以母马般的顺从张开檀口一下子将肉棒完全含入,硕大的龟头顿时塞进了她的喉穴,口腔内的香涎迅速把肉棒完全包裹,随即螓首后仰,吐出这根沾满香涎而变得晶亮的肉棒。

“嗯啊……呜嗯……主人……嗯啊……贱畜的侍奉……啊……舒服吗……”埃厄温娜前后晃动螓首吞吐着肉棒,趁着来回吞吐的空档微微仰首,用从米雪儿学来的卖乖表情凝视着正低头俯视自己的盖德的脸。

“不错,比之前有进步。”盖德一边弄乱埃厄温娜头顶的金发,一边通过肉棒反馈的挤压舒适感评价道,“要是加上你的这对大奶子就更棒了。”

“嗯……嗯呜……那主人……嗯啊……得解开……呜嗯……绳子……啊……”埃厄温娜的一双碧绿美眸投来一个恳求的眼神。

“这倒不用。”盖德说着放弃继续拔乱冰蛮母马那头柔顺如水的秀发,双手往下一挽,将埃厄温娜的两颗乳球再次托起,然后往中用力挤压。

这两团柔软温润的肉球立刻死死地将他的肉棒连同子孙袋一起淹没,配合着埃厄温娜檀口内渗出的香涎,仔细侍奉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

“啊……嗯啊……胸脯……喔……好痒……”埃厄温娜认真做着口交侍奉,可也同时在享受主人的揉胸爱抚。

这跟她捏住自己的豪乳给盖德做交乳有些不一样,每当盖德揉压她的豪乳而令母马奖章因刮蹭到彼此,导致乳头被拉扯时,产生刺疼令她壮硕的娇躯产生出一阵颤动,而这些颤抖又会一点不落地传达盖德。

这既在侍奉主人,又在享受主人爱抚,还不时有点触电一样的奇妙痛感,令埃厄温娜的脸色娇艳如花,变得水润起来的双瞳内满是欲求。

“啊……呜……嗯……”看着埃厄温娜逐渐维持不住高阶女战士的形象,越来越朝着一头发情母兽的气质转变,又起坏心思的盖德用双腿互碰的方式脱下一只鞋子,然后把这只脚探进她的胯间,用脚趾撩拔她的蜜唇,此时从花径口渗出的爱液已从之前的丝丝水线变成涓涓细流,把盖德的脚趾浇上了一层火热的汁水。

“呜……呜唔……唔……”这样上中下三路兼有的攻势令埃厄温娜越发疯狂,虽然获得的快感比刚才更多更猛烈,但始终无法高潮,毕竟这需要肉棒进入她的体内才能办到。

“主人……呜唔……求您……唔……放进……呜……来吧……”

低头俯瞰着埃厄温娜像小母狗眼巴巴地渴望主人手中的肉干般的神色,盖德收回到脚趾,双手按到她的香肩上轻轻一推,使她在呀的一声惊呼上后仰着倒去,摔进驼绒地毯上,未等她回过神来,盖德已经扑到她身上,脑袋直接埋进她双峰之间的幽深峡谷内,而仍裹着一层香涎的肉棒捅进了蜜穴。

“喔呵……主人的……啊……肉棒……嗯啊……好舒服啊……”肉棒刚进入便被绵密的花径紧紧包裹,每一处褶皱媚肉都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无不努力箍紧这根坚硬之物,好消弥之前欲火泛起后的强烈空虚。

埃厄温娜早已火热滚烫的娇躯主动挺腰弹起,主动套弄进入体内的肉棒,索取更多的快感。

“埃娜,加把劲,我快要射了喔。”保持着孩童形态的盖德像抓玩具一样捏住埃厄温娜的豪乳上下搓弄,任由她像一匹刚刚被骑手骑到背上的小马那般上下颠弹,体验着由女方主动的男上女下位,毕竟这种玩法也只有十分强壮的女奴才能办到。

而埃厄温娜也没辜负他的期待,随着女奴娇躯的激烈耸动,其细腻如绸的肌肤与结实的肌肉细细地按摩着他的胸腹,火热的体温煽动着子孙袋内白浊缓慢上涌。

“哦……哦哦……主人……嗯啊……贱畜快……呜啊……太舒服了……呀……”令人心醉的快感终于积累到极限,埃厄温娜迷离的美眸噙着泪水,发出一阵绵长高亢的浪叫,同时蛮腰全力顶起,在将趴在自己肚皮上的盖德高高托至半空,化作一座人肉拱桥,宣布自己登上巅峰。

而盖德也不再忍耐,放开对精关的控制,将这几天积累的生命之种注入埃厄温娜的子宫内。

全部收下这份“礼物”的埃厄温娜很快丧失最后的力气,维持不住人肉拱桥而瘫软下来,很快卧室内只剩下两人的喘气声。

“埃娜,你这次做得很好喔,懂得自己主动了。”盖德侧脸枕在冰蛮母马的右乳上,把这团用于哺乳未来两人的孩子的凝脂当作一种软枕头,又用手拔弄着她乳头上的母马奖章。

“感谢……主人……夸赞……”埃厄温娜心中喜滋滋的,随着对盖德的依恋越发加深,也就不可避免地想要在交欢中更多地享受快感,却又害怕令盖德觉得自己淫荡下贱。

现在盖德赞许她的主动,以后就能更好地享受交欢。

盖德打一个响指,紫色魔法软绳又像拥有生命那样缓缓从埃厄温娜身上松开,滑落在地毯上蜷缩成一团。

而解除束缚的埃厄温娜虽然四肢舒展开来,不过仍全身酥软地仰躺着,壮硕的娇躯因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蜜穴口缓缓溢出混合着爱液与白浊的痕迹。

她金发散乱铺在驼绒地毯上,碧绿的眼眸半睁半闭,还沉浸在方才的极乐之中。

年轻的炼金师站起身提上裤子,便随手捡起那团软绳丢回柜子,然后低头看着瘫软无力的埃厄温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今天的‘训练’效果不错。”

随后他转身拉拽连接着套房客厅铃铛的绳子,守在门外的米雪儿立刻推门而入,“米雪儿,叫两个侍女进来,把埃厄温娜搬到我的床上去。”

“是,主人。”米雪儿闻言轻声应道,那双蔚蓝色的美眸里闪过一丝不满的波动,没有马上执行命令的她用带着委屈与嗔怪的语气低声道:“可母马不都是睡在干草堆里的么?侍寝又结束了,让她睡主人的床,会不会太娇惯她了……”

盖德饶有兴致地看向他的贴身侍女,此刻米雪儿微微垂首,纤长的睫毛在俏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那副分明是吃醋又在努力维持端庄的模样,让他觉得格外有趣。

便几步走到米雪儿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脸与自己四目相对:“怎么了?我贴身侍女,这是担心自己的地位被一匹母马比下去了?”

米雪儿的俏脸微微泛红,不敢移开目光,只能小声辩解:“贱奴不敢……只是、只是觉得主人对万里熠云过于纵容了。她毕竟是比赛用的母马,若是习惯了柔软的大床,以后在牧马场或是外出比赛时,恐怕会不适应……”

“呵呵……”盖德轻笑一声,指尖摩挲着米雪儿细腻的下颌皮肤,“你这话说得倒像是担心女儿被宠坏的严母。不过你提醒得对,母马确实不该太娇惯。”

米雪儿眼前一闪,又听到盖德继续道:“但她始终救过我,又刚被我狠狠教训了一顿,让她睡个好觉也无妨。毕竟她可是我重要的万里熠云啊。”

米雪儿眼中刚亮起的光迅速暗淡下去,她抿了抿樱唇,还是顺从地低下螓首:“主人说得是,贱奴这就去唤人。”

“等等”不料贴身侍女刚要转身,就被盖德一把揽住了纤腰。

孩童状态的盖德力气不大,不过也足够压制一个手不能挑肩不能抬的书奴,轻松将米雪儿搂回身前,他的小爪子直接紧贴在她脊椎上,然后沿着这条柔韧的曲线一路往下滑去,没入丁字裤内的臀沟之中。

“我喜欢你今天的醋意。”盖德抬头对米雪儿低声说道,尽管两人此时的身高差异让他们看起来像是不懂事的弟弟在向成熟的姐姐撒娇。

“不过比起照顾母马,我现在更想照顾照顾我的贴身侍女。”

米雪儿娇躯顿时轻轻一颤,俏脸开始泛起红晕,那双蔚蓝色美眸随即与埃厄温娜被捆绑起来后那样水光潋滟,带着些许慌乱与更多的期待。

盖德不再多言,一边揉捏着米雪儿那两片尺寸不如埃厄温娜但同样弹手舒适的美臀,带着她转身朝套房侧门走去,那扇门通向贴身侍女居住的附属卧室。

在推开侧门前,盖德回头看了一眼仍躺在地毯上意识朦胧的埃厄温娜。

四名床奴侍女已经悄无声息地进入卧室,正小心翼翼地将她壮硕却无力的身躯抬起,往他的双人大床方向拖去,埃厄温娜似乎含糊地咕哝了一声“主人”,便又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

盖德微微一笑,收回视线,推开侧门,与米雪儿一起走了进去。

穿过房门,米雪儿懂事地把门板轻轻合上,将主卧内的气息与声响隔绝开来。

侍女房的布置相当简洁,以实用性为主,衣柜、储物箱、梳妆台连同配套的小凳以外,便仅有一张单人床,也没有焚烧香熏,不过这样反而让米雪儿身上特有的淡雅熏香飘进了盖德的鼻腔。

盖德没有废话,直接把米雪儿推倒在单人床上,压在她身上并且吻住她下意识要发出惊呼的檀口。

面对主人的强硬,米雪儿只有温顺地启唇回应,一双纤手环过盖德后腰,试图将他与自己紧紧相拥。

盖德的强吻带着些许惩罚般的侵略性,又很快变得缠绵深入,直到米雪儿呼吸急促,被胸兜包裹的雪峰调皮地撑起两颗小小的凸点。

“主人……”米雪儿轻声呢喃,眼中秋波如水。

盖德的手指解开米雪儿比基尼的系带,“让我看看,我的贴身侍女除了会吃醋,还会些什么。”

只能包裹住女奴三点要害的单薄布料被迅速解脱,单人床上两具年轻的肉体叠压在一起,下面的床架发出轻轻摇曳的咯吱声。

而一墙之隔的主卧大床上,被细心安置好的埃厄温娜在柔软的被褥中翻了个身,抱着盖德枕过的枕头,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沉沉地睡去了。

牧马场的训练区内尘土飞扬,一匹匹身材健美的母马如往常一样荡晃着巨乳、摇摆着翘臀在这里挥洒着青春的汗水。

埃厄温娜正绕着椭圆形跑道进行长跑训练,她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随着奔跑的节奏甩动。

母马行头的皮质装具紧贴着她锻炼得结实而优美的四肢,硕大的豪乳在奔跑中上下跳动,乳头上的银环和挂着的晋级奖章相互碰撞,发出细微而规律的金属轻响,从股沟中外延出来的假尾巴在高速奔跑下被破开的气流吹得凌空笔直。

“注意呼吸节奏!”调教师站在跑道内侧,手持计时沙漏,以洪亮的声音提醒着母马,“万里熠云,你现在是中盘节奏,稳住。想象你前面二十个身位处有先行马。”

埃厄温娜碧绿如玉的美眸专注地盯着前方,修长有力的腿足每一步都踏得相当沉稳。

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流下,在上午的明媚阳光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

她按照调教师的指示调整着呼吸,三步一吸,两步一呼,这是她在雪地山道上大逃时总结出的最有效率的方式。

跑道上还有其他几匹母马在进行不同项目的训练。

不远处,一匹黑发母马正在做爆发力冲刺训练。

她以惊人的加速度从起点冲出,健美的身躯几乎贴地飞行,但仅仅维持了不到两百米就开始喘粗气,速度明显下降。

速兔马的特性决定了她们拥有惊人的爆发力,却难以维持长距离高速奔跑。

另一侧,两匹明显归类为蛮牛马的壮硕母马正在进行负重爬坡训练。

她们拉着特制的加重雪橇,沿着人工建造的缓坡一步步向上迈进。

粗壮的大腿肌肉紧绷如岩石,汗珠顺着她们小麦色的肌肤滚落,在训练场上砸出小小的湿痕。

更远处的草地上,二十多匹年龄不到十四岁的小母马蒙住眼睛,在调教师的口号中原地练习基本步伐和跑步姿态,每一匹小母马的身后都站着一个助手,不时把手中的马鞭放到小母马的胯下来回拍打和摩擦她们的蜜穴,旁边还有两个力奴无规律地敲打着铜锣和大鼓制造嗓音。

“左,右,左,右……注意落脚时的用力,要轻盈而有弹性,踩得太重会很快耗尽体力的。”调教师一边说着一边不时用长杆轻戳一下姿态出错的小母马,给她们做纠正。

“在真正的赛场上,干扰你们行动的东西只多不少,观众的呼喊、其他母马的蹄声、骑手对你们的鞭打、脚板踩到石头或泥浆产生的不稳,甚至奔跑时吹过你们骚屄的风,都会影响你们的发挥,你们会学会忍受并屏蔽这些干扰,专注于自己奔跑的节奏和赛道环境。”

听懂道理很简单,但做起却相当困难,没过多久就有小母马因刺激而双腿变成内八字,接着实在支撑不住而跪坐下来,但等待她们的不是同情,而是助手更加猛烈的鞭打,迫使她们重新站起来继续练习。

坐在凉棚底下的盖德对此见怪不怪,他无意也无力改变这种情况,只把注意力放在远处奔跑的埃厄温娜,随后就调教师旋身踏着猫步扭动着刺有三个红心纹身的大屁股走过来,语气中带着职业性的自豪:“蛮牛马要练的是持久力,速兔马练的是起跑和弯道技巧,像万里熠云有全能型天赋的母马,更适合平衡发展她的各方面能力。”

“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安排训练好了。”坐在藤编的扶手椅上的盖德点点头,手中把玩着一枚炼金符文石,视线始终跟随着埃厄温娜奔跑的身影,赞许的神色在他眼中闪过。

在魔法塔的休养结束回到牧马场重新恢复训练后,埃厄温娜的奔跑中多了一种沉静而坚定的气质,他不清楚这是不是武技者的实力等级获得提升的一种现象,但他很确定经过两人一同被雪崩活埋的生死考验后,埃厄温娜的心境又有了新的变化,而这种变化似乎让她更加成熟了。

“遵命,大人。”调教师螓首轻点,冲盖德露出一个妩媚的微笑,“三个月后的城镇赛有盛装舞步和携具赛跑的环节,您看是不是该让她进行阴道夹力训练?”

“这个训练会不会影响她在侍寝时对我的体验?”盖德刚说完就看见埃厄温娜完成了又一圈奔跑,在遮阳棚前经过,只见她微微偏头,向他投来一瞥。

那眼神中没有讨好或谄媚,只有专注训练中的确认,确认她的主人仍在观看,确认她的努力被看见。

盖德则微笑对她轻轻点头,埃厄温娜咬着塞口球的嘴角便向上弯了弯,随即又恢复专注,继续下一圈的训练。

“唔……从结果上来说,影响一定会有的,不过大人是喜欢骚屄比较松弛的类型吗?”调教师抬起一只玉掌捂着艳唇偷笑起来。

听得直翻白眼的盖德想着是不是给这个有点不知尊卑的女奴一点小教训时,一个牧马场的职员力奴匆匆从场外跑来,在他面前停下恭敬地弯腰行礼:“盖德公子,门口来了一辆绘有您家族纹章的马车,她们送来了一个女奴,说是伯爵阁下吩咐的,需要您亲自安排接收。”

盖德手中的符文石停止了转动。

他静默了两秒,然后缓缓站起身,对眼前的两个女奴分别吩咐道:“我知道了,你继续盯紧万里熠云的训练,你带我去看看。”

“遵命。”

“是,大人。”

盖德又看了一眼跑道上那个金色倩影,埃厄温娜正进入一个弯道,身体倾斜出优雅而危险的弧度,金色的马尾几乎甩成一条直线,然后他转身跟着那个职员力奴离开训练场。

牧马场大门外的黄土泥道上,停着一辆车门由彩漆绘画出来的毒蛇缠柱纹章,四匹香汗淋漓的母马安静地站在马车前方,偶尔甩动刺有数量不同的红心纹身的大屁股,用构成肛塞尾巴的发丝驱赶在身后飞舞的蝇虫。

车夫坐在驾驶座上啃着肉干,两名战奴则守在紧闭的车门前,她们看见盖德走来,立即抚胸欠身行礼。

“盖德大人。”其中一位战奴上前并从挎包中摸出一份女奴的身份证书,“遵照伯爵阁下的命令,我们将您要的东西送来了,阁下交待我们转告您,她以后就是您的私人财产了。”

盖德接过身份证书看都不看便塞进法袍内衬的口袋里,视线却落在紧闭的车门上。“她……情况如何?”

“她被捆得好好的,奴隶项圈也换成禁魔环的款式,不过贱奴觉得她的反抗意识很强,这路上也很不安分。阁下也要我们转告您,最好把她送去驯奴学院完成服从调教和把床铺纹身考到才好使用她。”随着战奴的讲解结束,另一位战奴拉开了车门。

车门打开的那一刻,阳光涌入车厢内部,照亮了坐在角落里的那个青影,令盖德的呼吸微微一滞。

软垫座椅上坐着一个少女,她赤身裸体,肆意坦露着雪白的肌肤,仅有奴隶三件套,其中脚踝处的铁环系上了铁链,恢复了原有的脚镣功能,苗条的娇躯被粗糙的麻绳捆成后手交叠缚,将胸前两颗笋乳勒得充血膨胀,其中左乳上刺有元素四环、羽毛笔和烧杯(炼金术和化学知识)共三个纹身,胯间粉嫩的赤贝被塞进了一根假阳具,并由一根从股沟延伸出来的绳子托住以防从蜜穴中滑出,洁白无毛的阴埠上用亮绿色的墨水刺上了雪风堡的雪豹纹章。

那张曾经属于莫里斯的脸庞,原本俊秀的轮廓变得柔和精致。

下颌线条依旧清晰,却不再有男性的棱角,而是流畅地收束成一个精巧的下巴。

鼻梁依然高挺,却显得更加秀气,她的头发不再是之前凌乱的棕发,而是变成了柔和的栗色,带着天然的光泽,柔顺地披散在肩上,露出饱满的额头,变得红艳的两片薄唇被塞口球撑成一大圆形,丝丝香涎从嘴角渗出并流下,眼睛由于戴着眼罩的关系而暂时无法窥见,不过在车门打后不久她便扭头转向车门所在的方向,显然并非对外界的环境变化一无所知。

两名战奴利落地跃入车厢,朝角落里的少女走去。

“唔!”被塞口球堵住的闷哼骤然响起,紧接着是身体在软垫上剧烈摩擦的窸窣声与铁链晃动的哐啷乱响。

少女即便目不视物,也明显感知到了来者的意图,她立刻开始挣扎。

那双束缚在背后的手臂拼命扭动,试图从粗糙的麻绳束缚中挣脱;被铁链锁住的脚踝用力蹬踹,踢在车厢内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像一头落入陷阱却不肯就范的幼兽,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反抗的力道,赤裸的脊背弓起,勒在胸前的绳索深深陷进皮肉,将两团被迫贲起的乳丘挤压得更加变形。

然而,两个有着见习阶战士实力的战奴并非一个刚刚被转化、身体尚且虚弱的正阶施法者所能抗衡。

一名战奴单手便捉住了少女胡乱踢蹬的小腿,另一名则从身后抓住她的裸肩,将她整个人从座椅上提起。

“呜嗯!”少女的身体被强行拖拽,但不甘地扭动着,头颅后仰,被眼罩遮蔽的双眼仿佛要透过黑暗瞪视施加于她的力量。

假阳具在她挣扎间更深地楔入花径,由引产生的疼痛加剧了她的反抗,但那也只是让整个过程多了些无谓的滞涩。

战奴的动作平稳而冷酷,她们已经处理过无数不肯乖乖听话的女奴,很快便将这具挣扎不休的娇躯半拖半抱地带到了车门边。

盖德静立未动,只是看着。

少女被带到了他面前的尘土中,她几乎是被战奴架着站立,双腿因方才的挣扎和铁链的牵绊而微微发颤,赤裸的玉趾下意识地蜷起,抵触着泥土细砂构成的路面,汗珠顺着光滑细腻的肌肤滚落,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这具身体无疑是美丽的,带着少女初熟的青涩与柔韧,

年轻的炼金师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蒙住她双眼的皮质眼罩边缘。

少女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马上又变得更加粗重,混合着塞口球阻隔下的呜咽。

盖德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也不知是愤怒、恐惧,还是某种生理性的应激。

眼罩被缓缓摘下,皮革后面的那双美眸不适应地剧烈眨动了几下,长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扑簌,然后半眯了起来,接着它们终于定住并对上了盖德的视线。

那是一双相当美丽的灰褐色眼睛,比过去变得更大更圆,盖德曾在公民学院的图书馆里见过这对眼睛因解出一个炼金难题而熠熠生辉,也在地牢里见过它们被嫉恨和疯狂填满。

此刻,这双眼睛里的恨意仍旧锐利如刀锋,没有丝毫迷茫或顺从,它们紧紧锁住盖德的脸,好像要将他此刻的每一丝表情都刻印下来。

盖德沉默地回视着少女,天蓝色的眼眸里映出她此刻狼狈而倔强的模样。

过去的回忆与眼前的现实剧烈冲撞,让他一时不该怎么开头,最终还是决定从名字入手:“现在……你叫莫丽?”

这个问题仿佛点燃了某种引信。

莫丽,或者该说,这具身体里那个属于莫里斯的灵魂,又挣扎扭动起来,由于戴着塞口球的关系而无法说话,但靠着眨动灰褐色的美眸,还是成功打出了眼语,每一个“单词”都仿佛带着棱角,狠狠砸向盖德:“给我取什么名字,不是你现在的权利么?我仁慈的盖德表哥。”

莫丽停顿了一下,眼中的讥讽几乎要满溢出来。

“怎么?站在你崭新的财产面前,欣赏够了她这副失败者的模样了?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妥善安置’我,怎么慢慢折磨我、羞辱我,来满足你那可悲的‘补偿’心理和掌控欲了么?”

眼语结束,她不再“说话”,只是继续用那双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美牟睥睨着盖德,两颗挺拔的笋乳因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勒缚的绳索随之陷入得更深。

山风卷过牧场大门扬起细微的尘土,掠过两人之间沉默的对峙。

远处训练场上母马的嘶鸣和调教师的呼喝隐约可闻,更显得此处的空气凝滞而紧绷。

那两名战奴安静地架着莫丽,仿佛只是两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只有盖德发出新命令才会让她们重新活动。

盖德依旧看着莫丽,盯着这双熟悉又陌生的美眸,看着这具改头换面而变得十分美丽的躯体,最后轻叹一声:“莫丽,我不想折磨你,如果你能够哪怕只是稍微放下对我的恨意,愿意重新回到我们以前在公民学院一起研究炼金术的日子,那么今晚回到城堡,你就是我的实验室总管,我们一起做实验,我的资源、我的工坊,我的笔记和手稿都可以与你分享,就像我从前想过的那样。”

莫丽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怪异的闷响,被塞口球堵住的嘴角扯动了一下。

盖德认为那是一个表达不屑的冷笑。

她的眼语随即刺来:“所以,最后还是要把我送去驯奴学院?让我跟那些真正的女奴一样,学习怎么用身体侍奉男人,学习怎么跪下服从?盖德表哥,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转化奴很罕见,但我也是见过好几个的,没有一个在失去命根子之后,能逃过在胸脯上刺上床铺纹身的命运。你想把我变成那样就直说。”

盖德再次深深叹息:“你本来会是第一个例外,莫丽,但是现在我得为自己的安全考虑,至少要让你不会再产生伤害我的念头。”

说完盖德转过脸对领路的那个职员力奴吩咐道:“去,叫几个人过来,带她去做母马登记。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以奴隶身份暂居的‘莫丽’,为她登记为一匹母马。”

“是……”职员力奴应了一声,正要跑回去喊人,可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收住了刚刚迈开的美腿,迟疑地询问道:“那她的新名字叫什么?”

盖德闻言回头眺望向远处尘土飞扬的训练场,那里是埃厄温娜和其他母马挥洒汗水的地方,随后把目光重新落到被战奴架着的、开始颤抖起来的少女:“就叫‘雪痕’吧,雪风堡的痕迹,也该有新的意义了。”

“是,盖德大人!”职员力奴浑身一凛,立刻躬身应道,转身快步跑向牧马场内部。

盖德回到莫丽面前,不去解读她打出的眼语,把摘下的眼罩重新为她戴上,然后对架着她的那两位战奴吩咐:“辛苦你们多干点活,送她去马厩,协助牧马场的职员帮她完成登记,可以的话,尽量别让她受伤。”

“遵命,大人。”战奴们沉声应道,然后架着莫丽如同刚刚从车厢里把她拖拽出来那样往牧马场里面拽着走去。

“唉……”盖德站在原地,听着身后铁链拖过泥土的细微声响,以及那被堵住的、仍能感觉到怒意的呜咽声,然后再次叹息。

他终于明白,那个曾经在图书馆与他并肩探讨炼金奥秘的表弟莫里斯,真的彻底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