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穿衣镜里映出一个男人的侧脸,颧骨很高,眼型狭长,和陆时衍有七八分像,正把一个女人压在床上疯狂抠弄。
“用我儿子的身份证开的房,不会有人查到……”
他怀里搂着一个女人,低头死死咬住她湿热的唇舌,凶狠地在口腔里翻搅着,身下火热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白浊和淫水。
女人仰着头浪叫,红唇蹭着他下巴。
“你就不怕你儿子知道?”
“他?他连自己生日都记不住。”
陆时衍父亲出轨了!
林粟的胃里翻江倒海,但湿透的小穴却因为这种背德的淫乱而猛烈收缩。
她后退一步,脚跟撞上走廊的冰桶,不锈钢桶身晃了两晃,冰块哗啦一声砸在地毯上。
门内脚步声猛然逼近。
她转身就跑。
消防通道的门刚推开一半,手机在兜里狂震,来电显示“陆时衍”三个字亮得刺眼。
她不敢接,一路冲下五层楼,推开后巷的铁门,冷风灌进肺里,逼得她浑身发抖。
“林粟。”
巷口暗处走出来一个高挑的身影。
白色校服外套没拉拉链,里面是黑色T恤,领口垮着,露出平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他靠在墙上,一条腿微曲着,脚上那双限量版的运动鞋踩在碎石子路面上,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陆时衍。
他抬起眼。
瞳仁在路灯下泛着琥珀色的光,视线落在她身上,又放肆地移到她湿透的裤裆上。
店铺logo的边角从她校服拉链缝里露出来,白底红字,印着“粟粟の小铺”。
“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声音很平,像在问一道数学题,却带着让人双腿发软的性张力。
林粟攥紧包装袋的提手,塑料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迈步走过来。
每一步都踩在她湿漉漉的淫心上。
她退到墙边,后背撞上砖面,粗糙的颗粒硌着肩胛骨。
他停在她面前。
距离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和精液的味道,混着一点冷冽的夜风。
他垂下眼看她,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你手里的东西。”他的声音低下去,尾音沉在喉咙里,“是送给谁的?”
她张了张嘴。
舌头像被胶水粘住了,淫水顺着大腿滑到脚踝。
“订单……”她听见自己说,“你下的订单。”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黑色包装袋,又抬眼看她。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黑色包装袋,又抬眼看她。他的目光从她湿漉漉的眼睛滑到她紧抿的嘴唇,再到锁骨下方那片被冷风吹红的皮肤。
“我没有下过订单。”
五个字,每个字都砸在她耳膜上。
林粟的眼泪无声地涌出来,混着发骚的欲望。
一颗接一颗,顺着下颌滴在校服领口上,洇开深色的小圆点。
她抬起手背去擦,眼泪全蹭在袖口的毛球上。
“我知道。”她的声音又碎又哑,带着哭腔,“你放心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陆时衍看着她。
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路灯和她哭泣的脸。
他伸手,手指粗暴地扣住她怀里的黑色包装袋边缘,顺势往下一按,隔着校服裤。
陆时衍看着她。
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路灯和她哭泣的脸。
他伸手,手指扣住她怀里的黑色包装袋边缘,力道很轻,但不容拒绝。
她从颤抖的手指间松开了提手。
他把袋子拎过去,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裤兜。
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食指第二关节上有一道浅白色的旧疤。
“剩下的我来处理。”
林粟抬起头。
视线模糊,但她看见了他校服外套的第三颗扣子……金属镀层,四孔,缝线是深灰色的。
和她手机相册最深处那张偷拍的校服领口照片一模一样。
他朝她走了三步。
校服外套被风掀起来,露出黑色T恤下劲瘦的腰线和微微收窄的胯骨。
他那条运动裤腰刚好卡在胯骨上,布料随着步伐绷紧又松开,隐约可见里面雄壮肉棒的轮廓。
“林粟。”
她听见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念出来。
低哑的,混着风声和情欲。
陆时衍停在她面前,猛地抬手,滚烫的指尖一把捏住她歪掉的校服领口,毫不怜惜地往中间狠狠一拢。
他的指节粗暴地擦过她锁骨上沿娇嫩的皮肤,那点温度像火星子落进干草堆,林粟整个人从脖子红到耳根,下面顿时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把内裤彻底泡透。
他的手指还死死搭在她领口,没有收回去,反而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拇指重重地擦过她高高耸立、硬挺发酸的乳头。
林粟低头,视线直勾勾地撞进他食指第二关节那道浅白色的旧疤上,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腹带着一层常年撸管和握笔磨出来的薄茧,让人恨不得让这双大手狠狠揉捏自己的身体。
她猛地抬起眼,目光里满是被情欲点燃的水汽。
陆时衍的脸在这片光里失去了教室里那种高不可攀的距离感,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他的眼窝很深,睫毛投下来的阴影盖住了眼睑下那一点青,嘴唇紧抿着,下唇比上唇略厚,看起来极其适合接吻和狠狠吮吸。
这是林粟在几千个日夜意淫的事情,现在却离谱的发生了。
还不等林粟的做出任何反应。
陆时衍已经俯下身子,两只强壮的手臂重重地撑在林粟身体两侧的帆布面上,将她整个人彻底严丝合缝地罩在自己宽大的阴影里。
校服外套的金属拉链重重地垂下来,冰凉的金属头无意间擦过她敏感的大腿根,激得林粟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外大张。
他危险地低下头,滚烫的鼻尖几乎要戳上她的额头,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浓烈的侵略性。
林粟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想狠狠地操到你求饶。”他的声音沙哑到极致,几乎只剩贴着耳膜的气音,喷在她汗湿的额头上。
“什么……”
“就凭你发现了我家的秘密。”他打断她的话,腾出一只手,粗糙温热的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重重地按在她饱满红肿的嘴唇上。
林粟的唇瓣娇嫩得像刚掐出的水,微微张着大口喘气,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那层常年打飞机磨出来的薄茧有多粗糙。
“从今天起,在外人面前你是小白花林粟,但在老子身下——”
他的手指用力碾压着她的唇肉,“你就是老子专用的、随叫随到的精盆和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