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次真的做爱,好大好涨真的要死了啊

林粟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停跳了一拍,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快感和战栗,从尾椎骨一路电击般直冲天灵盖。

她从脸蛋到白嫩的脖子根全烧成了一片妖艳的红,耳尖发烫,眼眶酸胀得流下屈辱又渴望的泪水。

他强壮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手腕,一把按在身侧的墙上。

他的掌心滚烫而干燥,结实厚重的手指蛮横地嵌进她纤细柔弱的指缝里,十指紧扣,扣得密不透风,像是在宣示绝对的掌控权。

“你……放开……我……”

他恶劣地勾起嘴角,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你难道不想要吗?”

想啊!

林栗做梦都想!

但是她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优等生,还是帅气逼人的校草,更是富二代,她什么也不是,根本配不上他。

她真的可以借此幻想成真吗?

陆时衍将她拦腰横抱起来,双腿挂在自己腰侧,几步跨进了酒店。

到了顶楼,他取出黑卡刷了一下就进了总统套房。

林栗被丢到大床上的时候,心情是非常的复杂。

有着屈辱,有着激动,有着欣喜,也有担忧……

陆时衍粗暴地撕扯掉她身上的衣物。

她傲人丰满的雪乳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滚烫的视线中。

顶端两颗红梅早就被他刺激下硬得发疼,挺立成诱人的弧度。

“……骚得让人想把你吃干抹净,连骨头渣都不剩……”

陆时衍吐出下流的露骨字眼,俯身狠狠含住其中一侧的雪乳,重重地吮吸舔弄起来。

“唔……哈……慢点……”

林栗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双腿本能地死死缠上他精瘦紧致的腰际。

“太重了……乳头要被你吸肿了……”

随之,林栗就看到了陆时衍解开裤子,露出了那硕大无比,青筋暴起的粗大巨物。

陆时衍的大肉棒在阴唇上来回摩擦,本想着腰腹猛地一挺就可以贯穿她。

但是并非如此。

“肏……太紧了……”

少女的阴蒂紧的最多容纳一指通过,他的尺寸对她来说太大了。

“疼……”

林栗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喊道。

“你,是第一次?”

林栗羞涩地点了点头。

陆时衍反复舔弄了一番,先用一根手指插入紧致幽径,抠到敏感肉点,骚弄出一滩淫水。

然后再用大肉棒,慢慢的用力的往里面挤。

“好大……好涨……真的要死了……不要了……”

林栗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丰盈饱满的雪乳在激烈的晃动中划出迷人的肉浪。

她只用过手指抠过,没想到真的做的时候,会这么痛。

“乖,稍微忍耐一下,过会让你爽……”

陆时衍低头带着惩罚意味,狠狠重重地吻上她早已红肿不堪的唇瓣,霸道地撬开已经失守的贝齿,粗鲁地将她口中的每一滴津液搜刮得一干二净,吮吸得啧啧作响。

随即又展开了第二波更加疯狂、更加不知餍足的冲刺,誓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

林栗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作为回应,双手死死抓着身下揉皱的床单,指关节泛白。

终于大肉棒整个塞进了少女的身体,贯穿了她泥泞不堪的花穴。

“啊……太深了……”

林栗发出高亢而销魂的尖叫,双眼翻起一层动情的迷离水雾,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陆时衍没有给她半点喘息和求饶的余地,黑压压的健硕身躯如同乌云压顶般毫无保留地覆了上去。

那根粗大的肉柱每一下都精准无比地研磨着她敏感的壁肉,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淫靡至极。

林栗被撞得几乎快要昏死过去,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足足折腾了近一个小时,伴随着两人同时到达顶峰的嘶哑尖叫与低吼,滚烫的热流再次在彼此体内炸开,才宣告结束。

整个宽敞的大床上到处都是欢爱过后的荒凉痕迹。

林栗彻底瘫软成了一滩春水,浑身酸软无力,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双眼迷离空洞地望着华丽的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如梦如幻地回家后,林栗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短信一闪一闪的:

“明天开学,别迟到。……陆时衍。”

她盯着那行字,两腿发软,屄里猛烈地涌出一股热流。

锁屏,又解开。

林栗才发现,这才是真正的陆时衍的手机号,而她背住的号码是他父亲的。

不对,他怎么会有自己的手机号呢?

管他的,反正她是心甘情愿沦陷的。

第二天一早。

“粟粟,早餐在灶台上,自己热。仓库里那批货,你今天放学早点回来拍,那些跳蛋和润滑剂记得摆得骚一点。”母亲的声音从前面铺面穿透薄薄的门板,不用看也能想象得到她嘴里叼着半截油条、满脸市侩地说着拿她身体卖擦边的样子。

“知道了。”

林粟没热早餐,灌了两口冷水,把昨晚那辆二手电瓶车钥匙挂在脖子上。

镜子里的女孩眼下发青,像被人用铅灰在皮肤下抹了一道,昨晚被肏到深夜的红肿还没完全消退。

她对着镜子把校服领口整理了三遍,第三遍时手指停住……镜子里的人表情僵得像被纸糊了一层面具。

“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她低声对自己说,下面却因为回忆起昨晚的粗暴性交而涌出一股热流。

高二三班在后楼二层最里面。

林粟从后门进去时班里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人,课桌椅是新搬的,桌面塑料封膜还没撕干净。

沈薇坐在靠窗第三排,和旁边的人说话,笑起来时肩膀微塌,马尾垂在左肩。

林粟从她身后过去,对方却像后脑勺长了眼睛,转过头来。

“栗子,新学期好呀。恭喜我们再次成为同班同学。”沈薇站起身,走过来,把一盒温热的牛奶放在她桌上。

“我多带了一盒,喏,给你。”

“谢谢。”林粟说。

沈薇在她旁边坐下,单肩包轻轻搁在桌面,拉链上挂着的毛绒小熊晃了两下。

她的目光扫过林粟攥着手机的手,笑了笑:“暑假没睡好?脸色有点暗,难道是被哪个野男人肏得下不了床了?”

“开什么玩笑,只是因为天气热。”

“也是。”沈薇没追问,把牛奶往她那边推了半寸,“赶紧喝了补补。”

林粟把吸管插进锡纸孔,牛奶浸过纸吸管,漫进嘴里。

太甜了,甜得像陆时衍射在她嘴里的精液。

她忍着没皱眉,耳根却烧得通红。

铃声前三分钟,走廊突然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像空气被抽走了一半,只剩鞋子底擦过水磨石地面的沉闷声音。

林粟没抬头,她正在假装看课桌上那些深浅不一的刻痕,但她的后颈知道有人经过。

后颈的汗毛一根接一根竖起来,像是预演过千万遍的某种被陆时衍从身后抱住、狠狠肏干的生理反应。

陆时衍从前门走进来。

白色的校服外套袖子推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从腕骨一路延伸到肘弯,皮肤白得发冷,手臂上爆起青筋,让人恨不得被这双手掐着腰狠狠顶弄。

他的书包甩在右肩,左手插在裤兜里,运动鞋踩过讲台边的地砖,没发出一点声音,胯间那坨被校服裤子勒出的巨大鼓包沉甸甸的。

全班都看着他,只是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