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浴室门外,听见里面的流水声。
这一刻,陆子弥的脑子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养母裸体时的样子——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失去布料束缚后,会怎样晃动?
那截细腰又该是怎样的漂亮弧线?
还有那香香的玉足,又该是多么精致?
越想下去,心里的那团火气越加旺盛。
他弯下腰,连忙捡起白若沁放在门口的浅灰色瑜伽鞋。
鞋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足香。
干净,温热,混着一点迷人的香气。
他忍不住把鞋口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
“真的......好香啊......”
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瞬间钻进肺里,鸡巴“蹭”地又硬了起来。
刚射过一次的疲软完全驱散。
这时,浴室里响起白若沁的咒骂声。
“这该死的精液怎么这么难洗!头发上都是,恶心死了……”
“味道还这么腥……脏死了……”
“长那么长的一根鸡巴,还不如拿剪刀直接剪了……”
她的每一句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门口的陆子弥听的十分真切。
耳朵发热,手里握着的瑜伽鞋紧了几分,不由自主地往已经再次勃起的鸡巴上套。
柔软的鞋垫贴着滚烫的柱身,脚掌留下的浅浅凹痕恰好卡住龟头。
他低着头,笨拙的模仿养母刚才的动作,开始缓慢地抽插。
一下又一下。
鞋里残留的足香混着精液的味道,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水流声不断,骂声亦不断。
笨拙的动作越莱越快。
“嗯......“
几分钟后,他喉咙里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吟。
用力一挺,浓郁至极的精液猛地射进了瑜伽鞋最深处。
一滴不落。
白浊的液体瞬间糊满鞋垫,有些甚至从鞋口溢出来,拉出细长的丝。
这次的量比刚才还要多!
他喘息了几下,把鞋子摆回原位。
动作很是小心,生怕把里面的精液给洒出来。
做完这一切后,陆子弥长舒了一口气。
他然后走回餐桌,再次坐下,吃着有些凉了的饭。
可心里却全是小心思。
又过了几分钟。
浴室门打开。
白若沁只穿着一件宽松的吊带睡裙走出来。
头发还在滴水,赤脚踩着湿漉漉的拖鞋。
她的目光很自然地扫了眼门口的瑜伽鞋——然后猛地顿住!
鞋里那一摊还没完全凝固的浓精刺眼得要命。
一股怒气瞬间冲上她的眉心。
白若沁踩着拖鞋气冲冲来到餐桌边,声音更加冰冷,夹杂着几分怒气: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居然朝我鞋子里射精!知不知道我待会儿穿它还要去练瑜伽?!”
换作以前,陆子弥早就低头道歉了。
可现在,他只是抬起眼睛,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理直气壮:
“对不起,养母……只是我实在太难受了……”
这是他第二次看见养母真正生气的样子。
第一次,是被领回家的那天。
白若沁死死盯着他几秒,胸口剧烈起伏。
那双饱满的大奶子差点从睡裙里挣脱出来。
就这样,死死盯着他几秒钟。
虽然帮养子身体难受时,帮他解决是自己作为养母的义务,但她却也怎么也压不住内心的厌恶。
她最终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走到浴室门口,一把抓起那双充满精液的瑜伽鞋,头也不回地扔进了垃圾桶。
“养母……”陆子弥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干,“你可以穿上它吗?”
话一出口,脑子里已经自动浮现出那副画面——
养母站在垃圾桶前,脸色冷得像冰。
她弯下腰,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起那双浅灰色的瑜伽鞋。
指尖刚碰到鞋沿,就触到了一点溢出的精液。
黏腻、微凉,拉出细细的丝。
她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眉心皱得更紧,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立刻甩开,却最终还是强迫自己把鞋捡起来。
鞋里那一摊浓精已经微微发白,表面结着薄薄的一层膜,底下却还是湿滑温热的。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混着她脚上原本淡淡的足香,形成一种下流又勾人的气息。
她抬起一只脚。
白嫩的脚背在空气中绷得笔直,脚趾下意识紧紧蜷缩,像是在恐惧即将到来的触感。
脚尖先探进鞋口。
瞬间,温热黏稠的精液包裹住了她粉嫩的脚趾。
那触感又滑又腻,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过每一寸皮肤。
精液迅速钻进她的脚趾缝,凉意混着残留的体温,让她整只脚猛地一颤。
“……恶心。”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冰寒。
随着脚接着下沉,软软的脚心一点点陷进那摊白浊里。
精液被挤压得“咕啾”一声轻响,从脚趾缝、脚心两侧疯狂溢出来,沿着她纤细的脚踝缓缓往下淌。
乳白色的液体在她光洁的皮肤上拉出长长的丝,最后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脚背被鞋面紧紧勒住,脚心却完全浸泡在黏腻的精液中。
每动一下脚趾,都能感觉到那摊东西在脚底滑动、被挤压、再重新贴上来,温热而下流。
另一只脚也一样。
两只玉足被彻底塞进灌满精液的瑜伽鞋里。
脚趾被迫张开,脚心被那摊又湿又滑的白浊完全包裹,连脚后跟都沾满了黏液。
精液的腥味混着她本身干净的足香,钻进鼻腔,浓得几乎化不开。
白若沁的身体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厌恶。
她站在原地,脚趾在鞋里徒劳地蜷缩、挣扎,却只能把更多精液挤进自己的脚趾缝和脚心里。
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黏腻得让人脸红心跳。
她终于抬起脚,往前走了一步。
“咕啾——”
精液被脚心狠狠碾压,从鞋口猛地溢出来一圈,顺着她白嫩的小腿内侧往下淌,留下一道道半透明的水痕。
鞋垫已经完全湿透,每一步都像踩在温热的泥沼里,又滑又腻,脚心被磨得又麻又热。
她的表情厌恶到了极点。
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眼底满是恨不得立刻把这两只脚砍下来的恶心。
可她还是穿着这双脏得不能再脏的鞋子,一步步往前走。
每走一步,精液就再被她的体温捂热一分,变得更加黏稠。
脚背被勒出浅浅的红痕,脚趾在鞋里不停地轻轻抽动,把那些白浊一遍遍涂抹在自己最柔软的脚心上。
空气中全是精液的腥味,混着她脚上那点残存的干净足香,形成一种下流到骨子里的气息。
陆子弥看着幻想中的这一幕,喉咙干得发疼,鸡巴硬得几乎要炸开。
白若沁一脸嫌弃地捏着鞋沿,勉强把白嫩的脚挤进去。
脚趾碰触到那摊还温热的精液时,明显僵了一下,脚心却被迫踩进黏腻的白浊里。
她每走一步,精液就从鞋口溢出来一点,沿着她纤细的脚踝往下淌。
她的表情厌恶到了极点。
......
“看来你脑子是真的有病!”
白若沁冰冷的声音把他从幻想里狠狠拽回现实。
她头也不回地走进自己的卧室,门“砰”地一声关上。
陆子弥有些后悔。
早知道刚才修改认知的时候,应该再多加几条。
算了,毕竟是第一次尝试,来日方长。
他很快吃完剩下的饭,把碗筷洗干净,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他拿出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新闻。
“震惊!知名影星林若沐竟然觉醒了!疑似为【时间】的从属!”
“于今年八月份,昆仑组织预计纳入新的成员,可公布人数约十人!”
”......“
大多是无关紧要的消息。
他随手点进了那条关于林若沐的报道。
照片里的女人艳光四射。
红唇微微张开,眼神风骚而慵懒,一头大波浪披在肩上。
她穿着一身黑色礼服,双腿翘着二郎腿,交叠得极高。
脚上踩着一双红底黑色鱼嘴高跟鞋——鞋跟细长,鞋面亮得反光,包裹着她那双白得发光的脚背,脚趾在鞋口处若隐若现。
陆子弥盯着那双高跟鞋,下腹又隐隐发热。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
如果把精液射进那双红底高跟鞋里,再让林若沐穿着,在他面前慢慢跳一支艳舞……
每一步都带着黏腻的水声,精液从鞋口溢出来,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淌……
至于报道的大篇幅都在猜测她是不是【时间】的从属,陆子弥并不关心。
【时间】、【空间】、【记忆】、【真假】。
这是觉醒者的四大分类,每一类都对应一位神灵。
神灵真实存在。
越是强大的超凡者,越能隐约感知到祂们的注视。
而顶尖的超凡者,甚至会受到神灵的召见。
陆子弥属于【记忆】。
一想到自己的能力,以及刚才发生的一切,他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赞美伟大的记忆之主。
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道关门声。
是养母出门练瑜伽了。
现在,整间屋子只剩下他一个人。
有些无聊。
他没有朋友。
因为那与生俱来的微弱存在感,几乎没人能长时间记住他。
不知为何,困意忽然涌上来。
大概是连续射了两发的缘故,眼皮变得很重。
眼前渐渐陷入一片黑暗。
……
再睁眼时,他置身于一座悬浮在宇宙中的宫殿。
四周是无尽的星辰,头顶是深邃到令人心悸的黑暗。
宫殿正上方,有一座高高的宝座。
宝座上坐着一个风华绝代的存在。
周身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看不清面容,却依旧掩饰不住那近乎完美的轮廓。
【记忆之主】
“你很不错。”
祂的声音空灵,无喜亦无悲,在整座宫殿里回荡。
神灵不存在任何感情,这是常识。
陆子弥立刻恭敬地低下头。
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明白,此刻绝不能有丝毫失礼。
“赞美伟大的【记忆之主】。”
至于“不错”,他猜测大概是指自己同时觉醒了两种能力,还衍生出了第三种。
“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赏赐?
陆子弥一愣。
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却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操控,嘴巴自己张开:
“我想看见您穿上射满我精液的高跟鞋。”
话一出口,他整个人瞬间冰寒。
在神灵面前,谎言从不存在。
自己刚才那句话,是彻头彻尾的亵渎。
他几乎想象到自己被抹除的下场。
可就在这时,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响起!
“允。”
下一秒,一双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跟鞋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鞋跟细长,鞋面折射着星光,美得像是用整片星河雕琢而成。
陆子弥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
他握住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对准那双精致的水晶高跟鞋,快速套弄起来。
很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鞋内。
白浊的液体在透明的水晶里格外刺眼,顺着鞋垫缓缓流动。
装完精液的高跟鞋自行飞向宝座。
【记忆之主】伸出一只被薄雾笼罩的脚,缓缓踩了进去。
白嫩的脚背被水晶包裹,脚趾陷进那摊还温热的精液里。
陆子弥呼吸骤然加重。
“可以拜托您站起来走几步吗?”身体依旧自行开口。
“允。”
宝座上的存在站了起来。
踩着那双灌满精液的水晶高跟鞋,一步步朝台阶下方走来。
每走一步,精液就从鞋口溢出来少许,沿着纤细的脚踝往下淌,在星光下拉出淫靡的丝线。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却带着黏腻的水声。
祂最终停在陆子弥面前。
近在咫尺的距离,能清晰看见那双被精液浸湿的水晶高跟鞋——
白浊被脚心一点点踩开,黏在粉嫩的脚心里,又随着动作被挤压出来。
“你可还有什么心愿?”
陆子弥弯下腰,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目光却死死锁在那双被自己精液浸染的高跟鞋上,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
“敢问您的名字。”
话音落下的瞬间,眼前的一切如同被砸碎的玻璃。
“吾名——艾尔克莱亞。”
星辰、宫殿、宝座,连同那双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水晶高跟鞋,全部碎裂、消散。
黑暗重新将他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