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
阳光一如既往的毒辣。
月华小学。
后操场上。
今天是毕业前一天,学校安排学生拍毕业照。
陆子弥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书,站在队伍后面。
周围很是吵闹。
同学们互相嬉闹,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就像他根本不存在。
摄影师架好相机。
“咔嚓——”
一声快门响过之后,摄像师眉头皱起,忽然发现角落里还站着一个人。
“那边那个同学,过来,站中间一点。”
陆子弥愣了愣,慢慢走过去。
快门再次响起。
”行了。“
照片拍好后,同学们立刻散开,像一群被放归的麻雀,朝校门口涌去。
没有人再看他一眼。
陆子弥背着书包,独自走出校门。
他已经习惯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存在感就十分微弱。
校门口停满了车,都是来接孩子的。
大人们站在树荫下,有的递水,有的递冰淇淋,有的直接把孩子揽进怀里亲一口。
他看了一眼那些画面,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很快又被自己压下去。
陆子弥是个孤儿。可以被人领养回家,已经比很多人强了。
父亲对他很好。虽然常年在外,但每周末八点都会给他打视频。
可养母不一样。
白若沁。
她讨厌他,这是陆子弥一开始就知道的。
她不允许他叫“妈妈”,只许叫“养母”。
对于养母,陆子弥印象最深的是她那魔鬼般的身材。
她身材简直过分得让人腿软。
胸脯又大又软,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哪怕隔着衣服也能看出那对奶子沉得要命,捏上去绝对爽翻天。
而腰却细得能一把掐住,臀肉圆润挺翘,走起路来一晃一晃,像两团柔软的肉浪,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一双玉腿又长又直,小腿线条流畅得像是天使精心雕刻出来般,脚踝纤细,透着冷白皮的光泽。
最要命的是她的玉足。
那双玉足生得格外精致。
脚背薄而白,弧度十分漂亮,堪称完美弧线。
脚趾圆润小巧,甲盖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淡淡的健康粉色。
最重要的是,哪怕在最热的夏天,她脚上也没有一丝汗味,反而隐隐带着一股干净的体香,混着淡淡的足香,让人想忍不住低头去舔。
她十分高冷,很少说话,表情淡漠。
偶尔在无人注意时,她会微微侧身,用指尖轻轻摩挲自己的小腿,或者把一只脚从鞋里抽出一点。
脚趾在空气中慢慢蜷缩、舒展——那种细微的动作,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闷骚。
陆子弥想起这些,下腹忽然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意。
鸡巴在裤子里微微抬头。
感觉好怪......
这会感觉......以前从来都没有过。
他走在人行道上,脚步有些发飘,不由得有些愣神。
就在这时——绿灯亮起,停滞车流再次涌动。
风声在耳边响起。
一辆大货车失控般朝他直冲而来!
后面还跟着几辆小车。
是啊,他现在站在马路中间啊......
陆子弥下意识想躲,可身体却一动不动。
死亡近在眼前。
他以为自己会怕,会哭,会尖叫。
可他没有。
奇迹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卡车从他身上“穿”了过去,紧接着是小车。
没有撞击,也没有疼痛。
他站在原地,完好无损。
一股玄之又玄的念头,毫无征兆地涌进脑海,像是本能一般。
【视若无物】:他人无法认知到你时,视为不存在。
主动发动后,三小时内存在感彻底消失,无法被任何事物观察,除非自身允许。
被动状态下,存在感大幅降低,但仍可在一定程度被识别。
【认知偏差】
接触对方后,可修改其认知,持续时间最多为十二小时。单个对象
【遗忘凡尘(衍生技)】
在发动【视若无物】后使用【认知偏差】,可进一步修改对方在这段时间内的记忆,或选择让其彻底遗忘相关内容。
陆子弥站在马路中央,车流从身边呼啸而过,却毫发无损。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由得握紧了几分,心跳渐渐加快。
我这是……觉醒了?
在这个世界,有一部分人拥有特殊能力,被称为超能者。
超能者享有特殊的社会地位,但要受到相应机构的管辖。
据说,绝大多数人都要到十六岁左右才会觉醒,且只会觉醒一种能力。
可他才小学刚毕业。
而且,他还同时拥有两种能力,甚至衍生出了第三种变种。
他沉默了很久。
......
“愣什么愣,还不赶紧吃饭。”
冷冰冰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白若沁坐在餐桌边。
今天她穿的是一套浅灰色的瑜伽服。
上衣是修身的运动背心,把那对丰满的奶子托得又高又圆,深邃的乳沟几乎要溢出来。
背心边缘勒出浅浅的肉痕,乳肉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
下身是高腰紧身裤,完美勾勒出圆润的臀线和修长的腿部线条。
大腿内侧的软肉被布料轻轻挤压,显得格外饱满诱人。
脚踝处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脚上踩着一双浅灰色的瑜伽鞋,鞋面干净,鞋头圆润,隐约能看出里面脚趾的形状。
她翘着二郎腿,冷冰冰地看向对面的养子。
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盯着自己看,心不在焉的。
对于这个养子,她从一开始就不想领养。若不是养父(ps:本书内,除了主角之外的一切男的,没有任何姓名,只是以代号称呼)坚决收留,她打死都不会领回家。
”对不起,我知道了......“
随后,两人之间便没有对话,安静地吃饭。
这是二人每天唯一的相处时间。
白若沁依旧漂亮得刺眼。
也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养母今天格外诱人。
陆子弥时不时偷看几眼。
她眉眼间带着一股成熟的韵味,但被那张冰冷的脸压得死死的。
她夹菜的时候,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
乳肉在背心里微微颤动,像是果冻一般,看得人喉咙发干。
陆子弥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那里。
”咚——“
一不留神,手上的筷子掉在地上。
他连忙弯腰捡起,眼睛不受控制地在桌下打量起来。
养母今天依旧翘着二郎腿。
浅灰色瑜伽裤紧紧包裹着大腿,软肉被勒出浅浅的痕迹,小腿线条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股奇怪的热意又上来了,比下午更加强烈。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完全硬了起来,顶得内裤发紧。龟头已经渗出一些怪怪的液体,黏在内裤上。
也不敢接着耽搁,连忙捡起了筷子。
这股怪怪的感觉,他并不讨厌。
看着养母的小嘴一张一合,陆子弥感觉自己的鸡巴又大了一些。
白若沁忽然抬眼,冷冰冰道:“看我干什么?赶紧吃饭!吃完我还有事。”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陆子弥低头扒了两口饭,心跳越来越快。
他已经习惯养母对自己的态度。
若是以往的话,陆子弥会立刻将饭吃完,然后回到自己的卧室。
可现在不一样了,那怪怪的感觉压根就压不下去啊!
鸡巴硬得发疼啊!
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知道要是告诉养母的话,她也只会冷冷地瞪自己一眼,然后什么也不管。
养母一定知道这是为什么的,但她不会告诉我,更不会帮我......
幸好我觉醒了。
陆子弥深吸一口气,在默默发动自己的能力。
【视若无物】
下一秒,白若沁眼前的养子凭空消失,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在她的认知里,从一开始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当然,陆子弥并没有消失,而是他的存在感彻底没了。
他站起身,绕过餐桌,轻轻握住她放在桌边的手。
皮肤温热细腻,带着一点凉意。手背光滑,像上好的瓷器。
【认知偏差】
修改认知:当养子身体难受时,自己有义务,也必须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同时发动【共鸣之力】,选择让她遗忘能力被使用的事实。
十二小时后,这段记忆会彻底消失。
陆子弥松开手,将白若沁加入【视若无物】的“白名单”内。
这下,养母就可以看见自己了。
白若沁完全没有察觉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皱了皱眉,冷冷地扫了一眼身边的养子。
“谁允许你碰我了?松手!”
“养母......我好难受啊......”
陆子弥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和紧张。
白若沁抬起眼皮,冷冷地看向他。
“哪里难受?”
她的语气依旧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嫌弃。
“我......我也说不上来。”
他脸微微发红,手指指向自己已经完全顶起来的鸡巴。
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还渗出一点湿痕。
白若沁的目光落在那里,眉头皱的更紧。
“恶心。”
她冷冷吐出两个字。
如果不是身为养母的义务,她一定会直接起身离开,甚至拿剪刀剪掉那根脏东西。
“过来。”
陆子弥靠了过来,心脏从未跳的这么快。
白若沁坐在椅子上,依旧保持着翘二郎腿的姿势。
她一脸嫌弃地伸出手,脱下他的裤子。
这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鸡巴,彻底释放出来!
它弹出来的瞬间,几乎拍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青筋微微凸起,柱身滚烫,龟头又红又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细细的丝。
她盯着那根东西,眼底的恶寒几乎要溢出来。
可最终还是伸出手,握住了它。
手指白皙修长,带着一点凉意,却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微微一颤。
握住的那一刻,陆子弥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实在是太舒服了。
养母的手掌小巧,包裹住粗大的柱身时,甚至显得有些勉强。
她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机械,没有一丝温柔。
掌心粗糙地摩擦着柱身,指腹偶尔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每动一下,她的眉心就皱得更紧一分,嘴唇抿得死死的,仿佛在完成一项令人作呕的苦差事。
可即便如此,也不影响那双手的软滑,撸得陆子弥头皮发麻。
他舒服的叫了出来。
“养母.....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闭嘴,你个下贱的畜生!”白若沁恶寒道。
但陆子弥不在意,他低头看向她。
确切的来说,是看向她的胸脯。
在他的视角下,可以说诱惑力已经爆表!
那对丰满的奶子随着撸动的动作轻轻晃动,瑜伽背心被撑出诱人的弧度!
乳沟神秘深邃,乳肉颤颤巍巍。
几分钟后,陆子弥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鸡巴在她手里跳动,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
“养......养母……我……要射了……”
话没说完,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白浊的精液溅在白若沁的脸上、头发上,还有她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
有几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深邃的乳沟里,留下黏腻的痕迹。
更多的精液落在她手上,拉出长长的白丝,顺着指缝往下滴。
白若沁整个人僵住。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颊,本想着将脸上的精液弄下去,不忘记了手上的精液更多,反而多了一些。
看着指尖黏腻的白浊,脸色彻底冷了下去。
精液挂在她精致的睫毛上,挂在她微微张开的唇边,显得格外色情,又格外肮脏。
有几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深邃的乳沟里,把背心染出深色的水痕,留下黏腻的痕迹。
更多的精液落在她手上,拉出长长的白丝,顺着指缝往下滴,弄得一片狼藉。
“恶心。”
声音冰寒。
陆子弥看着她脸上的精液,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淌。
不知为何,忽然开口道:“养母……你可以咽下去吗?”
白若沁猛地抬眼。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愤怒。
“你是不是有病?脑子不好?”
她站起身,动作带着明显的烦躁。
浅灰色的瑜伽裤包裹着圆润的肥臀,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臀肉荡出诱人的弧度,像两团被布料束缚的软肉。
这一刻,陆子弥心里有种将那布料撕碎的冲动。
白若沁头也不回地走向卫生间。
“自己收拾干净。我要洗澡了。”
门猛地关上。
陆子弥站在原地,呼吸还有些乱。
鸡巴还半硬着,上面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和精液的黏腻。
他的目光落在她刚才坐过的位置,又慢慢移向卫生间的方向。
既然手可以……那脚呢……
是不是也可以射在上面?
一想到将精液射进那双瑜伽鞋里,然后让一脸不情愿的养母穿上,走来走去。
一想到精液被她的脚心一点点踩热、踩化,最后凝固成一层黏膜。
就好像......就好像......被自己标记了一般......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清晰、更加灼热了。
下腹又一次隐隐发紧。
陆子弥的视线,不由得看向浴室门口的那双瑜伽鞋。
“咕咚......”
他咽了下口水,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