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这是觉醒了?

盛夏。

阳光一如既往的毒辣。

月华小学。

后操场上。

今天是毕业前一天,学校安排学生拍毕业照。

陆子弥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书,站在队伍后面。

周围很是吵闹。

同学们互相嬉闹,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就像他根本不存在。

摄影师架好相机。

“咔嚓——”

一声快门响过之后,摄像师眉头皱起,忽然发现角落里还站着一个人。

“那边那个同学,过来,站中间一点。”

陆子弥愣了愣,慢慢走过去。

快门再次响起。

”行了。“

照片拍好后,同学们立刻散开,像一群被放归的麻雀,朝校门口涌去。

没有人再看他一眼。

陆子弥背着书包,独自走出校门。

他已经习惯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存在感就十分微弱。

校门口停满了车,都是来接孩子的。

大人们站在树荫下,有的递水,有的递冰淇淋,有的直接把孩子揽进怀里亲一口。

他看了一眼那些画面,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很快又被自己压下去。

陆子弥是个孤儿。可以被人领养回家,已经比很多人强了。

父亲对他很好。虽然常年在外,但每周末八点都会给他打视频。

可养母不一样。

白若沁。

她讨厌他,这是陆子弥一开始就知道的。

她不允许他叫“妈妈”,只许叫“养母”。

对于养母,陆子弥印象最深的是她那魔鬼般的身材。

她身材简直过分得让人腿软。

胸脯又大又软,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哪怕隔着衣服也能看出那对奶子沉得要命,捏上去绝对爽翻天。

而腰却细得能一把掐住,臀肉圆润挺翘,走起路来一晃一晃,像两团柔软的肉浪,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一双玉腿又长又直,小腿线条流畅得像是天使精心雕刻出来般,脚踝纤细,透着冷白皮的光泽。

最要命的是她的玉足。

那双玉足生得格外精致。

脚背薄而白,弧度十分漂亮,堪称完美弧线。

脚趾圆润小巧,甲盖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淡淡的健康粉色。

最重要的是,哪怕在最热的夏天,她脚上也没有一丝汗味,反而隐隐带着一股干净的体香,混着淡淡的足香,让人想忍不住低头去舔。

她十分高冷,很少说话,表情淡漠。

偶尔在无人注意时,她会微微侧身,用指尖轻轻摩挲自己的小腿,或者把一只脚从鞋里抽出一点。

脚趾在空气中慢慢蜷缩、舒展——那种细微的动作,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闷骚。

陆子弥想起这些,下腹忽然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意。

鸡巴在裤子里微微抬头。

感觉好怪......

这会感觉......以前从来都没有过。

他走在人行道上,脚步有些发飘,不由得有些愣神。

就在这时——绿灯亮起,停滞车流再次涌动。

风声在耳边响起。

一辆大货车失控般朝他直冲而来!

后面还跟着几辆小车。

是啊,他现在站在马路中间啊......

陆子弥下意识想躲,可身体却一动不动。

死亡近在眼前。

他以为自己会怕,会哭,会尖叫。

可他没有。

奇迹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卡车从他身上“穿”了过去,紧接着是小车。

没有撞击,也没有疼痛。

他站在原地,完好无损。

一股玄之又玄的念头,毫无征兆地涌进脑海,像是本能一般。

【视若无物】:他人无法认知到你时,视为不存在。

主动发动后,三小时内存在感彻底消失,无法被任何事物观察,除非自身允许。

被动状态下,存在感大幅降低,但仍可在一定程度被识别。

【认知偏差】

接触对方后,可修改其认知,持续时间最多为十二小时。单个对象

【遗忘凡尘(衍生技)】

在发动【视若无物】后使用【认知偏差】,可进一步修改对方在这段时间内的记忆,或选择让其彻底遗忘相关内容。

陆子弥站在马路中央,车流从身边呼啸而过,却毫发无损。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由得握紧了几分,心跳渐渐加快。

我这是……觉醒了?

在这个世界,有一部分人拥有特殊能力,被称为超能者。

超能者享有特殊的社会地位,但要受到相应机构的管辖。

据说,绝大多数人都要到十六岁左右才会觉醒,且只会觉醒一种能力。

可他才小学刚毕业。

而且,他还同时拥有两种能力,甚至衍生出了第三种变种。

他沉默了很久。

......

“愣什么愣,还不赶紧吃饭。”

冷冰冰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白若沁坐在餐桌边。

今天她穿的是一套浅灰色的瑜伽服。

上衣是修身的运动背心,把那对丰满的奶子托得又高又圆,深邃的乳沟几乎要溢出来。

背心边缘勒出浅浅的肉痕,乳肉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

下身是高腰紧身裤,完美勾勒出圆润的臀线和修长的腿部线条。

大腿内侧的软肉被布料轻轻挤压,显得格外饱满诱人。

脚踝处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脚上踩着一双浅灰色的瑜伽鞋,鞋面干净,鞋头圆润,隐约能看出里面脚趾的形状。

她翘着二郎腿,冷冰冰地看向对面的养子。

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盯着自己看,心不在焉的。

对于这个养子,她从一开始就不想领养。若不是养父(ps:本书内,除了主角之外的一切男的,没有任何姓名,只是以代号称呼)坚决收留,她打死都不会领回家。

”对不起,我知道了......“

随后,两人之间便没有对话,安静地吃饭。

这是二人每天唯一的相处时间。

白若沁依旧漂亮得刺眼。

也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养母今天格外诱人。

陆子弥时不时偷看几眼。

她眉眼间带着一股成熟的韵味,但被那张冰冷的脸压得死死的。

她夹菜的时候,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

乳肉在背心里微微颤动,像是果冻一般,看得人喉咙发干。

陆子弥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那里。

”咚——“

一不留神,手上的筷子掉在地上。

他连忙弯腰捡起,眼睛不受控制地在桌下打量起来。

养母今天依旧翘着二郎腿。

浅灰色瑜伽裤紧紧包裹着大腿,软肉被勒出浅浅的痕迹,小腿线条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股奇怪的热意又上来了,比下午更加强烈。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完全硬了起来,顶得内裤发紧。龟头已经渗出一些怪怪的液体,黏在内裤上。

也不敢接着耽搁,连忙捡起了筷子。

这股怪怪的感觉,他并不讨厌。

看着养母的小嘴一张一合,陆子弥感觉自己的鸡巴又大了一些。

白若沁忽然抬眼,冷冰冰道:“看我干什么?赶紧吃饭!吃完我还有事。”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陆子弥低头扒了两口饭,心跳越来越快。

他已经习惯养母对自己的态度。

若是以往的话,陆子弥会立刻将饭吃完,然后回到自己的卧室。

可现在不一样了,那怪怪的感觉压根就压不下去啊!

鸡巴硬得发疼啊!

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知道要是告诉养母的话,她也只会冷冷地瞪自己一眼,然后什么也不管。

养母一定知道这是为什么的,但她不会告诉我,更不会帮我......

幸好我觉醒了。

陆子弥深吸一口气,在默默发动自己的能力。

【视若无物】

下一秒,白若沁眼前的养子凭空消失,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在她的认知里,从一开始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当然,陆子弥并没有消失,而是他的存在感彻底没了。

他站起身,绕过餐桌,轻轻握住她放在桌边的手。

皮肤温热细腻,带着一点凉意。手背光滑,像上好的瓷器。

【认知偏差】

修改认知:当养子身体难受时,自己有义务,也必须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同时发动【共鸣之力】,选择让她遗忘能力被使用的事实。

十二小时后,这段记忆会彻底消失。

陆子弥松开手,将白若沁加入【视若无物】的“白名单”内。

这下,养母就可以看见自己了。

白若沁完全没有察觉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皱了皱眉,冷冷地扫了一眼身边的养子。

“谁允许你碰我了?松手!”

“养母......我好难受啊......”

陆子弥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和紧张。

白若沁抬起眼皮,冷冷地看向他。

“哪里难受?”

她的语气依旧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嫌弃。

“我......我也说不上来。”

他脸微微发红,手指指向自己已经完全顶起来的鸡巴。

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还渗出一点湿痕。

白若沁的目光落在那里,眉头皱的更紧。

“恶心。”

她冷冷吐出两个字。

如果不是身为养母的义务,她一定会直接起身离开,甚至拿剪刀剪掉那根脏东西。

“过来。”

陆子弥靠了过来,心脏从未跳的这么快。

白若沁坐在椅子上,依旧保持着翘二郎腿的姿势。

她一脸嫌弃地伸出手,脱下他的裤子。

这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鸡巴,彻底释放出来!

它弹出来的瞬间,几乎拍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青筋微微凸起,柱身滚烫,龟头又红又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细细的丝。

她盯着那根东西,眼底的恶寒几乎要溢出来。

可最终还是伸出手,握住了它。

手指白皙修长,带着一点凉意,却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微微一颤。

握住的那一刻,陆子弥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实在是太舒服了。

养母的手掌小巧,包裹住粗大的柱身时,甚至显得有些勉强。

她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机械,没有一丝温柔。

掌心粗糙地摩擦着柱身,指腹偶尔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每动一下,她的眉心就皱得更紧一分,嘴唇抿得死死的,仿佛在完成一项令人作呕的苦差事。

可即便如此,也不影响那双手的软滑,撸得陆子弥头皮发麻。

他舒服的叫了出来。

“养母.....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闭嘴,你个下贱的畜生!”白若沁恶寒道。

但陆子弥不在意,他低头看向她。

确切的来说,是看向她的胸脯。

在他的视角下,可以说诱惑力已经爆表!

那对丰满的奶子随着撸动的动作轻轻晃动,瑜伽背心被撑出诱人的弧度!

乳沟神秘深邃,乳肉颤颤巍巍。

几分钟后,陆子弥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鸡巴在她手里跳动,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

“养......养母……我……要射了……”

话没说完,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白浊的精液溅在白若沁的脸上、头发上,还有她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

有几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深邃的乳沟里,留下黏腻的痕迹。

更多的精液落在她手上,拉出长长的白丝,顺着指缝往下滴。

白若沁整个人僵住。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颊,本想着将脸上的精液弄下去,不忘记了手上的精液更多,反而多了一些。

看着指尖黏腻的白浊,脸色彻底冷了下去。

精液挂在她精致的睫毛上,挂在她微微张开的唇边,显得格外色情,又格外肮脏。

有几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深邃的乳沟里,把背心染出深色的水痕,留下黏腻的痕迹。

更多的精液落在她手上,拉出长长的白丝,顺着指缝往下滴,弄得一片狼藉。

“恶心。”

声音冰寒。

陆子弥看着她脸上的精液,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淌。

不知为何,忽然开口道:“养母……你可以咽下去吗?”

白若沁猛地抬眼。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愤怒。

“你是不是有病?脑子不好?”

她站起身,动作带着明显的烦躁。

浅灰色的瑜伽裤包裹着圆润的肥臀,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臀肉荡出诱人的弧度,像两团被布料束缚的软肉。

这一刻,陆子弥心里有种将那布料撕碎的冲动。

白若沁头也不回地走向卫生间。

“自己收拾干净。我要洗澡了。”

门猛地关上。

陆子弥站在原地,呼吸还有些乱。

鸡巴还半硬着,上面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和精液的黏腻。

他的目光落在她刚才坐过的位置,又慢慢移向卫生间的方向。

既然手可以……那脚呢……

是不是也可以射在上面?

一想到将精液射进那双瑜伽鞋里,然后让一脸不情愿的养母穿上,走来走去。

一想到精液被她的脚心一点点踩热、踩化,最后凝固成一层黏膜。

就好像......就好像......被自己标记了一般......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清晰、更加灼热了。

下腹又一次隐隐发紧。

陆子弥的视线,不由得看向浴室门口的那双瑜伽鞋。

“咕咚......”

他咽了下口水,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