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收回右腿。黑色绑带高跟鞋稳稳踩在更衣柜的金属底板上,鞋跟敲出一声短促的脆响。
她看都没看一眼疼得蜷在角落里的傅斯年。
那男人还弓着腰,双手撑着隔板,冷汗顺着下颌往下砸。
裤子里那根刚才还硬烫地抵着她穴口的东西,此刻被剧痛绞得发软,隔着布料一跳一跳地抽,每抽一下,他就从牙缝里漏出半声压不住的喘。
她抬手理了理被撕破的皮衣领口。
锁骨和乳沟上还留着他的齿痕、唾液和血,乳尖被冷气一激,仍硬着。
热裤裆部湿透,贴在阴唇上,一走路就磨。
她把那点没被填满的酸麻压下去,转身推开双开门金属柜,大步迈了出去。
细高跟踩在瓷砖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这声音在死寂的更衣室里回荡,每一声都踩在傅斯年碎裂的尊严上。
他抬起满是血丝的眼睛,只看见她裸露的腿根和被淫水洇深的裤缝消失在门边。
黑色保姆车停在赛车场后门。
林夭夭拉开车门坐进后排。车厢挡板已经升起,隔绝了前排司机的视线。
她毫不避讳地拉下破烂的赛车服拉链。
皮衣向两侧敞开,两只乳跳出来,乳尖还红着,锁骨上的咬痕在车厢微光里刺眼。
她把那身皮质衣料随手扔在脚垫上,又把湿透的热裤褪到膝弯,踢到一边。
腿心暴露在空气里,阴唇肿着,缝里还亮着一层水,穴口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带出一小股热液,顺着腿根淌到真皮座椅上。
旁边衣架上挂着一套今天备用的新战袍。一条极其贴身的宝蓝色真丝高开叉长裙。
林夭夭抬起双臂,将真丝裙套在身上。
没有内衣。
顺滑的布料严丝合缝地贴满上半身的曲线,乳尖把宝蓝色顶出两个明显的点,一呼吸就摩擦。
胸口的V领开得极低,颈侧和锁骨那些被啃出来的红印全露在外面,衬得越发惹眼。
裙摆的开叉直接到大腿中段。
她坐下时什么都没穿,真丝一贴上还湿着的阴阜,立刻被淫水浸透一小块,凉,又很快被体温捂热,陷进缝里。
坐姿下,整条右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车厢的微光中。腿根内侧还有他手指留下的红痕,和一点干了的血。
“去城郊影视基地。”林夭夭对着前排吩咐。声音平稳,腿心却还在一缩一缩地空。
司机踩下油门。车子融入京城的夜色。
两个小时后。影视基地,《沈导新戏》剧组。
尽管已经是深夜,片场依旧灯火通明。巨大的工业探照灯把拍摄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助理提前十分钟打过招呼。林夭夭下车时,沈导已经带着几个副导演等在入口。
宋清晚站在沈导身后。
她今天没有戏份,却一直留在片场。
看见林夭夭那身极具攻击性的宝蓝色真丝裙——乳尖的形状、锁骨上的齿痕、开叉里白得晃眼的腿——她嫉妒得咬紧了牙齿。
“林总大驾光临,我们剧组蓬荜生辉。”沈导满脸堆笑,亲自引着林夭夭往监视器方向走。
林夭夭没有回应这句奉承。她走到专用的真皮折叠椅前,坐了下去。
双腿交叠,右腿压在左腿上。
裙摆顺势向后滑落,大面积白皙的腿部肌肤在强光下晃人眼睛。
因为没穿内裤,交叠的一瞬间,湿软的阴唇被腿根夹住,真丝陷进去,磨过还肿着的阴蒂。
她面不改色,只有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收紧。
周围几个男场务看了一眼,目光黏在她的乳沟和腿根上,下面悄悄硬了,又赶紧低下头,根本不敢多看第二眼。
林夭夭的视线越过监视器,投向前方半空。
那里正在拍摄一场高难度的夜间打戏。
温叙白吊在二十米高的摇臂钢丝上。
他穿了一身纯黑色的古装夜行衣。
剪裁极其修身,腰带勒得很紧,宽肩、窄腰、紧实的腹肌线条全被勾出来。
威亚衣穿在夜行衣外面。
粗壮的黑色尼龙带从肩膀绕过,在胸前交叉,死死绑住腰腹和大腿根部。
因为悬空,大腿肌肉完全绷紧。
威亚的腿环深深陷进大腿内侧的布料里,勒出极为明显的肉感。
绑带从腿根斜着向上,正好卡在鼠蹊两侧,把那一团已经微微鼓起的东西勒得轮廓清楚。
纯黑的裤子被撑出一道沉甸甸的弧度,随着钢丝的轻晃,一下一下地顶着布料。
按照剧本,他现在应该做出一个清冷绝尘的空中转体。
但他没有动。
从林夭夭出现在片场边缘的那一秒起,温叙白就在半空中看到了她。
隔着二十米的垂直距离,他的视线像实质一样砸下来。
顺着她大敞的领口——乳沟、齿痕、被真丝顶起来的乳尖——一路滑到交叠的双腿上。
开叉里那截腿根白得刺眼,他甚至觉得自己看见了真丝被水洇深的那一小块。
清冷的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吊在二十米高的地方,他的鸡巴硬了。
腿环勒着根部,越硬越疼,尼龙带陷进大腿内侧最软的肉里,每喘一口气都像被一只手握着揉。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把那条裙子掀到腰上,看看那口逼是不是已经湿透,是不是还留着别的男人的手指印。
“温老师。动作。”沈导拿着扩音器在下面喊了一句。
温叙白充耳不闻。
他抬起手,对着控制威亚的武行师傅打了一个向下的手势。
钢丝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温叙白从二十米的高空匀速降落。落地的瞬间,硬着的那根东西被腿环又勒了一下,他喉结滚动,把一声喘咽了回去。
双脚刚一落地,几个助理立刻拿着毛巾和水杯围了上去。
“温老师,喝点水……”
温叙白直接推开助理递过来的水杯。
他连头上因为吊威亚勒出的细汗都没擦,迈开长腿,径直穿过大半个片场,朝着林夭夭的方向走过来。
夜行衣下的胸膛起伏得很厉害,腿间那道弧度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颠,走近了,片场灯光把它照得无所遁形。
几百号人全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出温影帝此刻的状态极其不对劲。有人瞥见他裤裆,赶紧别开眼。
他走到林夭夭面前,停下脚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他身上的热气、汗味、尼龙和机油的味道直压下来。那根被绑带勒住的东西几乎要抵到她交叠的膝盖。
温叙白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夜行衣下的胸膛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而大幅度起伏。
“林总半夜来探班,真有闲情逸致。”他开口,嗓音极哑,哑得像含着沙,“穿成这样坐在几百个男人中间,逼上的水都把裙子洇透了,是来看我飞,还是来让人看你发骚?”
“我投资的男主角在天上飞,我总得来看看他摔没摔着。”林夭夭靠在椅背上,仰起头看他。
目光故意往下,停在那根把黑裤顶起来的东西上,唇角一弯,“温老师吊在上面就硬成这样。腿环勒着根,疼不疼?水是不是已经从马眼里流出来了?”
她毫不避讳地迎上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我摔不着。”温叙白往前又逼近了半步,鞋尖几乎抵上她的高跟鞋。
他稍稍弯腰,声音压得只有她能听见,热气喷在她唇上,“但林总要是继续穿成这样到处走,奶子的形状、腿根、还有裙子里那口什么都没穿的逼,我保证不了别人会做什么。更保证不了我自己会做什么。”
他的视线落在锁骨那些未褪的红印上。齿痕很深,还有一点干血。不是他留下的。
这认知让他的理智濒临崩溃。
眼底的占有欲疯狂翻滚,牙关咬得太阳穴直跳。
他几乎能闻见她身上别的男人的味道——血、汗,还有一点被揉过、被吸过的甜腥。
“谁咬的。”他盯着那块皮肉,声音发沉,“嘴,还是牙?他有没有含你的奶头?手指进没进去?射在里面,还是射在你腿上?”
林夭夭笑了。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极有节奏的声响。
她没有后退,反而主动拉近了最后的距离。
真丝裙摆直接擦过他的黑色夜行衣。
乳尖隔着两层布料刮过他的胸,腿根若有若无地碰上那根硬热的东西。
一碰,她就感觉到它跳了一下,前端的湿意已经把裤子洇出一小块深痕。
“温老师管得真宽。”她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舌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你身上这套威亚绑得太紧了,不勒吗。勒到蛋了吧。我看着你大腿根那两道肉都鼓出来了。要不要我帮你解开,用手摸摸,看它是被勒肿了,还是想操人想肿的。”
温叙白呼吸瞬间重了。那根东西在绑带里暴胀,疼,更硬。
林夭夭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她转过头,看向旁边的沈导。
“沈导,你们剧组的威亚设备看起来很专业。我带温老师去道具房检查一下安全性。”
这句话完全不讲道理,但最大投资人的身份压在这里,没人敢说半个不字。沈导的笑僵在脸上,只能点头。宋清晚站在后面,指甲掐进掌心。
林夭夭转身,顺着片场边缘的暗道,往背光的威亚道具房走去。开叉随着步伐敞开,腿根那点被水浸深的宝蓝色一闪一闪。
温叙白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目光死死钉在她腰以下,看着那截裸腿,看着真丝贴着臀缝的形状,每走一步,胯下就更疼一分。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长的走廊。
走廊尽头,那扇破旧的木门被林夭夭推开。
道具房内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瓦数极低的黄色壁灯亮着。
地上堆满了各种粗细的钢丝绳和备用威亚衣。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帆布和汗水的混合味道,闷,热,一进来就把人身上的情欲捂得更浓。
林夭夭刚走进去,温叙白就反手重重关上了木门。
门板合拢的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锁扣落下。
林夭夭转过身。
温叙白已经大步逼了上来。
他双手直接按在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整个人完全困在自己怀里。
胸膛抵着胸膛,那根硬烫的东西毫无遮挡地顶上她的小腹,隔着真丝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小腹发紧,腿心又涌出一股水。
“他碰了你哪里。”温叙白盯着那些红印发问,语气带着强烈的逼问,鼻尖已经要贴上她的颈,“说。嘴咬的这些,手摸过哪。他的鸡巴进没进你的逼。林夭夭,你现在腿间是湿的,我隔着裙子都感觉到了。是被他操湿的,还是在车里自己夹着空了一路,流到现在?”
“谁碰了我,重要吗。”林夭夭双手搭上他的胸膛,掌心隔着夜行衣按上他爆跳的心跳,再往下,故意擦过腹肌,停在腰带上方那截被勒得发硬的小腹,“我现在就在你面前。裙子里什么都没穿,逼还肿着,水还在往外淌。你不准备做点什么?就这么硬着,把我顶在墙上问?问完了,是想看,还是想操?”
温叙白的理智彻底断线。
他低下头,鼻尖直接贴上她的颈侧。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那些红印上,先是闻,闻见别的男人留下的腥甜,眼底赤红,随即张开嘴,舌面重重舔上去。
又湿又热,把别人的齿痕一寸寸覆盖。
他吮、咬、吸,在旧痕旁边重新留下自己的印,力道重得她颈侧的皮都发麻。
“我要盖掉。”他含着那块肉,声音又哑又狠,“他咬过的地方,我都要重新咬。他手指进过的地方,我要用鸡巴操开。你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听懂没有。”
林夭夭没有推开他。
她的双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游走。指腹刮过被汗浸透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肌肉一跳一跳地绷紧。
威亚衣的构造极其复杂。胸前是厚重的帆布马甲,腰部用两个重型金属锁扣连接。
“我来帮你解开。”林夭夭的声音在昏暗的道具房里响起,软,慢,像把字含在舌尖上,“勒成这样,蛋是不是被带子挤得发疼?马眼是不是已经湿了?我一摸就知道。”
她葱白的手指捏住他腰侧的第一个金属锁扣。
锁扣极其坚硬,贴着温叙白的腰腹肌肉,金属都是热的。
林夭夭没有立刻按下开关。
她的指腹隔着粗糙的尼龙带,极有规律地在他的腹肌上画着圈。
一圈,一圈,越画越低,指尖偶尔刮过皮带上方那一小块裸出来的皮肤,又退回去。
隔着布料,温叙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
那温度顺着肌肉纹理一路烧进血管,烧到小腹,烧到已经胀得发疼的性器。
龟头在裤子里一跳,前端渗出的液把布料沾得更湿,黏在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上。
他按在墙壁上的双手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木板被他抠得发出轻响。
“别磨。”他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再画,我就在这儿把裙子掀起来,对着你的逼射。”
咔哒。
第一道锁扣被林夭夭单手解开。金属件弹开,撞击在腰带上。腰侧的压力松了一寸,他却更硬。
林夭夭的手指继续向下。
下面是最要命的腿环。
两条极粗的黑色尼龙带穿过他的大腿内侧,向上连接到腰部的主锁上。
这部分勒得最紧,完全贴合腿根,把两侧的软肉勒得鼓出来,也把那根勃起的东西从根部往上挤,轮廓粗得吓人。
林夭夭蹲下身子。
宝蓝色的真丝裙在动作间向上收缩,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什么都没穿,蹲下去的时候,腿心那口湿红的穴在昏黄的壁灯下无所遁形。
阴唇张着,水光淋漓,有一滴正沿着腿根要落不落。
温叙白低头,视线砸在那上面,呼吸停了一拍,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痛的喘。
她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嘴几乎正对他被绑带勒住的胯下。热气喷在那块已经湿透的布上。
“温老师,腿分开一点。”林夭夭下达指令,声音又轻又命令,“让我把手伸进去。我想摸摸带子勒进肉里的地方,摸摸你的蛋,摸摸这根硬着流水的东西。分开。再夹着,我怎么替你解开。”
温叙白死死咬住牙关。
他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女人,看着她仰起来的脸、红唇,和腿间那口正对着自己流水的逼。
身体本能地服从了她的命令,双腿向两侧迈开了一小步。
绑带被扯得更紧,勒进大腿内侧,疼,爽,两种感觉拧在一起,把他的定力碾碎。
林夭夭的手伸了过去。
她没有去摸主锁的开关。手指直接探入那条黑色尼龙绑带和大腿内侧肌肉之间的缝隙。
缝隙极其狭小。
她硬生生将手指插了进去。
指背贴着粗糙的尼龙带,指腹毫无保留地压在他滚烫的大腿内侧皮肉上。
那里的皮肤薄、热、微微发颤,被带子勒出深痕,一按就陷进去。
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腿根狂跳,也能感觉到再往里一点,就是被挤得发紧的阴囊,沉,烫,随着呼吸轻轻动。
她顺着那条绑带的走向,极其缓慢地从下往上滑动。
每滑动一寸,手指就更深地压迫那块最敏感的肌肉。
指腹擦过腿根的汗,滑腻,再往上,指甲轻轻刮过阴囊的边缘。
温叙白的大腿瞬间绷死,那东西在裤子里猛地一跳,马眼又吐出一股清液。
“这里。”她的指腹按上绑带最深的那一圈,声音贴着他的胯,振动传进肉里,“勒肿了。温老师的蛋被自己的装备挤成这样,还装清冷。我一摸,你就抖。再往上一点,是不是就要碰到这根鸡巴的根?我摸给你听。”
手指继续上移,钻进腿环和腿根的夹角,隔着已经湿透的裤子,按上那根东西的根部。
又硬又烫,青筋在她指腹下跳。
她用指节慢慢揉,从根向上,隔着布料描它的形状,描到中段,再用力握了一下。
这种极端的挑逗,让温叙白引以为傲的定力彻底沦为笑话。
他头颅后仰,后脑勺重重磕在木门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又低又哑,尾音却破了,像从胸腔里被生生挤出来。
“操……林夭夭……”
胸膛剧烈起伏,纯黑色的夜行衣被膨胀的肌肉撑到极限,仿佛随时会崩裂。
汗从锁骨往下淌,没进胸前交叉的绑带里。
他的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把那根东西往她手心里撞,撞一下,裤子里就更湿一分。
她没有停。
蹲在他腿间,另一只手也伸进去,两只手分别插在两条腿环的缝里,指腹压着最软的腿肉,拇指隔着布来回碾他的根和囊。
水声其实没有,但布料被淫液和汗浸湿之后的黏腻摩擦声,在安静的道具房里清楚得可耻。
“林夭夭。”温叙白低下头,眼睛红得吓人。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单方面的折磨。
双手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将她从地上强行拽了起来。
他要把主导权抢回来。
双手搂住她的软腰,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按。
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她的乳压扁在他胸口,乳尖硬得隔着真丝刮他。
他大腿根部那些还没解开的威亚绑带,极其粗暴地摩擦着她真丝裙下的肌肤——不,裙子在拉扯间已经滑到腰侧,裸露的腿根、湿淋淋的阴唇,直接贴上粗糙的尼龙和被顶起来的裤裆。
极度真实的触感在两人之间传递。
阴唇被绑带的边缘刮开,阴蒂撞上那根硬物的中段,又被湿透的布料碾过去。
林夭夭腰眼一麻,穴口猛地收缩,吐出一股热液,全抹在他裤子上。
“啊……哈……”她终于漏出声,手指抓紧他的肩。
“感觉到了吗。”温叙白喘着,髋部往上顶,用整根东西隔着裤子操她的缝,一下一下,又重又慢,每一下都把阴蒂压扁,再松开,“这就是你蹲下去摸的东西。现在它抵着你的逼。你水这么多,把我裤子都弄湿了。说,是想让我射在外面,还是想让我解开,直接插进去。”
林夭夭被他按在墙上,双手自然地勾住他的脖颈。
腿被他顶开,一只膝弯抬起来,主动夹住他的腰侧,让那根东西进得更贴,缝被挤开,穴口徒劳地吮着布料,空得发疼。
她感受着他身上惊人的热度,感受着他彻底崩盘的理智。
汗,机油,雄性发情的腥,全糊在她颈侧。
这就对了。
这才是她想要的效果。
把高高在上的影帝拉进泥潭,让他只能看着她一个人发疯,硬着,求着,失控。
“温老师刚才在天上,”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断断续续,却仍在笑,穴却诚实得一缩一缩,“是不是已经想把我按在监视器前面操?几百个人看着,你把这根东西掏出来,插进投资人的逼里。现在门关了,你倒只会隔着裤子磨。磨得我阴蒂都肿了……啊……你倒是进啊。”
“你求我。”他咬她的耳垂,手从腰滑下去,一把托住她的臀,五指陷进软肉,把她更往自己鸡巴上按,“求我把带子撕了,求我操进去。你不求,我就这么磨,磨到你夹着裤子高潮,水喷在我腿上。然后我再问你,那些红印是谁留的。”
“咔哒。咔哒。”
他说着狠话,手却已经不听使唤。
单手盲操,极快地按下了腰部和腿部剩下的所有金属锁扣。
另一只手仍死死掐着她的腰,指腹隔着薄薄的真丝——其实真丝早已堆到肋下——感受她细腻、汗湿、因为快感而轻颤的皮肤。
厚重的威亚衣顺着他的身体滑落,砸在脚边的地板上。
尼龙带离开腿根的一瞬间,被勒久的皮肉又麻又热,血液冲回来,那根东西弹得更凶,把夜行衣的裤子顶出夸张的弧度,前端的湿痕扩大成一片。
没有任何阻碍。只剩那层已经湿透的黑布,和她腿间什么都没有的、不断张合的穴。
他双手托住林夭夭的腿弯,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林夭夭双腿顺势盘在他的腰上。
宝蓝色裙摆彻底堆叠在腰际。
下身完全敞开。
湿红的阴唇贴上他的小腹,再往下,正正坐在那根硬物上。
腿一盘紧,穴缝就沿着它的形状摊开,阴蒂碾着柱身,淫水把他的裤子从根到头涂得发亮。
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鼓,烫,抵在自己穴口,只差一层布。
温叙白抱着她,将她抵在旁边堆满威亚绳索的铁架子上。
铁架子发出剧烈的晃动。钢丝圈被撞得哗啦响,有几卷绳子滑下来,擦过她的小腿。
他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身上,髋部向上撞。
一下。
又一下。
布料被淫水浸得滑,龟头几次险些从裤缝里挤出来,顶进穴口的软肉,又被布料拦住,只陷进一个浅浅的凹陷。
林夭夭的穴贪婪地缩,吮住那一点,带出更响的水声。
“进来……”她终于从牙缝里漏出这两个字,随即又笑,笑意发颤,“温老师不是要我求吗。我求你。把裤子拉下来。用你的鸡巴操我。别只顶着。我里面空了一路了,傅斯年的手指进过,可他没能射进来。你要是有种,就现在插到底,操到我夹着你射。”
温叙白的瞳孔缩了一下。
傅斯年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他已经溃败的理智里。
占有和怒意同时炸开。
他掐着她腰的手更用力,几乎要留下青印,胯下却撞得又重又急,每一下都像真的要操穿那层布。
“他碰了你。”声音碎了,喘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滴到她唇上,“手指。进过。你还夹着他到现在。林夭夭,你真是……操。”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她今天美得极具侵略性。
真丝堆在腰上,乳完全露出来,乳尖红肿,锁骨上新旧交叠的齿痕,小腹因为快感轻轻抽紧,腿盘在他腰上,穴把她自己的水全抹在他鸡巴上。
那张漫不经心的脸,那些挑逗的话,全都在疯狂撕扯他的神经。
现在,他全盘认输。
他不想做高高在上的影帝。
他只想做这个女人的裙下之臣。
想跪下去舔她流出来的水,想把别人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全操掉,想射进最深的地方,让她走路都含着他的东西。
这个吻又深又凶。
舌头顶开她的齿,卷住她的舌,吸、咬、缠,唾液来不及咽,从嘴角淌下来,滴到她的锁骨,混进旧的血印里。
他一边吻,一边用鸡巴隔着裤子操她的缝,节奏和舌尖的搅动叠在一起。
林夭夭被吻得缺氧,鼻腔里全是他的喘,腿心又麻又胀,穴口一下一下地痉挛,阴蒂被柱身碾得发疼。
小腹深处骤然收紧。
她要到了。
就在这时。
木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温老师?温老师在里面吗?下一场戏马上开拍了!”场务的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板传进来,清晰得残酷。
温叙白动作顿住。
他偏过头,看着那扇随时会被推开的木门。
胸膛仍在剧烈起伏,性器还硬着,整根抵在她穴口,被她不受控制的收缩吮着。
再有三秒,也许布料就会被顶开,龟头会陷进那口又热又紧的穴里。
门外的人只要一推门,就会看见影帝把投资人按在铁架上,裙子堆到胸口,下身湿得一塌糊涂,正要操进去。
林夭夭在他怀里轻笑出声。她的手指抚摸着他的后颈,毫无惧色,穴却在笑的时候又夹了他一下。她凑到他耳边,气音又湿又轻:
“他们在外面。温老师要是现在射在裤子里,等下上台,全组都看得见你为了我湿成什么样。还是你想让他们推门,看着你插进来?”
温叙白收紧手臂,将她按得更紧。
那根东西又往前顶了一寸,龟头几乎把湿透的布料推进穴口。
他没有出声回应门外的人,而是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