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镜子里奶子被挤出来,影帝硬着给主子穿束腰

门外的脚步声在木门前停顿。

“奇怪,刚才明明看到温老师往这边走。去别处找找。”场务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林夭夭手掌抵在温叙白的胸膛上,用力将他往外推开半寸。

分开的一瞬间,他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从她腿心里撤出去。

湿透的裤料离开阴唇时拉出一道黏腻的水丝,断在空气里。

她穴口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下一下地缩,空得发疼,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到他的手腕上。

两人分开。

温叙白呼吸极重,鼻梁擦过她的侧脸。

热气喷在她被吻肿的唇上,又喷进她的颈窝。

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贴在眉骨上方。

胸口剧烈起伏,夜行衣被汗浸透,贴着腹肌。

裤子前面那一块湿得发亮,一半是她喷上去的水,一半是他自己从马眼里渗出来的。

那根东西还翘着,把布顶出夸张的弧,随着他每一次喘气轻轻跳,跳一下,就牵动刚被威亚勒过的腿根,又疼又硬。

林夭夭从铁架子上下来。

十厘米的细高跟踩在道具房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一只鞋刚才掉了,她赤着那只脚踩进鞋里,鞋跟敲了一声。

腿还在发软,膝弯打颤,她却站得很直。

她低头整理那件宝蓝色真丝裙。

刚才的拉扯让裙摆彻底堆在腰际。

她什么都没穿,大片腿部肌肤、湿红的阴唇、肿着的阴蒂,全暴露在微弱的壁灯下。

水光还挂在缝上,阴唇一张一合,像还没从他手指里缓过来。

她把裙子慢慢拉下来。

真丝一贴上腿心,立刻被淫水洇出一小块深色,陷进缝里,凉,随即被体温捂热。

低开的V领向下坠。

乳还露着半截,乳尖红肿,沾着干了的口水。

锁骨、颈侧、乳沟上那些在更衣柜里被傅斯年啃出来的红印,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温叙白眼前。

新旧交叠,有的还带着牙印的血点,有的是他刚才重新吮出来的。

温叙白盯着那些印记。

视线像要烧穿皮肤。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收拢,指节泛出失去血色的白。

掌心还沾着她的淫水,黏,滑,指头一蜷就发出极轻的水声。

他闻得到。

红茶,女人高潮后的甜腥,还有另一个男人留在她锁骨上的、怎么都盖不干净的味道。

“沈导在外面等你。”林夭夭理好领口,语气全无刚才在架子上被揉到喷时的那点颤。乳尖把真丝顶起来,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让他等。”温叙白开口,嗓音全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

他盯着她锁骨,喉结滚了一下,“我裤子都是你的水。现在让我出去,全组都看得见影帝硬着,腿上全是投资人喷的。你把我弄成这样,就想让我夹着这根东西去飞钢丝?”

“温老师罢演的违约金,我们不渡娱乐法务部会算得很清楚。”

林夭夭没有看他。

她转过身,走向道具房最深处的一排木质置物架。走的时候开叉敞开,腿根那块被水浸深的宝蓝色一闪一闪,臀缝里也陷着一条湿痕。

架子上堆满了各类古装戏服的配件。

林夭夭指尖在一堆布料中划过。指腹还残留着他腿根的汗和热。

她停下动作,挑起一件繁复的古装束腰。

那是一件暗黑色的重工刺绣束腰。

正面用硬质材料定型,背面有整整十几对错综复杂的黄铜穿绳孔,两条极长的黑勒绳垂下来,粗,硬,摸上去像要勒进肉里。

林夭夭将束腰拿在手里,转身走向房间角落。

那里立着一面全身镜。

镜面边缘积了一层薄灰,在昏黄的壁灯下反射出模糊的人影。

她走到镜子前,停下脚步。

拿着束腰,背对着他。

“过来。”林夭夭看着镜子里站在几步外的男人,丢出两个字。

温叙白站在原地没动。眼底还红着,胯下那根东西把裤子顶得老高,他却像被那两个字钉住。

“戏里你演沈导定下的第一刺客,连服侍主子的规矩都不懂?”林夭夭视线在镜中与他交汇,唇角很慢地弯了一下,“过来。用你的手,把这件东西勒到我身上。勒到我喘不过气,奶子被挤出来,逼被绳子的力道夹紧。你不是想知道那些印子是谁留的吗。先当好你的工具。工具没有资格站在那儿发硬发呆。”

温叙白看着镜子里的女人。

身形曼妙,宝蓝色的裙摆顺着腿部线条垂下,腰是空的,乳尖的形状清楚,锁骨上的牙印红得刺眼。

她说话的时候,他能看见自己裤子里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龟头渗出的湿把布黏在最敏感的一圈上,又疼又爽。

他迈开长腿,走了过去。

黑色的夜行衣靴子踩在地面上,停在林夭夭身后不到半臂的距离。

热气先贴上她的后背。

那根硬物隔着裤子,若有若无地抵住她的臀缝,烫,沉,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顶。

“帮我穿上。”林夭夭将手里的暗黑色束腰向后递出。

温叙白伸出手,接过那件满是绳索的物件。手指碰到她的手指,两个人的皮肤都是热的,她的指尖还沾着一点干了的淫水。

两人在镜子前一前一后站立。

林夭夭双手自然下垂。

温叙白将束腰环过她的腰际,硬质的正面贴上她的腹部。

冰凉的内衬一挨上小腹,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小腹收紧,腿心也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真丝又湿深一分。

他拿着两条极长的黑色勒绳,绕到她的后背。

“林总大半夜来探班,就是为了在道具房里穿一件戏服。”温叙白拿着绳头,声音哑得几乎贴着她的耳骨,“还是为了让我站在你后面,硬着鸡巴,一寸一寸把你勒紧。你知道我现在顶着你的屁股吗。再往下半寸,就抵到你的逼了。你裙子里什么都没有。我一低头,就能看见水把真丝黏在阴唇上。”

“我投资的剧组,里面的东西我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林夭夭看着镜子里的他,迎上那双已经快烧起来的眼睛,“人,绳子,你这根硬着流水的东西,都算。温老师现在是道具。道具负责勒。负责硬。负责把主子的腰勒到一握,再忍着不许射。听懂没有。”

温叙白捏住黑色的勒绳。牙关咬紧,太阳穴直跳。

他的手指穿过第一对黄铜穿绳孔。

粗糙的尼龙绳与金属边缘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将绳子交叉,用力向两侧拉扯。

林夭夭的身体因为这股力道向后仰。

后背直接撞上温叙白的胸膛。

夜行衣粗糙的布料贴上真丝裙滑腻的后背,汗和热隔着两层布烫过来。

她的臀同时坐进他的胯。

那根完全勃起的东西正正卡进臀缝,隔着裤子和真丝,从尾椎一直抵到穴口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粗,硬,前端已经湿透,一跳一跳地往上顶。

林夭夭没有躲,反而将全部重心向后倾斜。

她完全靠在温叙白怀里。后脑抵着他的肩,颈侧那些红印送到他嘴边。臀故意往后坐了坐,用臀缝夹住那根东西,慢慢磨了一下。

“唔。”温叙白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低的喘。

髋部本能地往前送,龟头碾过她的穴口,布料陷进去一个浅坑。

她里面又热又软,隔着真丝都能感觉到那张嘴在吮。

“温老师的手很稳。”林夭夭开口,声音却已经带上一点喘。

束腰勒进肋骨下缘,呼吸变浅,乳被往上推,乳尖刮着V领的边缘,又麻又硬。

“手稳,下面倒是不稳。顶我一下,就跳一下。是想插进来,还是想射在我裙子上?”

温叙白没有接话。

他拿着绳头,穿过第二对孔眼。

指腹在操作绳索时,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后腰。

极薄的真丝根本阻挡不了指尖惊人的温度。

他的手指在她尾椎处停了一停,五指张开,按上那截裸出来的皮肤,用力,指头陷进软肉,再顺着脊椎往上抹。

热度顺着骨头一路往上爬,也往下窜。

小腹收紧,穴口吐出一股热液,把已经湿了的真丝彻底贴死在阴唇上。

他又一次收紧勒绳。

暗黑色的束腰向内收缩。

林夭夭的细腰被外力强行收束。

原本就纤细的腰身,此刻更是盈盈一握。

呼吸被挤短,胸腔不得不更大幅度地起伏。

胸前的曲线因为束腰的挤压,向上大幅度隆起。

两只乳被托高,挤出一道深得夸张的沟,宝蓝色的V领完全包裹不住,乳晕的边缘都要露出来。

乳尖硬得把布顶出两个点,每喘一口气就摩擦一次。

温叙白站在她身后,视线从后上方完全将这处风景尽收眼底。镜子里,她的乳被勒得发颤,锁骨上的齿痕随着呼吸起伏,像在邀请人再咬下去。

他呼吸的节奏彻底乱了。

每次呼出的热气全数喷洒在林夭夭白皙的后颈上,吹得那层细小的汗毛立起来。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颈椎,没吻,只是喘,喘得那块皮肤又湿又热。

胯下那根东西被她的臀缝夹着,他每拉一次绳子,身体就往前顶一次,顶得她穴口的软肉一下一下地张开,又合上。

“继续。”林夭夭催促。

声音发轻,尾音却勾着。

“勒紧。温老师不是吃醋吗。把劲使在绳子上。别用你的鸡巴在我屁股上偷偷操。那样像发情的狗。”

这句话像抽在他脸上。

温叙白手指穿入第三对孔眼。绳索交错。

他双手握住绳端,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向外拉紧。

林夭夭低呼出声。不是痛到叫,是那股力道从肋骨直直压进小腹,压到子宫那一点,腿心猛地一缩,阴蒂被贴死的真丝磨过,酸得她膝弯发软。

“啊……”

束腰将她的身体勒出极其夸张的比例。

腰部紧绷,细得他两只手几乎能合拢,呼吸受到压迫,胸腔起伏的幅度变得极大。

乳随着那一下拉扯跳了跳,乳沟里渗出一层细汗。

她向后坐得更死,臀肉压着他的囊,那两颗被挤在裤子里的东西又烫又沉,贴着她的腿根。

“这就是你想看的。”温叙白将绳子穿入第四对孔眼,声音碎了,热气全喷进她的耳廓,“腰细成这样。奶子被挤到领子外面。你自己看看镜子。看看你的逼把裙子湿成什么样了。你命令我勒你,其实是想被勒到夹紧,想被我从后面顶开。林夭夭,你的水已经顺着腿根流到我手上了。”

他没有夸张。

拉绳的时候,指节擦过她的臀侧,摸到一条滑下来的热液。

黏,多,带着高潮后还没退尽的甜腥。

他的手指在那条水痕上停住,慢慢抹开,抹进腿根最软的肉里,指腹险些探进裙子底下那道湿缝,又停住。

停得他自己更难受。

龟头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马眼不断渗液,和她的水混在同一块布上。

“你不想看?”林夭夭反问。

她在镜子里看着他的手,看着那根抵在自己臀缝里的东西,眼尾红了,嘴却还是笑的。

“你看硬了。从我进片场你就硬了。吊在二十米上面,腿环勒着你的蛋,你看着我的腿,鸡巴就流水。现在我让你看个够。看我被你勒到喘,看别人留在我身上的牙印。温老师,吃醋的时候,下面是不是更硬?”

温叙白手部动作停顿半秒。

他手指捏住绳子,指骨发白。镜子里他的眼睛红得吓人,喉结上下滚动,像把一句脏话咽了回去,又没咽住。

“硬。”他贴着她的后颈,一个字一个字地磨,“硬得想把这裙子撕了,从后面整根插进去。想操到那些印子的主人什么都不是。想射进你最里面,让你夹着我的东西出去见沈导。你满意了吗。这就是你要的工具。发情的,听话的,被你玩到快射在裤子里的工具。”

第五对孔眼。第六对孔眼。

每一次绳子的交叉,都需要温叙白将双臂环绕得更紧。

他的手臂几乎完全圈住了林夭夭的身体。

前臂压着她束腰上方裸露的肋骨,小臂擦过乳的下缘。

每拉一次,乳就在他胳膊上颤一次,乳尖刮过粗糙的夜行衣,她就从齿缝里漏出半声压不住的吟。

两人在全身镜里的倒影彻底交融在一起。

暗黑色的束腰。

纯黑色的夜行衣。

宝蓝色的真丝裙。

灰尘让镜子里的画面发糊,像一场不该被看见的苟且。

她靠在他身上,他从后面拥着她,胯死死抵着她的臀,那根东西的形状在镜子侧面几乎能看出来,粗硬的一根,陷在她两瓣臀中间。

温叙白的大腿抵在林夭夭的臀后。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

腰被勒细之后的颤抖,肋骨下的心跳,后背的汗,还有腿心那口穴每隔几秒就收缩一次,收缩的时候,臀缝会夹紧他的鸡巴,像嘴。

指腹每一次拉扯绳索,都带着无法掩饰的占有欲,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尼龙绳在黄铜孔里吱吱作响。

“这件衣服的材质太硬。”温叙白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的唇终于贴上她的后颈,不是吻,是用牙轻轻含着那层皮,说话的振动直接进到骨头里。

“硬得勒进肉。你再让我拉,会把你的腰勒断。也会把我自己勒射。我现在每拉一下,鸡巴就往你穴里顶一下。你感觉到没有。布都快被我顶破了。”

“硬一点才能勒住人。”林夭夭看着镜子。

她的脸已经泛红,胸口剧烈起伏,乳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

她却把声音放得很稳,稳得残忍。

“勒住人,也勒住你。温老师的手要是抖了,绳子勒歪了,我就当你不行。不行的男人,不配问我身上的印子是谁咬的,更不配把东西放进来。”

温叙白手指穿过第七对黄铜孔。

他拉紧绳索。

束腰的边缘压迫在林夭夭的肋骨下方,压得她呼吸一滞,眼前有一瞬间发白。

不是晕,是那股力道太满,从小腹直直撞进腿心,阴蒂被真丝死死磨着,穴肉痉挛着夹空,又吐出一股水。

她的膝弯软了,整个人往下坐,正好把体重坐到他的鸡巴上。

“啊……哈……”

林夭夭向后靠的力道加重。

她的头直接靠在温叙白的肩膀上。

侧脸贴着他汗湿的颈,红茶的体香混杂着道具房机油的味道,全数钻进他的鼻腔。

还有她腿间越来越浓的甜腥。

他闻见了,眼底最后那点清冷烧成灰。

“那些印子,是谁留下的。”温叙白视线落在镜子里林夭夭的锁骨上。

牙还含着她的后颈,说话又热又狠。

这是他今晚第二次问这个问题,声音却比第一次更低,更破。

“说。是不是傅斯年。他咬你锁骨的时候,手是不是在你逼里。他硬着抵过你没有。进到哪里。射了没有。林夭夭,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很重要吗。”林夭夭回答。她在镜子里笑,笑意散,眼底却亮。束腰勒得她每说一个字都要先喘半拍,乳尖随着那半拍轻轻抖。

“很重要。”

温叙白的手指穿过第八对孔眼。

他猛地发力拉紧。

极大的收缩力让林夭夭的腰肢达到了生理极限的纤细。

束腰贴合着她的肌肤,边缘陷进肉里,勒出一道深痕。

她整个人被这种强硬的外力掌控,呼吸又浅又急,胸前那两团被挤得发颤,乳沟里全是汗。

小腹被硬质的正面压住,子宫那一点又酸又满,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吮着贴在上面的真丝,淫水沿着腿根淌进高跟鞋里。

掌控这股力量的男人,正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

他看着镜子。

看着她被自己勒到这种地步,仍旧漫不经心。

看着那些不是他留下的红印在她每一次喘息里起伏。

嫉妒从腿根烧到后脑,烧得他的鸡巴跳得发疼,前端的湿已经把裤子洇透,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清楚得可耻,正陷在她穴口那个软热的凹陷里。

再用力半寸,布就会被顶开,他会直接插进去。

他没有插。

手里的绳子还在她的命令里。

温叙白手指勾着最后几排勒绳。

尼龙绳因为反复拉扯,已经勒进他的掌心。

细细的一道血线渗出来,又热又黏,抹在黑绳上,也抹到她后腰的真丝上,留下一点红。

温叙白站在全身镜前。

镜子表面那层薄灰让画面透着一种极度的荒诞。像从一场不干净的春梦里看自己。

他看着怀里的女人。

林夭夭靠在他身上,那张脸漫不经心,带着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从容。

腰被他勒到快断,奶子被挤出领口,逼湿得一塌糊涂,她仍旧像在使用一件趁手的器具。

她命令他,驱使他,用他的手把自己勒到喘,用他的鸡巴垫着自己发软的腿,却不让他进去。

他在她眼里,和剧组外面那些随叫随到的场务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一个提供某种需求的工具。一个会硬、会流水、会因为她一句话就乖乖把绳子拉到极限的工具。

他视线往下压。

宝蓝色的真丝裙下,暗黑色的束腰将她的身材比例勾勒到极致。

腰细,乳满,臀圆,开叉里的腿白得发亮。

大面积敞露的雪白肌肤上,那些暗红色的吻痕极其刺目。

颈侧一个,锁骨一排,乳沟中央还有他用血和牙留下的那点脏。

有人在她来这里之前,用极端暴力的手段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咬她,吸她,手指插进她现在正流着水的地方。

而他站在后面,只能勒绳子,只能隔着裤子顶她,只能闻着别人的味道把自己硬到发疼。

嫉妒顺着温叙白的神经一路向上捅进大脑。

他常年维持的影帝素养,那些清冷孤高的外壳,在这间昏暗的道具房里被踩得稀碎。

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那些刺眼的红印面前一文不值。

他想把她按在镜子上,掀开裙子,看着镜子里自己从后面操进去,操到她叫不出别的男人的名字,操到那些牙印底下全是他新咬的。

他想射进去。

想让她含着他的精液把这件束腰穿出去,穿到沈导面前,穿到所有人面前。

他看着镜子里的林夭夭。

她完全没有解释的打算,也不在乎他此刻的感受。她甚至在他掌心被绳子勒出血的时候,轻轻笑了一声。那一声很轻,轻得像奖励,也像羞辱。

手里的黑色勒绳勒破了他的掌心皮肉。

细微的痛感不但没有唤醒理智,反而刺激了更深的疯狂。

血使他的手更滑,拉绳时力道更难控制,也更重。

疼痛和她臀缝里那根被夹着的东西叠在一起,他头皮发麻,囊收紧,有一瞬间真的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射在裤子里,射在她的穴口上。

他咬住牙,把那股要射的冲动死死压回去。压得小腹抽筋,压得额角的汗大颗往下砸,砸在她的肩上,滑进乳沟。

温叙白的手指穿过最后一道黄铜孔。

交叉,收绳。

最后一次极限拉扯。

林夭夭的细腰更加盈盈一握。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随即完全软进他怀里。

一声又急又碎的吟从喉间溢出来,腰眼发麻,穴肉猛地痉挛,淫水一股股涌出来,浸透裙摆,也浸透他抵在穴口的那一块布。

她没有叫他的名字。

只是喘,喘得镜子都好像在雾。

两人在镜子前的气息交融到沸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