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至少不要在外面

山谷里的小宅亮起灯时,周岁寒还攥着秦柏舟的衣襟。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在抓他。

刚才那股强大的木系领域从森林里托起他们,树影、湿苔、维兰花和夜色一起往后退。

她被秦柏舟抱在怀里,整个人都陷在那股潮湿木香里,眼尾还红,衣襟松得不像样,黑发散在肩头,连呼吸都不太稳。

她本来还想记住路。

万一待会儿能跑呢。

可是阵法中心的景色一变再变,树影像水一样分开,藏在山谷深处的小宅慢慢显出来。

青瓦,木廊,半开的格窗,檐下垂着未点的灯。

灯火不是人去点的,而是被那股木系生机唤醒,沿着廊下一盏一盏亮起来。

没有人。

没有侍从,没有下属,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

只有秦柏舟抱着她往里走。

周岁寒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他真的听懂了她那句“不要在外面”。

更糟的是,他听懂了,但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大人……”

她声音哑得厉害。

秦柏舟低头看她。

那双竖瞳在灯影里更深,发情期的热意压在眼底,像一场还没有落下来的雨。

周岁寒被他看得喉咙发紧,下意识想把散开的衣襟拉回去,可她一动,秦柏舟扣在她腰上的手臂便收紧了一点。

不是弄疼她。

只是让她没有办法离开。

“别乱动。”

他的声音低而哑。

周岁寒指尖一缩。

她想说自己没有乱动,想说你先把我放下来,想说我真的只是来偷几枝花,罪不至此。可话到嘴边,被他抱进内室的一瞬间,全部都断掉了。

屋里铺着很淡的药草香。

窗外是山谷溪声,屏风上画着疏竹,床榻宽而低,垂着素色帐幔。

这里不像龙巢,也不像西方龙族那些堆满宝石和兵器的巢穴,反而像东方人会住的静室,干净,温和,连灯影都很柔。

偏偏秦柏舟把她放到床上时,动作一点也不柔。

周岁寒刚碰到床褥就想往后爬。

她是真的想跑。

膝盖蹬上床褥,手指抓住帐幔,连散开的衣襟都顾不上。

可她才挪出半尺,腰后就被一只大手捞住,整个人被拖回床中央。

柔软床褥陷下去,她黑发乱铺,眼尾红着,膝盖还保持着想逃的姿势。

“我说了,别躲。”

周岁寒眼尾红得更厉害。

“你也没说要做什么啊。”

话出口,她自己都觉得没什么气势。

秦柏舟俯身下来。

他没有再只用手按她。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腰间那条细软腰带,指尖一勾,腰带便从乱掉的衣裙里滑出来。

那原本是她自己系衣服用的,柔软、浅色,带尾还绣着一点很小的水纹。

此刻被他拿在手里,忽然变成了她逃不开的东西。

周岁寒怔了一下,立刻缩手。

秦柏舟扣住她两只手腕。

“手给我。”

“不给!”

她拼命往回抽,肩膀都绷起来。

可她那点力气在发情期大龙面前几乎像闹脾气。

秦柏舟握着她腕骨,把两只小手并到头顶,用她自己的腰带缠过腕间,又系在床头木格上。

腰带很软。

并不勒。

可周岁寒试着挣了一下,立刻发现自己挣不开。

手腕被固定在头顶,手臂拉直,胸口也被迫挺起来。

她本就散开的衣襟被这个姿势扯得更乱,浅色里衣贴着胸口,呼吸一急,柔软乳肉便随着起伏轻轻颤。

她一下子慌了。

“大人,”她声音发抖,“不要绑我。”

秦柏舟低头看她。

他衣袍仍然齐整,腰封压得端正。

那种整齐几乎可恨。

周岁寒却衣襟散开,发带不知掉在哪里,裙摆皱在腿边,白色小角还若隐若现地藏在黑发里。

她乱得一塌糊涂,双手还被自己的腰带缚在床头,连遮胸口都做不到。

她终于哭出来。

秦柏舟俯身下来,指腹先碰了碰她腕间腰带。

像确认不会磨疼她。

随后才低头吻她。

这个吻太深了。

周岁寒一开始还想偏头躲,被他捏住下巴,重新带回来。

她的唇被撬开,呼吸被一点点夺走。

湿木香和他的热意压进口腔,舌尖被缠住时,她整个人都麻了一下。

“唔……”

她喉咙里溢出很轻的一声。

秦柏舟停了一瞬。

然后吻得更深。

像是终于确认,她会因为他发出这样的声音。

周岁寒被亲得喘不上气,手指蜷起,抓不到别的,只能在腰带里无助地攥紧。

软带勒住腕间,床头木格纹丝不动,她越挣越清楚自己真的跑不了。

指尖一点点泛冷,薄霜几乎要在指腹凝出来,又被秦柏舟掌心覆过来。

他的手很热。

热意沿着她指缝压进去,把那点寒气冲散。

周岁寒怔了一下。

她还来不及明白这种照顾为什么会发生在这时候,秦柏舟已经松开她的唇,沿着她眼尾吻下去。

眼角。

脸颊。

耳后。

后颈。

每一下都不算轻。

像亲吻,也像标记。

周岁寒被他亲得发抖,颈侧敏感地缩起来,声音很小地说:“不行……”

“哪里不行?”

秦柏舟问。

他问得太认真,反而显得更可怕。

周岁寒说不出来。

因为她其实哪里都不行。

她胸口不行,腰不行,腿也不行。

她的身体从没被人这样碰过,更没有被一只发情期大龙用威压压在床上,连躲开的余地都没有。

可偏偏她不是真的疼,只是陌生的快感从每一处被触碰的地方泛起来,让她慌得不知道该抓什么。

秦柏舟的手落到她胸口。

周岁寒整个人绷住。

“别……”

她这次是真的慌。

可秦柏舟没有停。

他的掌心覆上来,隔着已经散开的薄薄衣料慢慢揉了一下。

周岁寒眼前一下子发白。

她胸口饱满,生得很软,底色又白。

被他这样一揉,柔软乳肉被掌心托起,浅色乳尖隔着薄布立刻绷起来,乳晕边缘一点点透出淡红。

羞耻从颈侧烧到耳根,她想弓起身子躲,手腕却被腰带系在头顶,腰又被他膝侧压住,动不了,只能眼睁睁感受胸口那点从未被人碰过的柔软被他掌控。

“好软。”

秦柏舟低声说。

周岁寒差点咬到舌尖。

“你不要说出来!”

秦柏舟抬眼看她。

她眼睛湿润,垂眼被迫抬着,黑瞳里全是羞恼和慌乱。明明怕得要命,还要凶他。这样看起来太鲜活,也太让人想欺负。

他低头,吻住她胸口。

周岁寒的声音一下子断了。

隔着衣料时已经受不了,真被他的唇含住时,她几乎本能地想蜷起来。

薄布被他拨开,浅色乳尖暴露在灯下,刚被揉红一点,又被湿热舌尖扫过,立刻硬得更明显。

秦柏舟没有急着放过她,含住后慢慢吮了一下,乳尖被舌面抵着卷过,陌生刺激从胸口直往小腹坠。

她腿根软得厉害,水意像被一下子逼出来,连自己都能感觉到腿心变得湿热。

“呜……”

她发出一点很小的呜咽。

秦柏舟听见了。

他抬头看她,竖瞳里有极浓的热意。

“再叫一声。”

“不……”

周岁寒摇头。

秦柏舟指腹慢慢碾过另一边乳尖。

她声音立刻碎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软,带着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

秦柏舟低头重新吻她,像奖励,也像堵住她来不及出口的否认。

周岁寒被亲得脑袋发晕,眼角溢出泪,腿心的湿意却更明显。

她开始害怕自己的身体。

明明她不要。

明明她只是想偷几枝维兰花。

可身体比她先被他哄软。小腹发紧,腿根发酸,胸口被他吻过的地方又热又麻,指尖却冷得想蜷回掌心。

秦柏舟扯了扯床头那条腰带,确认她手腕没有被磨疼,也确认她挣不开。

随后,他一手压住她腰,一手沿着她腰侧往下。

周岁寒抓不到他的手,只能拼命并腿。

“不要往下。”

她声音哑得厉害。

秦柏舟停住。

不是完全清醒的停顿。

更像野兽听见怀里猎物发出太真实的颤音,本能判断她是不是要被弄坏。

他看了她一会儿。

“怕?”

周岁寒很想说不怕。

可是这太不像实话。

她咬着唇,不说话。

秦柏舟低头,吻了吻她唇角。

“我在。”

这两个字落下来,周岁寒更委屈了。

你在有什么用。

就是因为你在,才会这样。

她眼泪还没落下去,秦柏舟的手已经继续往下。

他没有给她合腿的机会,掌心按住她膝弯,慢慢分开。

周岁寒羞得几乎想把自己埋进被褥里,偏偏威压压在身上,她躲不开,挣不动,只能眼睁睁看他低下头。

“大人……”

她声音卡在喉咙里,叫得又软又慌,像求饶,又像终于想起来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秦柏舟没有立刻吻上去。

他先用拇指拨开被水意黏住的薄薄衣料。

周岁寒全身都僵住了。

她那里底色很浅,阴唇也是淡粉的,被前面反复逼出的水意沾得湿亮。

穴口小而紧,明明还没人真正进去过,却已经因为害怕和快感一下一下轻轻收缩。

秦柏舟垂眼看着,深绿色竖瞳里热意沉得吓人。

“这么湿。”

他说得很低。

周岁寒羞得几乎崩溃,腿根猛地想合。

秦柏舟扣住她膝弯,把她重新按开。

“不许夹。”

然后他才低头,直接吻上她腿心。

周岁寒整个人猛地一颤。

陌生的湿热触感落下时,她脑子里像被什么撞空了一瞬。

她从来不知道那里也会被人这样碰,更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舌尖贴过阴蒂时,那一点小小的、被水液浸得发胀的软处猛地一缩,连穴口都跟着收紧。

腿心原本就已经湿得厉害,被他一舔,水意几乎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不要!”

她声音一下子高了。

秦柏舟扣住她腰。

“别夹。”

命令很短。

威压也随之落下来。

周岁寒腿根发软,想合上也合不上,只能被迫承受他的口舌。

她越慌,身体越湿,越湿越被他舔得明显。

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她哭得眼尾发红,手指在头顶蜷紧,黑发乱铺在身后。

秦柏舟像是极喜欢她这个反应。

发情期让他眸色很深,动作却并不粗暴。

他吻得深,舔得慢,舌尖每次碾过阴蒂时都会停半拍,等她腰软下去,再换角度含住。

偶尔抬眼看她,看她呼吸什么时候断,看她腰什么时候撑不住,看她是嘴上说不要,还是真的疼。

周岁寒被看得更崩溃。

“你别看……”

秦柏舟低声道:“那就别躲。”

她根本躲不开。

水声在安静房间里变得分明。周岁寒羞得几乎哭出声,可身体已经被逼到边缘。她小腹一阵阵发紧,腿根发软,喉咙里的否认慢慢断成了喘息。

第一次高潮来得太快。

快到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腿心忽然一阵酸麻,紧接着水意失控地涌出来,湿热淌过腿根,连床褥都被洇深了一片。

她眼前发白,身体软下去。

“不要了……”

声音轻得可怜。

秦柏舟没有立刻退开。

他吻了吻她被弄得湿亮的腿心,才抬起身,掌心覆上她小腹。那股木系治愈生机缓慢漫过来,替她收住过度发颤的身体。

周岁寒喘得厉害。

她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至少暂时结束。

可是秦柏舟的手指抵上来时,她才意识到,刚才那些还只是让她打开。

“不行,”她带着哭腔,“真的不行。”

秦柏舟低头吻她膝侧。

“要不伤你,就得先打开。”

周岁寒脑子已经乱了,竟然还抓住了重点。

不伤她。

他还知道这件事。

下一瞬,一根手指慢慢进入。

周岁寒腰一下子绷紧。

只是一根。

只是他的手指。

可她已经觉得满。

入口被撑开,淡粉色穴口被指节慢慢顶开一圈,内里软热地贴上去,水意多得几乎把他的指节都裹住。

周岁寒哭着摇头,手腕在腰带下轻轻发抖,腿根一直想往回缩,却被秦柏舟稳稳按住。

“自己放松一点。”

“我不会……”

秦柏舟指腹贴着内壁停住,没有更深,只用木系暖意从小腹覆下来,逼着她绷紧的软肉一点点放开。

她越想说不会,身体越先在他掌心里软下去,穴口含着他的手指,水声细细地响。

“小龙。”

他低声叫她,像在确认她还清醒。

周岁寒怔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个称呼有多亲近,而是他声音压得太低,明明还在强迫她承受,语气里却又带着一种不许她真的受伤的笃定。

秦柏舟没有再说。

他停住,让她适应。

那股木系暖意一点点修补过来,入口酸胀的感觉被压下去,更多的是满、麻、湿,还有一种被迫打开的羞耻。

周岁寒哭得眼尾通红,却没有真的疼到受不住。

秦柏舟看见了。

于是第二根手指慢慢压进来。

周岁寒声音都变了。

“不行,太满了……”

秦柏舟俯身吻住她。

这个吻比前面更沉。

他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指慢慢扩张。

第二根指节挤进去时,穴口被撑得更红,浅色软肉紧紧箍住他,水液顺着他指根往下滑。

每次她真的绷得厉害,他都会停下,掌心覆着她小腹,让那股木系治愈生机把过度紧张的地方一点点安抚开。

可他也不会放过她嘴硬的时候。

她一说“我没事”,他指腹便往里一弯,压过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

周岁寒立刻在吻里颤得不像话。

秦柏舟贴着她唇低声道:“没事?”

她哭得说不出话。

到后来,周岁寒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哭还是喘。

她只知道自己被弄得全是水,身体软成一团,黑发沾在脸侧,连白角都隐隐顶得发疼。

秦柏舟终于抽出手指。

空下来的那一瞬,周岁寒小腹都跟着一缩。

她软在床上,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见秦柏舟垂眼看着她,手指上全是她的水。

他眼底热意更重。

周岁寒心里忽然生出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他俯身靠近。

她看见了真正抵上来的东西。

周岁寒呼吸彻底停住。

原来刚才那些真的只是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