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顶到宫口

周岁寒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

不是被杀死。

是被羞死,或者被吓死。

秦柏舟跪在床榻间,衣袍仍然齐整,腰封终于松了些,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一点也没有少。

可他身上那股发情期的热意已经压不住,竖瞳盯着她时,是一只成年大龙终于把误闯领地的小伴侣按进了自己的巢。

周岁寒躺在他身下,黑发散开,衣衫凌乱,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她刚被他用口舌和手指打开过,身体还没从方才的高潮里缓过来。

腿根软,腰也软,入口还在一抽一抽地发紧。

可她看见秦柏舟时,还是本能地往后缩。

太大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她整张脸都白了。

他明明还维持着人形,可那里已经硬得完全压不住。

颜色不深,却因为充血显出沉甸甸的分量。

龟头饱胀,顶端湿亮,冠状沟清晰地绷出一圈压迫人的弧度,往下是粗而硬的茎身,青筋不重,却因为尺寸和硬度显得格外吓人。

周岁寒甚至不知道该看哪里。

只看一眼,她就觉得刚才的两根手指根本不能算准备。

周岁寒本来就比他小好几圈。

小小一只,被他压在床榻间时,整个人都像落进了成年大龙的影子里。

她腿心又湿又红,刚被手指撑开过的穴口还在发颤,可看见他真正靠近时,还是吓得连水意都像要缩回去。

她不是没有听山下集市里的女人们说过荤话。

那些话大多粗俗,伴着酒馆里的笑声,被她听到时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也知道龙族男性的那里常常很大,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秦柏舟低头看她。

“怕?”

周岁寒很想说不怕。

可她声音都抖。

“你……你别过来。”

秦柏舟没有停。

他先解开了她腕间的腰带。

周岁寒眼睛一下子亮了。

可那点亮意只维持了很短一瞬。

她刚想把手收回来,秦柏舟便握住她两只手腕,往下一带,压在她胸前。

她手臂被迫交叠,挤着刚被亲吻揉弄过的柔软乳肉,胸口反而比绑在头顶时更饱满地鼓出来。

浅色乳尖擦过她自己的手臂,立刻敏感地绷起。

“手不要乱动。”

他说。

周岁寒羞得眼泪又涌出来。

这个姿势比绑住时更可怕。

因为她明明被解开了,却还是没有自由。

她的两只手被他一只大手握住,压在胸前,像被迫把自己送给他看。

另一只手则握住她膝弯,将她往自己身前带。

周岁寒立刻想合腿,被威压轻轻一压,身体就软得不听使唤。她眼尾发红,手腕在他掌心里挣了一下,几乎是求他。

“不行的……”

秦柏舟的动作慢下来。

他没有立刻进入,只是把她的腿一点点折起,正面压住。

“腿打开。”

周岁寒摇头。

秦柏舟的掌心扣住她膝弯,直接替她打开。

这个姿势太过分,她几乎被迫完全暴露,膝弯被他托着,腰也被他掌心按住,连躲开的角度都没有。

刚才被舔弄到发红的淡粉色软肉还湿着,穴口小小地收缩,水液顺着会阴往下淌,越想藏,越被他看得清楚。

他看得见她每一次发抖。

也看得见她湿得多厉害。

周岁寒被他看得眼泪又要出来。

“别看……”

“那就看着我。”

秦柏舟低声说。

这句话根本不是商量。

周岁寒被威压压着,只能抬眼看他。

她眼睫还湿着,垂眼被逼得抬起来,黑瞳里都是慌乱。

秦柏舟的竖瞳深得吓人,可他握着她手腕的手很稳,按着她腰的手也很稳,稳到她再害怕,也知道自己不会真的摔下去、被弄坏。

他俯身吻她。

亲她眼尾,亲她湿漉漉的脸颊,亲她乱掉的发顶,又咬住她嘴唇。

每一下都像安抚,又像在把她更牢地压回床上。

周岁寒被亲得喘不上气,胸口被自己交叠的手臂压着,乳肉从臂弯旁边挤出一点柔软弧度。

秦柏舟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吻上她胸口。

浅色乳尖被他含住时,周岁寒手腕猛地一挣。

“大人!”

“看着我。”

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只用舌尖重重扫过乳尖。

周岁寒眼泪立刻滚下来。

他抵上来。

周岁寒整个人都绷住了。

只是抵着,还没有进。

入口已经本能地一缩。

刚才被手指打开过的地方又紧了起来,湿热软肉贴着他,像害怕,又像被威压逼着无法拒绝。

龟头压在穴口上,几乎还没用力,就把那一点浅色入口压得更红。

周岁寒喉咙里发出一点细碎的哭音,手腕被他握着,指尖冷得发白。

秦柏舟停住。

他垂眼看她,掌心覆在她小腹上。

“呼吸。”

周岁寒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憋着气。

她试着吸了一口气。

气息刚进去一点,秦柏舟便慢慢压入。

先进去的是龟头。

只是顶端被她吃进去那一下,周岁寒就差点哭出声。

穴口被饱胀的圆头撑开,淡粉色软肉被迫往外翻出一点红,内里又紧又热地含住他。

她本能想往后退,腰刚动,秦柏舟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便往下压了一点。

她的手臂挤住胸口,乳尖擦过自己的手背。

羞耻和胀满一起冲上来,她整个人都软了。

“不许躲。”

秦柏舟贴着她唇角说。

随后是冠状沟。

那一圈更宽、更清晰的弧度慢慢挤进来时,周岁寒眼前都白了一瞬。

穴口被撑得更开,先前被手指扩出的地方根本不够用,软肉被迫一层层含住那圈凸起,又在它没入时猛地收缩。

“太大了……”

她哭着说。

秦柏舟吻住她眼尾。

“才开始。”

接下来才是茎身。

不是疼到锐利,而是酸、胀、满,还有一种被一点点分开的陌生压迫。

粗硬茎身顺着已经被龟头和冠状沟撑开的入口慢慢压入,浅色穴口被迫维持着一圈泛红的形状,软肉先是抗拒地收紧,随即又被水意裹得滑开。

周岁寒的身体本能往后躲,腰刚退半寸,就被秦柏舟掌心托回来。

她呜咽一声,腿根软得厉害,眼泪一下子滚下来。

“不行……”

秦柏舟停住。

真的停住。

他没有继续往里压,只停在最难受、也最清楚的位置,让她的身体自己适应。

那股木系暖意从他掌心漫进来,沿着她小腹慢慢散开,把酸胀里那点快要变成疼的地方一点点抚平。

周岁寒哭得很小声。

她其实分不清自己是疼,还是被满得害怕。

秦柏舟低头吻她眼角。

“没有伤。”

他说。

周岁寒声音发颤:“你怎么知道……”

“我看着。”

这三个字让她脸一下子更红。

他看着。

他什么都看着。

她哪里收紧,哪里湿得更厉害,哪里因为害怕想躲,哪里因为快感先软下来,他全都看着。

周岁寒羞得想咬他。

可她还没来得及动,秦柏舟又慢慢往里压了一点。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

她小腹猛地一紧,喉咙里的声音断成了短促的喘息。

入口被撑得更开,红意沿着浅色软肉一点点晕开,内里软热地一层层贴上去,像要把他吞住,又像完全承受不了。

她腿根本能想夹,膝弯却被他托着,根本夹不住。

“太满了……”

她哭着说。

秦柏舟低声道:“还没到。”

他说完,低头看了她一眼。

“这里才刚吃进去一点。”

周岁寒怔住。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还没到?

怎么可能还没到。

她已经觉得身体被撑到尽头,呼吸都被挤窄,小腹沉得厉害,腿根发软得像不是自己的。

可低头一看,竟真的还有很长一段留在外面。

那种视觉上的差距比身体里的胀满更可怕,像她无论怎么打开,都只是在勉强容纳一只成年大龙的耐心。

她眼前有点发白,指尖在秦柏舟掌心里一冷,薄霜险些从指缝凝出来。

秦柏舟握住她的手。

热意从他掌心压过来,把寒气冲散。

“别乱冻自己。”

周岁寒委屈得眼泪更多。

都这样了,他还要管她冻不冻自己。

秦柏舟却像能看懂她眼里的控诉,低头吻了吻她唇角。

“乖一点。”

“谁要乖了……”

她嘴硬得很小声。

秦柏舟没有反驳。

他只是继续往里。

很慢。

慢到周岁寒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能感觉入口如何被迫适应,能感觉内壁软肉一寸寸贴上去,又被更重的分量压开。

她一边害怕,一边不可避免地更湿。

水意被威压和尺寸差逼得乱七八糟,顺着腿根往下淌,床褥早就被洇湿。

秦柏舟看着她被撑开的地方。

“还在收。”

周岁寒哭得更厉害。

“别说了……”

“那就自己松开。”

她哪里会。

可这句话落下来,掌心的暖意又按住她小腹,那股木系生机从外往里一点点铺开。

被撑得发红的穴口在他缓慢的停顿里微微发颤,终于因为湿意和热意软了一点,放他又往里压进半寸。

终于,有一点沉重的压迫抵到了更深处。

周岁寒整个人一僵。

那不是完全进入。

秦柏舟甚至还有很长一段留在外面。

可那一瞬间,她已经觉得自己被顶到了身体尽头。

宫口被抵住。

小腹像被从里面重重压了一下。

周岁寒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短促地抽气。

最深处被抵住的地方又酸又麻,像一层从来没被碰过的软口被沉重顶端轻轻压开,明明没有真正突破,却已经把她整个人都逼到发抖。

她的眼神一下子发空,白角从黑发里彻底露了出来,雪玉似的小角在灯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

“到了……”

她哭着,语无伦次,“到了,不能再……”

秦柏舟停住。

他低头看她。

竖瞳里有一瞬极深的克制。

“还没有。”

周岁寒怔住。

眼泪挂在睫毛上,连哭都忘了。

秦柏舟的手从她膝弯移到小腹,隔着皮肤轻轻按了一下。

“这里只是被顶住。”

他的掌心很热,按在她小腹上时,那点深处的压迫仿佛也被他一并握住。

周岁寒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还在一阵阵收缩,穴口被撑得发红,水液顺着腿根往下滑,而他就停在那里,看得清清楚楚。

周岁寒几乎崩溃。

“你别说!”

秦柏舟的呼吸重了些。

她越羞,身体越收紧。

宫口被抵着,入口被撑开,威压压在身上,前面被口舌和手指逼出的潮意还没有退。

所有刺激叠在一起,她根本撑不了太久。

秦柏舟没有动。

只是停在那里。

偏偏这种停住更磨人。

她身体每一次发抖,都会清楚感觉到他抵在最深处。

她想躲,腰被托着;想夹腿,膝弯被按着;想偏头,秦柏舟俯身吻住她,把她破碎的声音含回去。

周岁寒被吻得头晕。

小腹一阵阵收紧。

“不要……”

她声音断得厉害。

“不要什么?”

秦柏舟问。

她说不出来。

不要再顶着。

不要再看她。

不要让她这么湿。

不要让她觉得自己明明害怕,却又被身体背叛得这么彻底。

秦柏舟微微动了一下。

只是很轻的一下。

抵着宫口的位置摩擦过去,周岁寒整个人都绷直了。

快感从最深处炸开,几乎一瞬间冲到小腹。

她腿根发软,白角完全露出来,指尖在他掌心里蜷紧,声音被顶碎。

第一次进入的高潮来得太凶。

她身体从里面一阵阵收缩,入口层层咬紧,水意再次失控涌出来。她哭得发不出声,眼前发白,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叫他的名字。

大概没有。

因为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她只是在失控里急得叫了一声:“喂……”

秦柏舟听见了。

他的动作顿住,像是被这声毫无规矩的称呼唤回一点理智,又像是被她这副样子逼得更深地陷进发情期。

他没有继续加深。

仍然只顶在那里,仍然没有全进去。

可对周岁寒来说,已经太过分了。

她软得像一团水,黑发散在床褥上,眼尾红透,白角露在发间,身体还在余韵里一阵阵发抖。

她甚至忘了维兰花,忘了跑路,只知道自己被一只大龙压在身下,第一次就被顶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秦柏舟垂眼看着她的白角。

目光一点点变深。

周岁寒还没意识到危险。

她只知道他终于停了。

可是下一瞬,秦柏舟的指腹拨开她汗湿的黑发,落在了白色小角旁边。

周岁寒身体猛地一颤。

秦柏舟看见了。

于是他的手指没有离开。

反而更慢地,碰上了角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