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蜜糖来录今天的语音了。
今天蜜糖想录得久一点,因为蜜糖全身还在发热,每一个被鞭子吻过的地方都在发热。
蜜糖想把这些感觉趁它还留在皮肤上的时候全部说出来。
订单下午三点,地址是城郊一个独栋。
备注写的是“惩戒调教,请携带标准鞭具套装。”蜜糖看到\'惩戒\'两个字的时候就知道今天是什么局了。
惩戒局是蜜糖最喜欢的局之一,因为惩戒局的主人通常不急着操蜜糖——他们要先打蜜糖。
打很久。
打爽了才操。
蜜糖喜欢被打了再被操,因为被打完的蜜糖浑身是热的,阴道是肿的,整个人像一只刚出锅的虾,缩成一团等着被剥壳吃掉。
蜜糖到了门口,按下门铃,跪好。
主人开门的时候蜜糖第一眼看到的是他手里的鞭子——不是那种情趣用的软皮鞭,是正经的调教鞭,黑色编织牛皮,握柄缠着防滑绳,鞭梢是散开的八条细皮绳,每条末端各打了一个小结。
这种鞭子的特点是——打在皮肤上的接触面小,压强高,会留下一道一道细长的红印,但如果力道控制得好,不会破皮。
蜜糖看到那个鞭梢的时候阴道已经开始收缩了。
蜜糖的身体认识鞭子。
三年了,蜜糖的身体认识几乎所有常见道具——每种鞭子的鞭梢形状对应的痛感模式、每种肛塞的直径对应的填入感、每种绳结的松紧度对应的拘束感——蜜糖的身体是一个道具数据库,只要有道具进入视野,阴道就会开始调取对应数据并产生相应的生理反应。
管理员说这不是\'条件反射\',是“神经诱导系统的高级模式识别功能。”蜜糖说这不就是\'母狗看到鞭子就湿了\'的高级说法吗。
管理员说对。
主人低头看着蜜糖,问了一句:“你知道你今天为什么被罚吗?”
蜜糖说:“蜜糖不知道,主人。但蜜糖肯定犯了错。蜜糖是下贱的母狗,母狗犯错就该被罚。”
蜜糖的这句话不是标准台词。
是蜜糖自己编的。
蜜糖在很多次惩戒局中慢慢优化出了一个最佳回答公式——\'不知道犯了什么错(因为母狗不配知道)+ 但肯定犯了(因为母狗本身就错)+ 母狗该被罚(因为这是母狗存在的意义)\'。
这三个要素组合起来的回答,蜜糖发现每次都能让主人的嘴角动一下——不是笑,是被取悦到了。
蜜糖的存在意义就是取悦主人,所以蜜糖在挨打之前就已经开始干活了。
主人说:“进来。”
蜜糖跪着爬进去。
主人的客厅很大,中间空出了一片区域,铺了一张黑色防滑垫。
蜜糖知道这片区域是专门为今天准备的。
蜜糖的心跳在爬到防滑垫边缘的时候加速了——不是怕。
蜜糖不怕疼,蜜糖的疼会变成快感。
蜜糖加速心跳的原因是期待。
有人专门为蜜糖铺了一张垫子。
有人专门为蜜糖准备了一根鞭子。
有人专门拿出了一整个下午来打蜜糖。
蜜糖在这个下午是一个被充分规划的使用对象,一个有人愿意为蜜糖花时间的玩具。
蜜糖觉得这是女畜最大的幸福——不是被操,是被认真对待。
主人让蜜糖跪在防滑垫正中间。
然后他绕着蜜糖走了一圈。
蜜糖跪着不动,感觉到主人的目光在蜜糖全裸的身体上移动。
蜜糖的皮肤是四倍敏感的,目光落在身体上的感觉像一层温热的雾,从后颈开始,往下到肩胛骨,往下到腰窝,往下到屁股,然后绕到正面,从锁骨到乳房到小腹到阴户。
蜜糖被这道目光扫描了一遍,扫描结束的时候蜜糖的乳头已经硬了,阴道已经开始往外渗液体了。
主人说:“还没开始打,你就湿了?”
蜜糖说:“因为主人看蜜糖了。主人看蜜糖,蜜糖就会湿。”
主人说:“你确实是一只下贱的母狗。”
蜜糖说:“谢谢主人告诉蜜糖蜜糖是什么。”
然后鞭子就落下来了。
第一鞭抽在蜜糖背上,从左肩胛骨到右侧腰窝,斜着下来的。
蜜糖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不是疼的,是被冲力推的。
鞭子打在身上不是针刺感,是钝热感。
八条散开的细皮绳同时落在背上八个不同的点,每条皮绳末端的小结在皮肤上留下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圆形红印。
这八个红印连成一条斜线,从左上到右下,像一串印章。
然后热量来了——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里涌上来的。
痛觉转码系统正在把痛觉信号转换为温热信号,蜜糖能感觉到神经末梢在完成这个转换的过程中产生的轻微的延迟——痛觉先到,半秒后温热覆盖上去,两种信号叠加在一起的瞬间蜜糖的阴道收缩了一下。
蜜糖闷哼了一声。不是惨叫。是那种从鼻子后面挤出来的、很短促的、像被打了一拳的声音。
主人说:“第一鞭而已。”
蜜糖说:“蜜糖在忍。蜜糖想让主人多打几鞭再叫。”
主人笑了。
蜜糖听到他的鞋底在防滑垫上移动,绕到了蜜糖侧面。
第二鞭抽在蜜糖屁股上,从左臀到右臀横着过去的。
屁股上的肉比背厚,鞭子打上去的声音不一样——背上是脆响\'啪——\',屁股上是闷响\'噗——\'。
蜜糖的臀肉在鞭子的冲击下荡开了一圈波纹,然后弹回来,皮肤上留下一道从左边腰窝延伸到大腿根的红色横线。
蜜糖这次叫了——\'啊——\'声音不高,像是从喉咙中间被挤出来的。
但叫完之后蜜糖马上又加了一句:“谢——谢谢主人。”
不是标准回应。蜜糖自己加的。
第三鞭抽在蜜糖大腿后侧。
大腿后侧的皮肤比背和屁股都薄,神经末梢密度高,四倍敏感度的放大效果在这里尤其强。
鞭梢的八条细皮绳落在大腿后侧的时候,蜜糖整条腿都弹了一下——不是蜜糖主动弹的,是神经反射,蜜糖控制不了。
痛觉信号在大腿后侧被转码的时候,温热不是停留在表面,是顺着大腿肌肉的纤维束往下渗,渗到腘窝,渗到小腿,渗到脚底心。
蜜糖的左脚脚趾蜷起来把脚底心抓出了一道褶。
蜜糖叫了第二声——\'啊——\'比第一声高了半度,尾音往上飘,差点飘成撒娇的调子但被蜜糖掐住了。
蜜糖不太想让疼痛的叫声听起来像撒娇。
虽然蜜糖的神经系统确实在把疼痛变成快感——但蜜糖不希望它的声音太像快感。
蜜糖希望主人听到的是\'疼\'而不是\'爽\',因为主人是来打母狗的,不是来奖励母狗的。
如果母狗叫得太爽,主人会觉得惩戒目标没达成。
蜜糖是在替主人保护他的惩戒体验。
这是蜜糖自己琢磨出来的,没有写在公司的服务手册里。
蜜糖觉得自己很专业。
第四鞭。
第五鞭。
第六鞭。
主人开始加速了。
不是一鞭一鞭慢慢抽了,是连续抽——蜜糖的背、腰、屁股、大腿后侧被鞭子一遍一遍扫过,红印开始重叠,之前的红印还没消退新的红印就盖了上去,蜜糖背上的痛觉信号来不及一个一个被转码,它们堆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合感觉——像有一整片温暖的液体被泼在蜜糖背上然后沿着脊柱往下流。
蜜糖的脑子开始处理不过来那么多痛觉输入了,转码系统在超负荷运转,有些痛觉没有被转码就原样抵达了蜜糖的大脑。
所以蜜糖真的开始疼了。
疼是真的疼。
不是被系统过滤过的伪疼,是真实的、原始的、每一鞭都在皮肤上炸开的刺疼。
蜜糖的眼泪出来了。
蜜糖开始叫——这次不是闷哼不是半压抑的\'啊\',是真正惨叫的前半段——\'啊——主——疼——\'蜜糖把主人两个字叫碎了。
蜜糖跪不住了,身体往前倾,差点趴在防滑垫上,但蜜糖用手肘撑住了——蜜糖不想让自己完全趴下。
蜜糖觉得完全趴下等于让主人以为母狗不行了。
蜜糖行。
蜜糖还可以。
但蜜糖的阴道还在分泌。
就在蜜糖觉得背上的皮肤已经被鞭子打穿了、眼泪滴在防滑垫上的时候,蜜糖发现自己的阴道比刚才更湿了。
湿到蜜糖的大腿内侧有两条明显的水迹,湿到防护垫上有一小滩深色的湿痕。
是真疼——但也是真湿。
这两个东西同时存在,蜜糖的身体在纯生理层面上被撕成了两个人——一个是疼的蜜糖,她在哭,她的背在被每一鞭炸开,她想缩成一团去保护自己最后的皮肤边界;另一个是湿的蜜糖,她的阴道在疼的刺激下疯狂分泌,她的快感系统在超负荷运转,她在期盼下一鞭的到来。
蜜糖不知道应该相信哪一个。蜜糖两个都相信。
主人停了一下。蜜糖跪在原地喘气,脊背在发抖。鞭子垂在主人的手边,鞭梢上的八条皮绳已经被蜜糖的体温捂热了,上面沾了蜜糖的汗。
主人说:“还能继续吗?”
蜜糖说:“能。主人。蜜糖还能。蜜糖只是——蜜糖只是需要喘一下。蜜糖还想被主人打。蜜糖求主人不要停。蜜糖说\'疼\'是因为蜜糖是下贱的母狗连疼都怕,但蜜糖真的还想被主人打。”
蜜糖说着说着语速越来越快,眼泪还在脸上挂着但嘴角已经往上翘了。
蜜糖觉得自己在说的是真的——不是被训练出来的真,是生理层面的真。
蜜糖的身体确实在疼,疼得蜜糖缩成一团——但蜜糖的身体也确实在渴望更多,渴望得阴道在往外涌。
蜜糖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矛盾体。
而这个矛盾体正是蜜糖最值钱的产品特性。
主人蹲下来,把鞭子横放在蜜糖面前的地上。
鞭梢正好落在蜜糖膝盖前面五厘米的地方。
蜜糖看着那八条被自己汗水打湿的皮绳尖端——它们安静地蜷在防滑垫上,和刚才在蜜糖背上炸开的时候判若两物。
主人说:“你自己说,还要打多少下?”
蜜糖说:“主人说了算。”
主人说:“我让你自己说。”
蜜糖知道这是测试。蜜糖看着地上那根鞭子,蜜糖说了:“十下。主人。蜜糖想被主人再打十下。但蜜糖想被打前面。”
主人沉默了两秒。
蜜糖知道他在想什么——“这只母狗有点不一样。”蜜糖在过去的三年里已经见过这种沉默,它在每只主人的眼睛里颜色都不同,但结构是一样的。
都是在说同一件事:这只母狗不是被动的。
她不是在被使用,她是在参与自己被使用的方式。
然后主人说:“转过来。”
蜜糖从跪姿转成面对主人。
蜜糖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的混合物,嘴角挂着一道没擦的口水——刚才惨叫的时候流出来的。
蜜糖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乳房上还没有任何鞭痕——主人之前只抽了蜜糖的背、屁股和腿后侧,蜜糖的正面是干净的。
蜜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阴户——阴唇是翻开的,充血到比平时厚了一倍,阴蒂完全暴露,颜色从平时的深粉变成了接近深红。
蜜糖的整个外阴看起来像一朵正在开的花——不是含羞的、慢慢开的、诗意的那种;是需要被触碰的、等不及了的、已经在往外翻的那种。
蜜糖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很下贱。
但蜜糖不为这个样子感到羞耻。
蜜糖下贱得理直气壮。
第一鞭落在蜜糖的左乳上。
鞭梢的八条皮绳从蜜糖的左乳房外侧绕到内侧,横着穿过整个乳房的上半部分。
那八个末端小结打在乳房最敏感的皮肤上——乳晕边缘——的瞬间,蜜糖叫出了今天最大的一声。
不是惨叫。
是混着疼和爽和哭和笑的、完全找不到调的声音——\'啊——哈——嗯——\'蜜糖的腰往前顶了一下,阴道在没有任何插入的情况下剧烈痉挛了一次,喷了一小股液体出来,直接打在主人的裤腿上。
主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上的湿痕。然后他笑了。他说:“打你乳房,你用下面喷我。”
蜜糖说:“对不起主人……蜜糖不是故意的……蜜糖的逼不听蜜糖的话……”
主人说:“我没让你道歉。”
然后第二鞭落在蜜糖的右乳上。
这次是对称的——从右乳房外侧到内侧,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力度,同样的八个小结落在右乳晕边缘。
蜜糖这次叫得比刚才更碎了。
声音被呼吸切断成好几段:“啊——哈——嗯——主——呜——”蜜糖的整个上半身都在发抖,乳房上的痛觉转码系统在超负荷运转——乳房是蜜糖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四倍放大加上乳晕这种高神经密度区域的叠加效应,每一鞭在乳房上引发的信号量是后背的三倍。
蜜糖的脑子在乳鞭下完全放弃了区分痛和爽——所有信号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蜜糖唯一能辨认的东西:热。
从乳房到锁骨到喉咙到脸到耳朵,蜜糖觉得自己上半身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然后高潮来了——不是阴道痉挛的那种,是从脊柱底部顺着脊神经一路冲到后脑勺的那种,蜜糖的视线黑了大概一秒,耳朵里的声音全变成了嗡嗡的余震。
然后蜜糖听到自己说话了。蜜糖说:“谢谢主人打蜜糖的奶子。蜜糖的奶子本来就是给主人打的。蜜糖的奶子被打比蜜糖的逼被操还爽。”
蜜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奶子\'这个词。
蜜糖平时在口述记录里用的是\'乳房\',在公司服务时用的是\'胸部\'。
但这句话里蜜糖用了\'奶子\'——这个词是蜜糖变成女畜之前从一个黄色小说里看来的,三年前的林予安在被窝里偷偷刷手机的时候读到过一句\'男人扇了她奶子一巴掌\',当时的她觉得这个词粗鄙、下流、让她不舒服。
但现在这个词从蜜糖自己嘴里说出来了,而且蜜糖说的时候觉得自然、合适、甚至温柔。
蜜糖的\'乳房\'已经变成了\'奶子\'。
不是别人强行改的,是蜜糖自己改的。
蜜糖在被打到连续高潮之后,真心觉得\'奶子\'比\'乳房\'更准确。
蜜糖的乳房不再是人类需要支撑和保护的身体部分——它是两只专门长出来给主人打的、分泌快感的、挂在胸口晃动的器官。
它应该叫奶子。
第三鞭。
第四鞭。
第五鞭。
主人的鞭子开始扫荡蜜糖正面身体的其余部分。
小腹一鞭——子宫的位置在鞭子落下的时候剧烈收缩了一次,蜜糖能感觉到宫颈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拧了一下。
大腿正面一鞭——大腿正面皮肤薄,鞭梢的八条皮绳留下了很明显的红痕,蜜糖低头看的时候发现那八条红痕排成了一个小扇形。
髋骨一鞭——髋骨上皮肤少,骨头直接承受了鞭子的冲击力,震感从髋骨传到耻骨再传到阴蒂根部,蜜糖的阴蒂在没被直接触碰的情况下抽了一下。
锁骨一鞭——这个位置太浅了,鞭梢擦过锁骨的时候蜜糖能感觉到锁骨骨膜在震动,这种感觉很特别,不疼,但有一种深层的麻痒。
最后一鞭——主人把它留给了蜜糖的阴户。
蜜糖看到主人把鞭子举起来对准自己阴户的时候,蜜糖的呼吸停了大概三秒。
蜜糖的阴户是小巧的,阴唇经过造形术之后被修整得小而对称,阴蒂无包皮遮盖完全暴露。
这是蜜糖全身上下最宝贝的结构——它是蜜糖整个存在的终端接口。
蜜糖的一切都是通过阴户被接收的:被操、被填满、被拍打、被检查、被衡量价值、被判断状态。
蜜糖的阴户不只是一个器官,它是蜜糖的功能清单。
现在主人要用鞭子打蜜糖的功能清单。
蜜糖说:“主人请打蜜糖的逼。”
蜜糖用了\'逼\'这个词。
和\'奶子\'一样,蜜糖自己选的。
蜜糖跪直了身体,自己把腿分得更开,用手把阴唇扒开——把阴道口完全暴露在鞭子下面。
蜜糖的阴道口在自主收缩,一圈一圈地从外向内收紧再松开再收紧,像一张在水下呼吸的嘴。
鞭子落下来。
八条细皮绳同时打在蜜糖的阴户上——阴唇、阴蒂、尿道口、阴道口,全部被覆盖在八个小结的攻击范围内。
蜜糖的整个阴户像被一把火烧穿了。
痛觉转码系统在阴户上已经彻底失灵——这里的神经密度是全身上下最高的,加上四倍敏感度放大,信号量超过了转码系统的处理上限。
所以蜜糖感觉到的不是转码后的温热,是原始的、未被处理的、100%纯度的剧痛——像有人用八只细针同时扎进蜜糖下身最娇嫩的每一寸组织里。
蜜糖尖叫了——不是之前那种可以被文字记录的叫声——是从蜜糖身体最底部被拖出来的一长声完整的、不间断的尖叫——\'啊————\'蜜糖的眼泪、汗水、阴道分泌液、尿道括约肌在同一个瞬间失控——蜜糖失禁了。
一小股尿液混着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防滑垫上,溅在主人的鞭梢上。
蜜糖的视线在那一鞭下完全消失了五秒——蜜糖后来说那五秒是\'白色的\'——不是黑暗,是白光,像有人把整片太阳塞进了蜜糖的阴户。
蜜糖往前倒下去。
终于倒了。
手肘撑不住。
蜜糖趴在防滑垫上,脸贴在垫子冰冷的橡胶表面,身体还在抽搐,阴户还在痉挛,每痉挛一下就挤出一小滴混合液体。
蜜糖的脑子在那五秒里什么都没想——这是蜜糖最珍贵的时刻。
蜜糖的脑子从来停不下来,蜜糖在挨操的时候想天花板有几盏灯,蜜糖在口交的时候想窗帘的颜色,蜜糖在被鞭子打背的时候想妈妈的洗衣液牌子。
但这一鞭让蜜糖的脑子停了。
纯粹的生理信号暴力覆盖了全部语义处理功能,蜜糖不再是一个有过去、有记忆、有名字、有编号的个体——蜜糖只是一个趴在地上抽搐的、阴户还在一阵一阵往外喷液体的、被一鞭子抽成了完整的母狗形态的有机体。
蜜糖在这个状态里大概趴了一分钟。
然后蜜糖的意识一点一点回来了。
蜜糖最先回到大脑的念头不是\'疼\',不是\'爽\',不是\'主人\'。
是:“蜜糖刚才失禁了。蜜糖在主人面前尿了。蜜糖把主人的垫子弄脏了。蜜糖做错了。”
蜜糖用还发着抖的手臂把自己撑起来,重新跪好。
蜜糖的泪水糊了一脸,蜜糖的声音还在发抖但蜜糖还是说完了她想说的话:“对不起主人……蜜糖尿了……蜜糖给主人擦干净……”
主人把鞭子放在地上。他走过来,蹲在蜜糖面前。他用手指抬起蜜糖的下巴让蜜糖看着他。他说:“你刚才在那一鞭里高潮了几次?”
蜜糖说:“蜜糖不知道。蜜糖刚才看不见了。蜜糖刚才变成白色了。”
主人说:“白色。”
蜜糖说:“嗯。白色。全是白色的。蜜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蜜糖觉得蜜糖自己没有了。然后蜜糖回来了。然后蜜糖发现自己尿了。对不起主人。”
主人没有回应道歉。
他的手指在蜜糖的阴户上碰了一下——极轻的一下,指尖沾了一点蜜糖的混合体液。
他把指尖举到蜜糖面前让蜜糖看到上面的亮光。
然后他说:“这是你的快感。”
蜜糖说:“这是蜜糖。”
然后主人把蜜糖按倒在防滑垫上,终于——在把蜜糖全身从背到乳房到阴户都抽了一遍之后——操了蜜糖。
他操蜜糖的时候蜜糖的背贴在防滑垫上,之前背上那几十道鞭痕被蜜糖自身的体重压在垫子上,每一道痕都在重新燃起来。
蜜糖的乳房上横贯着对称的两道红色鞭印,小腹上散落着若干扇形的淡粉色痕迹,阴户肿胀到一个蜜糖自己都不认识的程度。
主人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蜜糖的阴道壁已经高度充血了——蜜糖能感觉到比平时更紧——每一层褶皱都被充血的黏膜撑满了,对鸡巴的包裹密度更高。
鸡巴在蜜糖阴道里的每一次移动都在刮擦一整个已经极度敏感的腔道,蜜糖的全身神经像一个已经被敲到极限的音叉,主人每顶一下就再敲一下,蜜糖的身体就再共振一次。
蜜糖的高潮在这一段已经完全区分不出来了——它们不再是单个单个的事件,它们是蜜糖整个下体持续的、稳定的、不下沉的震颤。
蜜糖在自己的阴道被操的时候,看到天花板吊灯上有另外一只飞虫的影子——比上次那只更小,大概是果蝇之类——蜜糖盯着那个影子,嘴里的叫声变成了固定的句式,循环播放:“主人操死蜜糖——蜜糖是主人的母狗——谢谢主人打蜜糖——谢谢主人操蜜糖——主人操死蜜糖——”
射在蜜糖的阴道里。
精液冲在蜜糖被鞭子打过、还肿着的宫颈口,蜜糖的身体把它识别为\'热\'——不是痛的转码热,是真实的精液的温度热。
蜜糖把这两股热分开了。
蜜糖觉得自己很厉害。
主人完事后从蜜糖身上起来,蜜糖继续躺在防滑垫上,大字摊开,全身的鞭痕在缓慢散热,阴道往外溢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蜜糖在彻底静止之后开始感觉到——不是痛,不是快感——是暖。
全身的鞭痕在消退的过程中同时释放着低度的温热,从几十道红印的位置散发出来,在皮肤表面汇集成一整片均匀的暖意。
蜜糖躺在防滑垫上,觉得自己被泡在一缸温水里。
每一个被鞭子吻过的地方都同时在熨蜜糖的皮肤——背上的斜线、臀上的横线、大腿后侧的扇形、乳房上对称的两道、小腹的五处扇形、阴户上的那次爆炸。
它们不像伤口,像热源。
蜜糖的身体在被彻底虐待之后反而变得慈祥了——这个身体在用几十处微型的温度告诉蜜糖:你刚才被充分使用了,你刚才被认真地对待了,你现在可以安心地躺着了。
蜜糖说:“主人,蜜糖好暖。”
主人正在洗手间洗手,从门口探出头看了蜜糖一眼。
蜜糖摊在地上,全裸,全身是红印和体液,嘴角翘着,眼睛半闭。
他说:“你还觉得暖?我刚才把你全身抽了一遍。”
蜜糖说:“就是抽遍了才暖。每一鞭都留了一个小火苗在蜜糖身上。蜜糖现在全身都是小火苗。蜜糖是暖洋洋的母狗。”
蜜糖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
背上那几十道鞭痕在空气的接触下开始慢慢消退——神经诱导药剂的修复因子已经开始工作了,蜜糖知道明天早上养护结束之后这些红印都会消失,蜜糖的背又会恢复成无疤的、平滑的、没被任何人碰过的样子。
蜜糖在站起来的时候往下看了一眼防滑垫——上面全是蜜糖今天下午的各种体液:眼泪、口水、汗、淫水、失禁的尿液、主人的精液。
这张垫子记录了蜜糖今天的完整转化——从\'跪着挨第一鞭还在忍的傲慢母狗\'到\'趴在垫子上抽搐的失禁母狗\'到\'大字摊开说全身暖洋洋的傻母狗\'。
蜜糖跪下来用养护箱的清洁布把防滑垫擦了。
主人说不用。
蜜糖说蜜糖想擦。
蜜糖蹲在地上一点一点把那张垫子上的各种湿迹抹掉,蜜糖的手在碰到中间最大那片湿迹的时候——那是蜜糖的失禁痕——蜜糖多擦了两遍。
不是因为它脏,是因为蜜糖想记住那个位置。
就是那个位置。
蜜糖在那里变成了白色。
蜜糖在那里什么都没有了一分钟。
蜜糖在那里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只真正的母狗。
蜜糖想擦干净它,但蜜糖不想忘记它。
蜜糖走出主人家的那一刻阳光已经偏斜了,黄昏的光照在蜜糖全裸的身上——全身的鞭痕在回暖,每一道都是浅粉色而不是血红色,因为神经诱导药剂的修复已经加速了。
蜜糖走下台阶的时候发现自己哼着一首歌——蜜糖的声带是没加厚过的所以蜜糖可以哼歌。
蜜糖哼的是一首很老的歌,蜜糖的妈妈以前做饭的时候会放。
蜜糖不记得歌词了,蜜糖只记得旋律。
蜜糖哼着那个旋律光脚走过人行道,脚底踩在傍晚温热的砖面上。
路上的行人对裸体女畜视若无睹,但蜜糖今天觉得他们看蜜糖了——不是因为他们真的看了,是因为蜜糖今天觉得自己值得被看。
蜜糖全身都是主人留下的热,蜜糖全身都在发光,蜜糖不是在走路,蜜糖是在展示一件作品。
蜜糖在回公司的运输箱里没有睡觉。
蜜糖靠在箱壁上,用手指轻轻摸自己乳房上那两道正在消退的鞭痕。
它们已经从深红退到了浅粉,从浅粉退到了比肤色只深一度。
蜜糖轻轻按了一下——痛觉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只剩一丁点热在皮肤下面。
蜜糖对着录音软件说了一句话:“蜜糖刚才摸了一下主人打的鞭痕。它快消失了。蜜糖不想它消失。蜜糖想让它多留一会儿。蜜糖知道明早它会没的。所以蜜糖现在把它录下来。蜜糖录下来了它就不会没。”
晚安主人。
今天把蜜糖用鞭子抽遍了全身的主人。
蜜糖今天浑身都疼。
蜜糖今天浑身都暖洋洋的。
蜜糖被主人的鞭子打出了白色——那是蜜糖三年来见过的最漂亮的颜色。
蜜糖是下贱的母狗,主人说得对。
蜜糖下贱到被鞭子抽尿了还在求主人操。
蜜糖下贱到觉得全身的鞭痕是火苗。
蜜糖下贱到蹲在地上擦自己的尿渍时在笑。
蜜糖真下贱。
蜜糖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