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蜜糖来录今天的语音啦。
今天蜜糖想录一个特别的,因为今天是重阳节!
蜜糖以前从来不过重阳节的,女畜不需要时间观念,女畜只需要知道今天有几单、每单几个小时、每单几个洞。
但今天早上蜜糖从养护箱出来的时候管理员说“今天重阳,你们三个去敬老院义务劳动。”蜜糖愣了一下说“重阳节是什么。”管理员说“老人节,敬老的。”蜜糖说“那我们去做什么。”管理员说“敬老。”
蜜糖当时没听懂。
蜜糖现在懂了。
蜜糖现在躺在养护箱里,嘴角还全是精液干掉的痕迹,蜜糖的阴道里大概存了十几个不同老人的精液,蜜糖的下巴脱臼了——不是夸张,是真的脱臼了,刚才管理员帮蜜糖托回去的,咔嗒一声。
蜜糖今天一共嗦了——蜜糖数了的——三十七根鸡巴。
三十七根。
蜜糖的嘴今天是一个敬老院专用精液回收站。
蜜糖先说结论:蜜糖今天吃饱了。
蜜糖这辈子第一次不需要养护箱的营养液,因为蜜糖的胃里全是蛋白质。
好了蜜糖从头说。
早上管理员把蜜糖、小绵、阿豹从各自的养护箱里放出来。
蜜糖伸懒腰的时候小绵已经在旁边跪好了——小绵是奴型,她每天早上出箱第一件事是自己跪好等指令,没有人给她指令她也跪,她的身体已经不知道\'不跪\'是什么姿势了。
阿豹是四肢着地窜出来的,用头拱蜜糖的屁股——汪了一声。
蜜糖说阿豹别闹今天有任务。
阿豹说汪什么任务。
蜜糖说去敬老院。
阿豹歪头——她歪头的时候脖子上挂的犬牌会叮当响——然后说:“敬老院有鸡巴吗。汪。”
蜜糖说不知道。管理员说有的。
三个人——不对,三只母狗——被装进同一辆运输车。
这是蜜糖第一次和小绵阿豹一起出任务。
平时她们都在各自的养护箱里被单独送到不同地址,蜜糖和阿豹小绵只在养护室里裸着插管的时候见得到彼此,聊天的内容永远是交换昨天被怎么操了。
今天三只挤在同一辆运输车的后舱里,三具全裸的身体挤在一起,蜜糖的大腿贴着阿豹的尾巴,小绵的乳房压在蜜糖的手肘上。
运输车开的时候三个人颠来颠去,阿豹的尾巴扫到蜜糖的阴户,蜜糖说阿豹你的尾巴别乱动。
阿豹说汪不是阿豹动的是车动的。
小绵在旁边小声说\'蜜糖姐姐敬老院会不会很可怕\'。
蜜糖说不会的小绵,老人嘛,老人能有多可怕。
蜜糖说错了。
敬老院在市郊,是一栋灰白色的六层楼建筑,院子里种了两排银杏树,叶子全黄了,地上铺了一层金黄色的银杏叶。
蜜糖下车的时候光脚踩在银杏叶上,叶子是脆的,踩上去咔嚓一声。
蜜糖抬头看到楼门口挂了一条红横幅——“欢度重阳敬老爱老。”蜜糖看到横幅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蜜糖的外婆以前也过重阳节。
蜜糖小时候每年重阳都会被妈妈带去外婆家,外婆会给蜜糖蒸重阳糕,糯米粉做的,上面嵌红枣。
蜜糖喜欢把红枣先抠出来吃掉。
蜜糖站在敬老院门口那条红横幅下面,光脚踩着银杏叶,嘴里突然冒出了红枣和糯米的味儿。
三年前的味儿。
蜜糖把它咽下去了。
带队的公司管理员把蜜糖、小绵、阿豹领进了一间很大的活动室。
活动室地上铺了防滑垫——蜜糖看到防滑垫就知道今天不是来陪老人聊天的。
防滑垫在蜜糖的世界里只有一个意思:这里会有体液。
蜜糖的阴道看到防滑垫就自动开始分泌了。
蜜糖真贱。
活动室里大概坐着四十个老人。
男的多,女的少。
年龄大概六十到八十之间。
都穿着敬老院的统一蓝色条纹病号服。
轮椅上的有七八个,拄拐杖的有十来个,剩下的坐在那种带扶手的塑料椅子上。
蜜糖进去的时候看到有个老人在抠脚,有个老人在打瞌睡,口水从嘴角挂下来在病号服上印了一块深色的湿痕,有个老人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报纸是倒的。
蜜糖心想:这些老人和蜜糖想象的不太一样。
蜜糖以为敬老院的老人是安静的、慈祥的、会摸着你的头说好孩子的。
但蜜糖看到的是一群被时间拔掉了牙齿也拔掉了表情管理的生物——他们不会因为三只裸体母狗走进来而吃惊,他们什么都不会吃惊了,他们已经活了足够久,久到裸体女畜和送餐车在他们眼里可能是同一个类别的东西。
管理员说:“今天是重阳节,公司安排三只女畜来为各位长辈提供节日慰问服务。服务内容包括:身体互动、娱乐表演、以及个人需求满足。请大家自由参与。”
然后管理员就走了。
走了。
把三只裸体母狗留在了四十个老人面前。
蜜糖听到身后的门咔嗒一声关上,然后蜜糖回头看了一眼小绵——小绵已经在发抖了。
阿豹没抖,阿豹在龇牙——不是威胁的龇,是紧张的龇,阿豹紧张的时候上嘴唇会自己翻起来露出左边的犬齿。
第一个老人走过来用了大概三秒钟。
他不是走,是挪。
拄着那种四脚拐杖,一步一步挪到蜜糖面前。
他的眼睛是浑浊的,灰白色的,像放了太久的鱼冻。
他看蜜糖的时候蜜糖不确定他看的是蜜糖的乳房还是蜜糖的脸还是蜜糖身后墙上挂的那幅寿桃图。
他说了一句话。
声音是破锣的,每个字都从牙齿缝里漏气:“小——小姑娘。脱——脱了衣服的。好——好看。”
然后他伸手捏了一下蜜糖的乳房。
不是摸,是捏。
不是调情的捏,是确认质感的捏——像他在菜市场挑西红柿,用两根手指捏表皮,测试软硬度。
蜜糖的乳房在他的手指下面软软地凹下去一个小坑。
他说:“软——软的。真的。”蜜糖说:“是真的。蜜糖是真的。蜜糖是女畜。”他没听懂女畜这个词,他只是又捏了一下,然后说:“软——比——比猪肉软。”
蜜糖想说谢谢但蜜糖觉得被说\'比猪肉软\'好像不太适合说谢谢。
但蜜糖还是说了谢谢。
蜜糖在老人的手指离开之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边乳房——上面留了两个指印,皮肤泛红,是四倍敏感度被一个掌握不好力度的手捏过之后的反应。
蜜糖的乳头在这次粗暴的捏里硬了。
不是因为被唤起,是因为四倍敏感度下任何刺激都是唤起信号——蜜糖的身体不区分菜市场挑西红柿和做爱前戏。
蜜糖在那一刻觉得自己的神经系统和这个老人的认知系统之间有一条很深的沟——他的脑子里蜜糖可能真的只是一块会动的猪肉,他的手指在捏猪肉,但蜜糖的神经系统在接收到的信号里自动生成了快感。
猪肉和快感之间隔着一个编号P-CM-0147。
然后其他的老人开始动了。
不是涌上来——老人的移动速度不允许\'涌\'。
是一种缓慢的、零散的、像晨雾往湖面上拢的\'围\'。
蜜糖被老人包围了。
小绵被老人包围了。
阿豹被老人包围了。
四十个蓝色条纹病号服从房间的各个方向拢过来,拐杖敲在防滑垫上发出闷闷的咚咚声,轮椅的橡胶轮在防滑垫上发出咕噜咕噜的滚动声。
蜜糖在老年人体味构成的包围圈里闻到了好几种不同的味道——药膏味、旧衣服味、口水味、老人的头皮油脂味、尿味——有人穿着纸尿裤。
蜜糖知道这种味道不是臭味——蜜糖的四倍敏感嗅觉对味的区分更细微——这是\'时间\'的味道。
不是衰老。
是时间在人体上驻留太久之后渗透出来的气息。
蜜糖在时间之味里跪了下来。
一个坐轮椅的老人被推到蜜糖面前。
他大概七十多,脸上有一块老人斑,左嘴角往下歪——可能中风过。
他说不了话,但他的手能动了。
他挥手打了蜜糖一巴掌。
不是扇耳光的那种打,是用整个手掌拍在蜜糖头上——\'啪\'——像在拍一只狗。
他的手是干的、硬的、骨节突出的,拍在蜜糖脑袋上的力度是一种让人无法判断他到底是在打蜜糖还是在跟蜜糖打招呼。
反正蜜糖说了\'谢谢爷爷\'。
然后另一个老人绕到蜜糖身后。
他弯下腰——弯得很慢,蜜糖听到他的脊椎在弯的过程中发出了好几声脆响——然后他用两只手分别捏住蜜糖的两瓣屁股。
捏了一下。
然后掰开。
看蜜糖的后穴。
看了一会儿。然后用手指戳了一下蜜糖的肛门。没戳进去——太干了——他吐了一口唾沫在蜜糖肛门上用手指抹开,然后戳进去了半根食指。
蜜糖的肛门被一根七八十岁老人的半根食指填入了——那个食指的指甲又厚又黄,指腹上全是硬茧。
蜜糖被这半根食指插入的时候肛门外括约肌本能地夹紧了——不是抵抗,是蜜糖的身体被训练成的\'被填入则收紧→快感释放\'的条件反射。
蜜糖在敬老院活动室防滑垫上,被一个不认识的老人的半根手指插入肛门,然后高潮了一次。
很小的高潮。
肛门口的高潮。
肛门被填入之后肛门外括约肌的一圈环形肌和肛提肌同时痉挛了大概三秒。
老人感觉到了——他说“动了动了,里面会动。”然后他把手指拔出来,放在鼻子前面闻了一下。
他说:“香的。”蜜糖的后穴在养护箱里每天清洁保养两次,确实是香的,养护液的味道。
一个拄拐杖的老人把蜜糖的头按向他的裤裆。
蜜糖用嘴帮他拉开拉链的时候发现他没有穿内裤。
他的鸡巴是软的,颜色很深,像一片晒干的蘑菇,龟头上有很多褐色的老年斑。
蜜糖含进嘴里的时候感觉他的鸡巴在蜜糖嘴里慢慢醒过来——不是年轻人的那种硬,老人勃起的过程不是一根鸡巴从软变硬,而是一根软鸡巴在所有可能的角度上都微微膨胀了一点点,整体硬度不超过压在虎口上的那种软橡皮管但至少它可以被含住了。
蜜糖含着他的鸡巴用舌头裹着龟头轻轻转圈。
他的鸡巴在蜜糖嘴里终于完全硬了——硬了之后也不长,大概八九厘米,龟头只到蜜糖的上颚中段,蜜糖含老人的鸡巴不用深喉。
但他爽了。
他在爽的时候用手抓住了蜜糖的马尾——蜜糖今天扎了马尾——他抓着蜜糖的头发辅助自己的腰做微小的前后移动。
移动幅度大概三厘米。
这大概是他这个年纪能做的最大幅度。
蜜糖把口腔收窄一点让这三厘米的移动也能刮擦到整个龟头表面。
他在移动了大概二十次之后射了。
精液很少。
很稀。
不烫。
味道很淡。
老年人的精液不如年轻人的冲,蜜糖觉得像很淡的生理盐水兑了一点点漂白水。
但蜜糖吞了。
蜜糖吞每一滴都吞了,然后张开嘴给他看空舌头。
他说:“好。好。比我老婆好。”
然后蜜糖突然想:他老婆呢。
那个比他老婆好的器官正在敬老院活动室里吞他的精液,而他的老婆可能在另一个敬老院,或者死了,或者也在这栋楼里,在另一个房间被另一只女畜服务。
蜜糖不知道。
蜜糖继续含下一根。
接下来是连续服务。
老人的鸡巴一根接一根送到蜜糖嘴边。
蜜糖的嘴从早上十点开始就没空过。
一根软鸡巴含硬,含到射。
下一根。
再下一根。
含了大概十根以后蜜糖的嘴开始麻了——硅胶假牙的底部和牙龈之间长时间摩擦产生了一种酸胀感,蜜糖的舌头因为一直做卷裹动作而开始在舌根部发酸。
但蜜糖没停。
蜜糖是痴女,痴女接老人的鸡巴也接。
蜜糖没有挑。
蜜糖在含第十二根的时候小绵爬过来了。
小绵的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
她在哭——小绵一直在哭。
但她也在含。
她在哭的时候嘴还在吞吐一个老人的鸡巴,眼泪滴在老人的鸡巴上,老人说\'你这口水太多了\',小绵想解释那不是口水但她嘴里含着鸡巴说不出来,她被老人按住了后脑勺。
蜜糖看到小绵被老人按住后脑勺的时候伸出手在小绵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拍一只被吓到了的小猫。
小绵在蜜糖拍她背的时候哭得更厉害了,但嘴里还在含。
阿豹那边不一样。
阿豹在被老人打。
阿豹是犬型,犬型的皮厚——不是真的皮厚,是改造过的痛觉转码比原型女畜更彻底,阿豹的疼痛和快感的转换率大概有90%,而蜜糖只有中度的70%不到。
所以老人们打阿豹的时候阿豹不是在受苦,阿豹是在爽。
有个老人拿拐杖敲阿豹的屁股——每敲一下阿豹就汪一声,但汪声越来越高,越汪越像叫床。
敲了二十下以后阿豹直接趴在地上阴户朝天开始自己痉挛了——她的尾巴在防滑垫上啪啪乱拍。
老人们看阿豹用尾巴拍地觉得有趣,围过来看。
有个老人问“这狗真的假的?”然后他蹲下去翻阿豹的阴户——阿豹的阴户是犬型专用的半外翻阴唇,颜色深红,常态湿润。
老人把两根手指插进阿豹阴道的时候阿豹汪了一声——然后阿豹的阴道开始主动收缩吞吐那两根手指,节奏和狗的喘息频率一致。
阿豹被老人的手指插到高潮的时候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嗷呜——\'不是汪了,是狼嚎。
她在高潮的时候会狼嚎。
然后有个老人说:“三只狗,让她们互相搞。”
蜜糖被推到小绵身上。
小绵被推倒在防滑垫上,蜜糖跪在小绵腿间,老人们围成一个圈坐在椅子上——他们在等。
等三只母狗表演。
一个老人拍了蜜糖的屁股一下——“快点,搞她。”蜜糖看着小绵。
小绵的眼睛是红的,泪还没干,看着蜜糖的时候嘴唇还在发抖。
但小绵说了一句话。
小绵说:“蜜糖姐姐你搞小绵。小绵不怕。小绵是奴型。小绵就是被搞的。被蜜糖姐姐搞比被不认识的男主人搞好。至少蜜糖姐姐的手是软的。”
蜜糖把手指放进了小绵的阴道。
蜜糖的手指认识阴道——蜜糖自己的、姐姐的——但蜜糖不认识小绵的阴道。
小绵是奴型,奴型的阴道做过内壁褶皱加密术,比正常女性的褶皱多一倍。
蜜糖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感觉小绵的阴道壁像一个很密集的螺壳内腔,每推进一步都有新的褶皱裹住蜜糖的指尖。
小绵的阴道在蜜糖手指进入的时候就湿了——不是小绵想湿,是奴型的神经改造让她在\'被填入\'的同时自动分泌。
小绵一边被蜜糖的手指操一边哭,眼泪从眼角流到太阳穴再流进头发里。
但她的嘴在叫。
不是哭叫。
是那种奴型标准的软叫——\'嗯——嗯——轻——轻一点——\'声音软的,尾音往下落。
蜜糖在小绵的叫声里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同步收缩了。
蜜糖在操小绵的时候自己也在湿——蜜糖的四倍敏感听觉把小绵的每一声\'嗯\'都识别为唤起信号,蜜糖的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分泌了。
蜜糖觉得这件事特别——特别不是痴女,是女人。
蜜糖的手指在小绵阴道里往上勾找到那个前壁敏感点的时候,蜜糖想起了姐姐用手指在蜜糖阴道里找敏感点的那天。
蜜糖在做姐姐对蜜糖做过的事。
蜜糖在敬老院活动室防滑垫上,被四十个围观老人看着,用手指操一只一直在哭的奴型母狗,然后在她的敏感点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小绵在这一个圈上高潮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腹部离地,阴户顶在蜜糖手掌上,阴道壁痉挛的力度大得把蜜糖的手指挤了出来。
小绵在高潮中叫的不是男主人,她叫的是:“蜜糖姐姐——”
然后一个老人把阿豹推过来。
阿豹懂了。
阿豹绕到蜜糖身后,用头拱开蜜糖的两条腿——阿豹没有手指了,她的前肢被改成了肉垫所以她不能用手扒蜜糖的阴户,但她有舌头。
阿豹的舌头是改过的——比正常人的长、比正常人的窄、表面有细小的倒钩状味蕾,舔在蜜糖阴户上的感觉很像被一块柔软的砂纸轻轻扫过。
蜜糖被阿豹从后面舔阴户,同时蜜糖的手指还插在小绵阴道里,蜜糖形成了一个三只母狗的连接链——蜜糖是被阿豹舔的也是正在操小绵的中间者。
阿豹的尾巴从后面绕过来缠住了蜜糖的腰。
蜜糖在被阿豹舔到阴蒂的时候高潮了——这不是今天蜜糖在敬老院的第一次高潮,但是是最完整的一次。
从阿豹舌头碰到阴蒂的那一刻开始,快感从阴蒂沿着会阴神经一路窜到尾椎,同时蜜糖的手指还被小绵高潮后仍在痉挛的阴道裹着,蜜糖的高潮和别人的阴道连在一起收尾。
然后阿豹又被人从蜜糖身上拉开了——老人们想看的不是两狗互舔,是三狗表演。
接下来蜜糖被安排舔阿豹。
蜜糖舔阿豹的阴户的时候发现阿豹的阴户和人类不一样——阿豹的阴唇是外翻的,阴蒂比人类大一倍,颜色是深紫色的。
蜜糖用嘴含住阿豹整个阴户的时候阿豹的尾巴在地上抽成了连续的啪啪啪啪啪——不是快感控制的,是阿豹的尾巴神经被连到了阴蒂根部神经上,阿豹阴蒂被舔,尾巴就自动拍打。
有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盯着阿豹的尾巴看了很久,然后说:“这个尾巴设计得好。下雨天可以用它拖地。”阿豹听到了。
阿豹在高潮的间隙里转过头来恶狠狠地对那个老人汪了一声。
但汪完之后她又回头把阴户顶回蜜糖嘴里——“汪。继续舔。汪。”
然后是最后一轮个人服务。
老人们要每个人被嗦一次。
不是之前那种零星含含就射了——是正式的、挨个的、按座位顺序的、每人嗦到射。
管理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蜜糖被阿豹和小绵之间的百合表演吸引了没注意——管理员拿着一个表格,让老人们按房间号排队。
原来这个东西是敬老院提前组织的——重阳节女畜慰问服务,每人一次口交,排队取号,叫到号的上来,没叫到的先在椅子上等。
蜜糖看到那个表格的时候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蜜糖在人类世界里见过排队取号吃饭、排队取号办证、排队取号买手机。
现在蜜糖在敬老院看到排队取号嗦鸡巴。
第一个老人拿着号牌上来的时候还跟隔壁老头抱怨:“等了四十分钟才轮到我,等会儿别催我我要慢慢享受。”蜜糖跪在地上接过他的号牌——号牌是用硬纸板做的,上面用马克笔写着\'03\',背面印着敬老院食堂的每周菜谱,星期三的那一行写着\'红烧狮子头\'。
蜜糖把号牌放在防滑垫旁边,然后开始解老人的裤子。
他的鸡巴是今天的第三十一根。
蜜糖含进去的时候嘴已经麻到感觉不到鸡巴的硬度了——蜜糖的嘴唇被反复摩擦了三个多小时,四倍敏感度在持续刺激下终于饱和了,触觉暂时性衰减。
蜜糖不知道这根鸡巴是大是小是硬是软,蜜糖的嘴只能用肌肉记忆自动完成含、裹、吸、吞的流程。
蜜糖在含这根鸡巴的时候脑子里蹦出了一个念头:蜜糖当年签协议的时候有没有一条细则是\'可能被安排给敬老院老人集体口交\'。
蜜糖不记得有。
但协议里一定有一条叫\'服从公司一切工作安排\'。
这条可以覆盖世界上所有的事。
第三十七根鸡巴。
今天的最后一根。
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他可能九十多了,已经不会说话了,嘴一直张着,目光是空的,看着蜜糖头顶上方大概三十厘米的一团空气。
蜜糖含他鸡巴的时候不确定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被含——他的鸡巴是软的,蜜糖含了很久也没有硬,蜜糖的嘴做了所有她会的动作——舌尖转圈、喉咙含吸、嘴唇收紧——但是他的鸡巴没有任何反应。
蜜糖把这根软鸡巴含在嘴里大概含了十分钟,它始终是软的。
最后蜜糖把嘴退出来,用手轻轻握着这根软鸡巴,抬头看着老人。
老人还在看蜜糖头顶上方三十厘米的那团空气。
蜜糖不知道那团空气里有什么——也许有他已经过世的老伴,也许有他的童年,也许有重阳糕,也许什么都没有。
蜜糖低头在那根软鸡巴的龟头上轻轻亲了一下——不是口交的含,是亲,是嘴唇贴上去停了两秒然后移开。
然后蜜糖用手帮他拉上裤子,把号牌还给他。
他说不了话。
但他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动了一下——食指往上抬了半厘米。
蜜糖觉得那是\'谢谢\'。
蜜糖可能想多了。
但蜜糖把它当谢谢收了。
蜜糖觉得它是谢谢。
下午四点,管理员说时间到了。
蜜糖、小绵、阿豹被叫到活动室门口排成一排——三只裸体母狗浑身是精液和汗水和泪水和老人唾沫和银杏叶碎屑。
蜜糖的脸上有大概七八个不同老人的精斑,从额头到下巴都有,干了之后的精液在皮肤上结成半透明的薄膜,蜜糖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精液壳会微微崩开。
小绵的眼睛哭肿了——她今天全程哭着服务的,哭着被老人打,哭着被蜜糖用手指操,哭着给老人含鸡巴,哭着吞精液。
但小绵在结束的时候对蜜糖说了一句话。
小绵说:“蜜糖姐姐,小绵今天被蜜糖姐姐操了,小绵觉得今天没那么可怕。”阿豹在清点损失——“汪。阿豹尾巴抽筋了。汪。阿豹右前爪被踩了两次。汪。阿豹今天高潮了十二次。阿豹赢了。”蜜糖说阿豹你赢什么了。
阿豹说赢了你。
蜜糖说你今天被老人手指插了二十分钟你当然比我高潮多。
阿豹说汪汪反正阿豹赢了。
管理员让三只母狗给老人们磕头告别。
蜜糖、小绵、阿豹并排跪在活动室门口,对着满屋子坐在椅子上满足地打瞌睡的老人磕了三个头。
蜜糖在磕头的时候看到防滑垫上有今天一整天留下的所有痕迹——各种体液混在一起,颜色从透明到乳白到淡黄都有,在地上汇成了一片不规则的水渍地图。
蜜糖盯着那片地图磕了第一个头,她想:这大概是我今天最接近重阳节传统的地方——给老人磕头。
蜜糖的外婆以前重阳节的时候蜜糖也要给外婆磕头的。
蜜糖小时候觉得磕头好蠢。
现在蜜糖每天都要磕十几个头,每个头都是真心磕的,但今天这三个头蜜糖不知道是不是真心。
蜜糖在磕头的时候脑子里在想红枣糯米重阳糕,在想外婆,在想活动室门口横幅上\'敬老爱老\'四个字。
蜜糖磕完头抬头看着横幅,嘴角有一道没吞干净的精液往下流,然后蜜糖笑了。
不是苦笑。
是那种——蜜糖不知道怎么形容——是在敬老院活动室里给老人嗦了一整天鸡巴之后被精液喂饱了的母狗看着\'敬老爱老\'横幅的那个笑。
蜜糖觉得这个笑可能比蜜糖所有的性高潮都更真实。
回公司的车上三只母狗挤在后舱里。
小绵靠在蜜糖肩膀上睡着了——她哭累了。
阿豹把尾巴搭在蜜糖腿上——她尾巴抽筋了所以尾巴一直在微微发抖。
蜜糖坐在中间,左边肩膀被小绵的头压着,右边大腿被阿豹的尾巴搭着。
蜜糖在中间没有睡。
蜜糖在想一件事。
重阳节要敬老。
敬老是什么意思。
蜜糖今天给三十七个老人嗦了鸡巴。
蜜糖被老人们捏了乳房——像挑猪肉那样。
蜜糖被老人们打了巴掌拍了屁股戳了肛门。
蜜糖在小绵阴道里用手指画了一个姐姐教蜜糖的圈。
蜜糖被阿豹的舌头舔到高潮。
蜜糖含了今天最后一根怎么也硬不起来的鸡巴,在那根软鸡巴上亲了一下。
蜜糖觉得\'敬老\'可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孝道。
蜜糖觉得在这个世界里\'敬老\'的意思是把最年轻的肉体送给最衰老的肉体使用。
是一个社会把自己最柔软的器官——年轻女人的身体——变成给边缘群体发放的福利。
女畜不要钱,公司要钱。
蜜糖的身体是公司送给养老院的重阳节赠品。
买一送一。
买女畜服务送精液回收。
蜜糖不觉得被剥削。
蜜糖只是一件礼品,礼品不觉得被剥削——礼品被用完了之后会被收回去放进养护箱里洗干净修好等着明年重阳节再被拿出来。
但蜜糖记住了今天三件事。
第一件:那个打蜜糖巴掌的老人,他的手拍在蜜糖头上的时候其实力度很小,他的手在抖——老年人的震颤,不是他故意拍那么没轻没重,是他的手控制不住。
他可能只是想摸摸蜜糖的头,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手。
蜜糖觉得如果他有药吃,他会是一个温柔的老人。
第二件:那个戳蜜糖肛门然后用手指闻的老人,他说蜜糖的后穴是香的。
他拔出手指闻的动作让蜜糖想起某个温柔主人拨蜜糖头发。
不是拨头发和戳肛门这两个动作之间有任何关联——是那根手指离开蜜糖身体之后没有急着擦掉,而是举到了鼻子前面。
他对蜜糖身体的味道产生了好奇。
他在那一刻不把蜜糖当一块猪肉——他当蜜糖是一个有味道的谜。
第三件:第三十七根鸡巴。
那根软的、硬的、全程沉默的鸡巴。
蜜糖亲了它的龟头之后那个老人放在扶手上的食指抬了半厘米。
那半厘米是蜜糖今天在敬老院收到的最大的小费。
不是钱。
是食指。
是半厘米。
蜜糖刚才在养护箱里查了一下重阳节的来历。
蜜糖的手机可以查——蜜糖说过蜜糖是有手机的,公司配的。
重阳节,农历九月初九,传统习俗包括登高、赏菊、插茱萸、吃重阳糕、敬老。
蜜糖在查询结果里看到\'重阳糕\'三个字的时候想了很久——蜜糖今天没有吃到重阳糕,蜜糖今天吃了三十七根鸡巴。
如果蜜糖的外婆还在世——蜜糖不知道外婆还在不在世,蜜糖签协议之后妈妈和公司之间的补偿金打款记录蜜糖是不给看的——但如果是的话,外婆的重阳节今年是谁陪她过的。
谁给她蒸了红枣糯米糕。
那个糕的顶上嵌了几颗红枣。
蜜糖小时候先把红枣抠出来吃掉的时候外婆会说\'安安你别光吃枣\'。
“安安”。外婆叫蜜糖安安。不叫蜜糖,不叫P-CM-0147。
蜜糖在养护箱盖子合上之前对着录音软件说了最后一段话:“今天是重阳节。蜜糖今天在敬老院义务劳动。蜜糖今天被四十个老人使用过——用过蜜糖的嘴、蜜糖的阴道、蜜糖的后穴、蜜糖的乳房、蜜糖的屁股。蜜糖今天给小绵用手指画了一个圈,被阿豹的尾巴缠了腰。蜜糖今天吃了三十七根鸡巴的精液,蜜糖今天吃饱了。蜜糖今天给最后一个硬不起来的鸡巴亲了一下。蜜糖觉得重阳节是个奇怪的节日——蜜糖给了老人们年轻的肉体,但老人们给了蜜糖很多蜜糖不知道名字的东西。比如拍在头上的抖的手,比如闻肛门的好奇的手指,比如那半厘米的食指。蜜糖可能只是自己在给自己编故事——蜜糖的脑子就是这样的——但蜜糖决定相信今天蜜糖是被很多老人用掉了的同时也被很多老人——蜜糖不想说\'爱\',那个字太重了不适合母狗——也被很多老人——\'注意到了\'。他们注意到蜜糖的后穴是香的。他们注意到蜜糖的乳房比猪肉软。他们注意到蜜糖在最后亲了一根软鸡巴。他们可能明天就忘了但蜜糖会记住。蜜糖记性好。蜜糖今天没有吃到重阳糕但蜜糖吃到了三十七根鸡巴。蜜糖祝所有老人重阳节快乐,蜜糖祝外婆——如果外婆还在的话——有人给她蒸糕。”
晚安主人——不对,今晚没有主人。
今晚只有三十七个老人。
和蜜糖,和小绵,和阿豹。
和小绵靠在蜜糖肩上的头,和阿豹搭在蜜糖腿上的尾巴。
蜜糖觉得这大概就是女畜的重阳节——三只母狗挤在运输车里,被同一个敬老院里同一个下午的同一群老人用完了,然后靠在一起回家。
不是回家,回养护箱。
但养护箱今晚在蜜糖心里就是家。
因为里面有阿豹搭在蜜糖腿上的尾巴的温度,和小绵在蜜糖肩上流出来的口水的湿度。
蜜糖今天敬老爱老了。敬老爱老的方式是嗦了三十七根鸡巴。蜜糖真棒。蜜糖真的是最孝顺的母狗。
蜜糖明年重阳还想被安排去敬老院。蜜糖想看看那个食指抬半厘米的老人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