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旬王朝南方。
安州鱼种县,某间简陋石屋内。
“岂有此理!”常文将手中的信封拍在桌上,一声重响惊得信鸽踱步于窗檐之上,他浓眉紧皱,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
愤怒中带着浓重的无助。
如今蛮子入侵,霸占北方,不断南下,而皇帝昏庸,朝廷无能,面对这群乱贼竟然节节败退。
半月前,蛮子于北方举行武会,以会北方武林各方高手,生死不论,北方闻名的女侠纳兰绾、慕容嫣等女侠竟被当场斩杀,惨遭羞辱,死无全尸。
北方女侠之首,南北武榜之二的离清婉虽力斩两人,但那群蛮子中有一神秘高手,深不可测,只出一招,竟将离清婉当场斩首。
而据最新消息,这群蛮子竟将在南方再办武会,竟是意图将整个中原武林践踏一遍。
“当真以为我中原武林无人不成?”
常文低骂,随即却也只能在心底叹息一声,若是比拼龟息,隐匿之法,他自是自信少有敌手,但若是比拼杀敌对垒,那他此时却连上擂台的资格都不曾有。
他此时能做的也唯有抛开杂念,专心修行、练武,争取有朝一日,能够如“她”那般。
一瞬,常文脑海中闪过一道绝美身影。
长发如泉,秀丽丝滑,双眸如月,瞳如星辰,一帘轻纱将脸颊遮挡,却无法彻底遮掩住其下那精致完美的五官,反倒是那隐隐可见的朦胧更是引人窥探。
她喜白衣,时穿腰佩玉,肢体妙曼不可言,裙摆及膝,玉腿白皙,脚步轻柔,一举一动如那天仙般出尘。
江湖第一奇女子,鞠青篱。
容貌绝美却气质冷艳,曾直面三位大恶围攻,连杀三人,震慑整个武林,然其踪迹成谜,更不曾与武榜高手比试,其实力深浅无人可知,难以评论。
南北武榜第一的顾月曾直言:连杀三恶,连她都不可能办到。
一时江湖议论纷纷,有言鞠青篱不可能以一敌三,自是有其他高手相助,传言定是有误,也有言鞠青篱或是擅长暗杀之术,或是擅长毒物蛊术,反正唯有精心算计,攻其不备才有机可乘,斩杀三恶。
但也有人言,鞠青篱仅是一人一剑尔,其身法如飘渺仙,剑法如神灵怒,不似凡人,更似女仙,哪是凡人能敌?
说法万千,却也愈发离谱,而鞠青篱深浅未知,也就未上武榜,却冠以了那奇女子之称,引得无数文人墨客,侠士义人心生好奇与向往。
如果是她…
绝无会败在这群蛮子手中的可能。
这并非常文个人偏见,蛮子侵入以来,朝廷抵挡艰难,节节败退眼见败局已定,鞠青篱劫断粮草,袭杀敌将,死于其剑下之将领不止一手之数,意图追杀她的蛮子高手也同样不曾生还,为蛮子南下制作无数麻烦。
原本散沙一摊的武林义士逐渐聚拢,以鞠青篱为核心组建“太平会”,意图还这片中原大地一片太平。
此时,日落西方,已近黄昏。
常文离开石屋,朝县中深处走去,此镇表面上平凡无奇,但实则为各方侠士传递消息之枢纽,暗藏了不少武林高手,亦是他们如今抵抗蛮子的重要据点之一。
经过数座修得整洁的石房,嘈杂的声音轰然而至,街边的路人,吆喝的商贩,杂耍的艺人,婉笑的女郎皆识得常文,与他点头招呼。
有些是武林高手隐匿其中,有些却是对那些贼人愤恨不堪,施以帮助之常人。
不一会,常文停步,踏入左侧庭院之中。
此处本是县令府上,但县令贪生怕死,见贼人嗜杀成性,南下之势不可阻挡,早早的弃了官位不知流窜何方,此府正厅成了他们议事之所,后院也就由鞠青篱暂住。
绕过正厅,沿着石板小路经过精致的假山、流水,长青的香樟植于两侧,环境幽静恬美,若非避灾,这群官员可真是会享受。
来到后院,常文本想询问鞠青篱武会一事,却听闻不远处房间有异声传来,时而尖锐,时而婉转,颇为可疑。
常文屏气凝神,脚下无声,潜藏过去。
异声渐明,竟是一女子喘息,好似在发情那般,柔媚造作,婉转勾人。
再近些,常文才确定此声是由浴室传来,其窗户竟然半掩着,透过热腾腾的飘渺热气,他仅能够模糊看见其中场景。
此时,他倾慕已久的鞠青篱半躺在浴池之中,平日里的面纱终于取下,精致无瑕的五官,圆润倾城的脸蛋隔着雾气依旧绝美,细嫩的脖颈粘着湿润的根根青丝,性感的香肩浮于水面,那对挺立的双乳如雨后的果实,湿润而剔透,半掩于水中,只能够隐约于水中看到乳前那樱嫩而显眼的粉。
细嫩的腰肢潜于水底,双腿搭在浴池之上,一手撑在池中,一手伸向胯下,随着手部的抖动,水中泛起扑棱扑棱的响声,水波一浪盖过一浪。
而鞠青篱双眸微闭,柳眉簇在一起,脸蛋通红似火,一声声娇柔的喘息声传入常文的耳中。
武林皆知,鞠青篱性格冷淡,不好交友,不争名声,好似淡出尘世,无欲无求,是淤泥般肮脏的欲望凡世中的一朵白净莲花,只可远而观之,赏心悦目,那些倾慕者、追求者,连与其共饮一杯茶水都是奢望,更别谈有何亵渎想法。
但如今,无数人心中的出尘女仙,竟就这般赤裸着身子,在一声声的娇喘中自慰着,发泄着…
常文倾慕鞠青篱已久。
与其他江湖之士一样他从未有过任何亵渎想法,只是作为太平会的后起之秀,负责信息探查的“墨影”中的重要一员,他有幸能与鞠青篱走得稍近了些。
然而此时,常文却难以抑制的咽起了唾沫,恨不得将眼前所见印在脑海,此生不忘,胯前随即不争气的撑起了帐篷,他在那一声声的娇柔喘息之中仿佛要丧失了理智,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感溢出心间:他想要就这般冲进屋内,将眼前的赤裸女仙按在身下,将自己那粗壮的肉棒完全的送入她的花心之中。
这一瞬,常文想要征服她,想要让她彻底的臣服在自己的胯下。
“不…我怎么会这样想!?”常文深吸口气,惊觉之下回过神来,心道不是打扰之时,这才三步一回头暂且离去,于正厅等候。
…
唔…
窗外似乎有人…
鞠青篱隐隐有些察觉,但正盛的情欲将她包裹,被一次次的快感推上云颠的脑海难以将注意转移过去半分。
隔了小半个时辰后,情欲渐退,快感再未泛起波涛,鞠青篱得以恢复理智。
也不管青丝是否湿透,半张脸颊随着玉体潜入水中,似是想要遮掩那因为高涨的欲望而泛红的脸颊。
实际上她并未高潮,但那羞涩感却依旧让她有些难堪。
“唉,师傅,这条路究竟该如何走?”鞠青篱幽幽叹息一声。
这一句低语,是在问世道艰难,救世之路,也是在问自己的修行之路,只是她言语中的师傅于前年已不知去向,她的疑惑再无人能解。
年少之时,一群嗜杀成性之恶贼侵入村中,令她家破人亡,那些恶贼双目通红,面目狰狞,装若癫狂的入魔模样如今鞠青篱依旧难以忘却。
最后有一女侠出手将她救下,其容貌绝美,白衣似雪,好似天上仙,不染凡间尘,令鞠青篱此生难忘,如今她之装扮,多少也有模仿纪念之意。
女侠见其可怜,天赋又是卓越,随收她为徒。
师傅曾言,数十年前有邪魔现世,为祸人间,有一神女下凡诛魔。
魔虽死而其念留,侵染凡间,以欲望驱使凡人为非作歹,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若念渐深,魔将重现于世。
神女留有传承,名唤“太上琉璃心经”,乃天上之法,修之可得琉璃无瑕身。
鞠青篱当时年少,不知古往今来无数人困于凡尘,得仙果者寥寥无几,她只知魔念害人,必须根除,以还天下一片朗朗乾坤。
师傅欣然,授其心经。
经中所言,天地阴阳,女子占阴,天性属柔,修行此诀,需念头清静,持心禁欲,才能元阴渐满,女体纯净,完美无瑕。
以纯净元阴驭太上琉璃剑,剑柔而不脆,势阴而不弱,阴柔之间暗藏杀机,可斩天下一切魔。
只是修行之时,持心禁欲却非易事,鞠青篱正是桃李之年,一身女体娇嫩欲滴,元阴盈满却得不能阴阳交合,如同待放之花却得不到应有的滋润,越是禁欲,欲望便越是接踵而至。
为修那琉璃无瑕身,鞠青篱每次都只能够浅浅擦拭以做发泄,脑海里本能浮现出来的那些淫秽场面,使那缕羞涩萦绕在她心底,不曾散去。
鞠青篱与师傅隐居世外,不问尘世,不染尘埃,直到那蛮子南下,世道黑暗下受魔念影响之人愈多,她与师傅这才出山,以平魔念之危。
而她面容本就倾国倾城,修行纯净无瑕身更使得她肌肤娇嫩,曲线完美,引无数男子侧目追求。
迫不得已,鞠青篱戴有面纱,将那绝美面容遮掩一二。
三年前师傅曾言北方魔气愈重,怕有魔头复活之危,遂孤身前往,这才渺无音讯,而她前往北方寻觅,虽不曾寻到,却见识到了那磨牙吮血,杀人如麻的蛮子,见识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恶贼,见识过麻绳布衣,凄惨度日的百姓。
魔念害人,但人更害人…
十七岁下山的她,不知不觉间已成了斩杀恶贼无数的一方绝世女侠,成了他人参不透的江湖奇女子,成了抗击蛮子的太平会主。
朝廷无能,如今江湖侠客,名人义士无不憧憬于她,望她能代领众人寻到一条出路。
而她所修之法乃天上之物,斩妖除魔都可做的,寻得一条出路莫非不行?
…
正堂。
片刻之后。
常文忽感有人从庭院踏入,其并未隐匿脚步,被他清楚的探查到行踪。
随声看去,只见来者身姿曼妙,穿着一身紫衣,腰带紧致,一双玉腿亭亭玉立,衬出她如柳树般格外细嫩的腰肢曲线,其上一对丰满乳房格外惹人注目,那已然熟透,充满蜜汁的香甜蜜瓜仿若随时都能将那柳腰压折。
细枝结硕果。
拥有这般傲人身材的,正是如今南北武榜第一:顾月。
性子冷淡高傲,手段狠辣无情,年仅二十三,武功已然冠绝江湖,少有敌手,压得一众男子高手喘不过气来,成为武盟创立以来第一位女子盟主。
蛮子入侵以来,各方宗门对于隐世与否争论不休,鞠青篱有联系更方有志之士组建太平会,顾月同样在尽全力拜访各大宗门,争取更多人相助。
如今江湖,所能指望者,唯鞠青篱与顾月二女也。
常文对她早有耳闻,但今日却是第一次见到其真容,那精致如玉的面孔丝毫不输于鞠青篱,一双凤眼凌厉中带有些难以掩饰的愁意,而最为诱人的那双性感双腿与丰满蜜乳,更是让他不禁想起些坊间杂谈。
乱世出佳人,如今绝世尤物有二:
乳腿双绝顾月,腰肢细如枝,蜜乳硕如实,玉腿精致如瓷,有诗赞曰:玉魄冰肌醉九苍,谪仙不返慕天香。
天下第一奇女子鞠青篱,清冷如仙,不沾凡尘,有诗赞曰:白面凝脂月染霜,肤融香雪漫纱裳,琼枝玉腿流云步,误认姮娥落帝乡。
常文如今一瞧,乳腿双绝果真名不虚传!
江湖皆知顾月性格自傲,接连击败各大宗门,登临宝座,嘲讽话语毫不保留,颇有难求一败之意,使得一众高手面上无光,但其手段狠辣,对付恶贼从不心慈手软。
那张英气十足的绝美脸颊,也不知道成了多少恶贼的噩梦。
也多靠了顾月,在蛮子入侵以前,中原恶道没一个敢抬头说一句话嚣张话。
“许久不见,不曾想这次你竟亲自前来。”不一会,随着熟悉的声音传来,鞠青篱踏入正堂之内,“看来所发之事不小,常文,有何最新消息?”
她刚沐浴完毕,脸颊异样的红润,此时身着清秀宽袍,却依旧遮掩不了那对挺拔的玉乳,秀丽的锁骨于与性感的美肩显露在外,一头黑发还未干透,柔顺的披在香肩之后,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动,显露在外的一双白皙玉腿纤细性感,更是衬托出那出尘如仙的气质。
“北方武会各女侠被尽数斩杀后,如今那群蛮夷又妄图在南方再办武会,叫嚣之声颇大。”常文如实回复,双目却难以抑制的看向鞠青篱脸颊上那未褪去的羞涩红润。
鞠青篱与顾月的气质完全不同。
顾月随时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但挺拔的玉乳半露在外,随时可见一摸凸起的纯白,肥硕的圆臀随着扭动的腰肢格外显眼,斜裙下的玉腿迈出的每一步都似是在显现自己的修长性感。
在那看似危险的伪装色下,她就像是一只摄人心魄的魅妖,无时无刻不在勾人心弦。
兴许是常文修行功法缘故,对人的气息尤为敏感,才会有这般莫名的感觉。
也许是错觉吧…
而鞠青篱,虽说平日里也待人以远,却是那种不染尘埃的清冷与孤僻,那白衣下的玉乳凸起如山,分明不输顾月,白裙过膝,那双细嫩精致的玉腿唯有在其翩翩舞剑时才得以一窥。
但越是这般遗世独立,不可亵玩般的姿态,越是惹得更多追求者的浮想联翩。
白净衣裙下的女体,定然是惹人惊叹的绝世尤物。
常文深知刚才所见并非幻觉,但爱慕之心却不减半分,也依旧认为她纯洁无瑕,是水中莲,是天上仙。
只是这份纯洁,再非是不可侵染,这水中莲花,再非是只能远观,不可亵玩,这天上仙,再非是高高在上,不堕人间。
如今的鞠青篱,在常文眼中已然是有可能追求之人,获取之物。
每每想到这儿,常文便难压心中的悸动:如何得到这具女体,成了萦绕在他心中最大的难题。
“你是如何打算,前往参加他们举办的武会?”鞠青篱沉吟一二,颇为担心的问道,“如今敌众我寡,这群蛮子更是恶劣至极,公平比武不过妄想。”
“确实如此,此战分胜负,定生死,怕是凶多吉少,不过却也是我等少有的能够斩杀蛮夷高手之机了。”顾月确有些担忧,更多的确是决绝。
如今两军对垒,双方高手各行暗杀、劫粮或突袭之事,她与鞠青篱皆尽力而为,颇有成果,但敌方高手众多,且由军队调遣,更有规章,刺杀之事同样层出不穷,难以防范。
如今武会再次举办,定是这群恶贼想要彻底践踏中原武林,自证其武功乃是正统,为入主中原武林做好第一手准备。
但这也给了她们可趁之机,就算这群蛮夷会在擂台上使绊子,但凭借过硬的实力,顾月依旧有战而杀之的自信。
“你可愿同去?”顾月问道,“有我二人,此战必有成效,可于擂台上大肆斩杀蛮子高手,乃之后不可有之机。”
此次前来,她便是为劝说鞠青篱联手。
过往她也曾劝鞠青篱将太平会并入武盟之中,自是不可避免的遭到了拒绝,如今蛮子眼线遍地,有投敌打算之人不少,打着抗争之名行掠夺之事之人更是层出不穷,仅仅“信任”二字便已然使得鞠青篱不愿将太平会并入武盟之中。
鞠青篱信任顾月,但却不信其手下那些各有心思的几大门派。
沉吟一二,鞠青篱缓缓开口:“今蛮子霸占北方三洲,各路蛮子高手层出不穷,此次武会定然将吸引绝大部分高手前往,其所占之地定然高手空缺。”
鞠青篱顿了顿,言语轻声却如惊雷:“我打算趁此机会,独赴陕州,刺杀其将”
正堂内一时沉默,连顾月都不曾想她有这般魄力与胆气。
“定然不可,此行凶多吉少,太过冒险了!”常文难以接受,当即反驳,孤身前往于送死无异,就算是以鞠青篱仙子般的实力,就算是对方高手空缺,但这也着实太过冒险。
然而,鞠青篱不为所动,去意已决。
“如今形式,若再是步步为营,则唯有败北一路,兵行险招是为奇,这一步这群蛮子定然想不到。”
如今朝廷军队虽节节败退,但战力尚有,拖住了蛮子绝大部分主力军,而太平会与武盟皆是居于侧面,以劫杀,偷袭,骚扰为主,虽为蛮子南下制造不少麻烦,却难挡大势。
若待到朝廷军彻底败退,蛮子能够腾出几支万人精锐,她们定然将处于围追堵截的局面之下。
太平会共数千人,虽说高手众多,但也绝非是数以万计的精兵锐将的对手。
此险必须冒!
“不愧是江湖第一奇女子!”顾月不吝赞叹之色,“若不胜你,这武榜第一我自觉名不副实,若待到太平之世我二女还有机会,定要好生切磋一番,只是现在嘛…”
顾月一抱拳,精致的脸颊上满是郑重:“保重!”
“好,也祝你旗开得胜!
…
眼见武会之日渐近,鞠青篱换了衣物,骑上快马,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中离去,只留下一道纤细却坚定的背影。
她并未将此事大肆宣扬,她已然为太平会带来了无数次胜利,这一次她自信定然也能够如同往常一样,将胜利的消息带回。
“墨影”的眼线遍布各州,早已将蛮子行军方向传来,鞠青篱早做规划,刻意行于偏僻小路,虽说耽搁了两日,但确实不曾遇到任何蛮子骚扰。
敌将军营落于陕州颠云山上,宽阔大路只有一条,被重兵把守,绝无突破可能,而山后陡峭如壁,落脚处寥寥,稍不留意则会翻滚下山,落个粉身碎骨下场。
收了心,鞠青篱屏气凝神,她自恃轻功冠绝江湖,但此路异常坎坷并不好走。
…
入夜。
军营里安静得像是没有活人。
唯有那黑暗中手持的火把与随之传来的整齐步伐示意着这座军营依旧处于严密的守卫之中。
清风吹过山间,树林摇曳唰唰做响,篝火忽明忽暗,无人注意到深邃的黑暗中有几朵火光悄无声息的熄灭了。
赤阿努躺在舒适的木床上,宽大的身躯占了大半个床,肩膀上绣有的骷髅状的古怪图腾。
那是他们大汗族敬仰的神灵,是使得他们兵强马壮,征服四方的战争之神。
睡在一旁的是中原某位鼎鼎大名的女侠,秀丽的脸颊上此时已然呆滞死板,双眸中泪汪汪一片,却并没有神采。
都说中原地大物博,山好水好人更好。
赤阿努深以为然,中原的女侠一个个都姿色上佳,性子却又火辣不屈,征服这种女子给了他极大的快感。
不出半月,便是大汗族祭祀神灵之日,以被他们彻底征服的猎物为祭品,以求战神庇佑,有战必胜!
如今情势大好,前线频频捷报,再有战神庇佑,怕是再用不到半年,局势将定,这片丰饶的土地定然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武林盟主顾月,云霄将军洛吟霄,还有那江湖第一奇女子鞠青篱,虽说皆非能够可轻视之物,但绝不是他大汗铁骑的对手。
等待她们的唯一结局,就只有败北,被斩首后成为他们征服中原的垫脚石。
不过如今情势下,他那些变态的欲望稍微满足一下也未尝不可吧。
凌虐,欺辱,调教,虐杀,每每听到这些高高在上的女子哀嚎求饶之声,他的心底便会升起难以言喻的快感。
究竟是何时拥有这般癖好他已然记不得了,但满足眼前的欲望才是重中之重。
一路征服这片丰饶大地,也不知俘虏了多少良家妇女,千金小姐,通通关起来成了他们发泄的军妓。
而身旁这位女侠…
当他们踏平峡州之时,那百花谷一派竟誓死抵抗,打出“誓做刀下鬼,不做弯腰人”的口号,一个个当真有视死如归之意。
直到他们将百花谷山门踏平,将那风韵犹存的门主斩首示众于谷前,数百门徒死伤殆尽,那号称“花谷绝艳”的大师姐花满楹这才彻底绝望,被他们捉拿回营。
“哼…好像已经不会反抗了,看你之前一副视死如归模样,我还想多疼爱一二,没想到和那些女子也并无区别。”
忽的,烛光熄灭。
赤阿努汗毛倒竖,没理由的一阵心惊,像是将有灾难落下。
他连忙翻身跃起已做躲避,以他近一品的实力,这般直觉他不得不信,而就在下一瞬,凭借朦胧月光隐约可见一道绝美的身影落下,手中月白秀剑直刺而下,那张木床竟直接一分为二。
想来是怕伤了床上另一人,不然刚才这一剑,赤阿努自觉断然不可能躲闪得过。
刺杀!
赤阿努惊觉。
他不知何人竟能突破重围潜入到他的卧室,但此时保命要紧,其余之事都暂且不谈。
然对方却根本不会给他逃命之机,方才那一剑保下床上的女子,而下一剑更为锋利、更为迅速,于这月色下如一道索命的绝美鬼影飘来。
这一剑,将要了他的命!
但烛火熄灭那一瞬,其实有两人同时闯入房间,个个气息凝实惊人,非是寻常高手,一人使拳,脚下如轰雷,步步逼来,一人使枪,动作迅捷如风,在鞠青篱出手的那瞬间竟也刺出一枪,直指其喉咙。
该死!
鞠青篱暗骂一声,不得不收剑躲避枪上锋芒,而同时那拳法高手从侧面扑来,高大的身躯似想要将她直接按倒在地,铁石般大小的拳头对着她的头颅便是挥下。
面对刺客,他丝毫没有留手。
鞠青篱一击未杀,有些懊恼,却也并不慌乱,一路潜行至此未遇其他高手说明她之猜测并未有错,如今这军营里高手已去七八。
杀掉眼前二人!
鞠青篱当机立断,主动迎向了那看似所向披靡的拳头,但她却并非硬抗,太上琉璃心经里便有讲,女子占阴,天性属柔,无需以阳刚利器为武,当如潺潺流水,化解万物,利用万物。
她左手化掌,从侧面迎之,随即娇小的身形灵巧如兔,反倒三两步向前,侧身一推,便见那凶猛的拳头威势不减,却全然歪了方向。
那拳法高手心底古怪得很,他分明感觉自己打中了,以那般力道,眼前这瘦弱的刺客根本不可能抗住才对,但他却感觉一拳打在了水上,毫无作用。
“这究竟是哪方高手?”他心底刚升起这般念头,便见到一道剑影闪着耀眼的月华,下一瞬,他便没了气息。
如今屋内月影朦胧,难见究竟何事发生,但那倒地声却清晰可见,赤阿努高声惊呼,夺门而出。
那般高手都死得如此轻易,他怕也是连过上一招的资格都没有。
鞠青篱见状,脚踏清风而出,直追其后背,那枪法高手来不及多想,连忙紧追而出,若是将军陨落,那他这个护卫同样难逃一死。
但就在下一瞬,鞠青篱却回身一剑。
两人距离此时拉得极近,枪法之优势在这一瞬全然消失,他大骇不已的同时连忙招架,根本顾不得出招。
但鞠青篱之剑并非招招力道凶猛,尝试以力破万法,反倒是点到为止,一剑不成再出一剑,但下一剑所指之处却又阴险至极,恰好是他防御架势最为薄弱之处。
“招式轻柔,剑法灵巧,顺其势而破其招,这般手法…你是鞠…”那枪法高手恍然,但还未将鞠青篱全名说出,那一剑便已然穿喉。
再回头看去,赤阿努已在十步之外,军营里的士兵已然得到消息,橙色的火把将天空染黄,整齐划一的步伐阵阵袭来,明显可以听出是在将此处包围。
那些士兵鞠青篱并不畏惧,她若是想走并非是这些寻常士兵能够阻止的,不过此时赤阿努身旁站有一人,其身材并不高大,头发凌乱,脸色黝黄,表情冰冷,身穿窄袖短衣、腰绑紧致革带、脚踏结实皮靴,满是野性的气息。
“看来事情果然没有那般简单,赤阿努的身旁竟还有这般高手。”鞠青篱心底念到,眼前情势至少还在她预料之中,只用再杀眼前一人,赤阿努之首级将唾手可得。
“你就是中原第一奇女子鞠青篱?”那人开口,语气狂妄不羁“在下完颜烈,前来斩汝,莫要挣扎,免得自取其辱。”
自己被人识出了身份,鞠青篱并不意外,只是听闻了她的名号竟还这般嚣张,当真是以为中原武林不曾有高手,可以肆意践踏不成?
随即,却又听闻完颜烈继续开口:“北方有一女,武功不俗,连杀我族高手二人,使我颇为生兴,出手将其斩杀,听闻中原江湖有佳人榜一称,也不知其排名几何,不过其姿色上佳确实令在下十分愉悦,而你时常带有面纱,模样看不真切,想来身为江湖第一奇女子,定是那佳人榜前列吧。”
一旁,赤阿努神色渐定,身旁的高手给了他极大的安全。
完颜烈剑法冠绝天下,只是并非隶属于他,也并无随他出征的义务,只是其性格怪癖,有斩杀绝世女侠,将其尸体收藏之爱好。
两人随立约定,完颜烈护其安危,而赤阿努助其狩猎女侠,他们一路南下,那些个正义凌然,武功高强的女侠有好几位,却尽数被其斩杀、收藏。
“不愧是第一奇女子,竟有孤身潜入的胆量!”赤阿努赞叹道,他自是不知鞠青篱能潜入进此处,他只是心想武会期间,高手尽数派往,后方高手空缺,且战事已然胜局将定,难免对方不会狗急跳墙,趁此刺杀后方将领。
于是各将身旁仍留有一位高手,完颜烈更是坐镇于此,若有事发生,随可当即前往支援。
只是没想到,鞠青篱竟有这般胆量与能力,悄无声息间绕过各方探查,潜入此处中刺杀他!
“哼,众兵听令,给我拿下!”赤阿努见守兵尽数围来,语气也愈发嚣张。
“将军,莫要如此。”完颜烈踏前几步,呈与鞠青篱一一对峙模样,露出残忍笑意,“想要留下她,此处守兵去之八九怕都难以做到,还是交于我来。”
赤阿努心念一转,确也心疼守兵性命,当即使守兵撤开许远,自身也随之退往边缘,于身旁一下属开口:“尚不知鞠青篱是否一人前来,令人检查粮草线路,随时派兵支援,附近三镇四县尽数盘查一遍,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最后责令各将身旁高手迅速归来,若有半点耽搁,便向大汗谢罪吧!”
…
鞠青篱没有继续追击赤阿努。
她明白,若不通过眼前这关,杀死赤阿努也只是无稽之谈。
“我的剑只斩绝世,一剑一首从未例外。”完颜烈一手握住腰间剑把,双目中冷漠带着疯狂的欲望,好似已经将鞠青篱当成了其收藏的玩具。
自悟得此剑以来,万物皆可斩于一剑之下,然剑之煞非常人能受,他此生只能挥出九剑,九剑之后,煞气入体,他将气血翻涌而亡,而九剑之前,一剑便是一首,绝无例外!
如今已出六剑,自是已有六位中原女侠被斩于那一剑之下,那离清婉不过是其中之一。
下一位,自是那江湖第一奇女子鞠青篱!
“蛮子宵小,莫要多言!”鞠青篱深知不可拖沓,便欲主动出手,心底却陡然一紧,仿若被人狠狠地攥住,每一次跳动似乎都变得格外艰难。
这是何剑?
鞠青篱只见完颜烈拔剑,剑身通红如血,有些妖异奇特,随即一股她熟悉的邪魔气息流窜而出,像是一朵乌云笼罩在整个军营之上。
此剑,定是染了那天上邪魔之血!
随即,完颜烈快步踏前,挥出一剑,一时间魔气冲天,其脸色狰狞,浑身紧绷似在颤抖,仿佛也在与这魔煞做抗衡。
若是别人,或许仅是感觉完颜烈内功浑厚异常,气息格外惊人,但习有太上琉璃心经,鞠青篱那双灵动双眸里倒影着的是漫天的惊人魔气。
魔虽死而其念留…而洒有魔血之物,更是魔气惊人。
刹那间,鞠青篱仿佛被摄了心神,身躯怔在原地,任凭狂风吹拂过裙摆却动弹不得。
她看到了那剑斩来,携带着根本无可反抗,无可躲藏之势,其中如有邪魔嘶吼,带着被那女仙斩杀的怨恨与不甘,她还看到自己根本无法抵抗其丝毫,剑影划过间,细嫩的脖颈如脆纸般被斩断。
她看到自己的头颅腾空而起,秀发随风而动,面纱无力脱落,白皙的绝美脸颊带着不可置信之情,而那断颈处鲜血狂涌,这具修炼了十余年元阴之气的女体仿佛要将所有的能量在此宣泄,化为了磅礴的喷涌的血泉。
失去头颅的娇嫩女体再无法站立,“噗通”一声直愣愣的摔倒在了地上,被猛烈的剑气卷得四分五裂的锦绣衣物再也无法将她的身躯完全遮掩,隐约显露出了其下白嫩如雪的胸膛与腰间。
我被斩杀了…?
鞠青篱的脑海里不自觉的生起疑问,她只感觉自己脑海嗡嗡作响,仿佛一切都是那般的不真实,犹如梦境。
不…不对!
太上琉璃心经运转,体内的元阴之气如汪洋般流淌,鞠青篱猛地睁眼,摆脱了那玄乎犹如梦境的场景之中。
那究竟是什么?
鞠青篱来不及思索,却又见完颜烈踏前奔来,挥出一剑,锋利得可斩一切的剑影,哀嚎恐怖的沸腾魔气与她方才所见一般无二。
“方才我所经历的那些莫非是即将发生之事?”
鞠青篱脑海如有雷响,就算真仙在世,也不可能洞察未来之事,但她此时仿佛真的动弹不得,未来的画卷似乎已经在她眼前彻底展开,而一切都会朝着既定的方向发展。
有那么一瞬,就连鞠青篱都当真怀疑起来,那一剑是否真的不可阻挡,而她也当真会如同方才所见到的那般,被当场斩杀于此。
但下一刻,鞠青篱清冽的冷汗一声:“哼,卖弄什么邪魔诡术!”
方才所见乃是未来必定发生之事,被这一剑所斩乃是她避无可避之宿命,这种荒唐之事,她鞠青篱怎得可能会信。
眼见利剑将至,鞠青篱的脖颈即将被斩于此剑之下,那僵硬得似乎动弹不得的身躯在此刻彻底动了起来。
叮——
一声脆响。
鞠青篱将完颜烈之剑挡在了喉前,随即她那灵巧的身形侧身向前,剑出如雷,迅捷似魅,直指完颜烈心间。
“什么!?”完颜烈一声惊呼,全然未曾想到鞠青篱竟挡下此剑,对其反击更是毫无准备。
噗嗤——
一朵血花绽开。
完颜烈竭力躲闪,却也只是避开致命伤,左肩上那惹眼的红染遍了手臂上的白袍,他一瞬后退数丈之远,脸上的震惊丝毫不减。
“竟能将此剑挡下?”完颜烈喃喃,似是在自言自语,也似在询问鞠青篱是如何办到。
他历经万苦才得以稍微利用剑内魔气,一剑斩一首从未有过例外,眼前之女究竟是如何办到的?
“魔念始终只是放大某个念头,若我畏惧败北,自我怀疑,那方才所见便愈发真实,也就越难摆脱其中,只是我斩杀邪魔之念坚定不移,怎可能沦陷于那幻觉之中!”鞠青篱对于这等妖魔诡术嗤之以鼻。
这等招式,攻人内心薄弱之处,只要心无杂念自是难受影响,只是可惜,就算是那些名声赫赫之人,想要做到都极为艰难。
“中原第一奇女子,果真非是常人。”
完颜烈心中愈发的悸动,脑海里响起了一股熟悉的声响在催促着他,激发起他心中最原始的欲望,让他愈发的想要将眼前的女子斩于剑下。
随着挥剑越多,他逐渐能够从这股侵入他脑海的魔念中窥得一些画面,那是一个女子一剑刺入他心脏的画面,女子如天仙那般倾国倾城,精致无暇的脸颊充满杀意,出尘的气质如净莲般遗世独立。
随着那画面的清晰,渐渐竟与眼前的奇女子有些许重叠,完颜烈杀戮的欲望也愈发的高涨。
“给我死!”完颜烈低吼一声,再出一剑,剑身嗡鸣如魔嘶吼震天,似是也渴望将眼前的女子斩杀。
这是他的第八剑。
鞠青篱面色冰冷,通红的双眸再次映入那磅礴的魔气。
恍惚间,她似乎看到自己被一剑斩首后的样子:衣物被扔在一旁,浑身赤裸的娇躯瘫软无力的趴到在地,平整的断脖处正喷涌着殷红的鲜血,在地面汇成一摊,将性感的香肩与胸前那对被压得椭圆的精致奶兔都染上了刺眼的红。
纤细的后背如雪无尘,此时本能的紧绷起来,带动着那嫩滑的圆臀微微翘立,随着腰间本能的晃动,竟如同在索取交合的淫荡女子。
“这是被斩首之后…但我怎的会看见这般奢靡场景的幻觉!?”鞠青篱来不及细想,便见完颜烈与赤阿努踏上前来。
赤阿努扶住她的腰间,解开腰带露出一根漆黑粗长的肉棒,直挺挺的插入进了那从未有男子染指过的粉嫩樱穴。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黄一白两具格外显眼的躯体体交合在一起,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一时响彻不息。
“哈哈哈哈哈哈,不亏是中原第一奇女子,这穴也可谓是数一数二之紧致!”赤阿努说着,抽插的动作毫不停歇,脸上露出满意至极之神色。
而完颜烈将鞠青篱的头颅提起,仔细的观摩着她那惊恐与不干的神色。
“能够斩杀这等女子,鄙人十分满足。”言语之间,更为骇人的肉棒露出,那充满着阳气之物强行撑开了淡红的薄唇,插入了她湿润的口中,直挺挺的贯穿到了喉咙之间。
就仿佛将鞠青篱的头颅当成了一个只供发泄的玩具,他竟就这般按着头颅肆意的抽插发泄起来。
这群恶贼,竟行这般丧尽天良之事!
然而无论那具无头的娇艳尸首还是那被插在肉棒上孤零零的可怜头颅,此时皆做不出任何的反抗,只能够任这群恶贼任意凌辱摆弄。
可偏偏这虚幻的梦境一切都那般的真实,这被抽插的感觉全然做不得假,正一点点的将鞠青篱内心的欲火点燃。
“区区邪术…”鞠青篱轻念着,却根本抑制不住娇躯升起的舒爽之感。
过往的她不断的压制着欲望,每次都只是浅浅发泄,下山之后,她剿灭邪魔,抗击蛮子,无数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这位奇女子身上,她更是无暇在意庸俗的男女之事,对于不断升起,愈发膨胀的欲望,她所能做的唯有一次又一次的压制。
她知道,世道艰辛,世人需要一位能带来希望的领袖,她必须如那真正的天仙般,冰清玉洁,不染尘埃,同时战无不胜。
而不是作为一个淫荡女子,沉浸在欲望的发泄与快感之中。
魔念的作用只是放大某个念头,但只要信念坚定不移,魔念能起之作用十分有限。
鞠青篱原以为她所见场景仅仅会是自己战败被斩,却没想到会见到这般奢靡淫荡之事。
“可这是否意味着,我本身也在渴望着与男子交合之事?”鞠青篱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眼见那无头尸首痉挛着似是在配合着赤阿努的抽插,渐渐的步入高潮。
分明才浅浅发泄过不久,此时这欲火竟磅礴燃烧起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为旺盛。
“这群恶贼…分明不该这般的,但我怎的感受到了些许快感…”
鞠青篱正犹豫之间,忽的咬了咬牙:“我在想些什么,这群恶贼死不足惜,竟还让我看到这番羞耻不堪之场面!”
她猛然清醒,从幻觉之中挣脱开来,只差那些许,鞠青篱便当真会沉沦在其中。
杀意当至,鞠青篱甚至来不及去看那剑离自己多近,手中利刃便连忙挡去。
铮——
一声脆响。
那充满着魔气的利刃从她脖颈旁擦过,当真仅差丝毫,若鞠青篱晚醒一瞬,怕此时也是人头落地的下场。
但丝毫之差,却也决定一切。
鞠青篱反手一剑,剑罡柔中带刚,颇为凌厉,直刺其心间。
这一次,完颜烈避无可避。
噗嗤——
剑入胸口,鲜血狂涌。
鞠青篱轻身一跃,妙曼身姿腾起,白净如玉的双腿探出裙间。
嘣——
完颜烈倒飞而出,轰然落地,胸前的血迹染红了整片衣裳。
“看来你没有使出第九剑的机会了。”鞠青篱轻声开口,看向了赤阿努,如今完颜烈已死,他也是将死之人,周围士兵虽多,却无一人能够挡她半招。
鞠青篱提剑而起,正欲出手,一股猛烈的杀意如利刃刺如她的心脏,浓厚的魔气如决堤的河水般涌出,迅速的在整个军营蔓延,侵入了此处所有人的脑海。
只见完颜烈缓缓起身,每一处关节如石头般僵硬,胸口与肩膀的伤口竟突兀的停止了流血。
他的双目呆滞,黝黄的脸颊上只带着残忍的杀意,手中那把沾染过邪魔之血的利剑正散发着不详,浑身的气息如癫狂了般恐怖且令人不安。
这是入魔…?
鞠青篱斩杀过被魔念影响的恶贼,却未曾见到过这般场景,那降世邪魔究竟是何能耐,被那女仙斩杀如此之久,竟还能使人疯魔如此。
“该死。”鞠青篱银牙紧咬,淡薄的柳眉不自觉的皱在了一起。
她所习功法本便是为斩杀邪魔,自是不惧对方那疯魔姿态,只是方才那些淫荡奢靡的幻象似是真的起了作用,隐隐间她已然觉得自己下体有些粘稠湿润了。
她不自觉的扭捏了着身子,如往常那般想要浅浅发泄,但眼前的状况让她根本没有自慰的机会,甚至眼前有如此多的男子将她包围,一个个都是阳气十足的精壮士兵,竟引得她不自觉的回想起场景里的那些场面。
她甚至有股冲动,想要就此缴械,脱去衣物,尽情的享受阴阳交合的快感,使得幻象中那些场景于现实中重现。
“不行…绝对不行…”感受到本能的欲望在占据自己的理智,消磨自己的战意,鞠青篱连忙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半分。
她知道,此时更是得速战速决了。
完颜烈似是完全丧失了理智,由那充满魔气的利刃带领着冲上前来,每一次挥剑迅捷而凶猛,却没有任何招式套路可言。
“真是可怜,毕竟一代剑术大师,竟这般以蛮力挥剑。”鞠青篱姿势精巧如风,对于那看似蛮横恐怖的挥剑并不畏惧。
以柔克刚,攻其弱点,本就是她之强项,更何况这般只知蛮力的挥剑。
恐怖的一剑于半空落下,破空的嗡鸣声有些震耳,却无奈的再次劈空。
鞠青篱眼疾手快,一脚踢向剑把,使其武器脱手,一剑刺向其喉,即将一击毙命。
然后完颜烈好似不畏受伤,用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了剑刃,试图争取哪怕半分的时间。
“破!”鞠青篱底念一声,剑罡直接将其手掌化为了肉沫,剑刃不再受阻,再次刺去。
噗嗤——
剑入喉咙,却不见半点鲜血。
“什么!?”鞠青篱惊异不已,没想到这般还不能将其斩杀。
下一瞬,她只觉胸口一痛,那失了魔剑的右手一掌拍来,浑厚的内力毫无阻碍的打在鞠青篱脆弱的娇躯身上。
“唔嗯嗯嗯…”鞠青篱传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娇柔的身躯倒飞而出,如可怜的落叶飘落在地,纯白的秀丽裙摆沾染了尘土的灰埃。
“咳咳咳咳…大意了…”鞠青篱面带痛苦,竟咳出几口刺眼的鲜血。
朝胸口处望去,只见前身衣物竟在那恐怖的内力下尽数被毁去,那对白嫩高挺的雪峰,平坦润滑的小腹竟完全显露了出来。
虽是这般生死时刻,但赤阿努见到如此美体,依旧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那些士兵更是双眼发直,某种欲望在魔念的影响下愈发的放大。
而鞠青篱羞怒不已,脸颊通红,从未示人的娇躯竟在此刻被这群蛮子所见。
而完颜烈却似乎不在意这般风光,入魔的他被放大的唯一念头便是杀掉眼前的女子,他拔剑而起,蛮横冲来。
“邪魔,受死。”鞠青篱恶狠狠的说到,同样奔去,任凭那对娇嫩美乳在奔跑中荡漾不息,如同熟透等待摘取的果实惹人垂涎。
她知道真正的生死之战中,在意眼前的风光泄露只会让她难以使出全力,当前最重要的是斩杀这群蛮子。
完颜烈的剑依旧蛮横而没有章法,而鞠青篱虽说怒极却并没有失去章法。
那癫狂的剑对其他高手来说或许棘手,但对于鞠青篱来说却毫无威胁。
一剑刺入眉心,剑罡激荡之下,完颜烈的头颅化为一摊红白,那健壮的身躯顿时到地。
一呼一吸之间,鞠青篱感觉自己急促的呼吸间带了些许异样,下体的欲望正随着呼吸逐渐猛烈,双乳被众人围观的羞耻更是刺激着她的神经。
身体正在本能的发情,就连那粉嫩的乳首此时竟然都已然挺立起来,好似等待着他人的把玩。
“必须抓紧了。”鞠青篱刚这般想到,忽觉脖颈一痛,她伸手探去,竟是一根银针。
遭了,有毒!
随即,鞠青篱便见一人从屋顶跃下,他蓬头垢面,面相猥琐,脸上挂着得逞的淫荡笑容。
百毒鬼!
蛮子中最善用毒之人,同样也是最善暗器之人,中原侠士死于其手之人不下双手之数,可偏偏其轻功极好,难觅其寻踪,鞠青篱早想杀之而后快却未曾寻到机会。
“不枉我于此埋伏许久,终于还是让我找到了偷袭的机会。”百毒鬼嘻嘻笑着,对自己的毒物显然自信至极。
“嗡…”仅仅几个呼吸间,鞠青篱竟有些觉得眩晕,内力好似不受掌控,而那磅礴的欲望更像是被加了一把火,燃烧得更为猛烈了。
“必须得再快些!”鞠青篱心知拖不得半分,一剑在手,腾跃而起,那掠过半空的一身白衣犹如仙子般惹得所有人瞩目。
士兵们心知自己不是对手,但此刻却仿佛被什么驱使着一般,看向鞠青篱的神情上自然而然的带着狂热,操写兵器顿时围杀过去。
“冰魄琉璃剑气!”
挥剑之下,血光四起,人如牲畜,尽被屠杀,哀嚎奢靡凄厉而绝望,却未曾让他们停下半步,反倒激起了他们搏杀的血气。
一剑斩敌有百,但鞠青篱落地之时,却依旧处于包围之中。
鞠青篱身形精巧,犹如鬼魅闪转腾挪,不知何时挥出的冷剑却能轻易取人性命。
这般围杀她本不畏惧,但忽然之间头脑嗡鸣,内力如失去感应般沉入大海,毫无声息,“哈哈哈哈哈,越是运功,此毒便越会随内力侵入,如今看来不出半盏茶的功夫,此女怕是内力便尽数被封了。”
“赤阿努将军,恭喜您再得一中原女奴啊。”
“不亏是我族用毒第一人,哈哈哈哈哈。”赤阿努吼道,“众兵听令,都莫要伤其性命。”
隐约间,鞠青篱听到了这样的对话,在片刻的嗡鸣结束后,鞠青篱恢复清醒,便眼见那众士兵已然围拢。
剑随心动,鞠青篱转瞬斩杀掉眼前二人,但却忽略后背一痛,有人一掌拍在了她的后背。
这些士兵并不算武林高手,内力自是浅薄,但那百斤的蛮力确是实打实的。
鞠青篱一个趔趄险些摔倒,随即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物竟在那一掌中被撕去大半。
此时双乳坦荡露出,香背几无遮掩,整个上身于全裸无异。
她这才发现,在赤阿努一声令下后,这群士兵的目光再无想要将她斩杀的狠辣,唯有带着欲望的狂热淫荡。
这些人中了魔念,或多或少都已然被欲望侵入了脑海!
他们的招式并不强悍,却以撕扯下鞠青篱的衣物为目的,那白净的裙摆三两下便被彻底的撕扯下来。
生死间的搏斗原本能刺激她的心神,让她勉强免于蒸腾的欲望,但那些士兵却只有着狂热的淫荡,那奢靡的气氛会将她迅速感染。
虽说羞耻,虽说不甘,甚至有一些恼怒,但被男子暴力的脱下衣物,这身纤细白皙的绝美女体被他们视奸,鞠青篱莫名的反倒有了一丝爽意。
“该死,该死,该死!!!”又是欲望茂盛,又是内力难控,鞠青篱的心境少有得出现了波动。
“不…”鞠青篱艰难的绷紧了最后的神经,“你们这群贼人,莫要再辱我!”
一声厉喝,汹涌的剑气如决堤泄出,那围来的一众士兵根本难挡半分,纷纷到底哀嚎,很快便没了气息。
“赤阿努,受死!”鞠青篱高喝一声,通红的脸颊朝向了前方,已经有些粉雾朦胧的双眼瞪着那她一心想要击杀的贼人将领。
“哈哈哈哈哈,将军莫怕,她这般施展强力招式,怕是毒药已经流转全身,内力很快便…”百毒鬼话到一半,却见鞠青篱气势正盛,有视死如归之意。
其余前来支援的高手未到,一众士兵逝去十之六七,已然被她甩在身后,此时竟无人能够挡她。
话语中让赤阿努别怕,百毒鬼却是率先受惊,连忙朝后躲去,只知毒物暗器的他,根本不会丝毫的正面搏杀之力。
“不愧是中原第一奇女子,斩我族第一剑圣,更是杀我百余精锐!”赤阿努此时也惊骇不已,声音都有些发颤,他拔出腰间配剑,也是低吼一声为自己壮胆,“但若想斩我,先试试我手中宝剑!”
退无可退,赤阿努恶向胆边生,挥剑迎去。
奇怪的是,他并未感到鞠青篱这一剑有个厉害之处,强悍的内力,锋利的剑气通通不曾有。
这似乎是普通的一剑。
赤阿努信心大增,挡开鞠青篱的招式,一掌拍在其胸口。
“啊啊啊啊!!!”鞠青篱后退数步,勉强稳住身形,倾国的面容上带起了痛苦,一声婉转的哀嚎随之响起。
战斗的疲惫,火热的欲望,几乎失去的内力,这些都让鞠青篱喘息不止,将手中的利剑紧握怕是她能够做到的最后事情。
“不行,还没有杀掉他…再坚持一会…”鞠青篱心底默念着,眼看着赤阿努已经近在眼前,但她的内力已然没了动静。
此时的她,当真只是一个有着令人垂涎的容颜的绝美女子罢了。
而赤阿努眼神尖锐,发现鞠青篱此时双乳高挺,仅剩的亵裤竟被打湿,隐约可见有些粘稠的白浊,而再看其面色红润,眼神迷离,分明是发情的症状。
那毒药分明没有淫药之用,莫非是她自身欲望猛烈,发情至这种地步。
“中原第一奇女子鞠青篱,被一众侠士奉为女仙,传言其性子冰冷,只可远观不可近贪,没想到却是这么个淫娃。”
赤阿努嘿嘿笑道,自觉这次捡到宝了。
“不…”
“都是那些幻境所致…”
“我怎的可能会是这般…”
鞠青篱据理力争着,但此时言语上的交锋已然并不重要,眼看赤阿努走来,胸有成竹模样,她不得不拼尽全力,挥出那最后一剑。
“拜托了…”她想要调动内力,但在那药物作用下,经脉好像都封闭了般,她最后的希望落了空。
铮——
一声脆响,鞠青篱手中剑备打落在地。
赤阿努淫荡一笑,看着那翘立的嫩滑双乳,每一寸白皙的肌肤都精美到让人想要怜爱,在鞠青篱略微发颤的身子下,那双乳同样也荡起了微微的波浪。
如春天盛开得花朵那般的娇艳粉嫩,又如同秋后果实那般的丰硕可口,赤阿努急不可耐,双手将鞠青篱的一对美乳抓在掌心。
在温和的抚摸下,赤阿努的手掌滑到了那樱花般粉嫩的乳首之上。
用手指将其夹住,赤阿努用力一按,随即轻轻拔起。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噫噫!!!!”鞠青篱的哀嚎声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娇柔与媚意,在整个军营盘旋,刺激着此处每个被魔念影响之人的内心。
在那她从未感受过的猛烈快感之中,鞠青篱失去了全部的力气,浑身如触电般的一个颤抖,随后女体瘫软无力,直接倒在了赤阿努的面前。
只见鞠青篱再难抑制内心的欲望,此时双腿摩擦着,扭动着细嫩淫荡的腰肢,双目有些泛白,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之中。
面纱掀开,可见她香舌微微吐出,那张少有示人的精致容颜再无了以往那般的冰冷。
“竟是这般绝美之女!”赤阿努一声惊叹,他虽说有想到鞠青篱被称为江湖第一奇女子,拥有傲人的身材与出尘的气质,其容貌定然非是常人,却也未曾想到竟是这般倾国倾城的天上仙子。
一瞬间,腹部有什么被点燃了那般,想要将眼前仙子亵渎的欲望难以阻挡的升起,就算是在刚刚平息的战场中央,就算当着如此多士兵的面,那铺天盖地的欲望也彻底压过了他的理智。
“嘿嘿,什么第一奇女子,也不过是我胯下之奴罢了。”赤阿努露出淫荡的笑意,迅速蹲下,将鞠青篱仅剩的衣物碎片彻底的扔在了一旁,粗糙的手掌抚摸过那白嫩香滑的肉体,传来的脆弹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世间当真有这般巧夺天工之物!”赤阿努忍不住感叹一声,双手直接抓住鞠青篱胸前那对挺拔的丰满酥胸。
揉捏,搓按,抓取,抚摸,挑逗,亦或是是轻轻的拍打,在声声清脆的响声中看着那柔软的乳房荡起阵阵迷人的波涛,也可以轻轻的荡漾,感受着丰满的乳房来回荡漾时轻柔温和的手感。
“不…混蛋…赶紧拿开…”鞠青篱咬牙切齿,恶狠狠的开口,仿佛下一刻便意图将赤阿努抹杀于此。
但她此时全然没了反抗力气,那凶狠的话语全然不能吓到赤阿努半分,一时间挑逗的双手并没有停,反倒愈发的得心应手,轻抚过鞠青篱的每一寸白皙无瑕的肌肤。
如同触电那般,一股异样的感觉流转全身,说不出的刺激与舒爽之感,鞠青篱紧咬薄唇,心底尽是羞耻与难堪分明是生死之敌,但她竟然真的在赤阿努的抚摸之下诞生了快感!?
“不…不应该是这般的…”鞠青篱在心底默着,太上琉璃心经要求修行者持心禁欲,她修行如此之久,早已身心净明,怎可能这般容易便深处欲望之中?
难道是那剑客致幻的那一剑?
鞠青篱来不及细想,只见赤阿努迫不及待的将她的双腿扛起,使得她腰间微微离地,赤阿努那双满是征服欲的眼神赤裸裸的带着淫色看向了她双腿间的小穴竟。
那粉里透红的肉鲍娇嫩欲滴,看上去鲜香可口,真是令人垂涎,而在其微微的开合之下早已经湿透了,丝丝粘稠的女液缓缓滴下,隐隐可见。
“竟然已经湿成了这样,这是个骚货啊。”赤阿努感叹着,三两下解开腰带,一根漆黑的肉棒显露出来,粗如臂,长如棍,冒着难以遮掩的男子阳气,好似坚如铁石。
过往仅仅一人躲于暗处浅浅发泄欲望,鞠青篱还从未见过男子阳物,此时只觉娇躯绷紧,心底莫名一惊,双眸却不自觉的被其吸引。
瞄准那从未有人踏足的鲜嫩小穴,赤阿努持起他那肉棒狠狠地插入进去,那紧致的肉穴瞬间将他的肉棒夹住,使得每探入半分都会传来极为舒爽的快感。
“不…不要…不能插入里面…快取出来…唔嗯嗯嗯嗯…”鞠青篱只觉得有一根灼热之物缓缓的探入了自己的身体,与那粘稠湿润的小穴摩擦着,痛楚与刺激之感混杂在一起涌向了鞠青篱。
从未与男子有染的她第一次迎来了如此猛烈的蹂躏她本能的惊慌起来,羞耻与难堪使得她满脸潮红,连耳根子都已经红透,拼命的收紧小穴想要将那侵入进她身体的异物排出体外,但每一次收缩却仅仅是夹弄在肉棒之上,使得赤阿努迎来更为猛烈的快感罢了。
“嘴上抗拒不已,但你的身子似乎并非这般想的呀,真是骚贱!”赤阿努被这舒爽刺激了心神,此时对于凌辱眼前的女子更为的来了兴趣,他仿佛不顾余力般的扭动着身躯,一次又一次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混蛋…快取出去…不然我…我一定杀了你…噫噫咿噫…快取出去…”鞠青篱竭力的抑制着那一次次抽插传来的刺激之感,言语已经开始颤抖,全然没有了过往的狠厉,那柳眉紧皱,咬唇呵斥的模样,反倒更是勾人心魄。
“哦,你说你想怎么?”赤阿努的抽插逐渐放缓,一手玩弄着鞠青篱那一对绝佳蜜乳,半是威胁的语气开口。
“一时得逞莫要得意…我…我一定会杀…噫噫咿噫噫噫噫咿噫噫!!!”鞠青篱的话语刚到一半,便忽觉乳首传来猛烈的刺激,那被狠狠揉捏的快感席卷而来。
“嗯…再说一次?”
“我…”鞠青篱的语气已经变得柔弱,已然猜到了赤阿努淫荡的手段,但看着那挑衅的恶心神情,她还是咬着牙开口,“我…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一开口,赤阿努一把将她的整个蜜乳整个抓在手心,像是摘取下熟透的秋后果实,好好的捧在掌心,随后重重的扭动腰肢,粗长如铁棍的肉棒狠狠地插入进来,力道比之方才重了不知多少。
“呜噫噫噫噫呜呜呜呜…呃呃呃呃呃…我…我才…噫噫咿噫噫噫噫…不会…嘤嘤嘤嘤…”鞠青篱竭力的想要忍耐那一下又一下重到极致的抽插,每一下都仿佛要撑开小穴的最深处,直指女子最隐私的莲宫那般。
但她却根本忍耐不得,那本就愈发旺盛的欲望与那每一次抽插的猛烈快感配合在一起,给予了鞠青篱一时难以言喻的刺激。
她的身躯紧绷着,微微仰着头颅,小嘴微张,香舌轻吐,在一声声难以抑制的浪叫之中,清澈的唾沫缓缓的从嘴角滑下。
“不行…不能就这般认输…噫噫咿噫噫…我怎的能够输给眼前的蛮子…啊啊啊啊啊啊…”
鞠青篱拼尽最后的力气,时而抓住赤阿努手臂,时而捶打其胸口,可惜的是那软弱无力的拳头并不能对赤阿努造成丝毫的伤害。
面对眼前的猎物,赤阿努甚是满意,他一手继续把玩玉乳,大笑着倾下身去亲吻着鞠青篱的香唇,整个身子一时都压在了这娇嫩女体之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传来的肉体碰撞声比之刚才更为的猛烈,每一次抽插都几乎抵拢了小穴的的最深处,赤阿努在这般兴奋的情况下仿佛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的将肉棒送如鞠青篱的小穴之中。
“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噫噫咿噫噫!!!”被赤阿努压在身下强吻,鞠青篱说不出任何的话语来,她只能够看到眼前黑压压的一个茁壮身影,嗅到那男子独有的阳刚气息,感受着被那粗壮肉棒不断蹂躏小穴的痛楚,忍耐着那一次次抽插带来的史无前例的刺激与快感。
鞠青篱想要反抗,却根本反抗不了,她想要挣扎,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这就是战败的感受吗?
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够任人鱼肉,犹如玩具那般任其凌辱亵玩,第一次鞠青篱感觉是这般的无助。
而脑海愈发的昏沉,情欲正逐渐的瓦解她最后的战意,再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下逐渐升起的欲望正在侵占她的身躯。
尽管她知道自己决不能这般臣服,决不能沦陷在赤阿努的凌辱之下,但她的身子却仿佛不受控制的发情起来,反倒将她最后的理智溶解。
对赤阿努的捶打与推搡逐渐无力,在无法忍耐的快感与刺激之下,鞠青篱每一寸白皙透亮的肌肤都泛起了潮红,娇嫩有致的女体自然而然的绷紧,一双纤细的藕臂反倒将赤阿努的后背紧紧抱住,而那双性感如玉的美腿也缠绕在了赤阿努粗圆的腰间,如同初生的玉足白里透粉,弹嫩有佳,此时也足掌蜷缩着,每一颗晶莹剔透的足趾也朝内紧缩。
“哈哈哈哈哈,竟然主动拥上前来,看来你也并非是江湖传言的那般冰清玉洁,反倒更像是故作高冷的骚贱婊子!”
赤阿努微微起身,只见鞠青篱双眼迷离,如有泪花的瞳孔似乎失了神,已然没了反抗的锐气,反倒尽是渴望与欢愉,但她那微微张开的檀口中,却依然能够听闻到模糊的一些反抗声音。
“不…才不是这样…我只是…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我只是…噫噫咿噫噫…太深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但最终鞠青篱却依旧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反抗的话语,在那仿佛永无止境的抽插面前,在那源源不断袭来的快感之下,她的话语逐渐的淹没在了一声声娇媚的喘息之中。
赤阿努捏了捏鞠青篱的脸蛋,那仿若仙子的倾国容颜上带着的屈辱与欢愉给了他极大的征服快感,那扭动的腰间一次又一次的将肉棒送入。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只见皑皑白雪般的肉体被压在下方,两人肉体碰撞传出的声音一时回响不止。
“噫噫咿噫噫…太深了…不要…呃呃呃呃呃…我…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要…”
“啊啊啊啊啊啊…快停…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咿噫噫噫噫…不要…太…深了…呜呜呜呜噫噫咿噫!!!”
鞠青篱的话语断断续续,唯有淫荡喘息声清晰可见,在这般的抽插之下,鞠青篱切实的感受到了自己压抑已久的欲望磅礴如海不可阻挡,也切实知晓了男女交合的刺激与快感。
这是掩藏在每一个女子内心的本能,持心禁欲…或许真的只能够压制,却并非真正的清心寡欲。
为什么会这样?
若是持心禁欲最后的结局便是被魔念点燃内心的欲望随即沦陷在欲望的海洋之中,那她的师傅,还有那最初下凡斩魔的女仙究竟又是如何情况?
鞠青篱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念头,但是昏昏沉沉的脑海却根本无法思索,连一个可行的猜测甚至都给不出来。
那些东西她已无心理会,在逐渐侵占自己脑海的快感之下,娇躯在这般的凌辱之下自顾自的舒爽惬意起来,仿佛从未有过滋润的花骨朵终于得逢甘露。
“噫噫咿噫噫噫噫咿噫噫!!!!太猛了…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鞠青篱秀发摊散开来,脖颈绷紧,摇头晃脑,精致的脸颊时而皱眉,仿若痛苦,时而又面颊舒展,好似享受。
“啊啊啊啊啊…绝对不能认输…绝对…啊啊啊啊啊啊…该死…我才不会…啊啊啊啊啊啊!!!”
她此时脑海还能够唯一保持的念头便是不能认输,再是猛烈的欲望那也仅仅是人的欲望,她是鞠青篱,江湖第一奇女子,亦是太平会的领导者,无数人正期盼着她的凯旋,怎么能够在此处轻而易举的败给自己的本能欲望!
但赤阿努却从未在意过她的想法,他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那根粗长的肉棒送入,一次又一次的抵拢鞠青篱的花心,送去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
很快的,鞠青篱连那反抗的念头都断断续续,双眸在过于猛烈的快感之下逐渐白泛,秀气的脸颊呈现出狰狞与媚态的反差。
在一声声的浪叫之中,鞠青篱在不甘与绝望之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
噗嗤——
忽的,鞠青篱只觉得下体一热,一股灼热的精液完全的灌入在了她的小穴之中。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呜呜呜嗯嗯嗯嗯…不要…”感受到腹部的热感,沉浸在快感之中的鞠青篱稍微回神过来,本能得发出一声惊呼。
为修行功法,冰清玉洁的她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刻意疏远他人,从未去思索那些男女之间的暧昧之事,曾经她将根除魔念当成己任,此时她把驱逐蛮子视作不可推卸之责。
却没想到,偏偏是这群她千方百计想要灭杀的蛮子破了她的处子之身,将那灼热的精液灌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赤阿努缓缓起身,细细欣赏着鞠青篱不甘的屈辱神情,将还未干净的精液滴滴滴落在鞠青篱起伏不定的平坦腹部,那双洁白如玉的美腿此时大张,全然没有了过往的秀气,双腿之间,那粉嫩的小穴正开合不止,朝外吐出着浓厚的白浊,十分奢靡。
“真是个绝佳的尤物。”赤阿努啧啧感叹,表情十分满足。
忽然间他发现所有的士兵目光正投向这边,每个人咽着唾沫,双目发绿,那眼中赤裸裸的征服欲没有丝毫的掩饰。
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好似恨不得将鞠青篱完全瓜分吃掉,那般赤裸裸的原始欲望让赤阿努顿时来了兴趣。
赤阿努哈哈大笑,万分阔气:“尔等护卫有功,此女自然也有你们的份。”
鞠青篱正屈辱于被那小小蛮子内射,忽的却见一片黑压压的人群围了过来,粗略估计也有数十上百人,遭受了魔念影响的他们此时性欲已经被放大,那毫不掩饰的淫荡之色让鞠青篱一阵惊骇。
“你们要做什么…你们…呜呜嗯嗯嗯嗯…不要…额嗯嗯饿呢嗯…”鞠青篱的话语之中带着厌恶与憎恨,恨不得将眼前的所有被魔念影响之人全部斩杀,但那愤恨的话语下一刻便埋葬在了黑压压的人群中。
士兵们人数众多,有人紧紧抓住鞠青篱的手腕,迫使其手掌握住他那根早已膨胀到极致的肉棒,掌心细嫩顺滑,温润如玉,一次又一次的套弄摩擦着他那根肉棒;也有人按住她的头颅,强行将肉棒捅进了她湿润的小嘴之中,肉棒粗而长,直直的捅到了她的喉咙深处,那本能的干呕感使得鞠青篱的喉咙紧缩,湿润紧致的快感完全不亚于艹弄小穴。
但还不仅仅如此,鞠青篱的双腿被两人抱在怀中,强行的分开,那丰润而性感的玉腿正被两人细细品味,每一寸肌肤都是那般洁净无瑕,以手轻抚而过犹如丝绸般滑嫩,手感极佳,一双银白的凉高跟在战斗中早已不知被弃在何处,秀气的玉足此时完全显露在外,在那快感与羞耻的矛盾心情之中本能的蜷缩起脚趾。
“快感…怎么会…不…绝对…绝对不能沉浸在其中,这群蛮夷…我一定要杀了他们…”鞠青篱嘴唇已然被咬得有些发白,那双过往饱含志向的灵动双眼此时满是屈辱,她合上眼,已然不忍见到自己的娇躯被这群贼人这般的凌辱亵渎。
但这群被魔念影响的士兵并不会理会鞠青篱的不甘,在她跨前的那人自顾自的继续将肉棒送入她本就被精液灌满的小穴,在湿润却依旧紧致的小穴里继续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嗯嗯嗯嗯…我才不会…混蛋…噫噫咿噫噫噫噫…至少…至少不能泄身…”鞠青篱额头早已起了薄汗,使她那透红的脸颊更为魅惑,在快感与痛楚之间,鞠青篱的表情变幻着,时而舒爽惬意,时而屈辱不甘。
她抗拒着快感,想要忍耐着,凭借意志力将其压制下去,但男女交合的快感却根本无法彻底压抑,在一次又一次的忍耐之中反弹、爆发,使得她反倒愈陷愈深。
就算再是不甘,再是不愿承认,她也清楚自己这副女体在这群蛮夷的玩弄下正难以抑制的发情着,过往的冰清玉洁不再,只剩下衣服沾染着精液的骚浪肉体。
但无论如何…绝对不能够泄身…
作为一名冰清玉洁的女子,只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只要能撑过去…
一定要撑过去…
鞠青篱心底念着,但看着那黑压压的人群,她心底却又涌现出一股无力与绝望。
“呜噫噫噫噫噫…一定…一定不能…噫噫咿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才不会…”鞠青篱身子绷紧,几近颤抖,却也显得身躯肌肉的线条更为清晰明显,一身白嫩女肉格外的诱人,手掌本能的紧握,却也仅是将某士兵的肉棒握得更紧罢了,她那拼命的决心在这一刻显得那般的可笑。
噗嗤——
又是一股精液灌入了鞠青篱的小穴之中,那已然体验过一次的灼热感使得她升起一阵悲哀,但她来不及思索更多,隐约间便见另一人骑在了她的身前,粗长的肉棒再次送入,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起来。
这般噩梦,仿佛不会止歇那般,短暂的一刻半钟时间,对鞠青篱来说犹如一个时辰那般长久,在激烈的肉体碰撞之中,快感不断的侵蚀着她的脑海,她已然不知道有几人射在了她的小穴。
此时子宫与阴道已然被完全灌满,双腿岔开之下,可见那浑厚的精液根本止不住的翻涌而出,从粉嫩的小穴中滴滴落下。
“哈哈哈哈哈哈,这边是中原第一奇女子,也不过是我等弟兄的玩物罢了!”
“看这骚穴,可是娇嫩,这淌出来的精液也不知道是哪个的,哈哈哈哈,要是这婊子怀上了,却也不知道是咱们谁的种?”
“这婊子怕是活不到那时候,不知有多少弟兄折在了她手里,这次终于落到了咱们手里,也要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议论纷纷的话语不绝于耳,但在不断响起的肉体碰撞声之下,一声声娇柔媚意的喘息声中,鞠青篱却也听不真切。
“一定…一定…啊啊啊啊啊啊…不能…噫噫咿噫噫噫噫…唔嗯嗯嗯嗯…”她不知道还有多久能停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能撑到那时候,她只能够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住。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但士兵们永无止境的抽插从未停歇过,折磨着她那泛着白浆的小穴,很快,她那绝美的身躯便被精液覆盖,仿若一层晶莹剔透的乳液覆盖在那白里透红的嫩滑肌肤表面,更显诱惑勾人。
淫荡的场面愈发的混乱,鞠青篱时而跪趴在地,双臂被擒在身后,坚挺的肉棒从身后插入,猛烈的抽插一次次将肉棒送入子宫深处,肉体的碰撞传来一声声清脆的声响,那对蜜乳吊在胸前,在一次次的碰撞中摇晃不止,如阵阵波浪汹涌,却也想多汁的果实飘飘荡荡,等待采摘。
“呜呜呜噫噫咿噫噫…我不会…啊啊啊啊…太猛了…慢一些…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她那娇嫩的身躯时而被整个抱起,犹如玩具般依附在那士兵的怀里,双腿在其双臂之下分开,鞠青篱被迫抱紧着他粗壮的脖颈,双乳紧贴着其壮硕的胸肌,而其高高直立的肉棒恰好插入她的小穴之中,在一上一下之间抽插不止。
“太快了…噫噫咿噫噫噫噫…快放开…不行了…不…我不能…噫噫咿噫噫噫噫…”
她时而双腿被整个扛起,那壮硕的蛮夷士兵将整个身躯的体重压下,一次次的抽插急速却又如山压下般沉重,异常粗长的肉棒完全贯穿了阴道,抵过了子宫口,重重的插在了她脆弱敏感的子宫肉壁上。
“不…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太猛了…太重了…不要…我不能…啊啊啊啊啊啊啊!!!”鞠青篱深陷在快感之中无法自拔,娇柔的喘息中逐渐变为放荡的淫叫,她的意志在快感中几乎被瓦解,脑海里被永无止境的快感填满,此时再难以升起任何反抗的想法。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升起,迅速遍布全身,仿若有什么喷涌而出那般。
“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高潮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鞠青篱的浪叫化为了哀嚎与求饶,最终却也只是讨好那些淫魔的上佳佐料。
噗嗤——
随着浑厚精液的灌入,鞠青篱的身躯也猛地痉挛起来,数年的压抑的欲望在此刻的高潮达到了最高潮,她的四肢绷直,将她的细嫩的腰间撑起,在剧烈高潮中反弓的腰间如同一座精致的拱桥。
那已然被蹂躏无数次的粉鲍此时也高高挺起,像是在像所有士兵展示着自己的淫荡,阴精随即喷涌而出,哗啦啦的趟了一地,不止如此,那一对挺拔雪乳此时也格外的兴奋,两颗精巧的乳首高高挺立,只见有潺潺奶水从其间流淌。
“小桥”、“流水”具有,但此时还不止于此,于前所未有的快感推上高潮,鞠青篱此时已然完全白翻着眼眸,香舌完全吐出,奢靡的唾液滴滴落下,原本清纯高冷的脸颊上已然是被欲望完全征服的败北母狗表情。
“额…额…”依稀间,还能听到鞠青篱传来的微弱声响,少顷,那高挺的拱桥轰然倒塌,在剧烈高潮后的虚弱使得她完全瘫软在地,唯有时而的痉挛使得她那淫荡的身躯传来一阵阵的抽搐与颤抖。
“结…结束了吗…”蓦然间,一个念头闪过鞠青篱的脑海,如今她能做的也只有祈求着这场折磨与噩梦能够早点结束。
但朦胧的双眼之间,鞠青篱依稀看见的却依旧是黑压压的一片,那些想要于她身上发泄欲望的蛮夷似乎根本没有减少数量。
“不…这样我一定会死的…”鞠青篱绝望的摇了摇头,她分明并不畏惧死亡,但此时身心不知为何却被恐惧完全占据着。
那是她身为女子,对肉棒天生本能般的畏惧,非是指武功,而是从更根源的本能处,能够将她彻底征服之物。
她过往的高冷,过往的冰清玉洁,过往如女仙那般的姿态,在此刻通通被彻底的粉碎,成为了一个完全败北,只能够任由这群蛮夷凌辱发泄的淫荡之物。
分明自身不愿,但这副娇艳的女体却自顾自的发情起来,那黑压压的肉棒分明是能够将她彻底征服之物,但她仿佛反倒更为的渴望起来。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不要…”鞠青篱再次求饶起来,再没了反抗的意志,这声声求饶里,只有绝望与臣服。
若是当真逃不过一死,她更希望作为中原侠女,作为太平会之首,死得轰轰烈烈…
但这对于此时的鞠青篱来说,也仿佛成了奢望,这群欲求不满的士兵丝毫没有直接斩杀她的打算,仅仅是一次又一次的凌辱着、奸淫着鞠青篱这副绝美却凄惨不堪的女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女的交合成了对鞠青篱的单方面淫虐,肉体的碰撞的声音仿佛从未停下来过,那浓厚的精液早已将鞠青篱的浑身填满,她从声声浪叫,再到哀嚎求饶,再到近乎失神,只能够传出低沉的意义不明的娇喘,这些通通都成了这场淫虐美妙绝佳的背景音。
究竟何时能够结束?
鞠青篱无数次在心底询问,却无一人能够回答,这里仿佛是人间地狱,也仿佛成了不会醒的噩梦。
直到天明,鞠青篱再未能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是平躺在地,双臂摊在一旁,手掌仍是握着肉棒那般半合的姿势,那近乎失神的瞳孔里也再无任何光彩,夸张大开的双腿将通红粉穴完全展露出来,此时正本能的一开一合,精液沿着腿根滑滑滑下,而细嫩的腰间、平坦的腹部、挺拔多汁的蜜乳,白皙性感的美腿、精致嫩滑的玉足,还有那完全那已然完全失神的高潮脸颊,全身上下再难以找到一寸未被射满精液之处。
怕是没有人想到,那被无数中原侠士倾慕垂涎的绝美女侠,有江湖第一奇女子之称的鞠青篱,会在此处成了一群蛮夷的精液便器,被活生生的肏到晕厥吧…
…
于此同时。
沧州,有南北武术之乡之称,无数武术发源于此,各家武馆层出不穷,虽说早已非是当年那般盛况,但依旧是无数武者心底的圣地。
蛮子将武会举办于此,本就有示威之意。
嘣——
一声低沉的重响。
一道身影腾空而起,如重石般摔落在擂台之外,那常年暴晒习武的黝黄身躯已然遍布伤痕,气息紊乱不堪,显然已毫无再战之力。
蛮子高手百心拳法传人,竟然落败得如此干脆!
“咳咳,武盟盟主顾月,果然名不虚传!”男子咳嗽猛烈,艰难的沙哑开口,颇有些虚弱的眼神盯着擂台上的绝美女子。
顾月一腿高抬,那纤细而笔直的雪白玉腿如白天鹅高高扬起的柔顺脖颈,白净而无暇,却就是这看似柔弱一腿直接将男子送出了擂台。
玉腿缓缓放下,顾月微微擦拭了一二沾染了灰尘的天青色斜裙,目光情不自禁的投向了擂台的一角,愤恨之色毫不掩饰。
蛮子之众,扰我中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只见方才比武被斩杀的两位女侠正一思不挂,任由这群恶贼凌辱,分明是仇敌,但已然被斩的她们却做不出任何抵抗,那绝美的身躯只能够任蛮子们玩弄。
顾月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去,她丝毫不介意自己美腿的露出,一脚踏在了男子胸口。
男子大口咳血,圆瞪的双目却无悔意:“只恨自己修行尚浅,不能征服你这中原婊子,这玉腿,这娇嫩身躯,平日里肯定少不了遭人肏吧。”
顺着那双绝美的玉腿朝上看去,胯间的纯白亵裤若隐若现,斜裙之上,锦绣贴身,腰带紧系将那妙曼身姿完全凸现,试问谁不垂涎?
“哼,区区蛮夷,死到临头还这般贫舌!”顾月冰冷的脸上露出怒意,一脚踏在男子喉间,使其顷刻毙命。
武盟盟主威严一时显露无遗,那狠厉的手段使得一众蛮子刹那间寂静无声。
“不愧是顾月,此蛮子招式了得,拳法如影似风,却依旧不是她对手。”
“这群倭寇方才嚣张得厉害,小胜两局竟说我中原并无高手,却没想到被顾盟主连杀五人!”武会共比十场,率先胜六场方取胜,如今已胜五场,想来取胜已是囊中之物。
“那自然,顾盟主以女子之身技压群雄力登盟主宝座,乃盖世之天骄,可非这群蛮夷能够匹敌的。”
听闻那些惊叹之声,顾月并无兴奋神色。
她撩了撩秀丽的长发,目光扫过最前方各大门派之首,见他们怡然自得模样,心底鄙夷:“还自诩名门,匡扶正道,哼,一群孬种罢了。”
如今面临武会,他们各种推辞,绝不上台,竟是让那两位心怀正道的女侠率先出手,这才凄惨被杀。
她心底冷笑,却也不怒,抗击蛮子一事,他们口头有应,出力一直都不曾有十之二三。
顾月自是知道,这群所谓的正道人士早已是鱼目混杂,与恶道同流合污行苟且之事者不知几何。
而顾月以无可厚非的实力登顶盟主宝座,数年间歼灭恶道组织数不胜数,怕是不经意间已是动了他们的利益。
想来这群表面和善的禽兽早已期盼着她的战败与陨落。
只是不过嘛…
世人只知晓她性子狠辣,成为武盟盟主以来四处征讨恶贼,蛮子侵入中原以前,江湖少有的得到了清净而安定。
但是世人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
那个以高深武功强势登顶武盟盟主是她,她心狠手辣,四处征讨恶贼,还了江湖一片朗朗乾坤,被无数中原侠士敬仰。
但那个被无数人戏称的“乳腿双绝”,“淫荡女肉”却也同样是她不假,保持处子二十四年,她的欲望早已如同大海般深邃。
未逢败绩的她一直渴望着被人击败、征服、凌辱甚至虐杀。
只是她可不是那浪荡随意之女,虽说她无比渴望,但却也不是任何人都有这般资格。
女子属阴,天性娇柔,古往今来名声赫赫之女侠无数,最终的结局都只得是在男子胯下呻吟娇喘,最终被彻底征服。
女子慕强,本就是难以更改的天性!
拥有这般傲人绝美的女体,顾月自然是希望能够征服她之人,乃是一个至阳至强之人。
她登顶武林宝座,四处剿灭恶贼,虽说也有匡扶正道,安定江湖之意,但更多的,却也是为了找寻那个能够将她征服虐杀之人。
只是可惜,顾月寻遍了中原江湖正邪两道,却无一人能够做到,那些个实力低微,却又还将她当作神女憧憬的男子,着实入不了她的眼!
“还有谁敢应战?”顾月扫向一众蛮子,眼神轻孽,高挺着胸膛,使得那对丰满的双乳更是突出。
“中原婊子,趁早认输吧,莫要到了败北之时哭着求饶!”擂台之下,一蛮子却无惧意,直视着顾月的眼神嗤笑起来。
“骚,真是骚!就连这挑衅模样都透漏着一股骚贱的气息,听闻武盟盟主还有乳腿双绝之称,看来是个公认的便器,偌大的中原竟需要一个便器出头比武,看来定已是我族囊中之物。”
“哈哈哈哈哈…可别赢了几个小角色便得意忘形,我族不久后将举办神祭,若是认输,你这等尤物定然能够成为我族祭祀祭品。”
对于一众蛮子嘲笑,顾月本不在意,但“祭祀”那等词汇却猛地灌入其双耳。
蛮子磨牙吮血,有以生人祭天之仪式,她对此仅是略有耳闻,此时则端正身子,冷冷看向那蛮子,故作怒意的询问。
“尔等蛮族又懂什么尊神敬仙的祭祀之道,又有哪等神灵可祭?”
“哼,我族战神可是你这等婊子能够绯议,待到你被斩下头颅,切掉四肢盛放于那神旗之下以做祭神之物,你自会知晓我等祭神之道!”
素问蛮子凶残至极,顾月见识过无数妻离子散之百姓,心底自是知晓,却不曾想到这些蛮子祭神之道同样是如此血腥。
那蛮子侃侃而谈,言语中傲然至极,全然未曾将顾月放在眼中,但话音刚落,忽觉一道女香飘来,随即是强劲而又猛烈的腿风。
蛮子于这中原大地上大肆屠杀,不知击败了多少正道侠士,早已将这些容貌绝美,皮肤娇嫩的女侠当作了猎物,不再有了丝毫的敬畏之心。
但此时见鹅白的玉腿划过半空,直逼而来,他一瞬汗毛竖起,许久未曾感受到的死亡气息骤然袭来。
惊骇之中,仅有二品的他根本无从躲闪,死亡刹那间近在咫尺。
但那一脚,最终却未落下。
北方蛮子本就身材高大,但来者更是足有九尺,肩宽腰紧,浑身肌肉健壮凝实,与高挑的顾月相比却依旧如同小巨人。
此时,他那健硕的臂膀伸出,厚重的手掌将顾月的脚腕紧握,椭圆黝黄的光头使得整个人带着狠厉之色,周围蛮子看向他的目光尽是敬畏。
“真是一群废物,赛前豪言壮志倒是不少,说是要抓几个中原婊子当便器,一个个却这般不堪一击!”说话者声音浑厚,如响惊雷。
顾月微惊,连忙想要收腿,却觉此人力量如山般沉重,她一时间竟撼动不了半分。
但忽然,那蛮子主动松手,顾月当即退出数丈之远。
“蛮子体修仇山岳!”眼见此人走上擂台,脚步重如山,身形稳如松,顾月定眼一看,顿识出来其身份。
此乃蛮子高手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十分危险,入中原以来击杀中原高手数不胜数,曾有五位女侠联手,意图劫杀这位蛮子高手,却不想反倒被其残忍虐杀。
数日之后,五颗头颅被盛入木盒中,送回了各女侠的门派,一举一动皆是挑衅之意,却无人能够奈何得了他!
“哦,这就是你自以为豪的腿功,不过如此吧,这双玉腿还有这副女体若最终能成为我族祭祀之物,神灵定然会十分满意。”
那奢靡的祭祀顾月当然心动不已。
但是否有那享用她女体的本事,那还得手下见真章。
“呸,小小蛮夷,受死!”顾月身为武盟盟主,一副正义凛然姿态,当即厉喝一声。
轻盈的身躯旋转,带起阵阵风起,顾月腰肢随即绷紧,扭动,只见一道白影闪过,那修长的玉腿如鞭挥出。
嘣——
一声底响,那仇山岳胸口猛得一沉,高大的身影竟踉跄几步跌倒在地。
“哼!”顾月冷哼一声,身形高大又如何,依旧只能仰望她的份,她身影灵动,滑步向前,那蕴含着恐怖威力的玉腿再次踢出。
近身过招,未有那般多的花架子,一招一式皆是杀招,这一脚瞄准的正是那大汉的脖颈。
脖颈一断,身躯再是高大都是无用。
然而大汉一拍地面,内力轰鸣之下身形高高腾起,顾月颇有惊讶,却也果断变招朝上踢去,却正好迎向那大汉砸下的健实一腿。
一黄一白,一壮一细,一粗糙一白嫩,呈现鲜明的对比,将双方所有人的目光吸引。
轰隆——
一声重响,内力激撞的残余如浪涛般扩散,层层叠加,一浪高过一浪,四周看客竟觉身体一沉,呼吸仿若都有些困难。
绝世高手内力浑厚如此,令人惊叹。
下一刻,只见顾月退出许远,玉腿上那红紫交加之处正传来阵阵撕裂之痛,看那大汉,虽说也后退许远,但却并无伤势。
顾月默不作声,但心底却有些惊骇,她自持腿功天下无双,这一招比拼竟落了下风!
顾月一时拿捏不定,竟失了锐气,那大汉见此,哪会饶过还未回神的顾月。
迈着沉重的步伐冲来,大汉如同人形战车不可阻挡,有一往无前之势,不可力抗。
而顾月身形轻盈,脚下步伐疾如风,那娇小的身形竟鬼魅般的飘动,眨眼间便将那大汉推土机似的攻势化解。
享有腿绝一称,不仅仅是指其腿法,顾月之轻功同样冠绝江湖。
“此子身躯健硕,力量远强于我,内力同样不输下风,正面交锋乃是下策,不过他之灵巧远不如我,一味只靠蛮力对我并无威胁,哼,毕竟是蛮子武术罢了!”
顾月想清其中原委,取胜自信再次升起,这些蛮夷武术确实有些门道,但与中原绵延数千年的武学比较起来,还差得远呢。
见那大汉一招扑空,顿在原地,顾月眼疾手快,横踢一脚正中其腰间,使其踉跄两部几欲摔倒。
大汉稳住身形,朝后一抓,却见顾月早已预料,早已施展那鬼魅般的轻功退出许远,根本不给他趁此反击的机会。
那蛮子屡次失手,反倒是硬吃了顾月几腿,饶是那健硕的身躯也有些吃不消了,浑身怕是已有数处青紫交加。
“这中原娘们可真是会躲!”他暗骂一声,再次扑去,却见顾月如法炮制,轻盈的身形根本不是他能够触碰得到的。
但这一次他早有准备,扑上前去时根本未用全力,待顾月躲开之时,他便当即回转身来,正巧见到顾月立于身后!
“来得正好!”顾月右腿有伤,不宜久拖,这一招仍是她占了先机!
一腿高抬,顾月满是杀意,直接踢向了那蛮子的喉咙,这一脚威力足以将他的脖颈直接踢断。
但那这蛮子显然早有准备!
随其一同回身的,还有那如火器炮弹般打来的拳头。
嘣——
顾月只觉胸口一沉,如有铁石砸下那般,隐约间,她仿若听到骨头开裂的清脆声响。
但下一瞬,她那高踢的一脚同样命中了那蛮夷的脖颈,但咫尺之差使得顾月力道消散不知几成。
刹那间,顾月倒飞而出,短而精致的斜裙飘飘,她无力压下,一双玉腿连至亵裤都毫无遮掩,一时在空中划出一道洁净的白,过往高傲的神色如今满是痛苦。
而那蛮子松一口气,要是再慢些许,说不定刚才他还真有些危险。
“咳咳——”顾月咳嗽几声,嘴角染上赤红的鲜血。
吵杂的骂战早已消失,所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生死之战,心脏像是被揪住,呼吸都要窒息那般,紧张得在上方决斗的如同他们自己。
顾月会输?
中原武者没有人敢相信这个结局。
乱世出恶贼,过往有无数贼人行烧杀抢掠之事,但也不知有多少一方大恶被顾月那双纤细玉腿取走了性命,南方众恶只因这一双美腿而抬不起头。
如今,那令无数侠士仰慕的顾月,那双令无数恶贼垂涎且痛恨的美腿,竟会败在北方那原始的蛮子手中。
场中。
顾月捂着胸口缓缓起身,擦拭过嘴角残留的刺红鲜血,苍白却绝美的脸颊上带着凝重。
大汉一击得逞,正欲追击,但忽觉一阵寒意传来,周围温度仿佛都由此下降许多。
猛然惊觉,他仔细打量起顾月模样,只见其一呼一吸都有寒气冒出,深邃的瞳孔化为了纯净的湛蓝,本就白皙的肌肤显得更加冰冷,如同冰面般湿滑透彻。
“呼——”顾月呼出一口冷气,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在这一刻都快到了极致,仿佛竭尽一切的在抵御这无尽的冰寒,随之而来的,自己内力的流动也远强于方才。
霜天玉女功。
这才是她所学功法,腿法确是功法内的杀人之招,但进入这般如玄冰般的奇异状态,才是运功完整。
顾月其实并不希望完整施展出来,这般的奇异现象并非是毫无代价,这般的低温本就不是寻常人体能够承受。
半盏茶的时间。
这是她的极限,那之后若不退出这般奇异状态,她定会心衰而死。
那大汉见这般奇异,却也并未畏惧,无论如何顾月方才之伤绝不可能作假。
此时他之优势应该仍在!
迈着大步,大汉冲去,只是他也心知不可鲁莽,一拳挥出时也留有余力。
顾月脚步一移,身形轻躲,发梢扬起一阵冰晶,那大汉一拳就此落空。
但他攻势远不止如此,一拳落空,一拳接踵而至,毫无间隙,如骤雨倾盆。
然顾月面无惊色,脚步腾挪之间竟全部轻松躲过,那看似无解的奔雷般到来的拳法被她轻松化解。
随后,一脚踢出,正中其腰间。
仇山岳踉跄两步,并未摔倒,却只觉一股寒意窜上心间,使得他心脏一梗,顿停了瞬间,随即他又明显感到自身内力运转比方才慢了些许。
仿佛自己的内力正在缓缓结冰!
“好一个中原大地,还有这等奇异之法,真是让我好生垂涎!”仇山岳不仅不惧,反倒兴趣盎然。
他拔出腰后利刃,此刀是他捕猎时劈砍猎物之屠刀,只有三尺长,刀身却极厚。
“既是这般不服输,看来也就只有屠了你。”手持利刃,大汉一阵劈砍,逼得顾月不断后退。
手持武器,攻击范围的扩大让她在短距离的躲闪更难实现,不得不边战边退。
“怎么了,你那双美腿不是很厉害嘛,来挡一挡试试啊,哈哈哈哈哈哈。”仇山岳的刀法并没有章法可循,可见并非是刀客,只是每一次挥刀力量极大,顾月毫不怀疑,一刀落在自己身上,定然能将自己一分为二,直接当场斩杀。
只是力量再大,砍不中却也毫无用处。
抓住短暂的机会,顾月欺身向前,一把握住大汉手腕,那极寒的气息使得他如遭针刺,手腕一时难以发力,利刃就此脱手。
不仅如此,那袭上心间的含义再次让他心脏骤顿,足有一个呼吸之长,对于武者来说,运功时的呼吸极为重要,稍微差池便可能伤了经脉。
此时心脏骤停,那短暂的绞痛让他一时难以发力,待到恢复,又发现自己的内力运转比方才又慢了不少!
机会稍纵即逝,而顾月怎可能会给他调整状态之机,在那一瞬间玉腿高抬,那只被冻得透红的晶莹剔透的脚丫晃过天际,早已沾上冰霜的高跟此时就如同最为锋利的刀刃,直刺大汉心间。
“死!”顾月默念一声,仿佛已见到取仇山岳倒下的场景。
铮——
但下一刻,并未传来冰锋刺如血肉之声,反倒是如同金属碰撞那般铮铮做响。
“什么!”顾月大骇,只见那大汉身上冒着某种黑光,如有些魔道的邪气,与佛门的大罗金刚身颇有相反的意味。
来不及细想,顾月急于后退,却觉得手腕一痛,是那大汉又反手将她抓住,用力一拉。
遭了!
顾月念头刚起,便见仇山岳一上一下两拳瞬间齐出,一拳打在其胸口,使其双乳一阵乱颤,一拳打在其腹部,使得其平坦白嫩的腹部紫红交加,格外凄惨。
“呜呜呜嗯嗯嗯嗯——”顾月修长的身影倒飞出许远,重重落地,娇躯翻滚许久才是停下。
完整的霜天玉女功被迫终止,那白净的衣物再次沾染了地面的灰尘,显得更加狼狈,那对精巧的高跟在倒飞时脱离了小巧的玉足,落到了擂台的不远处,纤细的美腿之下,已然是一双洁净的赤裸美足。
斜裙塌在一旁,顾月沾了尘土更显可怜的一双玉腿挣扎着,还想要起身,只是胸口那一阵阵剧烈的痛顾月几乎将她的力气完全抽光。
眼看着仇山岳一步步走来,嚣张的神色仿佛在宣布自己成为了这场对决的胜利者,随即浑身邪异的黑光消失,满是得意的脸上显然没有多少防备。
顾月突兀起身,光滑的双腿划过一道极美的弧线,这一击,几乎耗尽了她所剩的所有力气。
就算没有脚踏高跟,这赤足的一招力道也绝对不低,足以将人脖颈直接踢断!
“哼!”仇山岳一声冷哼,轻佻的表情不变,但是却轻而易举的侧身躲过此招,显然那自满的表情之下,警惕之心丝毫没有松懈!
“这般温润的玉腿,只只打打杀杀也太可惜了!”他一把抓住了顾月的脚腕,发出低沉一笑,来回的猥琐的目光已将顾月那天下无双的美腿打量了无数遍。
顾月连忙想要收回腿来,但本就已经力竭的她却根本敌不过对方,百般尝试却动弹不得半分。
“该死!”顾月暗骂一句,随即便见仇山岳拳头砸来,如铁锤般虎虎生风。
嘣——
一拳正中腹部!
“啊啊啊啊啊啊!”
顾月发出一声哀嚎,绝美的脸颊此时在难以言喻的痛苦下完全的扭曲在了一起,显得格外可怜,但脚腕被仇山岳握住,顾月却也退不得,只是身形摇摇欲坠,就要倒地。
但随即,呼声骤起,拳如狂风,扑面而来,未有可躲之处,腹部,双乳,香肩还有那呈现痛苦的绝美脸颊几乎是无差别的受到了殴打。
“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我怎么能…呃呃呃呃呃…输给…啊啊啊啊啊啊…”顾月仍有不甘,但浑身使不出半分力气,根本反抗不得,只能如同一个美肉拳袋,任由那情绪高昂的蛮子挥拳。
“咿咿咿咿咿咿…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啊…”顾月的哀嚎传遍了整个擂台,清澈的声音充满了痛苦与绝望,一身衣物在饱含猛烈内力的拳脚之间破碎,露出了锦衣下那白皙得引人垂涎的绝美女体。
那平坦白皙的腹部已然是青紫交加,一对娇嫩蜜乳在殴打下波涛汹涌,摇晃不止,淡粉的乳晕首次毫无遮掩的显露在所有人面前,又可见其娇嫩的乳首竟竟然高高挺立。
一众蛮子无不惊叹,顾月号称乳腿双绝,那双玉腿皆是有目共睹,犹如天工,这对丰韵的白嫩美乳却是不曾有任何人得以一观。
而中原的看客们此时表情不一,有面如死灰者,有摇头哀叹着,却也有吞咽唾沫,忍耐不住自身欲望者。
顾月虽说正派,灭杀恶道无数,但是那平日里隐约透露出的一丝媚意早已在江湖流传许久,其本性淫荡之猜测可有不少,只是碍于其威严无人敢说。
但每每一想到那衣物下的绝美女体,无数江湖男子皆是悸动不已,此时终是一见,没人愿意错过这般大好机会。
忽的,仇山岳一把捏住了顾月的脖颈,将四肢软榻的顾月高高提起,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战利品那般,展示给在场所有的中原人士观看。
“这婊子似乎发情了啊,这对乳首竟然高挺起来,真是绝美之色,啧啧,看来中原女侠个个嘴上说着些正义凛然的话语,实则是些下贱的骚婊子罢了,哈哈哈哈哈哈!”
话音一落,他一把将顾月身上满是破洞的衣物撕扯下来,本就少有遮掩的玉体此时完全显露出来,那双玉腿之间,不知引得多少人心动的女穴此时樱粉发红,湿润不堪。
“原来连骚穴都已经湿成这般样子,这婊子不会一边与我战斗一边在发情吧?”仇山岳一声嗤笑,嘲弄之意满满。
虽说有些不忍,但中原众人躲闪的目光最终依旧投去,只见顾月赤裸着顾月楚可怜的娇躯,那赖以成名的修长美腿此时无力的晃动着,不复方才的英勇,青紫交加的腹部看上去犹为心惊,难以想象方才是遭受了何等的痛楚。
那充满弹性的一对蜜乳正被仇山岳握在掌心,于肆意的揉捏下挺立、膨胀,就仿佛是在玩弄一个奢靡的玩具,揉捏过后又是轻轻拍打,又是挤按乳首,这对酥嫩而柔软的双乳给了他极大的满足感,一时爱不释手。
而顾月的脸颊早已不复过往的高傲神色,此时双眼彻底白翻,几乎失神,香舌微微突出,喉咙里传来的微弱喘息声中,只隐隐传出难以听闻的话语。
“呃…呃…”但这般微弱之声,却已无人能够听闻了。
嘣——
忽的,仇山岳将顾月轻轻抛出,凄惨的赤裸女体清脆落地,正落于中原众武者面前,仿佛因发情而挺立的高挺雪峰,早已湿润不堪的骚贱蜜穴,如此近距离下被众人看得一清二楚。
那仇山岳大笑一声,大步走来,吓得一众中原人士连忙后退数步,分明是瞧不起的北方蛮子,他们却不敢招惹半分。
“哼,真是一群废物。”他轻孽开口,解开裤腰,继续说道,“现在就给你们看看,这号称乳腿双绝的婊子,究竟是怎样的一个贱货。”
简陋的草裤之下,一根粗长到离谱的肉棒赫然显露,此时硬直状态下,近乎有女子小臂那般长,看上去甚是骇人。
“怎么会有这般粗长之物。”顾月不曾行房事,也就未见过男子阳物,却也从中原各处的闺房秘本中得知男子阳物顶多不过巴掌大小。
她平日自慰之时,还时常心想若当真仅有这般大小,恐怕中原男子无一人能够满足她那如海般深邃的欲望。
但此时看到仇山岳那恐怖非常的肉棒,顾月心中升起的非是心动,更多是惊叹与畏惧。
自己那娇嫩的女体,当真经受得住这般肉棒的凌虐吗?
但此时她心底的畏惧已经无用,顾月此时半趴于地,双腿微微打开,全然没有任何遮掩的暴露在仇山岳面前。
仇山岳早对这副女体垂涎不已,此时迫不及待的将肉棒一点点的插入进那已然湿润的小穴,将那紧致的肉壁一点点的撑开。
“噫噫噫…”顾月本能的发出一声脆鸣,纤细的身躯本能的绷紧,小穴在竭力的合拢,但却只能夹弄在他粗长的肉棒之上。
仇山岳一脸满足,扶着顾月细嫩的腰肢,疯狂扭动胯下,肉棒在小穴里不断的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清脆绵延,敏感小穴根本得不到任何的休息,反倒再反复的抽插之间,传来了一阵阵痛楚。
“不要…不要…太大了…快停下来…”顾月哀嚎起来,下体传来的刺激与痛楚让她一时难以忍受,与仇山岳的交合,比她过往的自慰猛烈了实在太多太多。
“哈哈哈哈哈…叫吧,将你这副凄惨的模样更多的展示给眼前这群废物看。”仇山岳全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在他们眼里,猎物被征服前的挣扎与哀嚎都是令人赏心悦目的过程。
“噫噫噫咿噫噫…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呃呃呃…太痛了…呜呜呜嗯嗯嗯嗯!!!”顾月嘶吼着,只觉小穴仿若要被撕裂了那般,痛楚持续刺激着脑海,每一次抽插都抵拢到了小穴最深处,将整个小穴都扩张到了极限。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够紧绷着身躯,忍受着来自蛮子肉棒的凌辱,无论是那酥麻的快感还是那超负荷的痛楚,她都只能够咬牙忍受。
忽然间,顾月的双臂被仇山岳擒住,趴倒的身子被迫抬起,在其拉扯下,细嫩的腰肢反弓着,呈现一个极为诱人的曲线,一对蜜乳丰满鲜嫩,犹如可口的果实鲜甜可口,乳首粉嫩秀气,如初绽之樱,皆是这般近距离的正面呈现在众中原人士面前。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仇山岳从未享受到过这般娇嫩欲滴的女体,一时抽插得异常的狂热,速度与力度都比之刚才都还要更加的猛烈。
来回的抽插似乎永不止息,就像成为一个打桩机器,将粗长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送入顾月的小穴之中,随之响起的碰撞声连绵不绝。
而顾月双腿叉开跪在地面,双臂被擒在身后,随着那仿佛不会停下的抽插,那对白嫩至极的双乳上下泛起波涛,阵阵汹涌。
“呜呜呜呜呜…噫噫咿噫噫…不要…呃呃呃呃呃呃呃…放开我…呜呜呜呜呜…”
“太深了…噫噫咿噫噫噫噫…太深了…快停下…太快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十分正派的中原侠士本不忍去见顾月这般不堪的模样,但听闻那娇媚的喘息声,下体却不争气的起了感觉,双目微睁而开,立即入目的便是顾月那乳摇不止的骚浪姿势。
一时间,过往那高冷狠厉,覆灭恶贼无数的武盟盟主无敌的身姿彻底的崩塌,眼前败北的凄惨与骚贱模样深深的映在了他们心底。
在仇山岳无尽的抽插之中,顾月深不见底的欲望被彻底的点燃,无尽的快感与刺激涌便她的全身,让她兴奋到了极致,抗拒的叫喊声逐渐的变得娇媚与淫荡。
“这便是战败嘛…这便是被人征服的感受嘛…”顾月的脑海里,突兀的闪过这个念头。
一直慕强的她,一直渴望着被真正强大之人征服的她,一直渴望着被淫虐的她,此时终于是感受到了败北后,被人凌辱的屈辱感与无力感。
无数中原人士的不忍的目光,那些蛮子们轻孽的眼神,还有仇山岳谩骂的话语,还有那肉棒不断抽插带来的快感与痛楚,她都只能够自行吞下去。
被示众在中原侠士面前的不堪,被憎恶与痛恨蛮子凌虐的屈辱,被仇山岳肉棒折磨的快感与痛楚,这些都不断的刺激着她的脑海,让她近乎崩溃。
但这还根本不够,这些不过是化为了更为猛烈火焰,将她的浴火点得更为的旺盛。
忽的,仇山岳停了下来,他迫不及待的将顾月转身,使其平躺在地,双腿岔开,随即整个健硕的身体压下,那根本就粗长到不可思议的肉棒竟在体重的加持下愈发的深入。
“真不愧是武盟盟主,这小穴可真是紧致到了极点,哈哈哈哈哈哈。”仇山岳放肆的大笑着,又扛起顾月的双腿,压下的同时使得其膝盖与香肩触碰,整个人半折叠在他身下,唯有那粉嫩的小穴正在被其任意的蹂躏与抽插。
“噫噫噫!!!!抵拢了…太深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经抵拢了啊啊啊啊啊…”
“噫噫咿噫噫…太深了…奇怪…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会…呜呜呜呜嗯嗯嗯…怎么会这么舒服…噫噫咿噫噫!!!”
突如其来的猛烈痛楚伴随着同样汹涌的快感,顾月香舌吐出,唾液横飞,话语模糊不清,浑身每一寸都紧绷着,被他扛在肩后玉足蜷缩着脚趾,随着他的抽插而无力的颤动。
那些正道侠士们只有少部分能够从侧面微微窥得顾月这般淫荡失神的败北表情,更多的视线却已然被仇山岳健硕的身躯遮挡了视线,能够看到的唯有顾月初生般柔嫩的玉足在抽插中摇晃不止。
“什么…被这般欺凌,方才这婊子竟高呼舒服?”
“这武盟盟主竟是这般贱货,看来我等以前看走眼了,还以为她当真是什么恶贼克星。”
“我中原武林看来当真没救了,竟让这贱货成了盟主,如今世道当真无人能够惩治这群无法无天的蛮子了吗?”
中原侠士一阵哗然,就算是被当众欺辱,就地斩杀,他们再是咬牙切齿,惋惜哀叹,却也不过是技不如人,无可奈何。
但未曾被斩杀,却被凌辱到哀声求饶,放纵欲望,竟发情迎合起蛮子的抽插,此乃淫荡失节,丢了整个中原江湖的脸面。
偏偏此女恰好又是如今武盟盟主,武榜排行第一的顾月…
不过仇山岳并未理会顾月的叫喊,也并不会理会一旁愤恨不已的正道侠士们,只是自顾自的发泄着,将重量压在顾月白皙诱人的绝美女体之上,重复着一次又一次的抽插,捣弄着她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敏感而紧致的莲宫。
“整个中原武林,已然在我大汗族之下,就连尔等的武盟盟主,也不过是我族之猎物。”仇山岳言语间,一把掐住了顾月细嫩的脖颈。
“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呃呃呃呃呃呃…”顾月只得檀口张开,湿润的香舌完全吐露,竭力的呼吸着哪怕丝毫的气息,但最终却也改变不了逐渐窒息的事实。
气息渐少,大脑逐渐的变为空白,一时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说不出来,只得化为意义不明的唔嗯声,随后双目翻白,血丝渐布,一副在几乎失神的崩溃神情。
但抽插却并未停止,反倒是更为的兴奋与猛烈,一黄一白两具肉体发出着噗嗤噗嗤的碰撞声,汹涌的快感与窒息的刺激混合着同时涌向脑海,刺激着顾月仅剩不多的理智与清明,将她发情的女体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呃呃呃呃额额…呜呜呜呜呜…舒服…嗯嗯嗯嗯嗯…”
“噫噫咿噫噫…有什么要出来了…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高潮了…噫噫咿噫噫!!!”
最终,在无尽的窒息感中,这具诱人的女体却依旧在不断的抽插中达到了史无前例的高潮,身子本能的抽搐起来,痉挛得十分剧烈,十余年累积的欲望仿佛要在这一刻完全的发泄出去。
噗嗤——
而就在下一刻,一股浓厚的精液将她灌满,随即喉咙的窒息感瞬间得到了缓解,那双强健有力的双手竟缓缓的松开。
仇山岳起身,顾月蜷缩的身子得以平躺,但她浑身紧绷着,腰肢高挺离地,只见淫水混杂着尿液喷射而出,足有一丈远,格外奢靡。
数个呼吸之后,顾月力竭瘫倒,满是通红的脸颊满是满足与兴奋,眼神妩媚,呼吸重而急正贪婪的呼吸着空气。
她双腿岔开,被蹂躏得满是白浊的小穴被映入所有中原侠士的眼帘,一开一合十分淫荡,随后,只见一股浓厚的精液缓缓淌出,顺着她无力的大腿滑下。
“真是一只骚贱的母猪。”仇山岳走来,沉重的步伐犹如催命钟,“彻底臣服于我等,或许你这身绝美的女肉还能够发挥其应有的价值。”
“休…休想…”顾月竭力起身,却难以站立,瘫坐在地的身子摇摇晃晃,却也并未直接倒地。
“要杀便杀,不必多言,黄泉道上,我等着你!”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顾月近乎是怒喊出声,虽说声音低哑,气势却并未减弱,只是才发情过后的淫媚却远胜于那坚贞不屈的抵抗气势。
话虽如此,但见到仇山岳那伟岸的身躯,粗壮的惊人的肉棒,顾月的身躯依旧本能的绷紧,轻柔的呼吸又带起了些许喘息,期待的心脏也因此猛烈跳动起来。
仿佛这具淫荡的女体还在期待着更多的凌辱,期待着更多的交合,那分明淫荡至极的模样可与她的话语完全不一。
“哈哈哈哈哈哈,落得这副赤身裸体模样,竟还装在作大义凛然!”面对威胁,大汉神情反倒颇喜,像是看到什么令人捧腹的笑话。
“目带媚意,女体骚贱,一眼便是那未被满足的母狗,就算到了此时…你却还要故作伪装?”仇山岳站在顾月身侧,贴近其耳旁,声音微弱,“若是选择臣服,你的欲望自然可以得到满足,而这具淫荡的女体也可以发挥其最大的价值。”
顾月呼吸一重,心脏仿佛被其话语捏紧的瞬间:她想到了方才蛮子们谈论到的祭祀!
她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来那般场景:在蛮子的军营之中,早已承认败北的自己跪于祭祀台前,数不清的蛮子吟唱着庄重威严的祭祀语,迎接着他们神灵的注视。
而她,便将在这祭祀之中被斩首,被称为乳腿双绝的淫荡肉体将彻底成为这场祭祀的中心。
她的头颅会被高高悬挂,而她那丰满的肉体或许会被穿刺在铁刺之上,代表着对猎物的成功狩猎,也可能会被制成美食,以食祭神,这细皮嫩肉的玉体将被所有蛮子分食,最终在无人在意的角落化为这个世界的尘埃。
光是想到自己被斩杀、被穿刺,亦或是被分食的场景,顾月便忍不住的发情起来。
高高在上的武盟盟主是她,下贱淫荡的绝世美肉也是她,但归根结底,她的本质最终还是渴望着被征服,被虐杀的淫荡女肉。
被仇山岳击败,被他征服,被他凌辱,此时生死更是在其一念之间,甚至连一直深埋于她心中的伪装被一言戳破。
瞬间,顾月的伪装崩塌得淋漓尽致,不剩半点。
“母狗顾月…”顾月忽的开口,声声有力,使得在场所有人都能听闻,“今日有幸败于主人仇山岳之手,彻底臣服于大汗族之下,请主人任意处置。”
仇山岳十分满意的开口:“作为一只绝佳的猎物,你这身美肉,将在我族神灵面前得到祭祀,这…是你的荣幸。”
顾月的呼吸陡然加重。
那等奢靡的场景再一次涌入了她的脑海,刺激着她的身心,让她期待不已。
她的双眼迷离着,迅速的扫过了台下正盯着她的各大侠士,仿佛是在主动的展示着自己已然彻底败北的骚贱身躯。
“谢主人成全!”顾月匍匐在地,以最屈辱的土下座姿势彰显着自己对蛮子完全的臣服。
而这一场武会,以顾月的败北求饶,自认为奴落下了帷幕,大败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江湖。
…
峡州。
军营监牢。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连绵不绝,从最深处某处特殊的监牢中传来。
阴冷石墙上嵌着拳头大的气窗,月光像一柄银剑斜劈进昏黄的牢内,正照在鞠青篱浑身赤裸的娇艳女体之上,白皙的肌肤在这清辉下显得更为透彻稚嫩。
而此时这犹如仙子般绝美的女体,却无助的瘫倒在地,一对精致而可口的蜜乳随着节奏摆动不止,一时波涛汹涌,那双无数人垂涎的绝美玉腿,却被赤阿努抱在怀中,只见那高大蛮横的身躯扭动着健硕的腰肢,一次又一次的将肉棒送入鞠青篱紧致的壁穴之中。
鞠青篱早已是满脸的潮红,屈辱与不甘萦绕在心间,但百毒鬼的药效并未过去,她那沉静如水的内力使得她全然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
“双腿主动再张开一些。”赤阿努骂骂咧咧道,“几日前你哭喊着求饶之时,可是各种淫语频出,浪荡至极,简直就是一青楼婊子,此时怎得还害羞起来?”
鞠青篱心头一颤。
数日前那犹如噩梦般的场景如今依旧于她心中挥散不去,那痛楚与快感混合着的刺激近乎将她的理智完全粉碎,她过往的决心在那铺天盖地的肉棒面前显得那般的脆弱不堪。
鞠青篱银牙紧咬,红透的倾城脸颊上带着羞耻与绝望:刻意大张双腿,将自身私处更明显的暴露在男子面前,任由对方打量亵玩…
这是过往她简直不敢想象之事。
偏偏她此时并没有任何反抗的手段。
偏偏是蛮子,是她处心积虑想要斩杀的磨牙吮血的蛮子,是那入侵大旬王朝,引来无数灾厄的下贱蛮族。
“…是…”但内心无论怎得挣扎,鞠青篱却依旧无可奈何,发出苍蝇般微弱之声,一双玉腿缓缓张开,将赤阿努的腰间环绕,粉嫩的肉鲍完全展露在其肉棒之下。
刹那间。
不知为何,鞠青篱心底里升起一丝怪异的爽感,分明是在行自己不愿之事,分明是在被迫做出这般屈辱之事,但这副骚贱的女体好似自行发情起来,就仿佛在迎接着赤阿努的调教那般。
“腰间动起来,哼,要是你还假装矜持,可别怪我又像前日那般,让你尝一尝我军每一个汉子的滋味,哦…还是说你自己也在期待…?”
“不…不要…”鞠青篱连忙开口,满是惊恐,如今虚弱的身体再被那般凌辱,怕是会直接气绝当场,连最后一丝逃脱的可能性都完全失去。
但言语之间,鞠青篱脑海又浮现起那夜奢靡的场景与难以忘怀的快感,发颤的心底仿佛又升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被那般多的肉棒奸淫到死,对于战败的她还说或许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不…
绝对不应该是这样!
鞠青篱连忙否认,无论遭受多少的奸淫,她目标应该都是逃脱出去,将这群蛮子灭杀干净才对。
但自从那夜开始,鞠青篱感觉自己那娇艳的女体开始奇怪起来,在羞辱与调教之下,女体会止不住的发情,在蛮子的羞耻命令之下,女体的抗拒却并不猛烈。
反倒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的快感,就仿佛这具身躯正在赤阿努的调教中逐渐的变得骚浪下贱。
也或许从鞠青篱第一次崩溃求饶开始,她那坚韧不拔的意志便已经彻底崩碎,不复存在。
“呜呜呜呜呜呜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根本来不及多想,赤阿努再次将他的肉棒送去鞠青篱粉嫩的小穴之中。
当真是金枝玉体,不亏是被江湖各方敬称为奇女子之人,遭受了那般的凌辱,此时小穴却已经粉嫩如出生骨朵,尤为稚嫩。
听从赤阿努的训斥,鞠青篱配合着抽插的节奏还是扭动起细嫩的腰肢,起初还颇为的不情不愿,有些缓慢,但逐渐的却像是享受起了这抽插的快感,主动的扭动起曼妙的腰肢,同时小穴一松一紧,刻意的夹弄着赤阿努粗长的肉棒。
这副绝美的娇躯,白皙如玉,完美无暇分明犹如女仙一般纯净神圣,是江湖中无数人心目中的天上仙,但也因此,此时这堕落而主动迎合的姿势显得更为的淫荡不堪。
“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有些嘴硬,但是身躯却很诚实嘛,奇女子鞠青篱,那些将你当做女仙般憧憬的男子怕不会想到你还有这般骚浪的一面吧。”
鞠青篱一时并未回话,只是咬着红唇,潮红的脸蛋明显正忍耐着小穴被一次又一次撑开的快感。
骚浪的肉壁正在被摩擦着,逐渐的湿润起来,敏感的小穴深处同样被一次又一次的抵拢,那猛烈的刺激夹着轻微的痛感铺天盖地的袭来,一次又一次的冲击鞠青篱的脑海。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小穴被填满了…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
“啊啊啊啊啊啊啊…被抵到最深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
这一次,鞠青篱再未等赤阿努的命令,自行的发出着淫荡且奢靡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一浪高过一浪。
在剧烈的快感之下,她双目白翻,湿润的香舌吐出,粘稠的唾液渐渐滴下,正是被快感一步一步推上高潮的发情表情。
平日里里越是端庄清冷,神圣而高不可攀,发情时便越会堕落得越深,竭力的保持着清高,一次次压抑自己欲望的鞠青篱,再欲望与快感的反弹之下,已然深深沦陷。
虽说极为的不愿承认,但她也开始意识到身为女子的自己对于男子肉棒本能般的畏惧与臣服。
“噗嗤……”一股浓厚的精液射出,填满了鞠青篱的小穴。
“不…不要…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鞠青篱如梦初醒,嘴上呢喃着不要,但那享受的表情与高潮而痉挛的身躯却丝毫没有抗拒的意思。
那骚贱的小穴,将赤阿努的精液全部吞下。
“真是个淫荡的婊子,看来整个中原已是我大汗族囊中之物。”赤阿努嗤笑着说道,心满意足的穿上衣物。
而鞠青篱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来,她正处于高潮的余韵中,绷紧的双腿此时无力的瘫直,蜷缩的玉足五趾缓缓的松开,痉挛的身躯瘫软如泥,使不出丝毫力气,脸颊潮红如绯,眼神迷离失焦,急促的喘气都带着轻柔的娇媚。
数日以来,鞠青篱不知被赤阿努这般内射了多少次。
从无比抗拒,大声痛骂,到如今瘫软在地,甚至还细细的体会着高潮令人无比惬意的余韵。
鞠青篱明白,她那过往不断压抑的欲望,在触底反弹后已然彻底的决堤,数不清的凌辱使得她无比渴望滋润的女体得逢甘露。
被男子征服的屈辱,被按在胯下凌辱的刺激,通通化为难以抑制的快感袭向这副正值花季的娇嫩女体。
在那交合的刺激,那高潮的顶端,惬意的余韵间,鞠青篱再非是什么江湖第一奇女子,也非是令人惊叹的绝世女侠,更不是那个一心想要驱逐蛮子,屠灭默念的太平会主。
她只是一个被凌辱到高潮的普通女子罢了…
但或许是那最后的倔强,鞠青篱的内心却依旧回响着反抗的声音。
她明白自己暂时没有反抗之力,但若是完全放弃了逃离,放弃了过往的理想与身份,遵从于自己的本能,承认了自己的淫荡,承认了被蛮子肉棒征服的事实,那才是当真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心底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虽然越来越微弱,越来越难以听闻,但从未断绝过:绝对不能认输…决不能败在欲望之下…
存天理,灭人性。
要追求崇高而伟大的目标,本就会牺牲个人的欲望作为代价。
在见过蛮子的磨牙吮血,残暴狠辣之后,她本就已经下定了这般得决心。
鞠青篱抿着嘴,别过头去,不愿意自己这副因高潮而淫荡的表情被赤阿努看见。
但分明此时这副娇嫩的女体都呈现在赤阿努面前,鞠青篱此时所做更像是高潮之后,女子独有的娇羞。
“哦?看来你还有些不服气?”赤阿努嗤笑一声,将铁项圈套在鞠青篱脖颈上,手持铁链牵着她走向门口,“今日,便是那大祭之日,我赐予你一睹仪式的机会。”
鞠青篱瘫软的身体根本反抗不得,被拉扯得只得跪趴在地,以如母狗那般极为羞辱的姿势跟在赤阿努的身后。
蛮族祭祀…
鞠青篱之前便听闻过这群蛮子祭祀战神之日即将到来,他们将献上被他们完全征服的祭品,在歌与舞中取悦他们永恒的战神。
只是在最底层的特殊监牢内,鞠青篱根本不知时间,也就不知已到了这日。
“也不知武会究竟是如何了?”消息闭塞,她无从得知外界的一切,心中难免泛起担忧,尽管此时她的女体已然沉沦在了欲望之中,但她却依旧对这片中原有着担忧。
穿过烛火点亮的监牢通道,只见两侧监牢鳞次栉比,略一动鼻,鞠青篱便闻一股充斥这片通道的精液的腥臭味。
监牢内,无数被俘虏的良家少女、战败女侠,千金小姐被关押于此,那些精贵而娇美的女体被暴力的脱下衣物,只得浑身赤裸的缩作一团取暖。
她们脸上充满了恐惧、担忧与绝望,她们已然明白,自己成了蛮子征服这片大地的战利品,是他们用来发泄与作乐的消耗品。
鞠青篱双眸带起些许悲哀。
此时的她不禁无法帮助她们,连自己都沦落到了与她们一般无二的境地。
少顷。
被赤阿努牵扯着趴出监牢,鞠青篱只见夕阳西垂,天穹仿佛裂开一道猩红的刀口,一缕血红从云层裂隙间洒落,整个军营似乎都被洒上一层生锈的铁红。
祭祀仪式是大事,整个军营正忙做一团。
根据大汗族传说,夕阳西下,火烧漫天,正是战神巡回大地之时。
只见不远处的广场之上,四只火把摆放于四角,正燃烧着炽烈的火焰,每个火把之前摆有一个木墩,一个木桶,看上去简陋至极。
而中间摆放着一簇篝火,篝火烈焰冲天,在其之前摆有一个玉盘,足有半丈,大得出奇,与其说是为了盛放食物,不如说是为了安置祭品。
“鞠…青篱?”一个不敢置信的声音传来,鞠青篱闻声望去,只见一道魅影浑身赤裸,娇嫩的肌肤被清洗得干净,秀发也被打理了一番,露出了其绝美的面容。
其人无她,正是顾月。
鞠青篱看向这个与自己一样跪趴在地的女子,对于武会的结果顿时了然,一时间心底难免升起了悲哀。
数天之前,二女郑重告别,一女参加武会,一女行刺杀之事,皆为重创蛮夷,为中原再争取时间,但仅是数天之后,二女再见之时却都是这副凄惨下贱模样。
顾月之后,同样还有四位女侠,皆是江湖上名声显赫之辈,虽说不曾加入某方势力,但她们于乱世中剿灭恶贼的传闻时长有之,同样是鞠青篱钦佩之辈。
那贴的紧密的二女乃岐山双姝,姐姐唤作“冉金秋”,年芳不过二十,妹妹名为“冉春桦”,不过十七岁,是最近有名的后起之秀,与那岐山双剑齐名的,更是二女那娇嫩可爱的面容。
另外二女,一女便是那花满楹,乃是百花谷大师姐,其绝美容貌更是于百花谷中一枝独秀,佳人榜上能有前五,是无数人倾慕之女。
而另外一女,其身份鞠青篱竟无比熟悉,正是太平会眼线“墨影”之首,号称踏雪无痕的“许轻燕”,也是那常文的师傅。
“本是想要寻得你下落的线索,没想到却被主人们发现了行踪,这才幸得宠幸。”许轻燕的话语里并无被凌辱的悲哀与屈辱,反倒是她的用词让鞠青篱颇为震惊。
主人…宠幸…
若不是自认为奴,怎么可能会说出这般话语。
“许轻燕,你已经…”鞠青篱话到一半,却不知如何开口,此时的她却也不曾有说她人的资格,无论她嘴上说着如何的抗拒,但是女体却早已沦陷,稍微被赤阿努挑逗,便会彻底发情,沦为一具骚贱的发情女体。
许轻燕明白她意为何指,也并不遮掩,反倒坦荡荡的颔首承认:“正如你所想的那般,我已然承认败北,自认为奴,赤阿努主人威猛无比,燕奴的一切皆属于他。”
“为何会这般?”
“…”许轻燕无言以对,那双沉迷于欲望的双眼似乎已经说明一切。
反倒是顾月看了看赤阿努,又凝视鞠青篱许久,仿佛明白过来,已然享受过与主人交合之欢的鞠青篱心底却还有一层薄薄的障碍,那是过往十余年世俗准则给她套上的枷锁。
这枷锁让女子认为自己必须要做到冰清玉洁,贞烈不屈,这般才是高贵,因而待人以远,冰清玉洁的鞠青篱这才被无数人尊称为天上仙,这枷锁让所有刚正侠士都自愿扛起责任,以平复天下为己任,因而自幼习得绝世武功,见识过蛮子磨牙吮血的鞠青篱这才收敛自己的欲望,一切将天下众生为重。
但她们与普通女子并无不同,也是会发情的肉体之躯啊,为何需要压抑自己的欲望,为何必须承担那般沉重的责任,这世俗的枷锁早便应该抛弃…
顾月忽然开口,句句如有魔力,蛊惑着鞠青篱:“这便是我等女子的本性,不是吗?”
还不等鞠青篱开口反驳,顾月又继续开口,耐心的说道:“女子本弱,古往今来皆是依附于男子,唯有臣服于强大的男子我等才会有心安感,不是吗?”
“胡…胡说…”鞠青篱张了张口,但那些反驳的话语却始终说不出来,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似乎已经证实了顾月的话语。
将世俗的一切抛之脑后,沉沦于欲望之中后,鞠青篱反倒感到了一阵心安,她不需要思考过多的事情,也不用过度的操劳,只需要依靠着本能取悦主人便可。
那卸下担子后的轻松,是过往的她从来不曾感受过的。
“青篱,还不承认吗?”顾月继续耐心道,“若是天下太平,你要寻得一位伴侣,那位他是弱小不堪,品行低劣之世俗百姓,还是实力高强,名声在外的某位大侠。”
这是什么奇怪问题?
鞠青篱根本不做思考,本能的便做出了选择:自然不可能是那些普通百姓。
虽说确实有些自傲,但鞠青篱苦练武功,修行琉璃无瑕身,拥有这一身绝美容颜与娇嫩肉身,自然是不可能下嫁给那些平庸无趣之人。
但忽然间,鞠青篱仿佛明白了顾月话中所指。
古往今来,女子慕强乃是不可违抗之本性,寻其伴侣,都会本能的寻觅强悍之辈,那等在竞争中败下来的无趣男子从来得不到女子的垂爱,唯有被那些强大的男子征服才能够给予女子心安与幸福感。
这是刻在女子骨子里的本能,无论如何都更改不了。
鞠青篱抿起红唇,若有所思,此时她无论如何也反抗不了这等话语,在太平会时,她虽说被万人敬仰,尊为天仙,称赞之词无数,但时刻都如履薄冰,强大的不安与空虚感时刻都充斥着她的心间。
反倒是近些日子,被赤阿努彻底的击败后,她于最深处的特殊监牢之中,每日被其凌辱,那高大巍峨的身躯将她压在身下,那粗长灼热的肉棒抽插在她的穴中,在那高潮的刺激感中,鞠青篱从未有过那般的欢愉与心安感。
仿佛一切世俗皆可以抛之脑后,一切责任都不再重要,她终于可以卸下过往所有的伪装,作为真正的自己接受那蒸腾不息的欲望。
“古往今来,名声卓越的女侠数不胜数,高高在上的女帝同样有之,但最终的结果都是被更强大的男子征服。”花满楹悠悠道。
不论女子如何的修行,如何的变强,如何的提升自己的地位与价值,就算当真成为了无数人敬仰的女仙,君临天下的女帝,那也不过是提升了自己女肉的价值,更加值得被更强大的男子征服罢了。
“那些通通都不过后天俗世所养成的不过是一些可有可无的枷锁罢了,卸下枷锁,这才得见本性。”
卸下枷锁,得见本性…
“过往的那些原来都是一直束缚着我的枷锁吗?”鞠青篱迷茫了,铁一般的事实摆在她的面前,让她无法反驳,但过往的一切又岂是那般的容易抛却?
“主人曾说,天下之物,物尽其用,我等女体骚贱,最是适合屠宰,我深以为然。”开口的是花满楹。
她此时的期待神情与顾月一般无二,接受了自身的欲望,接受了自己被蛮子征服之后,仿佛也接受自己接下来那不可违抗的命运。
“女子若花,终有凋谢之时,待到花黄凋零终是遗憾,不如尽情盛开于此时,得以讨得主人欢欣。”花满楹说着,看向了岐山二女,满是羡慕:“真好啊,正值花一般的年纪。”
岐山二女羞涩的低下头去。
她们同样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只是那稚气都还未完全褪去的脸颊上,却远看不到花满楹的决绝与顾月的淫荡天性。
不过这一丝独属于她们才有的忧愁,却也成了即将到来的祭祀上与众不同的味道。
这一瞬。
鞠青篱终于明白了过来。
这一场祭祀,她们即将在台上被蛮子屠杀,成为了这场祭祀的最最高潮!
“为何未曾选我?”鞠青篱刚升起疑问,心底便有了解答:或许是仪式需求,他们需要的是已经被完全征服的祭品。
而她,还只是半成品。
分明是逃过一劫,但看着满是期待了五女,鞠青篱心底却又本能的升起了一丝遗憾。
若是过往,她或许会刻意逃避,对这骚贱女体的发情视而不见。
但如今被她们的话语感染,那层薄薄的世俗障碍似乎被彻底的说破,鞠青篱不得不直视内心升起的悸动:果然…她与顾月并无任何的区别,皆不过是浪荡不堪的女奴罢了。
那一直套在她身上的枷锁,早便应该彻底的取下。
此时。
黑夜将至,火光漫天,一轮新月已经挂在天边。
十位穿着古老衣着的蛮子快步踏出,围绕炉鼎而站,可见仪式已然开始。
但与鞠青篱预料之中完全不同,非是中原祭祀那般的庄重肃穆,他们围绕着篝火而转,锣鼓震天,随即雄厚的声音唱出一首歌曲,却犹如战吼那般恐怖。
我们为战神而歌,篝火舔舐敌人喉骨铜鼓捶打,大地心跳我们在锈刃上磨亮星图追寻神的光辉,踏过每一条山谷他们跳舞,蛮荒而古老的舞蹈毫无美感,犹如一群野人随意的摆弄着四肢,扭动着身子,传出一种诡异之感。
为战神而舞,敌人的血肉铸为铁刃骏马踏碎荆棘铁骑遍布山河。
把新月弯成饮血的角弓。
忽的,篝火燃得更为的猛烈,在这夕阳与黑夜的交替时刻,将本将黑暗的天空照尤为的清楚,顾月五女此刻被铁链牵走。
今夜祭坛在沸腾少女的头颅是最后的柴薪用尖叫点燃预言的火柱让刀刃在脖颈跳舞让鲜血使敌人恸哭我们将头颅盛满月光酒樽献给永夜中嗜胜的星宿歌曲犹如战吼那般,于怒吼之中落幕,四女被各自牵向了祭台的一角,而顾月则是被带到了中央,烈焰中映出她们的神情各有不同,但却都带着同样的期待与兴奋。
她们双腿岔开,跪于地面,腰肢挺直,双乳高耸,中原女子娇嫩的肌肤与完美的曲线在此时展现得淋漓尽致。
“看着吧,能够有这般结局是她们的荣幸。”赤阿努的声音悠然传来。
不用他说,鞠青篱的目光不曾离开祭祀台半分,但见五女尽情的展示着自己绝美的女体。
岐山二女年纪尚小,还颇为的生疏,轻柔的抚摸着自己肌肤,每一寸都是那么敏感,每一次抚摸都格外的酥痒与惬意,都能够给她们带来及其舒适的快感,使得得她们抚摸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猛。
花满楹已然二十有三,许轻燕更是二十有四,正处于尽情绽放的年纪,那对挺傲的胸部娇嫩欲滴,她们双手抓住自己的双乳,如同将其当成了熟透的果实,抓挠揉按之间那蓬勃的快感喷涌而出,将她们的女体的欲望点燃。
顾月乃是其中欲望堆积得最深之女,她此时将手指插进自己早已湿润的小穴,手法娴熟的一插一抽,尽量的模仿着被主人们凌辱时的抽插,一时传来着低柔的啪啪声响,那早已体会无数次却依旧无比渴望的刺激与舒爽感让她的情不自禁的带起了娇喘。
她挺直着腰肢,高昂着头颅,胸前的蜜乳随着身躯一颤一抖,手指随着颤抖扣弄着小穴里最为敏感的肉壁,噗嗤噗嗤的响声不绝于耳。
仅凭自己,她便将自己的淫水扣弄出来。
“呜呜呜咦咦咦咦…好舒服…”
“好舒服…实在是太舒服了…忍不住了…”
“停不下来…啊…啊…我这副模样能够被主人们观看…是我的荣幸…噫噫咿噫噫…”
语气里面尽是淫荡,那一声声的淫语,愈发迷离的双眼,渐变通红的脸颊,停不下的双手都早已证明了她们已然没了理智,彻底的沦陷于女体本能,开始享受着发情的快感带给女体最为原始的欢愉。
一时间,整歌军营里充斥着手掌与小穴碰撞的啪啪啪声与五女发情时愈发浪荡与高亢的的娇喘声,如浪涛般一浪高过一浪,仿佛不会停歇。
噗嗤——
岐山二女身子最为敏感,被如此奢靡的氛围感染,她们那敏感的小身子在如此剧烈爽快的自慰之下,迎来了同样猛烈的高潮。
随着那痉挛扭动的腰肢,粘稠的女液从那淫荡的小穴喷涌而出,沾染了她们那细嫩的手指,二女稚嫩的脸颊透红,双眸带有春色,隐约可见的泪花下高潮的惬意与即将被斩的惧意交织着。
“呜呜呜呜呜噫噫咿噫噫!!!”
“姐姐…姐姐…!!!”
在那高亢的高潮之中,冉春桦轻呼着姐姐,但她那同样身子敏感的姐姐此刻传来的却只有一声声高亢却又羞涩的淫叫声。
不过最终,二女还是乖巧的前倾身子,让秀发滑落一旁,那细嫩得吹弹可破的白皙脖颈顿时显露而出,在这军营萧瑟的秋风轻抚下,竟有一丝酥痒。
而随即二女迎来的,便是那高举而起,已然落下的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