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一声低沉的声响,冉春桦的头颅高飞而起,双眼于半空中闪过短暂的清醒,她看到了冉金秋的脖颈在那利刃下犹如薄纸般被斩开,嫣红而炽热的鲜血犹如蕴含着她那饱满的生命力,一时犹如喷泉般喷涌而出,头颅断口处一松一紧似乎还在竭力的尝试呼吸,最终却也只能够喷涌出同样刺眼的鲜血,“姐姐…”冉春桦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耳朵仿佛嗡鸣,却又仿佛什么也听不见,她眨了眨眼,却只觉得双眼越来越沉,很快便双眼一翻,彻底失去了意识。
最后,她的头颅轰隆坠地,断口的鲜血染红了地面,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眼,见到的却是正沦陷于欲望中的许轻燕与花满楹。
她们并未在意岐山二女的被斩,或者说在遭受这般刺激之后,此时更加迫切的发泄着。
她们不曾有那般的羞涩,正值花样年龄的二女毫不掩饰的展露着自己最为娇嫩与完美的身躯,两对白兔跳跃不止,细嫩如柳的腰肢挺直摇摆,满是媚意的脸颊上桃色满面,兴奋的双眸里充满了惬意与兴奋。
一手揉按酥乳,一手插入小穴之中,噗嗤噗嗤的声音络绎不绝,欲望的浪潮仿佛达到了顶点,二女娇柔的娇喘声此起彼伏,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场奢靡且的淫欲琴曲,悦耳动听,回荡在整个仪式广场中央,配合着蛮子们原始又野蛮的舞蹈,仿佛正在招显着她们被征服的事实。
而一瞬间,又有两把屠刀落下。
两颗头颅高飞而起,交错悦耳的娇喘声戛然而止,那倾泄而出的鲜血比之方才岐山二女更为的汹涌猛烈,那两具白皙的绝美女体在被斩首后顿时瘫软在地,两对美乳与粗糙的地面相接触,一瞬间被挤压成瘪圆,旺盛的生命使得二女的无头身躯却并未立即归于寂静,这具美肉在本能之下继续享受着这被征服的高潮。
四肢无力瘫软,但白嫩的美背却时而抽搐,腰间的痉挛不断,随之那圆挺的美臀也高跷不止,早已湿润的粉红小穴继续流淌着粘稠的女液,与脖颈喷涌的血液一白一红,呈现出独特而奢靡的场景。
鞠青篱双眸投向被斩落的四颗头颅,四女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或是担忧,或是恐惧,亦或是享受,但无论如何,那沉沦欲望时流露出来的兴奋与高潮神色却占据了绝大部分。
而那痉挛的无头美肉仿佛不甘死亡那般,女体的每一寸都绷紧着,持续的展露着自己引人入胜的绝美姿态,那不断喷涌而出的生命力,更是使得鞠青篱移不开视线。
又是这般的血腥却奢靡,鞠青篱恍神之间,仿佛回到了与完颜烈交战之时,自身被那魔气影响进入幻觉的场景。
虽说有些许不同,但同样是败北的自己被完颜烈当场斩杀,被无数江湖人垂涎的这身绝佳女体再无任何反抗之力,被完颜烈当场亵渎,成了一具只知道发情,只能够被任意玩弄的美肉玩具。
魔气影响人心,但它能够激发的也不过是人内心最深处最压抑的欲望罢了,由心向善,自是无惧才对…鞠青篱当时疲于应对战斗,自是无瑕思考为何自己竟会出现那等幻想。
但如今见到顾月发泄欲望的痴醉模样,四女被斩首时高潮的兴奋神情,那无头女肉本能之下继续高潮喷射的淫荡姿态,鞠青篱心中仿佛同样悸动起来。
“难道我当真也渴望这般?”鞠青篱低声喃喃,充满着不可置信,被赤阿努那般凌辱,这副美肉确实已在无数次的高潮之下臣服于其肉棒之下,对于女体的发情本能,她无可抵抗。
但她同样竭力的保持着思维的清醒,她想要做的一直都是驱逐这群蛮子,还中原一片太平盛世,就算是最后战败被斩,那她也是英勇就义,不负太平会主之名,不负其师傅之栽培,不负江湖众人之期望。
但若她当真淫荡至此,背负着中原仅剩不多的希望,却主动放弃抵抗,选择彻底的成为蛮子的玩物,鞠青篱自觉这才是背叛了过去自身背负的一切。
但是…
于这献祭仪式之中,蛮子们肆意的舞蹈着,野蛮的展示着自己的雄性之风,中原绝美的女侠们却成了被屠戮的美肉,那淫荡且奢靡的氛围,冲击且震撼的场景,竟引得鞠青篱不自觉的脸庞发热,呼吸急促起来。
小穴逐渐湿润,双乳瘙痒难耐,浑身自然的兴奋绷紧,似乎是在渴望着自己成为了那台上的被斩之人。
更令鞠青篱难以接受的是,在愈多的看到了这些残忍的手段之后,她反倒愈发的难以憎恨这群蛮子了,似乎是在不断的被凌辱之中,不断的见识到娇嫩的女肉被处刑斩杀,不断的见识到那么多的奢靡场景后。
她逐渐的将这些当成了理所当然之事,正如顾月所说…名声卓越的女侠数不胜数,高高在上的女帝同样有之,但最终的结果都是臣服于男子胯下,这本就是女子们不可违背的天性,后天俗世所养成的不过是一些可有可无的枷锁罢了,卸下枷锁,这才得见本性。
此时。
那野蛮的祭祀舞蹈却并未结束。
岐山二女、许轻燕还有花满楹的处决更像是一个前奏,用来取悦他们的战神,吸引来他的目光与注视。
而在他们信仰的战神的注视下,这群蛮子将献上他们此次为其准备的绝美祭品!
鞠青篱的目光投向了祭祀台中间的顾月,眸中带有难以掩饰的迷茫:“古往今来,名声卓越的女侠数不胜数,千古留名的女帝同样有之,最终却都逃不过臣服于男子胯下的结局…就连我…也同样逃不过这般的命运吗…”
顾月注意到了鞠青篱的视线,于蛮子声响震天的歌舞之中,她听不到鞠青篱的话语,但从那迷惑的神色之中,她仿佛洞察到了鞠青篱的挣扎。
无妨的…这都是很正常的事。
正如浑身赤裸是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最初的模样,但穿上衣物久了,每个人都反倒羞耻于脱掉衣物展露自身了。
卸下枷锁本就不容易,但顾月还是看了出来:鞠青篱确实是在渴望着,那欲望深不见底,被压抑了如此之久此时正如火山般酝酿着,时刻等待爆发。
“女子的天性啊~~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嘴上再是说着大义凛然的话语,最终做出的选择却依旧难以避免的遭受天性的影响。”
顾月心底明白的,鞠青篱会冒险选择刺杀赤阿努,确实有兵行险招的意思,但归根结底还是那积累得太深的欲望驱使,使得鞠青篱自然而然的选择更为冒险的举动。
与她参加擂台有击杀蛮子高手的想法,却也渴望着被更强大的男子彻底击败一样,鞠青篱定然也在某些瞬间渴望着自己的失败,渴望着男子的亵玩与凌辱。
不过与她不一样的是,她已然了解与接受了这一切,但鞠青篱却因过重的枷锁而一直自我束缚着,刻意的忽略了一直引导着她的真实内心。
她开始期待起来,彻底卸下枷锁的鞠青篱究竟会是什么模样呢?
顾月并未避开鞠青篱的视线,反倒是迎着她的目光更为猛烈的自慰起来,噗嗤噗嗤的声响连绵不绝,一对丰满的美乳在颤抖下剧烈的抖动摇晃,如熟透的果实摇晃不止,等待采摘,湿润是舌头微微吐出,滴滴唾液缓缓滑下,经嘴角滴落在她那晃动不止的双乳上,划过一道道扭曲却又晶莹剔透的湿线。
地面同样被打湿了,顾月此刻仿佛憋足了尿液,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之中混合着阴精同时喷洒而出,洋洋洒洒足有好几秒钟。
顾月的高潮最为的猛烈壮观,仿佛是刻意展现给鞠青篱观赏那般,那红透的脸颊充满着高潮的惬意,双眸在剧烈的刺激之下泛白,呈现一副败北高潮的母狗表情,挺立的双乳,曼妙的腰肢在此刻抽搐不止,一层薄汗更是使得这具女体晶莹剔透淫荡不堪。
鞠青篱尤记得那日,她与顾月于武盟主址中谈经论道,谈及女子之身时,她有所感叹古往今来,无论朝廷或是江湖,女子地位皆低人一等,让她颇有遗憾。
但顾月却说:男女有别,各有其天性,女子既属阴,天性柔,自是当顺应自然。
方才见到顾月时,鞠青篱还有所疑惑她竟堕落至此,如今想来,她却并非是堕落至此,她那句话的含义并非是男女有别,可各司其职,女子同样也有不输男子之处,无需困扰于此。
而是指那女子不可违背之天性,臣服于男子的本能与欲望。
这时,一把重刀举过顾月的头顶。
她的呼吸,愈发的重了起来。
似乎是受到了刺激,这副即将被斩的娇躯迸发出了全部力气,顾月竟腰间绷紧,挺直了背。
尽管早已渴望着战败的结局,但顾月的娇躯却依旧难以控制的颤抖起来,那高高举起的宽刀仿佛成了索命的死神,压得她呼吸急促,秀丽的胸口随之剧烈的起伏着。
那对雪乳挺立到极致,前所未有的渴望被抚摸,脸颊火辣辣的,脑海仿佛要烧着了般,下体更是传来了瘙痒,一股难以抑制的感觉升起。
在面对死亡的绝境时,身躯那本能的繁衍欲似乎被彻底激醒,方才才高潮过的她,此时竟再次发情起来。
顾月并不掩饰,急促的呼吸更像是期待而不是畏惧,那满是柔媚的眼神仿佛将自己内心的一切坦出,丝毫不曾掩饰的淫荡为鞠青篱贡献了一场绝美的高潮表演,仿佛在回应着她的猜测。
刀落下。
利刃划过了顾月前倾的脖颈,那细嫩的脖颈根本抵抗不了削铁如泥的重刀,瞬间便见那头颅在一阵鲜血之中腾空而起,划过一道弧线坠向了祭祀台的前方。
啪嗒——
那里许轻燕与花满楹喷射的鲜血早已汇成血泊,顾月的头颅砸在其中,在清脆的声响之中溅起一阵血花,那张正处于最高潮的淫荡脸颊沾染上了半边血迹,显得奢靡中带有残忍。
而她的无头身躯在此刻同样迎来了最为猛烈的高潮,鲜血如柱,女液如流,同时喷涌,十分壮观,那对颤抖的丰满双乳在身躯的痉挛中摇摇晃晃,似乎生命到了最后,那粉嫩的乳首此时格外的高挺与饱满,就如同熟透的果实可预见其内可口的汁液,这对双乳的奶汁此刻也好似便要喷溅出来那般。
崩——
随后,身躯前倾倒地,女体的痉挛于半分钟内逐渐微弱,最后只剩那下体的女液与脖颈的鲜血正缓缓淌出,好似不会断绝。
鞠青篱一眼看去,只见五具白花花的娇嫩身子此时皆是趴在祭祀场上,姿势大同小异,鲜血与女液各汇成泊,痉挛与颤抖时而发生仿佛还在告诉着众人这五具任人玩弄的美肉方才还是五位活生生的女侠。
看到顾月的处刑,鞠青篱再是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身躯的发情似乎不可阻挡,她开始承认花满楹所说为真。
这是女子不可违背的天性…
无论她如何的反抗,无论她如何的不愿承认,无论中原的希望如何的背负在她肩上,她终究只是一位不断压抑自己欲望的女子。
天下第一奇女子?
高冷纯洁的天仙降世?
战无不胜的天平会主?
这些通通不过是世俗给她冠以的称号罢了,是她必须褪去的枷锁,是她难以见证自己本性的阻碍。
“或许你还并不知晓,那顾月于擂台上惨败,淫荡发情,自认为奴,你们这些中原女侠,口口声声说着心怀天下,匡扶正道,一个个本质都是淫荡的货色,这中原好啊…也就这方秀气的水土能够养出你们这群女体娇嫩的便器。”
赤阿努的声音突兀的响起,看出鞠青篱已然发情的他语气中带有玩味:“如何,有何种感受?”
“或许这便是本性吧。”鞠青篱低声回应。
赤阿努不曾知晓顾月所谓乃遵从自身女子本性,是顺应自然之为,同样也不知晓顾月最终拥向了欲望的本能,拥有百万大军的他只知晓征服,只知晓被征服的中原女侠身子水嫩,淫荡不堪,乃是最上佳的便器玩物。
但…赤阿努之言也并无过,女子本就是下贱淫荡之物。
鞠青篱目不转睛的看着祭祀场上,此时祭祀仍在继续:有四人穿着古怪,茅草为裙,蓑衣披身,手持银枪,他们踏上祭祀场中央,将银枪立地,随即将四角的四女失神的头颅高高举起,将她们仍旧淫荡的表情彻底的展示给在场所有人观看。
那泛白的双目,微吐的香舌,高潮崩溃的表情如出一辙,格外的引人注目。
他们将四具女肉穿刺在锋利于银枪之上,尖利的枪头破开湿润的小穴,从脖颈处穿刺而出,银枪挺立,四具无头女尸此时悬空,而随即他们又将四颗头颅插在挺立的银枪之上,原本用于呼吸的喉管此时恰好穿刺于枪尖。
此时一阵冷风吹过,四具美肉的四肢无力的摆动摇晃,秀丽却杂乱的秀发同样摇摆,沾满的鲜血的脸颊上依旧可以看出其被斩杀的凄惨。
随后,他们像是完成了什么仪式那般,战歌继续吟唱,比起刚才威武震耳,此时可像是带有一种献祭猎物的欢愉。
只见有几个蛮子走上前来,手中提着锋利的菜刀,捧着干净的木盆,看着顾月那粉嫩女肉的目光带着渴望与兴奋。
鞠青篱看到,刚才还发出着奢靡淫叫的名为“顾月”的美肉,被那几个蛮子生生的剖开了腹部,其内那五颜六色的内脏被尽数的装在了那木盆之中。
其中一个蛮子生生的将顾月的心脏取出,将其握在掌心,念着鞠青篱听不明白的咒语,又将其举过头顶,只见顾月的那颗生命之源此时竟然还在发出着肉眼可见的跳动。
尽管她的头颅已经没有了动静,就连身躯的痉挛都已经渐渐平息,但她那顽强跳动的心脏,似乎还在竭力的证明着这身正在被屠宰的美肉,曾经是一位拥有强大生命的绝美女子。
而最终。
心脏停止跳动。
顾月的腹腔中也变得空空如也。
用水稍微冲洗之后,顾月的四肢也被蛮子用利刃卸下,那依旧趴倒在场中的,唯剩一具被斩了头颅,被剖掉了内脏,被切去了四肢的精致食材。
但越是精美的食材,则越要先给神灵食用。
鞠青篱清楚,祭祀在此刻终于是落入尾声了,她看到一个木架被端上台去,顾月头颅的秀发被蛮子打结,挂在了木架的正中央,表情依旧是败北高潮的母狗表情,而纤细白皙的四肢则被铁钩硬生生的穿透了血肉,吊在了头颅的两侧,随着冷风渐渐摇动。
至于那空空如也的身躯,则被盛放在了那大得出奇的玉盘之中,当真就犹如献给神灵的祭品,凄惨而又淫荡。
这,或许便是顾月所渴求的吧。
“定然有一天…我也会是这般吧。”鞠青篱轻轻合上眼,似乎终于明白了顾月所指,不仅默许了自己这般的命运,更是带有了期待。
鞠青篱睁开眼,看向了赤阿努,过往无比挣扎的双目里第一次带有了坦然与渴望,在仍未停歇的蛮族祭祀歌舞之中,她轻轻开口。
“我…鞠青篱…愿意彻底臣服…自认为奴…任凭主人处置…”鞠青篱说道任凭处置一词,不自觉的顿了顿,目光飘向了祭祀场中,那仍旧淫荡刺激的场景依旧冲击着她的脑海。
鞠青篱双腿紧闭,腰间匍匐向前,以最屈辱的土下座姿势跪在赤阿努的脚前,宣告着自己的完全臣服。
…
南城被破了。
早有传言:作为大旬王朝首都前的最后一座天堑,南城乃大旬之命,南城在则大旬在。
那号称大旬女神将的洛吟霄自是深知如此,带领无数将士们拼死抵抗,再多的用兵之计也不过迎来几场小胜,面对那百万兵马齐齐南下,有不可阻挡之势的蛮子大军,最终却仍旧没能够挽回南城被破的命运。
如今,这片中原大地已是蛮子囊中之物。
此刻。
南城城内,那混乱的菜市场被清理出一片空地,一座木制的处刑台被安置在空地中央,人心惶惶的百姓们聚集在处刑台之前,不安的眼神或是看向那满是肃杀之气的蛮子士兵,亦或是看向那空荡荡一片,不知要处刑何人的处刑台上。
常文藏匿在人群中央,以普通百姓模样示人。
他看向了处刑台上最前方,那里有几处浓重的乌红,也不知是处刑了多少人,鲜血无数次汇成血泊,染红台面,使得无论如何的冲洗都清洗不净。
这一处小小的方台之上,也不知道夺走了多少中原义士们的生命。
一时间,他心底更加的泛起了不安。
鞠青篱失踪了!
自从她前往刺杀赤阿努已经过去大半个月,就连武会都已经落下帷幕,但却依旧不曾有鞠青篱的消息传来。
无论是成功亦或是失败…她的踪迹仿佛被彻底抹去了一般。
“不可能的…一定不会出事…”常文不断这般安慰自己,那可是鞠青篱啊,天下第一奇女子,拥有整个江湖数一数二的实力,就算刺杀不成,又有何人能够留下她?
话说如此,但他的不安每日俱增。
与这不安每日俱增的,还有常文对他的想念,那日恰巧看见的沐浴场景,那自慰时的香艳肉体至今仍然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那绝美的天上仙是一朵可以采摘的纯净白莲。”常文无比的如此坚信着。
常文知晓:每当城破,这群磨牙吮血的蛮子总会将一群高官贵族、将军士兵亦或是侠人义士斩首示众,粗鲁野蛮的宣告着他们的征服与胜利。
常文当然觉得鞠青篱不会是那处刑台中的主角,但这并不影响他来此寻觅线索。
“该死的蛮子,究竟何时才能够将这群野人赶出中原!”人群中,有人咬牙切齿道。
“再是耀武扬威,以死威胁,我等不会有丝毫惧意。”也有人神情仿若义愤填膺,但瞥见那兵戈铁甲的蛮子士兵,口中满是豪气的话语却细如苍蝇。
“只是不知此次又是哪些义士遭殃,哎…”
话音刚落,却见哒哒的脚步声响起,在一众情不自禁的惊呼声中,却见一列赤身裸体的女子在蛮子的押解下走上处刑台,她们头戴麻袋,识别不得身份,但那一具具白皙丰满的尤物姿势一扭一扭,格外的引人注目。
“此次被斩首示众的竟是几位女子?”众人目不转睛,毫不掩饰的打量着眼前这目不暇接的绝美肉体。
眼前这具女体皆是细皮嫩肉的脆生生模样秀气而精致,完美无瑕犹如那天上女仙,吹弹可破,令人惊叹,还有那一对双乳丰满如锋,乳晕樱粉,乳首高挺,可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这些怕都是些王公贵族,千金大小姐!”
百姓们自是明白,平日饥肠辘辘,劳碌求生的寻常人哪可能生的这般细嫩可口,这些女子怕都是些身份显赫之人,但她们头戴麻袋,其身份究竟是谁却又无从得知。
众百姓虽说心生怒意,但被斩首者乃是这般尤物却也少见,更何况乱世中求生尚难,这群百姓哪有机会见识这般金枝玉叶,此时一个个都口吞唾沫,眼睁睁的盯着她们,仿佛不敢错过丝毫。
“这群蛮子真是可恶!”
“我倒要瞧瞧这群蛮子究竟能够做出何事!”也有人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为自己找补理由,但更多之人早已将之前自己所说之话抛之脑后,仿佛主动的期待起来。
平日里生活的苦闷与艰难无处发泄,此时似乎是找到了一个发泄口。
常文本欲离去,他不忍见到这些义士被斩的场景。
但迈出的脚却又猛地顿住,他的目光投向其中一具女体,鞠青篱于沐浴中自慰的场景再次跃出脑海,朦胧记忆中那绝美的肉体与眼前这具竟是这般的相似。
“不…不可能…”常文满是不可置信,仅看肉体其实根本无从分辨,他又仅是见过一次,再是刻骨铭心也总会有细节忽略。
眼前之女,绝不可能是鞠青篱!
常文心底默念着为自己找补理由,但双脚却已然被锁在了原地,仿佛心中已有答案那般,怀着忐忑却又期待的心情,他迎来了众女的处刑秀。
…
透过麻袋那狭小的缝隙,鞠青篱走路不摔跤已是极限,根本难以看清楚更远处之物,但听闻那叽喳的声响,她明白自己此时正在被无数人观看着。
想到这里,她内心更为的悸动起来。
此时的她,已然不抵抗自己女奴的身份,作为主人的肉畜,她早已接受了自己即将被处刑的事实。
至于那些江湖人,中原事,她虽说还心有余念,但也只能说唯剩遗憾了。
“哼,不愧是中原女子,生得白嫩又骚贱,还试图反抗我大汗一族,真是痴心妄想,尔等就亲眼看看吧,她们即将被斩首的骚贱身躯,行刑开始!”
鞠青篱并未听出监斩者是何人,或许是赤阿努某位得力的将领吧,她也并不在乎,此时的她只是双腿岔开,跪在地面,每一次呼吸都急促而紧张。
“要被斩首了…要被斩首了…”鞠青篱心底不停的念着,似是在告诉自己这是她早已坦然接受的结局,但在这不断的念叨之中,她的脑海里不断一次的浮现起过往的那些香艳场景。
冉金秋、冉春桦、许轻燕还有花满楹,在祭祀中被陆续斩首,顾月被制成了祭品,于欢愉中彻底的沦为了一具香嫩的美肉,这些交汇在一起勾勒出一副残忍血腥却又绝美的画卷。
那自己的陨落,又会是怎么香艳的场景呢?
鞠青篱忍不住神游起来,那般刺激的场景让她期待不已,浑身上下忍不住开始发颤起来,一时竟止不住的发情起来。
若是过往,她一定会竭力的忍下,作出大义凛然模样,身为天下第一奇女子的她当是以驱逐蛮子为己任,怎得会陷入自身欲望之中不可自拔。
但如今…她内心再无阻碍。
嘣——
忽的一声重响。
这是头颅落地的声响,那刺耳的尖叫声甚至才响了不到瞬间,便被这落地的重响彻底的掩盖。
有人已经被斩了!
处刑应是从最右侧开始,此时还有数人才是轮得到她,但鞠青篱的呼吸顿时间更为的重了,她情不自禁的转过头去,却并未能找到那女子的头颅,于那狭窄的缝隙中,她只能够隐约见到一抹纯白。
那是那位女子的无头身躯,此时瘫倒在地,抽搐不止。
随即,鞠青篱又看到了一片红,那是其喷涌而出的鲜血将她身前处刑台彻底染红的血泊。
但鞠青篱识别不出来,透过狭窄的缝隙,她所能够看见的,唯有两片意义不明的白与红,但她明白:这白,是鲜嫩肌肤的肉体白,这红,是炽热鲜血的刺眼红。
忽的,台下传来一片惊呼,但又很快归于寂静,眼前这香艳又残忍的画面让百姓们一时无暇顾及其他,只见一个蛮子踏上前来,将那麻袋中的头颅捧在手心。
无数人的视线被其吸引,那被斩首者究竟是谁?
就如同揭开带有惊喜的礼盒,那蛮子当即将麻袋揭开,露出了其内那颗面色潮红,满是兴奋与惬意神色的头颅。
竟是那武榜第十七的女侠江清颜!
常文得有消息,江清颜曾试图埋伏蛮子某位高手,却从此没有踪迹,距今已有七天之久,没想到在此见到她时,竟是于处刑台上。
她所修的武功救不了她,她好生修来的一身美肉也成了蛮子们炫耀武力的祭品,此时她的无头身躯瘫倒在地,已然成了任人鱼肉的玩具。
其余的女子究竟是谁?
不仅仅是常文,其余的百姓也被勾起了欲望,那麻袋之下藏着的究竟是哪位女侠,又有着何等绝美的容颜?
鞠青篱再是耐不住内心的欲望,饶是她身旁的一个个待处刑的女子个个寂静无声,饶是在前方无数百姓面前,她依旧深陷于发情之中。
或许是为了羞辱她们,在上处刑台前,她们每一位都被喂了催情之物,其余几位好似还在竭力的忍耐,不曾发出声响,她却已是顺着着催情药的作用,尽情的发泄起来。
只见她一手抚摸自己发情而膨胀的蜜乳,一手探向早已湿润不堪的小穴,咿咿呀呀的淫语清脆而婉转。
果然,女子是这般下贱的生物。
果然,这便是女子的天性,面对自身不可阻挡的欲望,唯一能做的只有尽情的发泄,尽情的享受,将自己绝美的女体展现给在场所有人。
“咦,此女竟开始自慰起来?”
“怎…怎得可能,她们不都是保家卫国的女侠义士吗?”
“哼,哪是什么女侠,我看就是一群骚婊子,几天前的武会你们忘记了吗,那号称高高在上的武盟盟主竟当众自认为奴,可是下贱得很。”
“你看其他人,肌肤潮红,身子发颤,怕不是也在发情?”
“哎…我大旬竟是靠这些骚贱婊子守护,怪不得屡战屡败,与蛮子这些精兵相比,怕是只有撅起那圆润的屁股挨艹的份。”
下方的百姓们叽叽喳喳低声议论起来,那义愤填膺的话语逐渐的充满了淫色。
“唔…他们是这么看我的吗…”鞠青篱将他们的议论尽数收入耳中,那满是愤怒的谩骂仿佛将她过往所做的全部努力全盘否定,如一根针那般刺入她的心中。
这…反倒使得她更为的兴奋起来。
而就在这时。
“不要…呜呜嗯嗯嗯嗯…不要杀我…嘤嘤嘤嗯嗯嗯嗯…”柔弱的嘤咛声中带有些许恐惧,猛烈的催情药此时应是已经生效,那挣扎的话语断断续续,很快被本能的发情声所替代,隐约间,还有些许无助的哭泣藏匿在其中。
生前再是大义凛然,却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够跨越生死的界限,在面对被斩的恐惧时,其实能够平坦面对的终究是少数。
凄惨的叫喊混杂着婉转的啼叫不断传来,但却更改不了她被两个蛮族押解着,强行半跪于地的事实,她伸着细嫩的脖颈,不断的摇着头颅,细嫩的身子在恐惧之下颤颤巍巍。
哗啦啦——
下一瞬,一片清澈的粘液淌下。
“哼,真是不堪入目的样子啊,斩!”只见监斩者一声令下,那屠夫再次手持巨刀狠狠落下。
噗嗤一声。
咚——
鞠青篱只听到沉重的一声,头颅落地的声音离自己更近了些。
她并不知道自己排在何处,仅靠那狭窄的缝隙也很难分辨清楚下一个被斩之人离自己究竟还有多远。
她的心脏随着那一声头颅落地的声响猛地一跳:她只知道,蛮子的屠夫离自己又近了一步,或许下一个,或许下下个…也或许还要再靠后一点的位置…
那屠夫明显有一身好轻功,脚下无声,鞠青篱根本无从辨别他的位置,她只能够根据那头颅落地的声响隐约的判断离自己还有多远。
尽管已经接受了自己即将被斩首的命运,但鞠青篱却依旧忍耐不住的颤抖起来,或许是害怕,或许是兴奋,也或者是二者皆有。
就在这复杂的情绪之中,她更加深入的陷入到了那磅礴的欲望之中去了。
“呜呜呜呜呜…噫噫咿噫噫…啊啊啊啊啊啊…”终于,她再没有忍耐,仿佛的将淫叫起来,那本就犹如的天籁的嗓音此时却发出着这般淫荡叫喊,那绝美的肉体在发情之下布满一层晶莹剔透的薄汗,本就因发情而膨胀的双乳此时更显诱惑,一摇一晃,像是在刻意的勾引着下方无数的百姓。
但不仅仅是她,鞠青篱的发情仿佛只是一个开端,再是坚贞的女子也熬不住自己的本性,或许是催情药的影响,更或许,是方才那二女已然成为一具美肉的事实,使得其余的女子同样开始发出阵阵娇柔的喘息。
死亡,是人生命无可厚非的终点,却也是激发人欲望本能的动力,相比起被她们服下的催情药,方才二女被斩时发出了痛呼与哀鸣,还有头颅落地时的重响,仿佛才是真正的催情药。
肃穆的处刑一时间因此仿佛蒙上了一层樱粉色的滤镜,使得这血腥与杀戮之中充斥着发情与淫荡的色彩。
“真是一群淫荡的婊子啊!”
“分明即将被那些可恶的蛮子斩首,非但不反抗,却还露出这般模样,真是群骚贱的婊子,活该落得这般下场。”
“不过话说回来,那江清颜姿色上佳,肉体同样白嫩绝美,可是无数人追求之女侠,若非此时此刻,我等怕是一辈子也见不到这等场景。”
“要是早知道她时这般下贱,老子早就将她强推了,这骚婊子怕是乐意得很吧。”
“那江清颜暂且不论,眼前被斩之女看起来也非一般啊,看那细皮嫩肉如同精致雕刻的玉镯,那对丰满的奶子也淫荡至极,也不知是谁拥有这般淫荡的女体。”
话音未落,在众多百姓视线之下,屠夫旁的蛮子再次将这颗藏于麻袋下的甄首捧起,随即将那粗糙的麻袋掀开,露出其下女子头颅的真容。
那女子面容俊俏,五官无瑕,长得小家碧玉,精巧可爱,竟是最近初出茅庐的一位女侠:段心钰。
近些日子一些毛贼趁乱行烧杀抢掠之事,正是段心钰出手剿灭,虽说尚且没有武榜留名,但其行事光明磊落,嫉恶如仇,手中恶贼性命不止十条,已然成为附近颇有名气的女侠。
“竟是段女侠…没想到就连她都遭了殃…”下方一阵叹息,但转瞬却又奸笑起来,“不过此女的女体着实上佳,怕是不输佳人榜上那些千金闺秀。”
“有传言段女侠所倾慕之人乃是那天下第一奇女子,哎,如今形势不容乐观,怕除了那位奇女子,已经无人能够救下这般世道了吧。”
“哼,奇女子又如何,能挡百万大军不成?要我说不过是螳臂挡车,要是她真敢正面出手,怕是早就被这群蛮子斩了示众,如眼前这些淫女一般成了蛮子的便器!”
“胡说,那女仙岂是眼前这些下贱女子能够堪比的!?”
此言一出,倒是激起了不少百姓的怒意,什么武盟盟主、一军之将,这些人物可远在天边,百姓们仅是耳闻罢了,可鞠青篱当年一人一剑,一身白衣飘然,四处剿灭魔念的时候,可是留下了一个个女仙传说,传播甚广。
百姓愚昧,不曾见那完美无瑕之人,只当是天仙降世,救他们于水火,甚至有百姓私自立了牌匾石像,真心祭拜起来。
比起那些人物,鞠青篱天仙之名早已在百姓心中扎根。
见众人这般怒意,那人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悻悻的闭上了嘴,心底却仍然不禁感叹:天仙在世啊…怕就算当真是那天上仙,也不得不臣服在百万大军蹄下啊。
而此刻。
已经有两女被斩。
整个处刑台的气氛已经被奢靡所感染,催情药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处刑台上即将临刑的女子们此刻陷入了奇怪的状态之中,死亡仿佛并未能让她们畏惧,求饶、哀嚎并未传出,只有那肌肤摩擦的沙沙声,以手插入湿穴的噗嗤声,还有那延绵不断的淫叫声。
“呜呜呜呜呜…不行了…噫噫咿噫噫…”
“不行…在这么多人面前…啊啊啊啊啊啊…我怎么能…”
“忍不住了…为什么…不…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咿噫噫…我可是…怎么能够…啊啊啊啊啊啊…”
“一定要停下来…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停不下来…不要看…不要看…啊啊啊啊啊…”
一行女子的娇喘声混杂在一起,抵抗的话语更是断断续续,根本不出来是何人发出,唯有那娇柔的啼叫声愈发的刺激猛烈,犹如一曲最为奢靡淫荡的乐曲,响彻整个处刑场。
或许…并非是死亡不曾让她们畏惧…更有可能死亡是她们沉沦在欲望中时最为猛烈的添加剂。
因为即将被斩,那本就急促的心跳在催情药的作用下只是更为猛烈,女体的欲望被彻底的点燃,不仅仅是求生欲,还有求生欲背后那更为深层次的欲望。
那是她们本就不可能违背的本性。
鞠青篱的身子颤抖起来,畏惧与兴奋同时占据了她的心底,随着第二颗头颅的落下,她知道死神离自己又近了一步,或许离自己只有一步或几步之遥。
那头颅落地的沉重响声,如死神的丧钟般仍旧回荡在她的耳旁。
她自慰得更加的猛烈了,粘稠的女液将她的小穴湿透,清澈的尿液在那汹涌的快感之下彻底的喷涌而出,湿透了胯下的木板。
谁都能看出,这并非是害怕,而是兴奋。
“真是个淫荡的婊子啊!”怕是所有内心都同时升起了这般的想法,那淫荡的身躯,绝美的身子,高亢的淫叫,若是有机会能够享用这具美肉,怕是此生无憾了。
一众百姓的中央,常文愈发的紧张起来,他分明不愿意见到眼前的有志之士遭受这般的羞辱,但是那揭开麻袋揭露身份瞬间的感觉,却又让他感觉格外的刺激。
他的目光盯着中间,那具拥有着绝美女体的女子,他不愿相信,但却不自觉的开始想象起来:若是麻袋掀开,那粗糙麻袋下的甄首当真是他憧憬的鞠青篱那会如何?
恐惧?
悲伤?
遗憾?
或许都会有吧,但这些混杂的情绪之间,却难免的又升起了一丝兴奋。
而让常文更为紧张的是,在斩首了最初的二女之后,那屠夫竟徐徐的将大刀抗在肩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竟迟迟的不曾挥出下一刀。
他在享受这般的场景,仿佛成为了这淫荡表演的主持,将处刑台上数位绝美女子的淫荡肉体展现给台下所有百姓观看。
他逐渐的意识到:比起匆匆的将众女斩杀,将这群无知百姓心中的女神最为淫荡的一面真实的展现在他们面前更为的有趣。
在常文的注视下,他缓慢的轻步来到了鞠青篱的身后,竟将那重刀置于一旁,粗糙的手掌轻抚过“鞠青篱”的后背。
常文看出来了她们皆被喂了催情药,此刻于他眼中,鞠青篱正竭力的忍耐着,却仿佛正在决堤的边缘,忍耐不住的用细嫩的手指摩擦着自己湿嫩的私处,此刻被那屠夫轻触,娇嫩的身子竟猛地一颤。
“真是具绝佳的女体啊,过往无论多么威风,试图反抗我大汗一族,此刻都只能够在此处发情自慰,也不知你此时是何想法。”
那屠夫嗤笑着,宽大的手掌却不曾停下,如游龙般拂过细嫩无瑕的后背之后,手掌又游向了那不禁紧绷的肩膀,也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这性感骨感的肩膀此时微微发颤着,显得格外的可怜与诱人。
随后,手掌轻轻拂过了鞠青篱的脖颈,那纤细如翠竹的脖颈看上去格外的生脆,在身躯的紧张之下甚至能够也能清晰看到筋肉绷紧,隐约之间,仿佛能够看到那动脉随着心脏的跳动正微弱的一起一伏。
屠夫抿嘴有些兴奋,通过那急促而激烈的呼吸声,他仿若切实感受到了眼前女子一次又一次的心跳。
常文见状,顿时有些怒不可遏,他所心心念念之人此时竟被那蛮子任意的亵渎抚摸,而那催情药影响下的发情却又难以停下,就像是鞠青篱迎合着他的抚摸逐渐更为兴奋与堕落那般。
但是,常文却不能出手。
尽管他想要击杀眼前的屠夫并非难事,但在如此多的蛮子士兵中突围就算是他的轻功也难以办到。
如今形式之下,每一个擅长乔装打扮的墨影眼线都极为重要,他此刻绝对不能够自爆身份。
“若是…若是那麻袋之下的身份当真是鞠青篱,我此时必须所做之事,便是将她陨落的消息传递回去…”强忍住心中的愤怒与不甘,常文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中纯洁的圣莲被那蛮子任意的玩弄发泄。
“你这身性感的美肉,我就收下了!”那屠夫轻念了一句,猛地提起身旁的重刀,瞬间挥过头顶,扬起一阵刺耳的破空声。
“混蛋…呜噫噫噫噫噫…我…我才…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嘤嘤嘤嘤…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仿佛是察觉到了即将落下的重刀,她紧绷的身子此刻竟迸发出极大的力量,只见她双腿岔开,就如同在配合那般前倾着身躯,摩擦自己小穴的动作格外的猛烈,只听“噗嗤噗嗤”的声响不绝于耳,仿佛在生死之间的刺激之下,这具女体迎来了欲望上的彻底沦陷,于惊恐与兴奋之间迎来了凶猛的高潮。
但同样是这一瞬间。
刀落下。
那翠竹般的脖颈被利刃轻而易举的划破,其下的肌肉寸寸断裂,那颗麻袋下的绝美甄首应声飞起,随即重重落地。
咚——
又是一声沉重的响声,传遍整个刑场。
而后只见那跪立的无头身躯瞬间前倾倒地,一对高潮下极为兴奋的双乳发颤着,樱嫩的乳首高挺发胀,竟本能的溅射出丝许浓厚的奶水。
而后身躯倒地,紧绷的双腿还未彻底瘫软,支撑那丰满的圆臀依旧高高翘起,湿润不堪的美鲍在发情之下樱粉透亮,极为奢靡,此时正在难以抑制的高潮下依旧喷发着粘稠的女液,而她的双臂却无力支撑体重,此时瘫软在两侧,那对丰满的双乳此时被挤压成了瘪圆,却依旧稍微的撑起了上半身丝毫。
只见那不断抽搐的断脖处肌肉本能的颤动着,乌红的鲜血随着这颤动如泉水般涌出,哗啦啦的流了一大片,随即又见那浓厚而奶水在挤压下溅射而出,一滩纯白一时与那乌红的血泊融而为一。
常文顿时瞪大了双眼,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细节,那绝美却发情的女体,骚贱喷涌的小穴,凄惨血腥的断颈,丰满却淌出奶汁的翘弹蜜乳,通通尽数映入眼帘。
嘣嘣——
一瞬,常文甚至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一时间,愤怒、惊恐、不甘,甚至还有渴望尽数涌上心头,那分明是她无比敬仰的绝美女仙,渴望已久的上佳女肉,却在此刻被那蛮子一阵羞辱之后斩首。
这一刻,他那根憋了许久的肉棒也止不住的有了反应。
但在那剧烈的视觉冲击与心理冲击之下,他甚至不曾察觉到自己对方才发生的处刑秀产生了反应,此时的他只是仅仅的盯着那颗依旧处于麻袋下的头颅,摒着气等待揭开着最终谜底。
只见那屠夫擦拭了重刀之时,另一蛮子踏上前来,如过往那般将头颅捧起,掀开了麻袋,露出了常文早已许久的真实面孔。
其下的面孔绝美到了极致,那过往双炯炯有神的双目此时完全白泛,一缕清泪从眼角落下,划过了精致而完美的脸颊,鼻梁高挺秀气,一双檀口轻轻张开,那湿润的舌头颤抖着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声响都发不出来,唯有那滴滴的唾液从嘴角滑落,流向断脖,随着鲜血一同滴落。
此女子容颜绝美,过往定是位俊俏佳人,但她并不是鞠青篱…
“不…不是她?”常文心底咯噔一声,后知后觉的他才发现自己认错了肉体,是啊,在那朦胧的水雾中他只是看了一眼,又怎可能完全的将所有细节记下呢?
常文一瞬有些失神,那终于落下的心此刻竟不知为何升起了些许遗憾。
“是啊,一定不可能是她,我究竟在想些什么?”常文目光扫过后面那些正沦陷的欲望之中的女子,一个个肌肤白皙,女肉肥嫩,是为绝佳上品,那淫荡发情,下贱不堪的模样,怎么可能是那天下第一奇女子呢!
常文终于放下心来。
他猜测:刺杀肯定是失败了,鞠青篱一定是受了些内伤,不得不在某处调养,只待伤势好转,她一定会重新归来。
尽管如今的中原大势已去,但不知为何,常文始终觉得只要鞠青篱还活着,这片大地就还有反抗的希望。
想来不少将鞠青篱奉为天下女仙的百姓们同样有着这般的想法。
“这…这是洛吟霄…”虽说众多百姓不曾见过她,但仍有一些有识之士见过其画像或目睹其真人。
组建神凤营,在大旬王朝如此危难之际率兵与蛮子大军周旋,依靠地利将整篇战场分割成数块,靠着精湛的战略布置取得了不俗的战果,至少推缓了蛮子南下脚步数个月之久,乃是安王洛大将军之女。
南城一破,蛮子大军去往京城之路乃一马平川,有人猜测洛吟霄此次兵败之后,定会退回京城,组建最后一波兵力,于城下决一死战。
但他们却不曾想到,想象中的最终决战并不会到来,神凤营在南城一战中牺牲殆尽,洛吟霄也同样被俘,成了眼前处刑秀中的一女。
“那可是洛吟霄…”
“天啊,我有听闻说最近几场大战,唯有在她的指挥下取得一些胜利,其余地方皆是节节败退,没想到却依旧败在了这群蛮子手中。”
“如今朝廷内…可还有可用之才,威武名将?”
“哼,那群废物除了逃得快,还能有什么用?”
…
洛吟霄?
听那议论纷纷的话语,鞠青篱心底一惊。
她虽说与洛吟霄一人属江湖,一人属朝廷,自是不曾交好,但她也听闻在如今乱世下,洛吟霄已然是大旬王朝难得的正在升起的一颗新星,假以时日定能坐镇一方。
只是可惜,朝廷那些残兵弱将根本不曾有与蛮子铁骑比拟的战斗力…
“就连她都亡于蛮子刀下了吗?”鞠青篱不曾见到那是何等的场景,沉沦在自己的欲望之中,她已经无暇顾及其他。
但那颗头颅落地的声响,再次震动了她的心脏,她的头颅被套在麻袋之中,听觉受限,处刑场内更是娇柔的淫叫交织,她依旧无法判断那具体的位置。
但她知道:很近了!
“要来了吗…要来了吗?”鞠青篱紧张得有些晕厥,一直保持着高度兴奋的状态让她的后脑缺氧般的有些发旷。
她知道自己一定会迎来这般的命运,这是她难以违抗的天性,生得娇媚的她,天性淫荡的她只有在这奢靡的处刑场中才能绽放出自己最为绝美的时刻。
在彻底接受了自己的天性和命运之后,鞠青篱只希望不再留下遗憾,能够在那处刑场中绽放出自己最为绝美的时刻,将自己这副娇媚,淫荡的女体彻底的展示给所有人。
咚——
咚——
她又听到了头颅落地的声响。
她也听到了那屠夫调戏的嬉笑与嘲弄,但与之同时响起下方那一阵阵震惊与兴奋的叫喊声。
鞠青篱看不见下方百姓的脸颊,但却明显听出他们话语之间的情绪明显从震惊、不甘彻底的化为了兴奋与刺激。
似乎同样被这场处刑秀的氛围感染,那一层薄薄的遮羞布再也不再需要,掀开之后,展现出来的唯有赤裸裸的欲望。
忽的。
鞠青篱感觉后背一热,一张宽大的手掌轻按了她的后背一下。
“!!!”几乎已经忍耐到极限的鞠青篱身心一震,在那头颅一颗颗落地的死亡回响之中,死神最终还是走到了她的身后。
紧张,害怕,恐惧…然后是无与伦比的兴奋与刺激!
只见她那富含美感的玉腿大大张开,胯间朝前,丝毫没有掩饰自己那湿得犹如已经高潮过的小穴,纤细的腰间挺直,平滑的小腹与挺立的美乳都早早的布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薄汗,更是显得这具身材挺拔的绝美女肉火辣至极,乃是天下数一数二之尤物。
刻意的迎合着那蛮子屠夫,鞠青篱将秀发拨弄至一旁,性感的后背反弓着呈现出柔和绝美的曲线,像是在刻意的展现着自己这副完美无瑕的女体。
被誉为天上仙,她这副肉体之美自是毋庸置疑,只是如今被众人尊称的天上仙,看来是位实打实的淫仙!
不一会,一缕冰凉从身后袭来。
那是刀!
是能够轻松将她斩杀于此的利刃!
但是屠夫却显然不曾打算简单的将眼前尤物的性命取走,他早已注意到了眼前尤物的淫荡,也早已意识到了这副鲜嫩女肉的多汁可口。
仿佛是在用刀衡量着这具美肉的价值,就如同菜市里用刀随意掂量猪肉的商贩那般,冰凉的刀身轻轻的贴着朝下划过美背。
那冰凉的触感使得鞠青篱近乎呻吟出声,那紧张而又刺激的快感成倍的冲击着她的脑海,随着那朝下划去的刀刃,她又本能的迎合起来,上身前倾着,将那脆嫩得快要出水的肥臀提起。
啪——
啪——
刀身拍了拍,蛮力使得那肥臀上泛起了一阵浪涛,难以想象那是何等的骚浪,也难以想象与其交合的男子究竟得是如何的爽快。
“真是具绝佳的女肉啊。”屠夫也不禁感叹了一声,无论是收做女奴,还是处刑示众,亦或是作为美肉屠宰分食,都是一等一的绝佳之物。
铮亮的刀身继续向下。
这副绝佳女肉的阴穴同样娇嫩至极,仿佛不曾被临幸那般呈现最为稚嫩的樱粉,若非是那早已湿透的阴瓣正沾染着粘稠的女液,那屠夫或许还真会将此当作是未曾被破身的碧玉。
而此时,只见两瓣美臀之间的淫穴此时正一缩一紧,淫荡的女液正在这之间缓缓的淌出,那腰间的扭动、肥臀的摇晃,如同正在勾引那般,渴望着肉棒的到来。
“唔…噫噫咿噫…”鞠青篱浑身一颤,忍不住的发出一声柔媚的娇喘,她只感觉那冰凉的刀身正触碰着她的阴穴,一左一右轻轻的拨弄着两瓣肥嫩的阴唇,湿润的阴穴内部在开合之间近乎被看了个干干净净。
啪啪两声。
刀身拍在了阴唇之上。
这声响并不干脆,反而是湿答答的粘稠声响。
那屠夫见那锋利得近乎可以反光的刀身上粘上了鞠青篱淫荡的女液,顿时更是笑出声来:“竟是如此淫荡之物,被刀锋威胁犹如被挑逗那般,竟然更为的兴奋高潮。”
屠夫继续用刀拨开阴唇,刀身浅浅的没入了那阴穴之中,那被磨得铮亮的刀身近乎能倒影出美鲍淫荡的模样。
他对刀法的运用已经到了极致,只见刀身没入得丝毫不差,再浅一分不足,再深一分却又要见血。
此刻只需一刀,便能够将鞠青篱从阴唇到头颅,一口气劈成两半,这冰凉的触感一时间带来的更多的乃是挥之不去的死亡的阴影。
但这死亡的阴影同样化为着更为浓郁的快感不断的刺激着她的脑海,那拨弄阴唇的刮擦,虽然轻柔而酥痒,但却将她送上了兴奋的巅峰,刺激得她近乎快要高潮。
“唔噫噫咿噫噫…!!!”此刻敏感部位受到这般挑逗,鞠青篱忍耐不住剧烈的刺激与快感,高亢的呻吟起来。
她那一身的美肉更加的紧绷起来,那正搓揉着一对雪乳的双手也本能的更为用力,就连手指也浅浅的按进了乳房之中,那软弹而又香嫩的乳房一时竟被她自己揉按得变形。
只是她那双小巧的双手始终不能够将她的双乳完全的握在掌心,在白皙中透着些许细小青筋的一对蜜乳无论如何都时刻暴露在一众百姓的目光之下,那随着她兴奋刺激的女体在颤抖之间,双乳一摇一晃,一摆一弄,丰满柔软之中带着娇嫩紧致,如同正在等待着亵玩的天作之物,勾人心魄。
屠夫似乎也发现了这对不可忽视之物,饶有兴趣的从阴穴抽离了刀身,同样如同掂量死肉一般,用刀身轻轻的将那对美乳托起。
这对美乳丰满却又不“巨”,精致却又丝毫算不得“小巧”,匀称得恰到好处。
轻轻掂一掂,便见那柔软的美乳竟在刀身上泛起了轻微的波浪,弹力饱满,而那乳首挺立着,在铮亮的刀身上倒影而出。
这副骚浪下贱的女肉身躯,就这样被完全的展示给了下方所有人。
“呜呜呜嗯嗯嗯嗯…呼呼…”鞠青篱本能的屏气,最后却耐不住只得吹出一口热气,她的脸颊早已透着熟透的红,迷离的双眼里饱含春色,但在麻袋的笼罩下却不为人知,只有那淫荡发情的女肉楚楚动人。
忽的,刀锋的寒气划过脸颊,掠过头顶。
一结束挑逗,鞠青篱便再次迫不及待的自慰起来,那即将喷发的高潮犹如火山版早已蓄势已发,不可阻挡。
“呜噫噫噫噫噫…不…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快…快斩了贱奴…噫噫咿噫噫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鞠青篱主动开口,在沉沦肉欲的快感与即将被斩的刺激中徘徊的她再也忍耐不了,她也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主动开口求斩之女,想来过往无数识得她之人,都绝对不会想到这般淫荡之女竟当真是过往那为苍天百姓,决心驱逐蛮子的奇女子。
刀划过半空。
这是第一次鞠青篱如此清楚的听到那重刀高举的声响,但同样这也会是最后一次。
“呜呜呜呜噫噫噫!!!!”鞠青篱呼吸前所未有的急促,双乳轻轻摇动,双手紧紧的握住双乳,深深的嵌入其中,那跪地的双腿兴奋得近乎要痉挛,那玉足脚掌翘起,颗颗透亮的脚趾紧紧的抓住地面。
她的身躯前倾,主动的将脖颈展现而出,那本就娇嫩的脖颈此时再刀身的反光之下显得更为脆薄,但脖颈的筋肉此刻却也显得更为的紧致迷人。
“呜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不行了!!!!”随着一声高亢的叫喊声,只见下体那粘稠的女液随着磅礴的尿液一同喷涌而出。
而就在这瞬间。
“呼——”重刀落下。
脖颈脆如薄纸,应声被斩为两段。
鞠青篱双眼全黑,看不见外边是何场景,却也只觉天旋地转,分不清左右。
而她那具女肉仿佛不过颤抖瞬间,便已然失去头颅,然却并未立刻瘫倒,只见那浑身美肉剧烈的痉挛着,腰间近乎挺到弯曲,每一寸肌肉似乎都在欢呼取悦着,迎合着这最为猛烈的高潮。
她的双臂掉落在两侧,将那对娇嫩的蜜乳彻底的显露出来,在身躯剧烈的痉挛之下,一对蜜乳毫无规律的摇晃着,肆无忌惮的展示着自己蕴含着的巨大生命力。
那喷涌着女液与清澈粘液的骚贱阴穴在持续了好几个呼吸之后才是停下,此时那将身躯撑起的双腿才是滑向两侧,整个上身随之朝后一坐,噗嗤一声坐在了混合着女液与尿液的水滩之中。
但饶是这般,鞠青篱的身躯却依旧不曾倒下,就算是失去了自己的头颅,唯有那断裂的脖颈正喷涌着炽热的鲜血,这具充满着旺盛生命力的女肉似乎依旧在展示着自己面对死亡最后的不屈。
但是这,却显得那般的可笑。
嘣。
忽的那屠夫猛地一脚踢来。
那跪坐的身躯再是无法维持平衡,猛地前倾趴到在地。
摔倒的剧烈冲击使得脖颈的鲜血更加猛烈的喷涌,原本就快停下的潮喷此刻也持续又淌出了些许,而这具美肉的痉挛此刻竟一时还不曾停歇。
只见那肉质滑嫩的美背时刻抽搐,带动那肥嫩的翘臀时而高翘,双臂此刻也不愿安分,时而微微抽搐,那双肥嫩恰宜的美腿更是抽搐不止,一对精巧的玉足同时也微微蜷缩。
在这高潮爆发之余,另一名蛮子早已准备好,此刻如往常般踏上前来,捧起鞠青篱的头颅,那染红了麻袋的鲜血当然也染红了他的双手。
但他丝毫不在乎,这是征服了猎物的证明,他只是掀开了麻袋,将其内的甄首的真实身份彻底的展示给在场所有人。
头颅的断脖处十分的平整,被斩断的碎发滑落在地,朦胧而迷离的双眼依旧带着深陷欲望的媚色,香舌微微吐出半寸,唇角有丝丝唾液淌出,分明是精致绝美的容颜,此刻却带着满是淫荡的表情。
鞠青篱!
天下第一奇女子!
有不少人立即识别出了她的身份,更有百姓为其建造石像,夜夜祭拜,此时哪可能认错,顿时便是明白过来方才那淫荡下贱之女,正是他们心中那下凡的女仙。
“鞠青篱…”
“怎么可能…”
“那可是天下第一奇女子,平生从未有过败绩,怎么可能…”
“不…绝不可能…她可是女神仙…高高在上…不可亵渎…怎么可能败在凡人手中…更不可能…不可能…”
“更不可能露出这般下贱的姿态…”
在那嘈杂的震惊议论声中,常文出奇的反倒保持着沉默。
他本以为这场处刑已经与他无关,可以先行离去,但那香艳的刺激感让他情不自禁的停下来了脚步。
但是没想到,他最终竟然还是看到了鞠青篱…
回想起来,鞠青篱一直是那最为淫荡之女:最先自慰,最先淫荡的叫出生来,毫不掩饰的自己发情与欲望,甚至主动的配合着蛮子屠夫的挑逗与处刑。
那真是他过往印象中的那个鞠青篱吗?
仅有一次,他透过缭绕的云雾看到了鞠青篱的女体,他自知那朦胧的场景之下有可能会错看,毕竟天下之美,到了一定境界便是大同小异了。
但他在猜测之时,却从未想过那最为淫荡,最为下贱之女会是他心心念念的鞠青篱。
“原来…我一直错看你了…”常文低声喃喃,他一直以为鞠青篱是不可亵渎的天上仙,见识她的自慰后,那份纯洁其实并未改变,只是那不可亵玩的神圣变为了可以采摘,可以亵渎。
但那只能是他一人的所有物。
他从未想过,那位纯洁的天上仙,水中莲,更深的背后还隐藏着深不见底的欲望,是实打实的淫荡下贱之物。
这般淫荡下贱之物,又怎可能带领太平会取胜,又怎可能驱逐蛮子,光复中原,又怎配得上奇女子的称号,配得上无数百姓的敬仰与无数男子的倾慕。
说是前往刺杀赤阿努,说不定…只是将自己这身美肉献过去了吧。
处刑还在继续,其后女子的头颅一颗颗被斩下,身份一个个被揭晓,或是一方女侠,或是某位女将,也可能是某位名气不显,但却拼命抗击蛮子的女英烈。
但常文已然无心再看了。
他的心底升起了一股无名的愤怒,但随即又平复下去:无需为了一个本就下贱的婊子而动怒,但于此同时,那些无名的愤怒全部转化为了渴望。
处刑结束了,常文看着处刑台上那瘫倒在地的七具女尸,无论如何,至少她们都曾经过抗击蛮子做出过努力,但是此刻却都屈辱的被斩于此,只得作为薪材为这场处刑秀添材加火,在无数人的目光下成为笑谈。
中原已然没了希望,常文在此刻彻底的灰心冷意。
他的意志本就不曾那么坚定,此时更是摇起来头,早知鞠青篱这货淫荡如此,他便早该下药将其奸杀,然后于这江湖间逍遥快活,以他的轻功,又有何人能够奈何得了他?
处刑结束。
但是这群见识了一场绝美处刑秀的蛮子们却并未立刻清理刑场,收走尸体,反倒将七具极具诱惑的女体留在台上,自行下台走远。
蛮子没有开口。
仿佛一切都是暗示。
但他们想要说的话在这一刻所有百姓心底都明明白白:这群骚贱女肉,至少此刻可以任由他们处置。
但一时间没有人行动。
那毕竟是一心为驱逐蛮子,平定中原的女侠女将们啊,就算他们刚才淫语阵阵,讨论得起劲,但讨论…也仅仅止于口舌罢了。
至于真的行那般亵渎之事…他们有这个心,却也没这个胆啊。
直到常文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到了众人之前,他心底已然有了决定,在那剧烈的渴望之下,他只想狠狠艹这婊子一发。
他仍是一百姓打扮,此时走到鞠青篱身后,目光灼灼的打量着那曾让她无比心动,也层让无数人为之倾倒的无瑕女体,此刻这具白皙嫩肉已然成了任人凌辱的玩物了。
他此时脱下布裤,蹲下身来,将自己那早已挺直的肉棒插入了鞠青篱小穴之中,那淫荡的粉鲍湿润不堪,还粘带些许粘稠女液。
“这婊子的骚穴,艹起来便是这般感觉吗?”常文心底默到,她只感觉鞠青篱的小穴紧致而滑润,此时被插入进入,原本已经陷入沉寂的小穴竟再次本能的一收一缩起来。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骚婊子!
“这就是你一直渴望着的是吧,一直想要被凌辱,被轮奸,成为男子胯下的玩物,亏我还曾经敬仰过你,太平会的众人也还相信着你,但不曾想你是这般的下贱不堪,淫荡放纵!”
常文再次骂了一声,双目情不自禁的再次扫过了鞠青篱的无头女尸,那正趴着的动作将她的腰间的曲线凸现得淋漓尽致,一对美乳被挤压得不成形状,更是沾染了血色,显得淫荡而凄美。
常文双手扶住其腰间,扭动腰间尽情的抽插起来,这一次再没有了淫荡的娇喘声,传出的唯有持续不断的清脆的啪啪啪声。
他早就想要试试鞠青篱的肉体了,只是过往的他一直不曾有机会,也不曾有这个胆子,此时终于得逞,常文此时顿时毫无顾忌起来。
他只想将自己过往累积的所有欲望,通通发泄在眼前这具美肉身上,鞠青篱或许猜到了自己这身美肉就算陨落,定然也会继续遭受凌辱,却不曾想到凌辱她的,会是她有心培养的太平会后辈。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络绎不绝,常文沉浸在抽插之中,他从未想过鞠青篱的肉体竟是这般的极品,那湿润的小穴就像是天生的便器,夹弄着他的肉棒,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快感。
而这快感越是浓烈,常文心中的渴望与欲望便也随之愈发的扭曲与兴奋!
曾经,他渴望着这具近乎完美的肉体,渴望着亵渎她,渴望着拥有她,那清冷的气质,那无瑕的容颜让他无论如何都放不下自己的欲望。
如今,他终于做到了。
不论这个结果是多么凄惨与滑稽,但至少他成功的实现了他曾经的想法不是吗?
此时鞠青篱的女肉正在他的胯下,随着肉体交合的一声声的闷响,她那脖颈的断面随之轻微的颤动着,每一次颤动都有着些许已经接近干涸的血液从断面短暂的喷涌而出。
而她的双乳荡漾着,在此时被破跪趴的姿势下半吊着,像是两颗精美的果实等待着常文的采摘,在那一摇一晃一下,乳房上沾染的血迹滴滴滑下,从乳首处滴落在地。
“你这对美乳怕也不知道被多少人亵玩过了吧?”常文在心底恶狠狠的说道,双手一把将那美乳握在掌心,满不在意手法的随意揉按起来。
眼前的美乳,眼前的女体,都再不是他曾经敬仰的鞠青篱,只不过是此时他发泄欲望的一个玩具罢了。
随后,常文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头颅。
双目白泛,香舌轻吐,虽说呈现着发情高潮时崩溃的神情,但是却依旧掩饰不了其惊艳绝美的容颜。
如此精致绝美的头颅,常文抓住其头发,随手将其提至自己面前,如同最后再欣赏一下鞠青篱那举世无双的面容。。
常文擅识人之气息,在他看来鞠青篱一直都是清冷的,当真像是不染尘埃的女仙,行走在满是杀戮与绝望的人世间,定然能够将这群磨牙吮血的蛮子驱逐出中原。
“没想到,竟然是我看走了眼!”
常文嗤笑一声,随后便将其当成了便器,粗暴的套弄在了自己肉棒之上:“这颗头颅,当作便器也是再好不过了!”
常文扭动着身躯,一次次的将肉棒送入鞠青篱湿润的小嘴,直挺挺的插入了那依旧狭窄紧致的喉咙。
那断脖处随着喉咙被逐渐的撑开,同样随着常文的抽插节奏而一次次的溅射出鲜血,那是这颗头颅最后的生命力,在常文的凌辱下彻底的激射出来。
而常文满不在乎,只是尽情的发泄着,凌辱着,沉浸在自己欲望的世界之中,其余的百姓看到这副场景,早已忍耐不住的欲望此时彻底的失控,纷纷的用上刑台,艹弄着一具具女尸。
过往曾英勇抵抗敌人的女侠、将士,此时却通通成了便器,被她们曾经保护的百姓任意的凌辱,这副极为讽刺的画面,被一众蛮子清楚的记载下来。
这是一场性的狂欢。
有的女尸被双腿大张着,美腿与小穴被无数人玩弄着,有的女尸被按在地上,身上的每一寸白皙肌肤都成了他人发泄的工具,那几颗头颅同样被人拾起,作为便器再合适不过的玩物此时被百姓们任意的抽插,那原本高潮兴奋的表情逐渐的在暴力之中变得扭曲,变得更为淫荡与堕落。
噗嗤——
常文长舒口气,将灼热的精液射在了鞠青篱的喉咙,随即又拔出肉棒,将剩余的零星一点释放在了她的脸颊之上。
此时鞠青篱的表情依旧淫荡不堪,此时搭配着那淫秽的白浊显得更为的奢靡与下贱。
清冷、高傲、不染凡尘的女仙?
呵…不过是吞精的便器罢了。
曾经常文无比迷恋,无比渴望的倾城容颜,此刻终于沾染上了他的精液。
“这个表情真是适合你呢。”常文心底感叹起来,而此刻,其他百姓为获得这位仙子美肉的使用权而争夺起来。
“仙子…仙子…”
“你是我的…是我的!!!”
“真嫩的肌肤啊,不愧是天上仙,就连闻着都是香的!”
鞠青篱被无数百姓压在身下,浑身上下被亵渎了个遍,她过去被众多无知百姓奉为天上仙,如今这高贵的身份反倒成了这群百姓更加热衷于凌辱她尸首的理由。
最后,甚至有人将目光投向了他手中的头颅。
“真是符合这个婊子的结局啊。”常文心底默着,却做出恶狠狠的样子吓退了那些觊觎鞠青篱头颅的百姓。
“这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曾是孤儿的他被救回太平会后,便一直跟随着鞠青篱的步伐,如今那高高在上的仙子却是以这般淫荡的方式死去,但那份感情让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放手给这群寻常百姓。
日落时分。
在场的七具无头女尸无一例外都被射满了精液,无论是那白皙得肌肤,还是那粉嫩的小穴,亦或是那高挺双乳,更不提那最为适合便器的头颅,通通沐浴在了精液之中,奢靡淫荡,再难出其左右。
而在难以言喻的混乱之中,这场淫荡的处刑秀终于是落下了帷幕。
…
数日过后。
蛮子大军长驱直入,拿下京城。
在那高耸的城墙之上,数具赤裸女尸双脚脚腕被套麻绳,倒吊在了半空之上,双腿皆是被迫分开,那粉嫩的小穴处,皆有一把刀剑刺入其中,仿佛将她们的身躯当成了铁鞘。
这是她们曾用的兵器。
而在那武器的手把处,她们的头颅被粗鲁的穿刺在了上面,她们的表情依旧扭曲,却完全藏不住沉沦在欲望之中的兴奋与高潮。
百姓来来往往,当然认出了那些被斩首示众的女子。
江湖第一奇女子鞠青篱…
云霄将军洛吟霄…
无论是震慑一方的江湖女侠,亦或是名气阵阵的军中女将,就算是那不染尘埃的天上仙,通通被悬挂在了其上,以这种屈辱的方式宣告着她们的战败。
同时,也宣告着宣告着大旬王朝彻底的败落。
百姓见之,无不痛哭流涕,悲哀万分。
只不过。
在某个无人知的夜晚,一个鬼魅的身影飘过城墙。
那号称江湖第一奇女子的鞠青篱,被无数人奉为天上仙的女子,她的头颅被悄无声息的带走。
无人知是何人,也无人知晓仅仅将其头颅偷走有何作用。
只是在某个夜晚,某个不知名的小房间内,一个轻巧的声音随着噗嗤噗嗤的声音逐渐传出:“我说过,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