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堕落的自我

放学回家的这一路我并不平静,直到家中我的脑子里还全部都是班长娇羞的画面。

我开始意淫了,我开始想象班长在大庭广众之下让跳蛋折磨到高潮的画面,她是否会出现痉挛,小穴是不是会流很多很多的水,私底下是否会露出高潮时淫荡的表情,那会是一副怎样的画面啊!

我的裆部早已硬得撑起了帐篷,甚至于内裤上都沾满了前列腺的液体。

是的,我沉沦了,我堕落了。

好像天意如此,系统竟然在此刻下发了一样道具。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强烈意淫中,奖励宿主无声跳蛋×1。

特质一:产生1.5倍高潮愉悦值。

特质二:无视距离遥控。

特质三:无尽电量(拆卸作废)。

想要让她产生无尽的高潮吗?满足你。】

看着虚拟空间中的跳蛋我再也不能平静,我对班长的意淫已经到达了顶点,啊,我受不了了。

坐在床上拿出手机翻找到班长的照片,我开始享受起拇指姑娘的套弄,我开始幻想,幻想此刻班长就跪坐在我面前,她此刻深情地注视着我,我巨大的阴茎在班长的口里一进一出,一进一出。

在无尽的意淫中我终于射了,想象中我射进了班长殷红的小嘴,最后在班长的吞咽声中彻底结束。

第二天,周五,我早早地到达了学校并坐在了教室,我的位置就在班长的后面。

或许是受到了昨天的惊吓,以往向来早到的班长破天荒地不在。

我心中暗自意淫,反复回想昨晚系统发下来的那枚无声跳蛋,目光不时地瞥向门口,期待着她的身影出现。终于,上课铃响前几分钟,班长匆匆走进教室,脸色略显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在我脑海中清晰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意淫目标遭遇重大家庭经济危机。】

【任务发布:帮助林婉清解决其父亲手术费用缺口。】

【任务资金:临时资金卡已发放(额度足够覆盖当前缺口)。】

在明白了具体情况之后我已经有了一个具体的计划。

我要慢慢地慢慢地让班长成为我的玩物。

从威胁到接受,只要有一次我就成功了,更何况我昨天还发现了班长的秘密。

时间在漫长的等待中过去,直到叮铃铃……

随着放学铃声的响起,大多数的同学都开始开心的收拾东西离开教室,准备迎接自己的周末假期。

教室里我用问问题的方法把班长截留在了教室。

班长有点害怕,但更多的还是生气。

“顾承衍,你是不是有病!

你信不信你要是再骚扰我,我就直接报警。”

唉,班长那一脸认真的表情要不是有洞悉之眼我还真信了。

或许此刻连她都没意识到她现在有多犯规。

窗外已经开始暗下来,晚风把走廊尽头的窗帘吹得轻轻晃动。林婉清站在讲台旁,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眼睛里全是怒意,却又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我没有立刻回话。

只是慢慢站起身,把椅子推出去,步伐不疾不徐地朝她靠近。每走一步,林婉清的身体就下意识地往后缩一点,直到后腰抵上了讲桌边缘,退无可退。

“报警?”我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我可爱的班长大人,你现在真的要报警吗?”

在意识到吓唬不住我之后,她开始了求饶,林婉清的气势在这一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

她原本挺直的背脊微微塌下来,原本死死攥着书包带的手指也松开了些。眼眶不知何时已经红了,眼尾湿润,却还强撑着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她的嘴唇轻轻哆嗦着,像是想再说些什么强硬的话,却只挤出一点细碎的气音。

“顾承衍……别这样……”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明显的鼻音,“求你了……放过我,好不好?”

她抬起头看我的时候,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怒意,只剩下慌乱和一点近乎哀求的脆弱。那双平时总是清清冷冷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睫毛轻轻颤着,看起来委屈得要命。

“我可以当昨天什么也没发生……也不会告诉老师你昨天……我现在真的需要离开……”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像是把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又重新组织语言,“求你放过我这一次……真的求你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变成了气声。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腰却已经抵上了讲桌,退无可退。双手无措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整个人看起来又小又可怜。

“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真的……”她的眼眶终于撑不住,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却还在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顾承衍……求你……”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不敢一直看我,只是偶尔飞快地瞥一眼,又迅速躲开。那副强撑着、又忍不住害怕的模样,衬得她整张脸都透着一股破碎的软。

“求你了……,我爸爸出车祸了,我现在着急……”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细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

这一次,连尾音都在轻轻发颤。

“你爸爸出车祸了,你家里没钱要去借钱我知道,这张卡里有充足的钱。”

班长眼睛瞬间睁大,声音都在抖:“你……你从哪……”

我把卡收回来,语气很平静,却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卡我可以给你。现在就能给。但有一个条件。”

她愣住了,呼吸都乱了。

我从口袋的虚拟空间里摸出那枚小小的、看起来毫无害处的跳蛋,放在掌心,递到她面前。

“把这个塞进去。近两天都不要拿出来。跳蛋是无声的,别人听不到。

你以后只要乖乖戴着它上课、吃饭、走路……直到我允许你取出才能取出来。做到了,卡马上给你。

不要想着未经允许就取出来,否则……”

班长的脸一下子白得厉害,嘴唇抖了抖,像是想骂人,又像是想哭。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却被座位卡住,退无可退。

“你……你疯了?这是……”

“你现在很需要这笔钱,对吧?”我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你爸还在医院等着。你要是拒绝,我也可以当没这回事。但这笔钱,就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了。”

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窗外传来树叶的沙沙声,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亘古的见证。

班长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她低着头,肩膀细细地抖着,过了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挤出两个字:

“……好。”

我把跳蛋塞进她手里。

“去卫生间。现在就塞。塞好了回来告诉我。”

她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座位。我坐在原位,听着自己心跳的声音,感觉血液都往下半身涌。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

步伐明显比刚才更僵硬,脸色红得不正常,眼睛不敢看我。她重新坐下时,身体微微往前倾,像是在适应体内那枚东西的存在。

我凑近一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问:

“塞进去了?”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鸣:“……嗯。”

我满意地靠回椅背,手指在桌下悄悄打开了控制器。

“很好。”

我把卡递到了班长的手里,摩挲着,不得不说班长的手很嫩。

“密码6个6。”

班长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把脸埋得更低,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大腿却不自觉地颤抖着绷紧。

而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努力维持表面平静的背影,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调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