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的日子和古堡里的一样平淡
天快黑的时候，楼上那间房的窗还开着一条缝。
薇尔莉丝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三份没批完的文书。
烛点上了，火苗在墨盒边上照出一小圈光。
她右手拿笔，从落座起就没停过，左手空着，搁在桌沿。
桌上那道影子替她做事。
一道细长的影从桌板底下抽出来，往左延过半个房间，卷起矮几上那卷卷轴，递到她手边。
她眼睛不离纸面，手一抬接住，翻看一行，放下。
另一道影从帷幔垂下的暗处爬出来，把用过的印按回盒里，盖上盖。
窗缝那道影往上爬了半寸，把窗合拢，扣上。
卡莉耶拉在矮榻上盘着腿看了半晌。
“你这个怎么弄的。”
“影子。”薇尔莉丝说。
“我知道是影子。”卡莉耶拉从榻上下来，走到桌边，伸手去碰那道正往回退的影子。影子往旁边一缩，从她指尖底下滑走了。
“哎。”她又伸手。
影子再躲，躲到桌腿后头，顺着一道木纹缩进桌底的暗处。
卡莉耶拉把尾巴绕出来，探到桌下，尾尖往那道影的方向扫。影子从桌腿另一侧绕出去，贴到墙根，贴着地面平平摊开，不动了。
薇尔莉丝的笔没停，写完一行，翻页。
“你在王都抓过我三次。”她说，“一次都没抓住。”
“那是白天。”卡莉耶拉说，“白天你影子多。”
“晚上你更不可能抓住。”
“我晚上没认真抓。”
“那你现在认真一下。”薇尔莉丝说，“别用尾巴，用手试试”
卡莉耶拉把手伸到桌腿后头去。影子从她掌心底下滑走，绕上桌面，铺在纸边，摊成薄薄一片。
她把尾巴从桌下收回来，顺手往桌面上掠了一下，尾尖挑过纸角，把它掀起来。薇尔莉丝手里的笔停了一瞬，按回纸角，接着写。
卡莉耶拉又掠了一次。这回尾巴绕上薇尔莉丝的手腕，尖端搭在她手背上，绕着那截腕骨转了一圈。
薇尔莉丝没抬头。
桌子底下的影子动了。一片薄薄的暗色贴着桌板往上爬，从纸边翻过来，落在桌面上，把卡莉耶拉那条尾巴整个压住。
尾巴被压住的那一截摊在桌板上，动弹不得。
卡莉耶拉往回抽。抽不动。
影子的触感和绳子不一样。
凉的，平的，贴住皮肤时像一层放久了的凉水，不使劲就只是附着，一使劲就收紧，从四面贴住，把尾巴那一截牢牢按在桌板上。
不勒，不疼，就是抽不回来。
“哎。”卡莉耶拉说。
薇尔莉丝继续写。
卡莉耶拉又拽了一下。尾巴从尾根到被压住那截绷成一条直线，心形尖端戳在桌板上。抽不动。
“薇尔莉丝。”
“嗯。”
“松开。”
“你自己抽。”
“抽不动。”
“那你就别动。”
卡莉耶拉耳朵后面那一小片皮肤泛起红。
她第二下用了整条尾巴的劲，腰都跟着往后带，椅子腿在地板上响了一声。
影子在她使力那瞬散了一下，从尾巴两侧退开半寸，她赶在合拢之前把尾巴拽出来，尾尖一路刮过桌面，蹭掉小半张纸。
她坐回去，尾巴收回身后，绕着椅子腿盘了一圈，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耳朵尖是红的。
窗边那把椅子上，薇薇安坐着剥坚果。
从卡莉耶拉伸手去碰影子开始，她没挪过眼。
尾巴被压在桌面上那几秒，她停了手。
这会儿卡莉耶拉坐回去，她才接着剥下一颗。
她抬眼看了一下薇尔莉丝。
薇尔莉丝正好写完最后一行，收笔。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擦了一下，谁都没说话。
薇薇安低头继续剥，把剥好的那颗放进碟边。
薇尔莉丝把笔搁回架上，比平时慢半拍，拿笔的手在架口停了一下才松。
她吹了灯。
“睡了吧。”她说。
卡莉耶拉先进去，把自己往床中间一丢，摊开手脚，说今晚还要占正中间。
薇薇安跟进来，在床左边坐下，把睡衣领子解了一颗。
薇尔莉丝最后进来，反手把门虚掩上，没插。
她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
“今天换我来。”她说。
卡莉耶拉抬眼看她。“换你干什么。”
薇尔莉丝没答。她走回门边，把新点的烛台从柜上端到床头，放下。然后坐回床沿，两条腿并着搁好，手放在膝上。
床底下的影子先动。
从床脚那道暗影里爬上来一线，贴着床沿往上走，先绕住卡莉耶拉的左脚踝。
那道影贴着脚踝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上裹，裹过踝骨那道凸起时在骨头两侧分开，重新在她脚踝上方合拢，绕了两圈，打了个结，往床脚方向拉了一下。
拉得不快，把她的脚从床面上提起半寸，又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腿已经被拉开了一尺。
“你咋又绑我哇。”
“上次是用丝带……”薇尔莉丝说，“感觉有点不够。”
“你是怎么平淡的面不改色说这样变态的话呀”
“魅魔说别人变态？”薇薇安插了一句。
第二道影从帷幔垂下的暗处出来，绕过右脚踝。
这一道从脚背那侧翻过来，贴住脚踝外侧的筋，绕两圈，同样打了个结。
两个结拉的方向不一样，一个朝床脚的左角，一个朝右角，卡莉耶拉两条腿被拉开成一个微微张开的角。
第三道从枕头下面的暗影里出来，沿床面往上，绕住右手腕。
影贴在腕骨那道凹处收紧，从袖子里探进去一点，贴上她小臂内侧薄薄的皮肤，把她那条胳膊往床头方向拉。
第四道绕左手腕，同样的绕法，同样的拉法。
两只手被拉过头顶，手腕交叠着按在枕头上，胳膊肘是直的，肩胛骨往中间合拢。
四道影都收了一分力。
影子贴身的地方凉。
卡莉耶拉试着动了一下右脚。
那道影收紧，把脚踝扣在床面上，松劲时又软下来，像一层水铺在皮肤上。
她膝盖试着往里合，两道脚踝上的影同时往外一带，两条腿分得更开一点，膝盖弯成半弧。
“这个挣不开。”她说。
“嗯。”薇尔莉丝说。
“你不使劲它也不散。”
“我松的时候它散，一收就回来。”薇尔莉丝说，“你不用试，试也白试。”
卡莉耶拉又试了一次，硬拽右手腕。
影子跟着她的手往枕头那边走，她拉到一半就拉不动了，胳肢窝下面那截绷得发酸。
她换左手，左手腕上那道影从她小臂内侧往上一路贴过来，贴到肘弯，不紧，就是跟着。
她拉了几下，胳膊先在床头打了个交叉，两条前臂贴着自己的脸侧，动弹不得。
她泄气躺回去。
“我三次没抓到你。”她说，“你现在抓我。”
“抓到了。”
薇尔莉丝没动手。
她坐在原处，膝上两只手叠着，只看着卡莉耶拉被影子摊开在床上。
看了一会儿，她把视线移到卡莉耶拉的嘴边上。
那边有一道细影从枕头暗处慢慢爬上来，贴在唇角，很薄，像一片湿的纸。
卡莉耶拉开口，那道影跟着嘴唇动，不挡不堵，就是一开口能感到那层凉。
“你还给我嘴上贴这个。”
“你话多。”薇尔莉丝说，“贴上你就不多说了。”
“我多说怎么了。”
“你说着说着就不专心。”
卡莉耶拉把剩下的话咽回去。
她张了张嘴，那道影跟着她的唇形张开又合上，始终贴着。
上下唇都被那层凉裹住，说话的时候声音从影子里出来，闷一点，闷得不多，够她说话，就是每开一次口都像有人拿指腹按住她的下唇。
床左边有动静。
薇薇安靠过来，一只手按在卡莉耶拉腰侧的被子外，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那条尾巴。她把尾巴捞起来，在掌心掂了一下。
“这条给我。”
薇尔莉丝看了她一眼。“拿走。”
“你们俩又商量好了。”卡莉耶拉说。
“猜对了。”薇薇安说“我坐那儿看了半天。”
她把尾巴在手里顺了一下，从尾根往尖端捋。
指腹逆着贴过去，又反着回来。
尾巴上那层短绒毛竖起又倒伏，她每捋一下，卡莉耶拉的腰就从床上抬起来一寸，抬到一半，被薇尔莉丝一道影按回去。
“你……”她话到一半，尾巴在薇薇安手里转了一下。
薇薇安接着捋。
这回把尾巴绕在自己食指上，绕一圈，大拇指压住，来回蹭尾根和末端之间那一段。
那一段皮薄，底下有筋在跳。
卡莉耶拉的下半身跟着那圈力道一缩一张，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绷起来，又慢慢松开。
她呼吸变深，从鼻子里出去，被唇上那道影压成一条很轻的线。
“你腰又抬。”薇薇安说。
“没有。”
薇薇安没接话。
她把绕在食指上的尾巴松开，改成整只手贴住尾巴，从尾根往尖端推，推到尖端那截心形，停住，拇指和食指捏住两边的弧线。
那个地方是尾巴尖最粗的一圈，皮比尾身厚一点，但底下是软的，往里一捏能感觉到里面有弹性的肉。
薇薇安捏了一下，松开，又捏一下。
卡莉耶拉的尾尖在她指间抖了两次，每次抖的时候她腰都跟着弹一下。
薇薇安再捏第三下，这回不松手，捏住之后用拇指指腹在心形凸面上打圈。
那里是整条尾巴最敏感的一块，被热乎乎的指腹压着转，卡莉耶拉的两条腿在影子里抽了一下。
“你手轻点。”她说。
“我没使劲。”
她把尾巴尖端含进嘴里。
心形那块顶上的皮比尾巴其他地方都薄，含住的瞬间卡莉耶拉整个人往上弓了一下，又被四道影和按在唇角那道暗色一起收回去。
薇薇安的舌头贴在心形平面上舔了一圈，从外缘向内，舔到中间那个微微凹进去的小窝。
牙关跟着收拢，上下牙轻轻磨那颗心形的边角，一下一下，磨一次卡莉耶拉的尾身就在她嘴里跳一下。
舌尖又抵住尖端中心，把它从下面往上顶。
卡莉耶拉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一半，剩下一半被唇角那道影拦下，在嘴里打了个折。她两只手在枕头上攥了攥，攥住的是另一只手的手腕。
“你松点。”她说。
“不松。”
“我尾巴要麻了。”
“麻了更好。”薇薇安说，“麻了你就不嘴硬。”
“我没嘴硬。”
“你声音都抖了。”
“那是……我冷。”
“你浑身都是汗。”薇薇安把嘴里的尾巴吐出来一点，用舌尖在心形边上点了一下，又含回去。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头低得更下，一边含着尾尖，一边用空闲的那只手，从根部往上顺着尾巴慢慢揉。
薇尔莉丝在旁边看着。
两只手始终搁在膝上没动，但床底下又加了一条影。
新的那条从床面中间爬上来，贴着卡莉耶拉的内侧大腿往里走，走到最里头那层布料上，贴住，不动。
“你这个……”卡莉耶拉扭了一下，影子跟着贴紧。
“分开。”薇尔莉丝说。
“我没合。”
“那就不用我说第二遍。”
那道影顺着大腿内侧往里，把两条腿之间的距离往两边又撑开了一指。
里头的布料被影贴着，凉气透进去一点。
那条影贴在内裤裆部正中，压住那道缝的形状，薄薄一层，从阴阜上方一直铺到会阴那截。
卡莉耶拉的下身整个绷了一下。
“你贴那儿做什么。”
“不做什么。”薇尔莉丝说。
她把影往下一压，压到了那层布料上，那股凉意隔着布料渗进去。
卡莉耶拉的腰抬到最高，这回影子没按，让她抬着。
抬到一半她自己搁回去了。
那层影贴在两片阴唇外面，随着布料的形状微微陷进去，凉气从裆部往上透，混着下面的热。
“你凉。”
“嗯。”
“你换热的。”
“不换。”
卡莉耶拉没接话。
她的下身在那层凉影下面开始出水，先是一点，慢慢渗开，把布料洇成深色。
影贴着湿的那块布往两边分开，把布料的边沿往阴唇两侧拨，拨开一线缝。
“你做什么。”卡莉耶拉又问一遍。
“透气。”薇尔莉丝说。
“你这是透气……？？”
“嗯。”
薇薇安在下面把尾巴尖端吐出来，顺着尾巴往前摸，摸到尾巴根和身体相接的那处，一圈薄皮，皮底下能摸到结。她两根指头夹住那圈，揉。
这一下卡莉耶拉的腰直接弹起半尺高，四条影同时收紧，把她按回床面。她张着嘴说不出话，唇角那道影跟着唇形一张一合。
“你轻点。”她又说了一遍，说得比刚才快。
“不轻。”薇薇安说。
“你……”
“你刚才自己伸尾巴过来绕我手腕的时候，还让我别动。”
“那时候不一样。”
“哪不一样。”
“那时候你没咬我尾巴尖。”
“现在咬了。”薇薇安说，“你要是想回来，尾巴可以绕我脖子。”
卡莉耶拉真去绕了。
尾巴从她手里挣出来，绕上脖子两圈。
薇薇安颈子被尾巴圈着，也没躲，低头又含了一口，这回含的是刚才揉过那圈薄皮的下方，连着尾巴和身体接缝的地方一起含进来。
舌头顶在接缝那截薄皮上，牙关轻轻扣住尾根不放，往上抽的时候尾巴被拉长一截，往下放的时候又被送回去。
卡莉耶拉的尾巴缩回去一半，剩那一半绕着薇薇安的脖子在抖。
床右边来了一道影。它从薇尔莉丝的裙摆底下过去，贴着床面绕到薇薇安腕上，把那只正在动的手腕轻轻往旁边拨了一下。
“你手往那边点。”薇尔莉丝说。
“为什么。”
“你挡着我看她。”
“你看不够。”
“不够。”
薇薇安把手往旁边让了两指宽，影子松开，退回薇尔莉丝裙边。两个人都没接着说话。
卡莉耶拉躺在床上把这一幕看了个全。她想笑，笑到一半喘不上来，唇角那道影跟着她的嘴角往上提了一点。
下面的事接着走。
薇薇安一条手按在尾根上揉，一条手往下探，探到卡莉耶拉腿间。
那里已经湿透，一碰就滑。
她把两片湿透的布料往旁边拨开，指尖先贴上外面那层肉，顺着阴唇上下滑了两遍，滑得满手都是水。
然后把中指和无名指并起来，抵住中间那道口，往里推。
第一指节进去的时候卡莉耶拉的下身猛地收了一下，阴道口那圈软肉箍住她的指头，紧，烫。
薇薇安没急着往里送，两指停在那圈肉上，指腹贴着阴壁内侧轻轻转，把水从里面带出来一层，抹在手上，再往里送第二指节。
两指进得深一点，指腹贴上内壁前壁，顺着那块微微粗糙的地方往上滑，滑到那个点，停住，按了一下。
卡莉耶拉的腰又弹起来。
四道影按着四肢把她拉回去。
她的嘴唇张成一个口，那层影跟着唇形张成一个薄薄的口，声音从影子里挤出来，是碎的。
她自己的手指在枕头上抓了一下，抓到的是空气。
薇薇安的手指按着那个点来回揉，拇指同时从外面压住阴蒂上面那层皮，隔着皮打圈。
两根指头在里面推着，拇指在外面转着，两个地方隔着层肉同时受。
卡莉耶拉的腿在影子里挣，往两边张，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蜷起来又松开。
她下身的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热，收缩的间歇越来越短。
“我说慢点。”她说。
“你刚才没说。”薇薇安说。
“说了。”
“我听见的是‘你手轻点’。”
“那是同一个意思。”
“不一样。”
卡莉耶拉的腰在两条手和几张影之间抬起来，抬到一半又被按回去。
那层贴在下身的影此刻不再只贴着，影的边缘从阴唇两侧往里卷，贴住阴唇外面那两片薄肉，轻轻往外翻。
翻开的缝里往外冒着热气，薇薇安的两根指头在里面进出的幅度大了一点，水从指根淌到手腕上。
“你手太快……慢……”卡莉耶拉说。
“刚才你说慢，现在你说快还是慢。”
“……慢。”
薇薇安把速度压下来，按着内壁那处来回磨的幅度小了一半。
卡莉耶拉的腰从床面上慢慢落回去，贴住床面，然后一点点抬起来。
抬到一半的时候，床右边那道影从薇尔莉丝膝上落下，贴着床单绕到卡莉耶拉的乳尖上。
凉意落上去那一下，卡莉耶拉整个人绷了。
“你那边也来。”
“我手没动。”薇尔莉丝说，“影子动的。”
“影子也算你。”
影贴着那颗硬起来的乳尖绕一圈，把它往上托一点，再松下来。
托一下松一下，和薇薇安在下面的节奏不一样，快半拍。
两个节奏错着走。
影贴着乳尖转的时候，那圈薄薄的凉气从乳晕爬到乳头上，把它整个裹住，一松一收
薇尔莉丝这才从床沿移过来。
她跪坐在卡莉耶拉分开的两腿旁边，低头看了一会儿。
她没动手，只把两手撑在膝盖上。
贴在下身的那层影松了一线，从阴唇上抽出来，留下内裤裆部那块布还湿着。
卡莉耶拉开始说得不成句。“你们这个……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我就说……”
“你就说什么。”薇尔莉丝说。
“我就说你们俩……”卡莉耶拉话到这儿断了。
薇薇安在下面的手指往里送深了，两指顶到最里头，指腹压着那块地方不松。
她的拇指从外面那颗阴蒂上按下去，按进那圈盖着它的皮里，来回揉搓。
里面的水被两根指头挤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到床单上。
薇尔莉丝的影子从旁边过来，贴着薇薇安的手腕一圈，帮着把两片阴唇往两边撑得更开，让里面那截阴道口整个露出来。
卡莉耶拉的尾巴从薇薇安脖子上滑下来，缠回自己腰上，尖端搭在小腹上，一抽一抽。
薇薇安也不追，把插在里面那两根手指慢慢往回撤，撤到只剩指尖，再送回去。
送回去的时候带进一股空气，卡莉耶拉的小腹跟着起伏。
她这样来回送了几次，每次送到最深就停半秒，停的时候用指腹压住那个点碾一下。
卡莉耶拉开始从喉咙里出气，气是连着的，出到一半被唇角那道影截断。她两腿绷直又弯起，膝盖在影子里抬起放下。
薇尔莉丝的影从乳尖上收回去，绕过她的锁骨，爬到脖子侧边，停在昨晚咬过的位置上。
那道影贴着那两个已经淡下去的小红点，凉气顺着牙印边缘渗进去。
卡莉耶拉的脖子往后仰，喉咙绷出一道线。
“别在那儿。”
“那儿怎么了。”
“那儿明天还要咬。”卡莉耶拉自己说漏了嘴，说完了把眼睛闭上。
薇薇安这时候把插进去的两根手指并着往上抬，把内壁前壁那处整个顶起来。
她拇指压着外面那颗阴蒂不放，指腹在上面快速地划圈。
里面的收缩已经连成一片，一下跟着一下，咬着她的手指。
卡莉耶拉下面那处一抽。
她从床面往上抬腰，四肢在四道影里同时绷起，唇上那道影跟着她的口形张到最大。
她在最高处停了一下，那口气没出来，胸口停住不动。
然后从底下那阵收缩开始，一层一层往内收，一直收到底。
水从指根涌出来，淌过薇薇安的手腕，落在床单上。
摔下来的时候四条影同时松了一分，又同时收回来，把她接住。
卡莉耶拉躺着喘，四肢被影松松贴着，没有再扣死。
一条腿曲着，脚跟在床面上。
尾巴从小腹上滑下来，垂在床沿外，尖端搭着空气。
屋里停了一会儿。
水声在安静的屋里很清楚。薇薇安把手抽出来，指间拉了两道亮丝，滴在床单上。她在睡衣下摆上擦了一遍，把指根和掌心的水都蹭干。
薇尔莉丝把四道影一起收回来。
影从她皮肤上退下去的时候是凉的，退干净之后留下一圈淡淡的贴身痕，浅得几乎看不见，过一会儿就消了。
唇上那道影最后退，从下唇往上一提，从唇角散开。
卡莉耶拉两只手从枕头上放下来，抖了抖，把发麻的胳膊搁到身侧。
左脚踝转了一下，右脚踝转了半圈。
她翻过身面朝上，一手搭在胸口，尾巴还垂在床沿外，尖端一晃一晃。
薇尔莉丝这才把烛吹了。
她躺到卡莉耶拉的右边，薇薇安躺到左边。
三个人头并头，被子拉上来。
卡莉耶拉的尾巴从被子里伸出去一截，绕住左边薇薇安的腕子，另一头绕上右边薇尔莉丝的腕子，两头都收了收。
“明天谁按谁。”她说。
“明天再说。”薇尔莉丝说。
“你俩又一起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