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脱掉吗。”
对许酒来说,她现在看不见,摸不着,有感觉的直观表现就是声音,恰好,她最敏锐的也是声音。
所以在爽到失神后,她下意识的职业习惯替她对怀情的声音做了分析:满足,欲望,耐心。
多可怕,这种时候,女人竟然还有十足的耐心。
判断结果出现在脑海,和过去的某种不堪情境重合,让许酒莫名头皮发麻。
“问你呢。”她听到怀情又说了一遍,温温柔柔的,有商有量,“要脱掉吗。”
僵持已经没有意义,不如低头妥协,这是过去的经历给予的经验之谈。
“……嗯。”
秦槐以为自己听错了,半喘息半鼻音的低声肯定,隐隐有了认输的样子。这给了她惊喜,现在还有这么识时务的小朋友?
很好,她更喜欢了,毕竟她对brat无感。
“嗯哼,好,真乖。”秦槐轻笑,关掉还在震动的物品,腿环却没解开,继而走到侧面,用干净的那只手揉了揉久小朋友的脑袋。
耐心,温柔,发丝一下一下地顺,脑袋、侧脸、耳朵、耳后,停留在耳后的时候,许酒下意识瑟缩,秦槐的手停滞一瞬,随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最后抚到后颈,不轻不重捏了捏。
头发被揉得有些乱,明明是安抚,倒显得人更狼狈了。
许酒终于放松下来后,瞬间暗道糟糕——她因为怀情简单的安抚动作更有感觉了。她不得不微微夹紧了腿,希望对方不要发现。
短暂的安抚后,秦槐让她继续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自己绕回床位。
嗯?怎么夹紧了。
她不是小白,当然看得出来和刚才的区别。
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似乎是刻意让许酒感受每一丝黏腻和布料藕断丝连的触觉,提醒她是多有感觉。
“别夹这么紧,脱不下来。”
身后又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许酒遏止住所有气息,努力让自己微微张开腿。
湿透的布料终于被褪下,接触到空气的凉意。
但是布料停在了大腿根部,堪堪露出完整的臀。
“你好像不是很想脱,那就这样吧。”
秦槐的手落在裸露的臀瓣上,揉了揉,感受最直接的触感。
“……”
许酒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面红耳赤再次卷土重来,也压下想骂人的冲动。湿透的内裤卡在这个位置,有点太过恶俗了。
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她费劲地侧过头,发现女人脱了衣服,同样只剩下内衣裤。
秦槐站在床头灯的边缘,穿得贴身衣物没有太多装饰,唯独下身是丁字裤,而胸前是前扣款的。
整体偏清瘦,薄薄一片,手臂和腰腹都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不像是纯瘦出来的,胯骨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许酒不自觉回想起昨天握着的感觉。
她正想说些什么,又一次被打断。
只不过这次不是巴掌或疼痛,是吻。
秦槐在后腰和臀部交接处落下一个吻,同时用了一根手指在入口处浅浅试探。
“好湿。”
另一手绕到前方,许酒不明白她是什么癖好,内衣同样紧扣着,手径直隔着内衣接触胸前的软肉。
“刚才回头想看我的身材么,不过你好像比我的要大一些。”秦槐轻轻捏了一下,大致感受了尺寸,指尖灵活绕到胸前,揪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挺立的红莓。
没有人想知道和你罩杯差别好吗,怀情女士。
许酒用力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先适应变得陌生的快感,心里暗骂。
床单微陷,她的后腰一沉,背脊渐渐被覆盖上温热和柔软。秦槐跨坐着,俯下身,一寸一寸贴近,传递着自己的体温。
先是肩头,嘴唇贴上去,呼吸跟着落在皮肤上。吻往中间,嘴唇擦过肩胛骨,长发垂下来,发梢像羽毛,随着她的动作蹭着后背光裸的皮肤。
许酒有点痒。
腰被枕头垫高,手绑在身后,躲不开,她被固定在一个适合被完全拥入怀中的姿势里。
秦槐的头发跟着她的嘴唇走,走到哪儿蹭到哪儿。
头发散在颈侧,秦槐伸手撩开,拨到一边,可她自己的长发弥补了空白,紧接着蹭过许酒的侧脸。
发梢带着温度和气味,许酒晃神了一瞬。
怀情用的什么牌子洗发水,好好闻。
又似乎不像是洗发水,也不是香水,许酒从没闻过这种味道,是一种很干净的草木气息,难以形容。
钻进鼻腔里,绕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后颈的温热唤她回神,湿润,柔软,轻微的疼痛,以及酥麻。
许酒就没见过有人留吻痕在后颈的。
怀情总是有许多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她说不出来,但,气味和现在的动作应该算两个。
她半阖着眼,后颈的安抚过于舒适,让她莫名有些昏昏欲睡。
没能成功睡着,因为这次,嘴唇亲到了耳后偏下的位置。
许酒一个激灵,肩膀猛地顶起,又立刻被按回去,压在床单上动不了。她原以为刚才顺头发的时候自己的瑟缩没被发现。
秦槐没急着亲,先用鼻尖蹭了蹭。
许酒的睫毛颤了一下。
舌尖贴上。
耳后的皮肤薄,秦槐的呼吸打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侵略性十足。
舌尖的纹路顺着湿意划过的路径,还有嘴唇的柔软,混成了让许酒想逃的感觉。
她的后腰开始发麻。
这时候顾不上是不是暴露敏感点的问题了,她开始躲。
头往左边偏,秦槐的舌尖跟着往左边走。
头往右边偏,同样。
试图往前蹭,女人的重量压在后腰上,根本动弹不得。
往下缩,手按着她的肩,缩不下去。
许酒整个人被卡在一个很小的活动范围,怎么躲都躲不开一小点湿热的触感。
喘息声逐渐又急又重。
这次,成熟醇厚的嗓音变低,有了几分温润沉静的意思,只是极近,紧贴着钻入许酒的耳朵。
“你躲什么。”
她甚至能感觉到女人说话时,嘴唇的每次张合蹭过她的耳廓。
“嗯……”
耳下令人酥麻到害怕的感觉终于离开,剩一片濡湿。许酒才张开干涩的嘴唇,没咬住的喘息在这一刻脱口而出,变成了低吟。
很久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这个地方了,自然称不上脱敏,她一时间招架不住。
秦槐勾勾唇角,换了一边耳朵。
这个地方似乎是什么身体的开关,秦槐放在她身下的手几乎都要兜不住一手的湿滑。
熟度差不多了。
今晚第一次步入成人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