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点,小朋友。”
秦槐评估了湿度,觉得差不多才开始的,没想到只是食指浅浅探了个入口,就再难进半分。
紧到寸步难行。
她心下轻叹,自己是不是还是太急了,低估了久小朋友的青涩程度。
“听话,你放松一点。”
“这么紧,我动不了。”
“或者翘高一点,嗯?”
调和做的相同之处在于,都需要探索和磨合。耳后的敏感处是秦槐探索的成功,现在也是。
自己出声的安抚似乎有用,秦槐察觉了,她一边继续贴着耳后舔舐,好让对方放松,一边不断调整着言语内容和音色。
她需要确定一下,年轻的久小朋友到底是因为言语的内容有感觉,还是对自己的音色有感觉,亦或者,二者皆是?
“放松。”这句声音是平的。
“你听话,别夹这么紧。”第二句,尾音微微往下坠。
“放松,好吗。”这句同样细微调整。
许酒动弹不得,既要承受物理攻击,又要承受魔法攻击,她的耐受即将到极限。
有效,秦槐舒了口气,食指深入了些,向上勾起,寻找着特定位置。
如果对方真的无法放松,她进不去,入体只会难受,也就等于她技术不好。
这可不行,秦槐虽然不和下位发生关系,但这种时候的上位,也是上位的一种,她可是以技术好出名的。
“唔——”
食指勾到,许酒给出了反应。
这次秦槐将手从胸乳处往上,掰过她的脸。
她其实没说过,久的睫毛格外长,平时的时候看不太出来,唯有抬眸或垂眸的时候,才会显出别样的感觉。
例如此刻。
浓密又长的睫毛下,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轻颤。她垂着眸,眼眶已经有了情动的薄红,衬得眼睛湿漉漉的。
很……惹人怜爱。
秦槐喜欢年下的癖好在这时候跳了出来,所以她凑近,手没松开下颌,唇瓣贴着她的唇角,用气音询问,“嗯?”
许酒迟疑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礼貌询问是否能够接吻。
做都做了,还差个吻吗?
她的回答是主动偏过头,唇角擦过,双唇相对,两个人的呼吸在同一个距离里交错。
秦槐没急着动,等了两秒,确定后,微微张开嘴,含住许酒的下唇。说到这里,秦槐之前就发现了,这位的唇偏薄,严肃的时候就会显得冷。
但是,再薄的唇,吻起来都是热的。
她的眼睛全是笑意,用唇瓣碾了一下,松开,再含住上唇。
呼吸交错,唇舌相交,许酒却没闭眼,眼神有些空洞,似乎在想什么。
所以秦槐微眯了眯眼,食指当机立断用力碾过寻到的一点。
于是,空洞的眼神变成了破碎,被拉回当下。
报复性一般,许酒缺氧到整张脸都憋红了。
“小久,接吻还走神啊,嗯?”
秦槐不知是随口还是故意,指尖擦拭过她的下唇,放轻了声音。她已经肯定,对方有感觉的声音是轻轻的半气声半实声,当然,包括言语内容。
许酒的眼神停滞,随后闪动着回神。
怀情不知道她的真名是许酒,和久同音,只不过哪怕知道对方叫的是“小久”而不是“小酒”,许酒仍旧晃神,因为这个久违的称呼和过去的某些时刻重叠。
她忽然有些想笑,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么有的没的,有点不尊重怀情了。
“你让我爽到走不了神不就好了。”
许酒的声音微哑,主动仰头去亲她的下巴。
“你说的。”
明知是故意,秦槐的的确确有被挑衅到。
完全看不出来,怀情的手十分,十分有力。几乎是才开始,就让许酒没办法有精力想七想八。
为了让她放松,秦槐继续光顾耳后,一手照顾着胸前,一手就着找到的充血点迅速攻击。
“好紧……”
放轻了声音,气音占比更高,许酒反应明显,腰部开始发软。
接下来,秦槐都没有吻她,因为接吻会阻挡发声,而她希望听到对方堪称极品的声音。
荤话一句接着一句,许酒的腰软了又软,敏感部位泛滥成灾。
她甚至听到了异常丰盈的水声,像是水瓢盛满了水,有一只手不断搅动,但因为入口堵死,只有退出一部分的时候才能顺带出一些液体。
许酒哆嗦了一下,腰腹剧烈颤抖了一阵,戛然而止。
“嗯?到了?”
秦槐抽出食指,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若有所思。敏感成这样,这种体质不多见。难道不当下位是因为太敏感了?
合理的推测。
抽出手不意味着歇战,而是换种方式。秦槐将人翻到正面,示意她跪直。许酒配合。
为了循序渐进,秦槐同样跪着,面对面,一手抚摸着她的后脑,让人埋在自己颈窝,一手绕过腰肢,顺着臀线往下。
在做,姿势又像是拥抱。
这个姿势进入的角度不同,许酒的双手被拷,无法做出任何回应,根本跪不住,她只能把自己的重量压在对方身上,也不得不完完全全埋在怀情颈窝。
对秦槐来说,这样抽起来更顺手。
或进入,或揉打,许酒被迫充分感受疼痛激起的兴奋和欲望交织,撕扯着她的理智。
又一次到的时候,她双眼失焦,鼻尖只有女人发间特别的香气,味道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拥抱,裹挟着她。
当快感的浪潮掀起,许酒悄悄吸了吸鼻子,咬不住的声音也吐露在女人的耳边。
所以得到的奖励是,秦槐特意扭过头,落在耳尖的轻吻,怜惜又温柔。
“……不。”
吻和指尖一同动作,许酒无端眼眶发酸,下意识抗拒,一出口就有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浅浅哭腔。
小腹大幅度颤抖,秦槐的手完全湿透,却在她看不见的时候翘起嘴角。
如果是录音,这一声值得她拖回进度条反复品味。
“嘘——我们继续。”
秦槐笑着拍了拍依旧滚烫的臀瓣,绕到她的身后。
同样的拥抱,身后的拥抱似乎总是占有欲更强一些。
许酒跪不稳,眼看就要向前栽倒,被横过腰肢的手一把捞回来,向后倒,倒在女人柔软的身体。
“你的声音很好听,我好喜欢。”
秦槐微微压低了身体,侧头去吻她的脖颈,她记得小久没说过不能留痕迹。
舌尖、唇瓣、牙齿,或软或硬,尽数折磨着一小块皮肤。
内衣扣得严实,只是被拨到一边,要掉不掉的,布料的勒紧让胸前的软肉更显饱满挺立,秦槐当然不可能放过。
手指灵活,不断变着花样刺激着红莓,秦槐的眼里出现了雪白柔软的肌肤上印着的指痕,她留下的。
“而且,身体也很容易留痕。”
女人的另一只手绕到前方,已经到了几次,勉强可以两指。
“……好涨。”
许酒几乎说不出什么话了,下意识仰头,合不上的唇瓣吐出混乱的气声。房间内暗色的床头灯对她而言,是刺眼的。
长期作息颠倒,面对屏幕,导致她的眼睛开始因为这一点点的灯光干涩。
“涨吗?你好像很喜欢,咬着不放。”秦槐困难地动了动手指,身体力行佐证。
“嗯……”
久违的高强度快感让许酒的身体几乎想要缴械投降,残存的理智却在此时提醒她——因为怀情的荤话,她更有感觉了。
终于放松了些,秦槐放弃了胸前,另一只手也绕到前边,只不过是快速按摩着外围,内外双管齐下。
效果肉眼可见的好,许酒反拷在身后的手摸到了她的胯骨,颤抖抓握着,极致地仰头,脖颈被最大幅度拉伸。
内外都到了。
爽到难以言喻,许酒瞬间像是被放了气的娃娃,瘫软着栽倒在秦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