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钊下颌绷紧,眼里蕴着火,他一把攥住秦穗的脚踝,向外一拉。
“刚刚不是说忍一忍吗?”
话音刚落,腰部往前一顶,硕大的龟头残忍地挤开细小柔嫩的缝,艰难地往里入。
龟头被绞得死紧,像是活生生把肉块给刺开。
“放松。”
……
可秦穗实在是没法放松。
她疼的眼泪都飙出来了,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绷紧,要不是被卫钊制住,她恨不得现在就退出来。
“不做了!不做了!”
她不做了还不行吗?
卫钊是有点意外的,这女人这么大胆,他压根没想过会是雏。
但看她的反应,是雏没错了。
“第一次?”
他问这话的时候,龟头还卡在里面,但他没动。
秦穗哭哭啼啼地,原本红润的小脸此时都泛了白。她的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单,听到卫钊问她,她才正眼看了过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她又吐水了,明明很疼,偏偏身子又馋。
从她的视角看过去,卫钊跪在她的腿间,大半个龟头昂扬着刺进了她的肉瓣里。
太淫靡了……
一阵痒意从心口的位置蔓延开来,四通八达,汇聚在两人的聚合处。
要不……再忍一忍吧……
“我……我是第一次,你能不能轻点?”
秦穗说这话的时候,脸从煞白又恢复到红晕,事已至此,再出去是绝不可能的了。
……
听到秦穗亲口承认是第一次,卫钊多少是有点悸动的。
毕竟哪个男人能拒绝女人的初夜呢?
他放开秦穗的一条腿,手摸上两人的交合处,顺着花蒂揉摁打转,还没揉几圈,秦穗就更痒了。
“嗯……”
卫钊盯着她的反应,又往里探了一点,龟头全推进去了。
含着龟头的穴心咕噜一声,瞬间流出了一包水,润着前端,缓解了两人的紧涩。
秦穗眯着眼睛,丝毫没注意到男人危险的眼神。
浴室里……床上……卫钊前戏做的够久了,现在她的逼咬着他,还一直吐着水,他不想再等了。
……
劲腰后退,抽出被淫水包裹的龟头,他摁着秦穗的鼠蹊,一鼓作气全插了进去。
“啊!”
秦穗还沉浸在美妙中,这一下几乎要把她捅穿,即便已经很润滑,可她还是忍不住痉挛,因为太大了!又粗又长。
她被卫钊摁着动弹不得,只能靠死死收缩着阴道里的软肉来缓解不适。
可如此一来,受罪的反而是卫钊。
他被她紧致的逼穴绞得受不了,额角暴起青筋,下颌咬得死死的,喘息声变粗:“放松……”
“等……等一下……”
破处的疼痛并不会持续太久,没一会,秦穗慢慢适应了体内的粗大,等适应过来后,她看向卫钊,才发现男人已经汗流浃背。
“你……你还好吗?”
卫钊的脸色实在是不太好看,秦穗小心翼翼的开口。
“你好了?那到我了。”
话音刚落,几乎是瞬间,卫钊便顺着淫水把自己拔了出来,空虚感还没涌上来,肉棒又原路捅了回去。
再一次,贯穿到底。
秦穗张着嘴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颤抖着喘息。
穴肉深处绞着男人滚烫的性器不断地收缩。
知道她不会再挣扎,卫钊松开秦穗的脚踝,改为牢牢抵住她的胯,盯着她的眸,劲腰一挺,背部的肌肉紧紧绷着,整根粗长的肉棍狠厉地没入女人湿滑的阴道,突出的青筋掠过层层细肉,连根部狠狠没入,分毫不见。
噗吱的水滑声,属于肉和肉的交合。
终于操进去了,塞进了她的体内,比他想象的爽一百倍。
卫钊没操过女人,他不知道别的女人的逼是什么样子的,但秦穗的又会吐水又会吸他,他感觉这世上应该找不到第二个这么与他契合的穴了。
男人挺翘的臀肌前后摆动,带动着胯前的性器一进一出,捣插着眼前的穴。
“啊……太深了!卫钊……啊……”
秦穗羞愤难耐,她被卫钊肏的话都说不利索。
粗大的阴茎在女人腿间的花穴飞快地进进出出,插出淫糜的水声,男人的腹肌和大腿肌肉绷得极紧,下体飞速地挺动着,圆黑的囊袋啪啪地撞在秦穗的臀肉上。
“深不好吗?干的你爽不爽?”
卫钊低声哼着,发丝被汗沾湿,无法控制力度越插越用力,只想狠厉地肏她,胯部猛烈地撞击着身下的女人,肉棒顶到骚媚的嫩肉,狠碾深凿。
“让你勾引我。”
他肏一下,秦穗就呻吟一声,夹杂着难抑的喘息。
肉棒越来越肿胀,穴口被肏得通红,连带着有血丝翻了出来,卫钊盯着眼神都变了。
淫汁喷射出来又被捣飞,肏进去的频率快得看不见肉棒的形状,只看得到交合之间被捣出层层白沫。
她的穴越插越紧,绞得性器肿胀不堪,卫钊下颌死死地绷紧,肏动的频率失了控,极快地猛干。
“唔……别吸……”
早间脱离了内衣束缚的蜜桃,此时被撞的跳跃晃动,卫钊腾出一只手,把乱颤的乳房抓住,狠狠地揉捏。
身下,是毫无顾忌地操弄。
“啊……啊……好舒服……慢点……慢点……”
室内女人的呻吟和男人低闷性感的喘息此起彼伏,男人肏得凶猛,大开大合地挺臀,身下的女人被操得软成一滩,穴口放浪大敞,任男人的欲棍出入。
秦穗被肏得晕头转向,浑身感官全无,淫水一波波地喷,脑里眼里只剩下穴内那狠厉刮擦的大肉棒,快感近乎灭顶。
“啊!我不行了……嗯嗯……嗯……你出去……啊……”
敏感的身子从未承受过如此猛烈的性爱,含着肉棒,不争气地就要喷水。
卫钊重新揽着她的腿,并拢在一起,压向她的身子,抵着她穴道那块极弹的软肉,身下一下一下撞得更迅猛,阴毛间厮磨出声,男人的汗汁摇晃低落在女人腿根。
“这就不行了?”
“嗯嗯嗯啊……啊!那里……不行……啊啊……再快一点……”
秦穗无法思考,眯着眼大叫,臀部不受控地高高抬起,腰部发麻抽搐。
太猛了,肏得太猛了。
她娇声地啼哭,“要到了……啊……啊……”
浑身不由自主地抽搐,眼里闪过白光,每一个毛孔爽到极点,秦穗只觉得穴道发麻,然后便是一股晶亮的液体喷出。
卫钊被她绞得腰眼一紧,敏感的龟头瞬间被洪水般的粘液冲撞淹没。
秦穗已经瘫软,高潮的余温还未散去,男人依旧埋在她体内,只是停止了抽动,静静地看着她。
“你……你别看呀。”
羞涩感涌上来,霸道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让她十分不自在。
男人听她这么一说笑了笑,腹部微微挺弄,慢条斯理的浅刺起来。
“我不看,怎么知道该肏你哪里?”
“嗯?是不是这里?”他向上戳弄着一处软肉,秦穗打了个哆嗦。
“听到了没有?什么声音?”再挺,噗嗤一声,肉棒入水。
“藏东西了?我帮你肏出来。”
蜜液被他带出又捣入回去,卫钊的十指在她身上掐出了红痕,话音刚落,便挺着胯又狠插了起来。
“嗯……呃……”卫钊沉喘着,拧着眉,刺戳毫不怜惜,压着她的屁股就是狠厉的顶撞,“啪啪啪”的声音把她的屁股都打得绯红,一下下肏得又深又猛。
秦穗的穴道已经发烫,被他错满青筋的肉棒刮得淫液飞溅,浑身香汗湿尽,呼吸急促将近于无,有种会被他肏死的错觉。
“我……我要死了……呜呜……慢点……”
“大晚上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被我肏死?不然你来干什么的?嗯?”
卫钊额头流着汗,浑身燥热,手臂上的肌肉都突显得肌理分明,阴茎越胀越大,高大的身体耸动着,顶着秦穗的白嫩屁股操得天昏地暗。
“说话,是不是想被我肏死?”
秦穗觉得自己中毒了,光是听着卫钊沙哑的声音都能出水出的一塌糊涂。
“是……肏我……肏我……好深……”
她被卫钊肏哭了,爽哭的。
他太厉害了,真的太厉害了。
轻而易举地就顶插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龟头又大又硬,烫在她的肉里,每一次插入都是灭顶的快感,弹无虚发。
秦穗被弄得爽到极点,穴肉层层收缩,攀到顶峰,眼泪被撞落,又尖叫着喷了出来。
好累……太累了……可卫钊似乎还没射出来……
太刺激了!
这男人不仅长得好看,肉棒也大,持久力还很强。
一想到这么极品的男人此刻正和她做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事,秦穗就满心舒畅,只希望卫钊能更多的填满她,最好射满她!
“卫……卫先生,你舒服吗?”
她很舒服,她也希望卫钊舒服。
……
卫钊受不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还媚着嗓子问他舒不舒服。
干脆扯过丢落一旁的衬衫盖在了秦穗的脸上。
然后……
肉刃啪啪地肏得身下女人汁水横流,水声噗嗤作响。
又是十分钟后,男人的表情紧绷,喉结滚动,喉间不停地挤压出浑浊低沉的喘息,“唔……我要射了。”
高潮过两次的阴道被肿胀到极致的欲棍肏得发烫,生理的极限将至失控。
床上的律动失了控,男女交欢成了原始的生理搏击,汹涌的压制与狂放的激情,粗大的阴茎粗鲁地伺候着穴道。
秦穗忍不住的想挣扎,却被卫钊压着,又操了十来下,忽地拔出了肿胀的欲望,湿漉漉的马眼喷射出浓浓的白浆,一股股泄落在秦穗抽搐的腹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