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还在跳动。
卫钊松开秦穗,跨步下了床往浴室走去。
明明刚射了两次,可阴茎还是不肯安分的硬挺着,他完全可以继续插秦穗的穴,他看得出来她很舒服,如果他要她未必不肯给。
但被欲望支配到上头不是他的作风,今天的事情已经超出他的行事范围。
……
秦穗的脸还被盖着,她看不见但她知道两件事——
第一,卫钊没射进来。
第二,卫钊走了。
一个刚刚肏她肏的要死的男人,性爱结束后拔屌就走,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也该走了!
……
秦穗不觉得自己吃了什么亏,反而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激烈性爱,她脑子比之前清楚百倍。
原本的衣服还能穿,可惜西裙和内裤还在浴室里,她不能光着腿出去吧?
她拖着酸胀的腿往衣帽间走去,衣帽间里挂满了白色衬衫,卫钊的身材很高大,他的衬衫套在她的身上,足以当半身裙穿。
她又挑了一条皮带系在腰间,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
镜子里的女人熟悉又陌生,原本的马尾也散开,潮红还未散去,到处都在提醒她刚刚经历的事情。
走出衣帽间的时候,秦穗听到外面浴室里传来水声,她收拾好散落的衣物,胸口口袋里的钢笔突然坠落下来。
她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又看了看满床淫靡的痕迹,床单上全是她的水,还有……卫钊喷洒出来的精液。
素材……这不就有了吗?
她将钢笔对准房间周围转了一圈,最后镜头落在床上。只要不暴露自己,匿名把信息放出去,头版头条必是她的不可。
至于卫钊会不会生气?管她什么事?
……
卫钊洗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在浴室里没忍住,用手又释放了一次,这次脑海里有了实景。
他抬着头,仰着下颌,颈部线条绷紧,迎接着水流迎面冲击。
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清晰香艳。
刚刚秦穗摸着他的手是软的,嫩的。
踢在他脸上的脚也是滑的,小巧的。
黑色蕾丝内衣下扯开,藏着两只圆润可爱的嫩乳。
还有她的穴,伸手摸进去,里面湿滑软嫩,全是水。
明明被他肏的上气不接下气,还会湿着眼睛问他舒服吗。
真他妈的妖精!
卫钊甚至骂了一句自己,明明人就躺在他身下,他硬成这样,竟然不去肏她,反而跑来浴室里独自受罪。
鼻间的喷气声一下又一下,越来越重,卫钊的胸膛强烈起伏,腰部挺动着,喉间忍不住发出闷哼。
胯部颤抖,手臂一紧,握紧棒身一撸到底。
精液喷射到了墙壁上。
经久不息。
……
忙完一切出来的时候,浴室外头很安静。
卫钊以为秦穗已经睡下了,万万没想到——
人跑了。
车钥匙就那么大剌剌地扔在床头柜上,跟挑衅似的。
“妈的!”
还真是小瞧她了。
秦穗是吧?12A的管家?
他强压着火气拨了通电话,那头接得飞快,是他的秘书何启言。
“我们小区物业电话多少?”
……
何启言难得睡个早觉,刚跟周公打上照面,就被卫钊的专属铃声炸醒了。
他眯眼瞅了下时间——晚上十点多。
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谁曾想电话一接通,对面阴沉沉地张嘴就要物业号码。
祖宗,真是他祖宗!
“你大晚上要物业号码干什么?家里东西坏了?”
他一边爬起来穿衣服一边嘟囔,“我过去看看。”
开车过去也就二十分钟,不算远。
“不用过来,号码发我微信,现在!”
何启言扣子扣到一半,整个人愣在那儿了。
要知道,卫钊向来是大爷做派——冰箱灯不亮了找他过去,沙发坐着有响动找他过去,就连餐椅掉了块漆都得把他薅过去……
今儿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何启言第一反应是家里藏人了。可转念一想,那可是卫钊,千年铁树,他宁愿相信他家进了鬼。
行吧,不让去就不去。他翻出号码发过去,又补了一句:“真不要我过去?那我睡了啊。”
半天没回。
……
卫钊收到号码的第一时间就拨了过去。
理由他都编排好了——东西丢了。
物业那头很是重视,当即派人上门道歉。可当物业经理提出要去失物现场看一眼的时候,卫钊整个人僵住了。
卧室里……一塌糊涂。走近些,还能闻到那股子欢爱过后的气息。
“……不行。”
“把她找出来,交给我处理就好,事情不要闹大。”
物业经理一想,也对,眼前这可是影帝,闹大了确实不好看,于是连连点头,“对对对,这件事我们一定保密,能内部处理我们就内部处理,再次抱歉给您带来的麻烦。”
……
物业经理马寒冰从卫钊家出来,脸黑得能滴墨,上车第一件事就是摇人骂娘。
第一个遭殃的是人事主管。
“你他妈什么猪脑子?什么人都敢往里招是吧?咱们小区住的什么人你心里没数?得罪一个你就收拾铺盖回家种地去!”
电话一撂,气还没顺,又拨给12B的管家。
“上班能不能走点心?都被偷家了你知道吗?贼把你家搬空了你还倒给人家数钱呢!”
他是真急眼了。今晚接到卫钊电话那会儿,汗毛“唰”地一下全竖起来了——因为卫钊在电话里说的是:
“你们招来的12B管家秦穗,今晚借还车钥匙为由,在我家行窃。”
马经理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小心翼翼开口:“那……卫先生,丢失了什么呢?”
人和东西要是追不回来,这赔偿就得物业公司兜着。先搞清楚丢了什么,心里也好有个底。
谁知道卫钊慢悠悠来了一句——
“一件衬衣,和一条皮带。”
顿了顿,又补了一刀:“如果是私生,我的境遇实在是危险。”
得,这下物业不把这当回事都不行了。
……
从卫钊家出来,马寒冰二话不说就去调了监控。
监控跟卫钊说的分毫不差——秦穗下午擅自脱岗,在负一楼通过消防通道摸到负二,鬼鬼祟祟蹲在卫钊车位旁边。
这他妈不是私生是什么!
再往后,是秦穗帮忙把车停好。
直到晚上八点多,她出现在12B电梯里,嘴里还念念有词。
再出来时已经十点多了,身上穿的——赫然就是卫钊“丢失”的那件衬衣和那条皮带!
“查!给我查!胆子也太大了!窝在户主家里趁人睡着偷偷摸摸的偷东西!这要是趁人睡着把人杀了怎么办?太恶劣了!查!”
马寒冰气得胸口都快炸了。
他连续多年的好口碑好业绩,可不能因为这么个玩意儿毁于一旦——真要是他管辖范围出了命案,那他也可以跟着陪葬了。
……
秦穗出了卫钊家门就是一路狂奔,先是去工作间拿了手机,边跑边给老大打电话。
从员工通道冲出来的时候,老大的车已经打着双闪停在路边了。秦穗一把拽开后座车门猫进去:“快!快走!”
老大二话不说一脚油门,车子“咻”地窜了出去。
……
透过后视镜,王权皱了皱眉。
“你这穿的什么东西?”
秦穗正低头揉腿呢,冷不丁被这么一问,吓得一激灵。反应过来之后,嘿嘿嘿地笑出了声。
王权被她笑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你……你好好说话!”
秦穗举起手里的钢笔晃了晃,身子往前一凑,眼睛里全是狡黠:“嘻嘻,拍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