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口的符纸在快门声落下的瞬间全部挣脱麻绳,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扯开,暗红色的彼岸花纹路沿着井壁疯狂蠕动。
苏芷晴还瘫在御堂景彦怀里,双腿大张,蜜穴口还含着他硕大滚烫的男根,淫水与阴气混合的白浊正顺着两人紧贴的缝隙往外溢,整个人还在高潮后的颤抖里没有回神。
她手中的底片相机还维持着按快门的姿势,观景窗里那团由无数手臂与子宫堆叠成的肉块真容被定格,井底传来一声像是母亲被惹怒后的低吟,不再温柔,而是黏稠、暴涨的愤怒。
【抓住了……】井母的声音直接从苏芷晴发烫的小腹里炸开,子宫烙印的地方像被烧红的针尖刺入,无数冰凉湿黏的手从井口喷涌而出,直冲她的下腹。
御堂景彦眸色一沉,抱着她往后急退,黑衬衫被阴风掀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与起伏的腹肌。
他一手托住苏芷晴还在滴蜜的雪臀,一手朝井口虚抓,整座后山的空气像是被瞬间抽干,阴气凝成实质的黑色裂纹,将那些手臂硬生生斩断。
被斩断的手臂落在地上化成一滩滩腥臭的黑水,井口深处传来更为不甘的蠕动声。
【别看它,闭眼。】御堂景彦低头吻住苏芷晴还在娇喘的唇,舌尖强硬地探入她口中,渡入更浓的阴气压制那股往子宫里钻的瘴气。
苏芷晴的舌头被他纠缠着,嘴里全是他冰凉又带着淡淡血腥味的气息,还混着自己蜜汁的甜腻。
她想推开,却浑身瘫软,只能任由他深吻,蜜穴还不自觉地绞紧他埋在深处的男根,肉壁一阵阵收缩,像是不舍得他拔出。
井母的瘴气却在此刻暴涨,整口古井像活了过来,井壁的青苔全部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血肉。
御堂景彦的银眸泛起血丝,他毕竟是被井母养大的厉鬼,本源与古井相连,井母暴怒时他也必须分出大半力量去对抗那股束缚。
他将男根从苏芷晴湿透的蜜穴中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浊与淫水,啾的一声轻响让苏芷晴羞得脚趾都蜷起来,却又因为突然的空虚而轻轻哼了一声,花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蜜汁。
他将她打横抱起,黑发被山风吹得散乱,声音压抑着怒意,【先回去,井母被拍到真容,结界会乱。你瞳色的变化太快,不能留在这里。】
苏芷晴把脸埋进他胸口,听见他胸腔里那颗早已不跳的心脏此刻却因为暴怒而发出沉闷的震动。
她的小腹还在发烫,彼岸花阴纹从小腹一路蔓延到大腿内侧,像活的藤蔓一样随着心跳搏动。
两人离开古井的瞬间,井底传来一声温柔到诡异的笑,【好孩子……跑不掉的……妈妈的种子已经在你肚子里发芽了……】
回到疗养院本馆时天已经全黑,走廊的灯泡忽明忽暗,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霉味混合的腥气。
周奕丞守在档案室门口,见两人回来立刻迎上来,【怎么样?林小姐的视讯断了,我听到井那边有声音——】话还没说完,御堂景彦已经抱着苏芷晴直接走进二楼的院长室,将门甩上。
他把苏芷晴轻放在那张宽大的皮质诊疗床上,诊疗床是日治时期留下的产床样式,两侧有冰凉的金属脚架,床头还挂着已经生锈的点滴架。
他扯过一旁的白袍盖在她身上,俯身检查她小腹的纹路。
彼岸花的颜色比黄昏时更深,花瓣边缘甚至泛起淡金色的光,那是阴染加速的征兆。
苏芷晴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体温却比常人更低,额头沁着细汗,乳尖在湿透的马甲底下硬挺地顶出形状。
【很烫……】她轻声呢喃,手指揪住他的衬衫,【子宫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
御堂景彦的指腹贴上她小腹,阴气往里探,却被另一股黏稠的阴气弹开。
他的脸色彻底沉下来,井母的瘴气正顺着他刚才与苏芷晴交合时灌入的阴气逆向攀爬,想要直接寄生在她的子宫里。
他必须立刻去后山压制井口的暴动,否则整座疗养院的结界都会被井母的本体撑破,到时候不只是苏芷晴,连前来支援的林予曦与周奕丞都会被一起拖进井底。
【芷晴,听话。】他捧起她的脸,银眸直视她已经开始转为淡金的瞳孔,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我去把井口重新封住,最多半小时。你待在这个房间,哪里都不要去,这个房间是我的领域,白雾枝进不来。等我回来。】他在她后颈的彼岸花上重重吻了一下,那一吻带着占有欲的刺痛,让花纹烫得发亮,随后起身,白色身影在门口化成一缕黑雾,瞬间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门关上的瞬间,整栋楼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度。
苏芷晴抱着膝盖坐在产床上,试图让自己发烫的小腹冷却下来。
她能感觉到蜜穴深处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刚才被御堂景彦粗大男根贯穿填满的饱胀感还残留在肉壁里,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黏稠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羞耻地并拢双腿,却发现越是想压制,那股酥麻就越是从子宫深处往外扩散,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在阴蒂与花穴口来回窜动。
走廊深处的温泉区传来水声。
一开始很轻,像是有人赤脚踩在积水上,哒、哒、哒,缓慢却精准地朝院长室靠近。
苏芷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周奕丞的警告,白雾枝是温泉区域的地缚灵,平时被御堂景彦压制不敢靠近院长室,如今御堂被井母牵制,结界出现缝隙——
门把手被轻轻转动,没有上锁的房门被推开一条缝,湿气与淡淡的血腥味混着浓郁的阴蜜香气飘了进来。
白雾枝站在门口,长发湿黏地披散在肩头,泛黄的护士服被水浸得半透明,紧贴在苍白的肌肤上,旗袍开衩下那双修长的腿布满水痕,脚踝还滴着水。
她脸上挂着甜腻到诡异的微笑,眼下那颗泪痣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妩媚,却让人头皮发麻。
【哎呀,新娘子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呀?】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像护理长在哄病人,【院长真是粗心,把这么漂亮的新娘一个人丢在房里,万一着凉了怎么办?地下停尸间的床比较凉,刚好可以帮你降降温喔。】
苏芷晴抓起床头的相机想后退,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像被水浸透,手脚发软。
她小腹的彼岸花对白雾枝的接近产生强烈的排斥,烫得她轻哼出声,却无法驱散那股从脚底往上爬的寒意。
白雾枝已经走到床前,冰凉的手指轻轻抚过苏芷晴的脸颊,指尖湿黏,带着温泉水特有的滑腻感。
【别怕,姊姊只是想帮你检查一下身体。院长把你里面都开发得这么软了,蜜穴一碰就出水,真是可爱。】她的手指顺着苏芷晴的颈侧往下滑,挑开黑色摄影马甲的扣子,露出里面被汗水浸得半透的白色小可爱,酥胸的轮廓与粉嫩乳尖的挺立一览无遗。
苏芷晴想挣扎,却被一股无形的水流缠住手腕。
哗啦一声,温泉水凭空涌现,化成数条透明的水带,将她的双手分别绑在产床两侧的金属架上,双腿也被强行拉开,架上冰凉的脚架。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黑色短裤与底裤被水流浸湿,紧贴在肿胀的花户上,蜜穴的形状与湿痕清晰可见。
苏芷晴羞得全身发抖,拼命想并拢双腿,却只让水带收得更紧,金属脚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不要……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冷白的肌肤因为羞耻而泛起粉色,及腰的黑长发散在床头,更衬得她脆弱诱人。
白雾枝俯身,湿发滴在她胸口,甜腻的语调近在耳边,【嘘,小声点,院长现在被妈妈缠住了,听不见的。姊姊只是好嫉妒呀,明明是我先来的,陪了院长百年,为什么你一来他就只看你?你的血这么香,阳气这么浓,连子宫都这么适合当容器……姊姊只要把你的阳气全部吸干,再用我的花纹盖掉他的彼岸花,院长就会回头看我了,对不对?】
她说着,舌尖轻轻舔过苏芷晴的锁骨,冰凉湿滑的触感让苏芷晴猛地弓起背,乳房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送。
白雾枝的舌头带着浓郁的阴蜜,甜腻中带着腥味,所过之处都留下黏稠的水痕。
她解开小可爱的前扣,两团饱满的酥胸弹跳而出,乳房白皙挺立,乳头因为寒冷与羞耻而硬挺成粉红色的小珠,正随着急促的呼吸颤抖。
【好漂亮的奶子,难怪院长这么喜欢揉。】白雾枝赞叹着,双手分别抓住一边乳房,重重揉捏起来。
她的手掌冰凉,指尖却带着细小的水流,像无数舌头在乳房表面游移、吸吮。
苏芷晴被她这样粗暴又色情地抓揉,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头被指腹来回拨弄、弹挑,一阵阵酥麻直冲脑门,嘴里不自觉溢出娇喘,【嗯……不要抓那里……啊……】
【不要?可是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身体明明很诚实嘛。】白雾枝轻笑,俯头含住一边乳头,舌尖勾弄着乳晕,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粉珠,另一只手则加重力道揉捏另一边酥胸,指甲陷入柔软的乳肉里留下淡淡的红痕。
苏芷晴的理智告诉自己要抗拒,可被御堂景彦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却对任何触碰都产生过度的反应,乳头被吸吮的瞬间,一股电流直窜下腹,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蜜汁,把底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白雾枝察觉到她的湿润,笑得更甜,【哇,这么快就湿了?院长教得真好,稍微碰一下奶子就流水了。那下面一定已经泛滥了吧?让姊姊看看。】
她松开被吸得红肿的乳头,乳头上还挂着她的口水,晶亮湿润。
她的手顺着苏芷晴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划过那朵正在发烫的彼岸花阴纹时,故意用指甲轻轻刮弄,花纹立刻烫得发亮,像是在呼唤远处的御堂景彦。
白雾枝的眸色一暗,嫉妒让她的动作变得粗暴,她一把扯开苏芷晴的短裤与底裤,两层布料被水流直接撕开,丢到一旁。
苏芷晴最私密的花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片粉嫩的花唇因为先前的交合还有些红肿,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肉壁与不断往外冒蜜汁的穴口,阴蒂已经肿胀得像一颗小小的红豆,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搏动。
整个阴户被淫水浸得晶亮,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的水痕,彼岸花的纹路从小腹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真的好骚的淫穴,被院长的大肉棒干开过就是不一样,连闭都闭不起来了。】白雾枝伸出食指,指腹沾满阴蜜,轻轻拨开两片花唇,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姊姊来帮你检查一下,里面是不是还含着院长的精液?】
说着,她的中指 without 预警地直刺进紧窄的蜜穴,冰凉的手指与滚烫的肉壁形成强烈对比,苏芷晴尖叫一声,蜜穴本能地绞紧入侵的异物,却因为被水带绑住而无法躲避。
白雾枝的手指在湿黏的肉壁里缓缓抽动,感受着层层嫩肉的吸吮与包裹,指腹按压着肉壁上的敏感点,每一次按压都让苏芷晴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弹起,淫水被带出来,发出黏腻的啾啾声。
【嗯啊……不要……拔出去……】苏芷晴的声音破碎,面色潮红,眼角含泪,长发随着挣扎散开,雪臀想往后缩却被脚架固定,只能被迫承受。
她的蜜穴被御堂景彦开发得又紧又敏感,平时只有他能碰,此刻被白雾枝强行侵入,那种被陌生阴气侵入的冰冷与被填满的酥麻混在一起,让她羞耻到想死,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蜜汁,肉壁痉挛着吸紧手指。
白雾枝不满足于一根手指,她又探入第二根,两根冰凉的手指在狭窄的蜜穴里撑开、抽插,速度逐渐加快,黏稠的淫水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把产床都染湿。
她的拇指同时按上肿胀的阴蒂,重重揉捏、弹拨,那颗小珠被这样粗暴对待,立刻传来尖锐的快感,苏芷晴的双腿猛地绷紧,脚趾蜷缩,蜜穴深处开始有节奏地抽搐。
【这么敏感,稍微玩一下阴蒂就快高潮了?真是不知羞。】白雾枝的舌尖舔过自己的唇,另一只手还不忘揉捏她的酥胸,【来,让姊姊尝尝新娘的蜜汁是什么味道。】
她俯身,舌头直接覆上苏芷晴大张的花穴,舌尖勾开两片花唇,钻进湿透的穴口,卷着里面不断涌出的淫水与还残留的白浊吸吮起来。
冰凉的舌头与滚烫的蜜穴接触,温差带来的刺激让苏芷晴发出一声混合哭腔的长吟,蜜穴猛地收缩,差点把她的舌头绞住。
白雾枝的舌头灵活地在肉壁里翻搅、舔舐,舌尖抵住最深处的宫口轻轻顶弄,还发出啧啧的水声,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
【啊……不行……那里……不要舔那里……】苏芷晴的理智彻底崩溃,酥胸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痛,花穴被舌头舔弄的快感一波波涌上来,让她眼前发白。
她想抗拒,可被绑住的身体只能无助地挺送雪臀,把自己的淫穴更送进白雾枝口中,蜜穴深处的肉壁痉挛着,大量淫水喷涌而出,全被白雾枝卷入口中。
白雾枝的喉咙发出吞咽声,淫靡的声响在地下停尸间回荡。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苏芷晴的蜜汁,眼神却变得阴狠,【好甜,阳气好浓,难怪院长舍不得放手。不过没关系,姊姊把你吸干以后,再把我的阴纹种进去,你的子宫以后就只会为我流水了。】
她站起身,旗袍开衩更高的地方露出大腿根部,那里也有一朵暗紫色的阴纹,却远不如苏芷晴的小腹那朵鲜艳。
她的水带将苏芷晴的身体抬高,让她的雪臀悬空,蜜穴口正对着她。
白雾枝的手指再次插进已经被舔得红肿不堪的蜜穴,这次是三根,强行撑开紧窄的穴口,狂抽猛送起来。
冰凉的手指在滚烫的肉壁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浊的蜜汁,啪啪的水声与苏芷晴破碎的娇啼混在一起,整个停尸间都充斥着淫靡的气息。
苏芷晴被这样粗暴的抽插逼到绝境,蜜穴深处的麻痒与宫口被顶弄的酸胀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仰头尖叫,【不要……太深了……要去了……啊……】她的蜜穴剧烈收缩,肉壁紧紧绞住手指,一股透明的淫水猛地喷射而出,浇在白雾枝手上、腿上,身体在束缚中剧烈颤抖,达到了被迫的高潮。
高潮的瞬间,她小腹的彼岸花爆发出刺眼的金光,后颈的印记也滚烫到像要烧起来,那是御堂景彦留下的标记在对外来的触碰发出警报。
白雾枝被那光芒刺得眯起眼,嫉妒让她彻底失去理智,她俯身想用自己的阴纹去覆盖苏芷晴小腹的花,冰凉的唇贴上那朵发烫的彼岸花,想用舌头去舔、去覆盖。
就在她的舌尖碰到花纹的瞬间——轰。
远处传来一声像是空间被硬生生撕裂的巨响,整座疗养院的灯光全部爆闪,地下停尸间的铁门被一股暴怒的阴气从外向内震开。
走廊尽头,御堂景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黑衬衫被瘴气与怒意浸得翻飞,银眸中燃烧着百年未见的杀意,黑发无风自动。
他的视线落在被水带绑在产床上、双腿大张、蜜穴还在高潮后一张一合往外吐著白浊蜜汁、酥胸上全是水痕与红痕的苏芷晴身上,随后落在正俯在她小腹上的白雾枝身上。
那股压迫感让白雾枝的笑容瞬间僵住,温泉水都为之一颤。御堂景彦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刀锋划过空气,【谁准你碰她的。】
他一步踏出,脚下的积水瞬间蒸发,整条走廊的藤蔓同时枯萎。
苏芷晴在模糊的视线中看见他暴怒而来的身影,小腹的彼岸花烫得更厉害,像是在回应主人的到来,原本被迫高潮后瘫软的身体,竟因为感受到他的占有欲而再次涌出一股酥麻的热流,蜜穴不自觉地收缩,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想呼唤他的名字,却只能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而白雾枝的手指还深深埋在她的蜜穴里,没有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