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尸间的铁门被硬生生震开的瞬间,整条走道的积水像是被无形的高温蒸干,发出嘶嘶的白雾。
御堂景彦站在门口,黑衬衫被暴走的阴气吹得紧贴在背肌起伏的躯干上,银眸里没有一贯的优雅,只剩纯粹的杀意。
他的视线先落在产床上,苏芷晴双手被半透明的水带死死绑在冰凉的金属脚架两侧,双腿被迫大张架高,黑色摄影马甲早被扯开,白色小可爱被推到酥胸上方,两团饱满白皙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尖红肿挺立,还挂著白雾枝留下的晶亮口水。
下身更是狼藉,短裤与底裤被撕碎丢在一旁,粉嫩的花穴被三根冰凉的手指撑到极限,肉壁被迫张开,淫水混着先前被灌入的白浊正顺着指缝往外溢,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的水痕,彼岸花阴纹烫得发出金光,却因为被陌生阴气侵入而剧烈闪烁。
白雾枝还俯在她的小腹上,舌尖刚碰到那朵发烫的彼岸花,整个人被那道金光刺得眯起眼,却不肯松口。
她嫉妒得发狂,指间还埋在苏芷晴滚烫紧窄的蜜穴深处,拇指死死按着肿胀的阴蒂揉转,想在御堂赶到前硬生生把自己的阴纹烙上去。
感受到门口那股足以碾碎整个温泉区的威压,她僵硬地抬起头,湿黏的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下泪痣颤抖,嘴角却还硬挤出甜腻的笑。
【院长……院长你回来了呀……姊姊只是在帮新娘检查身体……】她的声音还想装得温柔,却抖得厉害,【她的淫穴里还含着你的精液,姊姊帮她清干净一点不好吗?她的奶子这么敏感,稍微吸一下就流水了,姊姊只是……】
【谁准你碰她的。】御堂景彦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地下停尸间的空气瞬间凝成冰。
他的身形一晃,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产床前,修长的手指扣住白雾枝还插在苏芷晴体内的手腕。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五指收紧。
喀嚓一声,伴随着水流被硬生生捏爆的闷响,白雾枝发出凄厉的尖叫。
她那条由温泉水凝成的手臂从手腕处直接被阴气碾碎,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泼洒在地上,残余的水珠还在半空中就被蒸发。
御堂的另一只手已经掐住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从苏芷晴身上硬生生提起来,银眸里倒映着她扭曲的脸。
【我说过,这个房间是我的领域。她的花纹、她的蜜穴、她的每一寸,都是我标记的所有物。你用那种下贱的阴蜜去染她,是想死第二次吗?】他的指尖收紧,白雾枝那张妩媚的脸迅速泛青,泛黄的护士服下渗出黑色的水渍,原本凝实的怨灵躯体开始出现裂纹,像被烈日曝晒的水洼般干涸剥落。
白雾枝挣扎着,双腿在半空中乱踢,旗袍开衩处的水痕阴纹也跟着明灭不定,【院长……不要……我陪了你一百年……为什么她才来几天……你就只看她……我不甘心……】
御堂没有回答,只是手腕一甩,像丢弃垃圾似的将她砸向停尸间最深处那面长满黑霉的墙壁。
水体怨灵撞上墙面的瞬间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整个人化作一滩巨大的水渍,沿着墙缝往温泉浴池的方向疯狂逃窜。
水渍中还残留着她不甘的低喃,【院长……你会后悔的……妈妈不会放过她的……她的子宫已经被妈妈看上了……】声音随着水流钻进地砖缝隙,彻底消散,只剩下一股浓重的腥味与地上那滩正在干涸的黑水。
结界恢复安静,只剩下苏芷晴急促破碎的娇喘与产床金属架轻微晃动的声响。
御堂景彦转身,所有的杀意在看向她的瞬间收敛,却转为更深的阴沉。
他俯身,掌心覆上那些绑住她手腕的水带,阴气一吐,水带瞬间化为温热的水流滑落。
重获自由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手腕上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
【芷晴。】他轻声唤她,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
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却发现她的肌肤冰得不像活人。
他将白袍拉起想盖住她颤抖的酥胸与大张的花穴,却在触碰到她小腹时停住。
原本只蔓延到大腿内侧的彼岸花阴纹,此刻已经像活藤般沿着腰侧往胸口攀爬,花瓣边缘的淡金色光晕越来越浓,甚至在她冷白的锁骨下方都隐隐透出纹路。
她的瞳色在昏暗的灯光下已经不再是纯黑,而是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淡金,呼吸浅得几乎感觉不到,体温低得让他这个厉鬼都觉得异常。
更让他心沉的是,她被白雾枝强行撑开的蜜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肉壁内侧因为连续高潮而剧烈痉挛,却不再流出温热的蜜汁,而是渗出一种带着淡淡阴气的透明黏液,阳气流失得太快,阴气已经开始反向改造她的身体。
【阴染……太深了。】御堂景彦的眉心紧锁,这是他百年来第一次感到焦躁。
他百年来掠夺阳气,从未在意过猎物的死活,可此刻看着苏芷晴因为被白雾枝用阴蜜强行调教、又被井母瘴气趁隙侵蚀而出现的半灵化前兆,胸口那颗早已停跳的心脏竟传来尖锐的刺痛。
他俯身,唇瓣贴上她后颈那朵最原始的彼岸花,想用自己的阴气去压制那股正在扩散的外来瘴气,却发现自己的阴气一灌入,就被她子宫深处那股属于井母的黏稠气息弹开。
单方面的掠夺与灌注已经无法救她。
苏芷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淡金的瞳孔没有焦距,却在看见他时轻轻颤了一下。
她想抬手抱他,却浑身瘫软,蜜穴深处还残留着被手指狂抽猛送后的麻痒与空虚,酥胸上的红肿乳头被空气一吹又挺立起来,羞耻与寒冷让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因为半灵化而使不上力。
【景彦……好冷……子宫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好冰……】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及腰的黑长发被汗水浸得黏在背上,整个人脆弱得像一触即碎的瓷器。
御堂景彦不再犹豫。
他打横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赤裸的背贴紧自己滚烫的胸膛,白袍将她半裸的身躯裹紧,只露出还在轻颤的雪白小腿。
他抱着她的姿势霸道而小心,一手托住她悬空的雪臀,一手护住她发烫的小腹,黑发垂落扫过她的脸颊。
【抓紧我,别睡。】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有着从未对任何人展露过的妥协,【我带你出去,找那个宫庙的女人。她欠我一个人情。】
话音落下,他抱着苏芷晴直接撞向停尸间封闭的墙壁。
墙面上的符咒与霉斑在触及他周身阴气的瞬间自动退散,整栋疗养院的结界因为井母被拍下真容后的暴动而出现裂缝,御堂百年来第一次主动撕开自己的领域,化作一道黑雾,抱着怀中半灵化的摄影师,冲出了那片被浓雾与藤蔓封锁三十年的阴蚀之地。
夜风第一次毫无阻隔地吹在苏芷晴冰凉的脸上,远处山脚下宫庙的灯火在浓雾中明明灭灭。
北台湾山脚的宫庙后殿,檀香与旧木头的气味总让人安定。
谢观澜披着改良式唐衫,正对着桌案上一张刚冲洗出来的底片蹙眉。
底片上是苏芷晴在古井边拍下的井母真容,那团由无数手臂与子宫堆叠的肉块即便只是影像,也让周围的空气泛起水波般的扭曲。
殿门被阴风撞开时,她没有抬头,只是轻轻拨动手中的檀木念珠。
【比老身算的还快半日。】她看着被黑雾裹着冲进来的御堂景彦与他怀中气息奄奄的苏芷晴,玳瑁眼镜后的眼神锐利起来。
御堂的白衬衫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腹,下腭绷得死紧,百年厉鬼的尊严让他不曾向任何活人低头,此刻却将姿态放得极低,将苏芷晴轻轻放在蒲团上,半跪在一旁。
【救她。】他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中挤出,【她被白雾枝的阴蜜侵蚀,又被井母的瘴气寄生在子宫。我的阴气压不住。】
谢观澜放下底片,走到苏芷晴身边。
苏芷晴被白袍裹着,却仍止不住颤抖,露出的一截小腿冷白得近乎透明,彼岸花纹路已经蔓延过小腹,往胸口与后颈去,淡金色的瞳孔涣散,呼吸间带出的白雾都带着淡淡的阴气。
谢观澜伸手,指尖沾了一点朱砂,轻点在她小腹的烙印上,烙印立刻像被烫到般收缩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半灵化已经过了三成。】谢观澜的语气沉了下来,【阳气被你掠夺得太凶,又被那护士长的阴蜜当成容器强行扩张,井母的瘴气自然顺着你留在她子宫里的气息逆向寄生。你若继续只把她当成阳气的容器去灌、去掠夺,她不用半月,今晚就会彻底变成井母的温床。】她转头看向御堂景彦,眼神一针见血,【御堂院长,你百年来只懂得掠夺,懂得怎么『给』吗?】
御堂的银眸一沉,【什么意思。】
【等价交换,这是阴阳之间唯一的法则。】谢观澜重新捻起念珠,声音温润却不容置喙,【灵体与活人的交合,若只是单方面用男根、舌头、体液去掠夺阳气,被掠夺者迟早会被掏空,反被阴气吞噬。井母就是看准了你只会掠夺,才敢趁隙把自己的种子种进这孩子的子宫。要压制井母的寄生,必须让你主动分享本源。本源阴气不是你平时渡给她的那种稀释过的寒气,是你作为厉鬼最核心、带着你百年执念与灵魂印记的本源。那需要你敞开魂体,与她完成对等的灵体契约——不是你干她,是你们共同交合,共同承担。】
她看着苏芷晴已经冰凉的身体,补了一句,【而且必须是她在清醒且愿意的状态下,与你同步达到高潮,让她的纯净阳气与你的本源阴气在她子宫深处真正交融,才能把井母的烙印洗掉。否则,就算你把她带到天涯海角,她梦里还是会被井母拖走。】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蒲团上的苏芷晴忽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原本涣散的淡金瞳孔猛地失去焦距,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潮红,原本冰冷的体温竟开始升高,裹在身上的白袍被她无意识地揪紧,双腿在蒲团上难耐地摩擦,小腹的彼岸花烙印烫得发亮,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是井母的梦淫。
在她的梦境里,她不再是阴冷的停尸间,而是一口温暖到诡异的古井。
井水是温热的羊水色,无数柔软的手臂像母亲的手一样托住她的腰与腿。
和服美妇模样的井母拥着她,肌肤白瓷无瑕,裂开的彼岸花纹路却温柔地搏动,声音像母亲的摇篮曲,【好孩子……妈妈知道你很冷……被那个霸道的院长弄得又痛又舒服,却还是填不满对不对……来,让妈妈摸摸你最适合孕育的子宫……只要接受妈妈的种子,你就不用再害怕寒冷,不用再被掠夺,你会得到永生,会在无止尽的高潮里永远快乐……】
井母冰凉却柔软的手掌贴上她赤裸的小腹,精准地覆住那朵彼岸花烙印,指腹温柔地打转、按压,一股黏稠温热的阴蜜顺着她的指缝往苏芷晴的蜜穴口钻去。
梦中的苏芷晴想推开,身体却被那股母性的温柔彻底瓦解,花穴深处竟不自觉地涌出蜜汁,肉壁痉挛着绞紧那股入侵的气息,酥胸上的乳头硬挺得发痛,喉间溢出甜腻的娇喘。
【不要……母……妈妈……那里不行……啊……】她在梦中羞耻地挺起腰肢,雪臀无助地扭动,蜜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出透明的淫水,竟对那种被温柔亵玩的快感产生了渴望。
现实的蒲团上,苏芷晴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白袍下的双腿大张,蜜穴的湿痕透过布料透出来,她的小腹剧烈起伏,花穴深处传来黏腻的水声。
御堂景彦跪在她身侧,看见她在梦中被井母抚摸子宫而产生的情动反应,银眸中暴怒与心疼交织。
他不再顾及谢观澜还在场,一把将她连人带白袍抱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芷晴,看着我。】他捧起她潮红的脸,声音低沉而霸道,却带着恳求,【别看她,看我。你的子宫只能为我而烫,只能为我的东西而流水。听见没有?】
苏芷晴在梦淫与现实的双重夹击下,淡金的瞳孔好不容易对上他的银眸。
看见他眼中那份百年孤寂后终于学会的珍惜,她混乱的意识竟奇迹般清醒了一瞬。
她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原本冰凉的手指此刻滚烫,声音颤抖却坚定,【景彦……我不要当容器……我不要被妈妈……啊……帮我……用你的……把那个东西……挤出去……】
这一句话,便是愿意。
谢观澜见状,默默退至殿外,轻轻带上木门,将檀香的烟雾留在门内,【记住,对等。不要只顾着自己爽。】
门关上的瞬间,御堂景彦再也无法克制。
他低头狠狠吻住苏芷晴被梦淫折磨得红肿的唇,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勾住她甜腻的小舌纠缠吸吮,不再是掠夺,而是将自己最冰凉却最纯粹的本源阴气,混着唾液一点点渡进她口中。
苏芷晴被他吻得娇喘连连,却主动回应,丁香小舌笨拙地与他交缠,吞咽着他的气息,蜜穴深处因为这个深吻而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蜜汁,把白袍都浸湿一块。
他的大手扯开那件碍事的白袍,苏芷晴玲珑饱满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檀香缭绕的殿内。
冷白透亮的肌肤此刻泛着情欲的粉色,饱满的酥胸随着急促呼吸颤抖,乳晕粉嫩,乳头硬挺如珠,小腹上的彼岸花纹路因为两人气息的交融而光芒大盛,大腿内侧的蜜汁已经顺着腿根往蒲团上滴落。
井母在梦中按压她子宫的手,与现实中御堂覆上她小腹的滚烫大掌重叠,让她发出一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长吟。
御堂褪去自己半敞的黑衬衫,露出精实挺拔、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与腹肌,下腹那根早已硬挺到极限的硕大男根弹跳而出,茎身青筋盘绕,龟头呈现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与阴气。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将苏芷晴的雪臀抬高,让她跨坐在自己硬挺的男根上方,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早已泛滥成灾、湿漉漉的蜜穴口,轻轻摩擦那颗肿胀的阴蒂与两片被淫水浸得晶亮的花唇。
【嗯啊……】苏芷晴被那滚烫坚硬的触感烫得浑身一颤,蜜穴口本能地张开,淫水顺着龟头往下流,把他的茎身都染得黏湿。
她羞耻地想躲,却被他扣住腰肢动弹不得,只能感受到那根即将贯穿自己的巨物在花唇间来回滑动,每一次滑过阴蒂都带来尖锐的酥麻,让她忍不住挺起酥胸,将自己的乳房送到他嘴边。
御堂含住她一侧挺立的乳头,舌尖勾弄着乳晕,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粉珠,另一只手则抓住另一团酥胸大力揉捏,指腹陷入柔软的乳肉,将那团雪白揉成各种形状。
他抬眼看着她面红耳赤、半推半就却又渴望被填满的神情,腰身猛地往上一顶。
【啊——!】苏芷晴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紧窄滚烫的蜜穴被那根硕大滚烫的男根瞬间贯穿到底。
层层叠叠的湿热肉壁被强行撑开、碾平,龟头直直顶到最深处的宫口,那种被彻底填满、被贯穿的胀痛与饱足感让她眼前发白,雪臀不自觉地绷紧,蜜穴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肉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茎身。
井母留在她子宫里的瘴气被这股带着本源的强行挤压,发出无声的嘶鸣。
【好紧……芷晴,你的骚穴还是这么会吸。】御堂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感受着她滚烫蜜穴对自己男根的绞紧与吸吮,那种灵魂都被包裹的快感让他银眸发红。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狂抽猛送。
硕大的男根在她狭窄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直刺到底,撞上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黏腻的水声。
苏芷晴被他干得酥胸乱颤,乳房随着抽插的频率上下弹跳,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蜜穴口的淫水被干得飞溅出来,顺着两人紧贴的缝隙往蒲团上流,发出啧啧的声响。
【不要……太深了……景彦……顶到子宫了……啊……】苏芷晴仰头娇啼,黑长发散乱地披在光裸的背上,雪臀被他撞得泛红,却还是本能地往下坐,让他的男根能更深地贯穿自己。
她的理智在这种深入到底的贯穿快感中彻底崩塌,原本对井母梦淫的恐惧与抗拒,全被这种被心爱的厉鬼彻底占有、填满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蜜穴深处开始有节奏地痉挛,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浊的蜜汁。
御堂一边狂抽猛送,一边将本源阴气毫无保留地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灌入她的子宫。
与以往掠夺时的冰冷不同,这股本源带着他百年孤寂中唯一的温度,滚烫而浓稠,顺着他的精液与阴气一起,直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苏芷晴感受到那股与自己阳气截然不同的气息在小腹中炸开,与井母的瘴气激烈对撞,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后颈与小腹的彼岸花纹路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光芒中,井母那只覆在她子宫上的梦境之手被硬生生烫开。
梦中,井母发出一声温柔却不甘的叹息,【好孩子……你选择了他……妈妈好嫉妒……】那只手缓缓退去,却在退去前用指尖轻轻勾了一下她的宫口,让她在现实中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
【啊啊……要去了……景彦……射给我……全部射进来……把妈妈的东西挤出去……】苏芷晴在双重高潮的夹击下彻底瘫软,蜜穴发疯似地绞紧体内的男根,肉壁剧烈抽搐,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混着阳气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御堂被她这股高潮的绞紧逼得闷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扣住她的雪臀往自己胯下狠狠一按,男根死死抵住她的宫口,将积攒百年的本源阴气混着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狂射进她痉挛的子宫。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宫的饱胀感让苏芷晴再次尖叫,蜜穴口被干得外翻,却还是紧紧含着他的男根不肯松口,两人的体液在她被撑到极限的蜜穴深处交融、碰撞,发出咕啾的声响。
白浊与淫水从两人紧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蒲团染得一片狼藉。
高潮的余韵中,苏芷晴瘫在御堂怀里,浑身香汗淋漓,酥胸剧烈起伏,乳头还硬挺着,花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两人交融的白浊。
小腹上的彼岸花纹路不再是诡异的淡金,而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银光,那是御堂本源的颜色,正温柔地覆盖并压制着井母的烙印。
她的瞳色也从涣散的淡金,慢慢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主动抬头,吻去御堂嘴角的汗珠,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无比清醒,【我感觉到了……它被压下去了……景彦,我们一起……把那口井封回去好不好?我不想当容器,我想当你的新娘,用我的相机,把它的真容彻底封进底片里。】
御堂景彦紧紧抱住她还在轻颤的身子,银眸中翻涌着失而复得的狂喜与更深的占有欲。
他低头吻住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沉而郑重,【好。我们一起。谁也别想再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殿外的檀香烟雾中,谢观澜捻着念珠,看着殿内交织的光芒与逐渐平稳的气息,轻轻叹了口气。
远处疗养院的方向,古井的低吟似乎安静了一瞬,却又在更深的地底,传来一声更加不甘的蠕动。
而苏芷晴的相机,就静静躺在蒲团边,镜头正对着两人交缠的身躯,底片在无人按动的情况下,自动卷动了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