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暂别妙如

正当满室春潮翻涌、我正欲携着绝色美妇再登巫山极乐之际,耳廓深处忽地微微一震。

**不好!有人过来了!**

自我将《龙阳卷》参透、融汇一身纯阳真罡以来,周身五感六识早已通玄化境,方圆百丈之内的风吹草动尽在神识笼罩之中。

此刻自长廊尽头掠来的那一道气机沉稳绵长,步履虽踏在青砖之上看似轻飘,内里却暗蕴着一股开山裂石的凝练暗劲。

在这戒备森严的南宫府邸深处,能有如此功力、且能不通报便大摇大摆直入四夫人寝轩的,除了家主南宫旺,绝无第二人!

我当机立断,浑身躁动的真火骤然收敛,双臂一振,将怀中那具滑腻如脂、犹自沉溺在极乐余韵中剧烈喘息的丰腴胴体轻轻稳在地上,附在她耳畔压低嗓音,急促喝道:

“宝贝醒醒!南宫旺来了!”

原本双眸迷离、面若桃花的王妙如闻得这三个字,宛若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娇躯狠狠打了个激灵,眼底的春意瞬间被无边惊恐所取代!

若是在往日,南宫旺前来她自是欢喜迎接;可眼下满室尽是男女媾和后的靡靡腥甜,她身上寸缕未着,下体更是一片泥泞,甚至连那个将她顶弄得欲仙欲死的恶仆还赤条条立在面前!

一旦被南宫旺撞破这等天理难容的私通丑事,不仅这风扬要被挫骨扬灰,她这个宠冠全府的四夫人也必将被抽筋扒皮、千刀万剐!

王妙如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手足无措地抓住我的手臂,颤声道:

“他……他怎会挑这个时候过来?!这可如何是好?!”

那一双顾盼生辉的凤眼因慌乱而在寝轩内胡乱逡巡,忽地,她的视线死死咬住了右侧墙角那一架黑漆描金的紫檀大衣柜,急忙推搡着我的胸膛道:

“快!你快躲进那里去!”

**眼下南宫大军将发,沈玉尚在南宫世家暗处未明,老子若是此刻一枪挑了南宫旺,倒是一了百了,只怕坏了全盘布置。**

我心念电转,暗笑一声堂堂天榜宗师、名动江湖的龙啸天,竟也有替人做贼、钻女子衣柜的一天。

脚步一错,我如一道青烟般悄无声息滑入衣柜之内,伸手将厚重的雕花木门轻轻合拢,仅在暗合的缝隙间留出一道发丝宽窄的暗缝,屏息凝神,内力敛入丹田深处。

透过那一道细窄的缝隙望去,只见方才还被我征服得浪啼连连的名门美妇,此刻正强忍着浑身酸软颤抖,手忙脚乱地抓起锦帕擦拭着地砖与池沿上的狼藉水痕。

她匆匆扯过挂在屏风上的一件浅粉色薄绸睡袍裹住熟透的身段,系紧腰带,将凌乱散落的青丝稍作挽整,随后端正身姿,半倚半坐在雕花大床的软榻边缘,端出一副大病初愈、弱不禁风的温柔贤雅姿态。

瞧着这女人顷刻间变幻的面孔与风情,我暗自赞叹。

这王妙如当真是一只成了精的狐媚尤物,一颦一笑、一惊一慌,皆透着勾人魂魄的极致肉韵。

她既肯冒着杀头之祸为我遮掩,显然骨子里早已被我的神兵征服,默认了彼此这层荒唐悖德的私情。

吱呀一声轻响。

外头的雕花木门被一股劲风推开,一道略显干瘦却气度威严的锦袍身影迈步而入。

来人面色蜡黄,眼底带着纵欲过度的青黑,正是南宫世家的当家之主,南宫旺!

南宫旺跨入内室,目光落在榻上那一抹身着薄袍、娇艳欲滴的绝色身影上,原本浑浊的双眼顿时泛起贪婪的光芒,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

王妙如强按住狂跳的芳心,款款起身,敛衽行了一礼,娇滴滴地柔声道:

“妾身参见老爷……老爷今夜不是传话,要歇在大姐房内么?怎地有闲暇到妾身这儿来了?”

她口中的大姐,自然是执掌中堂、名正言顺的大夫人文玉慧。

南宫旺顺势大咧咧地坐在床沿,一把揽过王妙如软若无骨的香肩,伸手在她修长白腻的颈侧轻抚了一把,得意笑道:

“宝贝,老爷这不是心里念着你么?连夜拔营在即,心中烦闷,特意过来瞧瞧我的心肝肉。”

**老匹夫,你做梦也想不到,你这日思夜想的心肝宝贝,就在半柱香前,还在老子胯下被干得哭爹喊娘、浪叫求饶呢!**

我隐在逼仄昏暗的衣柜里,冷眼旁观着这一幕,心头非但没有半分惧意,反而腾起一股强烈的征服快意。

被南宫旺那干枯如柴的大手搂着,王妙如浑身汗毛倒竖,一股近乎本能的恶心与排斥自胃里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

若是未曾领略过风扬那如狂风骤雨、坚硬如铁的阳刚征伐,她或许还能虚与委蛇地应付这老头子;可尝过了那等欲仙欲死的无上欢愉,再看着眼前这具衰朽丑陋的身板,她只觉得多碰一下都是酷刑。

她下意识地想要侧身挣扎,可理智瞬间将她拉回现实。

【王妙如】**不能动……他是南宫世家的天,动辄要人性命……更何况那个胆大包天的恶仆就在后头柜子里看着……万一激怒了南宫旺起了疑心,翻出那贼人,大家都得死!

**

强咽下一口浊气,王妙如只能硬生生止住动作,强挤出一抹僵硬的笑意。

南宫旺浑然未觉,兀自洋洋自得地嗤笑道:

“我与文玉慧那老女人做了几十年夫妻,彼此早烂熟得没了半点滋味,整日里板着一张圣人面孔,看着便教人倒胃口!还是我的妙如最懂风情,深得我心。”

这话本是南宫旺用来讨好小妾的蜜语,落入王妙如耳中,却宛如兜头浇下的一桶冰雪,教她通体生寒。

【王妙如】**大姐出身名门,为南宫世家操持半生,如今容色稍退便被你这般弃如敝履、恶语中伤!

男人……果然全无半点真心,不过是贪图这一身皮囊罢了!

若有朝一日我也红颜老去,你这老贼待我又会是何等嘴脸?

**

念及此处,王妙如的一颗心彻底沉到了谷底,原本对文玉慧的暗中争宠与嫉恨,此刻竟荒谬地化作了一股兔死狐悲的同情与厌弃。

而在柜中听真切的我也忍不住暗自哂笑。

文玉慧那妇人我虽只远远见过几面,但那等雍容端庄的书香贵气、保养得宜的紧绷胴体,岂是寻常深闺妇人可比?

那通身的饱满熟美,绝不在王妙如之下,反倒更多了一股令人抓心挠肝的圣洁征服欲。

**南宫旺,你既这般不知珍惜发妻,待来日踏平你这龙虎山,你那端庄高贵的大夫人,风扬便替你一并‘好生照料’了罢!

免得她长夜漫漫,孤枕难眠!

**

心头邪念微转,柜外的南宫旺却已被欲火烧红了眼。

他看着王妙如袍角下若隐若现的修长雪腿,喉结剧烈滚动,干枯的手掌急不可耐地扯开了王妙如腰间的丝带,将那件单薄的睡袍一把扒散,喘着粗气催促道:

“美人,快些躺好!老爷我脱了衣裳,马上就来好生疼你!”

话音未落,南宫旺便猴急地一把扯去身上的锦袍中衣,三两下剥得精光,露出一身松垮干瘪、布满老年斑的排骨皮肉,急色鬼投胎般朝着榻上的王妙如扑了上去!

**狗贼!老子的女人,也是你能碰的?!**

目睹那干枯爪子即将覆上美妇胸前的软肉,一股霸道无匹的妒火与杀意在我胸膛中轰然炸开,若非顾忌大局,掌中龙阳真气几乎要破柜轰出,将那老匹夫当场震碎!

然而,根本无须我出手。

榻上的王妙如看着扑将上来的丑陋身躯,胃中剧烈翻腾,浓烈的厌恶终于压垮了隐忍。

她猛地一咬牙,双手死死撑住南宫旺压过来的胸膛,娇躯顺势向内侧蜷缩,佯装痛苦地捂住心口,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相公……咳!使不得……妾身今夜突感恶寒,胸口绞痛难当……实在是……无法伺候老爷周全,望老爷恕罪……”

南宫旺扑了个空,燥热的欲火被骤然打断,枯瘦的老脸上闪过一抹极度不悦的狐疑:

“胸口疼?方才进门时不还是好端端的么?怎地突然就病了?!”

王妙如娥眉紧蹙,泪光莹莹,那副梨花带雨、西子捧心的柔弱模样当真演得天衣无缝,断续泣道:

“妾身也不知……方才在池中受了穿堂风,突然间心如刀绞,气息不顺……若是过了病气给老爷,耽误了明日出征大事,妾身万死难辞其咎啊……”

南宫旺见她脸色惨白、冷汗涔涔(实则是方才与我行房后的虚汗),终究信了七八分。

纵使腹中欲火难耐,可对着一个抱病咳嗽的女人,到底扫了兴致。

他悻悻然啐了一口唾沫,极度不耐烦地抓起床头的衣物胡乱往身上套,冷邦邦地丢下一句:

“真是不中用的东西,偏偏挑这时候坏老子兴致!行了,你自个儿歇着罢,等身子利索了,再来本座堂前伺候!”

言罢,南宫旺甚至连一句温言抚慰都欠奉,系好腰带,摔门而去,脚步声很快便消失在长廊尽头。

自始至终,这所谓的枕边夫君,从未多看她一眼是否当真痛苦,唯有欲求不满的暴躁与嫌恶。

看着空荡荡的房门,王妙如眼底蓄积已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惨然一笑,心头最后的属于南宫世家夫人的枷锁,在此刻轰然崩塌。

寝轩内死寂了片刻。

王妙如抹去眼角的湿痕,重新拢紧凌乱的睡袍,步履虚浮地走到大衣柜前,抬手叩了叩木门,冷冰冰地道:

“人已经走了,你出来吧。”

木门微开,我迈步而出。

看着眼前这位面带泪痕、云鬓散乱,却反倒更添几分凄楚熟媚之色的高贵主母,我心头欲念再度翻涌。

我抱臂倚在柜边,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明知故问道:

“夫人冒着这等奇险将家主拒之门外,甚至不惜撒谎装病……莫非,心里当真已经有了风扬的位置?”

王妙如俏脸腾地通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般羞恼反驳:

“你胡吣什么?!谁心里有你这个下作奴才!”

她凤目圆睁,可胸口却在剧烈起伏,显然内心正在经历着翻江倒海的挣扎。

我跨前一步,张开双臂便欲将这风情万种的尤物重新揽入怀中温存:

“既然不是为了我,夫人又何必将南宫旺赶走?适才在水池之中,咱们的大事可还没办完呢……”

然而这一次,王妙如早有戒备,足尖一点便轻灵地滑开数尺,避开了我的怀抱。

她站在屏风旁,双臂死死抱在胸前,那一双平日里千娇百媚的桃花眸此刻冷若寒霜,死死盯着我,咬牙厉声道:

“住口!风扬,你给我清醒一点!方才……方才不过是一时糊涂!今夜之事到此为止,你休要再得寸进尺!滚,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这间屋子,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

见她这般疾言厉色,我微微一愣,随即恍然失笑。

**这女人到底是南宫世家养尊处优了十数年的名门主母,骨子里的傲气与世俗礼法岂是一朝一夕便能彻底抹去的?

方才是欲火焚身失了神智,此刻危机一过,廉耻之心回潮,自是要立起防线来掩饰内心的难堪。

**

不过,我龙啸天最不缺的便是耐心。

像王妙如这等久旷如渴、骨子里媚态入髓的深闺美妇,尝过了神兵贯体、极乐升天的滋味,便如同染上了戒不掉的蚀骨之毒。

南宫旺那等枯朽身板再难入她的眼,待到漫漫长夜、孤枕难眠之时,她这具熟透的身子,自会哭着喊着求我回来!

想到此处,我敛去脸上的轻浮,洒然一笑,整了整身上的神将大氅,从容向门外行去。

临出门槛之时,我驻足回首,迎着美妇惊疑不定的目光,邪魅笑道:

“夫人既发了话,风扬遵命便是。不过,今夜得与主母共赴巫山云雨,风扬此生无憾!日后夫人若是深闺寂寞、身子发寒,只管遣人传唤,风扬必定随传随到,为夫人尽忠职守!”

言罢,我不顾王妙如羞怒得几欲滴血的神色,长笑一声,阔步迈出寝轩。

方踏出庭院的回廊,一道精瘦的身影便自假山阴影下快步迎了上来,正是风扬的心腹手下风四。

风四凑上前来,躬身低语道:

“统领,您可算出来了!三夫人院里的贴身丫鬟方才悄悄递了话过来,说三夫人在后花园精致暖阁备下了香茗,正候着统领过去叙话呢!”

闻听此言,我眉梢猛然一挑。

三夫人,云如玉!

若非风四提醒,我险些将今夜与那位慵懒美艳、身怀上乘内功的三夫人的后花园之约抛到了脑后。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云如玉那斜卧貂裘、媚眼如丝的诱人身段,原本在王妙如处被强行打断、尚未彻底尽兴的龙阳真火,顿时如干柴遇烈火般再次狂暴窜起!

胯下那一根横行霸道的独角龙王,亦随之昂首怒张,杀气腾腾。

我按了按腰间佩剑,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笑意:

“前头带路,去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