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挑逗如玉(一)

风四驻足在廊柱阴影下,双手紧扣着佩刀皮鞘,喉结微微滚动,面色数度变幻,显然肚里憋着千回百转的话头。

我见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停下脚步,侧过身来温言道:

“风四,你我相随多年,并非外人。有什么话,尽讲无妨。”

风四犹豫再三,终于上前一步,压低嗓音急促道:

“统领,属下斗胆多嘴……那三夫人深夜相召,言笑晏晏,分明是在利用统领的权势为她办私事!那女人心思深沉如海,统领此去恐有涉险之虞,属下以为……您今夜还是别去见她为妙。”

**我自然知道她在利用我。可她不知道的是,老子也正等着利用她。**

南宫世家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内里早已千疮百孔。

这云如玉暗中修行绝顶的阴柔功法,更背着南宫旺千方百计探寻昔年旧情人的下落,本就是南宫内苑最大的一颗暗桩。

这等送上门来的绝色尤物与现成棋子,我又岂能弃之不顾?

这些深层算计自然不能对风四挑明。我淡淡一笑,抬手在他坚实的肩头拍了拍,沉声道:

“风四,此事我自有分寸,你不必多虑。去前头好生巡视吧。”

然而风四身形微晃,脚下竟没有挪动半步。他低垂着头,双拳在袖袍中悄然握紧,脸颊上的横肉紧绷着,踌躇片刻,竟又鼓起勇气咬牙低声道:

“统领……其实……其实夫人真的很爱你……她满心满眼皆是统领一人,您别……”

话虽未曾说透,可那尾音里的颤抖与掩藏不住的痛惜,却如同一柄生锈的钝刀,直直挑破了窗户纸。

**原来他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竟是为了庄碧华。**

我心头微震,借着廊下摇曳的风灯光影,不动声色地仔细打量起风四的面部神情。

见他耳根泛起异样的赤红,眸底闪烁着复杂而苦涩的光彩,我心下顿时了然。

庄碧华天生丽质、国色天香,浑身上下散发着名门淑女端庄贤雅的圣洁之气,对待府中下人向来温和守礼。

这等如九天仙子般可望而不可即的绝品佳人,常年朝夕相处,风四若当真暗中生出了几分护花爱慕的心思,本就是人之常情。

只可惜,他拼命想要守护的端庄夫人,早在昨日便已被我剥尽衣衫、在雕花大床上抵死征服,哭着喊着成了我龙啸天一人的禁脔。

我眸光微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风四,你……”

风四是个心思玲珑的聪明人,骤然迎上我仿佛能洞穿人心的锋利目光,只觉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慌忙躬身抱拳,语无伦次地辩解道:

“统领息怒!属下……属下绝无冒犯逾矩之意!属下只是见夫人常年郁郁寡欢,一时失言,请统领千万莫要误会……”

“你的意思,我都懂。”

我抬手打断了他慌乱的告罪,神色自若地宽慰道:

“庄夫人的好,我心里有数。去巡视吧,三夫人的事,我自有成竹在胸。”

“是……属下告退!”风四如蒙大赦,深深躬身,随后快步退入夜色之中。

打发走了风四,我整了整玄色武服的领襟,按着腰间悬挂的佩刀,转身从容朝着南宫府邸深处的后花园信步而去。

人约黄昏后,月上柳梢头。

一想到即将要去幽会的,是那位整日斜倚在貂裘软榻之上、媚骨天成、只消看上一眼便能教骨头酥软半边的绝色三夫人,我丹田之内的龙阳真煞便不由自主地微微激荡起来。

穿过几道幽静的回廊与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

今夜月色皎洁如练,万里无云,银白色的清辉自九天直泻而下,为百花盛开的花园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银霜。

夜露凝重,花丛与假山之间蒸腾着一层淡淡的白色轻雾,在微风中盘旋流转,平添了几分如梦似幻的神秘与朦胧。

花团锦簇的假山暖阁旁,一座汉白玉石凳上,正静静坐着一道风华绝代的曼妙身影。

那美妇青丝挽成一记极具风情的垂坠马髻,鬓边斜插着一柄点翠碧玉步摇,随夜风轻轻晃动,衬得那张晶莹剔透的鹅蛋脸蛋愈发雍容华贵、娇美倾城。

今夜她并未着那件厚重奢华的貂皮斗篷,而是换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鹅黄色碎花紧身罗裙,外罩薄如蝉翼的素白轻纱。

月华流转之下,那一抹欺霜胜雪的白皙修颈、被紧身束带托得高高耸立的饱满玉乳,以及落座时绷成一道惊人弧度的丰盈肥臀,无不在轻纱下展露得淋漓尽致。

人面桃花相映红,坐于鲜花丛中,竟生生将满园名贵花卉压得黯然失色。

我收敛气息,放轻步履穿过花径,行至距她三步之遥处,躬身施礼,朗声道:

“风扬参见三夫人。”

云如玉原本正侧首嗅着一朵开得正盛的牡丹,闻声缓缓回过螓首。

那一双秋水盈盈的狭长凤目先是在我身上流转了一圈,朱唇微启,伸出一截如削葱般的温软柔荑,在虚空中虚扶了一下,娇懒轻笑道:

“风神将免礼,这里又没有旁人在,何必摆这些虚头巴脑的规矩?”

声音甜腻沙哑,仿佛带着钩子一般直往骨缝里钻。

我顺势挺直身躯,非但没有依礼退避到石桌对侧,反而大步跨上前去,袍袖一振,径直挨着她紧窄的石凳边缘大咧咧地并肩坐了下来!

两人的衣物在瞬间毫无阻隔地摩擦交叠,隔着单薄的罗裙,她大腿外侧那一团惊人弹滑的软肉,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滚烫结实的腿肌之上。

嗅着近在咫尺的馥郁兰花体香,我嘴角微扬,侧头打趣笑道:

“三夫人这么晚特意遣人相召,命风扬前来这幽僻后园叙话,该不会是长夜漫漫、孤枕难眠,特意寻风扬前来相陪解闷的吧?”

**若是换作昨日初来乍到之时,我还需瞻前顾后、谨小慎微,生怕露出半分马脚。

可如今,连南宫旺最心尖上的王妙如都在老子胯下被干得哭爹喊娘、彻底破了身心防线,老子在这南宫后宅之中,还有何可惧?

**

云如玉被我这般肆无忌惮的近身举动弄得娇躯微微一滞,显然没料到往日里虽贪恋美色却还顾忌主仆尊卑的风扬,今夜竟这般狂生放诞。

但她面上却看不出半分恼色,反而以罗帕半掩朱唇,发出一阵花枝乱颤的娇笑,声如银铃:

“咯咯……你这冤家,真是个死没良心的!当初在暖阁里答应人家的事,转头便忘到了九霄云外,整日里脑子里便净想着那些个荒唐龌龊的下流勾当。若非本夫人今夜着人三催四请,你怕是早将我抛在脑后,根本不愿踏进这院子半步了吧?”

言语娇嗔软媚,水眸波光潋滟,活脱脱一副深闺怨妇埋怨情郎的放荡做派。

**若非为了探听你那南阳书生旧情人的下落,你这高傲入骨的女人,又岂会这般自甘下贱、迫不及待地引狼入室?**

我在心底冷冷一笑。

自谢玉华处得知其真实底细后,我便深知这女人的骨子里不仅毫无放荡,反而贞烈得近乎偏执。

十六年前被抢入南宫世家,她宁死不从,靠着神秘功法强行守身如玉至今;平日里装出这副妖媚入骨的狐媚模样周旋于南宫父子与诸将之间,不过是一层保护自己的尖刺罢了。

然而,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天生便生了一副祸国殃民的尤物皮囊。

那随意流转的眼波、微抿的朱唇,以及丰腴挺拔的身段,足以让任何定力非凡的豪杰神魂颠倒。

我索性顺水推舟,坐得愈发近了几分,整条手臂紧紧贴上她柔若无骨的香肩,贪婪地嗅着她鬓发间飘散出的迷人芬芳,低笑道:

“好夫人,夫人有命,借风扬十个胆子,风扬也绝不敢忘怀片刻。这两日风扬辗转反侧,无时无刻不在念着夫人这等倾国倾城的绝色风姿呢。”

言罢,我的左手已极其自然地自她背后穿过,五指微扣,霸道而轻佻地一把搂住了她那盈盈不足一握的温软细腰!

掌心透入的温软触感惊人。

那一瞬间,我敏锐地察觉到怀中女子的呼吸骤然一屏,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蛋深处,极快地掠过了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森冷嫌恶与抗拒。

然而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厌恶便被她极其高明地掩盖了下去。

云如玉不仅没有挣脱我的搂抱,反而顺从地将娇躯软软依偎在我的宽阔怀抱之中,微微扬起雪白的下颌,朝着我的鼻息间吐出一口湿润芳甜的如兰幽香,柔声道:

“算你嘴甜。亏得你还惦记着,倒也不枉本夫人冒着被家主察觉的凶险,对你的一片痴心。”

**你既然想玩火焚身,那我便替你浇上一桶滚油!且看最终被烧得神魂俱灭的,究竟是你还是我!**

怀抱名门主母,嗅着那撩拨神经的熟女体香,我体内的魔种欲火腾地窜起数丈高!

我再不遮掩,双臂猛然发力,粗壮结实的大手蛮横地自她腿弯处一抄一揽,竟是在电光石火之间,直接将这位尊贵的三夫人整个人打横抱起,顺势稳稳当当地放在了我粗壮的大腿之上!

“啊……!”

突如其来的悬空与失衡,终于打破了云如玉长久以来的从容伪装。

她低呼一声,娇躯剧烈一颤,双手本能地抵在了我的胸膛前,想要将彼此拉开距离。

云如玉心中掀起了滔天骇浪!

在过往的数年里,她为了从这神将口中套取外界谍报与线索,虽时常以言语挑逗,偶有衣袂碰触,可风扬碍于南宫世家的残酷家规,对她向来敬畏有加,最多不过是在她端茶递水时摸一把手背罢了,何曾敢这般肆无忌惮地将她如倡优侍妾一般公然抱在腿上亵玩?!

美妇人俏脸微寒,正欲动用真气挣脱,口中急促斥道:

“风扬,你……放肆!”

“夫人对风扬情深意重,风扬无以为报,今夜月白风清,唯有以身相许,方能全了夫人的美意啊。”

我狂放低笑,根本不给她催动内力的空隙。

搂在她后背的左手倏然收紧,右掌已然堂而皇之地自她腰间上攀,穿过单薄透亮的素白轻纱,五指成爪,隔着那件黄色碎花罗裙,稳稳覆在了她胸前那一团硕大饱满的右乳之上!

入手温润如玉,绵软弹滑中又透着惊人的肉感张力。

掌心发力,五指陷进那团丰腴的软肉里肆意揉按,指腹极具侵略性地在她高耸的乳丘上缓缓碾磨。

云如玉眸光骤然一冷,眼底闪过凌厉的杀机与极度的羞恼。

若非为了南阳那个等了十六年的挚爱书生,若非这风扬是唯一能自由出入龙虎山、探查天下各路行省谍报的实权神将,凭她的修为,此刻早已一掌将眼前这个以下犯上的狗才毙于掌下!

强行压下翻涌的内力,云如玉银牙暗咬,不得不继续将这出虚情假意的春戏演将下去。

她贝齿轻咬下唇,佯装出一副被揉得浑身酥软、动情难耐的娇弱模样,修长白嫩的玉臂顺势搭上了我的脖颈,丰润饱满的胸脯主动在我的掌心与胸膛前蹭动研磨了几下,从檀口深处吐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娇喘:

“风神将……你这冤家便只知欺负人家……上次……上次奴家苦苦哀求你打探的那桩旧事……究竟查得如何了?可有……可有确切音讯?”

那声音娇滴滴、软绵绵,夹杂着无法掩饰的焦灼与期盼,宛如春风化雨,足以教这世间任何铁石心肠的男儿化为绕指柔。

低头看着怀中这位绝色主母满面潮红、春情荡漾的尤物模样,感受着她温软娇躯无意识的蹭动,我心头的那股征服欲狂暴膨胀到了极点。

丹田之内的至阳龙阳神功甚至毋须我刻意催运,便受其骨髓深处的阴煞气机牵引,自行狂暴运转起来!

雄浑浩荡的纯阳真气如烈火遇甘霖,直直顺着经脉轰然灌入下体!

原本便已蓄势待发的独角龙王在这一刻怒发冲冠,尺寸肉眼可见地暴涨撑圆,坚硬滚烫得如同一根自烈火中淬炼出的纯钢铁杵,隔着薄薄的裤料,不偏不倚,恶狠狠地正中顶在了云如玉那浑圆紧绷、饱满肥腴的雪白臀丘之上!

轰!

至阳神兵带着灼热的高温与骇人的轮廓,深深陷进她丰润的臀肉之中。

云如玉整个人如遭雷噬,娇躯猛地一僵,搭在我颈项上的十指瞬间收紧!

【云如玉】**天……这……这怎么可能?!这狗贼胯下之物……怎会庞大粗壮到了这等匪夷所思的地步?!**

更令她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自那坚硬巨物传来的滚烫温度里,竟蕴含着一股浩大纯正、阳刚至极的玄奇真力!

那股真气霸道绝伦,竟引得她体内苦修十数年、从未有过半点异动的《玄阴心经》,在这一刻不可遏制地产生了剧烈的共鸣与震颤!

在这一瞬间,她几乎要被那股如泰山压顶般的雄浑阳刚之气彻底震慑得心神失守。

但她终究是心思深沉之辈,深知一旦让这恶仆彻底得了手,自己这守了十六年的冰清玉洁之躯便将毁于一旦!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气机的紊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意,故意吊着这位心急如焚的尊贵主母,低沉笑道:

“好夫人,为了夫人的这桩隐秘私事,风扬这几日可谓是跑断了腿,连江南沈家的军机要务都暂且搁置在一旁了……夫人如今这般空口白牙地相询,是不是……也该给风扬一些实实在在的甜头与赏赐啊?”

话音未落,我的右手已从那饱满挺拔的雪峰上移开,顺着她平坦光洁、无赘肉的小腹缓缓下滑,掠过深陷的肚脐,带着狂暴而炽热的侵略性,直奔她那一双修长圆润、紧紧并拢的双腿中间探去!

那是一片藏在层层碎花裙摆下、从未被任何男子涉足过的幽深秘境!

指尖即将触及那片神圣芳草的一瞬间,一只冰凉滑腻、柔若无骨的白嫩玉手如闪电般自半空探出,五指紧扣,精准无误地死死攥住了我欲行不轨的手腕。

云如玉仰起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绝色面庞,凤眸中虽含着难以掩饰的惊惶,唇角却依然强扯出一抹颠倒众生的狐媚笑意,吐气如兰道:

“风神将……何必这般心急呢?只要你肯将实情全盘告知……奴家这整个人,迟早……还不都是你的吗?”

那语气听得人骨髓发痒,每一个字都像是浸透了媚药的蜜糖。

**若是老子现在就信口胡诌全盘招了,你这聪明的女人回过头来便会一脚将老子踹开,哪里还会有此刻一亲芳泽的快活神仙日子?

老子可不做赔本的买卖!

**

“美人,面对你这等倾国倾城的尤物,我若是还不急,那岂非连男人都算不上了?”

我邪异一笑,根本不理会她扣在腕间的纤纤玉手,劲力微吐,反手将她柔软的身躯更深地往怀中按了按。

胯下那根胀痛难耐的独角龙王,在此刻借着腰腹发力的冲劲,隔着单薄的罗裙布料,宛如一记狂暴的攻城重锤,顺着云如玉身后那一双肥美雪臀之间深深陷下的幽长臀沟,放肆而狂野地做起了剧烈而沉重的碾磨抽送!

每一次挺胯,硕大滚烫的龟头便隔衣重重顶在她那紧闭干涩的花径入口处,撞得美妇浑身乱颤!

“呜……住手……不要……!”

云如玉失声痛呼,羞愤欲死。

然而还未等她的话音落定,我那带着粗重阳刚热息的大口已然如猛虎扑食一般,毫无保留地恶狠狠印上了她那张甘甜芳香、娇艳欲滴的殷红玉唇!

唔!

云如玉惊骇欲绝,剧烈摆动螓首,试图将那张侵略性十足的嘴唇甩开。

可我早有防备,左手化掌如铁箍,自她身后一把稳稳扣住了她那一头精致华美的坠马发髻,五指插进青丝之中,硬生生将她那张绝色容颜固定在面前,动弹不得分毫!

避无可避,唯有任君采撷。

温热厚实的嘴唇重重碾压在那两瓣如初绽花瓣般娇嫩的樱唇之上,一股纯粹而浓郁的处子兰花芬芳瞬间直冲我的天灵盖!

我不由分说,舌尖带着霸道的龙阳热力撬开她冰凉的贝齿,长驱直入,蛮横地卷住了她那一截冰冷蜷缩、惊慌失措的丁香小舌!

这一吻,却让我心中骤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异之色。

**奇怪……这云如玉名义上宠冠南宫世家十数载,行事作风在外人眼中向来以放荡妩媚着称,可眼下这接吻的动作……怎会这般生硬滞涩、笨拙得宛如初涉情网的闺阁处子?!

**

怀中女子的舌尖僵硬颤抖,除了被动地被我翻搅吮吸之外,竟连半分寻常妇人的迎合与技巧都不会!

心念电转间,我胸中那股想要将这朵伪装成妖冶毒花的高岭雪莲彻底采撷揉碎的征服烈焰,已然烧得不可遏制!

我放肆地调动起前世今生积累的所有风月技巧,舌尖缠绕打转,时而温柔吞吐,时而凶狠吮吸,霸道地将她檀口中清甜生津的玉露尽数咽下腹中,以极具侵略性的节奏引导着她这具未曾开发的成熟躯体去体会肉欲深吻的无上极乐。

片刻缠绵,天地俱寂,唯余唇舌交缠的水渍之声。

在龙阳神功至纯至阳真力的潜移默化渗透之下,原本倚仗《玄阴心经》死守灵台清明的云如玉,娇躯开始不可抑制地发软发烫。

她原本僵硬抵在我胸前的手臂不知何时失去了所有力道,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在了我的膝头。

**看来老子的手段,已然破了你的心防!**

见火候已到,我眼底邪光大盛,扣在她发间的大手顺势下滑,五指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毫不犹豫地一把扯开了她黄色碎花裙那原本便微敞的精致衣领!

呲啦一声微响,内里绣着淡粉色并蒂莲的合欢小衣瞬间暴露无遗。

我那火热粗糙的大手毫无阻隔地径直自衣领边缘长驱直入,一把牢牢攥住了那对高高耸立、温热滑腻的雪白酥乳!

入手是一片惊心动魄的饱满与柔软!

五指深陷,我毫不留情地对着那两团熟透了的椒乳大肆揉捏抓弄,指腹重重捻住峰顶那一颗早已因羞耻与快感而充血硬挺的粉红乳珠,肆意拉扯碾转!

“啊……哈啊……❤……风扬……你……你这混账……停下……快停下……呜呜呜……❤❤!”

云如玉整张倾国倾城的俏脸腾地烧起滔天绯红,原本清明的双眸彻底涣散迷离,口中喘着滚烫粗重的香息,那副曾高高在上、慵懒凌人的主母架子,在我的双重大手挞伐之下,彻底瓦解成了一滩任人蹂躏的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