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坏坏

入夜,屏风后的光景若隐若现,随后听见水声哗啦,一双赤足踏出浴桶,水珠落地,随着主人的脚步,印出一个个足迹。

崔衍穿了条亵裤走出屏风,一抬头就看见了候着的乔昭。

乔昭手上搭着衣袍,见崔衍出来,入目全是他那副美男出浴的妖艳模样。

半湿的头发还沾着水珠,额前垂下的地方有几缕粘了脸额,许是泡了热水,那张出色的脸蛋还嫣着红,嘴唇欲滴,下巴滑落一滴水,晶莹剔透。

一滴落,仿佛落在了乔昭的心里,荡起了涟漪。

那裸着的上半身更是诱人,鼓起的胸肌和分明的腹肌,还沾了水,水珠子顺着他沟壑分明的肌肉慢慢汇聚,最后滑到了他的腹部,被拦在腰间的亵裤裤头吸取得干干净净。

乔昭感到口干舌燥,眼睛根本移不开视线,粉唇微张,几乎被崔衍勾馅了进去。

“昭昭,好看吗?”崔衍嘴角上扬,走近过去,甚是满意她的反应。

听到崔衍的声音,乔昭猛然回神,惊觉自己被美色所惑连忙帮他穿上上衣,正当想要系上小带时,崔衍却阻止了她。

“等一下还要上药呢。”

他故意撩开里衣,露出他这段时间以来,虽变得清瘦许多的上半身,却依旧结实的腰,“这腰跟着我可真是遭罪啊,后面被杀手刺杀,中的剑伤恰好又在华恩寺那次的位置处。”

乔昭眨了眨眼,看着那伤口,一想到大公子上次和这一次的遭遇,她便怕了,“是啊,所幸大公子福泽厚,九死一生捡回了命,又复了腿疾,最重要的还是靠大公子自己的意志力坚定。”

“是幸亏有你,昭昭。”

乔昭听罢,抬头看他,恰好撞入他深邃的目光中,又慌忙地转移话题,“奴婢帮大公子上药。”

“昭昭,跟你商量件事好不好?”

“大公子请说。”

“在我面前能不能不要自称奴婢,自己唤昭昭就好。”

乔昭心一震,连忙后退一步福身,“万万不可,奴婢不敢。”

崔衍见她执意,揉了揉山峰,叹了口气,“算了,不逼你,先帮我上药吧。”

虽说崔衍现在能自己走路了,但乔昭还是不放心,扶着他回到榻上。

崔衍看着乔昭仔细给自己擦药,心里所幸她还不至于连这一点都得避讳,还知道继续搀扶自己,不然真的退回到她刚进文泽院时的模样了。

乔昭给他擦完药又系好上衣后,把药收拾放回盒子里,再帮他细细地揉捏大腿,根本没注意到崔衍的目光由始至终都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半点。

大公子的脚如今好了许多,只要走得慢些去哪里都不是问题,那她是不是也应该要搬回梧桐院那边了。

虽然说老夫人要她近身大公子,诱惑他这件事,但现在也不是时候啊。

大公子当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想到至此,乔昭原本低着的视线忍不住偷偷地往上移两分,看他那松垮的亵裤之中,却仍见可观的胯部处。

乔昭眨眨眼,心一惊着,咬了咬唇,又连忙收回视线。没反应还那么的壮观……若真的恢复正常后,岂不是更夸张?

乔昭脑海里瞬间又想起了之前那次大公子起反应时,那骇人的隆起。

“昭昭。”崔衍抓住她一只手,乔昭吓了一跳,猛然觉得自己是何惊天想法,慌忙地看向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手被他抓着轻轻地揉。

崔衍看着她骤然红透的脸,笑问道:“怎么了?可是累着了?”

“没有。”手中传来热度,乔昭猛然回神,连忙收回手,继续帮他揉着大腿。

崔衍哪里没看到乔昭方才的视线,眼眸里含着笑意,复上她的手,靠近过去在她耳侧轻道,“这几日辛苦昭昭了,昭昭喜欢什么,自己拿着钥匙去库里挑。”

“奴婢不用……”她又想抽手,但崔衍猛地抓住不放,“大,大公子……”

“怎么不用。”崔衍又看到她耳后的那颗红痣,眼神沉了沉,终于忍不住抬起手去碰了它。

他温热的指腹在触碰到那颗红痣时,传来的热度让乔昭脖子一缩,耳朵顿时变红,吓得想要起身抽离。

“不许跑。”崔衍沉声道。

他浑厚沙哑的声音使得乔昭浑身一僵,仿佛被定住了一样,不敢乱动,“大公子,奴婢……”

“叫昭昭。”崔衍摸着那颗红痣,指腹慢慢地蹭,慢慢地蹭,力道越蹭越重,人越靠越近。

乔昭感觉那处地方被燃了火似的,他的气息也越来越浓,自己心跳得极快,被他一只手握住的手也冒了汗,眼珠子瞟来瞟去,不知道该看哪里。

一只手抵在他胸前,却仍扛不住他的靠近,直到两人的距离仅有那一手之遥。

“不要自称奴婢。”崔衍的嘴唇离那颗红透的耳垂贴得近极了,热腾腾的气息喷在乔昭的肌肤上,“以后在我面前,要自称昭昭。”

“奴……”崔衍的声音好像带着蛊惑,迷离了乔昭的心智,像是被下了蛊一般,使得乔昭内心挣扎的小人都被砍得干干净净了。

她脑袋发昏,连呼吸都变乱了,“……昭昭知道了。”

听到她的回复,崔衍满意地笑了笑,视线从她的耳垂上滑落在她的白皙脖颈处,喉结滚动,眼神迷离。

好想咬一口。

崔衍的呼吸都变得滚烫至极,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最终还是凑近下去,伸出舌头舔吻了一下。

“啊!!”脖颈处传来的湿腻弄得乔昭瞪大了眼睛,浑身顿时起了鸡皮疙瘩,她惊吓得已经忘记了礼仪规矩猛地推开崔衍,捂着脖子跑了出去。

崔衍被这一推弄得措手不及,头撞到了床发出“咚”的一声,他闷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捂着发疼的后脑子看着乔昭落荒而逃的身影笑得十分愉悦,心情极好。

而某处,正巧起了极大的反应,他立刻拉过被褥盖住遮掩不住的欲望,自言自语的骂自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房门一关,乔昭一头扎进被褥里,埋头掩盖住那热得发烫的脸,手捂住那被碰的脖颈处,头顶几乎冒了烟。

坏公子,公子坏。

乔昭从前怎么不知道大公子竟如此……放浪。

以往每次大公子来给老夫人请安,哪次不是衣礼妥贴,规矩周到的,看下人更是疏离有度,点头即可。

虽说与自己也有过亲近,那都是她在年纪尚幼之时,后面都是一视同仁的。

可如今她在大公子身边才近身伺候几日啊。

不过确实相处了之后才知道大公子的脾性有另外一面,可他,可他……

乔昭气恼地捶打了好几下被褥,更气的是自己居然只是恼而不是真的厌恶。

乔昭翻了个身躺着,眼睛看着上方出神许久,她才缓缓地长舒一口气息,抬起手看着被崔衍握过的手,再慢慢放下摸了一下被亲的脖根。

羞臊再次涌上心头,乔昭娇嗔一声,又翻身过去哼唧几下,然后猛然坐起来深呼了口气,双手拍了拍脸蛋。

乔昭你给我醒醒,那可是大公子啊,瞎想什么呢。

随后她拿起放在床头里的匣子,把那双如意云纹履拿出来,用手戳了戳,仿佛那鞋身就是崔衍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