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屄倒比你的嘴老实。才碰一下,就湿得透透了。”
……云见苏浑身一抖,恨极了这不争气的身子。
她偏过头,声音掺着哭腔:“还不是因为你……你不知用了什么下作手段……”
“我的手段,你不是日日都在领受?”
君莲华低头,吻住她玉白耳垂,又亲又含。
“你哪处碰不得,哪处碰了会流水,我比你还清楚。”
他说着,如剥春笋般把少女的衣裙一层层褪下来。
露出最里头那身玉白娇躯,一对奶子洁白胜雪,奶尖被他撩拨的像雪地里新折的红梅般红艳艳翘着。
他伸手把玩,掌中乳肉软得像一捧温汤,又嫩又滑,抓握之间从指缝间溢出来,格外香艳。
他俯身张嘴便含住那抹颜色,吮得水声作响。
云见苏被他亲得腰眼发麻,他怎么弄她,她的身子便怎么有反应,像一具早被他调熟了的琴,他不过信手拨了两下便流出一片淫靡小调。
偏偏任她如何挣扎,都逃不开这种从骨头缝里漫上来的酥软。她越想越觉得羞耻,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打湿了耳畔的碎发。
君莲华见她落泪,动作反而缓了,嘴上温声哄她,可那眼底分明涌着更浓的欲色。
他将她两腿分开,盘在自己腰间,一口肥白嫩穴正不停地往外吐着清透的蜜水。
两片花唇被水浸得肥嘟红粉,像朵吸饱了露水的馒头花,上边还颤巍巍地顶着颗嫩芽似的小核。
“苏苏的小穴这般骚,岂不是硬要我把罪名坐实?”君莲华一边说,一边并两指去拨那两片嫩肉,指节沾着滑腻,轻轻插进去半寸,便被里头吮得死紧。
“你自己听听,吃得多欢。” 云见苏羞得偏过头,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他强迫她看两人相接处,看她那口小穴是如何一开一合地咬着他的手指,水声咕啾,淫亮亮地糊了一掌。
她恨声道:“你看够了没有……要做就做,别这么……作践人……”
君莲华低笑,不再折磨她。
他松开裤带,那根憋了许久的肉棒顿时弹了出,提着她的腿环上自己腰间,那根家伙就抵在她软烂的花唇上,就着蜜水整根一蹭,那尺寸以云见苏此刻的湿润程度,也只能堪堪吃下,却仍把她的腿心撑得发胀。
“想要的话……”
君莲华不急不徐地磨着她,龟头一遍遍滑过花心,似入非入,偏要吊着她,“叫一声夫君来听。”
云见苏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羞愤地瞪他:“你!……你少做梦……嗯啊……我,才不叫……”
“那便慢慢叫。”他也不恼,把粗圆的龟头抵上穴口往里一送。只进半个头,云见苏便仰起脖颈,几近啜泣的呻吟不断从唇间逸出。
那口穴太紧,嫩肉层层叠叠裹上来,像有千百只湿软的小舌在舔他。他才入了半根,便觉销魂蚀骨,头皮阵阵发麻。
“嗯啊……呜,太大了……不行……”
少女下腹被顶得发酸,两条玉腿不由自主地打颤,可那腰却不受控地往上凑,想要把他吞得更深,他便顺着她这口是心非,猛地一送,整根没入。
“嗯哈……啊——!”
云见苏整个人都弓起来,若不是被他压着,定要从榻上弹起。
高高长长的肉棒像个滚烫的活物一般将她从里到外捣了个满满当当,花心被撞得酸软,小腹不住地痉挛。
他不给身下小人适应的时间,下身挺动,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一下都退出大半,又狠狠捣入,囊袋啪啪拍在她娇嫩的腿根上,淫液被捣得四处飞溅,水声不绝于耳。
“苏苏里面好紧,夹得我恨不得真要死在你这裙下了。”
君莲华唇齿流连少女耳畔,“这可不就是你要的命数?改两个字便好——‘君无卿死于云见苏穴中’,你说,是不是更名副其实?”
“不要……呜……胡言乱语……啊!”
云见苏被他顶得话语支离破碎,眼角全是泪,偏那穴肉却越绞越紧,似在回应他那些个不堪入耳的话。他每说一句,她便多流一分,多咬一分。
“那便叫夫君听听。”
他放缓了速度,语调带着调弄,顶端抵在胞宫口慢慢研磨,磨得少女里面酸软似春水化开,不住地哭吟。
“叫了,便给你个痛快。”
少女香汗如雨,乌发凌乱贴在颈侧,下面小穴早已汁水横流一片狼藉,小屁股下的锦褥都洇成了深色。
她虽被折腾得神志昏沉,却拧着一股气,樱唇张了又张,带着哭腔。
“你呜……你休想……”
“叫不叫?”
君莲华腰身忽重,狠狠撞进去,撞得她一声就拔高了调。
“嗯?”
“嗯啊啊……夫君……夫君……”
少女闭着眼,泪珠子滚进耳里,羞耻与快感如潮水般将人没顶。
他听着这一声声娇唤,眼底最后一丝清冷也尽数化作疯狂的欲念。
下身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那肉根仿佛要将她钉穿捣碎般,水声啪啪混着两人交合处的黏腻,响成一片淫靡透顶的动静。
“说,这一生都要同我抵死纠缠。”
他笑眯眯的贴着她唇,语气分明在逼她说。
云见苏已经连魂都被撞散了,身体和心理的清明早就被他尽数碾碎,抽抽噎噎跟着他道:“一辈子……都同你……抵死纠缠……呜……”
听到这句话君莲华才满意起来,抵进最少女深处,滚烫精水尽数喷灌进这一方娇嫩田地里。
云见苏嘤嘤哭着,那口红肿的娇穴仍在不住地收缩,似要将他留在里面,再不放他走。
他犹未退出,只把人紧紧揽着,一下一下吻着她的额角,像要连她这满身的汗与泪都吞进肚子里。
“不许食言。”
他低低道,声音委顿下来,竟带出几分病态的温柔。
云见苏眼角挂泪,脸上期艾嗫嚅,心底却恨不得扒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