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一起来,她整个淫乱骚熟的身子就不受控制地收紧了,肥屄蜜缝里那圈骚浪软肉死死绞住了里头的硕大屌身,绞得那杂役闷哼了一声。
“哦哦哦齁❤——动快点,别停,别停呀❤——师姐的骚逼还没吃饱呢❤❤——!”
她把浪叫得比方才更响,字字都往窗外抛,像是拿话往哪个人脸上扔石头。
她故意把声音往高处拱,故意挑最下贱的话往外蹦,故意让那杂役把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出最响的肉响。
她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子。
裙子滑到腰上,两瓣白花花的浑圆屁尻被人撞得直晃,红紫穴口被操得外翻,一嘴的淫词浪语,还挂着一脸的下流媚笑。
可她要的就是这个。
她就是要让站在窗外的那个傻东西,把这张脸看清楚,看清楚这张脸底下藏的是什么,好让他总算能放下。
然后她感觉到他站定了。
那个气息在窗外停下来了,隔着薄薄一层窗纸和半开的窗缝,她甚至能感到他目光落在自己背上那种微微的烫。
她的心猛地一紧,一种酸胀的、近乎失禁般的快感从那紧里涌出来,冲得她眼前发白。
她整个人忽然不受控制地颤了一颤,一声变了调的浪叫从喉咙里挤出来,尖细得不像她自己的声音。
“咿咿咿呀啊❤——去、去了——我要去了嗯嗯齁哦哦哦❤❤!”
她当场高潮了,红嫩肉蚌里的软肉一层一层地箍紧,把里头那根肉根猛吸狠咬,春潮淫水大股大股地喷涌出来,顺着杂役的柱身滴滴答答地淌进身下的锦垫里。
她弓着雪酥美背,肥满丰臀高高翘起来,整具魅体都在轻微地痉挛,胸前的饱满盈软的奶球随着这阵痉挛一荡一荡地晃。
高潮以后她急喘了两息,睁开的美眸里有水光,可那水光底下浮着一丝笑意,冷丝丝的,又带点说不清的乐。
看呐。
她在心里嘶吼,他听不见,可她还是要吼,朝着窗外那个傻东西的后脑勺吼。
看呐,亲眼看看你爱的师姐是个什么破烂货色。
你看看她,被一个街上雇来的粗人就操成这副贱样子,还摇着屁股求人再捅深些,还淫叫着说骚逼吃不饱。
你昨夜跟她说你接受,你以为你接受的是个东西么?
是个贱货。
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她今天能被这个杂役捅,明天就能被隔壁街的屠夫捅,后天就能被卖菜的小子捅,只要你一转身,她随时都能张开腿迎接下一个。
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裹上那件红裙、戴上那支玉簪、在宗门里冲人一笑,都不过是给这张脸穿的衣服罢了。
现在呢,现在这张脸你看清楚了?
看清了就认清现实。认清就放手。放手吧。
然后——
她脑子里那声嘶吼忽然断了一截,剩下的只有三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去。
把我扔进泥潭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想,也不知道这句话是朝着窗外那个傻东西说的,还是朝着自己说的。
她只觉得胸腔里那股酸胀到了极处,快要爆炸了,她必须找点什么把它浇下去。
淫词浪语还不够,还要更下贱,还要更不留余地,还要把这张脸撕得更碎。
于是她仰起脸,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出一个很残忍、又很快乐的弧度。
“齁哦哦❤——还不够——师姐的骚屄就喜欢这么被人当牲口一样操呢❤❤——啊哈——要是被小师弟看见了,他怕是该吐了吧——齁齁齁❤!”
她喊出小师弟三个字的时候,感觉到窗外那个气息僵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让她整个肥穴美鲍里又咬紧了一下。
杂役大约也从这一下咬紧里尝到了甜头,双手牢牢掐住她的水蛇酥腰,几乎是红着眼将胯下那根巨柱整根抽出又整根捣入,粗硕涨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往她穴心花宫深处凿去,凿得她两个饱满奶团上下抛甩,甩出两团白腻腻的乳浪,撞在她的臂弯和下腹上,啪啪地响。
“哈啊啊❤❤——哈啊——哦哦哦齁❤好深——捅到子宫了——哦哦哦❤!”
她嘴里那些声音已经不成句了,被身后的顶撞搅成一团一团的泥。
厚唇牝穴里的欢喜溪水被搅得越流越凶,每一下抽出都把蜜熟屄肉带得外翻,两瓣肥厚明艳的花唇被操得像熟过了头,亮汪汪地张着,仿佛等着下一根肉屌再捅进来。
她玉足上那双黑绑带高跟在方才的摇晃里早就掉了一只,另一只还勾在莲足趾尖上,露出底下那只雪白娇嫩的骚脚,芽趾蜷着,在锦垫边缘蹭出细小的褶皱。
杂役粗重的喘息越来越急,掐着她细腰的糙手也开始打颤。
他大约是第一次肏这样漂亮的娘们,又或许是这辈子都没被这样一具媚浪的身子伺候过,一张黑脸上全是热汗,青筋一根根从太阳穴鼓出来,嘴张着喘得一塌糊涂。
他这辈子大概都不会想到,地头上那些老爷太太们嘴里夸个不住的、既端庄又有身份的宗门女仙,此刻会乖乖趴在他身下,像个不要命的肉蒲团,随他怎么捅怎么插还嫌不够。
他感觉到她那口骚软花苞忽然比方才更紧了许多,紧得像是有人在里头打了个结,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的肉棒往里吸。
他被这阵绞吸弄得头皮一麻,终于守不住了,闷吼一声,将整根粗屌死死地顶进她软弹宫口最深处,涨大卵袋一抽一抽地撞在她臀缝上,滚烫浓稠的腥臭精水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灌得满满当当。
“呜嗯❤——哈啊啊——好多啊❤——齁哦哦哦❤❤!”
陈茵如仰着脖子,感觉那阵滚烫顺着阴宫往小腹里渗,一直渗到腰眼上。
她懒懒地趴回锦垫上,被压得直不起的香滑脊背慢慢地塌了下去。
肥厚淫缝还含着他半软的棒身,一缕白浊浓浆顺着缝往外溢出来,滑过她大腿内侧那片雪白嫩肉,一路流到膝弯里那汪亮闪闪的淫水里,混成一片黏腻的光。
她等那口粗气喘匀了些,才慢条斯理地抬了抬下巴。
“行了,穿衣服走吧。”
声音又轻又平,跟方才那一串淫叫像是两个人发出来的。
杂役愣了一愣,赶紧从那口还贪着不舍的淫红骚穴里拔出来,屌身上全是白浊的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他慌慌张张地拎起自己搭在榻边地上的粗布短褂,胡乱裹住下体,又弯腰去捡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裤子,套上时还差点被绊一跤。
他臊头臊脑地朝她看了一眼,见她只是背对着他慢慢坐起身来,拿手背抹了一下锁骨上的香汗,半点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便蹑着脚往门边去,开门,侧身挤出去,反手轻轻掩门。
夜风一下灌进他汗湿的胸膛,凉得他打了个抖。
他系着腰带,一边往院门方向回头扫了一眼,习惯性地张望,看有没有人进来。
这一张望,就看见月洞门边那丛春兰后面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青白色道袍,一看便是正经宗门里出来的修士,此刻正扶着窗棂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脸上一片死白,眼睛直直地朝着正房这边望着。
杂役心里一激灵,先是当对方是晚归的同院客人,正要点头哈腰赔个不是,忽然又瞥见那道袍上的云纹袖口和腰间的玉佩——他知道陈茵如是修行的,也听过她偶尔提过自己是哪个宗门的人,那道袍看着眼熟得紧。
一股寒气顺着尾巴骨往上爬。
他再不敢多看一眼,也顾不上系腰带了,扭头撒腿就往院门跑,脚步在石径上劈里啪啦响了一串,人很快消失在月洞门外。
门扇被推开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像是一根细针扎进了紧绷的丝弦。
陈茵如坐在妆台前的绣墩上,背对着门口,手里捏着一柄黄杨木梳,正从发尾开始,不紧不慢地梳理着自己散乱的乌发。
铜镜里映出她的侧影,朱砂色的长裙松松地挂在身上,领口被扯得有些歪斜,露出一小截雪白细嫩的后颈和圆润香滑的肩头,颈侧那片白腻肌肤上还残留着一小片浅浅的红痕,是方才那杂役的手掐出来的印记。
发丝间零零散散挂着几缕黏腻的湿痕,也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被她一梳一梳地往下带,梳齿过处,细密的断发无声地落在绣墩旁的地面上,和着几滴早已干涸的浊液痕迹,混在灰尘里,什么也看不真切。
她梳得很慢,慢得像是把每一根发丝都当成了一个念头在捋。
铜镜里她的面容平静无比,含情的杏目微微垂着,神色间甚至带了三分闲适,仿佛此刻她仍是白日里那个受人敬重的师姐。
木梳划过发梢时,身后传来脚步声,极轻极慢。
她没有回头,只是嘴角那副微扬的弧度往上提了一提,笑了。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短促而轻飘,像一片枯叶被风从树梢上打落,旋了两转便不见了。
“我的傻师弟呀。”她把梳子轻轻搁在妆台上,黄杨木磕着铜盘发出一声脆响,“看清楚了吗?”
她的手指从发梢绕回来,缠住一缕黑发慢慢捋着,指尖在发丝间来回捻动。
铜镜里,林穆然的身影从门框的阴影中一步一步挪进来,青白色的道袍上沾了夜露,衣摆被庭院里的桂花树蹭上了几片碎叶,发冠略歪,大约是方才靠在窗边时碰的。
陈茵如从铜镜里瞧着他这副模样,心口那片青苔又被人狠狠地碾了一脚。
酸,酸得她舌根发苦。
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张脸,妆容早已花了,额头上的花钿被汗水洇得只剩一抹淡粉的残痕,唇釉也被咬得斑驳,像是画上去的,假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刺眼。
“看清楚了师姐这副下贱的骚样吗?”她的声音还带着笑,轻飘飘地往前送,手指从发梢松开来,“方才那个杂役,外门洒扫的,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粗布短打,满身草料味儿。师姐就这么趴在窗边的榻上,让他从后头掐着腰干。他掐得可疼了,你师姐这腰上怕是都留了印子呢。”
她说着抬手往自己后腰那里虚虚按了一下,朱砂色的裙料被掌根压出几道淫褶来,贴着那截水蛇似的腰肢,勾出一段丰腴柔和的曲弧。
“现在你还能接受师姐吗?”
这话问出来的时候,她的雪白玉背不自觉地绷了一瞬,随即又软下去。
她等他的回答,又怕他的回答。
心口那点酸涩胀得她难受,喉咙口堵着一团说不清的东西,往下咽咽不下去,往外吐又吐不出来。
她在心里高叫着,放弃吧!
我求你放弃我吧!
骂我打我都可以,我都随你,求你不要再继续了!
每一句话都在她脑子里撞来撞去,撞得她额角突突地跳,可她面上只做出那副闲适的模样,甚至伸手拢了拢肩头滑落的衣料,把歪斜的领口往上提了一提,遮住了大半片雪白的肩膀。
林穆然站在那儿,沉默了很久。
那沉默里能听见窗外院子里的桂花叶被风吹得翻来覆去地响,能听见更远处山涧的流水声隐约传来,能听见案上那支快要燃尽的红烛爆了一朵灯花,噼啪一声轻响,火苗矮了半截。
“师姐……”他开口时嗓音是抖的,像是每个字从喉咙里出来之前都要先挨一顿鞭子,“我真的很喜欢你。”
陈茵如的梳子差点从妆台上滚下去。
“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方才稳了一些,稳得像是在把自己钉在桩子上,任由利剑一下一下地削。
她从绣墩上转过身来,面朝着他尖声叫出来,刺破了满室的静,震得烛火都晃了两晃。
“我到底要说多少遍你才会懂啊!”
她从绣墩上站起来,朱砂色的裙摆带倒了妆台边一只瓷瓶,瓶身骨碌碌滚到桌角。
她定定地瞪着他,那一对饱满淫熟的肥奶在松垮的领口里随着喘息上下颠动,雪嫩的乳肉从歪斜的料子里露出一小片来,被烛光映得泛着暖融融的橘色。
“我当然知道你喜欢我!我太懂了啊!你当师姐是瞎子么?你当师姐感觉不到么?”
她往前逼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上的碎发和浊液痕迹上,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我这样的女人,你不可能受得了的!”她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每一个字都带着锋,先割了她自己的舌尖,再往他心口捅。
“没关系的……”他的声音闷闷地透出来。
“你闭嘴!”
“只要能和师姐待在一起……就好了……”他没有闭嘴,反而把声音放得更低更缓,“我什么都能接受的……”
她完全没想到林穆然竟然如此执着,那些话她已经说得够绝了,够脏了,够把他的脸面和体面全都撕碎了扔在烂泥里了,可他一件一件全捡起来揣进怀里,像是那些碎布片是什么稀世的锦缎。
她听着他颤抖的声音,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满肚子的话都堵在喉咙口,推不开也咽不下,她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几动,最后只从喉间挤出一声似叹似喘的气音。
“既然你真的这么执着……”她退后一步,重新坐回绣墩上。
裙摆铺了一地,朱砂色的料子把绣墩周围一小圈地面都染成暗红。
她看着他,把那双修长美腿慢慢张开,朱红的裙料从两膝间滑落下去,堆在腿弯和绣墩面上,将裙下那处光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面前。
红肿的,肥厚的,方才被那杂役掐着腰干了许久,那两片蝴蝶似的淫粉媚肉此刻胀得饱满,颜色比平日里深了不止一个调,泛着熟透的、近乎糜烂的艳红,蜜肉浪缝被撑得尚未完全合拢,一线暗色的细隙从顶端那颗仍有些充血的粗大红珠一直裂到底下会阴处,缝里翻着湿漉漉的嫩软贱肉,沾满了乳白半透的浆液。
那些浆浊有些已经凝成了薄块状,挂在骚浪穴口周围的媚贱褶皱里,有些还稀着,正沿着股缝慢慢地往下淌,淌过她阴穴肥屄处那一小片被磨得泛红的肌肤,淌到绣墩面上,洇出一小摊晶亮的水痕。
穴眼处一股一股地往外渗着白浊腥浆,每一次渗出的时候那两片肥厚淫熟的肉唇都会跟着轻轻翕动,又挤出更浓更稠的白浆腥汁来,混着她自己新涌出的秘穴淫水,稀稀稠稠地搅在一起,从腿间拉出一两丝黏腻的细线,挂在那儿晃悠着,半天不断。
“那就来舔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先前那种温温软软的调子,甚至带了点漫不经心的懒意。
“把这里面舔干净,师姐就接受你。”
她以为他会犹豫,会恶心,会想起方才窗外看见的那根杂役的东西在她这穴里进出时的模样,会想起他刚刚说的那番话此刻正被这穴里残存的浊液腌得发馊,然后转身把这扇门摔得震天响。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替他想好了摔门之后要怎么办——他把门摔上的那一瞬间,她就可以把这副笑收起来,把门闩上,把脸埋进被子里哭一场,哭完了就没事了,明天太阳照常升起,一切都还来得及。
可他弯下腰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变。
他往前迈了半步,膝盖抵在绣墩边沿上,然后俯下身去,脸埋进了她大张的腿间。
浓重的石楠花气息从她穴口扑面而来,混着她自己淫水的腥甜和一股属于那个杂役的汗酸与草料味儿,以及更深处的、刚才两人交合后残留的体热与浊气。
几种味道搅在一起,稠密得近乎有形,像一团看不见的纱塞满了整个呼吸。
他鼻尖抵上她穴口旁边那片被磨得发红的娇嫩肌肤,先是吸了一口气,然后嘴唇贴上去。
先是碰了碰那两片肥厚滚烫的肉唇,紧接着舌尖就顺着那线尚未合拢的湿肉细缝从下往上,结结实实地刮了一遍。
那股味道在舌尖上炸开,他尝到了那层凝浆的咸涩,尝到了底下淫水的滑腻清甜,尝到了两种液体搅在一起后形成的黏稠胶着感,以及从穴口深处一阵一阵往外涌出的温热气息。
他一口接一口地舔,舌尖从底下的会阴处往上卷,卷过那两片肿胀肥厚的唇瓣,卷过顶端那颗充血的肉珠,然后回到湿红屄口,合拢嘴唇去做一个吸吮的动作,把穴眼里来不及流出的浓稠浆液连带着新鲜涌出的汁水一起嘬进嘴里。
陈茵如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腿间的后脑勺。
发冠彻底歪了,青白色的发带松松散散地垂在他脖颈旁,垂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被磨红的皮肤上,随着他每一个舔舐的动作轻轻扫过,扫得那里一阵一阵地发痒。
像是有人拿了一枝细毫毛笔蘸了温水,在她大腿内侧一笔一笔地画,画得她花宫深处有什么东西一抽一抽地往上顶,顶得她喉咙发紧、眼眶发热。
她放在膝头上的纤长玉指不自觉地收拢了,看着他一下一下地舔,看着他把她肥穴里那些本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吃进嘴里咽下去,忽然觉得胸口那团堵着的东西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撞得她眼睛猛地一热,两颗泪珠从眼角扑簌簌地滚下来。
“这样你都能接受吗?”她伸手下去,指尖插进他后脑那些散乱的发丝里,指尖触到他发热的头皮,触到他发根处微微沁出的细汗。
“你就这么想成为师姐的绿帽龟奴夫君吗?到那时候你可是要亲自把自己深爱的师姐送到别的野男人的床上,亲眼看着他们把浓稠的臭精射进穴里啊!给你生一个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让你来接盘啊!”
他舔舐的动作顿了一瞬,舌尖停在她淫红穴口边缘,停在那两片媚贱蚌肉最底下的汇合处,然后他稍稍抬起头来,嘴唇离开她的身体时拉出一根极细极亮的银丝,在半空里悬了一瞬才断开。
他仰着脸看她,那张白净俊秀的脸上沾满了她的甜腻雌汁和别人的白浊腥浆,显得既狼狈又认真。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眼眶是红的,眼白里布着细细的血丝。
“因为我真的很爱师姐。”
他说完这句就又把头低下去,舌尖重新贴上她的淫红肥穴,这回比方才更用力,从下往上一路扫到顶端那颗小珠,然后含住小豆轻轻一吮。
她感觉到他的舌尖试探着往屄眼里探了一探,那处被杂役撑到现在的软嫩肉蚌一被碰到就痉挛似地缩了一下,夹住了他探入的那一小截舌尖,夹得他呼吸都滞了一拍,闷闷地哼了一声,鼻息全喷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又湿又热地铺开来。
陈茵如仰起头,后脑抵着绣墩背,脖颈拉出一条雪白的长弧。
“你还真是无药可救啊。”她顿了顿继续说,“和我这样下贱的婊子还真是般配”
她忽然浑身颤抖起来,从趾尖到发梢都绷成一条弓弦,撑在绣墩扶手上的两手一阵失力,整个人往后仰倒。
她大张的腿间,那两片被舔得又烫又软的肥厚肉唇猛地一缩,酥软花宫深处一股热流裹着剩余的浆液喷涌而出,一大片温热黏腻的汁水兜头盖脸地浇在林穆然仰起的脸上,呛得他猛咳了两声。
他匆忙抬起手背抹了一把脸,指腹从额头刮到下巴,将陈茵如喷在他面上的那些温热黏腻的汁水连同方才舔舐时沾上的浆液一并草草地蹭到了袖口上。
“师姐,你的意思是接受我了吗?”
陈茵如垂眼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眼眶里那点热意又涌上来了,这回她没再压回去,只把下巴微微一点,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
林穆然瞧见她点头,僵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像是被从冰窟里捞出来扔进了春水里,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热气。
他站起身来,双膝因为跪久了有些打晃,两只手抬到一半又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在半空里比划了两下,最后攥着自己腰间的玉佩坠子。
就在这时候,他脑子里忽然响了一声。
叮~
那声音清而锐,比宗门里晨钟暮鼓还来得突兀,直接在他神识里炸开来。
他正疑惑着,灵台深处浮现出一行字来,仿若有人拿了一柄发光的细笔在他的识海里一笔一划地写就——绿帽龟奴养成系统已绑定。
林穆然愣在原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四周,最后将不解的目光落回陈茵如脸上。
陈茵如把绣墩旁地上的朱砂色衣料收拾了一下,然后抬起眼来看着他,那副含情的杏目里水光尚在,比平日多了三分柔软。
“师弟,你方才听到的那个东西,师姐慢慢同你讲。”
她伸手拍了拍身边绣墩边缘那一小片空位,示意他坐下。林穆然依言在她身侧半坐下来,两条腿还带着方才跪过的酸软,往她那边微微靠着。
“师姐本来没有修炼资质的。”
“我的根骨,连下品都够不上。我那时候也这么觉着。后来有一天夜里,屋里就剩我一个人躺着,窗外刮台风,房梁咯吱咯吱响,我都以为屋子要塌了。就是那一个晚上,结果这东西来了。”
她抬起手来,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眉心。
“具体是怎么来的,我到今日也说不清。就是一觉睡醒,灵台里头多了这么个东西,叮的一声,系统已绑定。然后我就发现,我这个人不一样了,能感知灵气了,能运转周天了,能修行了。”
林穆然静静听着。
“但这东西有它的规矩。它给我点数,点数可以在它内置的商城里换丹药、换功法、换法宝,什么都有,连那些正经宗门里都见不着的好东西,商城里头都摆着。我拿点数换了几瓶洗髓丹,换了一本入门吐纳的功法,又换了一枚下品筑基丹。就这么一步一步,从一个连灵根都测不出的凡人,修到了练气,修到了筑基。”
她说到这里停了停,把散落在锁骨前的一缕黑发拨到耳后去,指尖从耳廓上滑过去的时候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抖。
“可是它给点数的规矩,”她笑了一声,短促的,落在夜里像一片落叶跌进水里,“是师姐跟不同的男人睡觉。”
“我当时想,反正我十四岁就叫人破了身子,在青楼里躺了那么些年,一晚上接三个五个客人也是常有的事。这副身子早就烂透了,拿它换修为,换一步登天的路,有什么舍不得的。所以我就彻底放开了。商城里头有能隐匿气息的符,也有能叫男人晕头转向的香,我就凭着这些东西在南海上上下下地跑,码头、花船、赌坊、散修聚集的那些暗巷,什么地方都去过。一段日子下来,点数攒得飞快,我的修为也跟着长得飞快,比那些正正经经拜了师门、得了功法传承的弟子还快。”她说到这儿微微仰起脸来望着房梁,眼神落得很远,“练气九层,筑基,结丹,满打满算用了不到十年。你晓得么师弟,南海那些散修私底下都传说东海出了个绝顶天才,无门无派,独自一人隐在暗处修行,进境快得吓人。他们不知道那天才白天躲在破庙里参悟功法,夜里就化着妆混进男人堆里。”
“那身性瘾也是在那时候落下的。”她的指尖终于从膝头上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隔着朱砂色的裙料按了按,“一开始是任务要我做的。后来是我也想要。点数是一回事,那种滋味又是一回事。你再怎么劝自己去嫌弃它,身子却还是记得那种感觉,一个月两个月还能忍,三个月四个月就开始犯,做梦都会梦见。我去找过丹霞谷的老郎中,讨了几味清心丹,吃了没什么用处。这东西入了骨,跟香火一样,顺着血脉往上烧,烧得人日日夜夜不得安宁。我后来也就不治了。”
“再后来我修到筑基,它给了我一个进阶的任务。要我做一个极品反差婊,白天让人瞧不出半分异样,夜里却要往最脏最烂的地方钻。我就离了南海,改了名姓,换了这张脸——你如今看到的这张脸,有系统的功劳,也有师姐自己一笔一画妆出来的底子。我入了宗门,白天做一个清白端正的师姐,守着门规、教着功课、接人待物什么分寸,你都看见了。夜里头的事……你也看见了。”
林穆然的手在膝上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有话要说,被他自己按住了。陈茵如看见了,没等他把那口气吐出来就接着往下说。
“修到金丹,它又给了我新的任务。”
她这时候才真正对上他的眼睛。
“让我找一个真心爱我,我也真心爱他的男人,做我的绿帽龟奴夫君。师姐我拿到这个任务的时候笑了好久,觉得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完它。我这样的女人,谁会真心爱。就算瞎了眼真心爱了,知道了这些事扭头就该跑了。可我今天夜里看着你站在窗外,那张脸白成那样了还不肯走,回过头来还蹲在我跟前给我舔……林穆然,师姐这一生,也就今日这一回,想问问老天爷是不是看错了人。”
她说完这句,忽然倾身过来。
朱砂色的衣料擦过他的膝盖,她一手撑在绣墩边上,一手抬起来轻轻扶着他的后脑,他还没反应过来,那两片淡粉色的唇便贴了上来。
他尝到她唇上一股冲鼻的燥味——方才那个杂役留下的,连她漱口都来不及漱干净的那股男人味,混着她自己唇角那属于女体的咸甜,一齐灌进他嘴里。
她吻得很深,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带着点几乎称得上蛮横的力道。
林穆然的气息被堵了一瞬,随即他也抬起手来,一只手搭上她的后背,隔着那层被揉皱的朱砂色裙料,将她往怀里按了按。
两个人鼻息交缠,唇齿相磨了好一会儿,她唇角勾着的那点余液被他仔仔细细地蹭了个干净。
良久,她才松开来,退开半寸,额头差点碰到他的鼻尖。
“对不起啊师弟。”她喘着气说的,气音拂在他下巴上,“哦不……”
“我那乖巧的绿帽龟奴夫君,这是你绑定系统后,直接我为数不多能给你的东西了。”
林穆然还没从刚才那个吻里回神,就觉着灵台里又轻轻一动。
那方才浮现过一行字的识海,此刻又展开了一片。
一行行小字排得整整齐齐,像一册摊开来的书卷被他读着。
最上面那一行字格外醒目,“插入红杏妻主禁止”。
他盯着那七个字看了一会儿,脑子里那点被亲吻搅得发热的浆糊总算慢慢沉下来。
禁止插入红杏妻主。
他读了两遍,忽然明白了这几个字的份量——这个什么系统,从它绑上他那一刻起,就把他框死在了这套规矩里头,他知道那规矩意味着什么,那些南海上下的夜晚,往后就要从他自己身上重演。
他将来要把师姐送到别人的床上,看着别人像方才那个杂役一样掐着她的腰干她,然后他自己还得在屋里等着,等着她回来。
他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声,你怕不怕。
然后他把这个问题翻了个面,又问了第二句,你后悔么。
第二句问出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只剩下她方才仰起脸看着他时,那双眼睛。
他不用再问下去。
他把目光从那行字上挪开,往下看去。
下一行说的是绑定的红杏妻主每与不同的男人欢爱或者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时,都有一笔点数进账。
林穆然看着这一行,在心里点了点头。
这跟师姐方才讲的一模一样,他这么想。
他接着往下又看了两行,正看到商城里那些他连名字都没听过的东西,陈茵如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了。
“你呀你呀。”
她抬手过来,轻轻按在他的眼睫上,把他看向灵台深处的那双眼睛遮住了。
“回去再看吧。夜都这么深了。”
她那只手底下,他的眼睫一下一下眨着,扫过她的掌心肉,痒得她指尖缩了缩。
院里夜露重了,桂花枝头零星落下的水滴打在窗格子上,嗒嗒地响。
那盏白日里他从花灯集上买回来的莲花纸灯早已燃尽了,只余一缕细烟从灯罩口上袅袅地升起来,在庭院里散成一股淡淡的、带着焦味的暖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