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秀结束后品牌方提供了两天的周边自由行服务,明微本来就不打算出去,早上被弄了一次一整天都在补觉。
一直到晚上,她才起床,去夜跑了一圈。
她回来的时候应瞳坐在窗边画图,明微捡起两张看了一下,都是在设计行政装。不过很显然应瞳不满意,不然不会一地废稿。
“学校作业还是公司的项目,这不画的很好吗?”明微坐到他腿上,问道。
“学校作业。”应瞳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上,一下一下吻着她露出来随着呼吸起伏格外明显的锁骨,问道,“好在哪里?”
明微随手拿起一张,道:“简洁利落,作为通勤服装来说,很符合需求。”
她说完看了一眼,知道这死东西大艺术家病又犯了,从他身上跳下去走到衣柜前面。
随手拿出来几件衣服穿在一起,道:“你应该很熟悉office siren这个词,上个世纪经济上兴起的产物,锋利时髦的代名词。修饰身型的线条,锋利利落的整体风格,喜欢添加金属、珍珠和链条等元素。你可以参考一下这种风格。”
明微说完,又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衫。
“但是这种我也很喜欢,衣服是穿给人的,还是要看目的。”明微低头看了一眼,她皱了皱眉道,“应瞳,你是不是上次收腰收多了,我感觉胸口有点紧。”
明微胸口那块布料绷着,这件衣服她改完之后就没穿了,今天才发现。
“明微,过来。”应瞳放下铅笔,朝她招了招手。她走过去,靠在桌上,还没反应过来裤子拉链已经被他解开了。
吻落下来,明微愣了一下,道:“应瞳,干什么?!”
他的手钻进下摆,明微小腹被他按了一下,去亲她的嘴唇。明微觉得这男人怎么现在比她还喜欢接吻,还总是要做这档子事情。
“明微,你穿什么都漂亮。”应瞳说着去解她衬衫的扣子。
因为挣扎的动作太剧烈,胸口的扣子崩掉了一颗。应瞳盯着那颗掉下来的扣子,明微的胸口还在起伏,眼中还有点惊惧。
应瞳摘掉画图时候才戴的眼镜,抓住她的衣服下摆。
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明微的衬衫扣子落了一地,应瞳的吻顺着向下咬吸着她的脖子和肩膀。明微低下头,鼻尖都是他柠檬味的洗发水香气。
“你用我洗发水了?”明微哼着问道。
“我们用一样的味道不好吗?”应瞳看着她被撕裂的衣襟,嘴唇贴在她脖颈侧面笑了一下,“别人一闻到就知道我们的关系。”
明微的腿被分开,修长没有赘肉的腿心藏着水汪汪的小穴。
应瞳的乳被他含住一只,手指挑开她的内裤边上,两根手指插进进去。柔嫩的骚穴裹着两根手指,温热半粘稠的淫水裹着。
明微的内裤是纯棉的,轻轻一用力就撕坏了。
跟她人一样,外强中干。每次说要,才被操了两下就哭着说自己受不住,最后被玩的像一块破抹布一样。
“你干什么?你让我脱了不就行了?”明微皱着眉,埋怨道。
应瞳低头脱了自己的裤子,粘着她道:“明微,我忍不住,脱下来太慢了,我想要你,现在立刻就必须要。”
明微的口腔饥渴症是因为长期焦虑产生的躯体化,偶尔会发作,应瞳你他妈……
她感受到头进去了,温热的腔体立刻裹了上去,应瞳因为进入她燥热的欲望被压下去了很多,把她扣在怀中操起来。
明微身上那件白色的被撕开的衬衫始终没有脱下,显得更色情了。
伴随着每次进入,屁股微微的抬起又坐下。应瞳拿起一只铅笔,用尾端在她挺立的乳尖上转动着,游移的触感,很撩人。
明微的深处被一下下填满,她趴在应瞳肩头,被弄舒服了也不阻止了。
应瞳看到怀里人没动静了,忽然停在了最里面,停下来堵在里面一下子不可抑制的酸麻在腹部蔓延开来。
“动一下。”明微的声音闷闷的。
他的整根被含在里面,撤出来一半,但还是能在她的小腹上看到轮过。进去之后再拔到穴口,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软肉开始发痒,想要被插满。
明微的小腹被他按压着,身体一边被迫排斥着入侵的鸡巴,一边又贪婪的吮吸着。
之后的每一下都顶实了,顶在子宫口上。明微呜咽着,那件破破烂烂的衣服还挂在她身上,偶尔刮过她的乳尖。
明微感受到他微微弯腰,吐出的热气喷洒在乳头上。
他亲着乳尖,时而卷到口中含弄着。明微一时间不知道上下哪里更磨人一些,精液射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
应瞳抱着她去洗澡,醒的时候衣服已经换了。
明微坐在床上,从对着床尾的落地镜看到自己的样子。宽大的衬衫,上面两颗扣子没扣上,露出脖颈和胸脯上的痕迹,这件衬衫是应瞳的。
“应瞳!你…”明微气的说不出话来。
应瞳本来坐在床的另一边看书,听到她的话看过去。少女面颊上还有性事后没退下去的绯红,下摆遮住腿根,只露出两条笔直漂亮的大腿。
他不要脸的在她大腿内侧亲了一下。
明微被弄的意乱情迷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了。她看到来电显示脸黑了一下,但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
“我说了我没钱,我这点钱在巴黎吃饭都不够!”
明微对于天天借钱给亲戚的这个妈真是无语了,挂了电话之后哼哼唧唧钻到了应瞳怀里,去亲他的锁骨和胸肌。
“你妈妈?”应瞳强忍着再次血气上涌的感觉,手伸到她的穴口。
“嗯。烦死了,烂好心,没有金刚钻还要展现她的菩萨心肠。”明微被两根手指插进去,“嗯…唔…应瞳,我跟你说正事呢,你不要碰那里。”
应瞳的手指挤满了她的穴道,压迫阴蒂,她开始想要尿尿。
明微弓起腰肢,应瞳像鬼一样缠上来,含住她的乳头道:“我们微微是女菩萨,菩萨不就是为了解决信徒的欲望。”
她小脸微红,什么东西啊,别说了。
应瞳把人按在床上摸乳吃穴,明微觉得做爱果然是很耗费体力的事情,没一会儿她就满头大汗眼前发黑了。
第二次没有插入,但结束的时候明微还是累的说不出话来。
明微一直是很喜欢运动的,她每天坚持早晚跑步,每周两次器材塑形,一次游泳,体能是很好的。但怎么做这档子事情,这么累。
她疲惫地脱下他的衬衫,往卫生间走。
应瞳将沾满她淫水和体香的衬衫拿起来,放到鼻间轻轻嗅着。明微出来后很快就睡了,应瞳拿起衬衫塞入自己的裤子里。
明微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他把那件衬衫扔了,问道:“好好的衣服扔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