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是品牌晚宴。明微穿的是古奇家的水青蓝抹胸长裙礼服,整体裁剪简洁不失优雅,搭配浅灰色的皮草显出温然天成的贵气。
设计师给她做了盘发,大气温婉。
明微的肩颈线条很优越,直角肩天鹅颈,脖子上像是给珠宝空出一块位置一样。明微并不喜欢穿礼服,很难受。
不过让她回来心情不好的主要原因是,遇到前男友了。
甚至是她唯一一个不是和平分手的前男友。不过她想爱到尽头恨死对方也好,毕竟这是唯一一个没找她求复合的男人。
蔚漱回来的时候,没看到明微。
“明微在游泳。”蔚漱问了之后,应瞳淡淡开口,“她今天遇到前男友了,心情不是很好,你最好别去招惹她。”
蔚漱的脑子里一下子编排了许多大戏,什么因爱生恨,什么旧情复燃。
他顿了一下,往后院走过去。晚上泳池边缘亮着灯,明微的自由泳姿势不是很标准,但紧绷的背肌很漂亮。
明微看到岸边站了人,游完一圈从水里出来,撑在岸边。
她摘了泳帽,额头皮肤被勒出一些红痕。蔚漱顿了一下,把她的脸捧起来亲了一下,道:“你见个前男友心情不好什么?”
这话问的莫名其妙,明微微微皱眉。
扑通一声,明微不知道这个神经病跳下来做什么,他又没穿泳衣。明微被他绕到后面,腰被握住,耳垂被他咬着。
她的泳衣是连体的。
“明微,把泳衣脱了,我要在这里做。”蔚漱看了一眼她的连体紧身泳衣,脱还不好脱,不过又不是海边度假总不可能穿比基尼。
明微的衣服被脱了,光着身子泡在泳池里。
奶子被微凉的池水包裹着,奶头立了起来。明微被他从背后揉着胸,长发被散开落在水里里面浮动着。
蔚漱脱了衣服,握着阳具抵在穴口。
明微的穴口被阴茎一下下刮过,明明在水里,她却觉得身体发烫尤其是穴口那里烫的吓人。她一紧张,穴口咬住了龟头。
“贪吃鬼。”蔚漱感受到下体的刺激,强忍着拔了出来。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明微往前趴一点,脚微微的离地。水中有浮力,她的下半身一下子浮起来,被他抓住。
明微趴在岸边,乳房贴着亚克力池壁,一半在水里。
浮力让她只能更用力地抓紧岸边,浑身紧绷。明微的腿被他分开了一下,在浅蓝色的池底衬托下,显得镀了一层幽光。
明明是在水里,但是他还是觉得,明微在流水。
蔚漱蹭了一会儿,然后试着往里面去,身体内外的压强不一样,尤其是在水下,顶进去着实是废了一番力气。
明微闷哼一声,伴随着性器一起进入的,还有微凉的泳池水。
她眼尾发红,这种感觉好奇怪,她咬着唇说不出话来。蔚漱感受到肉棒同时被温热的淫水和冰冷的泳池水裹着,两种刺激。
哪怕被水灌满了,她也好紧啊,还在吮吸鸡巴。
明微被撞的往前,她手臂一个没抓住,脸进了泳池。她游泳很好,平时能憋气五十秒左右,但这次是意外。
轻微的窒息感,明微有些慌乱,被他一把捞了上来。
明微感受到阳具向上一顶,她被从水里拉出来,长发贴在脸颊和胸口,喘着气。她刚刚其实觉得,有点爽,窒息的时候全身爽感都在下体。
她的背贴在蔚漱的胸肌上,腰被他搂住。
蔚漱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跟插在她身体里的阴茎只隔了一层肚皮,能摸出形状。明微被从后面顶着,被他把脸掰过来接吻。
嘴唇被强势的含住吮吸。
“明微,你那个破前男友有什么好的?”蔚漱有些生气,再次把人按在池子边上,这次让她双脚站在地上,开始大力进入。
水里本来就不稳,又被撞着,明微差点膝盖一软跌下去。
她皱了皱眉,道:“我生气是因为那个傻逼偷我钱,看到这种人现在竟然混的比我还好,我生气不行吗?”
蔚漱觉得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有些诡异。
明微的乳被他一手握住,揉捏着她的乳头。明微侧目看到应瞳站在里面,莫名觉得羞耻,穴夹紧了一下。
蔚漱在她的乳尖上掐了一下,明微吃痛闷哼出来。
明微被欺负的眼眶发红,蔚漱咬着她的耳垂,叹了口气:“应瞳看到怎么这么兴奋,要不要我把他也一起喊过来?”
“你们两个都欺负我!”明微生气道。
蔚漱掐着她的乳,另一只手在她的阴蒂周边打转,道:“明微,你不是也很喜欢我们欺负你吗?骚穴咬这么紧,我都快抽不出来了。”
明微腿一软,再次跌到水里。
好舒服。窒息的感觉让她大脑缺氧,身体的快感全都来自于身子里进出的那根粗硬的阴茎,磨的她穴口发烫。
明明在水里,但是身体好烫。
她一次次的腿软,跪了下来,又被捞起来。进去的不只有带着滚烫温度的性器,还有泳池的水,灌入她敏感脆弱的子宫里面。
明微结束后全身都是水,整个人趴在岸边像是虚脱的美人鱼。
射进去的浓稠精液被池水稀释,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蔚漱把地上的人抱起来,才看到乳尖红肿的不像话。
明微哭着躲到床上,哪怕是和柔软亲肤的高档丝绸被摩擦,乳尖都会一阵疼痛。
“微微,涂药。”应瞳手里拿着一管药膏,涂在她被弄的红肿的乳尖和穴口。冰冰凉凉的,很舒服,痛感一下子几乎消失。
“什么时候买的药?”明微迷迷糊糊问道。
“早就准备好了。”应瞳涂药的时候指腹划过她的敏感点时候用力,“你难道觉得,你会不被操成现在这副样子?”
明微愣了一下,刚想骂人,嘴唇就被他含住。
蔚漱在门外的沙发上,听到房间里面再次响起来的少女娇娇的有气无力的呻吟,觉得明微真是可爱。
每次被一个欺负惨了,就觉得另一个是好人,再被欺负一次。
“睡着了?”蔚漱问道。
应瞳低头擦着自己的手指,上面全是明微高潮喷出来的粘稠液体,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挂着往下流。
他点了点头,道:“这两天让她休息休息。”
蔚漱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他和应瞳都早已接受彼此的存在,甚至他们本来也是很好的朋友。
他顿了顿,问道:“明微那个前男友,是怎么回事?”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出轨,还把她走秀赚的钱骗走养小三。”
蔚漱没想到还有这么一遭,蔚家要还是钟鸣鼎食的时候,他按死这种人就像是大象踩死蚂蚁一样容易。
这种人还让她生气,她那个时候眼瞎成什么样跟这种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