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哭着往后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
“为什么发抖呢,宁宁。”
话音落下,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臂,稍微用力,夏宁整个人就从地上被他拖了起来。
她拼命挣扎,可却无济于事。江弥一把将她扔到了宽大的沙发上。
看来,今天自己是真的把这个男人惹火了。
要道歉吗?可道歉又能有什么用,他眼下那副神色,仿佛恨不得直接将她生吞活剥。
江先生……夏宁满心绝望,眼泪糊了满脸,我真的不会再这样做了……我真的不会了……
趴下。
夏宁愣了一下,她不敢违背男人的话,只能转过去。
江弥你、你要做什么?
我说过了,不听话的女孩儿要惩罚。
说着,他抓住夏宁的后脖颈,直接给女孩儿摁在了床上。
皮带啪的一下抽在了女孩的屁股上。
啊!好痛!夏宁没忍住喊出了声。
江弥笑了笑,低头看向他。现在就痛了吗?
说着,又是一下打在了夏宁的屁股上。
夏宁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被人打过屁股?
她只是感觉到羞耻遍布了全身。不过两下,女孩儿白白的小屁股就变成了红色。
一下,两下,三下,江弥不仅打她,还要让她自己数着,数到了50下的时候,夏宁已经叫不出来了。
屁股除了疼以外,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
江弥看到女孩羞耻的模样,下面已经硬得不行了。
他伸手往里女孩的小穴处探了探。
刚摸到,女孩就没忍住颤了一下。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求你!夏宁想反抗又被江弥摁了回去。
他一手按着女孩,一手伸进去了一个手指。
刚伸进去一个夏宁就痛得不行。
不,不要求你了,江先生呜呜……还没恢复好!
才进去两根,水已经流出来了。夏宁,你看看自己骚不骚?
说着男人把手指抽出来,放进了女孩的嘴里。
因为女孩下面还没有恢复好,男人倒是破天荒没用自己的性器去操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
意识像是被潮水一点点卷走,最后只剩下无边的黑暗。
……
再睁眼时,夏宁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
哦不,准确来说应该是趴在床上。
她动了一下,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疼得她嘶了一声。
她只记得自己当时哭喊着求饶,可江弥就像没听见一样。
到最后100下,她哭得没了力气,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来,就回到了这里。
她终于明白——在这个地方,在这个男人面前,逃跑求救没用,哭喊求饶也没用。
要想活命,就只能顺着他,讨他欢心。
她得听话,得乖,得让他满意。
不然下一次,她不敢想自己还会被怎么对待。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女佣推门走进来,送来饭菜还有一沓子纸。
夏宁低头一看,今天的饭菜比前几天少了不少,一点荤腥都没有。
难道这就是男人对自己的惩罚?因为自己表现不好,连吃食都要克扣……
转念一想,葬礼还没有结束,自己还得在这儿待上几日,有东西吃总好过活活饿死。
女佣开口:“你慢慢吃,一个小时之后我过来收餐具。另外,这个是江先生吩咐的,需要你抄的罚写。”
夏宁都快忘了江弥罚她抄袭一百遍契约的事情了,没想到他竟然记的清清楚楚。
她看向佣人,低声说道:“好,谢谢你,放这里就可以了。”
佣人应声退了出去。
夏宁拿起桌上的纸张,纸面是寺庙专用的表文纸,寻常只用来誊写经文、祈福许愿,今日却被江弥拿来罚她抄写?
夏宁轻轻叹了口气,事已至此,还是先把饭吃了,吃饱了才有力气抄写。
她屁股火辣辣地疼,根本没法坐下,只能趴在桌边吃饭。
吃着吃着,眼泪止不住往下淌。从小到大,她一直被父母护得好好的,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记得小时候调皮打碎妈妈的化妆品,也只不过被轻轻拍了一下屁股。可这一回,却被江弥狠狠惩戒。
满心的委屈无处诉说,眼泪一滴滴掉进饭碗里,她就这么混着泪水,一口一口把饭吃了下去。
主楼另一边,江弥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情况怎么样?”
女佣上前回话:“回先生,东西她都吃下去了。”
江弥淡淡一笑,这只小兔子倒是挺顽强,受了罚也还记得吃饭。“你先退下。”
“是。”女佣应声正要往外走。
“等等,回来。”
女佣一愣,连忙折返。
“往后一天给她送两餐,不要再只送一顿。”
“是,江先生。”
女佣退出去后,江弥走到落地窗前,望向庄园门外。
他就在这里等着,赌这位愚蠢的大哥会不会踏出那扇大门。
隔壁谈判室里,江晨已经彻底暴怒,屋里的物件被他摔得七零八落,玻璃杯直接砸在了阿蒙身上。
阿蒙压下心头火气,看着他:“弥哥说了,倘若你愿意想通,便能保留江家大少爷的名头,往后依旧可以一同做生意。”
江晨放声狂笑,满是戾气:“做什么狗屁生意!我还看不透他那点心思?江家所有的家产遗产全都被他占了,产业也被他抢走。这个混账东西,我一定要杀了他!”
他越说越激动。
阿蒙闭了闭眼,强行忍耐:“江晨先生,这么说来,你是不肯接受弥哥开出的条件?”
“接受个屁,给我滚远点!”
阿蒙终究还是没忍心,开口劝道:“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这是我们弥哥给你开出最后的条件了。”
他特意加重咬出“最后”两个字,意在提醒对方,千万不要和江弥作对。
可眼前的男人压根没有领会他话里的深意,依旧在叫嚣着要杀了江弥。
紧接着,他狠狠一把推开阿蒙,摔门径直走了出去。
刚推开门,就把一个女佣撞翻在地,女佣失声尖叫了起来。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咬牙怒骂:“江弥这个狗杂种!等我出去,非得找他问个清楚!”
他的脚刚刚踏出庄园大门。
砰——!枪声响起。
子弹命中头部,江晨当场重重倒在血泊之中。
落地窗前的江弥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挺好,可以下去陪老爷子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窗边。
夏宁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喝了口温水,闲得无聊,便简单冲了个澡。
没过多久,女佣推门进来,示意她立刻跟着出去,还特意叮嘱她拿好抄完的表文。
夏宁乖乖点头,攥紧手里一沓写满字迹的纸张,忐忑地跟在女佣身后走了出去。
穿过庭院,夏宁瞥见庄园另一侧的空地上,站着一群身形魁梧的男人。
他们身着统一军装,身姿挺拔,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严苛训练,透着生人勿近的肃杀感。
她小声问身旁的女佣:“这些人是?”
女佣淡淡回话:“都是江少爷的人。”
夏宁她这才真切意识到,这个男人手握专属武装,权势滔天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恐怖。
没等她平复心绪,女佣已经带着她走到了庭院正中的佛堂神坛前。
夏宁一眼就认出了这尊神像,从前她跟着父亲来泰国时,也曾专程祭拜过四面神。
鎏金的四面佛端坐在白色大理石神龛之上,四张面庞朝向四方,八臂各持法器,供台前面放着十二支香,四串茉莉花环,四根蜡烛。
袅袅青烟缓缓萦绕,带着淡淡的檀木香。
此刻,江弥正垂眸跪在佛前,虔诚祭拜。
颈间常年佩戴的佛牌垂在锁骨处,随着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夏宁局促地站在后方,心里想着,他手上沾了这么多鲜血,如今礼佛,是想求神明宽恕吗?
她站得手足无措,江弥仿佛全然无视她的存在,专心礼佛。
女佣不敢上前打搅祭拜中的江弥,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等候。
等江弥拜完四面神,女佣才低声开口:“江先生,夏小姐已经带来了。”
江弥淡淡应了一声:“嗯。”
女佣闻言躬身,默默退到一旁离开。
可江弥,依旧没有理会站在一旁的夏宁。
夏宁站在原地,浑身说不出的尴尬。
僵持片刻,她咽了咽嗓子,压着心底的慌张,小声问道:“江先生,您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听见声音,江弥才缓缓回过头:“过来。”
夏宁心头一颤,连忙快步上前。
“跪下。”
夏宁浑身一僵,来不及多想,扑通一声,重重跪在了冰凉的佛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