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退了半寸,像硬生生把自己从一座不该站的悬崖边拽回来。
她抬手抵住他的胸口,掌心底下那颗心跳得又急又重,隔着一层薄T恤,一下一下顶在她手心。
她闭了半秒眼,转身去拿茶几上的杯子,灌了一大口凉水。
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一点用都没有。
她的后背还麻着,腿心深处那点潮,还在一寸一寸地涨——涨得她站姿都不敢放松。
要冷静。
刚才那算什么。
她本来是要教这孩子怎么亲一个人,教着教着,把自己教湿了。
三十七岁的人了,被一个半大孩子吻得腿软——这话要是传出去,她苏青娥的公司都不用开了。
可课还得上。婉月下个月就要把自己交出去。今天她要是不把该教的都教会,到头来受罪的是她自己的女儿。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乱压下去,转过身——
话到嘴边,停住了。
他穿着一件单T恤站在原地,脸红得快滴出血,两只手老老实实贴着裤缝。可那地方一点不老实——隔着裤子,直直撑起来一块。
场面僵了两秒。
“你。”她移开眼睛,清了清嗓子,“先去洗手间。冷水,洗把脸。把脑子也洗一洗。”
“……好。”
“洗完回来。”她说,“课没上完。”
“还上?”
“不上完,你去把婉月怎么样?”她看着他,“你也看见了——连个吻你都能学跑偏。后面的事不学,你就是去害她。”
“我没想害她。”
“那就坐回来。”
他去了洗手间。水声响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头发湿了一角,人看着清醒了些——可那地方,隔着裤子,还是不太平。
苏青娥当没看见。
“光会亲,不算完。”她说,“真到了那天,得先把女孩子的身子焐热。她松了,才少受罪。”
“怎么焐。”
“过来。”
她坐回床沿,等他走到面前,伸手把他的手拉过来,往自己身后带。
“先学这里。”
“这里……也要学?”
“你以为呢。”她说,“女孩子身上的地图,今天就给你摊开。看清楚,记仔细。”
白君武的手一落上去,整张手掌都绷着,五指张开,一动不敢动。隔着一层裙子,他掌心的热一层一层渗进来。
“慌什么。”她说,“用掌根托着揉,别用指尖掐。掐疼了,气就散了。跟着我。”
她握着他的手腕,带着他动了两下。
“这样?”
“重了。”
“这样呢。”
“……嗯。就是这个劲儿。”她说,“记住。跟女孩子打交道,力道比位置要紧。这处松了,她才肯让你去下一处。”
他学得慢,但实在。十几下之后,力道就摸对了。那两团被掌根托着,一起一伏地揉。隔着薄薄一层真丝,他的手心越来越烫。
苏青娥不说话了。
她得承认,这孩子学东西是真的快。
就这会儿功夫,那股热已经把她后腰揉得一阵阵发酸。
她在裙子底下把两条腿悄悄并紧了,搭在膝上的手,指尖一根一根蜷起来,又松开。
“行了。”她开口打断,“还有别处。”
“阿姨。”
“嗯?”
“……您耳朵红了。”
苏青娥噎了一下。
“……房间热。”她说,“手拿过来,继续。”
她把他的手绕到身前,隔着一层衣料,按在自己胸口。
“这里,比那儿还灵。”
“这里也要学?”
“问这么多做什么。”她说,“你以后要碰的是婉月。她的身子,跟我的,十之七八一样。今天在我这儿把路认明白,将来少走十年弯路。懂没有。”
“懂了。”
“懂了就学。别傻揉,要找到头。”
她引导他的食指向上一挪,停在那一点上。
“就这儿。用指腹,轻轻拨。别用指甲。”
他照做。
一根手指隔着两层薄料,一下一下地拨。没拨几下,那点小凸起就自己立了起来,硬硬地顶出来。
苏青娥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她飞快地偏开头,装作去看窗帘,把话头接下去:“……记住了。她这里通了,别处才肯跟着通。”
“嗯。”
“你手又重了。”
“对不起。”
“……没人让你道歉。”她说,“轻点。继续。”
白君武照做。轻一点,再轻一点。可那双学什么都快的手,很快就又找到了那股劲儿。
苏青娥撑不住了。
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可以了。”她说。
声音有点抖。她清了清嗓子,又说了一遍:
“可以了。最后一处。”
“最后一处?”
“认地方是正事。”她站起来,背过他,“看好了。就一遍。”
“阿姨——”
“看,还是不看。”
“……看。”
深青色的真丝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去,堆在脚边。她背对着他,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灯落在她背上,把那一整片皮肤照得像缎子。
然后,她背着手,解开了后面的搭扣。
“上床坐着。”她说,“看。”
她自己先坐上去,靠着床头,屈膝,两条腿一点一点分开。
“不用不好意思。认路是正事。”她的声音平得刻意,“上面这一点,最敏感。再往下……这里,是最后一步要进的口。位置认不准,进去就疼。”
“那……婉月第一次,我该怎么做。”
“问得好。”她顿了顿,找回一点当老师的样子,“前戏做足,进到我刚才说的位置,停。她要是绷着,退出来,缓一缓,再来。记住——女孩子头一回,嘴上说的不算数。你听她的呼吸。呼吸匀了,才是能往前走的时候。”
“记住了。”
“过来。先学上面那个点。指腹,画圈。轻一点。我说停,你再停。”
他的指尖贴上来的时候,是抖的。
那地方小,也烫。他的指腹压着那一小点,慢慢地转。
转了三圈,苏青娥就后悔让他开始了。
刚才那点余韵本来就没退干净,被他这么一点一点地磨,那股潮又泛上来了。她的腰开始发软,小腿肚子发颤,脚趾在被褥底下悄悄蜷了起来。
“可以了。”她硬把声音端稳,“下一步。”
“啊?”
“手指,进来一截。你以后总要知道路。现在先认。”
“……好。”
他的中指指尖抵上来。
“慢。”她说。
指尖破开那道缝,一点一点往里。
进去的那一瞬,苏青娥差点没绷住。
太久了。
那处自离婚后就再没让任何人碰过。
他的手指长,就进这一截,就把里面撑得满满的,又胀,又烫。
她嗓子里闷出一声,咬在牙关里掐灭。
“再往里。”她说,“里面有个地方,你碰到就知道了。”
“哪儿?”
“碰到就知道。”
手指又进了一点。指腹蹭着内壁,往里挪,停在一处——
她的腰,弹了起来。
“嗯——!”
那一整声到底没压住,破成了半截,尾音打着颤,钻进枕头里。她猛地扭头,把整张脸埋进枕头。
就在那一下,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化了一次。没声,就那么一下,从深处泛上来,又退下去。她绷了绷,抖了两下,才慢慢松下来。
“阿姨?”他吓坏了,“我是不是……”
“没有。”她缓了两口气,把脸抬起来,眼角红了一片,“刚才那处,就是最要紧的地方。记住。”
“……您脸色好白。”
“少看。”她别开眼,“手退出去。”
他犹豫着,把手指慢慢抽出来。她轻颤了一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一半身子。
“最后一步。”她说,“试位置。位置错了,前面教的全白费。你进来,我告诉你对不对。知道了,就退出去。”
“就到这儿停?”
“对。”她说,“婉月第一次,你把我现在的深浅记死。多一分都不行。”
白君武扶着她的腰,慢慢地抵上去。
进去的一瞬,苏青娥闭上了眼。
手指和这个,根本不能比。又烫又胀,一寸一寸往里碾,把她那些年久失修的地方一点一点撑开。她的大腿开始抖,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到了。”她哑着嗓子说,“就这儿。记住这个深浅。……退出去。”
他没动。
“白君武。”
他还是没动。
“怎么了,没听——”
他动了。
不是退。是进。整根,一气往里,直到尽头。
“啊——!白君武!”
她这声没喊全,后半截被自己咬断了。腰在半空里弓成一道弧,又摔回床上。那一整根埋在里面的分量、烫度,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全是白。
“你疯了!”她压着声音,气口全是抖的,“拔出去!”
“阿姨……”
“你听见没有!拔出去!”
他不听。
他像是被什么追着、憋着什么,一下,一下,往里撞。
“白君武。白——君——武。”
名字被撞散了。
她伸手推他。推不动。两只手按在他胸口,那副胸膛紧绷得像两块石头。她改捶,捶了两下,那点力气在他身上,跟挠痒差不多。
“停、停一下。”她的声音开始走调,“君武……你慢点……”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她咬着牙,“我教你的,你都听哪儿去了……你——嗯……你慢点呀。”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手臂一收,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动作没轻,反而更狠了。
她仰着脸,天花板上的灯在眼睛里晃成一团光。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一下一下往外冒,按都按不住。
她想去掐他的背,手落上去,握成了拳,砸了两下,最后却不知怎么,摊开了,抓紧了。
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盘上去了。
那口气撑到一半的时候,她猛地认出来了——那不是她想忍,是她不想忍。
一个人睡了这么多年,久到她快忘了,被人压着、抱着、填满,是什么感觉。
“不行了……”她摇头,声音里带出了哭腔,“君武……啊……不行……”
他哪里还听得进去。
她那处一绞一绞的,绞得他腰后一麻。他掐住她的腰,最后深深地一送。
“你别弄在里面——”她的话赶在半路。
“阿姨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白君武——”
那句到底没说完。
滚烫的,一股接一股,全灌了进去。
苏青娥整个人被点着了。
“唔——!”
她弓起腰,头往后仰,头发散了一枕。
绷到极点的那一秒,底下那处轰地一声,决了堤。
大股的汁水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涌出来,先是一道,后是一片,湿了他的小腹,湿了她自己的腿,把身下那床单洇出一片深色。
她里面一下一下地缩,绞着他,久久不松。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
过了好一会儿,她伸手推他胸口。
“好了。”嗓子还是哑的,“拔出去。”
他没动。
“白君武。快拔初期。”
他这才慢慢退出来。
那一抽走,她轻轻颤了一下。被灌进去的,混着她自己的,顺着腿根往下淌。她咬着牙,把腿夹紧,撑着床想坐起来。
眼角一瞥,又停住了。
他还站在那儿。那根东西还立着,甚至比刚才还硬,上面全是两个人的水,亮得晃眼。
他看她的眼神,跟方才不一样了。
“你。”她心里一紧,“你要干什么。”
他不说话。
他伸出手,把她从床上整个捞了起来。
一米九五的个子,一只手掐着她的臀,一只手揽着她的背,像捞一只猫似的,把她从床上抱离了。
“白君武!”
她整个人悬在他身上,脚离了地,慌忙找平衡,两条腿被迫盘到他腰上。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脸,她的腿心,正对着他那根还烫着的东西。
然后他就那么站着,托着她,往下一按。
进去了。
“嗯——!”
这回她没忍住。
整整一声,带着委屈,带着哭腔。
这个姿势把人往下按着吃,比仰躺深得多,她全身的重量全压在上面,毫无防备地,被顶到了最里面。
他抱着她,在房间里走了起来。
一步。
他每走一步,腰往上一颠,她整个人被顶起半尺,又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他再迎上来。
“啊……停……”
两步,三步,走到窗前。
窗外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墙上,一晃一晃。
她挂在他身上,手死死抓着他的肩,指甲全掐了进去。
她想咬他的肩,咬了一口,咬不住,牙一松,出来的全是别的声音。
“慢点……别走了……”
太久了。
久到她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这一出。
脚不沾地,整个人挂在一个男人身上,被一步一步地颠。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从嗓子里、从憋了半辈子的那口气里,一股一股往外冒。
他又转身,往回走。越走越快。
到后来,她整个人软在他身上,随着他的节奏自己找——他往上颠的时候,她的腰,自己就往下坐。
“你轻点呀。”
这四个字出口,她自己都听出不对味了。
最后那一下,颠过了头。
她整个人被抛起来半尺。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滑了出来,湿淋淋地贴着下面擦过去。她往下一坠——
他托着她的手,慢了半拍。
那根烫的,顺着下落的那股劲,正正地顶在了另一个地方。
一个,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地方。
“不——”
她喊晚了。
她的身体往下坠,他的手还锁着她的臀。就这一下落的功夫,那根硬的,挤进去了。
“呃——!”
苏青娥的背,绷成了一张弓。
“你知不知道那是哪儿!”她疼得倒抽气,“白君武,你给我出去……”
“对不起。”
“对不起就给我出去!”
“阿姨。”他喘着气,声音就贴在她耳边,“对不起。”
“你——”
那不是刚才那处能比的。这个地方,门从来没人敲过,紧得一丝缝都没有。被这样硬生生撑开,一寸一寸,全是撕扯的疼。
疼,胀,一股说不清的酸,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
“这里……”她挂在他身上,话都被掰碎了,“这里不行……”
“怎么了?”他也在抖。
“这里……是第一次。”她咬着牙,冷汗顺着鬓角往下走,“没人碰过。你这个小混蛋。”
说到最后一个字,她自己耳朵先烧了。
这地方,连婉月的父亲,都没给过。
白君武脑子里“嗡”的一声。
没人碰过。
准岳母的这处,从没有人进来过。
一种他这辈子没尝过的滋味,从心底最深处翻上来。不是欲,也不全是,就是一句话:这地方,从今往后,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他动了。
“啊!”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
“疼……你轻点……”
“嗯。”
他又动。一下,又一下。
“停……”
“阿姨,”他咬着牙,“这个……我停不了。”
“你、你真是……”
骂声碎成呻吟,呻吟里又滚出哭腔。哭两声,又落回呻吟。
那处越紧,绞得他越快撑不住。可他不想停。
他想让这具身体,从头到脚,每一寸,都记上他。
他把她往怀里搂紧,加快,专门挑那处最紧的顶。
“……白君武。”她哭出了声,“你今天做的这些,你自己记着……”
“我记着。”
“你敢忘……你试试。”
“忘不了。”
哭到一半,那处撕裂似的疼里,慢慢渗出一点她不敢细想的胀。她的哭声变了调,腰也开始不听使唤地,跟着他动。
最后他撑不住了。
把她整个人按在怀里,往里深深一顶——
滚烫的精液,全灌了进去。
两个人喘得像拉风箱。
他退出来,她整个人一软,从他身上往下坠。他没让她坠,几步走到床边,把她放到床上。放下去的同时,自己也压了上来。
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开,眼睛里一半是气,一半是说不上来的东西。她看着他,到底没有拦。
他重新分开她的腿,又回到了前面。
那处刚被他折腾过一遍,还湿软着,一贴就滑了进去。
进去的那一下,他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在转:后面是他的了。前面,也该是他的。
他掐着她的腰,做起了最后的冲刺。
这回没有留手,每一下都扎到底,把那张床撞得直响。
她的脸埋进枕头,又被撞得抬起来;手去抓床单,又被撞开。
一浪没退,一浪又来,把她整个人往高处顶。
“慢些。”她的声音都碎了,“君武……我不行了……”
“我也不行了。”他喘着,“阿姨,再一下……一下就好。”
“你说的……能算吗……啊……”
最后一下,她从床上弓起一整条背。
“啊——!”
到了。
是从骨头缝里炸开的那种。
她眼前一片白,底下大股大股地涌,浇在两个人连着的地方。
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在他身下抖得像一张纸,十个指甲全掐进他背里,呜呜地哭。
他也在那一瞬到了。
最后一股滚烫灌进去,她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趾,抖成了一团。
房间里静下来。
他撑在她身上,喘,半天不敢动。他自己也知道,今晚闹得太过了。
苏青娥睁着眼,看天花板。
她想发火。
他不听话,没拔出去,还把她抱起来,后头那处的第一次也占了,最后又这样。她张了张嘴,话顶到喉咙口。
可话到嘴边,她自己先泄了气。
今晚这事,是她自己开的头。
是她拿“特训”当由头,把女儿的男朋友叫进了房间。裙子是她自己脱的,腿是她自己分开的,那根引路的手指,也是她自己的。
要发火,第一个该骂的,是她自己。
那口火在喉咙里绕了半天,最后化成一声叹。
她伸手把他推下去。
“君武。”
阿姨,对不起,我……”
“行了。”
“你射这么多。”她的声音里带着累,也带着点她自己都意外的调子,“是想让婉月,多个弟弟妹妹么。”
白君武愣在那儿。
“我……我下次注意。”
“下次。”她终于转过头看他,眼睛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谁跟你说还有下次。”
“……”
“衣服穿上。”她说,“你回家去吧。”
床尾那堆衣服里,他的手机亮着。
【检测到亲密关系·苏青娥】
【羁绊强度:快速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