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烟渺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她在上辈子是不是做过什么对不起万烬魔渊的事,否则为什么每次做好事的时候,都有万烬魔渊的人突然出现打断她。
闻人隐显然也没有预料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再见到白烟渺。
他只是经过此地,凭借惊人的耳力,听见假山后似有似无地有喘息声传来,在想清楚这声音是干什么的之前,他本能地以为城主府进了什么歹人,下意识出声质问。
直到看到白烟渺。
闻人隐几乎瞬间就明白了,刚刚那听起来有些奇怪的喘息声是什么了。
闻人隐僵硬在原地,瞳孔甚至有瞬间的紧缩。
他紧紧地握住身侧的剑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她的身下看。
可什么都看不到。
假山挡住了她的身影,也挡住了那个光天化日之下就和她胡来的,不要脸的姘头的身影。
闻人隐喉结滚动,想问她在此做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自己在自欺欺人。
如此声音,如此做派,在这种地点,除了做那档子事,还能做什么?
可闻人隐没想到白烟渺在此性事上竟会如此频繁,明明昨晚才睡了他,还不满足,如此光天化日之下,又开始睡别人吗。
如今各宗门能比他强的天骄,除了少尊主就是沈晏清,那么什么样的男人,还能再入她的眼?
闻人隐愣在原地,白烟渺也同样愣在了原地。
白烟渺的身下还含着少年粗大的阳具,因为是女上位骑坐在他的身上,整个阳具顶得极深,轻轻一动就是一阵快感,让她忍不住咬住唇,低低地喘息了一声。
闻人隐如今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男人,昨天那场开荤,让他对白烟渺至少有了一半的了解。
这种突如其来的娇喘,明显是交欢的时候被顶到了深处,这说明她扒着假山石头看向他的时候,却还在和男人做那档子事。
她真的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条路随时会经过人,她就不怕被其他人看到吗?
白烟渺轻咬着唇瓣,让自己稍微抬起一点屁股,避免阳具顶得太深,让她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调整好角度后,她就泪眼朦胧地看向闻人隐,喘息了几下问:“你怎么会在这?”
闻人隐沉默了一会儿说:“这应该是我该问的。”
白烟渺轻笑一声,低下头看着躺在地上,用手臂遮挡着脸的少年,一副被她骑乘爽到极致又不敢叫出声的模样,轻舔了一下有些干涩的唇瓣。
“如你所见,我正在双修。”
白烟渺说着,还责备地看了闻人隐一眼:“这都要怪你们的少尊主昨天突然出现,打断了我和你的好事,要不然我该和你欢淫一整夜才对。”
闻人隐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怒气,似乎是被她的话给冒犯到了,让他的脸色有些发冷,但他平日里就没什么表情,所以他的心情变化,白烟渺也没看出来。
“双修不能去屋里修炼吗?这种地点……”闻人隐下意识想要训她不知羞耻,可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昨天晚上也被这个女人压在巷子里,做了不该做的,如今他又有什么资格再去管这个女人和其他男人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做什么事呢?
“少尊主和少楼主一会儿会从此路经过,你好自为之。”闻人隐警告完,不敢在此多做停留,甩袖离开。
白烟渺一点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别说是少尊主少楼主,这就是魔尊和楼主本人来了,她也不怕。
“来一个睡一个,来一双睡一双。”
白烟渺揉着身下少年的胸肌,心想,迟早把人都给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