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烟渺这话说得掷地有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已经将那两个人睡到了手。
她身下的少年则咬着自己的手臂没敢发出一点声音,因为所有注意力不受控制地放在自己下身被咬得舒爽的阳具上,他甚至分不出神去听假山外的那个人究竟有没有离开。
直到白烟渺收回了脑袋,低头隔着衣服揉他的胸肌,又含着他的性器前后轻微地扭着腰,他才确定外边的那个人该是离开了。
不然她应当不会如此大胆。
但少年隐约听到刚刚外边的男人提到了少尊主和少楼主,这让他颇有些心神不安,不确定是不是他见过的那两位。
在假山后与女人交欢差点被别人发现,少年的脑袋也稍稍清醒了不少,他抬手按住这个姑娘在自己胸肌上乱揉的手,好声好气地商量:“差不多该停了吧?你没听到刚刚那个人说,还会有其他人走这条路吗?”
少年其实也觉得自己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但他实在是没招了。
白烟渺毫不在意地把手移开,又隔着衣服摸上了他的腹肌。
这个少年看起来年纪不大,但身高体型在男人中也极为优越,常年锻炼使他的胸肌腹肌摸起来都硬邦邦的,手感非常舒适。
“你没听到我说,来一个睡一个,来一双睡一双吗?”白烟渺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说,“我都不害怕,你害怕什么?”
少年欲哭无泪:“我不是害怕……不,也算是害怕吧。”害怕丢脸。
如果真的是少年认识的那两位少尊主和少楼主,少年是真没脸用现在的样子去见他们。
少年在宗门内虽然没有少尊主这种头衔,但地位和万烬魔渊的少尊主差不多,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纵奇才。
要是这个时候被这两人发现,他被一个女人压在假山后面双修,甚至他是当炉鼎的那一方,还把这个事情告诉他的师尊的话,那少年真的是没有脸回宗门了。
“实在不行,我们换一个地方?”
少年好焦虑呀,他甚至愿意陪白烟渺换个地方双修,也不想在假山这种随时会被别人发现的地方继续。
少年觉得自己已经做出了相当大的让步,毕竟他都愿意继续当她的炉鼎,供她修炼了,他的要求也不过是换一个地点而已,料想身上的这个姑娘应该会答应。
可白烟渺的举动却出乎他的预料。
对白烟渺来说,的确是在哪里交欢都一样,但白烟渺个人更喜欢室外的环境,那种露出的刺激,是在房间里交欢比不上的快感。
再有就是,她现在穴内被操得正爽,也实在不想舍近求远,浪费时间转移地点。
所以白烟渺装作没有听见少年说的话,我行我素地骑跨在他的身上。
“你配合一点的话,我结束得很快的。”白烟渺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撑在他的腹肌上借力,抬起臀部上下摇晃起来。
“嗯……舒服,你不舒服吗?”白烟渺明知故问。
少年都舒服得连话都说不出了,甚至有几下白烟渺故意抬起屁股没坐下去,他无意识地往上挺了下腰。
当察觉自己做了什么时,少年更是满脸涨红,羞得紧闭双眼,连看都不敢看白烟渺一眼。
白烟渺通过他的反应,基本能确定,他之前应该是修过什么清心的功法,不然不会之前意志力那么强悍,从她的媚术中清醒过来,现在却又扛不住诱惑,竟挺腰动了几下。
还是年纪比闻人隐小了几岁,要知道闻人隐昨晚可是一下没动,除了身体温热之外,跟个木头人似的。
白烟渺轻轻地笑了一声,少年还以为是在嘲笑他嘴上说不想要,身体却很诚实,顿时羞得连脖子那块儿都红了。
“你别笑……”
少年快疯了,他竟然觉得这姑娘笑起来也好漂亮。